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骨科章节另有金主情节)(1/8)

    澹春山按照约定拿到房卡,到了前天那个酒店房间,付丞那个变态已经在里面了,穿的人模狗样,一身西装倒是齐整。

    “哦,来了?”付丞点起一根烟,抬眼瞥见澹春山的身影,仍旧那么可口,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扒光了猛干。

    “嗯,我先洗澡。”澹春山关上门后,没有感情的脱去一件件衣服。

    付丞嘬一口烟,过肺之后从鼻孔里呼出去。

    “不用,直接过来。”他站起身,又吸一口,没等澹春山过来,自己就先走了过去,把烟圈吐在澹春山脸上,“今天应付公司的人太累了,要不是想到晚上可以跟你睡觉,我哪能忍这么久。”

    “咳咳…咳…”澹春山本就生病,烟味呛的他喉咙干痒,剧烈咳嗽。

    付丞俯身含住澹春山的耳垂,感受到身下人的身体轻颤,低笑一阵。

    “哈~我已经忍不住想操你了。”

    澹春山讨厌付丞满嘴胡诹,但是他要拿钱办事,只能把不满咽在肚里。

    “今天别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迹,还有,快点完事,我要回去做饭。”

    付丞一路亲到澹春山的嘴片,将他下唇含在口中吮吸,舌头把澹春山的口腔搅弄的包不住口水。

    “可以。”付丞又向下亲,碾灭手里的烟,捧起澹春山的脸去啃咬他的喉结。

    “不是说了!哈啊…不要在我脖子上留东西…”澹春山扭动脖子,却被死死扣住脑袋,动弹不得。

    付丞放开他,摸着自己印上的牙印,满意的笑了。

    “怎么,害怕你那个弟弟看见?”付丞解开领带,坐在床边,招手让澹春山过去,指着自己下面,“过来给我解开。”

    澹春山走过去跪在付丞大腿之间,红扑扑一张脸,伸手要去找拉链。

    “哎~”付丞捉住澹春山的手,“用嘴。”

    澹春山震惊抬起头与他对视,见那人嬉皮笑脸,咬了咬牙,低下头去。

    他真的要疯了,好容易找到拉链头,咬住拉到底,却没办法将上面的扣子解开,尝试多次未果。

    该死的西装裤。

    付丞看到澹春山将自己裤裆舔湿一片,始终解不开扣子,十分大度的自己将那扣子解了。

    “你真笨啊。”解开前门后的付丞揶揄着说不出话的澹春山,“我可是帮了你一次。”

    澹春山臊的不行,付丞身上的香水味好浓,而且他离付丞那地方那么近,实在是太羞耻了。

    “怎么不动了,我内裤还没脱呢。”付丞按着澹春山的后脑勺,往自己下面送,“能用嘴脱下来吧?咬住裤边往下拽。”

    澹春山依言咬着东西,牙齿蹭过付丞的肌肤,生疏的叼着一边向下,被弹跳出来的大家伙砸在脸上,一面气恼个不行,一面又恨不得能钻进地缝。

    “开始吧,我教过你的。”付丞暧昧抚过澹春山柔顺的黑发,将手指停在他耳后摩挲。

    澹春山僵硬伸出双手,握住已经硬起的庞然大物,伸出舌尖在前端打着圈舔着,挠痒似的,让付丞有点急躁。

    “含进去。”付丞出声,声音已有些粗哑,似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

    他未等澹春山反应,直接将胯下的脑袋一按到底,发出愉悦的长叹。

    “哈…就是这样…”

    澹春山感觉付丞的棒子捅到了自己的嗓子眼,可脑袋后面的手却一直不断按压,他呼吸受阻,生理性的眼泪刺激出来,下意识想要咬上去,被付丞钳住下颌。

    “你这小猫别想使坏,咬坏了哥哥还怎么让你性福。”

    澹春山没有其他力气去搭理付丞,他只能扒着付丞的大腿,任由付丞按着自己的头前后吞吐那个发胀的硬棒。

    什么猫猫狗狗的,付丞果真是个变态,可是他有钱,恰好澹春山需要钱。

    一个月好漫长,半年才能赚够学费,要不然坐地起价吧,澹春山胡思乱想着。

    “唔……!”澹春山感觉喉咙里被喷溅了温热的液体,呛进发炎的气管,他不受控制猛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哈啊…哈啊!咳咳咳……!”

    澹春山快背过气去了,他向后仰去,付丞也被吓了一跳,不顾下身还在站立的东西,扶着后脑勺即将着地的澹春山。

    “喂!澹春山!你不是死了吧!”付丞猛烈拍打澹春山的脸,却见澹春山始终紧皱眉头没有回话,他拿手摸了摸澹春山滚烫的额头,和自己一比对,啧了一声。

    “妈的……。”付丞确实感觉澹春山的嘴比上次热,还以为是他害羞才身体发热,原来是发烧了。

    不是,他生病了为什么还来酒店?!

    付丞叫了救护车,挂了电话就发现他下面还大门敞开,紧急处理过后性欲极速减退,他抱着意识昏迷,一滩烂泥似的澹春山,不停抖腿。

    他堂堂付氏继承人,不会因为操死人上社会版头条吧?

    “坏了…坏了…”

    付丞玩的是花,可他没有玩死过谁,他们的家风还是比较严格的,玩人都得背着家长,若是被家里老头知道自己在外面玩人,还是个男人,那他又得再从底层做起。

    医护人员到场的时候,付丞用澹春山的围脖挡住了脸,只漏出眼睛,幸好医生并无心思在意他,对澹春山做了急救后,抬上了担架。

    “你是家属吗?跟我们走吧。”护士看了一眼付丞,有些鄙夷。

    “不是你……!”付丞感觉被护士用眼神骂了,但还是悻悻跟了上去。

    他明明是受害者,花了钱被碰瓷的,为什么像看罪犯一样看着他!

    ……

    澹春山在消毒水味极重的环境里醒过来,他好像发不出声音了,嗓子像报废了一样疼。

    床边坐着一个气场阴暗的家伙,围着自己的红围巾,与他那身板正的手工西服格格不入。

    澹春山张开嘴叫他名字,叫不出来,拍了拍床边,将他注意力吸引来。

    付丞抬起憔悴的脸,仿佛经历了很多,苍老不少。

    “你醒了……。”付丞拿出水杯,给澹春山倒了一杯温水,“给,喝吧,谨遵医嘱。”

    澹春山接过杯子,咽下白开水,小声问:“几点了?怎么在医院?”

    付丞笑的诡异又凄凉。

    “怎么在医院?哈哈?某人给我咬一下就晕过去了,气管儿里的精液咳不出来,医生花了好大功夫才给你救活,你问我怎么在医院?”付丞有些魔怔了,自顾自说个不停,“护士让我以后少玩这么大,医生说我乱来,他语重心长的教育我说,就算要行房也得等病人康复,而且要适度。”

    澹春山有印象了,他有些羞赧,他好像是把雇主给害了。

    “对…对不起……。”澹春山看着付丞道歉,瞥见病房里的钟表,已经快十点了。

    “!”澹春山掀开被子跳下床,穿好鞋找到自己衣服就要走。

    付丞以为他发神经,拦着他去路有些不耐烦:“你又干什么,医生让你多休息。”

    “阿川要放学了,我没有跟他说我在外面。”澹春山推开付丞,略带歉意道,“下次,下次随你怎么玩,今天不行了。”

    “喂!”付丞摸着脸上的围脖,有些尴尬,“说什么呢……他什么时候这么奔放了……围脖也不要了,真是。”

    ……

    澹春山赶在澹川回家前做好了饭,其实就是随便炒了个青菜,忙完后他才发现围巾不见了。

    “不行,得找到那个高领毛衣。”他翻箱倒柜,终于找到那件可以遮挡的衣服。

    他从前不喜欢高领衣服的感觉,有种束缚感,所以今天换下来那件洗了之后,就只剩这件了。

    “看来得再买两件高领打底衫了。”澹春山喃喃,因为不知道付丞什么时候兴起,又留下印记,还是预备上的好。

    澹春山刷着购物在沙发上软件睡着了,连澹川吃完饭坐在自己身边也不知道。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正在被人抚摸,有些痒,瑟缩一下躲开。

    “哈…别闹…”

    “这是什么?”是澹川冷的让人发毛的声音,他正用拇指按压那圈牙印。

    澹春山立刻惊醒,冷汗湿透了后背,有些不受控制,激动的粗喘起来。

    “什…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说一声……”澹春山心虚转移话题,将领口翻上去,向着远离澹川的方向挪了几下。

    “你谈恋爱了?”

    二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气压极低,澹春山甚至可以听见澹川咬紧的后牙,咯吱作响。

    “瞎…瞎说什么呢,这孩子,大人的事你别管,呃啊……!”澹春山站起身,被澹川猛然拉下来,正坐在他大腿上。

    澹川大掌扣上澹春山的后脖颈,迫使他凑近自己,另只手恶意用力圈住他的细腰,沉声问:“是谁?”

    “呃嗯…你放…放手!哈啊……”

    澹川的手指很长,将澹春山细颈握在手里时,还可以用拇指揉搓他的喉结。

    “哥哥,他怎么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澹川将唇覆在那圈已经暗淡的红印上,张开嘴咬了下去。

    “啊啊啊!阿川……!哈啊……放手……”

    澹川用手盖住那圈勒痕,慢慢收紧手掌,印了自己的掌印上去,澹春山被勒的无法呼吸,终于被放开时,大口喘息。

    “是男人还是女人?”澹川扣在腰上的手仍未松开,澹春山无法逃离。

    “男……男朋友。”澹春山想要以恋爱对象敷衍过去,没想到这回答让澹川更加不满。

    他伸出舌头舔过澹春山的喉结,一路吻上澹春山发抖的嘴唇。

    “哥哥,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澹川向下俯视澹春山被吻的迷离的双眼,蛊惑声音响起。

    澹春山腿软了,虚靠在澹川覆在背后的手掌上,涎液横流,没有拒绝的力气。

    澹川掀起澹春山的衣服,用粗粝的指腹擦过他胸前肉粒,细微的呻吟声从他口中漫出。

    “哈啊…不…行…嗯啊……”澹春山用仅存的理智推开作乱的手,“阿川…不要……”

    澹春山身体又烧起来,澹川感觉到手中的滑嫩肌肤在慢慢变热,他收手停下,抱起澹春山进了卧室。

    澹春山在澹川的怀里醒过来时,感受到股缝中间硬硬的凸起。

    他脸色煞白,都是男人,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澹川不能对自己有这种想法,他们是兄弟。

    “放…放手。”澹川紧紧箍着澹春山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他挣不脱,但也不想被那个东西磨蹭。

    “澹川!”澹春山很少喊他全名,他不会对自己的弟弟动气,除非像现在这样情况荒谬,开始向无法控制的局面发展。

    澹川用脸埋在他颈后,鼻尖剐蹭敏感的肌肤,嘴唇接触在淤痕的瞬间,澹春山浑身紧绷起来,细微的颤抖着。

    “你……呃嗯……别舔……!”澹川变得肆无忌惮,舌尖在澹春山的颈后描绘青紫印记,感受身下人阵阵颤栗。

    澹春山被愤怒和震惊填满大脑,他的手指蜷缩挣扎,小腿向后蹬踹,却被澹川长腿一勾,牢牢禁锢两腿之间。

    “澹川!我要生气了!啊……!”

    澹川将手伸向澹春山的下身,色情摩擦被内裤包裹的阴茎,吐息在他耳根的热气提醒他,这不是在做梦。

    “澹……川……呜……”澹春山哭了,他觉得很丢脸,被自己的弟弟在手中肆意把玩,反抗不了也没法叫停,就好像他这个哥哥当的一无是处。

    澹川停下手,等到澹春山哭完,把他掰正面对自己,两人目光交汇,澹春山眼睫挥不散的雾气挡着他的视线,看不清背光躺下的澹川表情如何。

    “哥哥,帮我打出来。”澹川给了退路,可这不是澹春山想要的,他的意思是让澹川离自己远点,适可而止一些。

    澹春山把脸埋在枕头里,迟迟不动手。

    澹川无视他的动作,拉起那只挣扎的手,伸进自己的内裤里,握着他覆上涨疼的阳具,上下撸动。

    澹春山将眼泪濡湿了枕套,手心都麻了,可澹川还没射出来,他声音微颤,让澹川快点。

    澹川仰起头,低吟一声,滚烫的白色浊液喷洒在二人手中。

    “起开……”澹春山还没把脸拿出来,手里攥着澹川的阳具,可他潮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现在的心情。

    “澹川……?你别动我!”

    澹川将鸵鸟一样的澹春山打横抱起,进了卫生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为他洗掉手上的精液。

    “哥哥,别动,我又硬了。”

    澹川被澹春山扭动得肉臀擦蹭下体,欲望慢慢又填满那里。

    澹春山白了脸,一动也不敢动,他也感受到了那个巨大的东西正在自己穴口处一寸寸胀大。

    洗完手,澹春山被澹川安置在床上,关了灯后,澹川低沉蛊惑的声音在关门前响起。

    “哥哥,和他分手吧。”

    ……

    澹春山一夜未眠,睁着眼看太阳一点点升起来。

    他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起了床,并不想为澹川做早饭,今天是澹川久违的休息日,但他不想看见澹川。

    ‘砰砰——’

    房门被敲响,澹川在门口让他出去吃饭。

    “哥哥,你锁门也没用,客厅有备用钥匙。”澹川平静无波的声音,听起来好刺耳。

    澹春山下床穿好衣服,尽管家里并不算冷,但他还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打开了紧闭的房门,与门口的澹川撞面。

    “今天一起去卖菜吧,家里吃的不多了。”澹川递给澹春山仅剩的一个鸡蛋,他已经剥好了外壳,圆滚滚的鸡蛋泛着热气。

    “还没洗漱。”澹春山推开他,往卫生间走去。

    “吃完再洗。”澹川伸臂揽在他腰骨,将鸡蛋塞进他嘴里,如果要问现在这个动作像什么,澹春山觉得像是在被迫口交。

    “唔……!”澹春山艰难咀嚼着嘴里的鸡蛋,费力吞咽下去,嗓子还是痛的,身心俱疲。

    澹春山身后挂着澹川,走到了餐桌边,澹川依然没有放手的意思。

    “让开,我要吃饭了。”澹春山拿手指扣着紧缚的手臂,未果。

    澹川坐在椅子上,将澹春山拉下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中间,用胸膛暧昧的蹭着澹春山的背脊,澹春山浑身僵直用力撑着桌面,颤抖不止的桌体反映出他现在的恐惧。

    “哥哥,别和他好了,他能做的我都可以。”

    澹春山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无比沉重的决定。

    “阿川,你出国吧。”

    澹川愣了一瞬,不知道澹春山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些,就问他在说什么。

    “我和你班主任聊过了,我想让你去外国上学。”澹春山趁着澹川愣神,掰开了他的手掌,起身坐在旁边得椅子上,“我找到了一个薪酬更高的工作,跟我专业很切合,一年可以开60万,正好够你四年的学费。”

    澹春山想好了,他只跟付丞六个月,正好六十万,把学费赚到就走。

    “胡说,哥你不是已经被行业封杀了么……?”澹川并不相信澹春山的鬼话,因为当时想要让澹春山用身体换工作的老头,是他亲手打进医院的,后来澹春山就被那个行业大佬封杀了,不得已才找到了酒吧继续工作。

    说起来当时的澹春山真是别人家的孩子,一边赚钱一边学习,成绩仍是铁打不动的好,许多公司给他抛出橄榄枝,他选择了最好的一个,却被潜规则毁了所有前途。

    可如今……他还是干着出卖身体的工作。

    “有一个……比他权力更大的老板,很喜欢我之前的设计,邀请我去他们公司上班。”澹春山说假话的时候从来不敢直视澹川,他这个弟弟太了解他了,就是眼神飘忽一瞬都会被敏锐的捕捉。

    澹川冷笑,知道澹春山就是在放屁,扣住他的下颚,一字一顿道:“骗我,没有好处。”

    澹春山挣扎着,隐忍许久,带着诱惑说:“我会和他分手……”

    澹川眼神里的狠戾松动,澹春山与他对视一眼,垂眸继续说:“然后等你回来……。”

    这两句话像魔咒样,在澹川脑海中萦绕播放,他做好了被澹春山破口大骂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一会儿怎么把他绑起来,让他求自己。

    却是始终没想到澹春山说他会等着自己。

    这是在向他承诺什么吗?

    “等我回来,做什么?”澹川反问。

    澹春山快要将下唇咬出鲜血,他的脸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红艳似血。

    “在一起。”

    澹春山的计划是先把澹川送出国,其他的日后都可以另说,所以他说的这些话都只是空头支票,没有实际的法律效益。

    “好。”澹川应下,松开了紧扣的手,恢复了往日克制的模样,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拿起餐具吃饭。

    澹春山松了一口气,起身要去卫生间洗漱。

    “吃完再走。”澹川并没有看着澹春山,只是下达了一个不容拒绝的指令。

    澹春山这顿早餐吃的食不甘味,被澹川盯着把最后一口豆浆喝下去才终于能离开。

    因为确定了要出国,澹川需要提前准备,国内的考试没有参加的必要了,他的竞赛成绩也足以让他保送到国内的任一所名牌大学,他现在只要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就行,毕竟到了国外还有许多事情。

    “哥哥,你来帮我收拾行李么?”澹川坐在床边,对着推门探进来的脑袋说着。

    澹春山慌乱将门关上,没一会儿又打开门进来,澹川唇边噙着笑意,没有离开视线,他知道澹春山还会回来。

    “你起来。”澹春山拽着澹川坐着的一件衬衫,他要去熨一下,太皱了。

    澹川把衣服一把扯开,顺势圈住澹春山的腰,将他禁锢在大腿中间,动也动不得。

    “我一会儿自己来。”澹川看着澹春山的眸光熠熠发亮,似含春波,“让我抱一会儿。”

    澹春山把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脑袋推开,有些尴尬。

    “别……别闹。”

    “哥哥不是答应我了,等我毕业就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害羞?”澹川隔着衣服吻在他的肚脐上,蹭的痒痒的。

    “嗯……别动……后天就出发了……得快点收拾……。”澹春山扯着他的头发把人移开自己的身上,“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澹川将人放开,站起来俯身看着他说:“没什么可收拾的了,剩这两天我想跟哥哥多待一会儿。”

    澹春山急忙转身离开,在即将要抓到门把手的时候被扣住手腕。

    欺身而上的人贴着后背粗喘着,双手自澹春山的腋下穿过,自然扣成一个环,将他牢牢固定。

    “哥哥,你真好闻。”

    “澹川……能不能,别摸我……那里。”澹春山浑身发热,感觉被澹川玩弄在鼓掌之中。

    “哥哥说的是哪里?”

    澹春山面红耳赤,不想和澹川争辩,也不想咬他的钩,就只是沉默着,对澹川的行为进行无声抗议。

    澹川喜欢看澹春山的羞涩模样,看的他热血沸腾,可是他们两个约定好了,毕业前不会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搂搂抱抱就是澹春山的极限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继续了。”

    澹川手掌慢慢伸向更靠下的位置,贴着澹春山的下体,火热的掌心将澹春山尚未勃起的地方牢牢覆盖,轻柔抚摸着。

    “阿川……!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澹春山感觉下面开始有感觉了,被揉搓的渐渐抬头。

    “那你亲我一下。”澹川肆无忌惮,在腰上游走的手突然捏着澹春山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来,嘴唇咫尺相近。

    还有两天……澹川马上就出国了……

    澹春山绷紧了嘴唇,硬着头皮在澹川唇上盖印。

    澹川当然不会满足,他撬开澹春山得唇瓣,灵活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探索,二人唇舌交缠得啧啧水声,仿佛像魔咒一样麻痹着澹春山的大脑。

    “唔嗯……”澹春山被扣紧的后脑勺挣脱不开,被澹川亲的下腹燥热,下面撑起的小包明显又刺眼。

    “嗯……哈啊!”澹春山永手肘撞开澹川,呼吸紊乱,这太不对劲了,不该是这样。

    澹春山挣扎着起身,感觉到穴口那团硬挺的东西,气血上涌。

    对,这才是正确的,他应该生气,不应该享受。

    他站起身,微红的双眼怒目而视着始作俑者,见那人回味的舔弄嘴唇上的唾液,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我要睡觉了!”

    澹春山摔门而去的声音在澹川的卧室回荡,可是澹川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兀自拉开了裤链,将早就站起来的阳具释放出来,脑子里播放刚才亲吻的场景,腰间柔软的触感害停留在手上,他回想着澹春山潮红失神的眼眸,射了出来。

    ……

    机场。

    澹川抱着澹春山迟迟不愿撒手,广播里催促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响起来,澹川才终于舍得放开,一步三回头消失在澹春山的视线中。

    澹春山松了一口气,摸出手机,给付丞回消息。

    付丞知道澹川出国的消息,也想给澹春山放几天假,主动提出来等到澹川出发了再联系。

    澹春山消息还没发出去,付丞的电话就播了过来。

    “喂,送走了吧。”付丞吊儿郎当的声音。

    “嗯,刚走。”澹春山回他,“你怎么知道是今天

    ?”

    付丞嗤笑一声,觉得澹春山傻得可爱。

    “你知道我是付家得老大吧?查一个航班信息对于我来说很难吗?”

    “哦……。”澹春山有些心不在焉,不在乎付丞说的什么,他那么有钱,想干嘛都行,他只是有点担心起来的澹川,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坐飞机一个人出远门,不知道到了那边能不能适应。

    听见澹春山叹气的声音,付丞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澹春山不想和自己见面,便有些急不可耐道:“怎么了?不是说好了他一走你就来找我,还是嫌钱不够多?你一个月能跟我睡几回,十万块都不行?那我再给你加二十万,一个月三十万,够不够,不是上个月咱俩撑死睡了两回,你还进急诊了,做一次五万啊!你去哪儿找这么好的买卖?”

    澹春山沉默着听付丞唠叨,他只听到一个月给三十万,那岂不是可以提前结束?

    “三十万?”

    付丞那边突然没动静了,不知道怎么,突然声音有些崩溃。

    “五十万,不能再多了!我家里虽然有钱,但是我的流水是要被长辈盯着的,不然我为什么喜欢玩s,我需要发泄啊!澹春山……别逼我了……我一个月见不了你几次,相当于操一次十万块,我现在看见别人根本硬不起来……你根本不知道没和你见面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

    “好,五十万。”澹春山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兴奋,他好像提前退休了。

    付丞感觉自己被狠狠宰了一顿,但他喜欢澹春山,喜欢到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要用金钱得到他的身体。

    “妈的……”付丞咒骂一句,“算了,今天还是老地方老时间。”

    “那钱……?”

    “钱一会儿打你账上!”付丞气急败坏挂了电话,又被秘书催促着去开会。

    ……

    澹春山收拾好了自己才去了赴约,他的账户里又多了五十万,是付丞这个月给他开的工资,他想让金主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做足了完全的准备才来。

    一进门,付丞有些颓靡得坐在窗户边,落地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照应着他,有些像寂寞的画卷。

    “我准备好了。”澹春山红着脸说,“已经……已经扩张过了……。”

    付丞掐灭手上的烟,径直走向澹春山,急慌慌找他得唇,烟味呛进澹春山嘴里,不好受,但他今天没有拒绝,因为付丞给的太多了。

    “你今天……?还挺配合。”付丞扯开领带,让澹春山脱了衣服去床上跪着,自己则握住澹春山的手腕,用领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付丞今天真的很急,只是拽着澹春山的手腕,拉开了裤链就往里戳,不过澹春山的里面已经湿答答了,进入的不算困难。

    “呃啊……!”

    付丞一下就找到了澹春山的前列腺,他猛烈撞击着脆弱的肠壁,另一只受却抓着澹春山得阳具,死死扣住马眼,让他无法射精。

    “射了就不好玩了……”付丞亲吻澹春山细嫩得脖颈,已经恢复如初的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滑嫩无比。

    “不要……!”澹春山胸口挺起,被无法射精的痛苦折磨到五官扭曲,他晃动着肉臀,确是被一下一下操干更深,“哈啊!好难受!”

    “别动。”付丞放开澹春山的手,在他臀瓣上狠狠扇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印在白嫩的臀肉里,有种怪诞的美丽。

    澹春山没有受住这一巴掌,颤抖向前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被付丞追着抽插不停。

    “对……就这样……这才有点奴隶的样子……”

    付丞摆开澹春山的穴眼,看着自己的阳具在湿透得肉穴间进出,感觉内心无比舒坦。

    “不许射!”澹春山的小孔又被堵住,他呜咽着求付丞放手,回应他的只有肉体碰撞声。

    付丞下身挺动,握着澹春山就快爆炸的阴茎没有放开的意思,在长久的抽插后,澹春山感觉到了莫名的兴奋,而后被付丞射在洞里的精液烫到抽搐,肉穴收缩不止。

    “我平时玩的可比这要狠,你就偷着乐吧。”付丞翻过澹春山得身体,与他面对面,靠着枕头躺下来,让澹春山自己动。

    澹春山开始还有些羞赧,可是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点后,他也有些沉迷在其中,感受后穴被操干的快乐。

    “哈啊……不行了……”他的手没法用劲,只动腿太累了,逐渐体力不支,动作慢了下来。

    “我让你停了吗?”付丞一掌扇在澹春山前面,将他本就积欲满满的玉茎打的发颤,抑制不住射了出来。

    “啧……真没用。”付丞感受到澹春山收紧的后穴,知道他现在高潮后十分敏感,他掐住澹春山的腰眼,向上发狠操弄,让本就酸软无比的肉穴颤栗更多。

    “啊啊啊!停下!好难受!”澹春山嘴里兜不住的口水,顺着锁骨流下来,他的穴眼被操的发软,感觉要被捅穿,可是付丞迟迟不射,他有些绝望。

    “射……快射出来……!”澹春山哀嚎着,被干的麻木的穴肉不停流水,濡湿了付丞的耻毛,黏腻腻的。

    “骚狗,你流水了。”付丞翻身将澹春山压在身下,加快速度操干,伴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叹,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喷洒在敏感脆弱的肠壁上。

    “还是操你爽啊……”付丞吧东西拔出来,放开失神的烟澹春山,点上一只烟,“呼……过几天我得出差,今天你别回去了,多干几次吧。”

    澹春山没力气再反驳,收缩着穴口,感受到付丞又跨坐在自己腿上,将东西放进没有恢复的洞口。

    “来吧,小骚狗,夜还长着呢。”

    月底了,澹春山觉得是时候和付丞摊牌了,这个月付丞确实只跟他见了五次,因为付家出了一些事,付丞的堂弟和自己的小叔干起来了,为了一个小秘书,还是个男的。

    这件事整的付家焦头烂额,而作为现任家主唯一的儿子,付丞被迫出任了堂弟小叔公司的总裁一职,美其名曰丰富阅历。

    付丞哪敢说话,他也是个gay,而且和堂弟有着相同的爱好,如果被长辈们知道自家小辈没一个喜欢女人的,恐怕要被抛尸大海。

    付丞的妹妹付安妮是个善良的女孩,她总是巧妙的为付丞化解餐桌上的尴尬,每当付丞被问起什么时候和隔壁家女儿订婚的时候,付安妮总是嬉笑着和长辈们说起来自己在学校的事情,打着哈哈让付丞先撤。

    今天的情况也是如此。

    “快来让我摸摸,小山,我可是想死你……下面那张小嘴了。”付丞进了酒店房门就要挂在澹春山身上,并未发现澹春山有些凝重的神情。

    “付老板……你先别闹,我有事想跟你说……。”

    付丞整个人扑在澹春山的身上,呼拉着澹春山的头发,让他说话。

    澹春山深吸一口气:“我们结束吧……这种关系。”

    付丞明显一愣,不过只一会儿,他就说服了自己,问到:“怎么?你终于不想卖屁股了?想和我谈恋爱?”

    澹春山把人推开,并不接茬,只是眼神有些闪躲,最终垂下眸子回他:“我是说,我们别再联系了。”

    付丞彻底恼了,他觉得澹春山有点给脸不要脸,自己一个月几十万买他几天,还没睡够数,这就要和自己拆伙了?

    只是当那巴掌打在澹春山脸上的时候,两人都有点不知所措。

    “……你打我吧,打到你出气。”澹春山闭上眼等着下一巴掌落下来,他宁愿付丞打自己,这样他还能走的安心一些。

    付丞呼吸逐渐急促,澹春山能感受到他现在的恼怒,可是预想的下一掌并未落下,付丞只是淡淡道:“你走吧。”

    澹春山方才被付丞扒掉的外套还半悬在他的肘间,里面的衬衣被掀开一角,露出白嫩的腰肉来,场面有些滑稽。

    “……对不起。”澹春山拿上自己的背包,嗫嚅着唇瓣,终于是踏出了这个作为交易的房间。

    澹春山不敢停一步,他生怕付丞发起疯来,把他绑在床上日夜不停的侵犯,他不敢赌付丞的心思。虽然对这个金主有些抱歉,但澹春山再也不想做这种钱色买卖了。

    走出酒店的刹那,澹春山觉得天上的星星都多了起来,月色是如此柔和的洒在身上,他有些雀跃,他想日后在酒吧好好干活,等着澹川回来。

    到了家,澹川的电话打过来了,他那里还是白天,不过人看起来憔悴不少。

    “哥哥,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怎么这么开心?”澹川微笑看着澹春山,因为澹春山身上散发出的愉悦感充斥着屏幕,澹川觉得自己也被治愈了。

    澹春山红了脸颊,语气里都是兴奋:“阿川,我终于不用再和旁人卖笑脸了。”

    澹川歪头疑惑一下:“卖笑脸?”

    “没什么,阿川,你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我等你回来。”

    澹川轻笑一声,开他玩笑:“早知道哥这么不舍得我,我就不走了,你这几年也不用独守空房。”

    澹春山自觉失言,也不想再打扰澹川,便草草挂了电话,去洗澡。

    在这间隙,澹川的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哥哥,我想看你自慰。

    ……

    澹春山吹干头发走出来的时候,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就看见绿色软件的消息,正写着一句露骨的话。

    澹春山想要无视掉这条消息,他故作镇定的躺上床,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并不回复。

    澹川:哥,别装睡。

    澹川:哥,我学不进去了。

    澹川:哥,我想回国。

    澹春山:……没装睡。

    他实在没想到澹川现在能这么没脸没皮,威胁起自己时不带一丝犹豫,国明明还是青天白日,澹川应该还在上课吧,他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提出这个要求来的?

    澹川:那哥给我看看。

    澹春山的理由还没编辑好,澹川的消息就又过来了。

    澹川:我上午没课。

    “……。”澹春山盯着屏幕久久无言,他开始翻找澹川藏在卧室的监控器,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可疑的摄像头。

    澹春山:不行,洗过澡了,不想动。

    ‘叮叮叮叮——’

    澹川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澹春山迟疑了好久终于接起来。

    “哥哥,我在这边都没有认识的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学,语言学校的人都排挤我,我好累……。”

    澹春山被澹川突如而来的自白惊到,原来澹川在那边过的这么委屈,自己身为哥哥却觉得他只会提出无理的要求,如果不是自己要把他送出去,他也不必受这些累了。

    “哥……我想回去,我想你……。”

    澹春山的表情松动,他一向看不得澹川的哭脸,可是让他自慰……

    “哥哥,我好痛苦……”

    “行了,我做。”

    澹春山觉得他和澹川就是两个神经病,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他将手机支在一边,缓缓拉下内裤,疲软等性器没有一点生机,或许是尴尬的加持,澹春山好像有点硬不起来。

    “哥,我看不见。”

    澹春山脸色涨红粗喘着,费力挑逗自己胯下软肉,刚有抬头的趋势,就被澹川这句话吓得又软下去。

    “别……别废话……。”

    澹春山很原始的撸动性器,就是没有快感,那边澹川在电话里还目光灼灼看着自己,感觉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怎么都不行。

    “哥你镜头往下一点,我教你。”

    澹春山挣扎间,终于妥协把镜头向下照,半勃的性器看着委屈巴巴,就和澹春山一样,一个是被澹川强迫着动起来,一个是被澹春山强迫着兴奋。

    “哥哥,你把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打开,里面有一瓶润滑剂,挤一些在上面。”

    澹春山拉开自己的床头柜,发现竟真有一瓶润滑油,他一时有些愠怒,澹川什么时候放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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