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非骨科章节绑手脐橙)(1/8)
“澹川……能不能,别摸我……那里。”澹春山浑身发热,感觉被澹川玩弄在鼓掌之中。
“哥哥说的是哪里?”
澹春山面红耳赤,不想和澹川争辩,也不想咬他的钩,就只是沉默着,对澹川的行为进行无声抗议。
澹川喜欢看澹春山的羞涩模样,看的他热血沸腾,可是他们两个约定好了,毕业前不会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搂搂抱抱就是澹春山的极限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继续了。”
澹川手掌慢慢伸向更靠下的位置,贴着澹春山的下体,火热的掌心将澹春山尚未勃起的地方牢牢覆盖,轻柔抚摸着。
“阿川……!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澹春山感觉下面开始有感觉了,被揉搓的渐渐抬头。
“那你亲我一下。”澹川肆无忌惮,在腰上游走的手突然捏着澹春山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来,嘴唇咫尺相近。
还有两天……澹川马上就出国了……
澹春山绷紧了嘴唇,硬着头皮在澹川唇上盖印。
澹川当然不会满足,他撬开澹春山得唇瓣,灵活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探索,二人唇舌交缠得啧啧水声,仿佛像魔咒一样麻痹着澹春山的大脑。
“唔嗯……”澹春山被扣紧的后脑勺挣脱不开,被澹川亲的下腹燥热,下面撑起的小包明显又刺眼。
“嗯……哈啊!”澹春山永手肘撞开澹川,呼吸紊乱,这太不对劲了,不该是这样。
澹春山挣扎着起身,感觉到穴口那团硬挺的东西,气血上涌。
对,这才是正确的,他应该生气,不应该享受。
他站起身,微红的双眼怒目而视着始作俑者,见那人回味的舔弄嘴唇上的唾液,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我要睡觉了!”
澹春山摔门而去的声音在澹川的卧室回荡,可是澹川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兀自拉开了裤链,将早就站起来的阳具释放出来,脑子里播放刚才亲吻的场景,腰间柔软的触感害停留在手上,他回想着澹春山潮红失神的眼眸,射了出来。
……
机场。
澹川抱着澹春山迟迟不愿撒手,广播里催促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来,澹川才终于舍得放开,一步三回头消失在澹春山的视线中。
澹春山松了一口气,摸出手机,给付丞回消息。
付丞知道澹川出国的消息,也想给澹春山放几天假,主动提出来等到澹川出发了再联系。
澹春山消息还没发出去,付丞的电话就播了过来。
“喂,送走了吧。”付丞吊儿郎当的声音。
“嗯,刚走。”澹春山回他,“你怎么知道是今天
?”
付丞嗤笑一声,觉得澹春山傻得可爱。
“你知道我是付家得老大吧?查一个航班信息对于我来说很难吗?”
“哦……。”澹春山有些心不在焉,不在乎付丞说的什么,他那么有钱,想干嘛都行,他只是有点担心起来的澹川,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坐飞机一个人出远门,不知道到了那边能不能适应。
听见澹春山叹气的声音,付丞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澹春山不想和自己见面,便有些急不可耐道:“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他一走你就来找我,还是嫌钱不够多?你一个月能跟我睡几回,十万块都不行?那我再给你加二十万,一个月三十万,够不够,不是上个月咱俩撑死睡了两回,你还进急诊了,做一次五万啊!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买卖?”
澹春山沉默着听付丞唠叨,他只听到一个月给三十万,那岂不是可以提前结束?
“三十万?”
付丞那边突然没动静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声音有些崩溃。
“五十万,不能再多了!我家里虽然有钱,但是我的流水是要被长辈盯着的,不然我为什么喜欢玩s,我需要发泄啊!澹春山……别逼我了……我一个月见不了你几次,相当于操一次十万块,我现在看见别人根本硬不起来……你根本不知道没和你见面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
“好,五十万。”澹春山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兴奋,他好像提前退休了。
付丞感觉自己被狠狠宰了一顿,但他喜欢澹春山,喜欢到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用金钱得到他的身体。
“妈的……”付丞咒骂一句,“算了,今天还是老地方老时间。”
“那钱……?”
“钱一会儿打你账上!”付丞气急败坏挂了电话,又被秘书催促着去开会。
……
澹春山收拾好了自己才去了赴约,他的账户里又多了五十万,是付丞这个月给他开的工资,他想让金主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做足了完全的准备才来。
一进门,付丞有些颓靡得坐在窗户边,落地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照应着他,有些像寂寞的画卷。
“我准备好了。”澹春山红着脸说,“已经……已经扩张过了……。”
付丞掐灭手上的烟,径直走向澹春山,急慌慌找他得唇,烟味呛进澹春山嘴里,不好受,但他今天没有拒绝,因为付丞给的太多了。
“你今天……?还挺配合。”付丞扯开领带,让澹春山脱了衣服去床上跪着,自己则握住澹春山的手腕,用领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付丞今天真的很急,只是拽着澹春山的手腕,拉开了裤链就往里戳,不过澹春山的里面已经湿答答了,进入的不算困难。
“呃啊……!”
付丞一下就找到了澹春山的前列腺,他猛烈撞击着脆弱的肠壁,另一只受却抓着澹春山得阳具,死死扣住马眼,让他无法射精。
“射了就不好玩了……”付丞亲吻澹春山细嫩得脖颈,已经恢复如初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滑嫩无比。
“不要……!”澹春山胸口挺起,被无法射精的痛苦折磨到五官扭曲,他晃动着肉臀,确是被一下一下操干更深,“哈啊!好难受!”
“别动。”付丞放开澹春山的手,在他臀瓣上狠狠扇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印在白嫩的臀肉里,有种怪诞的美丽。
澹春山没有受住这一巴掌,颤抖向前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被付丞追着抽插不停。
“对……就这样……这才有点奴隶的样子……”
付丞摆开澹春山的穴眼,看着自己的阳具在湿透得肉穴间进出,感觉内心无比舒坦。
“不许射!”澹春山的小孔又被堵住,他呜咽着求付丞放手,回应他的只有肉体碰撞声。
付丞下身挺动,握着澹春山就快爆炸的阴茎没有放开的意思,在长久的抽插后,澹春山感觉到了莫名的兴奋,而后被付丞射在洞里的精液烫到抽搐,肉穴收缩不止。
“我平时玩的可比这要狠,你就偷着乐吧。”付丞翻过澹春山得身体,与他面对面,靠着枕头躺下来,让澹春山自己动。
澹春山开始还有些羞赧,可是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点后,他也有些沉迷在其中,感受后穴被操干的快乐。
“哈啊……不行了……”他的手没法用劲,只动腿太累了,逐渐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
“我让你停了吗?”付丞一掌扇在澹春山前面,将他本就积欲满满的玉茎打的发颤,抑制不住射了出来。
“啧……真没用。”付丞感受到澹春山收紧的后穴,知道他现在高潮后十分敏感,他掐住澹春山的腰眼,向上发狠操弄,让本就酸软无比的肉穴颤栗更多。
“啊啊啊!停下!好难受!”澹春山嘴里兜不住的口水,顺着锁骨流下来,他的穴眼被操的发软,感觉要被捅穿,可是付丞迟迟不射,他有些绝望。
“射……快射出来……!”澹春山哀嚎着,被干的麻木的穴肉不停流水,濡湿了付丞的耻毛,黏腻腻的。
“骚狗,你流水了。”付丞翻身将澹春山压在身下,加快速度操干,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叹,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
“还是操你爽啊……”付丞吧东西拔出来,放开失神的烟澹春山,点上一只烟,“呼……过几天我得出差,今天你别回去了,多干几次吧。”
澹春山没力气再反驳,收缩着穴口,感受到付丞又跨坐在自己腿上,将东西放进没有恢复的洞口。
“来吧,小骚狗,夜还长着呢。”
月底了,澹春山觉得是时候和付丞摊牌了,这个月付丞确实只跟他见了五次,因为付家出了一些事,付丞的堂弟和自己的小叔干起来了,为了一个小秘书,还是个男的。
这件事整的付家焦头烂额,而作为现任家主唯一的儿子,付丞被迫出任了堂弟小叔公司的总裁一职,美其名曰丰富阅历。
付丞哪敢说话,他也是个gay,而且和堂弟有着相同的爱好,如果被长辈们知道自家小辈没一个喜欢女人的,恐怕要被抛尸大海。
付丞的妹妹付安妮是个善良的女孩,她总是巧妙的为付丞化解餐桌上的尴尬,每当付丞被问起什么时候和隔壁家女儿订婚的时候,付安妮总是嬉笑着和长辈们说起来自己在学校的事情,打着哈哈让付丞先撤。
今天的情况也是如此。
“快来让我摸摸,小山,我可是想死你……下面那张小嘴了。”付丞进了酒店房门就要挂在澹春山身上,并未发现澹春山有些凝重的神情。
“付老板……你先别闹,我有事想跟你说……。”
付丞整个人扑在澹春山的身上,呼拉着澹春山的头发,让他说话。
澹春山深吸一口气:“我们结束吧……这种关系。”
付丞明显一愣,不过只一会儿,他就说服了自己,问到:“怎么?你终于不想卖屁股了?想和我谈恋爱?”
澹春山把人推开,并不接茬,只是眼神有些闪躲,最终垂下眸子回他:“我是说,我们别再联系了。”
付丞彻底恼了,他觉得澹春山有点给脸不要脸,自己一个月几十万买他几天,还没睡够数,这就要和自己拆伙了?
只是当那巴掌打在澹春山脸上的时候,两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你打我吧,打到你出气。”澹春山闭上眼等着下一巴掌落下来,他宁愿付丞打自己,这样他还能走的安心一些。
付丞呼吸逐渐急促,澹春山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恼怒,可是预想的下一掌并未落下,付丞只是淡淡道:“你走吧。”
澹春山方才被付丞扒掉的外套还半悬在他的肘间,里面的衬衣被掀开一角,露出白嫩的腰肉来,场面有些滑稽。
“……对不起。”澹春山拿上自己的背包,嗫嚅着唇瓣,终于是踏出了这个作为交易的房间。
澹春山不敢停一步,他生怕付丞发起疯来,把他绑在床上日夜不停的侵犯,他不敢赌付丞的心思。虽然对这个金主有些抱歉,但澹春山再也不想做这种钱色买卖了。
走出酒店的刹那,澹春山觉得天上的星星都多了起来,月色是如此柔和的洒在身上,他有些雀跃,他想日后在酒吧好好干活,等着澹川回来。
到了家,澹川的电话打过来了,他那里还是白天,不过人看起来憔悴不少。
“哥哥,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怎么这么开心?”澹川微笑看着澹春山,因为澹春山身上散发出的愉悦感充斥着屏幕,澹川觉得自己也被治愈了。
澹春山红了脸颊,语气里都是兴奋:“阿川,我终于不用再和旁人卖笑脸了。”
澹川歪头疑惑一下:“卖笑脸?”
“没什么,阿川,你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我等你回来。”
澹川轻笑一声,开他玩笑:“早知道哥这么不舍得我,我就不走了,你这几年也不用独守空房。”
澹春山自觉失言,也不想再打扰澹川,便草草挂了电话,去洗澡。
在这间隙,澹川的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哥哥,我想看你自慰。
……
澹春山吹干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就看见绿色软件的消息,正写着一句露骨的话。
澹春山想要无视掉这条消息,他故作镇定的躺上床,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并不回复。
澹川:哥,别装睡。
澹川:哥,我学不进去了。
澹川:哥,我想回国。
澹春山:……没装睡。
他实在没想到澹川现在能这么没脸没皮,威胁起自己时不带一丝犹豫,国明明还是青天白日,澹川应该还在上课吧,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提出这个要求来的?
澹川:那哥给我看看。
澹春山的理由还没编辑好,澹川的消息就又过来了。
澹川:我上午没课。
“……。”澹春山盯着屏幕久久无言,他开始翻找澹川藏在卧室的监控器,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摄像头。
澹春山:不行,洗过澡了,不想动。
‘叮叮叮叮——’
澹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澹春山迟疑了好久终于接起来。
“哥哥,我在这边都没有认识的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语言学校的人都排挤我,我好累……。”
澹春山被澹川突如而来的自白惊到,原来澹川在那边过的这么委屈,自己身为哥哥却觉得他只会提出无理的要求,如果不是自己要把他送出去,他也不必受这些累了。
“哥……我想回去,我想你……。”
澹春山的表情松动,他一向看不得澹川的哭脸,可是让他自慰……
“哥哥,我好痛苦……”
“行了,我做。”
澹春山觉得他和澹川就是两个神经病,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他将手机支在一边,缓缓拉下内裤,疲软等性器没有一点生机,或许是尴尬的加持,澹春山好像有点硬不起来。
“哥,我看不见。”
澹春山脸色涨红粗喘着,费力挑逗自己胯下软肉,刚有抬头的趋势,就被澹川这句话吓得又软下去。
“别……别废话……。”
澹春山很原始的撸动性器,就是没有快感,那边澹川在电话里还目光灼灼看着自己,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怎么都不行。
“哥你镜头往下一点,我教你。”
澹春山挣扎间,终于妥协把镜头向下照,半勃的性器看着委屈巴巴,就和澹春山一样,一个是被澹川强迫着动起来,一个是被澹春山强迫着兴奋。
“哥哥,你把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打开,里面有一瓶润滑剂,挤一些在上面。”
澹春山拉开自己的床头柜,发现竟真有一瓶润滑油,他一时有些愠怒,澹川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
“你什么时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澹春山语气很冲,手上动作也停了。
澹川耷拉着脑袋,有些可怜,声音微弱:“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用一下这个也没什么吧……”
“可是……!现在怎么在我这儿……!”
“我想着我走了后,哥也能用,是我不好,没提前和你说,都是我的错……”澹川捂着眼睛好像是哭了,澹春山也不想再追究。
“别哭了,下次这种事提前告诉我。”澹春山挤了一些润滑剂,涂在性器上,冰凉油润的触感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是第一次在前面用这个,之前都是用在后面,倒是新奇。
澹川慢慢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不似哭过,不过澹春山也没空注意就是了。
“对,哥哥,现在用手心摩擦龟头,另一只手揉搓柱身。”
这小子还挺会……
澹春山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沉浸在情欲当中,感觉身体变得火热起来,阴茎硬挺,身体里的小蝌蚪急于找到发泄口。
“哥,挤压自己的阴囊。”澹川像命令一样的话语说出来,澹春山不自觉就听进去,依言做着动作,感受巨大快感。
“真乖……”澹川喃喃,被欲火缠身的澹春山并没有听见,只一心想要将欲望射出来。
“先别射,让我看看,镜头凑近些。”澹川魔鬼一般的低吟声像咒语钻进澹春山的脑子里,他乖乖停下手,将手机放在更近的地方,低喘阵阵传入另一端异国的手机。
澹春山不满的扭动臀部,不知道为何,听着澹川的话就是忍着不射出来,他死咬下唇,牙齿按住的唇片一阵发白。
“舒服吗,哥哥?”
澹春山眼神迷离,似乎不觉得有任何不妥,渐渐忘了那边观看的是自己弟弟。
“舒服……”他回答着,柱身微微颤抖。
澹川略略加重的呼吸声让澹春山有些燥热,甚至有些欢欣,那人是因为看了自己才兴奋的。
“哥,张开腿,我看不见了。”
澹春山胸口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被人盯着的感觉让他察觉到异样快感,他张开大腿,柱身弹动,后穴也一并被暴露在镜头中。
“哥,你乳头硬了。”澹川盯着白色睡衣下,隐约凸起的小点,似乎渴望着爱抚,“摸摸它。”
澹春山伸手指试探在上面勾擦,触电般的快感蹿遍全身,尿道口不停溢出透明液体,他想射。
“不准射,哥哥。”澹川一瞬不瞬的盯着,“继续摸两个乳头。”
澹春山靠在床头,正对着镜头大开双腿,双手轮番不停揉搓乳首,快意直击大脑。
“哈啊……想射……”澹春山口中含糊不清说着。
“哥哥,挤点润滑剂,用手指插进后面,找到前列腺凸起。”澹川低沉的声音命令着澹春山,“按压揉搓它。”
澹春山依次按指令插入,找到板栗状大小的地方,他被付丞按过这里,所以他知道这就是要找的地方。
“啊……好……舒服……”澹春山有节奏的按压那个凸起,柔软的穴肉在手指操弄下分泌出液体,让他可以进的更深。
“继续按,别停。”澹川的声音已有些染了情欲,像是忍了很久一样,音调有些喑哑。
“啊!”澹春山大叫一声,猛然弓腰挺起胸膛,急促呼吸时的乳粒摩擦着衣服布料,他要到极限了,无数刺激同时夹击他的大脑,小腹下汇聚的欲望就要喷薄而出。
“要射……哈啊!想射出来……!”
澹春山带了些哭腔的声音让澹川满意的勾起唇角。
“射吧,哥哥……”
澹春山有几天没敢和澹川说话,淡淡的尴尬弥漫在二人之间,不过澹川并不在意,他还是雷打不动给澹春山每天报备自己的生活。
澹川:今天认识了一个中国人,也是从s市来的。
澹川:语言班好没意思。
澹川:哥哥,别花这冤枉钱了。
澹春山拖着地,准备下班,听着澹川一条条消息发过来,但哪条都不想回。
他终于收拾完,坐在沙发上休息,划拉着某短视频app,小绿泡的消息弹了出来。
澹川:今天能打视频吗?
“……。”澹春山好像被冰冻了,连来交接的同事叫他也没听见。
同事让他别占着换衣间,他这才收拾了东西下班。
骑着小电驴的时候有一瞬间走神,突然与变道的轿车相撞,对方的车头凹进去一大块,澹春山也被摔出去很远。
“妈的!”司机走下来,看着自己残破的车头,又看看在地上的澹春山,凶神恶煞。
“喂!你把我车撞坏了!”那人走过去踢了踢地上的澹春山,见他皱着眉头起不来身,喊下来车上剩余的几个彪形大汉。
“把他抬走。”那人指挥着几个大汉,又反手指着地上的电动车,“还有这个,一起抬走。”
澹春山挣扎不开,只能任那几人将自己塞进车内,那车看起来就不便宜,澹春山有些慌神,如果要赔钱,不知道要给多少。
可是,刚才自己是正常行驶啊,这个车才是突然无故变道朝自己撞来的,澹春山在心里反复回忆细节,觉得被人讹了。
“今天碰上我算你倒霉,赔我四十万,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司机盯着车内后视镜看向澹春山,“如果不给……哼,我会让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澹春山被反扣的手腕好像要被捏烂了,他感觉情况不妙,加上现在夜深人静黑灯瞎火,这几个混身腱子肉的男子一人打一拳自己也死了。
“大哥,一切好商量,你先让你兄弟们放开我好吗?”澹春山小心翼翼的和司机交流,生怕一个没注意自己冤死在这里。
其中一个大汉将澹春山的背包拿走,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手机、钥匙、钱包,满地散落。
“大哥!别!”澹春山出言制止,却没换来尊重,反而被他们用衣服堵住了嘴,根本说不出来话。
这是赤裸裸的绑架!
司机让手下翻着澹春山的钱包,里面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就是这个。”大汉冲司机回话,“钱肯定在里面。”
澹春山扭身想要挣脱控制,却被越缚越紧,他感觉喉咙都要喊干了,可是无济于事。
司机将车停在24小时自助取款机前,让澹春山把密码写下来。
“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选。”司机拿匕首横亘在澹春山的颈间,刀刃剌的生疼,隐隐有血渗出。
澹春山不能动这笔钱,这是澹川的学费,可是不给自己就会被杀害,这群亡命之徒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法治社会的条条框框。
澹春山被人捏着的手腕拿着签字笔,迟迟下不了笔。
“快点!我可没有太多耐心!”司机加重手上力道,湿润感濡湿衣领,血腥气直冲鼻腔。
澹春山颤巍巍写下密码,想着先把人弄走,自己再去报警。
司机拿着卡去了取款机,没一会儿回来了,但是并没有放走澹春山。
“老大,是这张卡吗?”一个人问。
司机点点头,恶狠狠让澹春山过两天去柜台转账。
“到时候不许耍花招!我会给你身上绑上炸弹,敢报警就炸了你!”
澹春山有些缺血,根本没办法思考太多,恍惚间晕了过去,车还在继续开着,但是谁也不知道这辆绑着澹春山的车会开去哪里。
……
“你好,我来取钱……”
“请问取多少呢?”
“四十万……预约过了……”
“好的,您这边请。”
澹春山被逼着预约了银行的取款业务,身上绑着微型炸弹,活动极其僵硬。
银行工作人员为他办理好了业务,本想帮他把钱提出去,却被他拒绝了。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他提着一大袋钱,佝偻着腰往前走。
那群绑匪粗鲁的将澹春山撸上车,几人粗略数了一下数量,这才将澹春山身上的炸弹拆下来。
澹春山的眼睛被绑起来,他被绑匪连车带人扔在了一个不知何处的小路上,除了银行卡里的钱,背包里的东西都还在,一路上绑匪们弯弯绕绕,有意不让他知道老窝地址,幸好他的手机还有一些电,他打开地图,确定位置后报了警。
“您别急,您是说被人绑架了是吗?”民警记录着澹春山的情况,安抚他的情绪。
“我今天去银行取了四十万,肯定有记录!”
民警点点头,让澹春山先回去等通知,可是澹春山不想走,他怕绑匪跑路了,那钱就再也没法追回来了。
“同志,您的情况还是先去医院的好,我们会尽力为您追回钱款。”民警看着澹春山脖子上的狰狞刀伤皱了眉。
“不行……我不能没有那笔钱……呜……”澹春山呜呜哭起来,女警给他递纸,让他不要激动,又找了个同事送他回去。
澹春山被民警送回家,小电驴摔坏了,他沉默看着烂掉的车座,豆大泪珠滚落下来。
“哎哟!小山?!你弟弟急坏了一直找你呢!这是怎么了?”隔壁李阿姨看见澹春山一身狼狈,拨通了澹川的电话,让澹春山自己给澹川说。
澹春山将手机放在耳朵边,抽泣声在电话接通后戛然而止。
“喂?李阿姨?有我哥消息了吗?”
“是我。”澹春山叹一声气,强迫自己笑起来,“没什么事,加班了,这几天没回家,抱歉让你担心了。”
澹川隐约感觉不对,但是澹春山不说,他没办法知道发生什么。
“……哥,如果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别让我心乱。”
澹川对澹春山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但是在澹春山没有触碰他的底线时,他不会轻易发疯,就像之前知道了付丞的存在,他想强迫澹春山成为自己的人,但在澹春山答应分手后,他就恢复了理智。
既然澹春山现在说他没事,澹川就选择相信他没事,心里的疑问可以慢慢去解开,但现在澹春山没有碰到他的底线,他不想哥哥对与自己有芥蒂。
“嗯,知道了,你安心上学。”澹春山挂了电话,谢过李阿姨,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身上的擦伤淤血醒目瘆人,脖子上的伤口结了痂,他拿出碘伏消毒,很疼,伤口愈合的痕迹又被搓开,疼的眼泪止不住。
他跟老板请了假,休息在家,几天都吃不下一口饭,饿了喝点水,和死了差不多。
警察说那边没有监控,银行的记录也被有意抹去,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目前很难将钱款追回。
澹春山活的像个行尸走肉。
不知过了多久,一通能改变澹春山一生的电话打进来,话筒那边声音的主人像是恶魔,开始一步一步诱惑着澹春山自甘堕落。
“喂?是澹春山吗?听说你缺钱,我这里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那人沉沉笑起来,“听说你伺候过付丞那个挑嘴?我可以给你开双倍,做我的情人吧。”
澹春山不想再做皮肉生意,本来就是迫不得已才和付丞睡觉,他以为是付丞说漏了嘴,刚想发火,却蔫了下去,他的确需要钱,而且非常急切。
“……你是哪位?”澹春山问了一句,或许……是个好机会。
那人似是嘲笑般冷哼一声,说着:
“我的名字是贺健,记住了吗?”
贺家是s市数一数二的家族,如果说家喻户晓的付家是豪门,那贺家就是豪门中的豪门,贺家本来已经在贺健父亲那里走了下坡路,却被贺健的妻子带着嫁妆一手救了回来,所以按道理来说,贺家能有今天都是贺健发妻的功劳。
然而贺健并不晓得感恩,他热衷于当着老婆面进行婚外恋,并且男女通吃。
在知道澹春山和付丞曾有金钱交易后,贺健就起了歪心思,付丞的口味刁钻,能跟他保持一个月以上固定关系的人,目前来说撑死只有两个,澹春山就是其一,而且付丞手黑,能接受他的特殊癖好,肯定不是常人。
“我先给你五十万,稍后我会派人去接你,今天来我家,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贺健胸有成竹,他调查过澹春山,知道他现在除了卖身以外,再没有其他方式获得资金,“钱你不用担心,和付丞那个小屁孩给的比,只会多不会少。”
澹春山捏着手机的指尖颤抖不停,这人把他当男妓,一个只要给钱就会撅起屁股求操的男妓。
可是……
澹春山垂下头,苦笑片刻,这人看的没错,他就是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贱货。
“……好,我等你。”
澹春山和贺健说着,他或许不知道自己声音在发颤,但是贺健听的一清二楚。
“呵呵……那就待会儿见。”故作清高的婊子,钱给到位了还装什么清纯,不过贺健最享受逼良为娼的快乐,也算是种变态的情趣。
贺健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了,好像一早就等在附近一样,不过澹春山并没心思思考这些,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另一个泥潭,身上的脏污已经变成了烙印,再也无法脱身。
……
贺宅在僻静的郊区,占地广阔,富丽堂皇,澹春山就算再奋斗个十几辈子也无法接触到这样的阶层,不过现下作为一个被人花钱买来的妓子,他得幸踏入这充满铜臭气的殿堂。
“过来,坐。”一个气质出众,样貌姣好的中年男子,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中央,他朝澹春山扬扬下巴,示意澹春山坐在对面。
“紧张什么,之前不是跟过付丞?都是一样的。”
澹春山隐约听出来了,这是贺健的声音,和话筒里的有些分别,不过大体一致。
贺健让家里的佣人都退下去,站起来靠近了澹春山坐下,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澹春山的肩头,暧昧的揉捏着他骨感的身体。
“嗯~洗过澡了?后面也洗过了吧……”贺健嗅闻澹春山的发丝,气息喷洒在澹春山绷紧的肌肤上,掠过毫无遮挡的脖颈,激起一片战栗。
澹春山感觉到冰凉的嘴唇正贴着自己的后颈,有湿润温热的软肉色情贴在上面,是舌头。
“唔……”澹春山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身体猛然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贺健带有玩笑的声音伴随着低笑,在澹春山的脑后响起:
“你可以挣扎,不用太老实,我喜欢征服猎物的感觉。”贺健手指擦着澹春山的喉结向下探索,“现在……推开我试试?”
澹春山像被钉在那里似得,紊乱的喘息声出卖了他的心情,他紧张,而且害怕,别说挣扎了,现在连呼吸都费劲。
“这么没情趣?”贺健一层层掀起澹春山的衣服,毫不费力找到了胸前敏感的红粒,恶意揉搓碾压,胸口处起的鸡皮疙瘩瞬间勾起了贺健的兴趣,这么敏感,怪不得付丞喜欢。
他轻笑一声,放弃了这环节,说:“没事,我可以慢慢教你。”
“张开嘴。”贺健强硬掰过澹春山的脸,与他唇舌缠绕,不过很可惜的是,澹春山并没有学会如何接吻,他总是被动的那个,所以贺健对此有些失望。
“不会接吻?”贺健放开有些缺氧的澹春山,挑眉叹气,“那你口活怎么样?给我展示一下。”
说着,贺健将澹春山掀倒在地,让他以跪姿服侍自己,但是澹春山犹豫着没有动作,贺健便问:
“会吗?付丞这个也没教过?”
澹春山屈辱地摇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会……。”
然后拉下来贺健的裤链,将充满男性气息的东西展示出来,握在手中,深呼吸闭上眼,向贺健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贺健逐渐有了快感,澹春山的小嘴很会吸,不比可以插入的性器差在哪里,牙齿躲避得很好,舌头灵活卷着柱身蠕动,每一处都能照顾到,一看就是精心调教过了。
“嘶……哈~很会咬啊。”贺健突然扣着澹春山的后脑,粗鲁的在他嘴里抽插起来,将腥重的浓精泄在澹春山喉咙里,强迫他咽了下去。
贺健抽出还未疲软的性器,故意拍在澹春山的脸上,发出黏腻水声,似有羞辱之嫌。
“贵的就是有贵的道理。”
澹春山一张脸红了又白,他几乎马上就要咬穿下唇,但他不敢反抗,因为他拿了钱。
“趴在茶几上,扩张给我看。”贺健后仰,靠在沙发上,大张的双腿中间弹动的性器狰狞看着澹春山,“做的到位点,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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