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川(3/8)

    “大哥,一切好商量,你先让你兄弟们放开我好吗?”澹春山小心翼翼的和司机交流,生怕一个没注意自己冤死在这里。

    其中一个大汉将澹春山的背包拿走,里面的东西尽数倒了出来,手机、钥匙、钱包,满地散落。

    “大哥!别!”澹春山出言制止,却没换来尊重,反而被他们用衣服堵住了嘴,根本说不出来话。

    这是赤裸裸的绑架!

    司机让手下翻着澹春山的钱包,里面一张崭新的银行卡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就是这个。”大汉冲司机回话,“钱肯定在里面。”

    澹春山扭身想要挣脱控制,却被越缚越紧,他感觉喉咙都要喊干了,可是无济于事。

    司机将车停在24小时自助取款机前,让澹春山把密码写下来。

    “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选。”司机拿匕首横亘在澹春山的颈间,刀刃剌的生疼,隐隐有血渗出。

    澹春山不能动这笔钱,这是澹川的学费,可是不给自己就会被杀害,这群亡命之徒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法治社会的条条框框。

    澹春山被人捏着的手腕拿着签字笔,迟迟下不了笔。

    “快点!我可没有太多耐心!”司机加重手上力道,湿润感濡湿衣领,血腥气直冲鼻腔。

    澹春山颤巍巍写下密码,想着先把人弄走,自己再去报警。

    司机拿着卡去了取款机,没一会儿回来了,但是并没有放走澹春山。

    “老大,是这张卡吗?”一个人问。

    司机点点头,恶狠狠让澹春山过两天去柜台转账。

    “到时候不许耍花招!我会给你身上绑上炸弹,敢报警就炸了你!”

    澹春山有些缺血,根本没办法思考太多,恍惚间晕了过去,车还在继续开着,但是谁也不知道这辆绑着澹春山的车会开去哪里。

    ……

    “你好,我来取钱……”

    “请问取多少呢?”

    “四十万……预约过了……”

    “好的,您这边请。”

    澹春山被逼着预约了银行的取款业务,身上绑着微型炸弹,活动极其僵硬。

    银行工作人员为他办理好了业务,本想帮他把钱提出去,却被他拒绝了。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他提着一大袋钱,佝偻着腰往前走。

    那群绑匪粗鲁的将澹春山撸上车,几人粗略数了一下数量,这才将澹春山身上的炸弹拆下来。

    澹春山的眼睛被绑起来,他被绑匪连车带人扔在了一个不知何处的小路上,除了银行卡里的钱,背包里的东西都还在,一路上绑匪们弯弯绕绕,有意不让他知道老窝地址,幸好他的手机还有一些电,他打开地图,确定位置后报了警。

    “您别急,您是说被人绑架了是吗?”民警记录着澹春山的情况,安抚他的情绪。

    “我今天去银行取了四十万,肯定有记录!”

    民警点点头,让澹春山先回去等通知,可是澹春山不想走,他怕绑匪跑路了,那钱就再也没法追回来了。

    “同志,您的情况还是先去医院的好,我们会尽力为您追回钱款。”民警看着澹春山脖子上的狰狞刀伤皱了眉。

    “不行……我不能没有那笔钱……呜……”澹春山呜呜哭起来,女警给他递纸,让他不要激动,又找了个同事送他回去。

    澹春山被民警送回家,小电驴摔坏了,他沉默看着烂掉的车座,豆大泪珠滚落下来。

    “哎哟!小山?!你弟弟急坏了一直找你呢!这是怎么了?”隔壁李阿姨看见澹春山一身狼狈,拨通了澹川的电话,让澹春山自己给澹川说。

    澹春山将手机放在耳朵边,抽泣声在电话接通后戛然而止。

    “喂?李阿姨?有我哥消息了吗?”

    “是我。”澹春山叹一声气,强迫自己笑起来,“没什么事,加班了,这几天没回家,抱歉让你担心了。”

    澹川隐约感觉不对,但是澹春山不说,他没办法知道发生什么。

    “……哥,如果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别让我心乱。”

    澹川对澹春山有着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但是在澹春山没有触碰他的底线时,他不会轻易发疯,就像之前知道了付丞的存在,他想强迫澹春山成为自己的人,但在澹春山答应分手后,他就恢复了理智。

    既然澹春山现在说他没事,澹川就选择相信他没事,心里的疑问可以慢慢去解开,但现在澹春山没有碰到他的底线,他不想哥哥对与自己有芥蒂。

    “嗯,知道了,你安心上学。”澹春山挂了电话,谢过李阿姨,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身上的擦伤淤血醒目瘆人,脖子上的伤口结了痂,他拿出碘伏消毒,很疼,伤口愈合的痕迹又被搓开,疼的眼泪止不住。

    他跟老板请了假,休息在家,几天都吃不下一口饭,饿了喝点水,和死了差不多。

    警察说那边没有监控,银行的记录也被有意抹去,对方应该是有备而来,目前很难将钱款追回。

    澹春山活的像个行尸走肉。

    不知过了多久,一通能改变澹春山一生的电话打进来,话筒那边声音的主人像是恶魔,开始一步一步诱惑着澹春山自甘堕落。

    “喂?是澹春山吗?听说你缺钱,我这里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那人沉沉笑起来,“听说你伺候过付丞那个挑嘴?我可以给你开双倍,做我的情人吧。”

    澹春山不想再做皮肉生意,本来就是迫不得已才和付丞睡觉,他以为是付丞说漏了嘴,刚想发火,却蔫了下去,他的确需要钱,而且非常急切。

    “……你是哪位?”澹春山问了一句,或许……是个好机会。

    那人似是嘲笑般冷哼一声,说着:

    “我的名字是贺健,记住了吗?”

    贺家是s市数一数二的家族,如果说家喻户晓的付家是豪门,那贺家就是豪门中的豪门,贺家本来已经在贺健父亲那里走了下坡路,却被贺健的妻子带着嫁妆一手救了回来,所以按道理来说,贺家能有今天都是贺健发妻的功劳。

    然而贺健并不晓得感恩,他热衷于当着老婆面进行婚外恋,并且男女通吃。

    在知道澹春山和付丞曾有金钱交易后,贺健就起了歪心思,付丞的口味刁钻,能跟他保持一个月以上固定关系的人,目前来说撑死只有两个,澹春山就是其一,而且付丞手黑,能接受他的特殊癖好,肯定不是常人。

    “我先给你五十万,稍后我会派人去接你,今天来我家,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贺健胸有成竹,他调查过澹春山,知道他现在除了卖身以外,再没有其他方式获得资金,“钱你不用担心,和付丞那个小屁孩给的比,只会多不会少。”

    澹春山捏着手机的指尖颤抖不停,这人把他当男妓,一个只要给钱就会撅起屁股求操的男妓。

    可是……

    澹春山垂下头,苦笑片刻,这人看的没错,他就是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贱货。

    “……好,我等你。”

    澹春山和贺健说着,他或许不知道自己声音在发颤,但是贺健听的一清二楚。

    “呵呵……那就待会儿见。”故作清高的婊子,钱给到位了还装什么清纯,不过贺健最享受逼良为娼的快乐,也算是种变态的情趣。

    贺健派来的人很快就到了,好像一早就等在附近一样,不过澹春山并没心思思考这些,他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另一个泥潭,身上的脏污已经变成了烙印,再也无法脱身。

    ……

    贺宅在僻静的郊区,占地广阔,富丽堂皇,澹春山就算再奋斗个十几辈子也无法接触到这样的阶层,不过现下作为一个被人花钱买来的妓子,他得幸踏入这充满铜臭气的殿堂。

    “过来,坐。”一个气质出众,样貌姣好的中年男子,坐在大厅内的沙发中央,他朝澹春山扬扬下巴,示意澹春山坐在对面。

    “紧张什么,之前不是跟过付丞?都是一样的。”

    澹春山隐约听出来了,这是贺健的声音,和话筒里的有些分别,不过大体一致。

    贺健让家里的佣人都退下去,站起来靠近了澹春山坐下,一只手已经搭上了澹春山的肩头,暧昧的揉捏着他骨感的身体。

    “嗯~洗过澡了?后面也洗过了吧……”贺健嗅闻澹春山的发丝,气息喷洒在澹春山绷紧的肌肤上,掠过毫无遮挡的脖颈,激起一片战栗。

    澹春山感觉到冰凉的嘴唇正贴着自己的后颈,有湿润温热的软肉色情贴在上面,是舌头。

    “唔……”澹春山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身体猛然僵直,一动也不敢动。

    贺健带有玩笑的声音伴随着低笑,在澹春山的脑后响起:

    “你可以挣扎,不用太老实,我喜欢征服猎物的感觉。”贺健手指擦着澹春山的喉结向下探索,“现在……推开我试试?”

    澹春山像被钉在那里似得,紊乱的喘息声出卖了他的心情,他紧张,而且害怕,别说挣扎了,现在连呼吸都费劲。

    “这么没情趣?”贺健一层层掀起澹春山的衣服,毫不费力找到了胸前敏感的红粒,恶意揉搓碾压,胸口处起的鸡皮疙瘩瞬间勾起了贺健的兴趣,这么敏感,怪不得付丞喜欢。

    他轻笑一声,放弃了这环节,说:“没事,我可以慢慢教你。”

    “张开嘴。”贺健强硬掰过澹春山的脸,与他唇舌缠绕,不过很可惜的是,澹春山并没有学会如何接吻,他总是被动的那个,所以贺健对此有些失望。

    “不会接吻?”贺健放开有些缺氧的澹春山,挑眉叹气,“那你口活怎么样?给我展示一下。”

    说着,贺健将澹春山掀倒在地,让他以跪姿服侍自己,但是澹春山犹豫着没有动作,贺健便问:

    “会吗?付丞这个也没教过?”

    澹春山屈辱地摇头,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会……。”

    然后拉下来贺健的裤链,将充满男性气息的东西展示出来,握在手中,深呼吸闭上眼,向贺健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

    贺健逐渐有了快感,澹春山的小嘴很会吸,不比可以插入的性器差在哪里,牙齿躲避得很好,舌头灵活卷着柱身蠕动,每一处都能照顾到,一看就是精心调教过了。

    “嘶……哈~很会咬啊。”贺健突然扣着澹春山的后脑,粗鲁的在他嘴里抽插起来,将腥重的浓精泄在澹春山喉咙里,强迫他咽了下去。

    贺健抽出还未疲软的性器,故意拍在澹春山的脸上,发出黏腻水声,似有羞辱之嫌。

    “贵的就是有贵的道理。”

    澹春山一张脸红了又白,他几乎马上就要咬穿下唇,但他不敢反抗,因为他拿了钱。

    “趴在茶几上,扩张给我看。”贺健后仰,靠在沙发上,大张的双腿中间弹动的性器狰狞看着澹春山,“做的到位点,不然受罪的是你自己。”

    澹春山将脸深深埋在臂弯中间,褪去了内裤趴在上面,旁边有准备好的润滑剂,他挤在股缝中间,冰凉的触感让他不自觉闷哼一声,但他没有停,顺着润滑手指挤入后穴,啧啧水声在空旷的大厅内被扩大了十几倍,像是对他处刑的乐曲。

    澹春山知道此刻自己的丑态一定被贺健尽收眼底,而且后穴太紧了,被人看着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可是一个收了钱的妓子哪有资格羞耻,他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暗示,跟随喘息的频率,放松了紧张的穴眼,一指一指深入,将穴壁一寸寸扩大,以做好让贺健随时插入的准备。

    “怎么这么慢,我都等急了。”贺健看着澹春山深入的三指磨磨蹭蹭,不敢用劲,等得不耐烦,下体快要爆炸了,他想要现在就插进去。

    于是他抽出澹春山湿黏的手指,龟头磨蹭着穴口,不给澹春山一丝喘息的机会,一步到位干了进去。

    “啊!慢……慢点……太大了……”澹春山死抓桌面的双手指节泛白,他的呻吟声被撞碎在硕大性器的进出里,逐渐演变成求饶的哭喊声,和桌面摇晃的凌乱声响交织,淫艳又靡乱。

    贺健胯下进出不断,一心沉浸在操干澹春山的快乐里,澹春山的哭喊求饶成了他的助兴剂,越是叫的惨烈越是干的凶猛,以至于身后站着一个面色铁青的女人都丝毫未有发觉。

    “骚货,叫大声点,这么快就没力气了?”贺健拍打澹春山的臀肉,刺耳的响声让女人再也绷不住,出声叫停。

    “玩够了吗?”她冷声质问。

    此刻的场景处处透漏出诡异的和谐,一个男子操干另一个青年,而男人的妻子却在一边观看。

    “小海还在医院,你在这里玩男人。”韩玉凤靠近了澹春山,一把揪起满面泪痕之人,盯着那张漂亮妖异的脸蛋出言嘲讽,“你现在真是不挑食,什么样的下三滥都能入你法眼。”

    贺健闻言只是讥笑,下身进出未停:“别拽他头发,吓着他了,夹的我动不了。喂!放松点!”

    澹春山好像被原配捉奸在床的小三,屈辱和无助盘旋在脑海里,他压抑自己的呻吟声,不想看起来太狼狈,可是后穴不断的刺激顶着他不得不闷哼粗喘,呻吟堵在喉咙里,欲要冲破阻碍。

    “怎么不叫了?别管她,我们继续。”贺健放在澹春山臀肉上的手伸向他的乳粒,拉扯玩弄,不想他憋着声音。

    “唔……哈啊……呃嗯……求你……”求你射在里面,这句话澹春山始终没能没说出口,他想让贺健快点结束,自己好逃离这里,可他不能当着金主夫人的面勾引金主,也不想自己看起来又骚又浪,尽管他现在的模样就是个没皮没脸的骚货。

    “啧,真无趣。”贺健被韩玉凤的眼神盯的兴致缺缺,不情不愿的射在澹春山里面,热浪灼烧穴壁时,贺健感觉被肉穴夹的一紧,舔唇又想提枪继续,韩玉凤却恶狠狠拽开了二人交媾的地方,飞溅的精液混着肠液流出来,还有星星点点沾在韩玉凤的皮包上面。

    “滚出去!”韩玉凤将价值百万的包用力扔在远处,冲澹春山大喊,被贺健拦住了想要抬脚的动作。

    “来人,把澹先生送去楼上收拾一下。”贺健说完,躲在暗处的佣人涌出来,架着浑身瘫软的澹春山上了楼,往早就准备好的房间里去。

    “让那个只会爬床的贱人滚出去!我看谁敢动!把他扔出去啊!”韩玉凤被贺健钳制双手,威胁佣人的声音却不被限制,整栋别墅里顿时回荡起女人崩溃的呐喊,还有高跟鞋跺地的声音。

    “玉凤,别这样叫他,我还以为你在自我介绍呢。”贺健嗤笑,拉着气头上的韩玉凤往二人卧室走去,一路上韩玉凤的叫骂声不减,贺健也不搭理,夫妻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大门随后紧闭。

    韩玉凤为自己的儿子争取到一个子公司高层的位置,虽然对于贺健包养澹春山一事,她有无数脏话要脱口而出,可是这个子公司她觊觎了不短的时间,是一个潜力极大的,与互联网相关的产业,她需要把它握在自己手中。

    所以这几年,对于澹春山的时常到访,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们二人也早就没了夫妻生活,不过是自己早就不要了的按摩棒,扔了也不可惜。

    但是,她对于澹春山的冷嘲热讽是从未断过的。

    “像你们这些卖屁股的就是命好,睡一觉就把几辈子的钱赚了。”韩玉凤轻蔑的冷笑一声,看到澹春山正在收拾东西的手因羞辱而颤抖,只觉解气。

    在她的心里,就算贺健外面有人,自己也始终是正宫合法妻子,她可以随意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野花野草踩在脚下。

    她站起身,用高跟鞋的细跟戳在澹春山的后背,像是随便对待街边的猫猫狗狗,听见澹春山吃痛的闷哼,脚下加重力度。

    “认清自己的位置,别以为傍上贺健就能踩上高枝了。”韩玉凤用力将澹春山踩倒在地,居高临下的外力压迫让澹春山只能屈辱的跪趴,“贱人就只配在地上爬着。”

    贺健穿着浴袍下了楼,看见被韩玉凤欺辱的澹春山,不明所以的提醒了一句:“你可小心着折磨他,对自己没好处。”

    韩玉凤以为贺健心疼,变本加厉的踩在澹春山单薄的后背上,言语间颇有挑衅味道:“怎么?不舍得我这么对你的小姘头?我就踩了,你能如何?”

    “呵……真是跟从前一样张扬啊。”贺健抱臂倚在扶手上,眼神扫过不远处的保镖,示意他送澹春山回去。

    “钱给你打账上了,今天表现不错,多打了五十万。”贺健觉得澹春山越睡越有滋味,天生就是给人伺候的命,一想到这样的好东西居然错过了这么久,他就一阵可惜。

    第一个捡到澹春山的怎么不是自己呢?好处竟让小屁孩们占了。

    “干脆你不要去那个破酒吧了,在我这儿住下多好?多待一会儿就能多挣一点儿。”贺健得寸进尺问出口,他觉得澹春山整日来回奔波的时间,都够他玩上好几轮了,自己给的又不少,不知道澹春山还守着那点死工资干嘛?

    澹春山背对着贺健摇摇头,并没回他话,只是沉默着出了这座囚笼的大门,酒吧是他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他没理由扔掉。

    除了在酒吧工作,他好像再也找不到证明自己依然活着的证据了,他是个行走的腐烂肉块,除了外表像人,内里早就烂透了。

    难受吗?其实早该习惯了,可他每次听到恶意的侮辱还是觉得心口刺痛,就算所有人都把他当个随便的玩意儿,他还是想给自己立个牌坊,守护残破的尊严。

    ……

    澹川的电话打过来了,他马上就要回国,事情很多,最近的通话也变得不如从前多。

    “哥哥,最近黑眼圈怎么这么重?”澹川很久没见过澹春山,只觉得他憔悴不少,有些心疼,恨不得立刻回国。

    澹春山尽力微笑,不想澹川担心,只说最近工作太忙,休息两天就好。

    “哥,以后不用这么拼了,我现在有能力养你了,辛苦你这几年为我操心。”澹川的笑让澹春山无地自容,如果被澹川知道自己的学费是用他的身体换来的,澹川应该会讨厌他吧。

    会不会骂他不知廉耻,或者跟他一刀两断?

    澹春山好像笑不出来了,他已经开始害怕与澹川相见,他没把握将自己上不得台面的‘工作’藏好。

    “哥,我这边还有事,先不跟你说了,你记得早点休息。”澹川挂了电话,留下澹春山对着黑了屏的手机发愣,屏幕上的倒影,好陌生,明明五官与从前别无二致,可澹春山就是觉得不一样。

    “我什么时候……这样面目可憎了?”

    荡妇、贱货、母狗……

    这些充满恶意的词语瞬间涌进大脑,他突然双臂抱头,崩溃的大叫,照镜子变成了噩梦一样的存在,他自己把这张脸和辱骂画上等号,最怕发生的事情正在啃噬他的生命,他好像要窒息了,眼眶酸胀,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滚掉在地的手机黑屏上面,息了屏的手机亮起来,锁屏是和澹川的合照。

    “啊啊啊啊啊啊!”空荡的客厅充斥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没人救他,他的灵魂彻底死在了被黑夜吞没的绝望里。

    ……

    回国的飞机起飞时,澹川满心期待,他幻想着澹春山见到自己时的惊喜,提前回国的惊喜。

    不过他打算先去办一点私事,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便立刻回到澹春山的怀抱里,他要等不及与澹春山兑现走时得到的承诺了。

    他渴望了十八年的哥哥,终于可以彻底属于自己了。

    “小川,这里!”来接机的中年男子挥手与澹川示意,他高举标识牌,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澹川推着行李走过去,男子身边的保镖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几人向停了很久的商务车走去。

    “你考虑好了吗?终于愿意来我们公司学习了。”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于澹川的到来很是激动。

    澹川点点头,坐上车,不再与男子搭话,气氛有些凝重,不过男子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个不停。

    “到了,下来吧小川。”

    澹川跟着男子走在花团锦簇的小路上,这是进入庄园的必经之路之一,没法通过汽车,不过男子一路上叽叽喳喳,听他说话的间隙,没一会儿就到了大门前。

    “刘管家回来了。”保安将沉重高耸的铁门拉开,伴随着哗啦的响动声,澹川深呼吸,踏进了这个神秘的庄园。

    贺宅。

    刘管家轻车熟路将澹川带到准备好的卧房,东西很齐全,一看就是常有人打扫,地面一尘不染,连书桌上的系列童话书也被打理的一丝不苟。

    “我去跟家主回话,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舟车劳顿了很久吧,洗个澡。”刘管家将澹川的卧室门拉上,女佣人将准备好的牛奶和点心放下也一并退了出去。

    澹川没有坐下,听见二人的脚步声渐远,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在有些陌生的走廊上面,四处张望,抬起脚步往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的房间,本该是个被封锁的空间,可是里面有人,喘息声刺耳,并不寻常。

    过堂风悠悠吹开虚掩的房门,澹川心如擂鼓,莫名的紧张让他手心出汗,是这里的主人回来了吗?

    他像个偷窥者,靠近门缝的地方,实现所及之处却是与想象中截然相反的画面。

    “作呕吗?”

    澹川身后站着一个女人,是韩玉凤。

    “这是他新找的床伴,一个下贱的男人。”韩玉凤推开了大门,让澹川能够看的更加仔细,床上赤裸的男子不知道自己已被看光,被喂了春药的身体寂寞难耐的扭动,电流翁动的响声被他的呻吟吞没,口球封住的地方涎水四溅。

    “或者说这是你的新小妈。”

    手机坠落的声响惊吓了床上动情的宠物,他含糊的呜咽令澹川如鲠在喉,静默的房间内,无形的压力几乎要把澹川的思绪扯碎。

    “不过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贱人,以为爬上你父亲的床就能变成凤凰。”韩玉凤冷笑连连,语气中的不屑溢出,她站在后面,看不见额角青筋暴起的澹川。

    “滚开。”

    澹川站在原地,把房门重新关上,并未与韩玉凤有任何眼神交流,他的声音冷的像淬了毒的刀,似乎下一刻这满是毒液的利刃就会舔上韩玉凤的脖子。

    韩玉凤此刻才想起来害怕,她灌了铅的双腿在强烈的求生欲下艰难挪动起来,若不是澹川开口说话,他几乎要忘了这个小变态幼年时做过的恶有多瘆人。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个没有感情的恶魔。

    澹川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他的理智正在被愤怒搅裂,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这个宛如地狱的庄园里,自己都会受到伤害。

    他最重要的人,每一个都被长着魔鬼外皮的男人拖进深渊。

    “哥……”澹川喃喃,嘴里重复念着这个简单的汉字,“为什么……”

    他质问自己,亦或是质问澹春山,后槽牙紧锁,猩红的双眼满是暴戾,这就是他满心期待的毕业礼物?原来这就是澹春山说的好工作?

    “哈哈?他们把我当什么?”澹川自嘲般笑起来,诡异的笑声持续很久,门外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一个个也不敢上前敲门。

    谁也不敢招惹里面的疯子,生怕变成下一个受害人,这个失踪了许久的大少爷,曾是他们整个庄园尘封已久的禁忌,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泯灭人性,终于又将把阴霾笼罩在这里。

    澹川回了他与澹春山的家,刘管家拦不住,吩咐人把他送了回去。

    没有开灯的玄关安静的吓人,一片漆黑,倒是让澹川冷静不少。

    他给澹春山发去消息,问他在哪里,澹春山没有回复。

    澹川自嘲一声,估计他的哥哥现在正在男人胯下承欢。

    他又发消息说自己提前回国了,家里没人。

    澹春山的消息回过来了:

    在加班。

    确实是在‘加班’,澹川头疼欲裂,他想给澹春山一个机会,至少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可以装作毫不知情。

    电话被拨过来了,不是常打的视频电话,只是语音。

    澹川面无表情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

    “哥,不是在忙。”

    澹春山压抑的喘息声有些断断续续,他似乎正在极力抑制,澹川甚至可以想象到澹春山克制欲望的脸。

    “阿……川,唔嗯……没事……想……听听你的声音……嗯……!”澹春山的声音色情又诱惑,染了细微的哭腔,应该是被强迫拨通的电话。

    澹川说不出话,只有牙齿咬的咯吱作响,这是贺健的挑衅。

    “忙完就回来,我在家等你。”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思想准备才把这句话说出来,急匆匆挂了电话,再多听一秒澹春山的呻吟声,他恐怕都会回去杀了那个混蛋。

    狗改不了吃屎。

    这是澹川对生父生平的总结。

    在沙发上沉默了一宿,他都忘了时间的存在,天色渐亮时,澹春山推开了大门站在玄关。

    “阿、阿川?你怎么在这里……没睡吗……?”澹春山打开玄关小灯,屋子里还有些暗,他被沙发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澹川的呼吸声分外明显,良久才开口:“工作很多?”

    澹春山瑟缩着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向卧室去,被猛扑过来的澹川拦住去路。

    “哥,这是什么?”澹川拇指摩挲着澹春山脖子上的吻痕,想得到澹春山一句实话,他劝自己很久,只要澹春山和他说实话,他会替澹春山解决一切,装作无事发生。

    澹春山躲闪的眼神证实了他内心的慌张,他又用了老谎话,敷衍着澹川。

    “我……我找了个男朋友。”

    “是吗?”澹川将手伸向澹春山的身后,寻找刚被折磨狠了的穴口,粗粝的手指带着恶意捅入,进出通常,毫无阻碍,“哥做过回来的?”

    澹春山浑身僵直,微微颤抖,被澹川禁锢在怀里,只觉得羞耻。

    “啊……别这样……阿川……”

    澹川快速用手指抽动起来,寻找着澹春山的敏感点,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

    “阿……阿川!哈啊……!不要……求你……”

    哭声再也不是澹川停下的理由,反而让他更想用力欺负,想哭就哭个痛快,哭累了自然就停了。

    “哥,我想操你。”澹川下巴抵在澹春山的肩上,将气息吐在他耳根,被手指玩弄到腿软的澹春山此刻像待宰的羔羊,低声的啜泣,呻吟混着含糊的拒绝。

    “哥你不是也硬了么。”

    “不……不要……”

    澹春山硬挺的性器与澹川相互摩擦,快意上涌,残存的理智隐约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要立刻停下,但是直击大脑的快感却让他享受当下,不必多心。

    “我再问你一遍。”澹川强硬的将澹春山双腿分开,下体抵着澹春山臀肉,将人按在墙壁上,“你,去了哪里。”

    澹春山哭的有些缺氧,却还是嘴硬是在加班,他的双腿被澹川挂在腰上,穴口处正对着澹川硬挺的性器,虽然裤子没脱,但他已经感觉到那个庞然大物的威胁。

    “哥,我不想生气,姑且就当你是在加班,去把你的工作辞了,还有所谓的男朋友,也踹了,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强迫你,否则……”澹川压低了嗓音,凑近澹春山的耳朵,将后半句话说出来,“我不介意把你关在家里,天天干你。”

    澹春山颤抖的身体在澹川怀中发冷,他害怕,只觉得四肢都失去温度,瘫软在对方身上,逐渐没了意识。

    ……

    澹川开始了早出晚归的工作,除此之外,每天会按时与澹春山联系,听他汇报行程。

    “今天都做了什么?”澹川将手机放在一边,目不斜视看着电脑上的文件。

    “一直在酒吧……工作。”澹春山见澹川并没有看着屏幕,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一会儿要去贺家,而他并不擅长撒谎。

    酒吧的工作也是澹春山苦苦哀求才得以留下的,尽管澹川并不十分乐意,但他还是给了澹春山一个体面。

    澹川突然冷哼,眼神瞬间直视澹春山的双眸:“你觉得我想听你撒谎?”

    澹春山瞳孔地震,舔弄干涩的嘴唇,犹豫半天将酒吧老板叫来,为自己作证。

    老板正在前台算账,被迫与澹川面对面时还有些游离在状况之外,只听澹春山问到:“老板,我今天是不是一直在工作,而且今天很忙,晚上也得加班。”

    老板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被澹川盯的发毛,不知道这兄弟二人玩的什么把戏,只说:“那边帐又出错了,节假日人太多,不跟你掰扯了,我先过去了。”

    “你看。”澹春山低下头,用余光瞥一眼澹川,见他眼神移开屏幕,狂跳不止的心终于趋于平静。

    “我没骗你吧,今天真的很忙。”

    “所以?”澹川问。

    “要加班……”

    澹川坐直了身体,面无表情,但澹春山却又将心悬了起来。

    “正好我也不能正常下班,你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你。”

    “……不用!”澹春山的拒绝实在拙略,他也意识到自己漏出了马脚,不过澹川好像并没有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瞥了自己一眼,点点头。

    “那我就先挂……”

    “骗我的后果你自己清楚。”

    澹春山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濡湿,登时心如擂鼓,不知道怎么接话,电话在此刻被挂断了。

    “小山,怎么还不下班,你弟弟不是在找你吗?”老板忙完手里的事走过来,推了推愣神的澹春山,“怎么了这是?吵架了?”

    澹春山扯出一抹微笑,有些慌乱的和老板告别,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澹川来了就说自己出去进货,让他先回家。

    “夜里你去哪儿进货!你这孩子!”老板摸不着头脑,歪头有些无奈,见来了一波客人,又上去招呼起来。

    ……

    贺健约了澹春山后,澹川给他发来消息,说自己下了班过去拿东西。

    所以很不巧,他们二人今天的‘加班’内容都需要在贺家进行。

    澹春山先到了地方,被贺健催着上了楼,不让他出门。

    “一会儿有客人,我找你之前不要出门,听到了吗?”贺健将澹春山关在屋子里,转身下楼,澹春山照常清洗身体,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等待贺健忙完后例行公事。

    他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只是今天洗澡的时候,路过了浴室的镜面,看见锁骨上青紫吻痕,又转身照见后背大小淤青,强打精神让自己忘掉这些脏东西。

    他已经没办法再逃开贺健身边了,只能瞒着澹川和他私下见面,不知道哪天又会被澹川发现,他挣扎过,甚至想过和澹川摊牌,可是澹川刚参加工作,又没有背景,怎么和贺健硬碰硬,他的工作历程就是前车之鉴,澹春山不想因为自己毁了澹川一生。

    客人走后,澹春山等来了贺健,他像条死狗一样忍受折磨,完事清洗身体离开,并不与贺健有过多交流,只有手机上的入账记录提醒着他今天的经历。

    路过客厅时,澹春山看见衣架上熟悉的棕色围巾,一瞬间晃了神,不过他并未做过多停留,只当是巧合,穿上衣服出了庄园,贺健的司机送他到了房子附近间隔较远的路口,他道谢后下车徒步往家走。

    把贺健身上的味道散干净了,正好到家。

    在玄关放下了家门钥匙,澹春山蹑手蹑脚的换鞋,脱掉外套,不敢开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卧室。

    “加班挺久。”

    怦——

    澹春山猛然站,后背直撞在门上。

    “吃过饭了吗?”澹川走到澹春山身边,打开他肩膀上的开关,屋子里瞬间亮如白昼。

    澹春山摇摇头,又点头,结结巴巴说吃过了。

    “吃过了就再吃一遍。”澹川走进厨房,拿出打包好的热粥和小菜,他知道澹春山在胡扯,刚才他肚子都叫了。

    澹春山依言坐下,热气腾腾的蒸汽散发诱人芬芳,他饿的不行了,也不多废话,拿起勺子吃起来。

    “我先睡了,明天会很早走,你记得吃早饭。”

    澹川这段时间一直监督澹春山一日三餐,除非情况特殊,否则不会放任澹春山自己吃饭,多亏了这样,澹春山身上逐渐涨了些小膘,不再干干巴巴,摸起来手感很好。

    “……知道了。”澹春山不去看他,久违的被人照顾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且他知道自己不配得到澹川这样的对待,甜粥里突然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他拿手胡乱抹去脸上的水痕,将碗端起来一饮而尽。

    澹春山在贺家发现了一枚玫瑰袖扣,外形几乎与他送给澹川的一致。

    他突然想起来那个围巾,不安感蔓延,会是澹川的吗?

    贺健见澹春山看着袖扣出神,以为他也想要一个,便让佣人取来一个镶蓝钻的袖扣,抬手送了出去。

    “这是家里一直没人用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的,估计是玉凤不要的,你拿走玩吧。”贺健将衬衣最后一粒纽扣扣上,揽着澹春山的腰,在他耳边暧昧吐气,“跟着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澹春山不收,被贺健推攘间别在袖子上,连帽衫上别袖扣,奇怪的很。

    “送,澹先生回去。”

    澹春山被司机带走,没来得及取下袖扣。

    澹川出差了一周,澹春山也松懈一周,连酒吧老板都看出来他稍稍比先前开朗了一些。

    所以他把澹川今天会回来这件事给忘了。

    蓝钻袖扣大咧咧放在茶几上,他进了卫生间,隐约听见了外面大门响动的声音,想着或许是隔壁邻居,也并未在意。

    澹春山出来后把袖扣给忘了,径直进了卧室,第二天一早收到两条短信。

    贺健:你把袖扣给谁了?

    贺健:你可害死我了!这两天先不要见面了。

    澹春山这才想起来那个袖扣,出去找一圈发现丢了,他不敢多言,那价值不菲的东西,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去,他整整一天上班都心不在焉,被老板提前赶回了家。

    澹川很久没有回过家,澹春山发过去的消息也大都石沉大海,贺健虽然照常在账户里面打着钱,但是却再少见面。

    他试探着拨通了澹川的电话,紧张等待对面接起。

    被挂断了。

    “……。”澹春山有种被人扔了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怅然若失。

    澹川是不是发现了,他和贺健的关系。

    澹春山按照澹川给自己说过的公司地址找过去,问了前台澹川去了哪里,只得到了前台疑惑的反问:

    “澹川是哪位?”

    “就是那个高高壮壮,从海外留学回来,你们公司请来的毕业生,没有吗?”

    前台美女挠挠脸,并不记得有这号人,让澹春山再去别的地方问问。

    澹春山失望的走后,总裁秘书正好出来,看见澹春山的背影随口问了一句;“那个人是来干嘛的?”

    前台有些无奈耸肩,开启了吐槽模式:“谁知道呢,上来找一个叫什么……澹川的人,咱们公司哪来的这号人,真是有够好笑,自己找错地方了还越说越急。”

    “?”秘书有些紧张的眨巴两下眼睛,转身想去找澹春山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

    “坏菜,那是老板的哥哥!”她摇晃着前台的肩膀,“他是来找老板的吧?!哎呦喂!我要准备准备找个新工作了。”

    秘书给澹川发了个消息,想问问老板的意思,一面又在祈祷澹川不要因为这个事情开除自己。

    她是澹川的高中同学,对澹川家里的事有所了解,也知道澹川对自己的哥哥一直图谋不轨。

    澹川:没事,走了就算了,我没有给他说过我的具体工作是什么。

    澹川:我明天回国,来接我一下。

    秘书回了一个ok,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有些幽怨的看着前台,让她以后长点眼色。

    澹春山漫无目的的向前走,从天亮走到月出,自我安慰不断:澹川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不需要哥哥了,是好事。

    “呜呜呜……阿川不要我了……”他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路过的行人被吓了一跳,这时走过来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和他大眼瞪小眼。

    “澹春山?”

    他抬起头,看见付丞站在自己面前,身后跟着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你怎么了?被人骗色了?早让你跟我,你还不乐意。”付丞挑眉问到,有些幸灾乐祸,被他身后的男子伸手在腰间轻轻一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儿了下去。

    “你怎么带着项圈……”澹春山抽噎间,看见付丞别出心裁的小搭配。

    付丞的脸倏地红了起来,只说一句多管闲事,就拉着澹春山往前走。

    “我们两个的房子在前面,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我们那里坐一坐。”付丞身边的男人开口,虽然他看起来很温柔,但是付丞却怕得很。

    “付丞,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男人神情柔和,付丞却感觉屁股一紧,立刻拉着澹春山介绍起来。

    “这是澹春山,是我的……前朋友。”他又指着男子和澹春山说,“这是我……先生,啧……。”

    “你好,我是宋季礼。”男子伸出手与澹春山握手,“我知道你,你弟弟是澹川吧。”

    澹春山很惊讶,不知道宋季礼和澹川有什么关系,想问问看他有没有澹川的消息。

    “sean应该出国了吧,我听说他最近在办一些私事,怎么,他没和你说过么?”宋季礼浅笑,眯起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澹春山,“看来他把自己的小蝴蝶给忘了呢。”

    付丞有些急了,他尴尬的扭着身子,想快点回家,下了电梯不知与宋季礼说了什么,径直进了卫生间,只剩下澹春山和宋季礼二人。

    “喝点什么?”宋季礼打开冰箱问澹春山。

    “水就可以。”他哭的嗓子有些干,此刻只想喝点润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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