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跪趴后入被险些C尿抱小孩似的撒尿闹小脾气(安南)(5/8)

    “啊哈…嗯……哈……哈…”安静的卧室回荡着江喻“哈”声不断的剧烈喘息声。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欲,他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聚焦,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光芒。

    他整个人僵硬地躺在床上,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嘴角微微颤抖,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无法发出什么像样的话,只余下无意义的呻吟声。

    江远肆看着江喻,他的脸庞因喘息而泛起淡淡的绯色,显得异常诱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江喻那漂亮的脸蛋。

    他的拇指在江喻微张的嘴角边暧昧地摩挲着,仿佛被那柔软的肌肤所吸引,不愿离开。他的眼神也变得深沉而炙热,仿佛要将江喻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目光之中。

    青稚意味的光裸少年和手下光滑细腻的皮肉,看得江远肆的喉头有些发干。

    稍一用力,拇指就移动到微张着的嘴角,顺着缝隙挤进了温热的口腔,穿过毫不设防的牙关,恶趣味的搅弄着口腔中灵巧的软舌。

    还沉浸在被高潮的快感冲刷的少年,显然不能理解自己口中多出来的异物是什么,于是出于本能的松开自己的牙关,用自己的舌尖去勾勒异物的边缘。

    灵活的手指和舌尖在口腔中共舞,原本松懈坐视不管入侵者的牙关,好像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职责。

    本来想狠狠咬下,给入侵者一个教训,但是念在入侵者初犯,坚守岗位的士兵只给了一个警告。

    “怎么跟小狗一样,还咬我?”江远肆满脸笑意的看着咬着自己手指的人。

    “就咬了。”江喻哼了一声,还暗自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满意听到了江远肆一声闷哼,才罢休。

    “我后悔了。”江喻摊平在床上,他的身体柔软而放松,仿佛一只酒足饭饱的猫在阳光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嫣红妩媚的脸上露出猫儿偷腥得逞一般餍足的笑容,他吐着红艳的舌尖舔着湿润的唇角,手指摸着被????肏????得红肿高热,不停涌出一股浓精的?????穴????口?????。

    江远肆摩挲着江喻腰间的软肉,微微用力捏起一小块皮肉,带有警告意味的问,“后悔什么?”

    现在做到这种地步,这死孩子要是现在敢反悔,他这辈子都不用再下床了。

    “不是反悔这个!哥,你别用力!疼疼疼!!!”江喻的腰上的肉本就不多,被捏起来一点,皮肉都紧的发疼。

    江喻一边摆腰躲避江远肆的“咸猪手”,一边求饶,“我就是后悔没早跟你说,白白浪费我的大好青春。”

    早知道这狗男人这么好勾引,他早就上了,白白浪费一个多月。

    看在开苞初夜体验不错的份上,江喻感觉他哥的脸好像更帅了。

    江远肆下面的玩意算是没白长那么大,真的爽翻了,江喻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哥,我们换个姿势。“江喻不等江远肆拒绝,就挣扎着要起身,但是手还被领带捆着,只能像一条被钓上岸在陆地上苦苦挣扎的鱼,迟迟起不了身。

    江远肆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扑腾,丝毫没打算帮忙的样子。

    江喻非常会审时度势,意识到江远肆在看自己的笑话,立刻就不动了。

    把学会放弃写进自己人生字典的某人,毫不犹豫的选择撒娇抱怨。

    “哥,给我解开吧,我下次不会这样了。”男孩眼巴巴地望着江远肆,脸上写满了狡黠和恳求。他努力地把手腕上被捆绑的绳索举到江远肆面前。

    心机的把刚刚自己偷偷使劲撑开领带,勒上手腕的红痕展现在江远肆面前。

    生怕江远肆拒绝,还从嘴里挤出来一声颤巍巍的“疼”。

    那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脆弱和恳求。

    江远肆一边拨弄着江喻因为乱动而耷拉下来的短发,一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的请求。他的眼神坚定,语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不行,你得长点记性。"江远肆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让江喻无法反驳。他知道自己这次的举动确实有些冲动和鲁莽,但也没想到江远肆会这么直接地拒绝自己。

    "哥……"江喻的一声微弱撒娇,仿佛带着一丝抱怨,又像是带着无尽的依赖,直接击中了江远肆的心脏。

    江喻会因为江远肆一句拒绝就死心吗?

    怎么可能?

    他最擅长撒娇了,这招对江远肆屡试不爽。

    从小到大,百试百灵。

    江远肆的动作瞬间停滞,他的手还停留在江喻的发丝间,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他抬头看向江喻,那双棕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江远肆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语却又卡在了喉咙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波动。

    "好了,我知道了。"江远肆最终妥协了,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江远肆看着江喻那双充满恳求与撒娇的眼睛,心中不禁一软。

    他深知江喻的撒娇功力深厚,从小到大,他几乎每次都败在他的这招下。

    他轻叹一声,最终还是没撑住江喻的撒娇攻势,认命地给他松开了束缚。他轻轻解开领带,看着他手腕上原本由领带勒出的红痕渐渐消退,心中却感到一丝无奈。

    江喻的双手一得到解放,就动作利索的跪趴在床被上,还不忘心疼自己给身下垫了一个枕头。

    就看着人主动的塌下腰腹,翘起屁股,露出被插的松软湿红的穴口。

    他的穴生特别妙,越往里肠肉箍的越紧,江远肆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射的有点深,都被肠肉紧紧含着,丝毫没溢出的迹象。

    还不忘回望身后人,也不催促,只是目光专注的盯着,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或回应。

    江远肆看着江喻骚浪的模样,只感觉自己身下胀的有点发疼了。

    江喻的后腰上还有两个性感的腰窝,两点随着江喻腰身的晃动,恍了江远肆的眼。

    江远肆不客气的握上心心念念的腰窝,大掌在腰身上摩挲,只身一挺,就又回到温热潮湿的股道中。

    终于被心心念念的肉棒插入,深呼吸一口气,江喻就把自己当成了肉套子,前后晃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硬如烙铁的阴茎。

    “嗯……舒服……啊……”

    这个弟弟简直骚到没了。

    “这叫舒服?”这种程度完全和刚刚的激烈完全比不了,江远肆只觉得被吊着一口气,难受死了。

    这种自力更生的操弄,带来的快感显然只能当成小菜。

    “哥,你动一动,我没力气了。”江喻动了两下就累了,理直气壮的指挥着怠工的男人,准备趴好挨肏。

    比起温和的性爱,他还是更喜欢江远肆带给他那种濒死的快感。

    身后的男人半天没动静,江小少爷向来耐心有限,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正准备回头看看他哥在做什么。

    插着自己还敢走神?

    自己就这么没吸引力?

    他才不?!

    却被男人猛的一顶,男人全身的重量忽然压在身上,江喻一下子就撑不住身子腿软了。

    两条腿被重量压的分的更开,两只纤细的手臂苦苦的撑着从未承受过的重量。

    江远肆望着因猝不及防被????肏????了个通透而出现短暂空白的俏脸轻声一笑。

    江远肆趴在江喻的背上,两人的皮肤密不可分的紧紧相贴,凑到江喻的侧脸,舔舐着柔软的耳垂,一边叼着一边含糊的开口,“使唤我啊?江少?”

    “我可不便宜,您得给我点儿心动的报酬,是不是?”

    江远肆一边说一边从江喻背上起身,江喻这小身板还真扛不住这样压。

    江喻被江远肆一声“江少”叫的找不到北了,嘴巴跟不上脑子的速度,有些结巴地问:"什、什么报酬?”

    江远肆在他耳朵边说了两句荤话,就没指望人答应,就把人激动的要起身的身子压下去接着操了。

    “腰塌下去点,屁股抬高。”随着江远肆的命令,江喻的身子下意识应和。

    江喻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终于回过神来,他迅速找回自己的声音,反驳道:"我还没答应呢,你就这么自说自话地决定了报酬?”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俏皮和不满,仿佛在责怪江远肆太过心急。江远肆看着他那生动的表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我强卖强买不行?”江远肆再次握住江喻的腰胯,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每一次正中穴心,那圆润饱满的臀肉都会不由自主的痉挛抖动。

    “哈啊~嗯嗯…”江喻被穴心极度的酸钝激得浑身乱颤,一股热液喷涌而出,连腰都不由自主的往下塌陷。

    “哥,太快了,酸……”江喻身下湿红的穴口被撑的大张,喷出连绵不绝的淫汁,裹缠着???阴???茎???的层叠媚肉也蠕动得更加激烈。

    他在?????过激的快感中猛然后仰,江喻绷直了颈脖,趴在枕头上粗喘呻吟不止。

    江远肆没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就又开始另一轮的征伐。

    “呃啊……嗯嗯…哈…”

    江喻迷乱的????浪????叫??着,不知不觉间已连喷了好几回,湿滑的肉道仍不知疲倦,饥渴的绞缠着在穴中放肆冲撞的肉柱。

    瘫软的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乳粒在江远肆的冲撞下,不断的磨擦被面。

    单薄的胸膛不住的起伏,两颗嫣红的乳果肉眼可辨的变大变硬。

    “呃啊…”江喻难耐的从唇边溢出呻吟,想揉捏自己鼓胀的胸口,可偏偏手掌根本挤不进胸膛和床褥的缝隙间,只能强撑起还在被江远肆剧烈顶撞的身子,微微抬起上身。

    可他低估了男人的恶劣程度。

    男人猛的将?????阴??茎??抽了出来,将人按在床褥上,从后?????肏?????进激烈翕张的湿红穴眼,故意用力把人又压回床上。

    看着人在床上柔软无力的反抗,才心软把人扶起身靠到自己身上。

    江喻跪立背靠在哥哥的胸前,江远肆还好心的用指尖勾着乳粒轻轻提拉,再绕着淡樱色的乳晕不住的打转。直到将两粒????乳????头??都玩弄得????淫???荡?????高翘,性器也笔直耸立起来才罢休。

    江喻仰着头看着男人,歪头在江远肆耳边娇柔轻喘道:“啊…嗯呃……我…答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了男人,江喻只感到身后的雄壮肉体更加激动和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剧烈的冲撞险些将自己操的跪立不稳。

    “啊哈!?”

    甬道湿软滚烫无比,内壁上层叠的媚肉顺着主人心意激烈蠕动着,宛若一张张??淫???浪????的小嘴在拼命的吮吸???阴???茎????,酥麻的快感令江远肆分外舒爽,????肏????干得更加放肆。

    龟????头????抵着绵软高热的穴心重重的研磨,在江喻媚浪呻吟时又狠狠去凿叩那道一直在喷吐热汁的???肉?????缝???。

    湿红的穴眼也在疯狂的翕张中喷涌出连绵不绝的??淫?????水???。江喻哆嗦着手指抚上小腹,感受着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将脆弱的肠道碾压得酸钝难当的颤栗快感,和薄薄一层皮肉下的炙热的铁棒。

    “要被肏坏了……摸到肉棒了……好…好大…”

    他挺起单薄的胸膛任由江远肆掐着乳粒拉扯,揉弄。不时的随着男人的操弄,从唇瓣中溢出呻吟。

    男孩一脸春情荡漾,眼角眉梢都舒展出摄人的媚态,胸前两个奶???子????轻颤着,红豆大的?????乳??头????同样颤巍巍。

    “哥,用力…痒…”江喻的手搭上男人大力揉捏鼓胀乳肉的大掌,似乎是想被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江远肆忽然掐着他发浪的腰,江喻正被伺候的吃的尽兴,没想到体内的肉棒却突然不动了,正要去兴师问罪。

    “自己跪好。”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按住江喻的软腰和饱满臀肉,一寸一寸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了底。

    江喻想要尖叫,早已喊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响,紧绷着全身。

    可怕的深插还在继续,已经被插到底的肠道被插成了阴茎的形状,内里的穴肉紧绷着,死咬着阴茎不放,却无可奈何的松口看着阴茎的狠心离去。

    炙热的鸡巴贯穿肠道,不断的向上打桩,江喻被操的狠了,大腿轻颤想要撅着屁股逃离这根炙热可怕的硬物。

    却被江远肆理解为欲拒还迎,抓紧挺翘的肉臀狠狠地撞向自己,江喻这个人像是被彻底的挂在粗红的性器上。

    江喻小腹抽动,双腿紧绷着颤抖,“哥,不要了,要被肏坏了~到底了,要肏穿了~”

    江喻苦苦支撑的小腿轻颤,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软,狠狠地坐到了江远肆的肉棒上,顶的他两眼有些翻白。

    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浑身大汗淋漓的坐在鸡巴上,靠着男人的胸膛喘息,但江远肆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人的样子,只是继续搂着腰,继续抽插着被撑的胀满泛白的淫肉。

    “没坏,你哥我看着呢。”江远肆一边不走心的安慰,一边捉住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呻吟格外沙哑干涸的唇瓣。

    “唔嗯……~”

    江喻像在沙漠中迷路了好几天的旅人,急切的从江远肆的嘴边汲取水源。

    看着人这副急切又可怜模样,江远肆只觉得性欲更加高涨,继续激烈的磨撵着江喻那块诱人的骚点,一路直插到肠底,直接把人干的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才罢休。

    到最后的时候,江喻早已无力跪坐在江远肆胯上,早早的又趴回床上,江远肆掐着软的不行的腰窝,马眼一松,大股大股的精液冲进肠道深处,把本就精液灌满的小腹撑的幅度更大,像是刚刚显怀的妇人。

    江远肆拔出鸡巴,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和肠液再也没有阴茎的阻挡,争先恐后的溢出。

    原本就被灌满的肠道再也含不住了白精,不论是深处还是浅处的浓精都止不住了,穴口哗哗流精像坏了的水龙头,根本闭不合。

    江喻被这种失禁的初体验,搞的大脑发懵精神恍惚。

    看着穴口实在是合不拢,不断的往外喷精,江远肆有些担心,索性就把刚刚捆江喻手腕的领带,团了团塞进合不拢的屁股。

    好在领带的吸水效果不错,完美的充当肛塞的角色。

    江远肆在江喻鼓胀的小腹上,用手指轻敲了几下,出乎意料地响起了一阵如同敲西瓜时才会有的闷声,让人不禁好奇这口馋的要命的小穴到底吃下了多少精液。

    江远肆轻敲肚皮穿来的痒意,让江喻稍微清醒了一点,自己鼓胀的小腹毫无防备的撞进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用手抚摸。

    好满,他哥到底灌了多少进去?

    安南还没喂饱他吗?

    他到底憋了多久啊?

    这种激烈的有些可怕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江喻暗自庆幸。

    却被江远肆一把抱起,感觉到顶着自己身体依旧硬挺的性器,江喻感到有点大事不妙。

    “唉?!哥,你干什么?我真的不行了。我肚子快撑死了,灌满了,射进不去了。”江喻在江远肆的怀里胡乱的翻动,乞求男人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江喻把男人的大手抚上自己饱胀的小腹,试图让男人知道手下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操干。

    江远肆感受着手下的弧度,轻声一笑,哄人道,“灌满了,排出去不就行了?别怕。”

    玛德,狗男人。

    江喻被江远肆的话吓的不轻,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挣扎出江远肆怀里,爬到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还有力气?那正好。”江远肆一点没生气,连带着被子和人一把捞到怀里,抱着人走向浴室。

    一边走,一边把人剥的干干净净。

    因为刚刚的挣扎,领带从松软的穴口有些滑出,精液又开始溢出了,把股缝和臀瓣浸湿一片水光。

    拖着湿滑的肉臀,手指把滑出肠道的领带往里面塞,江喻的臀部瑟缩躲避江远肆的触碰,却只能乖乖的重新吞下被精水浸湿的湿滑领带。

    “啊哈~嗯啊~”

    “夜还长呢。”江远肆抱着人慢条斯理的走向浴室。

    江喻那常年不锻炼的四肢和腰身,有着一种纤瘦虚软的美感。他的身形仿佛被岁月和宠爱轻轻雕琢,显得尤为精致。拢在怀里时,像贴过来了一块温滑的软玉。

    他的腰肢纤细而柔软,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但又充满了韧性和力量。

    那层薄薄的肌肉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们恰到好处地附着在他细腰长腿的骨架上,也只是在撑着这副细腰长腿的身材更加漂亮,并没有什么力量存在。

    皮肤如同象牙般白皙细腻,覆盖在那层薄薄的肌肉之上,宛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皮肤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让人不禁心生怜爱。每当手劲儿稍微重一点,那象牙白的皮肤上就会留下深色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娇嫩与脆弱。

    这下子真成童养媳了。

    江远肆摩挲着怀里江喻软的不正常的腰臀,目光落在江喻那象牙白般的皮肤上,手指不自觉地在上面敲打着。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正在认真地思考着是否要将锻炼任务加到江喻的日程上。

    面对即将到来的末世,江喻成为了自己的软肋,他如同易碎的瓷器,显然无法承受即将到来的风雨洗礼。

    自己不会无时无刻的在他身边,不求能对抗,起码要能自保吧?

    江远肆决定单方面敲定江喻的锻炼计划。

    江喻的呼吸声均匀而轻柔,伴随着他偶尔在梦中发出的细微哼声,显得无比安逸。

    正趴在江远肆怀里安睡的人,丝毫没意思到危险的来临,不时的在江远肆怀里哼声,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酒足饭饱酣睡的小猪。

    江远肆被自己的想法逗得一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他瞥了一眼怀里仍旧安睡的江喻,那无忧无虑的睡颜仿佛让他心中的重担都轻了几分。

    江远肆知道,这本就不是江喻该担心的事,他轻轻地伸出手,试图将江喻从自己的怀抱中轻轻扒出。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这位睡得正香的人。

    江远肆的手指在江喻的背上轻轻地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渐渐地,江喻的身体从江远肆的怀抱中滑出,躺在了旁边床被上。

    江远肆轻轻地将被子盖在江喻的身上,确保他不会被凉意侵扰。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扰到江喻的美梦。

    走下楼梯时,江远肆的视线落在了正在吃早餐的安南身上。安南的坐姿端正而自然,看上去没有丝毫的不适。

    看起来乖乖涂药了。

    江远肆快步走上前,把人抱到腿上。

    安南早就看到男人出来了,对男人的动作表示适应良好。他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他安静地坐在江远肆的腿上,没有丝毫的反抗。

    平时这时间,江喻早就出来吃饭了,江远肆虽然惯他,但不吃早饭这点可一点不惯。

    两人对江喻现在的状态心知肚明,谁也没打算挑破。

    “早安,还难受吗?”江远肆一边张嘴吃下安南递过来的食物,一边揽着人的腰。

    他们的互动自然而流畅,仿佛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两只手在腰上胡乱的燎火。

    “嗯好多了。”安南对男人的撩拨已经免疫,熟练喂粥想要堵住男人的嘴。

    江远肆心安理得的接受安南的投喂,“这粥不错,还有吗?我给小喻端上去一碗。”

    安南对于江喻的遭遇表现出了深刻的理解,毕竟昨晚他听到江喻哐哐当当在走廊一直来回走动。

    用头发丝想想都知道他想找谁。

    还好房间的隔音不错,安南睡了这半个月以来难得的好觉。

    十分感激江喻分担江远肆格外旺盛的火力,安南想要起身亲自给人盛粥。

    “有的,阿姨看你们老不下来,就留在锅里了,我去盛。”安南张罗着要去盛粥。

    却被男人一把按下,“急什么?他还没醒呢,等会我给他盛。”

    “歇会,一不难受就浪了?”江远肆揉捏着浑圆的面团,把人揉的软软趴在怀里,终于不乱动的。

    “没……”安南无力的反驳。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累着什么了?哪里需要歇着?

    “对了,还有一个月就来了,那边快弄好了,我们这两天就搬家,嗯?”

    江远肆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话语虽然以询问的形式呈现,但其中的语气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决断。

    说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搬家?为什么?明明上次就是……”安南听到"搬家"这个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和不安,安南十分疑惑江远肆的决定。

    上一世旭阳基地就是建在c市里的,为什么要搬?

    江远肆叼住那两片喋喋不休的薄唇,吻的人喘不过来气,才开口,“我知道,信你,别乱想。”

    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疑惑和不安都吻去。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深情,让安南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明白你的疑惑。上一世旭阳基地确实建在c市,但那时的局势和条件与现在完全不同。"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首先,c市虽然地理位置不错,但在末世之后,它的安全性不行。随着之后混乱的加剧,c市显然不是理想的生存之地。"

    “这里的人口密度太大,大范围感染,不太好建设,上辈子建在这里是无奈之选,现在有你给我透题,我还和上辈子一样,那你男人是不是太废物了?”

    安南被江远肆一句“你男人”羞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仿佛被夕阳的余晖染红了一般。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涩和心跳加速,手脚瞬间失去了力气,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他慌乱地推开了江远肆,转身向楼梯跑去。步伐虽然有些凌乱,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和羞涩。他不敢回头,害怕被江远肆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心情颇好的调戏完人,江远肆走向厨房,打开了煮粥的锅。

    琢磨着江喻快醒了,准备把粥盛出来。

    红豆粥的香气缓缓逸散开,甜丝丝的味道如同温馨的魔法,悄悄充盈了原本空旷的屋子。

    他盛出粥,端着走进卧室时,就发现江喻已经醒了,此时正趴在床上,一脸怔怔地摸着自己印了道咬痕的后颈。

    “狗男人,真小心眼,不就咬了他一口吗?还咬回来?现在都没消……”江喻没听到声响,正细数着自己身上骇人的痕迹,小声的抱怨着一觉醒来不知所踪的男人。

    吃干抹净就想跑?

    没门!

    “狗男人?小心眼?”江远肆一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一边面无表情的重复。

    “哥?!…啊…哥……你听错了吧?哪有?”江喻被江远肆突然的声响吓得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慌忙地把手边的被子一裹,紧紧裹住自己,然后迅速挪到了床脚,用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远肆,生怕他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你要不要数数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牙印?要不我把安南叫过来数数?正好人在隔壁。”江远肆作势就要往外走。

    “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江喻被吓的一下子跳下床,不管全身光裸,就抱上江远肆的手臂,生怕江远肆彻底不要脸把安南叫过来。

    他随江远肆怎么折腾,但是要让安南看的话,就算了,毕竟才认识半个月而已。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