自己动(内含些微把尿lay)(5/8)
宋季礼倒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这让付丞很是恼火。
“你这个罪魁祸首还真是满不在乎啊。”付丞双手插着兜,嘟囔着身边的人。
宋季礼笑开,看向付丞脚边的红酒说:“真是可惜,他不喜欢喝酒。”
“是是是,你最了解他了。”付丞懒得和他拌嘴,一心等着澹川开门。
开门的是个华人管家,知道来的是付丞两个人,用中文流利和二人交流。
“澹先生马上就下来,请先稍等片刻。”管家接过来付丞送的红酒,脸上挂着标准微笑离开了这里。
付丞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屋内,与双腿交叠姿态放松的宋季礼形成强烈反差。
澹川出现在二人面前时,眼神淡淡扫过宋季礼,转身坐在沙发上。
“我想了很久,还是想来和你还有你哥哥道个歉,如果那天我们没有……”
“不必了。”澹川冷然开口打断了付丞的讲话,“我哥哥他现在很好。”
宋季礼放下腿,与澹川对视,片刻后眯眼笑起来:“澹先生没事就好,不过我们专程前来拜访,没必要刀剑相向吧。”
澹川与宋季礼二人之间的气压极低,闷的付丞有些呼吸不上来,于是他扯了扯宋季礼的衣摆示意。
“话说回来,今天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宋季礼又恢复了以往的轻松姿态,说着说着有些可惜,“他在里面受不了,已经自杀了。”
澹川没有接话,没想到贺建这么不经折磨,不过死了也好,以后世界上总算是少了个害虫。
“他死的时候场面别提有多滑稽了。”宋季礼文质彬彬的脸,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贺建死时的惨样,付丞不知道这个消息,听时冷汗涔涔,皱着眉想吐,心里暗骂宋季礼果然是个变态。
宋季礼说罢长叹一口气:“他终于死了。”然后像是和澹川示好一样开口,“把你哥哥接回来吧,没人会再伤害到他了。”
在热浪滚滚的仲夏时刻,齐婧心忽然被家人接走了,她留给澹春山一封信,让他在自己走后再拆开。
齐婧心走前紧紧拥抱着澹春山,似乎还有好多话要讲,不过最终都化作沉默,在她朝着澹春山挥手道别后,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仍旧清幽的小径像是无人来过,被车轮卷起的飞沙也重回大地,尘埃落定。
澹春山一整天都没有出过门,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监控中只能看见他始终盯着那封被小心谨慎拆开的信纸,然后死一般的沉默着。
一转眼到了澹春山被接走的日子,按照医生的话来说,他已经具备重新融入社会的能力了。
澹春山收拾着自己的行李,在澹川推门而入之前,已经将全部物品收拾妥帖。
“你来了。”澹春山朝澹川笑着,让澹川恍惚片刻,他也说不出这种感觉是什么,是终于失而复得的快乐么?
澹川牵起澹春山的手,缓步与他走下楼。
“嗯,我来接你了。”澹川有些哽咽,他握着澹春山的手,忽然觉得那双手冰凉无比,且是无论如何也捂不热的凉意。
“你怎么了?”澹春山察觉到澹川的颤抖,出声询问,“……西寺?”
澹川回头望向那双关切的眼眸,终于是放下心来。
澹川将人拉近自己身侧,重新扬起笑脸道:“没事,我们回家。”
回国的路途很漫长,不过有了澹春山的陪伴,倒也没有那么无趣。
就像现在,澹春山主动将手搭上了澹川的掌心,十指紧扣。
“怎么了?”澹川侧头去看澹春山,手上渐渐握紧。
澹春山摇摇头,只说:“只是有些想你。”
落地后,二人直奔了澹川的别墅,澹春山没有异议,也没提出回家看一看,乖顺的跟着澹川坐上了前往目的地的私家车。
“好漂亮的院子。”澹春山看着和原先住的地方相似的花园,弯起唇角笑起来,“真令人怀念。”
他坐在秋千上,环顾四周,看到与其他房间窗户明显不同的一扇窗户,黑洞洞的一面,像是镜子一样反着光,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啊……”澹春山移开视线,站起身与澹川一同进入别墅内,大门两边分别站了一列人,似乎是迎接二人的到来,手里有举香槟的,有拿气球的,只等二人进入,就弹开了香槟的瓶塞,彩带顺天而下,掌声如雷响起。
“欢迎澹先生回家!”众人齐呼,拥着澹春山到了餐厅,推出来一个精致的三层蛋糕,上面写着‘回家快乐!’,点燃的蜡烛正迸发着热烈的火光,所有人都催着澹春山吹灭蜡烛,等待主人公许愿。
澹春山双手合十,闭上眼在心里想了许多,而后吹灭几乎要被燃烧殆尽的蜡烛,小烛台上蓄满了蜡液,被人丢弃在了垃圾桶内,庆祝开始了。
分到蛋糕的佣人们端着盘子坐在厨房与餐厅各处,个个儿脸上都笑着,热闹的大厅欢声笑语不断,主人公窝在沙发一角看着别人的快乐出神。
澹春山感觉身边的沙发陷落下去,被人揽入怀抱。
“怎么坐在这里,不去和刘婶他们说话吗?”似是觉得失言,澹川愣了一下,“我忘了,你可能不记得他们都是谁了,是我的问题,以后再重新和你介绍。”
澹春山避开其他人的视线,借着墙面的遮挡吻上澹川的唇,在双唇接触的一瞬间,触电般的感觉传遍全身,他小心翼翼的像是做了无数的准备,终于迈出这一步。
澹川喉结上下滚动,呼吸顷刻之间开始凌乱。
“我们在一起吧。”澹春山说。
无人的楼梯拐角,静谧中只剩下双唇交缠的声音,楼下的人们在狂欢,此处此刻同样火热。
吻肿的唇瓣裹着晶莹的液珠,泛着蛊惑的银光,被湿软的舌尖掠过的喉结始终冷静不下来,只能紧紧抱着在颈间舔弄的那个人,轻声哼吟时,又恐他人发现,死咬下唇将喉中闷哼吞下。
这是另一场狂欢的开始。
澹川不敢相信澹春山方才说出口的话,只是盯着那双藏起了思绪的黑色眸子,重复问了一遍又一遍:“这不是梦吗?”
澹春山捧起澹川一只手,掌心放在脸侧,垂下眼睫挪蹭。
“不是梦。”
派对没有主角似乎也可以继续进行,刘婶全权把控着现场,澹川眼神示意后便拉着澹春山上了楼,为了避开其他人,找了个死角处,回应着澹春山刚刚的撩拨。
被托起双臀的瞬间,澹春山不得已重心向前,双手攀在澹川双肩,向下俯视着澹川火热的视线,他双手向上抚摸着,顺着澹川的脖颈探索,描摹那熟悉的轮廓。
后腰被抵在墙上,虽然有澹川的手护着,但还是有些冰凉,于是他将身心完全托付在面前的男人身上,垂首与他唇齿相缠,许是长时间的低头让他头脑充血,亦或是被夺取了太多呼吸,澹春山的脸色涨红,呼吸凌乱不堪。
他抬起头呼吸更多空气,却感觉到脖子上细密的啃咬,似是犬齿在刺穿肌肤,不疼,倒是有些难以言说的酸胀,每每咬完后还要舔弄一遍,像是安抚般,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难消的红痕。
澹川用舌头抵在他的喉结上,假意略过,片刻后却不痛不痒的按压着,挑逗起他逐渐升腾的欲望。
澹春山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呻吟冲破了双唇的屏障破门而出。
“……我们……去卧室好不好……”澹春山央求着,害怕被人发现的窘迫让他下意识抱紧了澹川。
澹川将下巴放在澹春山肩窝上,轻声回了个:“好。”
进了卧室,澹春山的衣服被澹川一件件剥去,被看光总是会害羞的,所以澹春山悄悄盖住了前面已经有了感觉的地方。
“先……先洗澡。”澹春山捂着下面,小步挪向浴室,而后被澹川拦腰抱起。
“一起洗。”澹川衣服脱的很快,说话间已经将人抱起走向了浴室。
澹川坚实有力的臂膀紧贴着澹春山的后背,肌肤摩擦的酥麻感让澹春山心跳加速,几乎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不安的表达着羞涩。
浴室镜子边,放着一个显眼的东西,一套清洗工具。
澹春山趁着澹川转身的瞬间将那套工具藏在身后,他想要等澹川出去后再操作。
澹川转过头看向澹春山,见他双手背后,便绕过他将他身后藏的东西拿了出来。
“会用吗?”澹川捏着喷嘴皱眉,他担心澹春山失忆后操作不当,伤到自己,“我来帮你吧。”
澹春山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回答到:“我会,查过,不用帮,你别看。”
随后将东西抢过来,从花洒处接了些温水,推着澹川背过身去。
长时间未经性事的地方,尽管涂抹了不少的润滑,进入还是困难一些,澹春山费力将喷嘴送入,好容易吃进去,澹川却忽地回头。
“我看你有点不熟练,还是我来帮你吧。”
澹川握住下方的喷壶,让澹春山扶着自己的肩膀,匀速灌入温水,猛然进入的液体让澹春山软了双腿,随着水流越来越大,液体逐渐积满了小腹,澹川退出喷嘴的时候,澹春山不得已双手扣紧了澹川的肩膀,这才堪堪稳住。
过了一会儿,澹春山觉得腹内实在涨的很,就让澹川先转过去,自己则坐好了位置,一心排空腹中液体,等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时,正与澹川的眸子撞上眼。
澹春山瞬间通红了双眼,说好了不许看,为什么就是不听他的。
连前面的性器都软了一半。
他沉默着整理好一切,站在花洒下冲了冲身子,不与澹川说话。
“对不起。”澹川贴了上来,胸膛挨着澹春山的后背,“我只是怕你受伤。”
澹春山依然不回答,默默淋水。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澹川关上水,环住澹春山的腰,把人扳正面对自己。
澹春山神情松动,却还不与澹川对视,只是小声嘟囔着:“跟你那里比,也不知道到底哪个会让我受伤。”
澹川有些得寸进尺的索求亲吻,如愿亲上柔软的唇。
二人洗好吹干后出了浴室,澹川终于不再按耐欲望,含着澹春山的唇瓣时,已将后面也连带着扩张到位,手指进攻到的敏感带总让澹春山下意识颤动,然后更加汹涌的渴求唇间爱抚。
“唔……”澹春山感觉到一个更大的东西正被送进来,夹的太紧,以至于进退两难,“不行……”
“……哥……放松点。”澹川也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尴尬不已。
“什么……呃嗯……”澹春山泪眼朦胧,尝试着放松下来,真是太疼了,为什么澹川那里这么大。
好容易才将东西放进去,二人均是大汗淋漓,澹川倒是无碍,只是澹春山累的虚脱,挂在澹川身上动弹不得。
澹川缓慢活动起来,逐渐勾起澹春山的欲火,连带着疲惫得大口喘息也染了几分情欲的味道。
臀肉被抬起又落下,击打在大腿上的声音水波涟涟,澹川就着这个姿势肏干很久,直到澹春山受不住了才让他躺下。
澹川知道怎样能让澹春山得到快感,但他又不想让澹春山太早结束,便总是不去满足,看着澹春山因为欲火难消而急剧起伏的胸口,低头将上面的肉粒含在嘴中,听着从头顶上方传来的暧昧又急促的呻吟,澹川很满意。
“快点……!”澹春山抓着床单的手难耐的扭动,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后穴和被舔弄的胸口,让他理智崩溃,先前的疼痛完全被欲望取代,一心只想澹川快点给予自己,“你快……顶那里……!”
“呃嗯……!”澹川抽送时猛然顶在敏感点上,澹春山几乎要射出来,却被澹川堵住了出口,又加快了抽动,他向上弓起腰,眼神涣散着,等澹川放手。
终于澹川也快射出来,这才放开澹春山的性器,抽出后穴时又蹭到敏感的穴壁,颤栗片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澹川仍不餍足,换了新的套子,提起澹春山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顺着湿软的小口肏进去,方才的高潮余韵还未结束,新一轮的洗礼又急不可耐的开始,澹春山一面爽的头皮发麻,一面又实在受不住澹川的折腾,哭饶声夹杂着舒爽的吟呻,以一种诡异的平衡存在于澹春山的口中。
“不要了……不要了……”澹春山重复着这句话,泪水糊了满脸,被澹川尽数吻去,最后吻在了他的嘴上。
犹如狂风骤雨般的深吻掠夺着澹春山的理智,澹川灵活的舌头安抚着他口中每一个角落,熟练的吮吸着他无处安放的舌尖,他只能张大嘴任人采撷,再没工夫说些其他的话,只剩含糊的闷哼从鼻腔溢出。
颠倒日夜的欢愉令澹春山无数次昏死过去,醒来时后面却还在被进出着,终于是在他嗓音喑哑后,那不知疲倦的性器才被拔了出去。
澹春山累的昏睡不醒,澹川静静做好了善后,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的人睡去。
蝉鸣声逐渐淡下去,秋风卷走了夏日的喧嚣,庭院内的落叶扑簌簌飞了满地,澹春山常踩着脆响的枯叶发呆,像是在刷微信步数一样,来回漫无目的的走动着。
和澹川真正确定关系后,他被全心全意的包裹在这密不透风的金丝笼内,养尊处优久了,难免胡思乱想。
手机上的消息闪动,澹春山打开锁屏查看。
澹川:哥哥,我要登机了,一切都好,不必担心。
澹春山看着熟悉的头像不自觉握紧了手机,打了许多话,但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个‘好’。
‘贺西寺’为‘澹川’安排好了出国留学的一切,定时定点为澹春山汇报消息,就好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另一个澹川存在似的。
有时‘大澹川’会吃‘小澹川’的醋,也不知道是在闹哪门子脾气,不过最后都会被澹春山哄好。
此刻澹川突然出现在澹春山身后,挡住澹春山的手机屏幕,依偎在他的背后。
“又在回弟弟消息?”澹川抢过手机,收进自己的口袋,“现在和我在一起,不许想别人。”
澹春山侧过头在澹川的脸上轻吻,无奈的哄着:“你也知道是弟弟,他和你不一样。”
澹川伸出双臂将人紧锢在怀中,细嗅着澹春山身上仍残留的薰衣草的香气,每次事后,澹川都会用这款带薰衣草味道的泡澡浴球,为澹春山泡澡,他觉得这样腌入味后抱起来睡觉时能助眠。
“那我也当你弟弟,怎么样?”澹川问。
澹春山愣在那里,随后笑吟吟看着澹川说:“当弟弟有什么好的,难道比起恋人,你更想成为我弟弟吗?”
澹川喃喃:“都想。”不过声音太小,澹春山似乎并未在意。
澹春山转过身将手搭在澹川肩上,主动吻上澹川的薄唇,比起从前,他的吻技好了不少。
“现在还会瞎想吗?”二人双唇分开后,澹春山问,“弟弟只是弟弟,而恋人是你,我现在整个人都在你这里,你酸他做什么。”
澹川心虚,不再过多纠缠,只是方才被澹春山亲着的时候下体涨疼,如今急需纾解。
“我这里好难受……”澹川捉住澹春山的手放在已然撑起高楼的下身,“你帮帮我好不好。”
澹春山瑟缩着抽回手掌,站的远了些,昨天晚上才刚做过,现在后面实在无法承受再次进入,至少还要再休息些时间。
“不行,现在还有些疼,进不去……”澹春山不知不觉退到了墙根,而面前的澹川正步步紧逼,他不得已妥协道,“用……嘴,只能用嘴帮你……”
这是澹春山失忆后第一次提出这些,以前他总是被迫口侍,从来不会主动要求,这下倒是让澹川有了意外之喜。
澹川高大的身影覆盖在澹春山身上,从后看根本看不到二人在做什么。
此时澹春山正屈膝跪在澹川面前,一言不发的拉开裤链,将尺寸惊人的性器释放出来,默默吞咽一下口水,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终于伸出舌尖舔弄一下上方小孔里正溢出的透明液体,试探着张开口,将柱身含进去一半,而那瞬间撑满了整个口腔的感觉,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活动困难,只能尽力收起牙齿,忍受着下颌的酸胀,勉力将性器送进更深处,直抵喉眼,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这才堪堪将全部吃下。
澹川呼吸急促起来,被湿热的小嘴包裹着的感觉令他神魂颠倒,澹春山的舌头游走在每一寸涨起的经脉上,他慢慢提起速度,在澹春山适应了性器的大小后,便快速抽送起来,扣紧了后脑勺的手也不闲着,将人往前顶,双重夹击下激烈的抽插着温软的口腔,随着呼吸愈发粗重,澹川感觉要到极限,在澹春山嘴里射了出来。
“唔……”澹春山被猝不及防的体液呛了一下,澹川立刻抽出性器,抬起他的头,拇指深入口中将嘴撑开,看他有没有大碍。
澹春山张开嘴伸出舌头,白色的精水正安静窝在上面。
“泥咬好黑啊……”澹春山说的话含含糊糊,澹川听懂了大概,点了点头,伸手放在澹春山嘴边。
“吐我手上。”澹川将吐出来的东西用手帕包住仍掉,收拾好了下半身,将澹春山从地上抱起来,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辛苦你了,我好多了。”
澹春山活动了一下下颌,拿手揉了揉酸胀的地方,才说:“好累,想回去收拾一下歇一歇。”
澹川点头,带着澹春山上了楼。
刘婶本想到花园找澹春山吃午饭,却见空无一人,便想着他可能是回了卧室,刚走到澹春山的卧室门口,便见到蹑手蹑脚出了房门的澹川,心下了然,默默跟着澹川下了楼,收起澹春山的碗筷,为他留了些爱吃的饭菜。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刘婶一边收拾一边感叹。
被澹川做空的贺氏集团许久没再闹过幺蛾子,倒是韩玉凤先坐不住了。
她原先拿到的公司被逐渐踢出了核心区域,澹川边缘化了她在公司的地位,而且因为澹川给的钱不如从前多了,贺海也有颇多怨言。
韩玉凤手里有贺建的把柄,但是没有澹川的把柄,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不修边幅,蓬头垢面的在家中打转。
“我说妈,你要不然就把公司卖了吧,这再不抛手,迟早烂你手里。”贺海推着轮椅出来,很是不屑。
韩玉凤如今也是穷途末路,冷笑道:“不是为了你这个儿子,我何至于落倒今天这个下场,你倒是说起风凉话了。”
母子二人不欢而散,韩玉凤颓坐在沙发上,忽然收到一条消息,瞬间脸色更加阴沉,大喊:天要亡我。
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正显示着一条最新消息:齐家小女儿回国,齐氏千金能否再创辉煌?
齐氏预备举办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意在帮助更多在家庭中受到伤害的女性,最重要的是,这次晚宴是以齐家老小的名义举办,因此各路媒体不择手段的想要获取这次晚宴的入场劵,都打算抢先在第一时间写出齐家老小的新闻稿。
澹川并未以贺家的名义被邀请在内,而是以他个人公司的名称为抬头被邀请,邀请的自然也是‘澹川’。
但是澹川对此毫无兴趣,他不准备和齐家扯上关系,也懒得应酬其他人,便只是将邀请函递给了李清,让她代替自己出席。
李清替澹川出席过不少宴会,按道理来说处理起这些工作应该是非常擅长,只不过这次是齐家组织的,她多少还是有些发怵,接过邀请函时哆嗦的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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