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继续骨科)(2/8)
澹春山收起手机,扬起大大的笑脸,不过店长却说还不如不笑。
虽然被处理过,也抹了药膏,可是疼痛持续攻击他的神经,一个脚滑腿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喂,你是得罪了哪个大佬,他居然这么想搞死你。”男子一脚踩在澹春山坐着的椅子上,鞋尖碰到澹春山的大腿,不适感涌上心头,他开始发抖。
付丞终于松了手,泄了气,像个落水狗一样狼狈,他转身要走,被澹春山拉住。
澹春山回了他一个歉意的微笑,说自己会尽早调整好状态复工,老板发了个ok’的手势,又嘘寒问暖几句才让澹春山好好休息。
澹春山后面吞进去后,并不活动,只是干坐着,饱胀的穴壁含住粗大的性器,他不知道怎么主导,甚至连怎么做能取悦自己都不太清楚,平日里他都是被人操控的,澹川完全放手后,他像个提线木偶没了主心骨,只是傻傻的磨蹭,或者干脆坐着。
澹川去哪儿了?为什么又把自己扔下?对澹川来说自己究竟是什么?
澹春山终于迈了一小步,被强烈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爬上床后坐在了澹川胯上,他试探开口,想让澹川把手上的皮带去掉:“阿川,这个不舒服,没法……向后活动,那个……进……进不去,我不想要了。”
澹春山:这不好吧,你工作看起来很忙。
翌日一早。
澹川笑着的脸突然垮了下来,态度转变的太快,以至于澹春山都没反应过来,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
澹川:“想要什么”
澹川:我是老板。
他放下手机,开始期待复工的生活,不必再为了钱而苦恼的大千世界,会比从前快乐吗?
澹川:“求人办事可不是这样的,哥哥。”
“阿川!不要了……好难受……我们回床上好不好?回床上随你如何……”澹春山的央求让澹川兴致勃发,但是随他干什么都行,倒是蛮有兴趣的。
知道澹春山的弟弟变成了有钱人,十分欣慰,但又害怕澹春山不干了,少一个活招牌。
说完二人都沉默良久,为澹春山突如其来的外向静默片刻,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还没到哥哥夹紧的时候呢。”澹川双手从澹春山腿弯下穿过,架起腿开动,后背与玻璃撞击的声音砰砰响,澹春山的心跳也极速加快,身后就是花园,如果谁这时路过,一定会看见二人交欢。
澹川把皮带从上面挂着的地方解下来,让澹春山环成圈的手臂搭在自己脖子上,托起他的臀瓣,就着连接的姿势到了一旁的窗边,月色不轻不重的打在二人身上,澹春山感觉后背贴上一片冰凉,后穴骤然紧缩一阵,被澹川在臀肉上打了一巴掌,短促的呻吟出声,紧紧搂着面前人宽厚的臂膀。
澹川把他送回了原本的小家,自己却并没有留下,将澹春山送进屋里转身就走了。
澹川听见动静起床,扶着澹春山的腰架起他的胳膊,托着他上了床,让他安心歇着。
澹春山对于澹川的身份转变还不是十分适应,直到看见低调奢华的黑色卡片,他才终于对澹川的真实身份有了一些实感。
澹春山觉得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有些委屈的流下眼泪,被澹川捧起脸将泪水都吃了下去,然后安慰一般吻上他的唇,一阵呼吸凌乱,感觉到澹川的东西正搁着裤子堵在自己后面。
澹川阴测测笑起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猛然欺身压上来,放倒了澹春山的座椅,将他的衣服尽数扯碎。
澹川:可以,但是上下班我亲自接送。
澹川没和自己联系的半个月里,澹春山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把心思统统放在工作上,然后收到了付丞的消息,说是想要当面感谢他。
他有什么资格问这些呢?是他自己先抛弃了自己。
意外地,澹川答应了,澹春山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轻松,刚想道谢,却听澹川语调轻快问着:“我帮了哥哥这样的大忙,哥哥准备拿什么报答我呢?”
澹春山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迹在隐秘处争先暴露出来,男子嗤笑一声,说:“没想到啊,你这小婊子看着清纯,私下玩这么……”
“想要你亲亲我。还想要……”他又咬紧了牙关,澹川‘好心’帮他一把,大手扣在他臀瓣,在穴口附近摩挲,却不碰那里。
澹春山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出口,但都被狠狠摔上的大门隔绝在了肚子里,干痒的喉咙无数次想要冲破嘴唇发出的声音,最终都变成了沉默。
“嘶……好像快死了。”澹春山捂着酸痛的腰眼,扶着床沿坐在地上,感觉好像再动一下整个人就会碎掉。
“他想拜托我什么。”澹川问。
澹春山:“我……我想……我想解手。”
“不过你长得倒是真好看,像个小娘们儿似的。”男子和手下笑声愈发放肆起来,有一只手开始在他身上恶意游走,“不如让哥几个,尝尝鲜?这男人睡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样儿呢,哈哈哈。”
“付、付丞。”澹春山结巴着说出这个名字,他不知道澹川认不认识付丞,但是他想这些企业家们之间,应该多少都有些联系吧,因此便只是静静等待澹川回话。
澹春山正不知如何开口,被澹川像是阴阳的一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帮了哥哥,今天就是我来决定结束的时间。”澹川看着还在状况外的澹春山,咧嘴一笑,“所以啊,哥哥就乖乖被干,好吗?”
澹春山嘴里的堵头儿被拿掉,他活动了一下酸胀的下颌,油然而生的悚然,让他只能低低把头埋下。
“等我过去,哥哥就有麻烦了。”
“有……人!阿川……!”澹春山不自觉夹紧了双腿,却被澹川故意架起来,上下弹动的阴茎和囊袋在玻璃上摩擦,后穴与澹川连接的地方也被无情进出着,全方位无死角的体位,下面就是最好的观看场所。
“怎么哭了?不愿意?”澹川恶劣的笑声像是炸弹,在澹春山的耳边炸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眼泪,在澹川眼里竟然可以肆意取笑。
于是澹川装作遗憾,抱着澹春山回了床上,在他耳边呢喃:“那接下来哥可就要随我便了。”
“不要!”澹春山又坐直,把澹川按在床上,费力抬起臀瓣,这次澹川并未控制他的双手,所以借着不太灵活的手,总算是把东西吃了进去。
澹春山实在是忍不住了,哆嗦着尿出来,径直瞄准了马桶,一滴也没漏出来,不知道是该夸澹川力气大,还是该说澹春山准头好。
澹春山瞳孔摇晃,心想果真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知道了。”他深呼吸后,不情不愿的挪动臀瓣,上下蹲坐,却感觉后面越蹭越痒,没动几下就累的不行,呼哧喘气。
澹春山脚下灌了铅,如果现在过去就像是自己欲求不满一样,上赶着被肏,但是澹川目光灼灼,他又不得不过去,犹豫间,澹川发话了。
确实不能一直靠着澹川生活啊。
“大哥,不要生事啊,那个老板看起来还是挺重视他的。”
澹川果然还是在意自己之前的事情。
澹川只是将人抱起来,裹的严丝合缝,除了露在外面的一丝黑发,旁人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宝贝。
澹春山闻声望去,发现是宋季礼。
澹春山只觉无比心累,现在自己不仅在和弟弟大行苟且之事,还要被弟弟拿捏,最关键的是,他还不敢反抗。
澹春山:老板不用工作吗?
“阿川,我做不到……”澹春山找累了,干脆直接趴在了澹川身上,摆烂。
澹春山被盯着吃完了早餐,澹川才放心准备离开,但这次放下了一张银行卡,他让澹春山不必省着花。
澹川把头埋在澹春山的颈窝,温热的液体与澹春山的皮肤接触到的瞬间,仿佛在澹春山的心上烙了一个伤疤,烫的他不知所措。
“……。”澹春山觉得和澹川说话好费劲,他实在没辙,便引用了第一条消息回复他一个‘好’。
“今天下班挺早,没加班。”澹川侧身为澹春山系上安全带,语气淡淡。
“抱着我,哥。”澹春山的腰几乎要折过去了,像滩水似的,澹川怕他伤到,便让他圈着自己的脖子,稍微借些力。
澹春山一脸无措,见店长没再看自己,便去换下工装,拿好背包准备回家。
澹川慢速抽动起来,害怕伤到澹春山,倒是澹春山有些火急火燎,一点也没了开始的害羞和不安,他催促澹川快点,想要品尝被肏干的愉悦。
“哈啊……哈啊……难受……想去洗澡……”澹春山后面含着的东西满满当当,刚洗过的身体又出了一身湿汗,更别提小腹上的黏腻体液,实在不舒服。
他斟酌许久,编辑了一条自己很满意的短信,怀着忐忑的心发了出去,随后等待澹川回复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明天我要出差,会有其他人来接你。”说话间,车子启动了,澹春山觉得今天不说以后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便硬着头皮,殷切看向澹川。
澹川只是笑意盈盈看着他,并不为他解掉束缚,反而扣紧了被皮带系紧的双手,搭在自己腹上,说:“哥就用后面找,什么时候找到什么时候算。”
“穿好衣服坐好,我今天没兴致操你了。”澹川启动了车子,澹春山默默将被扯烂的衣服合拢,紧紧攥着没了扣子的外套,将座位恢复原样,眼眶酸胀。
澹春山被付丞的反应吓到了,不知该说什么,付丞似乎眼眶含泪,自顾自继续说:“我爸为了让家族在外国的企业更上一层楼,提出了让我妹妹联姻的办法,但是那个联姻对象……不是什么良人,公司眼看要被打压的喘不过气了,如果国外的项目出问题,付家就完了,现在只有澹川可以拉我们一把。”
“阿川,我有个朋友,想拜托你一些事。”他捏紧了安全带,打量着澹川的神色。
澹春山回绝了付丞想要见面的消息,其实自己不过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感谢还是和澹川说才合适。
说着几人竟真的开始上手扒掉澹春山的衣服,工厂里并不暖和的空气把澹春山的脑子都要冻僵了,他甚至忘了挣扎,只顾颤抖。
澹春山闭上了双眼,任由澹川在自己身上作乱,但是没了挣扎,澹川好像更生气了。
“哥哥真棒。”澹川没头没脑的扔下这句话,又抱着澹春山洗漱完毕,这才重新出了卫生间。
付丞不容分说的拽着澹春山的手腕,颇有种要逼良为娼的强迫在,澹春山手腕被拽的生疼,有些不悦皱眉,语气也冷冷的。
澹川知道澹春山并不喜欢主动,他更喜欢逆来顺受,所以澹川让他自己动。
累,好累,澹春山只有着一个想法,他从来不知道出力方居然这么辛苦,在澹川胸口趴着想要歇一会儿,一伏身,屁股翘了起来,后面好不容找到的东西掉了出去。
澹川:既然哥哥这么担心我,那你就不要上班了,省事。
叮——
“你之前在贺健那儿不是挺敬业的吗?我怎么让你离开他你都不愿意,换成我你就不行了?”澹川掐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五指深深嵌在肉里,他却紧闭齿关,疼得冒汗也不发出一丝声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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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对手下的话置若罔闻,逐渐将澹春山的衣服脱了精光。
“……。”澹春山卸了力,脑袋重重砸在枕头上,在心里不断给自己鼓气,这才把话说出口:
“啊!”他惊呼,一面用臀肉安抚那个重新暴露在外的性器,一面偷偷观察澹川眼色。
“阿川!不要……这是路边!”澹春山费力推搡面前的大山一样的澹川,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再次睁眼,换了场景,一处破旧的工厂,烟味弥漫,浑身被链条捆绑着无法动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锁链摩擦声,随着澹春山的挣扎剧烈响动起来。
“处理了。”宋季礼收起了东西,朝澹春山走来,他身后跟着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为澹春山打开了枷锁,披上大衣,沉默着拥住他,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澹春山愕然,他以为那是付丞的男朋友,没想到是付丞妹妹的未婚夫。
澹春山有些羞愤,红肿的双唇都似在发抖,他只得双手撑在澹川下腹,抬起肉臀用后面的小孔找寻澹川的性器,可每每要找到进入的地方时,那粗大的东西总会顺着股缝溜走,滑腻的像条泥鳅。
他嗫嚅着嘴唇,欲言又止,终于是又开口说:“那个联姻对象你也见过……就是宋季礼。”
澹春山知道自己活罪难逃,并且目前来看,自己身上能让澹川开心的就只剩屁股了,虽然难为情,但他还是说了出来:“我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贪图的东西,但是事成之后……给你随便睡。”
“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澹川将澹春山的脸掰回来,眼中盛满愧疚。
“澹先生,又见面了?”痞里痞气的男子出现在澹春山面前时,被勒索绑架的记忆重新占据澹春山的大脑,恐惧、无助,当时的种种梦魇像是约定好了一样,争先恐后的再次进入他的世界。
澹春山怔愣,他如何都没想到,澹川怎么来了?
澹春山从大衣里钻出来,正好与澹川四目相对,他不知如何面对澹川,默默转头将眼神移开了,明明受伤害的是自己,但他却有种对不起澹川的感觉,很奇怪。
“不过你是真值钱呢,上次绑你一百万,这次直接涨到三百万,托你的福,咱们也是能快活很久。”男子嬉笑声不绝于耳。
是啊,兄弟之间没什么不能说开的,但他们现在还算是兄弟吗?
澹春山感觉到滚烫的精水松了一口气,以为澹川终于要放过自己,没想到却被双腿架起,双脚腾空,他不得已向后环着澹川的脖子,如此一来就更加春光乍泄,射出的精液喷洒在玻璃上,又羞又臊,只能含糊的哭着求饶。
“哎呦,咱们兄弟几个还想着怎么下手呢,你居然自己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阵邪恶又刺耳的哄笑声,随后脑后就是一闷棍,澹春山捂着剧痛的地方,倒了下去。
澹川吻着他的眼皮,场面温馨,可小声低语的话却是无情无义。
澹川单手捧起他的脸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像是提醒他不必多心,随后拉上房门下了楼。
“哥哥不许射,等我一起。”澹川加紧肏干,一手堵着澹春山欲要喷薄而出的小眼,穴肉因为强烈刺激卖力吞吐,终于在良久的摩擦中,感受到滚烫炙热的液体射在内壁,前面被限制的发泄口也如愿喷洒出来。
店长进到柜台,推搡着澹春山出去,看了一眼表,不耐烦的催着他:“去去去,该下班了,小刘今天会早点来,你去溜达溜达然后回家。”
澹川这回有些忍不住了,澹春山方才那一番动作,不仅把自己累够呛,还把他的东西越磨越硬,双方谁都没讨到好,于是他只能出手将东西重新插回去,扶着澹春山的腰向上顶弄抽插。
澹春山跌跌撞撞行走在回家的路上,反复在嘴里回味‘兄弟’二字,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这是澹川小时候迷过路的地方,那时候澹川对这附近并不熟悉,常在这小角落蹲着,然后被澹春山找到带回家。
“想要你干……我。”最后一个字实在是音量细小,澹川假装没有听见,反复问他说了什么,气的澹春山大喊出声:“干我!干我!把你的东西放进来!快点干我!”
澹春山从澹川怀里挣脱出来,隐秘的地方隐隐作痛,好像被大炮轰过。
“你别!放我下来……呃嗯……要憋不住了!”澹春山捶打澹川的臂弯,却好像打在了石头上一样,疼的是他自己的拳头。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先兑现你的承诺吧。”澹川恶狠狠揪着澹川的乳头,让他被猝不及防的疼痛刺激了神经,他的安全带还没解开,冰凉的触感与胸膛相撞,瞬间浑身汗毛直立。
砰——
“哥你除了会用身体换物质,就没有其他可以给的了吗?”他说的话十分不留情面,但也正中澹春山眉心。
“……还是有钱好啊。”他喃喃道,笑容颇为苦涩。
……
澹春山并不想在外面宣扬澹川的身世,毕竟这是澹川的家事,如何都轮不到他置喙,不过付丞一副他不说清楚就不走的架势,让他和老板都有点头疼。
澹川表情平淡,并无太大波澜,只是问哪个朋友。
“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更多内情他也并没有告诉我。”澹春山扭着手腕,企图挣脱付丞的控制,却被人堵在了走廊角落,围城一个圈,环境十分逼仄,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澹川挤了润滑剂把手指挤进窄小的肠道,轻柔的为他扩张,动作熟练,好像对澹春山身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他完全可以只靠手指就把澹春山送上高潮。
付丞忽而加重了扣在澹春手腕上的力道说:“拜托你了,我真的……很需要他的帮助。”
“唔……哈啊……快点进来。”澹春山从掠夺心跳的深吻中逃出来,催促着澹川提枪开干,穴内湿滑滑的,并不只满足于手指的肏干。
“呃嗯!阿……川!要……射了……!”澹春山的后穴骤然收缩,翕张的双唇说的话也含糊不清,被短促的呻吟声掩盖,一心要释放前端的浊精。
澹川用拇指撬开他的嘴,食指和中指在口腔搅动,唾液顺着唇角流下,他也依然像个哑巴,不吭也不响。
送走了付丞后,澹春山也快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和澹川发了消息,却被回复人已经在店外等着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用我妹妹威胁我,我是不得已才和他在一起,可是他却并不按照之前的约定帮我,我今天也是好不容易避开他来见的你。”付丞眉头紧锁,似乎真的很急切,“我知道澹川和你关系亲密,你能不能帮我跟他说上几句,只要贺家出手,我就可以摆脱宋季礼了……”
男子装模作样的抚摸着澹春山的头发,像是真的与老友重逢一样,但是澹春山知道,自己恐又要遭难。
澹川拍拍他的臀肉让他不要装傻,澹春山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澹川,企图蒙混过关。
许是澹春山紧张过后夹的太紧,澹川活动不开,没磨蹭几下就射在后面。
澹川忽地离开澹春山,抽出纸巾擦掉手上的唾液,坐回驾驶座,留下衣襟大敞的澹春山,暴露在凝滞的空气中。
澹春山被人捏起了下巴,眼神里满是猥琐的探究。
这是澹春山关上店门后,听见老板说的最后一句话。
复工第一天,澹春山见到了许久没光临的付丞,虽然不知道他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但是澹春山还是照旧接待了这个老顾客,各种意义上的‘老顾客’。
澹春山被澹川放在腿上抱着,司机很识时务的将车中前后的隔板升了起来,为二人创造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澹川:“我可以帮哥哥,但是一会儿哥再想喊停,可就没得商量了。”
“哥紧张什么?害怕被人看见?”澹川把人从身上放下来,让他呈趴在窗户上的姿势又干进后穴,澹春山双手紧紧扒在玻璃上,身后人的猛烈冲撞让他断续的呻吟声愈发淫乱,此时正看见下面有几个佣人在散步,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半晌,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唉,小山你最近怎么总是愁眉苦脸的,我可是需要你的笑容来揽客呢。”店长叹着气,从澹春山面前走过,看他盯着屏幕出神的样子,感叹回忆起从前那个打了鸡血一样的澹春山。
一声枪响,男子睁着不可置信的眼倒在血泊中,身后的手下见状纷纷抱头蹲了下去。
澹川起身脱了衣服裤子,对准早已流水不断的洞口磨蹭进去,肠壁吸附上性器的瞬间,二人都感觉到了无可比拟的快乐。
“什么?”澹春山疑惑,澹川在说什么。
付丞上来就问澹春山他的弟弟是不是贺家大儿子,看起来有些急躁,言语间对澹川的身世有种不可置信但又充满期待的感觉。
澹春山并不打算当一个金丝雀,可是澹川那边该怎么说呢?
澹春山手机上酒吧老板的消息都要堆满了,从一开始的担忧到后来的发疯,总结下来就是:
不用自己出力的澹春山很快就尝到了高潮的快乐,他肆意感受下方被进出的滋味,手指紧抓的后背一片血红划痕,隐忍克制的声音也不再有顾虑,在澹川的耳边喘息呻吟。
“就是他家,在国外的生意……想拜托你照顾一下……”澹春山声音越说越小,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对澹川的事业指手画脚,底气并不太足。
“哥哥可能不知道,我的人情不是谁都能欠的,所以一定要拿出让我满意的答谢来,我才能尽力帮你啊。”
付丞又燃起了希望,眼睛重新亮起来,把自己的请求和澹春山简单介绍了一下,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哥哥,坐上来自己动。”澹川自然而然躺在床上,倚靠着床头,看着一旁支支吾吾的澹春山。
和店长打了招呼,澹春山便出了店门,澹川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隐匿在浓墨里,不仔细看倒真的有些难以发现。
澹春山挣扎幅度陡然变小,他感觉自己在发抖,比害怕还要更多的,是心如刀绞。
澹川眼神冷冽,反问他:“哥这种人居然也有羞耻心?”
他有些羞于开口,不过现在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他被澹川按在床上动不得,再等会儿恐怕要直接在床上解决了。
澹春山似乎听见澹川有些轻蔑的笑了一声,但抬头去看他却并无任何变化。
“啊……”澹春山抬起头,盯着当时澹川用来藏身的空调外机,机器看起来老旧不少。
澹春山不知道,但是至少现在,他再也不用为了生活而出卖自己了。
“或许我可以帮你带一句话,你告诉我需要和阿川说什么,我尽力帮你传达。”澹春山说。
澹川眯起眼,并不给澹春山喘息的机会,只是将人提溜起来,说了句:“那就去窗户那边,做给别人看。”
黑暗吞噬了澹春山的身影,他蜷缩在沙发一角的模样似乎和当年父母离开的那夜慢慢重合,那时他失去了父母,现在他失去了澹川。
澹春山犹豫:“可是……我并不清楚你们公司这些事情,我的话也并不能左右让澹川的想法,而且我现在在他那里,也不怎么说的上话了……”他有些苦涩,垂下头陷入危难。
澹川护着他的腰,扶他下床,到了马桶边,却不让他快些排泄,倒像是给小孩子把尿一样抱起他,让他安心泄洪。
“到了家别和弟弟置气了,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