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晨B难耐/抱C顶撞s点流水滴透窗帘(安南)(6/8)

    “怎么和小喻一块久了,还变得牙尖嘴利了?”江远肆挑起安南的下巴,想要亲一下,看看这张嘴是不是真变得牙尖嘴利了。

    江远肆的动作让安南有些措手不及,他微微睁大眼睛,看着江远肆近在咫尺的脸庞。江远肆的眼中闪烁着温柔和笑意,仿佛在等待安南的回应。

    安南急切的想要亲吻,来确定江远肆的真实性,而不是自己的飘渺的幻梦。

    难得主动踮起脚尖,搂紧江远肆的脖颈,把湿润的唇瓣递上。

    江远肆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一亲芳泽的机会,直入主题,挑起有些害羞的舌尖,不死不休的纠缠。

    外面的狂风暴雨丝毫打扰不到两人的缠绵,江远肆紧紧地将男孩拥入怀中,他的双臂如同两条有力的锁链,紧紧环绕着男孩瘦弱的身躯。

    男孩的轮廓在江远肆的怀抱中渐渐模糊,仿佛融入了这片由男人构成的避风港。

    男孩的头埋在江远肆的胸前,可以清晰地听到男人沉稳的心跳声。

    那声音如同定音鼓一般,给予男孩无尽的安慰和力量。他感受到江远肆身上散发出的温暖气息,那是属于男人的独特气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和力量。

    江远肆低下头,看着怀里微微喘息的安南,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他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背,嗓音温柔的说:"饿不饿?昨晚就没怎么吃,现在应该饿了吧。我给你开个小灶,怎么样?"

    他看了看手中的手表,上午十一点。

    “喻哥,还在…睡…”

    江喻确实与安南不同,他并没有安南那种容易受惊的性格。昨日的惊吓虽然短暂地影响了他,但是后半夜早就心大的打游戏了,现在趴在床上正毫无形象的大睡。

    “别管他,他昨晚打游戏到两三点,醒不了正常。他醒了,我再给他做。”江远肆想起昨晚的红雨生怕吓坏江喻,就准许人打游戏了,结果他真心大的打到两三点。

    江远肆感到一阵心累。

    江远肆手脚很快,早饭要营养充足但是不必过油。

    一锅粥在炉火上慢慢熬煮,散发出淡淡的米香。江远肆在煮粥的同时,也没有闲着。他熟练地翻炒着茄子,茄子在锅中跳跃着,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怕人吃不饱,将蔬菜切成细丝,与鸡蛋液混合后搅拌均匀。然后,他轻轻地将混合物倒入锅中,用小火慢慢煎熟。不一会儿,一个个金黄诱人的蔬菜鸡蛋卷便呈现在眼前。

    安南就在客厅沙发上安静的看着电视,他最近格外关注外界的新闻。

    就当脱敏了。

    电视的喧嚣和江远肆忙碌的做饭声交织在一起,与窗外狂风骤雨的声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家里明亮的灯光和温暖的薄毯为安南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他坐在沙发上,目光时而聚焦在电视上,时而飘向厨房忙碌的身影。

    江远肆的存在,让他感到无比安心。那种久违的平静和温暖,仿佛将他心中的痛苦阴影逐渐驱散。

    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安南的肚子也不禁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他原本就有些饿,此刻更是被香气勾起了强烈的食欲。

    才想要去端菜,就被江远肆打发去洗手了。

    安南洗完脸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上了桌,而江远肆正从冷水里取出了鸡蛋剥着壳。

    毕竟刚刚成年不久,还是得长身体。

    桌上的菜肴确实丰盛,色香味俱全,足以看出江远肆的用心。安南坐下的时候一枚光溜溜的鸡蛋被盘子盛着放在了他的面前,他开口道:"谢谢。"

    "不客气。"江远肆笑道。

    “哥,我也要,你偏心。”一声闷声的控诉,从楼上传来。

    江远肆和安南寻声看去,只见江喻穿着松垮垮的睡衣,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迷迷糊糊地往下走。

    刺眼的灯光让他半天都睁不开眼睛,这一幕让人有些疑惑,他是怎么在视线模糊的情况下,还能觉察到江远肆"偏心"的呢。

    江喻显然还沉浸在刚睡醒的朦胧状态中,他慢吞吞地走向饭桌,不时地望向窗外,似乎在确认雨势的大小。

    “还在下啊,都这么久了还不停?”嘟囔了一句,就一屁股坐在自己位置上,眼巴巴等着江远肆给自己剥鸡蛋。

    江远肆满脸笑意的给人剥着,把光滑白嫩的鸡蛋递到江喻手上,“怎么醒了?”

    江喻瞪了江远肆一眼,故作凶狠地咬了一口鸡蛋,然后抢过江远肆的碗,灌了一大口粥。他嘟囔着说:"当然是被你的手艺香醒的,你背着我开小灶,太不够意思了!"

    安南身子一僵,刚要开口回应江喻的调侃,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江远肆的一个眼神制止了。

    江远肆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于是转而调侃起了江喻。

    "哦?那是谁趁着我睡着了,打游戏到半夜两三点?"江远肆笑着看向江喻,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江喻被哥哥突如其来的反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啊?咳咳……你没睡?!”江喻被口里的粥呛了一下,不住的咳嗽。

    “咳嗽什么?”

    “咳咳咳…哥,咳…你这粥太……好吃了……咳…”江喻不敢再抱怨了,拼命的解释。

    看着江喻因为咳嗽而难受的模样,江远肆忙不迭地给他倒了杯水。江喻咳嗽得脸红,紧紧地抓住江远肆的手,就着水杯猛喝了好几口,才终于缓过气来。

    江远肆看着江喻稍微平复下来的脸色,才松了口气,解释道:"没开小灶,就是给你们做的早餐。乖乖吃饭,别作妖了,我就不追究了。"

    红雨如血,洒落在这座曾经繁华的都市之上。雨停之后,世界仿佛被重新洗涤,但人们心中的恐惧和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被挥之而去。

    在这段病毒潜伏期里,人类社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秩序井然,但暗流涌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们忙碌地穿梭于病患之间,其中不乏那些因红雨而高烧不退的人。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和不安,每一次咳嗽、每一次喘息,都似乎在宣告着体内的异变。

    与此同时,江远肆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他并没有在医院,而是选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对抗体内那股莫名的力量。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江远肆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着拳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异变的力量在不断地增强,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他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但那股力量似乎越来越强大,让他感到力不从心。

    被红雨感染是拥有异能的必要步骤,而伴随的痛苦则是无法避免的。江远肆深知这一点,他紧闭房门,只是为了避免自己可能携带的病毒传染给安南和江喻。

    在剧情中,安南和江喻没有觉醒异能,这使得江远肆更加谨慎。他不敢赌,自己体内的病毒是否会给他们带来未知的危险。

    就是自己也不敢笃定自己能百分百觉醒异能,所以他让安南把自己锁在了一个特质的房间,房间十分牢固,能保护他们彼此的安全。

    钥匙在安南手上,小喻又太意气用事。

    觉醒成功,皆大欢喜,安南把自己放出去。觉醒失败,他们两个短时间也不会被自己伤害。

    江远肆此刻正躺在那张特质的房间内的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和床单,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一般。

    他的全身都在颤抖,那种疼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打碎再重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氛,除了江远肆的喘息声外,再无其他声响。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江远肆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暗中,被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所包围。他试图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但那些记忆却如同碎片般散乱在脑海中,无法拼凑成完整的画面。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江远肆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折磨。他感觉不到饥饿,只有疼痛到极点的麻木。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坚持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那种温暖仿佛能够驱散他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绝望。他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这股力量的来源。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那些原本剧烈的疼痛开始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他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仿佛能够掌控周围的一切。

    在江远肆被汗水浸湿的床边,一根嫩绿的枝丫悄然无息地探出,仿佛是大自然中的一抹生机,在这间充满疼痛和挣扎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枝丫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它们随着枝丫的轻轻摇曳而晃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这枝丫的出现,仿佛给这个沉闷而压抑的房间带来了一丝生机和希望。

    然而,江远肆此刻正全神贯注于自己体内的变化,对于这悄然无息的枝丫毫无察觉。

    他的意识仍然被疼痛所占据,他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抵抗那份异变带来的痛苦上。

    这根嫩绿的枝丫在床边静静地生长着,它仿佛能够感受到江远肆的痛苦和挣扎,但却无法为他分担丝毫。它只能静静地陪伴着他,为他带来一丝慰藉和安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根枝丫逐渐变得更加茂盛,它的叶片变得更加翠绿,枝干也变得更加粗壮。它仿佛成为了这个房间的一部分,与江远肆共同经历着这场异变的洗礼。

    门外,江喻和安南两人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不安。

    江喻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尖细,他紧握着拳头,焦急地对着安南说道:"把钥匙给我,我哥在里面待了两天了,我要送他去医院。在这么待下去,人没病死,就先饿死了。"

    安南同样声音沙哑,他深知江远肆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痛苦和挣扎,但他也知道,此刻绝对不能轻易打开房门。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而有力:"不行,不…能送。”

    “哪有什么末世,你给我开门好不好?你别听我哥胡说,我送他去医院。”江喻一点也不信江远肆进门前告诉他的话。

    什么末世,什么丧尸,不就是下了三天的怪雨,外面一点事都没有,他哥倒是发疯把自己锁房间两天了。

    江喻快要崩溃了,他哥偏偏把钥匙给了安南那个小倔驴,他死活找不到安南把钥匙藏哪里了。

    江喻焦急地站在门外,双手紧握成拳,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希望用眼神就能将门打开。

    他知道这个房间是特质的,强行破门是不可行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江远肆从里面打开,或者用安南手上的那把钥匙。

    他转头看向安南,那个比自己还瘦弱的男孩,他的眼神同样坚定而焦急。江喻心里清楚,安南不可能轻易交出钥匙,他同样在等待着江远肆自己打开房门。

    江喻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无奈,他想要动手,但看着安南那瘦弱的身影,他又下不去手。

    安南同样焦急不安地站在门外,他的眉头紧锁,目光不时地扫向紧闭的房门。

    他深知觉醒异能的过程是痛苦而漫长的,但两天的时间对他来说已经足够漫长和煎熬了。

    两天没看到人,安南格外的心慌。

    他有点想他了。

    在昏暗的走廊里,两个瘦弱的身形相互对峙,彼此间的沉默仿佛比任何语言都要沉重。他们的眼眶都泛着红,那是长时间担忧和焦虑留下的痕迹。

    江喻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奈,他试图从安南那里得到一丝线索或安慰,但安南也同样被紧张和不确定所困扰。

    他们之间的对峙,与其说是对彼此的对抗,不如说是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的共鸣。

    走廊的灯光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仿佛也在默默地诉说着他们的心情。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寂静中回荡。

    江远肆出门的时候就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三个人同时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的狼狈。

    “先生…”

    “哥!”

    安南和江喻几乎同时扑进江远肆的怀里,滚烫的泪珠瞬间浸湿了江远肆的衣襟。他们的担忧和焦虑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泪水。

    江喻先起身,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中已经充满了关切和决断,连忙摸索着江远肆的身子,“哥,你饿不饿?别在这傻站着,我们去吃饭,然后我带你去医院。”拉着江远肆的胳膊就往门外走。

    江喻紧张又焦急地说着:"算了,去车上吃,先去医院。"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江远肆知道这是把人吓坏了,连忙把江喻困在怀里,“你看看我,哪像有病的样子?我现在举八个你都没事。”

    把人的下巴挑起,让江喻看清自己的现状,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自嘲的微笑,声音柔和而有力:"虽然有些不好看,毕竟这两天可没时间洗漱,但你看,我现在真的没事。"

    江喻的大脑终于从之前的混乱和担忧中恢复过来,他开始从上到下仔细地扫视江远肆的每一处,不时地摸摸捏捏,确认哥哥是否真的安然无恙。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丑…”江喻半天才憋出两个字。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江喻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紧张而困惑地问道。

    他这次真的被江远肆吓坏了。

    “不是和你说了吗?你哥没疯。”江远肆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了,毕竟江喻第一次被自己吓成这副可怜模样。

    “看看这个。”江远肆像是为了弥补之前的惊吓,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碧绿的藤条。他讨好地微笑着,把它放在两人的手中。

    藤条一接触到两人的手指,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轻轻地缠绕着他们的手指,如同在跳舞。

    接着,藤条逐渐分开,分别蜷缩在两人的食指上,形成了一个精致的碧绿草编戒指。

    江喻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和手里的触感,“这是…什么?”

    “我的异能,漂不漂亮?”江远肆邀功的说道。

    “漂亮个屁,我都快被你吓死了,你跟我细说说,我不就信了吗?干嘛瞒着我?你养了我这么多年,还是不信我?我又不会害你!”

    “就说了那么两句,就把自己锁房间里两天,你怎么不饿死算了?!”

    “钥匙也不给我?你就是不信我!他藏着钥匙,我根本找不到,你要是死在里面怎么办?!”

    江喻的积压委屈彻底爆发,手中的戒指仿佛成了他所有委屈和不安的聚焦点。

    他拼命地想要把戒指从手指上扯下来,但无论他如何用力,那戒指就像是被魔法固定住一样,纹丝不动。

    泪水在江喻的眼眶里打转,最终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拳头紧握,带着所有的不满和委屈,一次次猛烈地砸在江远肆的胸口。

    江远肆成为了异能者,江喻的沙包大的拳头愣是没给他一点伤害。

    但为了江喻消气,还是装模作样的装被江喻痛殴。

    安南有些难应付这种场面,早在江喻骂的第一声后,溜走了,只留江远肆一个承担江喻的怒火。

    江喻发泄的力道渐渐小了,他的双拳无力地垂下,身体也似乎因为愤怒和疲惫而微微颤抖。

    他撑住墙,粗重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江远肆迅速行动,他伸出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江喻。

    江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他奋力地挣扎,试图挣脱江远肆的怀抱。

    但江远肆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紧紧地抱住江喻,不让他离开。江喻能感受到江远肆的心跳声,那种坚定而有力的节奏,仿佛在告诉她,他有多么在乎他。

    "我错了。"江远肆的声音在江喻的耳边响起,这是他第一次给江喻道歉。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充满了歉意和悔意。听到这句话,江喻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他停止了挣扎,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心疼死了。

    “下次不会了,都告诉你好不好?”江远肆难得低声下气的道歉,怀里的人只是喘着粗气,半天不回话。

    江远肆索性就一直抱着人,就感到江喻紧攥着他的衣领,极小声的说,“没有…下次。”

    “好。”

    刚刚还拧巴着满脸倔强的人,在听到江远肆那诚恳的道歉和保证后,仿佛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他终于放松下来,乖巧地趴在了江远肆宽阔的胸膛上,颤巍巍的喊了声“哥”。

    江远肆见人终于被哄好了,才敢把人抱回房间。

    江远肆的房间空无一人,但是明显有另外两个人的生活气息。显然两个这两天都住在这。

    把人抱到床上,在额头上印一个吻,“我去洗个澡,你躺会,这几天累坏了。”

    江远肆进入浴室的那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和舒适。这两天来,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此刻,随着热水的冲刷,他感到那股持续两天刺痛灵魂的剧痛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宁静和放松。

    他回想起这两天来,自己几乎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衬衫被冷汗浸湿又干透,然后再被浸湿干透,如此循环往复。

    那种痛苦和折磨让他几乎失去了活着的实感,仿佛自己只是一个被痛苦支配的躯壳。

    身上衣服的味道难以言喻,也不知道那两个怎么忍受住趴在自己怀里哭的。

    热腾腾的水从花洒中洒下,冲刷着江远肆疲惫的身体,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舒适与宁静。温暖的水流带走了他身上的疲惫和疼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还没有安慰安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感。

    他连忙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匆匆洗了个战斗澡,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去看看安南,待会回来。”江远肆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哥!等等!”躺着床上的人垂死病中惊坐起,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叫住江远肆。

    “"怎么了?"江远肆察觉到江喻的异常,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江喻欲言又止的模样。

    “就是,你代我……给安南道个歉,我不是故意说那种话的……我是气急了…才说的。”江喻难得一次主动对别人低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说。

    江喻的眼神有些闪烁,脸上露出了一丝窘迫和尴尬。

    江喻在紧张与窘迫中,鼓足了勇气,下床将江远肆推出了房门。他感到脸颊上热辣辣的,仿佛被火烧一般,绯红一片。

    江远肆果不其然的在安南的房间逮到人。

    “这么不讲义气啊?南南?”江远肆一把抵住安南想要关门的动作,看着人兴致不高的样子。

    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关心。他看着安南,发现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愿意与自己对视。

    “生小喻的气?还是我的?”江远肆厚脸皮的挤进房间,微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人。

    “小喻可是派我来道歉了,说希望南南宽宏大量原谅一下他,当然不原谅也没关系。”

    “没…生他的气。”

    他要是江喻,他做的一定比江喻更过激。只是口头说两句,完全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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