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浴室清理事后/小炮仗归家被气哭小小报复(6/8)
江喻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报复",仿佛半个月前江远肆打趣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江远肆将别墅的装修事宜全权交给了江喻,他本以为能落得个清闲,没想到江喻和安南却天天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就是不知道江喻怎么劝的安南也加入的。
江喻和安南在装修别墅这件事情上,画风确实截然不同。江喻秉持着"快乐至上"的原则,正经事没怎么干,只是偷偷背着江远肆添了不少小玩具。
当然不是什么纯洁的玩具,看到安南脸红的不行。
安南却像一只屯粮的仓鼠,对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占有欲。他恨不得把房间每一处都填满实用的物品,比如食物和工具什么的。
好在,在末世开始前二十六天,江远肆带着人终于住进了房子。
在剩下的时间里,江远肆深知囤积足够的粮食和建设更坚固的基地是他们面对末世挑战的关键。他迅速行动起来,组织人手进行粮食的囤积和基地的加固工作。
江远肆派了些人放出了一点风声,末世这样的理由当然不会有人相信,那就只能撒点小谎,这样的消息虽然引起了人们的恐慌,但也让他们开始意识到储备粮食和加固住所的重要性,只管达成目的就是了。
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希望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人口的伤亡能减少一点是一点。
二十六天后,红雨如约来临,如同一幅末日降临的画卷,在世人面前缓缓展开。
天空原本还是明亮的蔚蓝,但突然间,云层开始迅速聚集,颜色逐渐由白转暗,最终变为一种深邃的血红。
这种红色并非普通的红,而是那种浓郁到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的红,仿佛天空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撕裂,流淌出鲜血一般。
随着云层越来越低,压抑的气氛笼罩了整个世界。人们抬头仰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突然,第一滴红雨落下,它不像普通的雨滴那样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红色的水花。
紧接着,红雨倾盆而下,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红色的雨中。雨水打在屋顶上、窗户上、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既不像雨水的清新,也不像血液的腥臭,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有的惊慌失措地寻找避雨的地方,有的则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红雨。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和头发,但他们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和湿润,只是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之中。
远处的高楼大厦在红雨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阴森和恐怖。街道上的车辆也纷纷停下,车灯在雨中闪烁,仿佛是这个末世中唯一的光明。整个世界仿佛被红雨笼罩在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泡泡之中,与世隔绝。
江远肆站在窗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与不安。窗外的世界被一片诡的红雨所笼罩,那雨水仿佛被鲜血染红,每一滴都带有强烈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他凝视着这片红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实景的冲击力远超过他之前通过文字和口头描述所理解的末世景象。
眼前的世界充满了恐怖与绝望,街道、建筑、甚至整个城市都被这诡异的红雨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江远肆的眉头紧锁,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从末世中散发出来的压抑与绝望。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诡异模糊的梦境,以及安南口中的描述,但此刻的实景却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恐怖和血腥。
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红雨,它们如同被诅咒的液体,疯狂地拍打着加厚的玻璃窗,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回响。
红雨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仿佛要将这玻璃窗户砸得粉碎,让末世的恐怖与绝望彻底席卷整个世界。
雨水在窗户上汇聚成一道道血红色的溪流,缓缓流下,宛如一条条血泪,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痛苦与悲哀。江远肆的视线紧紧跟随着这些血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他仿佛能感受到红雨中的每一滴都带着绝望与哀嚎,它们如同末世中的冤魂,在寻找着可以发泄的对象。而玻璃窗,则是它们唯一的阻碍。
这场红雨,如同末日的序曲,将会持续三天三夜。
起初,它除了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腥臭味道和诡异的红黑色调,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明显的危险性。尽管如此,它依然让人心生恐惧,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街头的行人都戴上了口罩,尽量遮挡住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同时避开那刺眼的红色。
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场诡异的天象,而某些专家也只能在媒体上呼吁大家尽量减少出门,保持室内通风,并随时关注官方发布的消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逐渐发现这场红雨除了味道有些难闻,似乎并没有带来其他明显的危害。
因此,尽管有专家的警告和呼吁,但生活的需求迫使人们不得不走出家门,前往超市、市场等地方购买食物和生活必需品。
人们戴着口罩,尽量遮挡住红雨带来的腥臭味道,匆匆行走在街道上。他们彼此交谈着,对于这场红雨的看法各不相同。
红雨之后,原本以为只是短暂异象的人们开始逐渐意识到,真正的末世已经悄然降临。红雨带来的不仅仅是一场诡异的天象,更是一个无法预见的灾难。
那些被红雨感染的人,起初并没有任何异常,仿佛一切如常。然而,在一个多星期的潜伏期后,当人们开始放松警惕,甚至聊起一个星期前的红雨时,未知污染物感染者突然出现在社会各个角落。
这些感染者最初的症状并不明显,只是轻微的咳嗽、发热或乏力。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症状逐渐加重,身体出现各种异变。皮肤变得苍白而脆弱,如同被剥离了生机;眼睛变得通红,充满了疯狂与绝望;行为也变得异常,攻击性极强,仿佛失去了理智。
随着感染者的行为逐渐变得和恐怖片中的丧尸一般无二,末世的恐怖景象在人们眼前展开。
在经历了一个多星期的潜伏期后,这些感染者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他们的数量像指数一样迅猛增长,席卷了整个社会。
城市中的街道、广场、商场……无论哪里,都充满了丧尸的嘶吼和追逐。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寻找安全的避难所。然而,随着感染者数量的不断增加,安全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少。
社会秩序彻底崩溃,原本的规则和制度在末世面前变得毫无意义。人们为了生存而互相争斗、抢夺资源,甚至不惜背叛亲人和朋友。
在这个黑暗而残酷的时代里,人性的阴暗面被无限放大,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被攻击的目标。
末世真正来临了。
在末世的阴影下,人类似乎又看到了一线生机。虽然红雨带来了灾难,但造物主并没有完全抛弃它的造物,它给了人类一个星期的缓冲时间,让少数人在感染中获得了特异的能力,这些人被称为异能者。
异能者们的出现,像是黑暗中的一丝曙光。他们各自拥有不同的能力,有的能够操控火焰,有的能够控制金属,还有的能够治愈伤痛。这些能力的出现,让人类在末世中有了更多的生存机会。
不出所料的话,江远肆会成为其中木系异能者的一员。
“先生。”江远肆的思绪被打断,安南脸色苍白的紧攥着他的衣角,显然又被吓到了。
江远肆发现安南好像对末世,红雨之类的词有ptsd,在末世里稍微一点动静都会被吓到。
江远肆的怀抱温暖而坚定,他的安抚让安南感到无比的安心。他一下一下顺着安南的脊背,像是在为他驱散所有的恐惧和不安。
"别担心,我在。"江远肆的声音温柔而有力,像是给安南注入了一股勇气。
安南紧紧地靠在江远肆的怀里,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着,仿佛要将这份安心感深深地刻在心里。
渐渐地,安南的呼吸变得平稳,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江远肆继续抱着安南,直到他完全平静下来。
今天是红雨的第二天,不出意料的红雨明天会停。安南从昨天红雨开始下,就没敢合过眼,生怕再次睁眼,脖颈就会被一口獠牙咬断。
才被江远肆哄着睡下一会儿,就满身大汗的不安的醒来,身旁的江远肆却不知所踪。
恐惧和不安并没有那么容易消散。安南在梦中仍然能感觉到红雨的滴落,仿佛那些雨滴都带着丧尸的嘶吼和獠牙。
醒来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恐慌。他满头大汗,心跳加速,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江远肆的身影。
安南的焦急和不安让他忽略了旁边熟睡的江喻,他汲着拖鞋,急匆匆地在屋子里四处寻找江远肆的身影。他的心跳加速,眼中充满了恐慌,仿佛只有亲眼看到江远肆,他才能安心。
“别怕,嗯?我都安排好了,相信我。”江远肆看着安南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心疼。
“我才离开一会儿,你怎么醒了?你才睡了多久?”
“您不是也没怎么睡。”安南知道江远肆也没怎么睡,虽然主要原因是因为自己。
“怎么和小喻一块久了,还变得牙尖嘴利了?”江远肆挑起安南的下巴,想要亲一下,看看这张嘴是不是真变得牙尖嘴利了。
江远肆的动作让安南有些措手不及,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江远肆近在咫尺的脸庞。江远肆的眼中闪烁着温柔和笑意,仿佛在等待安南的回应。
安南急切的想要亲吻,来确定江远肆的真实性,而不是自己的飘渺的幻梦。
难得主动踮起脚尖,搂紧江远肆的脖颈,把湿润的唇瓣递上。
江远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一亲芳泽的机会,直入主题,挑起有些害羞的舌尖,不死不休的纠缠。
外面的狂风暴雨丝毫打扰不到两人的缠绵,江远肆紧紧地将男孩拥入怀中,他的双臂如同两条有力的锁链,紧紧环绕着男孩瘦弱的身躯。
男孩的轮廓在江远肆的怀抱中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这片由男人构成的避风港。
男孩的头埋在江远肆的胸前,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沉稳的心跳声。
那声音如同定音鼓一般,给予男孩无尽的安慰和力量。他感受到江远肆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气息,那是属于男人的独特气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和力量。
江远肆低下头,看着怀里微微喘息的安南,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他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背,嗓音温柔的说:"饿不饿?昨晚就没怎么吃,现在应该饿了吧。我给你开个小灶,怎么样?"
他看了看手中的手表,上午十一点。
“喻哥,还在…睡…”
江喻确实与安南不同,他并没有安南那种容易受惊的性格。昨日的惊吓虽然短暂地影响了他,但是后半夜早就心大的打游戏了,现在趴在床上正毫无形象的大睡。
“别管他,他昨晚打游戏到两三点,醒不了正常。他醒了,我再给他做。”江远肆想起昨晚的红雨生怕吓坏江喻,就准许人打游戏了,结果他真心大的打到两三点。
江远肆感到一阵心累。
江远肆手脚很快,早饭要营养充足但是不必过油。
一锅粥在炉火上慢慢熬煮,散发出淡淡的米香。江远肆在煮粥的同时,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翻炒着茄子,茄子在锅中跳跃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怕人吃不饱,将蔬菜切成细丝,与鸡蛋液混合后搅拌均匀。然后,他轻轻地将混合物倒入锅中,用小火慢慢煎熟。不一会儿,一个个金黄诱人的蔬菜鸡蛋卷便呈现在眼前。
安南就在客厅沙发上安静的看着电视,他最近格外关注外界的新闻。
就当脱敏了。
电视的喧嚣和江远肆忙碌的做饭声交织在一起,与窗外狂风骤雨的声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家里明亮的灯光和温暖的薄毯为安南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时而聚焦在电视上,时而飘向厨房忙碌的身影。
江远肆的存在,让他感到无比安心。那种久违的平静和温暖,仿佛将他心中的痛苦阴影逐渐驱散。
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安南的肚子也不禁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他原本就有些饿,此刻更是被香气勾起了强烈的食欲。
才想要去端菜,就被江远肆打发去洗手了。
安南洗完脸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上了桌,而江远肆正从冷水里取出了鸡蛋剥着壳。
毕竟刚刚成年不久,还是得长身体。
桌上的菜肴确实丰盛,色香味俱全,足以看出江远肆的用心。安南坐下的时候一枚光溜溜的鸡蛋被盘子盛着放在了他的面前,他开口道:"谢谢。"
"不客气。"江远肆笑道。
“哥,我也要,你偏心。”一声闷声的控诉,从楼上传来。
江远肆和安南寻声看去,只见江喻穿着松垮垮的睡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往下走。
刺眼的灯光让他半天都睁不开眼睛,这一幕让人有些疑惑,他是怎么在视线模糊的情况下,还能觉察到江远肆"偏心"的呢。
江喻显然还沉浸在刚睡醒的朦胧状态中,他慢吞吞地走向饭桌,不时地望向窗外,似乎在确认雨势的大小。
“还在下啊,都这么久了还不停?”嘟囔了一句,就一屁股坐在自己位置上,眼巴巴等着江远肆给自己剥鸡蛋。
江远肆满脸笑意的给人剥着,把光滑白嫩的鸡蛋递到江喻手上,“怎么醒了?”
江喻瞪了江远肆一眼,故作凶狠地咬了一口鸡蛋,然后抢过江远肆的碗,灌了一大口粥。他嘟囔着说:"当然是被你的手艺香醒的,你背着我开小灶,太不够意思了!"
安南身子一僵,刚要开口回应江喻的调侃,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远肆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远肆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于是转而调侃起了江喻。
"哦?那是谁趁着我睡着了,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江远肆笑着看向江喻,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江喻被哥哥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啊?咳咳……你没睡?!”江喻被口里的粥呛了一下,不住的咳嗽。
“咳嗽什么?”
“咳咳咳…哥,咳…你这粥太……好吃了……咳…”江喻不敢再抱怨了,拼命的解释。
看着江喻因为咳嗽而难受的模样,江远肆忙不迭地给他倒了杯水。江喻咳嗽得脸红,紧紧地抓住江远肆的手,就着水杯猛喝了好几口,才终于缓过气来。
江远肆看着江喻稍微平复下来的脸色,才松了口气,解释道:"没开小灶,就是给你们做的早餐。乖乖吃饭,别作妖了,我就不追究了。"
红雨如血,洒落在这座曾经繁华的都市之上。雨停之后,世界仿佛被重新洗涤,但人们心中的恐惧和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挥之而去。
在这段病毒潜伏期里,人类社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秩序井然,但暗流涌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们忙碌地穿梭于病患之间,其中不乏那些因红雨而高烧不退的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安,每一次咳嗽、每一次喘息,都似乎在宣告着体内的异变。
与此同时,江远肆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他并没有在医院,而是选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对抗体内那股莫名的力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江远肆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着拳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异变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强,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他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但那股力量似乎越来越强大,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被红雨感染是拥有异能的必要步骤,而伴随的痛苦则是无法避免的。江远肆深知这一点,他紧闭房门,只是为了避免自己可能携带的病毒传染给安南和江喻。
在剧情中,安南和江喻没有觉醒异能,这使得江远肆更加谨慎。他不敢赌,自己体内的病毒是否会给他们带来未知的危险。
就是自己也不敢笃定自己能百分百觉醒异能,所以他让安南把自己锁在了一个特质的房间,房间十分牢固,能保护他们彼此的安全。
钥匙在安南手上,小喻又太意气用事。
觉醒成功,皆大欢喜,安南把自己放出去。觉醒失败,他们两个短时间也不会被自己伤害。
江远肆此刻正躺在那张特质的房间内的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和床单,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一般。
他的全身都在颤抖,那种疼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打碎再重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氛,除了江远肆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声响。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江远肆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暗中,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所包围。他试图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但那些记忆却如同碎片般散乱在脑海中,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江远肆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折磨。他感觉不到饥饿,只有疼痛到极点的麻木。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坚持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那种温暖仿佛能够驱散他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绝望。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这股力量的来源。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些原本剧烈的疼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仿佛能够掌控周围的一切。
在江远肆被汗水浸湿的床边,一根嫩绿的枝丫悄然无息地探出,仿佛是大自然中的一抹生机,在这间充满疼痛和挣扎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枝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它们随着枝丫的轻轻摇曳而晃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枝丫的出现,仿佛给这个沉闷而压抑的房间带来了一丝生机和希望。
然而,江远肆此刻正全神贯注于自己体内的变化,对于这悄然无息的枝丫毫无察觉。
他的意识仍然被疼痛所占据,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抵抗那份异变带来的痛苦上。
这根嫩绿的枝丫在床边静静地生长着,它仿佛能够感受到江远肆的痛苦和挣扎,但却无法为他分担丝毫。它只能静静地陪伴着他,为他带来一丝慰藉和安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根枝丫逐渐变得更加茂盛,它的叶片变得更加翠绿,枝干也变得更加粗壮。它仿佛成为了这个房间的一部分,与江远肆共同经历着这场异变的洗礼。
门外,江喻和安南两人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不安。
江喻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尖细,他紧握着拳头,焦急地对着安南说道:"把钥匙给我,我哥在里面待了两天了,我要送他去医院。在这么待下去,人没病死,就先饿死了。"
安南同样声音沙哑,他深知江远肆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痛苦和挣扎,但他也知道,此刻绝对不能轻易打开房门。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而有力:"不行,不…能送。”
“哪有什么末世,你给我开门好不好?你别听我哥胡说,我送他去医院。”江喻一点也不信江远肆进门前告诉他的话。
什么末世,什么丧尸,不就是下了三天的怪雨,外面一点事都没有,他哥倒是发疯把自己锁房间两天了。
江喻快要崩溃了,他哥偏偏把钥匙给了安南那个小倔驴,他死活找不到安南把钥匙藏哪里了。
江喻焦急地站在门外,双手紧握成拳,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希望用眼神就能将门打开。
他知道这个房间是特质的,强行破门是不可行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江远肆从里面打开,或者用安南手上的那把钥匙。
他转头看向安南,那个比自己还瘦弱的男孩,他的眼神同样坚定而焦急。江喻心里清楚,安南不可能轻易交出钥匙,他同样在等待着江远肆自己打开房门。
江喻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无奈,他想要动手,但看着安南那瘦弱的身影,他又下不去手。
安南同样焦急不安地站在门外,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不时地扫向紧闭的房门。
他深知觉醒异能的过程是痛苦而漫长的,但两天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漫长和煎熬了。
两天没看到人,安南格外的心慌。
他有点想他了。
在昏暗的走廊里,两个瘦弱的身形相互对峙,彼此间的沉默仿佛比任何语言都要沉重。他们的眼眶都泛着红,那是长时间担忧和焦虑留下的痕迹。
江喻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他试图从安南那里得到一丝线索或安慰,但安南也同样被紧张和不确定所困扰。
他们之间的对峙,与其说是对彼此的对抗,不如说是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的共鸣。
走廊的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也在默默地诉说着他们的心情。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寂静中回荡。
江远肆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三个人同时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的狼狈。
“先生…”
“哥!”
安南和江喻几乎同时扑进江远肆的怀里,滚烫的泪珠瞬间浸湿了江远肆的衣襟。他们的担忧和焦虑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泪水。
江喻先起身,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中已经充满了关切和决断,连忙摸索着江远肆的身子,“哥,你饿不饿?别在这傻站着,我们去吃饭,然后我带你去医院。”拉着江远肆的胳膊就往门外走。
江喻紧张又焦急地说着:"算了,去车上吃,先去医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江远肆知道这是把人吓坏了,连忙把江喻困在怀里,“你看看我,哪像有病的样子?我现在举八个你都没事。”
把人的下巴挑起,让江喻看清自己的现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的微笑,声音柔和而有力:"虽然有些不好看,毕竟这两天可没时间洗漱,但你看,我现在真的没事。"
江喻的大脑终于从之前的混乱和担忧中恢复过来,他开始从上到下仔细地扫视江远肆的每一处,不时地摸摸捏捏,确认哥哥是否真的安然无恙。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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