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浴室清理事后/小炮仗归家被气哭小小报复(1/8)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内。安南和江远肆两人仿佛忘却时间的流逝,两个人一下子胡闹到中午。

    经过一番闹腾,安南的体力渐渐透支,他感到浑身乏力,仿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先生……真的不行了……我好累……”

    男孩趴在床上,脸色微红,眼神中带着一丝乞求与无奈。他轻轻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他的声音低沉而微弱,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求你了…先生…我真的不行了。”

    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床边,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似乎又无力回天。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仿佛在向江远肆祈求一丝怜悯。

    男孩原本刚刚恢复光洁白皙的身体,再次被男人布下痕迹,尤其是纤细脆弱的脖颈和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更是重灾区。

    身下贪吃的穴口,显然吃下了太多江远肆内射的浓精,半点合不拢。

    那张着桃红的小口,江远肆能清楚的看到里面还在蠕动的红艳媚肉和刚刚射进去的满溢精液。

    随着媚肉的蠕动,白精和淫水被媚肉推挤着往外溢出,被过度撑开的穴口,显然留不住什么东西,水液沾湿了安南的大腿根。

    红白相映成趣,糜烂极了。

    江远肆的目光落在安南身上,他注意到安南的疲惫已经达到了极点,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床边,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这一刻,江远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轻轻地走到安南身边,温柔地将他抱起。安南的身体在江远肆的怀抱中显得如此柔弱,仿佛没有一丝力气。江远肆感受着安南的呼吸和体温,“不做了,不做了。”

    他抱着安南走向浴室,准备为他清洗。在温暖的水流中,安南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冲刷干净。

    江远肆细心地为安南擦洗着身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在浴缸中,安南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他的身体因为无法着力而在光滑的瓷面上滑动,每一次的滑动都让他感到更加无力。他试图稳住自己,但疲惫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江远肆见状,毫不犹豫地跨进了浴缸,他坐在安南身后,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支撑,稳定住安南。他的双手轻轻环住安南的腰,扶稳他的身体。

    在江远肆的支撑下,安南终于得以放松下来。他感受着身后那坚实的胸膛和温暖的手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尽管现在的惨状都是身后这人造成的。

    “嗯啊……哈……”江远肆的手臂没入水中,手指扩揉着安南的肛口,引得人又一阵哽咽。

    随着江远肆的动作,温热的水流进入了高热的穴道,甚至显得水温有些凉了。

    安南肠道深处的浊液逐渐被手指导出,但不可避免的手指按揉肠道带来的快感,还是让后面不自主的绞紧不放。

    江远肆索性就用手指在穴壁上轻敲几下,敲打一下又菜又骚的肠肉。

    “还咬这么紧?那再来一次?”

    “不要!先生…不来了好不好…”安南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猛地回头,与男人的目光相遇。那双眼眸中透露出的玩世不恭的笑意,让他不禁打了个颤。

    江远肆的笑意带着几分玩世不恭,让安南难以捉摸他话语中的虚实。他的笑容仿佛是一层迷雾,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还要吗?

    安南没有任何立场反抗。

    安南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肉中,仿佛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恐惧。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颤,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江远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心疼,迅速走向安南,轻轻地握住了那双颤抖且已经被指甲掐得有些泛红的手。

    "逗你玩听不出来?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江远肆的声音柔和而坚定,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和安慰。

    “你可是我光明正大的买回来的。全身上下都是我的,除了我,没人能伤害你。”

    “包括你。”

    面对男人直接的言语,安南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江远肆的言辞如同夏日的烈日,直接而炙热,让他措手不及。

    在浴室的温暖蒸汽中,江远肆将安南从浴缸中抱出,水声哗哗地溅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洼。他迅速而轻柔地为安南披上浴巾,草草的擦干两人身上的水渍,就把人塞进沙发上的被子里了。

    好在刚刚闹的时候把被子搬走了,被子还能盖,看着床铺被两人弄得凌乱不堪,江远肆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索性将那张已经脏了的床单一裹,然后用力地丢到了床下。

    尽管现在是初夏,但天气异常炎热,家里的空调早已开启,带来了丝丝凉意。江远肆虽然自诩皮糙肉厚,敢直接围着浴巾就走出浴室,但他却不敢让安南这小身板受半点凉。

    折腾了大半天后,疲惫的两人终于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仿佛要将所有的疲惫都融入这个温暖的怀抱中。

    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在这个安静而温馨的空间里,他们不再需要面对外界的纷扰和喧嚣,只需要静静地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更加同步,仿佛两人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

    烈阳高照,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在市区与豪华别墅区之间穿梭。车内,后座的男孩像个小炮仗一样不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他对开车的秘书诉说着自己对哥哥的不满,声音中充满了抱怨和不解。

    "他一个月都不关心我,现在却突然把我带回家,真是莫名其妙!"江喻皱着眉头,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男孩心里的小声嘀咕,透露出他对江远肆做法的不满和困惑。不就是被拉黑了两次吗?至于吗?就停了他的卡?

    好小心眼的男人!!

    自己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的?

    总不能只是因为脸吧?!

    江喻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震惊自己是个颜控,还是特别肤浅只看脸的那种。

    秘书稳稳地驾驶着车辆,脸上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对男孩的抱怨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偶尔回应一两句,语气中充满了理解和宽慰。

    "少爷,您哥哥可能也是有自己的苦衷和考虑吧。"秘书试图缓和车内的氛围,但男孩似乎并不领情。

    "他能有什么苦衷?就是不在乎我!"男孩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显得更加激动。

    要不也不会自己离家出走一个月,也没关心关心自己,一打通电话就让自己回家,不回来就停卡。

    怎么?是一个月终于发现自己弟弟没了吗?

    江远肆一点也不关心他。

    明明他的那些朋友都说羡慕江远肆宠自己,他怎么感觉不到了?

    江小少爷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怀疑,不再出声了。

    秘书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让男孩自己冷静下来。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和空调的轻微风声。

    随着车子逐渐驶近豪华别墅区,车内的氛围似乎并没有好转。但秘书依然敬业地开着车,他明白自己的工作就是确保少爷安全到达目的地。无论车内氛围如何怪异,他都需要保持专业和冷静。

    最终,豪车稳稳地停在了豪华别墅的门口。男孩虽然依然带着不满和抱怨,但在秘书的提醒下,还是下车走进了别墅。秘书看着男孩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启动车辆,驶离了别墅。

    江总又要遭罪了,看着下车的时候小少爷的雄赳赳气昂昂仿佛去打擂台的样子,就知道江喻一定不会放过江总的。

    自求多福吧,江总。

    拜拜了您嘞。

    江喻站在那个离开了一个月的家门前,看着这个分外熟悉的房子,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脚步坚定地向屋内走去,准备找江远肆算账。

    昨晚的尴尬经历对江喻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打击。在酒吧的喧闹中,他豪言壮语地请客,却没想到卡会被停,最后只能自己掏出小金库来填补这个意外的"窟窿"。

    更让他感到心寒的是,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在关键时刻却纷纷溜之大吉,只留下他一人面对困境。

    最后,还是李秘书给他解的围。江喻努力将昨晚的社死经历从脑海中抹去,他不愿意再回想那尴尬的瞬间。他深知,李秘书能够及时出现并解围,这一切都是江远肆的授意。

    门后的世界一如既往地安静,但江喻的心跳却异常地快。他穿过熟悉的走廊,来到了江远肆的书房。书房的门半开着,透出微弱的光线。江喻深吸一口气,利落的推门而入。

    江远肆醒来后,看着怀中还在沉睡的人,轻轻地将手从对方的腰间抽出,然后悄然起身,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他深知自己虽然没有怎么累着,但怀中的人却已经疲惫不堪,需要好好休息。

    江远肆轻轻盖上被子,确保对方不会着凉,然后静静地离开了卧室,前往书房。书房内,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起手头的事务。

    他明白,既然噩梦已经成真,那么就需要尽全力去应对。虽然自己无法成为救世主,但能够减少人员的伤亡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因此,他决定将建好基地的雏形作为首要任务。

    江远肆开始仔细规划基地的建设方案,考虑着如何合理地利用资源,确保基地的安全性和功能性。他这将是一项艰巨的任务,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但他也明白,只有这样才能够为更多的人提供安全保障。

    在江远肆的努力下,基地的雏形逐渐显现。虽然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完善,但已经具备了基本的功能。江远肆深知,这只是一个开始。

    书房内,江远肆正专注于手中的文件,似乎并未察觉到江喻的到来。江喻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盯着江远肆,心中的怒火在燃烧。

    "终于舍得回来了?"江远肆抬起头,看到江喻站在门口,脸上没露出了一丝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江喻的到来。

    "我回来了。"江喻的面上强装冰冷而镇定,"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江远肆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江喻面前。他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仿佛能看透江喻的内心。

    "小喻想谈什么?"江远肆面带笑意的问道。

    "为什么停我的卡?"江喻直接了当地问道,"还有,你一个月都不联系我,现在又突然把我带回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远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我停你的卡是因为你最近的行为有些过分,我希望你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至于一个月不联系你,是因为我认为你需要一些时间和空间来冷静下来。"

    江喻听着江远肆的解释,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但他仍然无法接受江远肆的做法:"我知道我做错了事,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狠心?你是指停你的卡,让你稍稍尴尬了一下,最后还是我给你兜底吗?”江远肆看着江喻即将又要倒打一耙,连忙回话。

    “来让我们看看,某个人请客花了多少?小金库花完了吧?”

    江远肆坐回椅子,微微挑眉,一边伸手作势要翻出江喻的账单,一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故意放慢动作,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逗弄。

    江喻见状,心中一急,他深知自己的账单上肯定有不少"见不得光"的消费记录。

    江远肆一向不让他碰那种东西,江喻在这方面难得听话,那些见不得光的消费记录都是他请那些狐朋狗友的。

    他急忙上前几步,试图抢过江远肆手中的账单。然而,江远肆早有准备,巧妙地避开了江喻的抢夺。

    "哎,别急嘛,弟弟。"江远肆笑着调侃道,"我只是想帮你看看,你最近的消费习惯是不是有些不太健康。作为哥哥,我有责任提醒你注意一下。"

    江喻被江远肆的话说得有些尴尬,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哥,我知道错了。"江喻低下头,低声说道。

    真男人就要能伸能屈!

    等他找到江远肆的把柄,呵呵。

    江远肆看着江喻低头的模样,心中一软。他一向那他没办法。

    男人站起身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严肃,他直视着江喻,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和不解:"江喻,我们暂且不谈你的消费习惯,但是离家出走、两次拉黑我、消息一条不发,而扣款消息却是条条不断,嗯?"

    他深知打骂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尤其面对的是自己的弟弟江喻。然而,这种令人头疼的行为确实让他感到十分困扰。与安南的乖巧相比,江喻的任性确实让他感到有些心力交瘁。

    打,打不得,骂,骂不得。

    江喻从没被江远肆连名带姓地叫过,这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经历。他知道江远肆是真的生气了。

    他的身体微微发抖,这不仅仅是因为恐惧,还有因为心中的委屈和难过。

    如果江远肆是他的亲哥哥,江喻可能会凭借自己的桀骜不驯和倔强的性格硬气地顶回去。但是,他偏偏……

    是自己喜欢的人。

    被喜欢的人训斥,江喻感到一种莫名的委屈和泪意涌上心头。他的眼眶瞬间蒙上一层水雾,但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江远肆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江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日日夜夜的陪伴,让江喻在江远肆的关怀和照顾中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心。而江远肆大大方方的偏爱和让步,更是让江喻在相处中逐渐产生了依赖和喜欢。

    直到上个月,江喻在梦中梦到了江远肆,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对江远肆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的亲情。梦中的江远肆如此真实,让江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动和激动。

    然而,江喻也明白,这份感情不正常。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结果一逃一个月,喜欢的人半点注意力没被吸引住,除了按时打钱,什么也不管。

    电话不打,消息不发,就和没自己这个人似的。

    江远肆根本没有对他有一点别的想法!

    玛德,自己怎么喜欢了这样的人!

    江喻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似的溢满眼眶,眼角哭红了一片。

    江远肆看着江喻强撑着哭红了眼,他无声的模样如同被风雨侵袭过的花朵,脆弱而惹人怜惜。江远肆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从未见过江喻如此脆弱的一面,这让他感到既心疼又无奈。

    好久都没见他哭了,这么久没见杀伤力还是这么强。

    江远肆暗自腹诽,就是…哭的还挺好看的。

    江远肆知道,江喻的坚强和骄傲是他一贯的作风,但此刻,他却像是一个受伤的孩子,需要自己的安慰和呵护。江远肆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然后轻轻地走到江喻身边,伸出手臂想要拥抱他。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江喻的肩膀时,江喻却突然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江远肆的心瞬间被触动,他看到了江喻眼中的无助和脆弱,也看到了他对自己的依赖和信任。

    算了,还小,再败家也养的起。

    江远肆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收回了手臂,改为温柔地抚摸着江喻的头发。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江喻哭的乱七八糟,脸上黏糊糊的跟只脏了脸的猫一样,只是那双水意朦胧的眼睛中没有了平时的骄矜,像是刚刚降生的小鹿的眼睛一样,纯粹的让人心头一跳。

    江喻挣开他的手把头埋在江远肆胸口,闷声嗯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把眼泪蹭着毫不知情的江远肆身上,作为小小的报复。

    江喻被江远肆紧紧抱在怀里,他感受到哥哥胸膛传来的温暖和心跳的共鸣。这种亲密的接触对于江喻来说,是难得的,也是极其珍贵的。

    他闭上了眼睛,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温暖。

    江远肆虽然宠着自己,但是少有亲密接触的。

    江远肆的怀抱宽广而有力,像是一座坚固的避风港,让江喻感到无比的安心和舒适。他能够闻到哥哥身上淡淡的清香,那是他熟悉的味道,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突然,江喻的视线无意中瞄到了江远肆脖颈上的一道红痕。这道红痕像是一道刺眼的标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和温暖。江喻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仔细端详那道红痕。红痕清晰可见,就像是刚刚留下的新鲜伤口,鲜艳而刺眼。

    江喻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是疑惑、是难过,还是嫉妒?他说不清楚。

    江喻的心跳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仿佛要从那狭小的空间里逃脱出来。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自觉地抓紧了江远肆的衣服。被哥哥宽阔的胸膛紧紧抱住,原本应是一种安心的感觉,此刻却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口,沉甸甸的。

    他偷偷地睁开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江远肆的脖颈。那道红痕像火焰一般燃烧在那里,显眼又刺眼,似乎在挑衅着他,嘲笑他的无力。

    江喻的眼眶微微发红,他用力地眨了眨眼,试图将那股酸涩感压下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去质问江远肆,那道红痕的主人是谁,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留下的。

    他只是江远肆的弟弟,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达可以过问对方私生活的地步。

    江喻轻轻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去看那道红痕,但那道红痕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不断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他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难过,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揪住了心脏,让他无法呼吸。

    他的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江远肆的脖颈,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那道红痕,像是在试图抹去它,但又怕自己的动作会弄疼江远肆。他只能这样不动声色地遮住那道红痕,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些。

    江远肆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江喻的异常,他依旧紧紧地抱着江喻,像是想把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但江喻的心里却像是一片混乱的战场,无法平静。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道红痕,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江远肆。

    江喻在江远肆的怀里不安地乱动着,他的动作虽然轻微,但足以引起江远肆的注意。江远肆微微低头,疑惑地看着怀中的弟弟,声音柔和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喻听到江远肆的询问,心中一阵慌乱,他急忙找补说:"没事,就是想你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闷闷不乐。

    江远肆看着江喻那张因激动而微红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真想假想?你倒是挺会找补的嘛。"江远肆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他的话语像是一根刺,准确地扎进了江喻那已经有些敏感的心。

    江喻被江远肆的话激得恼羞成怒,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就充满情绪的棕黑色瞳孔此刻更是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用力地挣开江远肆的怀抱,仿佛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

    "假想!假想行了吧!"江喻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

    他拼命挣开江远肆的怀抱转身准备离开,但又被江远肆的话语拉住。

    "哦?假想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想我了呢。"江远肆故意拉长音调,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

    江喻被江远肆的戏谑刺激得更加恼火了,他瞪了江远肆一眼,转身准备离开。但是,他刚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向江远肆。

    "你……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江喻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害怕着什么。

    江远肆听到江喻的问题,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江喻会突然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然后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哦,这个啊……"

    江喻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盯着江远肆,满怀期待地等待他的回答。然而,江远肆却突然俯身靠近他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吐出"秘密"两个字。

    这两个字如同冷水般浇在江喻的心头,让他瞬间感到一阵寒意。他愣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愤怒。他没想到江远肆会这么戏弄他,而且还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

    他深深地吸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内心的愤怒。他知道自己被江远肆的话激怒了,但他也知道这并非真正的原因。他的烦躁和不安其实来源于那道红痕,以及自己对江远肆的不信任感。

    眼见着江喻这个小炮仗就要炸开了,江远肆却丝毫不慌,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轻轻地摸了摸江喻的头。

    江喻的发质偏软,与他那火爆的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摸上去如同丝绸般顺滑。

    这一摸,仿佛有神奇的魔力,让原本即将爆发的江喻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江远肆,眼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解和疑惑。

    江远肆看着江喻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晚上再告诉你,先去休息休息,累了一天了。"江远肆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温柔。

    江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他转身离开了,但心中的疑惑和期待却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般熊熊燃烧。

    江远肆站在书房的门口,目光随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逐渐变得深邃。他的手指在书房门把手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思索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他清楚,末世即将来临,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玩笑或是谣言,而是即将降临在所有人头上的巨大灾难。

    江远肆走到书房的窗前,目光远眺,心中充满了紧迫感。他刚刚把江喻接到了身边,心中明白,接下来必须有所行动了。

    末世即将来临,他不能坐视不理,更不能辜负了安南的提醒和操心。

    但江远肆显然低估了江喻的好奇心,也高估了江喻的听话水平。

    此刻,江喻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底清明,精神异常地旺盛。他一直在想着那道出现在江远肆身上的红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江喻迫切地希望时间能够快进到晚上,他想知道江远肆到底会如何解释那道红痕。

    那道红痕看起来相当新鲜,罪魁祸首是否现在还在家里?

    这种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疯长,让他无法安心入睡。

    江喻知道,他不能就这样一直等下去。他必须采取行动,找出真相。于是,江喻悄悄地起床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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