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骨科打手枪)(3/8)
秘书给澹川发了个消息,想问问老板的意思,一面又在祈祷澹川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开除自己。
她是澹川的高中同学,对澹川家里的事有所了解,也知道澹川对自己的哥哥一直图谋不轨。
澹川:没事,走了就算了,我没有给他说过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澹川:我明天回国,来接我一下。
秘书回了一个ok,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有些幽怨的看着前台,让她以后长点眼色。
澹春山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从天亮走到月出,自我安慰不断:澹川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哥哥了,是好事。
“呜呜呜……阿川不要我了……”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路过的行人被吓了一跳,这时走过来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和他大眼瞪小眼。
“澹春山?”
他抬起头,看见付丞站在自己面前,身后跟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你怎么了?被人骗色了?早让你跟我,你还不乐意。”付丞挑眉问到,有些幸灾乐祸,被他身后的男子伸手在腰间轻轻一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儿了下去。
“你怎么带着项圈……”澹春山抽噎间,看见付丞别出心裁的小搭配。
付丞的脸倏地红了起来,只说一句多管闲事,就拉着澹春山往前走。
“我们两个的房子在前面,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我们那里坐一坐。”付丞身边的男人开口,虽然他看起来很温柔,但是付丞却怕得很。
“付丞,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男人神情柔和,付丞却感觉屁股一紧,立刻拉着澹春山介绍起来。
“这是澹春山,是我的……前朋友。”他又指着男子和澹春山说,“这是我……先生,啧……。”
“你好,我是宋季礼。”男子伸出手与澹春山握手,“我知道你,你弟弟是澹川吧。”
澹春山很惊讶,不知道宋季礼和澹川有什么关系,想问问看他有没有澹川的消息。
“sean应该出国了吧,我听说他最近在办一些私事,怎么,他没和你说过么?”宋季礼浅笑,眯起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澹春山,“看来他把自己的小蝴蝶给忘了呢。”
付丞有些急了,他尴尬的扭着身子,想快点回家,下了电梯不知与宋季礼说了什么,径直进了卫生间,只剩下澹春山和宋季礼二人。
“喝点什么?”宋季礼打开冰箱问澹春山。
“水就可以。”他哭的嗓子有些干,此刻只想喝点润喉的东西。
宋季礼温声道:“需要我和他说一声么?你好像有些着急。”
澹春山摇头,澹川如果想见自己,不会故意挂他电话,他现在只能等澹川来找他。
“真是抱歉,打扰你们,我休息好了,现在就回去了。”澹春山起身,正好付丞出了卫生间,猛然拉着要打开大门的澹春山,朝他挤眉弄眼。
“哎呀!哈哈,好久不见了,我的好朋友,今天不妨住下!哈哈哈!你我二人叙一叙家常话!”付丞央求的眼神看的澹春山无法拒绝,毕竟他从前也算帮过自己,便答应留了下来。
“既然如此,付丞,别打扰澹先生休息,你今天跟我睡。”宋季礼如沐春风的笑脸让澹春山十分安心,就想把付丞送出去,却被付丞紧了紧手掌,不愿意松手。
“啊……我有点话想和付丞说,今天他就和我住一个屋子吧。”澹春山歉意的微笑一下,宋季礼颔首看向他身后的付丞,说了些什么。
澹春山有些看不懂他的嘴形,不过付丞却双腿打颤。
宋季礼关上了房门,付丞将澹春山安置好,自己则转身大力敲响宋季礼那屋的门。
“真是奇怪。”澹春山闭上眼不再关注付丞二人,手机短信铃响了一声,他拿起来看见一条新的讯息。
贺健:明天我派人去接你,你提前收拾干净。
澹春山被贺健玩弄于鼓掌,却无法跳出怪圈,除了接受还是接受,他给付丞发了一条消息,后半夜的时候悄然离开了这里。
澹春山站在楼下等待贺健司机的时候,等到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男人,他说自己是新来的,让澹春山不用担心,随后递给澹春山一个眼罩,将他的手也被绑了起来,身边站着四个戴墨镜的西装保镖,活像个绑架团伙。
“等一下!你们……唔!”嘴上也被绑了布条。
车上四个男人将澹春山一动不动的钳制着,任他如何踢打都无济于事。
他想起来了那天抢钱的团伙,心脏瞬间如坠冰窟。
“澹先生,我们的地点需要对外保密,实在抱歉,让您受委屈了。”坐在副驾的领头男子安慰瑟瑟发抖得澹春山,见这似乎是不管用,便示意手下用点药剂。
感觉到后颈被针刺的瞬间,澹春山感觉心跳停止了一瞬,他们给自己打了什么?
“别怕,只是镇定剂。”那男子又说,澹春山听着他的话,逐渐感觉意识涣散,耳边再也听不见任何东西。
直到被人扔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才猛然惊醒,可是眼罩还未取下,手腕和嘴上的束缚也仍在。
绑架,他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别动,安静待着。”
这是谁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似乎变了音。
那人在澹春山身后窸窸窣窣拿起了一些东西,挥舞着什么,破空声极大,像是挥鞭的声音。
澹春山口中呜咽求救,被那人将嘴上的布条拿掉,而后塞进了一个他极为熟悉的道具。
一个口枷。
搭扣扣在脑后的声音被数倍放大,他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摸不清身边陌生男人的想法。
“喜欢给人当宠物?”男子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难掩鄙夷。
澹春山将腿靠近胸口,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惊惧感袭遍全身。
“害怕?”带有皮革味道的冰凉物体轻轻划过澹春山的脸颊,痒痒的,让他不寒而立。
鞭子随即落下,抽在澹春山的后背和手臂,毒辣的舔上他每一寸脆弱的肌肤。
“唔嗯……!”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澹春山害怕到忘记挣扎,连眼泪的流不出来,瞬间的耳鸣让他只觉天旋地转。
“坐好了,坐都不会?”鞭子再次落下,火辣辣的痛感让他不得不坐直了身体,以免再受鞭打。
“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儿吗?”
澹春山痛苦的摇头,剧痛已经让他丧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他得活下去。
“因为你找错主人了。”男人手指掰正澹春山的脸,他的手上似乎带了手套之类的物品,冰凉的触感并不好受。
“随便找个人就能发情,真把自己当狗了?”那人一把拽起澹春山的衣领,在他脖子上扣了个环,“既然是个小狗,就得带好项圈。”
“跪好了,谁让你动了。”又是一鞭落下,这次是大腿。
男人是在羞辱他,字里行间的轻蔑令他羞愤至极,可他又没把握抗争,他想活着,不想被撕票。
男人突然好心的为他解开手腕束缚,低哑得声音却似是诅咒,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自己把衣服脱了。”
澹春山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他奋起反抗,反正只有两个人,大不了鱼死网破。
“啧,不听话。”男人扣住他的双手,亲自为他脱去碍事的衣服,像是在剥鸡蛋一样丝滑,熟练的让澹春山更加难堪。
被钳制双手的澹春山未着寸缕,身体与冷空气相互摩擦,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能不能乖一点?”男人问。
澹春山假装乖顺点头,被放开的一瞬间立刻跳了起来,却被一脚踢翻,男人的皮鞋尖卡在他脆弱的胯下,似乎是恼火了,说话时咬牙切齿的。
“你总是这样惹我生气,就喜欢来硬的是吧。”这次鞭子落下时,没有了衣服的保护,彻底将澹春山的灵魂都抽了出去。
“起来,跪好了,双腿分开,让我能看见你下面的东西。”男子坐在了不远处,等着澹春山调整姿势。
“还不动是吗?”破空声再次响起,听见这动静,澹春山迅速跪在原地,捏紧双拳分开腿。
“听见我的声音了么?朝我这边过来。”
澹春山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走过去,却被男子制止。
“我让你起来了?爬过来。”
澹春山又跪下去,忍着膝盖的酸痛和心灵上的反复拷打,朝男人发声方向跪爬过去。
“狗是这么爬的?”男人手中的皮鞭又舔上澹春山的身体,他吃痛闷哼,地上握拳的手被气的不停发颤。
眼罩被摘下,眼前带着纯黑磨砂面具的男人看不清神色,只能从周身散发的气场判断,他不是什么善茬。
“去那边床上躺好了,小狗。”男人怜惜的摸着澹春山的脸蛋,“我来教教你规矩。”
澹春山依照男人的要求爬到床上,但因为腰塌的不够低,屁股翘的不够高,又挨了五鞭,他硬生生把眼冒金星的感觉抗了过去。
男人把他的口枷取掉,自己的手套脱了扔在一旁,把澹春山的双手双脚绑在床上的四个角,摘下了面具。
“阿……川?”澹春山痴愣看着眼前的澹川,眼中的情绪从愤怒逐渐演变成了迷茫。
“很惊讶?很不解?”澹川双腿分开跪在澹春山胸口上,看着澹春山不明所以的眼睛,“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新金主。”
澹春山终于开始惊慌,澹川果真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你知道我为了把你搞到手,给贺健下了多少套吗?”澹川俯身冷冷盯着澹春山,“我有钱,当贺健的宠物不比当我的值钱。”
澹春山感觉无比屈辱,但其实更多的是羞愧,他如今这副模样躺在这里,在弟弟身下,只是为了钱。
“扩张过了,贺健让你干的?”澹川的手指已经深入了澹春山的后穴,他的嗤笑声让澹春山惶恐不安,“你倒是听他的话。”
“不是的……不是……”澹春山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他极力反驳,一切都非他本意。
“放松点!”澹川被夹的手指难以活动,手掌打在澹春山的臀肉上,“你在贺健床上也这么骚?”
澹川的每句话都在击垮澹春山的心理防线,可是他又被澹川的手指插硬了,反驳不了一点。
“我本来不舍得让你害怕,是你非要逼我,我给了你那么多次回头的机会,你就是这么回答我的?”澹川将硬挺得性器对准澹春山的嘴唇,撬开了他的牙齿,挺动进了喉咙。
“老头说你口活很好,可别让我失望啊。”澹川龟头不断抽插喉口,几近令他窒息。
精液喷射在喉管中后,澹川退出了他湿热的口腔,捏紧了他的下颌,让他咽了下去。
“你这张嘴确实好用,真可惜我今天才知道。”
澹川向后退去,架起澹春山的双腿,将龟头磨蹭进软嫩的后穴,湿热的肠壁紧紧包裹吸附着胀大的性器,因为澹春山的紧张,甚至还在不断收缩发颤。
澹川凶猛的朝着脆弱穴壁进攻,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着水声,暧昧氛围萦绕二人之间,澹春山死咬下唇不愿发声。
澹川掰开澹春山的嘴,拉着他的舌头让他叫出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成了他的兴奋剂,催促他像个马达一样抽干澹春山的软肉。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你这样的声音。”澹川逐渐掌握了澹春山最敏感的地方,恶意碾压那处湿软的地方。
“阿……阿川……不要……啊!”澹春山被干的涕泗横流,后穴的性器却仍旧不管不顾的掠夺城池,他的身体一阵酸软,射了出来。
“这么不耐操,还是说……你被干了太多次,已经不好用了!”澹川俯下身,下身激烈挺动,操干着澹春山已然松软的敏感穴壁,不断痉挛收缩的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不间断为澹川的性器提供按摩服务。
“啊啊啊!不行了!阿川!求你……!”澹春山仰起头手脚蜷缩,根本跑不脱澹川的控制,后穴麻木的被抽插着,高潮余韵让他受不住猛烈刺激,又一次泄了出来。
澹春山已经整个人陷在了床垫中间,无力再做任何挣扎,后穴感觉被精力旺盛的性器摩擦出火,直到抽出时还保持着被撑大的样子,流着白色的精液,肠液混着精液挂满了穴壁。
澹川冷声质问澹春山:“为什么一定是贺健?”
澹春山失神回答:“没有为什么……只是正好就是他……。”
“哈哈哈……”澹川突然低声笑起来,满是不甘和悲愤,接着,他平静的问出了让澹春山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句话:
“哥哥,那我和父亲,哪个能让你更爽呢?”
澹春山始终怔愣着,无法理解澹川这句话的意思。
他和贺健是父子关系吗?
所以在贺家看见的东西果真都是澹川的吗?
“愣着干什么,起来了。”澹川早就坐在了不远处的褐色皮质沙发上,澹春山身上的束缚也已经被解掉了。
澹春山撑着床起身,下身又痛又麻,澹川真的没有一点收着力,这是澹春山经过最激烈的一次性事。
“阿川……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把一切早点告诉他,为什么一直让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明明之前……澹川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闭口不提,现在却又像个强盗一样跳出来,玩弄他,告诉他自己其实是首富的儿子?
澹春山的眼眶好涩,眼泪却流不下来,堵在心口的东西忽上忽下,控制着他的情绪,让他不敢爆发。
他抬起头看着澹川冷漠的双眼,眼里再没有自己,这一点也不像他那个相依为命的弟弟,他试图出言阻止澹川作乱,他可以原谅自己的弟弟。
“阿川……我们不闹了好不好,现在就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哥求你了……别再胡来了……”澹春山尾音颤抖,想要伸手去拉澹川,却只听见他轻蔑一笑,满是戏谑的看着自己。
“我看你是还没搞清状况,我不是说了吗,我,现在是你的金主。”澹川下身的性器又兴致勃勃的弹跳出来,他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张开双腿,“哥哥,过来,取悦我。”
……
“哥,你装什么纯情呢。”澹川掐住澹春山的腰,让他岔开大腿跪坐在自己胯上,性器磨蹭在他的股缝里,突然将人架起来,对着红肿的穴口插了进去,“我来帮帮你,半天了还没找到地方。”
澹春山被猛干进敏感的后穴,仰起头沉痛呜咽一声,有些虚脱挂在澹川身上,双手无力的随着挺动在澹川肩上摆动。
“不行了……要死了……呃嗯……”澹春山五官都扭在了一起,不过这样的表情,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带些欲拒还迎的诱惑。
澹春山感觉澹川一直在按压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不自觉绷紧了身体,双手紧扒在澹川的后背,拽着他的衣服,不住痉挛。
“哥,你后面把我裤子都弄湿了,我看你要爽死了。”
澹春山浑身冒汗,他的肌肤和澹川的衣服布料摩擦着,因为汗水浸湿摩擦力变大,胸前两粒乳头也感受着强烈的刺激。
“啊……!哈……求求你……别再按……那个地方了……”澹春山已经无数次想要高潮了,前面还被插了连续串满圆珠的尿道棒,无法释放的欲望在他体内流窜,澹川却坏心眼的一直欺负那里,除了求饶他不知道怎么让澹川放过自己。
澹川双手托着他的臀肉,每每都要照着前列腺干去,好像单纯是为了泄愤,也并不享受湿热肠壁的包裹。
“哥,求人是这么求的吗?”澹川使不完的力气,全部发泄在澹春山体内。
澹春山抿紧嘴唇,被身后粗硬的性器冲撞着全部理智,他不知道怎么让澹川平静下来,思考时连呻吟都变了味,颇有隐忍的意味。
“叫大点声,刚才不是还挺会叫的吗?”
随着澹川提醒似的顶弄,澹春山猛然窒息一瞬,双唇翕张,痛苦的闷哼从鼻腔溢出,逐渐变成了甜腻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油然而生。
澹春山双腿夹紧了面前人的腰身,后穴也收缩个不停,全身控制不住的猛烈抖动,染了哭腔的喘息也断断续续的,感受高潮的余韵。
澹川伸出一只手探向澹春山的柱身,拉着前段圆环,把堵塞小孔的小棒猛然抽出,积攒已久的精液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争前恐后的喷发出来,又一阵高潮的刺激下,澹春山后穴挛缩不止,夹的澹川寸步难行,一股脑射在里面。
“哥的后面夹太紧了,就这么喜欢我的东西?”澹川明知道澹春山并未有此意,只是享受曲解澹春山的过程,另一方面,他这么说的时候,也是在给自己找安慰:他的性器,一定是澹春山最喜欢的,不论之前和哥哥睡过的都有谁,只有他澹川,才能让澹春山最感愉悦。
“阿川……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澹春山有气无力的说出这句话,感受到后穴被持续的撑大着,小腹也粘腻腻的,他倍感羞耻,委屈涌上心头。
澹川是他的亲人,甚至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而这个亲人现在把自己肏到瘫软,嘴里还说着极尽侮辱的话语。
澹川不再活动,抽出兴奋的阳具,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澹春山,不知为何,像是猛地幡然醒悟过来,将头埋在澹春山的颈窝,撒娇似得磨蹭,随后抬头,张嘴咬住澹春山的耳垂。
澹春山:“唔……”
澹川:“错哪儿了?”
错哪儿了?哪儿都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在那个从游乐园出来的午后,全部都错了。
澹春山崩溃的哭了起来,但是胳膊酸的连抬手擦掉眼泪都做不到。
“哥你最不该瞒着我,自作主张就卖了自己。”澹川温热的大掌覆在澹春山后颈,呢喃般说起来,“我不是说过了,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你为什么就是学不会依赖我?”
他收紧了手掌往上滑,扣住澹春山的后脑勺,五指插在澹春山汗湿的发间,迫使他的脸与自己贴近,然后张嘴含住了那涎液四散的柔软唇瓣。
突如其来的深吻掠夺了澹春山本就凌乱的呼吸,他的一切都仿佛被面前这人汲取着,不容分说的搅弄着无处可逃的舌根,唾液交缠,大脑也变得空白一片。
“哈啊……好闷……”被放开的澹春山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连坐着都没法用力,全身心都压在了澹川的臂弯里。
“哥你知道吗,我给过你好多次机会,我想让你说出来,说你需要我,可是你呢?你宁愿……!”一阵笑声,苦涩极了,“你宁愿委身他人,也不愿和我一起渡过难关。”
澹川好像被打开了话匣子,一刻也不停的说着。
他说他不想出国,他可以边打工边在家门口上大学,他说这几年在国外是如何想着澹春山才熬到了现在。
“哥哥,你好像把我排除在你的世界外面了,我进不去,你也不出来。”澹川将积压的怨念全盘托出,像个深闺怨妇。
“你知道贺家每周都会焚香吗?”澹川有些无奈问。
澹春山摇摇头,但是他确实常常闻到一股幽香,以为是贺健身上的味道。
“你都快被腌入味了。”澹川长叹一声,“你骗我说你在加班,结果隔天我就闻见你带回来的香气。”
澹川拇指轻抚澹春山的耳根,眼神忽然落寞下来:“我留在贺家的东西你是一个也不在乎。”
“你是说我送你那些东西,都是你故意让我发现的吗?”澹春山恍然大悟。
澹川点头,继续说着:“我不想让你有压力,可我给你的台阶你是回回不下,也不知道贺健那个老混蛋哪里就比我好了,你跑的那么勤。”澹川亲了一下澹春山的脸颊,又开口,“那天我看见你带回来的袖扣,被气的发疯,但是我又脱不开身,国外的事情赶着我去办,我挤出时间去和贺健打了一架,好不容易才赶上了飞机。”
“你回来过?”澹春山感觉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他明明好久没见到澹川了,除此之外他也有点惊喜,“你捡到那个袖扣了吗?我以为丢了,被你捡到真是太好了。”
“……。”澹川此刻觉得澹春山就是个傻子,明明之前也是个聪明的小孩儿,怎么现在变得痴痴呆呆,“袖扣就是我拿走的,那是我生母的东西。”
澹春山第一次听见澹春山谈起亲生母亲,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虽然常被她辱骂,但还是说让澹川有空了多回去看看。
“不说这些了,哥哥,你以后能听话吗?可不可以不要再气我了。”澹川的眼中有着细微的闪烁,带着期待和害怕期待落空的祈求。
澹春山不想正面回答他的话,毕竟两人刚刚才因为这个睡了一觉,自己屁股后面现在还滴着他的精液,澹春山没办法直视这个问题。
“哥,为什么不说话?你还想给贺健当情人?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我比他有钱!”
“不是……你先放开我……把这项圈给我取了……。”澹春山扭动身体,湿黏的后穴和尚未疲软的性器又被迫摩擦起来。
澹川闷哼一声,忍耐着下身的欲望,二人都紧张起来。
“哥你说实话,我的是不是最好用的……?”他没皮没脸问出这句话,看着澹春山因为尴尬而涨红的脸皮又硬了不少,“你不答应我以后听话些,我就干到你听话。”
澹川说着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干净,澹春山趁着这间隙没跑脱,被扛在肩上到了床边,身后大手将他按趴在床上,揽起丰满的臀瓣操干进去。
“不……!等等!……嗯啊!”澹春山的哀嚎声在澹川耳朵里是那么悦耳动听,让他像个打桩机一样不停耕耘,澹春山郁闷得很,他只比自己小五岁,精力就相差这么多吗,为什么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劲。
澹川:“你以后还背着我找其他男人吗?”
澹春山把脸埋在枕头里,将呻吟吞进肚中,却被澹川一巴掌打在臀瓣上,痛呼一声。
澹川:“哥可以继续嘴硬,我健身就是为了今天这种情况,你可以一直不说,我也能一直干你。”
又是一巴掌,澹春山感觉脑浆都要被身后的撞击摇匀了。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和悲怆的哭喊求饶声响彻许久,澹春山终于张开金口,哭着回答了澹川的话:
“唔嗯……我会……听话!啊!你别打了……我不找别人了……阿川……!我要死了……!放了我吧……”
澹川满意的吻在澹春山颈间的项圈上,贴近他的耳根回应了他的求饶:
“哥哥要记得今天的话,如果下次再犯,惩罚可就不会这样轻易结束了……”
他扯紧澹春山的项圈,像是牵着自己的小狗,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整个人都在熠熠发光。
终于,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哥哥负距离贴近了。
澹春山是在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醒来的,这一间屋子都比的上两人之前住的房子一样大了,风格简约大气,但处处透露的价值不菲的感觉。
桌子上摆着一份早餐,用保温盒盖着,打开一看就是澹川做的,因为他喜欢煎鸡蛋的时候用酱汁画一个蝴蝶在上面。
餐盘边贴了一张字条,是澹川的字迹。
‘我上班去了,给你请了假,醒了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澹春山觉得胃里翻腾,一点都不想吃东西,虽然后面被清理过了,但昨天被灌满的感觉还是让他十分不适。
他叹了声,坐在桌子前面给澹川发消息。
‘起了。’
澹川的消息不大会儿就回过来,但是发过来的内容却让澹春山脊背发凉。
‘时间不早了,别玩你的食物,快点吃。’
澹春山正拿叉子将鸡蛋捣碎,满盘的狼藉。
澹川监视他?
澹春山站起身,找到了不远处正对着床铺的书架上的监控,他有些生气,感觉自己的隐私都被监控,突然想起来之前在家也有这样的事情,便发消息质问。
‘你监控我?之前在家是不是也按了摄像头?为什么要窥探我的隐私!’
澹川过了一会儿才回他,不过他否认了在家的监控,只承认了现在这个。
‘你太不听话,我不得已做点了措施,不过家里并没有这些。’
澹春山有些气恼,拿了本书盖上了那个镜头,气鼓鼓坐下,看着盘子里的腌臢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乖。’澹川的消息发了过来。
‘?’澹春山被这消息打得措手不及,只回了一个问号。
澹川:‘把牛奶也喝了。’
澹春山蹦起身,满屋子翻找另一个镜头,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与那隐秘的镜头直直对视。
“啊……原来在这儿。”澹春山恍然大悟,随即崩溃起来,门外的佣人听见动静有些担忧的敲了敲房门。
“澹先生?您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是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忧心。
澹春山急忙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和她说自己没事。
“我没什么事,不好意思让您担忧了,不过您是……?”澹春山没见过这个女人,说实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女人介绍起自己的身份,她说她是澹川小时候的保姆,后来澹川失踪就回了老家,前一段时间被澹川找回来才来这里继续工作。
“那我就叫您刘婶?”澹春山不知道澹川怎么称呼这个女人,不过既然是澹川的熟人,总不能没有礼貌,看她年纪也并没有特别大,便唤一声婶子,也是不大出差错吧。
刘婶有些不好意思笑起来,让澹春山不用跟自己这么客气,她说能再给澹川工作很开心,以后有事尽管吩咐就行。
“大少爷专门嘱咐了,一定照顾好您,看来这些年您与大少爷感情很深呢,把大少爷照顾的很好,看见大少爷比之前开朗好多,我真的很欣慰。”刘婶抹了抹泪,唉声叹气,“他小时候,唉……可怜见儿的……”
澹春山想把刘婶拉进屋内,突然想到屋里有监控,便跟着刘婶去了花园里闲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澹川小时候的事情说了个遍,刘婶说的是五岁前的事,澹春山说的是五岁后。
刘婶:“大少爷小时候本也是爱笑的孩子,可是老爷……唉,没法说,你说说,那么小的孩子,天天看着自己爸爸带回来一个又一个陌生女人,自己的妈妈也被折磨的痛苦不堪,除了父亲的出格行为,还要接受母亲对他的肆意发泄,那时候要不是我拦着,怕是大少爷都长不到五岁!”
刘婶手帕几乎要湿完了,她继续说着:“那么小的孩子啊,一天天自己阴沉呆着,哪有小孩儿不爱说话的?你说是不是?可大少爷后来越发沉默了,连我都不能给他说上几句话。”
刘婶说着说着有些气愤:“要我说呢,那老爷真不是什么东西!哪能当着小孩儿的面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后来大少爷不知道哪儿弄来的炸药,给老爷那情人的屋子整个炸毁了,幸好没人在里面,不然怕是要出人命!”
“炸药?”澹春山瞠目结舌,澹川那会儿才多大,就敢炸房子了,可是后来他们相遇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听话啊?
“嗯呢呗,所以之后庄园里再也不放任何易燃易爆物品了,少爷没过多久就走失了,老爷装模作样找了几天,没有消息,我也就辞职回了老家。”
啊……怪不得,知道自己给贺健当情人的时候,澹川那么大反应。
澹春山有些自惭形秽,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加害澹川的凶手,插足了他亲生父母的感情。
“嗯……谢谢你,刘婶。”澹春山觉得自己又离真实的澹川更近了一步,他下了决心要对澹川更好一些,弥补自己的过错。
刘婶看了眼时间,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便让澹春山自己在花园里转转,熟悉一下这栋别墅的环境。
“大少爷晚上说要早点回来,我先不和你唠了,一会儿有事叫我,我就在厨房。”
刘婶脚下生风,眨眼就不见了,澹春山愣了神,也起身探索这个新的空间。
转到天有些黑了,他发现一个地下室,透过玻璃往里看,十分熟悉的灰色水泥风格装修,满屋子的刑具恐怖骇人,不过那张凌乱泥泞的大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一点也看不出当时激烈的‘打斗’痕迹。
“怎么?还想进去?”
澹春山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猛不防撞上身后人宽厚的胸膛,他扭头看去,被那人扶住了腰肢,对上了一双平静无波的黑眸。
“阿川……?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澹春山想起在里面的事情,无措的摸了摸颈间被勒拽的痕迹,项圈已经取下了,只是已经有些发暗的痕迹仍然存在。
澹川俯下身吻在澹春山有些发白的唇片上,轻笑一阵:“还想戴小狗环?这么喜欢当我的小狗?”
澹春山被他说的无地自容,他明明就没有这个想法,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睁着愠怒的眼,不满的瞥他一眼。
澹川牵起澹春山的手,摩擦他有些发凉的指尖,将人搂在怀中,用大衣裹起来,像抱小孩儿一样托着他的臀瓣在臂弯,任澹春山如何捶打也不愿放手,就这么进入了家中佣人的视线。
刘婶刚好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见澹川和澹春山姿势暧昧,猛拍一脑袋。
“坏了,我给这事儿忘了。”她转身又进了厨房,继续忙活起来,其他人问她不是都准备好了,又干什么,她只是驴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
“枸杞……枸杞……”
……
晚餐过后,澹春山稍微休息了一下,澹川则回了书房办公,二人很默契的谁也没提刘婶那碗十全大补汤。
澹春山简单冲了凉,犹豫半晌,硬着头皮洗了后面。
万一呢?谁能说的准,澹川要是发起疯来,到时候没准备好该有多尴尬。
他洗完后到了花园里吹晚风,秋千正对的二层房间灯火明亮,那是澹川的书房。
澹春山盯的出神,连灯何时被关上了都没发现,直到秋千突然一沉,猛地坐了个大活人,这才回过神,发现澹川早就来了身边。
“看什么这么认真?”澹川大手覆上澹春山的手心,给他被吹凉的手掌带来些许暖意。
“没什么。”澹春山不想说自己是在看他。
澹川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瞧去,发现是自己的书房,带些戏谑的笑起来:“这么想我?哥哥,就一会儿都受不了吗?”
澹川掰正澹春山侧过去的脸,低头含住正欲反驳的唇瓣,唇舌相缠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是赤裸的告白,无言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唔啊……别……别在这里……要被人看见了……”澹春山推开把自己吻的双腿发软的人,胯间昂起头的欲望却出卖了他的想法。
他快要被撩拨疯了。
澹川不依不饶,捧起已然像是微醺的脸颊,继续方才那个的交缠,他像一条快渴死的鱼,不断吸吮着澹春山的味道,澹春山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发麻发酸,但却渴求被更进一步的侵略。
澹川将哼唧的澹春山放开,企图从他被雾气弥散的瞳孔里看见什么,湿润的眼睫却将一切情绪覆盖,他并未如愿在那情欲充斥的双眼里窥见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澹川问。
澹春山不满的摇头,短暂的缺氧把他大脑搅得一团乱麻,听见这问题后,翕动的红唇碰撞间,却让澹川如获至宝。
“你是……阿川呀,是我最爱的……弟弟……”
澹川将人拥入怀抱,鼻尖靠近他的发梢,洗发水的香气都像是染了催情的药剂,此刻他再也不想与怀中之人分开,他想与他就这么相互缠绕,相互沦陷,在这无比虚幻的美好中,让爱意蔓延。
澹川抱着软如烂泥的澹春山上楼时,刘婶很识时务的将其他人轰了去,自己则在一边热泪盈眶,目送二人往上走。
关上了房门,密闭的空间春光无限。
澹春光让澹川拉上窗帘,那偌大的落地窗实在碍眼。
澹川却不听,径自褪去澹春山的外衫,那个印着皮卡丘的睡衣就势露了出来,虽然不说难看,但确实有些煞风景。
“你笑什么!”澹春山把胸前的皮卡丘紧紧抱住,一张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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