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喻发现吻痕/傻弟弟发现被偷家/两受相见(2/8)
“真…真的?”江远肆坏心眼的模仿安南结巴的语气,旁若无人的逗弄小动物似的。
江喻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尽管咳嗽声还在持续,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咳…什么意思?你不是江远肆咳…男朋友?"
当室内的光线被突然隔绝,江喻的眼前瞬间变得昏暗一片。他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短暂的不适应后,他的视线开始逐渐适应这昏暗的环境。
安南小心翼翼地端着那碗刚做好的冰粉,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让这碗撒出来。他的眼神专注而紧张,仿佛捧着的是一件易碎的宝物。
在昏暗的室内,江远肆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通过那细微的动静和身形轮廓,心中已经有了判断,看清了来人——江喻。
“嗯…哈…………嗯…难受……”
“我说你,怎么这么傻?才认识两三天就被江远肆骗回来了?”
江喻回来了有快半个月了,平时没少见江远肆抱人,对安南都是温柔的打横抱起,对自己却是提着脖子。
“他那么晚回来,是去……”安南看到向他们走来的熟悉身影,立刻意识到是江远肆回来了。他连忙想要为江远肆辩解几句,话还没为江远肆说完,就被江喻打断了。
江远肆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透过微弱的光线观察着江喻的一举一动。
江喻这次回神,看着室内熟悉的装饰,才发现回自己房间了。
江远肆招惹完两个人,才安心的回自己房间睡觉,这几天为了基地的事忙的要死,终于能早休息会儿了。
江远肆的脸上露出一副期待夸奖的表情,他本以为安南会为此感动,然而他却没想到安南最近被他惯得胆子大了不少。
随着门被带上,江喻难耐的踢开被子,自己毫无章法的套弄着硬挺的粉嫩阴茎,红润的龟头因为粗暴的对待可怜溢出两三点淫液。
“你没事别老搞那些吃的,你管管我哥,他天天那么晚回来一点也不像话。”一边说还一边往嘴里塞冰粉。
“至于那样?"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插入对话,声音中透露出几分笑意和调侃。
江喻的身高比安南高出一些,那修长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更加清晰。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但更多的是对江远肆的调侃和无奈。
江喻快速回想了一下刚刚的对话,发现江远肆没听到自己承认喜欢他的对话,这一发现让他的身子在一瞬间得到了放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江远肆躺在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目光恰好捕捉到江喻从衣帽间出来的身影。
江喻的震惊和疑惑溢于言表,他确实很难将"主动"这个词与安南的形象联系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安南总是那么温和、内敛,似乎总是被动地接受着周围的一切。
“双标。”江喻喃喃的抱不平说了一声,没被江远肆听到。
脱掉西装外套后,江远肆的上身显得更加挺拔,肌肉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这种气息无声无息地刺激着江喻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切,还以为会被扔他哥床上呢。
他承认和江远肆做很舒服,但是时间太长了,他做的力道还有些猛,每次到结尾被按住灌精的时候,安南都感觉自己要被江远肆干死在床上了。
“好了,你占那边的啊?他天天那么欺负你,你还这么为他说话。”江喻是真的有点恨铁不成钢了。
江喻在昏暗的室内,凭借着微弱的记忆和感知,找到了衣帽间的方向。他尽量放轻脚步,一步一停地向前挪动,生怕发出声响惊扰到江远肆。
江远肆还真没想到提前回来会有这么个惊喜,他的好弟弟正在竭尽全力地毁坏他的形象,而且越说越来劲,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罪行"都公之于众。
他哥真是帅的要了老命了。
安南被江喻这突然的咳嗽声吓了一跳,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江喻身边,轻轻地拍打他的背部,帮助他顺气。
“好了,我知道我演技拙劣了,求你高抬贵嘴,放过我。”江喻讨饶的说。一边说一边把手放下。
“怎么?我还不能进了?这里我都能进的。”江远肆隔着浴袍按了按挺翘的臀部。
“毕竟今天我从你里面出来的时候,你那里肿的有点厉害。”江远肆变戏法似的掏出一管药膏,还不忘开个黄腔。
江远肆有病吧!
"先生…您怎么来了?"安南有些惊讶地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意外和疑惑。
还是让安南自己上药吧,毕竟那处伤了,损失的还是自己。
不然这两个不会这么奇怪。
“不骂你,我这些天确实回来晚了,不会给你再带个嫂子回来,乖乖睡觉。”江远肆看着江喻拉被子的动作,以为是拒绝交流的小动作。
但偏偏半天射不出来,不上不下的感觉几近把他折磨得发疯。
江喻眼疾手快的捂住安南那张即将再次的嘴,他算是发现了这嘴虽然说话有点慢但是效果堪比核弹。
安南比江喻小一岁,江喻就自做主张的要求安南叫哥了。
他微微侧过头,试图通过微弱的月光捕捉那人的轮廓。然而,室内的光线实在太暗,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黑暗中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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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一直是家里岁数最小的,终于有个比自己还小的了,翻身的感觉不要太爽。
这床还挺软,等等?床?
结果今天还是自己。
"怎么会?哈哈,有这种事吗?那是我哥唉,虽然不是亲生的……”
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江喻,听到这个声音后,突然像被按了静音键一般,声音戛然而止。他僵硬地转过身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尴尬的表情,仿佛是被现场抓包的小偷。
江喻愤愤不平的对着心里的小人挥舞着拳头,以解自己心头的不快。
安南有点欲哭无泪。
在走向衣帽间的路上,江喻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哥哥的动向。
江喻听到江远肆的声音,突然感到一阵慌张。他手中的东西差点滑落,急忙稳住后迅速站起身,目光在江远肆和安南之间游移。他有些语无伦次地问道:"啊?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你听到什么了?"
暗示意味甚浓。
毕竟,安南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他的"情敌",尽管这种关系并不明显。
安南被江远肆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搞得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他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暖和湿润,心跳仿佛加速了几分。
帅炸了。
"那你怎么办?"安南看着江喻,眼中透露出对这位只大了一岁的哥哥的担忧。
安南一想到那种要命的快感浑身就一抖,感觉今晚又是一个长夜。
江喻轻轻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然后抱着冰粉坐回到原位,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
安南离得近,当然首当其冲的被江远肆提问。抱着外套的手下意识摩挲布料,眼神望着江喻神色慌乱的说,“没…没有。”
江喻越说越激动,喉咙里仿佛有股火在烧,他挖了一大口冰粉放进嘴里,冰凉的甜意瞬间缓解了口渴,也稍微平复了他内心的情绪。
江喻又可以了!
江喻一进入衣帽间,眼睛立刻被挂在门口的那件西装外套吸引。江喻心中一动,他走上前去,轻轻地将外套从挂钩上取下来。外套的质感柔软而顺滑,带着一丝哥哥身上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将外套团在怀中。
“……没…什么事。”江喻毫不客气地端起那碗诱人的冰粉,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碗沿,似乎在感受那冰凉的质感。然而,他却迟迟没有下口,反而仍旧纠结地盯着安南。
在江远肆的注视下,江喻轻轻地关上了门。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破这深夜的宁静。
直接毫不留恋的带上门,留下江喻在床上暗自难耐。
丢死人了。
安南看着江喻那震惊又带着咳嗽的模样,心中既感到无奈又有点好笑。他连忙递给江喻一杯水,示意他先缓口气。待江喻喝了水,咳嗽稍微平息了一些后,安南才缓缓开口解释:
江远肆也知道自己给安南上药,两人一定会再滚到床上去的,毕竟安南那点力气根本拒绝不了自己。
“恋人?…不,不是…我就是先生带回来的…”安南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摇头。
昏暗的室内只有江远肆的微弱呼吸声。一切仿佛都沉浸在这份静谧之中,直到一声突兀的"吱呀"打破了这份平静。
会撒谎了。
颜控好爽。
更重要的是,安南的性格他早已了如指掌,他绝没有胆子做出偷闯自己房间这样的事情。
这么听话,会被江远肆那个东西欺负死的。
夜幕降临,江远肆的房间内,一片寂静。他早早地熄了灯,整个房间被一层柔和的月光轻轻覆盖。然而,江远肆却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但毫无睡意。
江喻一进到衣帽间,他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了今天江远肆穿的西装外套上。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手指轻轻抚过外套的轮廓,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江远肆的动作迅速而狡黠,仿佛一只调皮的猫。他留下了一句"晚安",声音温柔而充满爱意。然后,他动作麻利地关上了房门,留下安南独自站在屋内。
兔子本人刚刚洗完澡悠闲的站在阳台吹风,夏天的风还算温暖,倒不用担心感冒。
那碗冰粉那碗冰粉宛如一件晶莹剔透的艺术品,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令人垂涎欲滴。它静静地躺在茶几上,冰凉的质感透过碗壁传来,让人感受到一丝夏日的清凉。里面点缀着鲜艳的水果和果酱,色彩缤纷,看起来既诱人又可口。
"这……这怎么可能?"江喻结结巴巴地说,他的大脑正在快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个突如其来的反转。
“你?主动?”原谅江喻想不出来安南做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安南说的每个词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江远肆躺在床上,心中充满了好奇。他注意到江喻在黑暗中一步步向衣帽间走去,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他不禁感到好笑。
江远肆看到这样还有什么不明白,“刚刚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安南的脸颊微微泛红,他羞涩地从江远肆的手中夺走了药膏,然后突然不顾某人哀嚎的要把江远肆往外面推。
江喻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安南,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复杂情绪让安南感到有些不自在。他微微皱眉,试图从江喻的眼神中找出答案,但似乎并未能如愿。
虽然江远肆脸长的很好看就是了。
最近江远肆的欲望越来越旺盛,他真的有点撑不住了,他每次都被插射好多次,男人才能堪堪射一两次。
他走到茶几前,轻轻地将冰粉放下,然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江远肆看好戏似的看着安南卖力地推动自己,他装模作样地往后退,每一步都仿佛在逗弄安南,让安南更加用力地推。在安南全力推动的那一刻,江远肆突然向前一倾,在安南的脸上轻轻偷了一个香吻。
“先生…他对我很好的…没有骗…”安南的脸颊上浮上两朵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他注意到江喻怀里抱着什么东西,步伐轻快,似乎心情格外愉悦。这让江远肆不禁感到好奇,不知道江喻到底找到了什么,竟然如此兴奋。
瞬间就感到身下硬了,连忙用手边的被子遮住下身。生怕被看出来。
尽管安南的小身板远远无法与江远肆那高大强壮的身躯相提并论,但架不住某人自己乐意。
安南听了江喻的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
江喻终于说出了纠结许久的话,他感到心中的郁气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恨恨地挖了一大口冰粉塞入口中,狠狠地嚼碎,才解了心头的郁气。
江喻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他哈哈笑了几声,试图化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气氛。
江喻皱着眉,显然是在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他纠结了好一会才低声问道:"就……就是,你和我哥……真的是恋人关系吗?"
他一边嚼着冰粉,一边眼神期待地看着安南,等待着他能说出一些同仇敌忾的话来。
安南刚刚洗完澡,悠闲地站在阳台上吹风,感受着夏夜的温暖和宁静。当他瞥见江远肆的身影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诧异。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那人显然在努力保持安静,但门轴与门框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却显得尤为刺耳。
江喻见安南不讲义气的跑了,连忙脚底抹油也打算跑路。
正当江喻在沙发上陷入深深的内心挣扎时,安南却浑然不觉,他一脸兴奋和期待地端着自己刚刚做好的冰粉走了过来。
江远肆利落的打开房门,径直走向卧室,把人轻扔到床上。
每一帧的动作,江喻都想叫老公。
江喻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安南,一时间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之前对安南的印象是"又乖又傻",但现在看来,这个评价似乎完全错了。
江喻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庆幸的笑。
江远肆听到江喻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微笑,他故意沉吟片刻,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哦,你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啊?我想想,大概是从你说我天天晚上回家不像话的时候吧。"
"怎么了吗?"安南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江喻怔怔地看着江远肆滑动的性感喉结,这个细微的动作在他眼中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他感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那个喉结上移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
“明明江远肆不就没看出来吗?”江喻嘟嘟囔囔的为自己拙劣的演技辩解。
他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自己是否哪里表现得太过明显。
安南被江喻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悄悄地把手从江喻的背上放下,仿佛做了一件什么错事似的。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江远肆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戏谑,倒要看看自己这个傻弟弟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的偷溜进自己房间干什么。
“我哥最近天天晚归,你不管管?你不怕他又带回来一个?”
怪不得两人的相处那么奇怪。
安南微微一愣,随即关心地问道,“喻…喻哥,你怎么了?”
江远肆收紧了怀抱,把下巴抵在怀里人的头顶,缓缓张口,“冤枉啊,南南。我今天真不是干那个事来的。就是单纯的来看看你。”
“可……唔?!”
但某个被江远肆弄的难耐的人显然不能让江远肆如愿。
怪不得安南不在意江远肆晚归。
丝毫没发现自己没被江远肆带到书房,而是自己的房门口前。
江喻还没告诉他?
江喻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眉头紧锁,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他快纠结死了,内心充满了挣扎。
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19岁的小屁孩老气横秋的教育只比他小一岁的男孩,颇有股大房的气势。
只能被脸帅的脑子迷糊的嗯嗯啊啊的应付江远肆的话。
江喻在他哥面前都没这么服过软。
“你怎么知道的?”江喻看着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抱着双膝直接坐在地毯上,自暴自弃的说。
"你……你说什么?"江喻的声音颤抖着,他努力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心跳却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江远肆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毕竟最近又是搞基地又是和安南闹到大半夜,都很晚才睡。
江喻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江远肆的动作移动。
不会吧,不会吧。
却直接被江远肆捏住命运的后脖颈,稍一用力就提上了楼,“别想跑,我们该好好谈谈某个人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件事了。”
然而,安南并没有如他所愿地加入这场对江远肆的声讨。
江喻懒得调整姿势,就瘫在床上看着在床边的江远肆。
今天的外套是安南挂的,他一般会规规矩矩的挂在衣帽间的门口。
自己的演技真就那么差吗?
江喻在心中暗骂,那江远肆干嘛说那种话,害他误会。
安南被江远肆逗的不好意思,尤其是当着刚刚确认“情敌”的面,他不着声色的退到安全地带,借着挂外套的理由,跑出两人的视线。
习惯了深夜的忙碌和喧嚣,他忽然发现,这么早躺在床上,周围一片寂静,竟然让他感到有些不适应。
安南刚刚放下那碗晶莹剔透的冰粉,抬起头时,突然发现江喻正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那种表情既困惑又犹豫,仿佛心中正纠结着某个难题。
江喻出神的想着。
就算他们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也不怕江远肆在外面乱搞吗?
"怎么可能?我的演技那么好,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来了?"江喻带着一丝不服气的语气反驳道。
本来以为江喻会告白来着,自己今天就不用被操了。
“不是…说这个。”安南无奈的回话,向后靠在男人怀里。
“是我主动…让先生包养的。”安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手还在江喻的背上搭着顺气。
安南身上复杂的情绪太过明显,江远肆也知道是自己最近旺盛的需求吓的这只敏感的兔子了。
随着门的缓缓闭合,原本透过门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也被彻底隔绝,房间再次陷入了昏暗之中。
江喻被安南的话震惊得仿佛被雷击中一般,他猛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面露惊恐地看着安南。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慌乱,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一看就看出来了。”安南乖乖的回答。
不出所料的,安南的脸颊在江远肆的注视下迅速泛红。
少一件衣服,我哥应该不会发现。
江喻感受到自己内心那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在涌动,要他这个自诩为"情敌"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过于困难。
他可不要甜蜜告白变成八卦告密,会难过死的。
越说越嗨,颇有种粉转黑的架势。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该死,他刚刚没听到吧?
他真就是一个只看脸的敷衍颜控吗?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回响,每一次跳动都似乎带着一种莫名的焦虑。他尝试深呼吸,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心中的杂念却如同被风吹散的柳絮,四处飘散,难以捕捉。
“喻…哥,你是不是也喜欢先生?”安南生怕不吓到江喻,语不惊人死不休说道。
哦,进书房了。
江远肆站在床边,微微低头,正在整理那条显得有些紧的蓝色领带。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灵活地将领带从领口抽出,拿在手上。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优雅而充满魅力。
安南殷勤的来帮江远肆脱外套,耳根红红的,也不吭声。
安南的下面那张嘴这几天都没空过,天天被肉棒和精液灌满。
江喻更坚定了江远肆不是个东西的认知。
江喻对于自己的性癖感到绝望。
他抬起头,看着安南,淡淡地说道:"能怎么办?只能等江远肆那个瞎了眼的家伙自己发现了。
“咳!咳咳…”被安南的话狠狠地呛了一下,江喻突然忘记了口中的冰粉,他猛地咳嗽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冲击了喉咙。他瞪大眼睛看着安南,满脸的震惊和不解。
安南看到江喻终于肯放下手,便立刻乖巧地将手中的冰粉端到江喻的面前。
结果人心大的喜欢上了烹饪?!
江远肆出来后,就直接去安南房里了,真像只受惊的兔子,一吓就跑回窝里去了。
“我承认我哥那张脸确实好看,我也喜欢,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刚成年就上手了,不是变态是什么?
江喻一旦开口,仿佛就打开了话匣子,他的情绪在话语中汹涌而出。他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教训着这个刚刚认的傻弟弟,一边不忘吐槽江远肆的变态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