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J(换金主睡觉被金主妻子看着做)(2/8)

    “哥的后面夹太紧了,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澹川明知道澹春山并未有此意,只是享受曲解澹春山的过程,另一方面,他这么说的时候,也是在给自己找安慰:他的性器,一定是澹春山最喜欢的,不论之前和哥哥睡过的都有谁,只有他澹川,才能让澹春山最感愉悦。

    “唔嗯……我会……听话!啊!你别打了……我不找别人了……阿川……!我要死了……!放了我吧……”

    澹春山将腿靠近胸口,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惊惧感袭遍全身。

    “这么不耐操,还是说……你被干了太多次,已经不好用了!”澹川俯下身,下身激烈挺动,操干着澹春山已然松软的敏感穴壁,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不间断为澹川的性器提供按摩服务。

    澹春山始终怔愣着,无法理解澹川这句话的意思。

    “阿川……我们不闹了好不好,现在就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哥求你了……别再胡来了……”澹春山尾音颤抖,想要伸手去拉澹川,却只听见他轻蔑一笑,满是戏谑的看着自己。

    “不是……你先放开我……把这项圈给我取了……。”澹春山扭动身体,湿黏的后穴和尚未疲软的性器又被迫摩擦起来。

    澹川是不是发现了,他和贺健的关系。

    澹春山双腿夹紧了面前人的腰身,后穴也收缩个不停,全身控制不住的猛烈抖动,染了哭腔的喘息也断断续续的,感受高潮的余韵。

    “哎呀!哈哈,好久不见了,我的好朋友,今天不妨住下!哈哈哈!你我二人叙一叙家常话!”付丞央求的眼神看的澹春山无法拒绝,毕竟他从前也算帮过自己,便答应留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别玩你的食物,快点吃。’

    “哥,你后面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我看你要爽死了。”

    “喝点什么?”宋季礼打开冰箱问澹春山。

    澹春山摇头,澹川如果想见自己,不会故意挂他电话,他现在只能等澹川来找他。

    澹春山把脸埋在枕头里,将呻吟吞进肚中,却被澹川一巴掌打在臀瓣上,痛呼一声。

    宋季礼关上了房门,付丞将澹春山安置好,自己则转身大力敲响宋季礼那屋的门。

    澹川双手托着他的臀肉,每每都要照着前列腺干去,好像单纯是为了泄愤,也并不享受湿热肠壁的包裹。

    “扩张过了,贺健让你干的?”澹川的手指已经深入了澹春山的后穴,他的嗤笑声让澹春山惶恐不安,“你倒是听他的话。”

    她是澹川的高中同学,对澹川家里的事有所了解,也知道澹川对自己的哥哥一直图谋不轨。

    直到被人扔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才猛然惊醒,可是眼罩还未取下,手腕和嘴上的束缚也仍在。

    “别动,安静待着。”

    男人把他的口枷取掉,自己的手套脱了扔在一旁,把澹春山的双手双脚绑在床上的四个角,摘下了面具。

    澹春山失神回答:“没有为什么……只是正好就是他……。”

    “真是奇怪。”澹春山闭上眼不再关注付丞二人,手机短信铃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见一条新的讯息。

    “付丞,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男人神情柔和,付丞却感觉屁股一紧,立刻拉着澹春山介绍起来。

    “哥你知道吗,我给过你好多次机会,我想让你说出来,说你需要我,可是你呢?你宁愿……!”一阵笑声,苦涩极了,“你宁愿委身他人,也不愿和我一起渡过难关。”

    突如其来的深吻掠夺了澹春山本就凌乱的呼吸,他的一切都仿佛被面前这人汲取着,不容分说的搅弄着无处可逃的舌根,唾液交缠,大脑也变得空白一片。

    “别怕,只是镇定剂。”那男子又说,澹春山听着他的话,逐渐感觉意识涣散,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东西。

    “哈啊……好闷……”被放开的澹春山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连坐着都没法用力,全身心都压在了澹川的臂弯里。

    ……

    澹春山想把刘婶拉进屋内,突然想到屋里有监控,便跟着刘婶去了花园里闲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澹川小时候的事情说了个遍,刘婶说的是五岁前的事,澹春山说的是五岁后。

    “喜欢给人当宠物?”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难掩鄙夷。

    “?”秘书有些紧张的眨巴两下眼睛,转身想去找澹春山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就是那个高高壮壮,从海外留学回来,你们公司请来的毕业生,没有吗?”

    澹春山失望的走后,总裁秘书正好出来,看见澹春山的背影随口问了一句;“那个人是来干嘛的?”

    “跪好了,谁让你动了。”又是一鞭落下,这次是大腿。

    澹川过了一会儿才回他,不过他否认了在家的监控,只承认了现在这个。

    “不行了……要死了……呃嗯……”澹春山五官都扭在了一起,不过这样的表情,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带些欲拒还迎的诱惑。

    “阿川……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把一切早点告诉他,为什么一直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明明之前……澹川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闭口不提,现在却又像个强盗一样跳出来,玩弄他,告诉他自己其实是首富的儿子?

    “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吗?”

    “等一下!你们……唔!”嘴上也被绑了布条。

    “你知道贺家每周都会焚香吗?”澹川有些无奈问。

    “我让你起来了?爬过来。”

    “我本来不舍得让你害怕,是你非要逼我,我给了你那么多次回头的机会,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澹川将硬挺得性器对准澹春山的嘴唇,撬开了他的牙齿,挺动进了喉咙。

    澹春山摇摇头,但是他确实常常闻到一股幽香,以为是贺健身上的味道。

    “澹先生,我们的地点需要对外保密,实在抱歉,让您受委屈了。”坐在副驾的领头男子安慰瑟瑟发抖得澹春山,见这似乎是不管用,便示意手下用点药剂。

    澹春山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从天亮走到月出,自我安慰不断:澹川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哥哥了,是好事。

    澹川拇指轻抚澹春山的耳根,眼神忽然落寞下来:“我留在贺家的东西你是一个也不在乎。”

    “你好,我是宋季礼。”男子伸出手与澹春山握手,“我知道你,你弟弟是澹川吧。”

    澹春山:“唔……”

    澹春山很惊讶,不知道宋季礼和澹川有什么关系,想问问看他有没有澹川的消息。

    澹春山按照澹川给自己说过的公司地址找过去,问了前台澹川去了哪里,只得到了前台疑惑的反问:

    他抬起头看着澹川冷漠的双眼,眼里再没有自己,这一点也不像他那个相依为命的弟弟,他试图出言阻止澹川作乱,他可以原谅自己的弟弟。

    澹川掰开澹春山的嘴,拉着他的舌头让他叫出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成了他的兴奋剂,催促他像个马达一样抽干澹春山的软肉。

    “放松点!”澹川被夹的手指难以活动,手掌打在澹春山的臀肉上,“你在贺健床上也这么骚?”

    “澹川是哪位?”

    “我们两个的房子在前面,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我们那里坐一坐。”付丞身边的男人开口,虽然他看起来很温柔,但是付丞却怕得很。

    澹春山又跪下去,忍着膝盖的酸痛和心灵上的反复拷打,朝男人发声方向跪爬过去。

    贺健:你把袖扣给谁了?

    眼罩被摘下,眼前带着纯黑磨砂面具的男人看不清神色,只能从周身散发的气场判断,他不是什么善茬。

    澹春山崩溃的哭了起来,但是胳膊酸的连抬手擦掉眼泪都做不到。

    “哥,为什么不说话?你还想给贺健当情人?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我比他有钱!”

    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用保温盒盖着,打开一看就是澹川做的,因为他喜欢煎鸡蛋的时候用酱汁画一个蝴蝶在上面。

    “哥,你装什么纯情呢。”澹川掐住澹春山的腰,让他岔开大腿跪坐在自己胯上,性器磨蹭在他的股缝里,突然将人架起来,对着红肿的穴口插了进去,“我来帮帮你,半天了还没找到地方。”

    被钳制双手的澹春山未着寸缕,身体与冷空气相互摩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女人介绍起自己的身份,她说她是澹川小时候的保姆,后来澹川失踪就回了老家,前一段时间被澹川找回来才来这里继续工作。

    一个口枷。

    澹川满意的吻在澹春山颈间的项圈上,贴近他的耳根回应了他的求饶:

    付丞有些急了,他尴尬的扭着身子,想快点回家,下了电梯不知与宋季礼说了什么,径直进了卫生间,只剩下澹春山和宋季礼二人。

    前台美女挠挠脸,并不记得有这号人,让澹春山再去别的地方问问。

    澹春山感觉澹川一直在按压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双手紧扒在澹川的后背,拽着他的衣服,不住痉挛。

    “坐好了,坐都不会?”鞭子再次落下,火辣辣的痛感让他不得不坐直了身体,以免再受鞭打。

    “我看你是还没搞清状况,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是你的金主。”澹川下身的性器又兴致勃勃的弹跳出来,他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张开双腿,“哥哥,过来,取悦我。”

    “起来,跪好了,双腿分开,让我能看见你下面的东西。”男子坐在了不远处,等着澹春山调整姿势。

    “唔嗯……!”

    ‘你监控我?之前在家是不是也按了摄像头?为什么要窥探我的隐私!’

    “阿……阿川……不要……啊!”澹春山被干的涕泗横流,后穴的性器却仍旧不管不顾的掠夺城池,他的身体一阵酸软,射了出来。

    “哥,求人是这么求的吗?”澹川使不完的力气,全部发泄在澹春山体内。

    “水就可以。”他哭的嗓子有些干,此刻只想喝点润喉的东西。

    “不……!等等!……嗯啊!”澹春山的哀嚎声在澹川耳朵里是那么悦耳动听,让他像个打桩机一样不停耕耘,澹春山郁闷得很,他只比自己小五岁,精力就相差这么多吗,为什么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

    秘书给澹川发了个消息,想问问老板的意思,一面又在祈祷澹川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开除自己。

    澹春山是在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醒来的,这一间屋子都比的上两人之前住的房子一样大了,风格简约大气,但处处透露的价值不菲的感觉。

    澹川不再活动,抽出兴奋的阳具,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澹春山,不知为何,像是猛地幡然醒悟过来,将头埋在澹春山的颈窝,撒娇似得磨蹭,随后抬头,张嘴咬住澹春山的耳垂。

    澹川:“哥可以继续嘴硬,我健身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情况,你可以一直不说,我也能一直干你。”

    澹川冷声质问澹春山:“为什么一定是贺健?”

    宋季礼温声道:“需要我和他说一声么?你好像有些着急。”

    前台有些无奈耸肩,开启了吐槽模式:“谁知道呢,上来找一个叫什么……澹川的人,咱们公司哪来的这号人,真是有够好笑,自己找错地方了还越说越急。”

    “啊啊啊!不行了!阿川!求你……!”澹春山仰起头手脚蜷缩,根本跑不脱澹川的控制,后穴麻木的被抽插着,高潮余韵让他受不住猛烈刺激,又一次泄了出来。

    澹川的每句话都在击垮澹春山的心理防线,可是他又被澹川的手指插硬了,反驳不了一点。

    “还不动是吗?”破空声再次响起,听见这动静,澹春山迅速跪在原地,捏紧双拳分开腿。

    “能不能乖一点?”男人问。

    他叹了声,坐在桌子前面给澹川发消息。

    澹川:“错哪儿了?”

    澹春山站起身,找到了不远处正对着床铺的书架上的监控,他有些生气,感觉自己的隐私都被监控,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家也有这样的事情,便发消息质问。

    被挂断了。

    “啊……!哈……求求你……别再按……那个地方了……”澹春山已经无数次想要高潮了,前面还被插了连续串满圆珠的尿道棒,无法释放的欲望在他体内流窜,澹川却坏心眼的一直欺负那里,除了求饶他不知道怎么让澹川放过自己。

    贺健:你可害死我了!这两天先不要见面了。

    “随便找个人就能发情,真把自己当狗了?”那人一把拽起澹春山的衣领,在他脖子上扣了个环,“既然是个小狗,就得带好项圈。”

    澹春山依照男人的要求爬到床上,但因为腰塌的不够低,屁股翘的不够高,又挨了五鞭,他硬生生把眼冒金星的感觉抗了过去。

    “哥哥要记得今天的话,如果下次再犯,惩罚可就不会这样轻易结束了……”

    “呜呜呜……阿川不要我了……”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路过的行人被吓了一跳,这时走过来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和他大眼瞪小眼。

    澹春山蹦起身,满屋子翻找另一个镜头,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与那隐秘的镜头直直对视。

    “……。”澹春山有种被人扔了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那人在澹春山身后窸窸窣窣拿起了一些东西,挥舞着什么,破空声极大,像是挥鞭的声音。

    随着澹川提醒似的顶弄,澹春山猛然窒息一瞬,双唇翕张,痛苦的闷哼从鼻腔溢出,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油然而生。

    男人是在羞辱他,字里行间的轻蔑令他羞愤至极,可他又没把握抗争,他想活着,不想被撕票。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这样的声音。”澹川逐渐掌握了澹春山最敏感的地方,恶意碾压那处湿软的地方。

    “你是说我送你那些东西,都是你故意让我发现的吗?”澹春山恍然大悟。

    澹川向后退去,架起澹春山的双腿,将龟头磨蹭进软嫩的后穴,湿热的肠壁紧紧包裹吸附着胀大的性器,因为澹春山的紧张,甚至还在不断收缩发颤。

    澹川:没事,走了就算了,我没有给他说过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那我就叫您刘婶?”澹春山不知道澹川怎么称呼这个女人,不过既然是澹川的熟人,总不能没有礼貌,看她年纪也并没有特别大,便唤一声婶子,也是不大出差错吧。

    “sean应该出国了吧,我听说他最近在办一些私事,怎么,他没和你说过么?”宋季礼浅笑,眯起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澹春山,“看来他把自己的小蝴蝶给忘了呢。”

    他想起来了那天抢钱的团伙,心脏瞬间如坠冰窟。

    澹川:我明天回国,来接我一下。

    澹川监视他?

    “不说这些了,哥哥,你以后能听话吗?可不可以不要再气我了。”澹川的眼中有着细微的闪烁,带着期待和害怕期待落空的祈求。

    “啊……我有点话想和付丞说,今天他就和我住一个屋子吧。”澹春山歉意的微笑一下,宋季礼颔首看向他身后的付丞,说了些什么。

    ‘你太不听话,我不得已做点了措施,不过家里并没有这些。’

    澹春山的眼眶好涩,眼泪却流不下来,堵在心口的东西忽上忽下,控制着他的情绪,让他不敢爆发。

    所以在贺家看见的东西果真都是澹川的吗?

    感觉到后颈被针刺的瞬间,澹春山感觉心跳停止了一瞬,他们给自己打了什么?

    澹春山第一次听见澹春山谈起亲生母亲,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虽然常被她辱骂,但还是说让澹川有空了多回去看看。

    “愣着干什么,起来了。”澹川早就坐在了不远处的褐色皮质沙发上,澹春山身上的束缚也已经被解掉了。

    澹春山有些气恼,拿了本书盖上了那个镜头,气鼓鼓坐下,看着盘子里的腌臢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澹川的消息不大会儿就回过来,但是发过来的内容却让澹春山脊背发凉。

    “真是抱歉,打扰你们,我休息好了,现在就回去了。”澹春山起身,正好付丞出了卫生间,猛然拉着要打开大门的澹春山,朝他挤眉弄眼。

    澹川很久没有回过家,澹春山发过去的消息也大都石沉大海,贺健虽然照常在账户里面打着钱,但是却再少见面。

    澹春山口中呜咽求救,被那人将嘴上的布条拿掉,而后塞进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道具。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澹春山害怕到忘记挣扎,连眼泪的流不出来,瞬间的耳鸣让他只觉天旋地转。

    “你总是这样惹我生气,就喜欢来硬的是吧。”这次鞭子落下时,没有了衣服的保护,彻底将澹春山的灵魂都抽了出去。

    “你都快被腌入味了。”澹川长叹一声,“你骗我说你在加班,结果隔天我就闻见你带回来的香气。”

    澹春山急忙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和她说自己没事。

    澹春山站在楼下等待贺健司机的时候,等到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男人,他说自己是新来的,让澹春山不用担心,随后递给澹春山一个眼罩,将他的手也被绑了起来,身边站着四个戴墨镜的西装保镖,活像个绑架团伙。

    澹春山被贺健玩弄于鼓掌,却无法跳出怪圈,除了接受还是接受,他给付丞发了一条消息,后半夜的时候悄然离开了这里。

    “我没什么事,不好意思让您担忧了,不过您是……?”澹春山没见过这个女人,说实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澹春山被猛干进敏感的后穴,仰起头沉痛呜咽一声,有些虚脱挂在澹川身上,双手无力的随着挺动在澹川肩上摆动。

    澹春山感觉无比屈辱,但其实更多的是羞愧,他如今这副模样躺在这里,在弟弟身下,只是为了钱。

    “哥哥,你好像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外面了,我进不去,你也不出来。”澹川将积压的怨念全盘托出,像个深闺怨妇。

    “坏菜,那是老板的哥哥!”她摇晃着前台的肩膀,“他是来找老板的吧?!哎呦喂!我要准备准备找个新工作了。”

    “啊……原来在这儿。”澹春山恍然大悟,随即崩溃起来,门外的佣人听见动静有些担忧的敲了敲房门。

    “不是的……不是……”澹春山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极力反驳,一切都非他本意。

    “你知道我为了把你搞到手,给贺健下了多少套吗?”澹川俯身冷冷盯着澹春山,“我有钱,当贺健的宠物不比当我的值钱。”

    “阿川……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澹春山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感受到后穴被持续的撑大着,小腹也粘腻腻的,他倍感羞耻,委屈涌上心头。

    他和贺健是父子关系吗?

    “哈哈哈……”澹川突然低声笑起来,满是不甘和悲愤,接着,他平静的问出了让澹春山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句话:

    “啧,不听话。”男人扣住他的双手,亲自为他脱去碍事的衣服,像是在剥鸡蛋一样丝滑,熟练的让澹春山更加难堪。

    “既然如此,付丞,别打扰澹先生休息,你今天跟我睡。”宋季礼如沐春风的笑脸让澹春山十分安心,就想把付丞送出去,却被付丞紧了紧手掌,不愿意松手。

    ‘?’澹春山被这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只回了一个问号。

    澹春山已经整个人陷在了床垫中间,无力再做任何挣扎,后穴感觉被精力旺盛的性器摩擦出火,直到抽出时还保持着被撑大的样子,流着白色的精液,肠液混着精液挂满了穴壁。

    贺健:明天我派人去接你,你提前收拾干净。

    “……。”澹川此刻觉得澹春山就是个傻子,明明之前也是个聪明的小孩儿,怎么现在变得痴痴呆呆,“袖扣就是我拿走的,那是我生母的东西。”

    澹春山抿紧嘴唇,被身后粗硬的性器冲撞着全部理智,他不知道怎么让澹川平静下来,思考时连呻吟都变了味,颇有隐忍的意味。

    “你怎么带着项圈……”澹春山抽噎间,看见付丞别出心裁的小搭配。

    精液喷射在喉管中后,澹川退出了他湿热的口腔,捏紧了他的下颌,让他咽了下去。

    澹春山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他奋起反抗,反正只有两个人,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是谁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似乎变了音。

    澹春山撑着床起身,下身又痛又麻,澹川真的没有一点收着力,这是澹春山经过最激烈的一次性事。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悲怆的哭喊求饶声响彻许久,澹春山终于张开金口,哭着回答了澹川的话:

    餐盘边贴了一张字条,是澹川的字迹。

    “叫大点声,刚才不是还挺会叫的吗?”

    澹春山有些看不懂他的嘴形,不过付丞却双腿打颤。

    澹春山正拿叉子将鸡蛋捣碎,满盘的狼藉。

    澹川好像被打开了话匣子,一刻也不停的说着。

    鞭子随即落下,抽在澹春山的后背和手臂,毒辣的舔上他每一寸脆弱的肌肤。

    “老头说你口活很好,可别让我失望啊。”澹川龟头不断抽插喉口,几近令他窒息。

    他说他不想出国,他可以边打工边在家门口上大学,他说这几年在国外是如何想着澹春山才熬到了现在。

    澹川伸出一只手探向澹春山的柱身,拉着前段圆环,把堵塞小孔的小棒猛然抽出,积攒已久的精液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争前恐后的喷发出来,又一阵高潮的刺激下,澹春山后穴挛缩不止,夹的澹川寸步难行,一股脑射在里面。

    他试探着拨通了澹川的电话,紧张等待对面接起。

    澹川:“你以后还背着我找其他男人吗?”

    终于,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哥哥负距离贴近了。

    又是一巴掌,澹春山感觉脑浆都要被身后的撞击摇匀了。

    错哪儿了?哪儿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在那个从游乐园出来的午后,全部都错了。

    “哥你最不该瞒着我,自作主张就卖了自己。”澹川温热的大掌覆在澹春山后颈,呢喃般说起来,“我不是说过了,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依赖我?”

    ‘起了。’

    澹春山终于开始惊慌,澹川果真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澹春山假装乖顺点头,被放开的一瞬间立刻跳了起来,却被一脚踢翻,男人的皮鞋尖卡在他脆弱的胯下,似乎是恼火了,说话时咬牙切齿的。

    澹春山浑身冒汗,他的肌肤和澹川的衣服布料摩擦着,因为汗水浸湿摩擦力变大,胸前两粒乳头也感受着强烈的刺激。

    澹川闷哼一声,忍耐着下身的欲望,二人都紧张起来。

    绑架,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他收紧了手掌往上滑,扣住澹春山的后脑勺,五指插在澹春山汗湿的发间,迫使他的脸与自己贴近,然后张嘴含住了那涎液四散的柔软唇瓣。

    他抬起头,看见付丞站在自己面前,身后跟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搭扣扣在脑后的声音被数倍放大,他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摸不清身边陌生男人的想法。

    男人突然好心的为他解开手腕束缚,低哑得声音却似是诅咒,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自己把衣服脱了。”

    澹川是他的亲人,甚至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而这个亲人现在把自己肏到瘫软,嘴里还说着极尽侮辱的话语。

    澹春山觉得胃里翻腾,一点都不想吃东西,虽然后面被清理过了,但昨天被灌满的感觉还是让他十分不适。

    秘书回了一个ok,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有些幽怨的看着前台,让她以后长点眼色。

    澹春山痛苦的摇头,剧痛已经让他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他得活下去。

    澹春山不想正面回答他的话,毕竟两人刚刚才因为这个睡了一觉,自己屁股后面现在还滴着他的精液,澹春山没办法直视这个问题。

    “澹春山?”

    澹川点头,继续说着:“我不想让你有压力,可我给你的台阶你是回回不下,也不知道贺健那个老混蛋哪里就比我好了,你跑的那么勤。”澹川亲了一下澹春山的脸颊,又开口,“那天我看见你带回来的袖扣,被气的发疯,但是我又脱不开身,国外的事情赶着我去办,我挤出时间去和贺健打了一架,好不容易才赶上了飞机。”

    “哥你说实话,我的是不是最好用的……?”他没皮没脸问出这句话,看着澹春山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皮又硬了不少,“你不答应我以后听话些,我就干到你听话。”

    “你回来过?”澹春山感觉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他明明好久没见到澹川了,除此之外他也有点惊喜,“你捡到那个袖扣了吗?我以为丢了,被你捡到真是太好了。”

    “阿……川?”澹春山痴愣看着眼前的澹川,眼中的情绪从愤怒逐渐演变成了迷茫。

    澹春山这才想起来那个袖扣,出去找一圈发现丢了,他不敢多言,那价值不菲的东西,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他整整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被老板提前赶回了家。

    “你这张嘴确实好用,真可惜我今天才知道。”

    澹川:‘把牛奶也喝了。’

    他扯紧澹春山的项圈,像是牵着自己的小狗,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整个人都在熠熠发光。

    澹春山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走过去,却被男子制止。

    “澹先生?您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忧心。

    付丞的脸倏地红了起来,只说一句多管闲事,就拉着澹春山往前走。

    澹川凶猛的朝着脆弱穴壁进攻,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水声,暧昧氛围萦绕二人之间,澹春山死咬下唇不愿发声。

    “你怎么了?被人骗色了?早让你跟我,你还不乐意。”付丞挑眉问到,有些幸灾乐祸,被他身后的男子伸手在腰间轻轻一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儿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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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我的声音了么?朝我这边过来。”

    车上四个男人将澹春山一动不动的钳制着,任他如何踢打都无济于事。

    “哥哥,那我和父亲,哪个能让你更爽呢?”

    “这是澹春山,是我的……前朋友。”他又指着男子和澹春山说,“这是我……先生,啧……。”

    ‘我上班去了,给你请了假,醒了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澹川说着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干净,澹春山趁着这间隙没跑脱,被扛在肩上到了床边,身后大手将他按趴在床上,揽起丰满的臀瓣操干进去。

    ‘乖。’澹川的消息发了过来。

    “去那边床上躺好了,小狗。”男人怜惜的摸着澹春山的脸蛋,“我来教教你规矩。”

    “因为你找错主人了。”男人手指掰正澹春山的脸,他的手上似乎带了手套之类的物品,冰凉的触感并不好受。

    “很惊讶?很不解?”澹川双腿分开跪在澹春山胸口上,看着澹春山不明所以的眼睛,“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新金主。”

    “害怕?”带有皮革味道的冰凉物体轻轻划过澹春山的脸颊,痒痒的,让他不寒而立。

    “狗是这么爬的?”男人手中的皮鞭又舔上澹春山的身体,他吃痛闷哼,地上握拳的手被气的不停发颤。

    “大少爷专门嘱咐了,一定照顾好您,看来这些年您与大少爷感情很深呢,把大少爷照顾的很好,看见大少爷比之前开朗好多,我真的很欣慰。”刘婶抹了抹泪,唉声叹气,“他小时候,唉……可怜见儿的……”

    刘婶有些不好意思笑起来,让澹春山不用跟自己这么客气,她说能再给澹川工作很开心,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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