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事后温情/安南坦白异常原因/末世倒计时两个月(1/8)

    早上十点,外面的阳光格外明媚,温和的阳光撒在草坪上,每一片树叶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然而,阳光虽然强烈,但被人用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只有一丝丝微弱的光线透过缝隙,艰难地照进屋内。屋内的光线显得非常暗淡,家具和摆设的轮廓在昏暗中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都隐藏在阴影之中。

    室内仍旧昏暗一片,只留了一个大大鼓包还赖在床上。

    吱呀一声,安南的房门缓缓地打开了。江远肆昨晚的房间肯定不能睡人了,江远肆就直接把人抱到安南昨晚选好的房间洗洗睡了。

    这细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打破了之前的沉寂。随着门的开启,一束明亮的光线从门外照射进来,照亮了原本昏暗的屋内和还在昏睡的鼓包。

    还没醒?昨晚果然还是累坏了。

    轻手轻脚的把手里刚拿的衣服放在安南的身旁,摸了摸安南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衣服是江远肆刚刚在江喻房间拿的,两人的身材相仿,就是穿衣风格不太一样,江喻性子被江远肆惯的分外张扬,穿衣风格更是有过之无不及,江远肆费了好大劲才找出几件安南能接受的风格。

    “还好,没烧,真的是累坏了啊。”安南蜷缩在被子中昏沉沉的睡着,丝毫没被吵醒的迹象。江远肆带着笑意小声调侃,没指望人会回应,就轻声起身离开。

    随着光线被房门渐渐遮挡,房间内的光线逐渐黯淡,只剩下窗外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角。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看似已经陷入沉睡,呼吸均匀而深沉。

    然而,在这份宁静中,细微的动静打破了沉默。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终于,安南偷偷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安南的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刚睡醒时的迷茫和困倦,显然,他早已醒来一段时间了。

    安南的瞳孔在适应了昏暗的环境后,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而锐利。他静静地躺在那里,借助着微弱的光线,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的布局和装饰与他那狭小贫穷的住所截然不同,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精致和舒适。他注意到角落里的一盆绿植,叶子翠绿欲滴,生机勃勃,为他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

    安南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刚刚江远肆留下的衣服上。那是一件他从未见过的牌子的衣物,尺码却明显与他十分合身。

    一看就不是江远肆的。

    安南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和可惜。

    江远肆也觉得可惜,本来还打算玩玩男友衬衫什么的,一想到只穿着自己对于安南来说过于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大半张的臀部,江远肆就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可偏偏公司那里出了点事,自己需要过去一趟。只好先去小喻那找好衣服给他,不然安南能因为没有衣服,害臊的躺在床上等到他晚上回来。

    虽然这样也不错,但是连床也不会下去,更别提安南会下楼吃饭了。

    他们从傍晚就开始折腾到快凌晨了,安南可算是水米未进,再不让人吃饭就真成安南那个没人性的养父了。

    安南又不是一个一次性消耗品,用完就丢,太不是人了。

    安南彻底清醒了以后,刚刚动身就感到腰身和某个不可言说被过度使用的洞口一阵酸麻,一脸怔怔的看着印满自己身体的暧昧红痕和齿印。

    等安南平复心情,艰难的穿好衣服准备面对江远肆,却出乎意料的只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阿姨。

    一道爽朗的女声雀跃的响起,“您就是安南先生吧,江先生公司有事出去了,他让您自己安心吃饭,说他晚上才回来。我是江家的做饭阿姨,您叫我王姨就行。”看着安南走下楼梯,手脚麻利的摆好菜品。

    听着男人早已离开,安南的心情有些低落。

    “好…谢谢,王姨。”

    安南坐在餐桌前,眼前的菜肴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然而他却感到有些索然无味。他的目光在各式菜肴间游移,却找不到任何一道能提起他食欲的菜品。

    他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轻微的抗议,一阵轻微的疼痛在腹部弥漫开来,让他更加没有心情去品尝这些美食。他轻轻地按压着腹部,试图缓解那种不适,但疼痛似乎并没有因此减轻。

    安南勉强吃了两口饭菜,填饱了肚子后便失去了继续进食的欲望。感到身体有些疲倦,就回房间躺着去了。

    天边,夕阳如醉,洒下层层金色的余晖,将整片天空渲染成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江远肆踩着夕阳的尾巴回到了家,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露台上呆呆望着远方的人。

    露台上摆放着几张舒适的藤椅,微风吹过,带来阵阵清凉。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香气,让人不禁心旷神怡。

    可站在之间的人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夕阳的余晖中,一个人孤独地站立着,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他的身影被斜射的阳光拉得很长,仿佛是他内心沉重思绪的延伸。

    安南的脸上写满了愁云,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不安的光芒。双手不自觉地紧握在一起,仿佛在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又无力挽回。

    他的目光穿透了远方的地平线,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答案或希望。然而,夕阳的余晖只是无情地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孤寂。

    周围的景色虽然美丽,但在他眼中却失去了色彩。微风拂过,带起他的衣角,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波澜。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挣脱这沉重的枷锁。

    要不要现在告诉他?

    他会相信吗?

    他要是不相信…怎么办?

    无数问题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安南感到沉重而迷茫。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眉头紧锁,仿佛在努力寻找这些问题的答案。每一个问题都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试图梳理这些思绪,但问题却像乱麻一样纠缠在一起,让他无法理清头绪。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也找不到出路。

    安南必须谨小慎微的组织语言,否则任何错误都可能导致上一世的悲剧重演,他不断的思考江远肆会质问出什么问题,直到做到万无一失。

    在夕阳的余晖下,安南正沉浸于无数问题的困扰中,然而,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忽然被一阵温柔的声音打断。

    他微微一怔,转过头去,只见江远肆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那人带着关切的眼神,轻声问道:“怎么了?看你一直站在这里,似乎有心事。”

    江远肆几乎瞬间就知道这人的烦心事是什么了,但他并没有急于追问,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安南的开口。

    安南轻轻地叹了口气,点点头,承认自己的思绪被打乱了。他感激地看着对方,心中的忧虑似乎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而稍微缓解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但内心的沉重仍然无法完全掩饰。

    江远肆理解他的心情,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随手把人抱到怀里坐在藤椅上,“刚刚想的那么入神?我来了都不知道?说出来我帮你想?”

    也许是怀抱太温暖,被事情困扰许久的安南迟疑了一下,缓缓的吐出话来,“先生,接下来我说的话…希望您能相信,我…不会骗您的。”

    “您记得我昨晚问您的那个问题吗?就是那个丧尸的,我没有…没有说错的,我真的见过。”男孩黑亮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对方,仿佛要将对方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做出的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中。

    “什么意思?”江远肆毫不诧异安南又提起这件事,引着人继续说下去。

    突然间,安南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举动——他伸出手,轻轻地捂住了江远肆的嘴。

    这个动作虽然突然,但他的手掌却温柔而有力。他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仿佛是在为自己的大胆举动感到不好意思。

    “先生…请您等一下…等我说完。”安南的声音虽然颤抖,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然后继续说道:“我本来会死在三个月后,两个月后会下一场红雨,它持续下了三天,感染了好多人……”

    “我躲在出租屋里靠前两天抢的食物撑了快一个月,但那个破旧的小屋实在撑不住那些丧尸的攻击,我就……就…”

    怀里的身躯轻轻发着颤,额头一阵冷汗直冒,仿佛还身处在那个充满死亡和绝望的雨夜。

    难怪,男孩之前怪异的话和举动都有了解释。

    重生?这样一比自己的诡异梦境倒有点微不足道了。

    男人感受到男孩的颤抖,他低下头,轻轻地拍了拍男孩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别怕,我在这里。”

    江远肆收紧了怀抱,让男孩感受到他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心跳。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男孩,用自己的力量给予他安全感。

    江远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找不出什么华丽的言辞来安慰,只能默默地伸出手臂,将安南紧紧地抱在怀中。

    "疼吗?"他轻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无法缓解安南的痛苦,但他还是想问,因为他想让安南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承受这些。

    怎么可能不疼,江远肆只是听听就心疼了。果不其然,怀里的身体动了动,不知从那里挤出了一个颤巍巍的“疼”字。

    “以后,有我。”

    两个人无言地紧紧相拥了好久,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直到安南缓过神来,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不禁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江远肆感受到安南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他轻轻地拍了拍安南的肩膀,试图将话题转移到更轻松的内容上。

    “那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你不怕我不信你,把你赶走?”

    “怕,但是越早告诉你…对你越好…我知道好多有用的…您别赶我走…”

    “为什么找上我?”

    “因为…因为我听的广播里,您…最先建好了幸存者基地…唔嗯—”

    “就为了基地?你是不是傻?就不会哄我两句说为了我?”江远肆都被身上的人气笑了,狠狠地拍了一下饱满的肉臀解气。

    “不为难你,最后一个问题,你那个心心念念的基地叫什么名字?”

    “旭阳。”

    对上了,和江远肆荒诞的梦境对上了。

    这几天困扰他的梦境竟然是成为了自己的金手指。当担心的事情终于明白会发生时,心中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笼罩,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原本悬而未决的疑虑,在那一刻变得清晰而具体,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那种心情,就像是行走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四周是压抑的沉寂,只有偶尔的雷鸣在耳边回响,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与那份沉重的情绪相互呼应。

    “您不问问在哪里吗?”安南看着江远肆突然放松下来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困惑。他微微蹙起眉头,试探性地问道。

    “您…不信我吗?”

    “我可以证明的…七月五号会发生…唔—”

    可爱死了。

    在那一刻,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深情地望着对面的人,那双喋喋不休的唇在此时变得格外诱人。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脸颊,感受到那微微颤抖的肌肤,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微微俯身,将唇缓缓靠近对方的唇瓣。在唇与唇即将触碰的瞬间,他的心跳仿佛加速到了极点,血液在身体里沸腾,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这一刻。

    终于,他的唇轻轻地贴上了对方的唇,那一刻,所有的嘈杂和纷扰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人之间那微妙的触碰感。他感受到对方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像是带着一丝丝甜蜜的香气,让他不禁沉醉其中。

    他的舌尖轻轻地探入对方的口中,与安南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跳一曲优美的舞蹈。安南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从未有过的亲密和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他们用心去感受着彼此的存在,用唇去诉说着心中的情感。这份深情厚意,仿佛已经超越了语言的界限,成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默契和理解。

    在吻的余韵中,他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我信。”说完,男人缓缓地起身,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轻轻地抱着对方走向客厅打算下去吃饭,步伐稳健而有力。

    餐厅里,灯光柔和而温馨,为这一刻增添了几分浪漫和温馨。

    餐桌上早已摆满了温热的饭菜,就是做饭的王姨不知所踪。

    在江远肆的怀里,安南显得异常不安。他微微抬头,用那双带着些许羞涩和紧张的眼睛,左顾右盼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陌生人窥见他们此刻亲密的姿态。

    江远肆感受到了安南的不安,他轻轻地收紧了双臂,将安南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安南的头顶,仿佛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安南,不要害怕,有他在。

    “别找了,王姨早走了,她平时就负责做饭,做完就走了。今天还是特殊情况,才让你看见人。”江远肆把人放到椅子上,顺手把筷子塞安南手里。

    “你中午吃的不多啊?不合胃口?”江远肆回忆刚刚抱着的手感,感觉腰更细瘦了点。

    “没…阿姨做的很好…我那会…太累了…就只吃了两口填饱肚子。”安南正要下意识道歉,就被江远肆塞了一口饭菜。

    “那就行,这种小事别老和我道歉,好好吃饭。”

    安南在江远肆的安慰下,紧张的情绪渐渐平复。他不再左顾右盼,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饭菜上。中午那会缺失的胃口仿佛全都回来了,他乖巧地夹起菜来,认真地扒着饭。

    江远肆看着安南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酸楚。

    这么爱吃饭,是不是上一世被饿怕了?放心,以后一定不饿着你。

    他知道,安南此刻的安静和专注,是源于内心的满足和安心。他静静地陪着安南,偶尔给他夹菜或者递水杯,两人的默契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好吃吗?"江远肆轻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和温柔。

    安南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嗯,很好吃。”

    晚饭过后,天色渐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温馨和宁静。安南和江远肆心照不宣地一同上了楼,步入了江远肆的房间。

    江远肆的房间布置得简洁而舒适,暖色调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温暖的氛围。他们并肩走进房间,江远肆顺手关上门,然后转身看向安南,眼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坐吧。"江远肆轻声说道,指了指落地窗前的沙发。安南点点头,顺从地坐在了沙发上。他环顾熟悉的四周,感受着这个房间的独特气息,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宁。

    昨晚,安南一直紧绷着神经,心里想着即将要做的事情,因此根本没有仔细留意房间的细节。此刻,当安南再次进入江远肆的房间,好才能好观察这个他们昨晚做爱的空间。

    房间的布局简洁而温馨,窗户旁摆放着几盆绿植,给整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墙壁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作,虽然安南看不懂其中的深意,但能感受到一种独特的艺术氛围。

    江远肆轻轻拉开窗帘,让月光洒进房间。窗外的夜色如墨,星星点点的灯光点缀着夜空,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安南站在窗前,感受着夜风拂面的清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宁静。

    “今天应该有衣服给送来了吧?”

    “有…有的。”

    江远肆的目光落在安南身上,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略显眼熟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微笑着说:"你还穿着早上这一身呢?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风格啊。我应该多给你买几套这样的衣服,确实挺好看的。"

    江远肆的目光落在安南身上,他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安南穿着一件蓝白色系的体恤,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了他白皙精致还带有点点红痕的锁骨。下身是一条裤型宽松的纯白裤子,整体造型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这才显得人像刚刚成年的涉世未深的少年。

    “都…都行,听您的。”安南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衣服,一天都奄奄的躺着床上,直到待的有些闷了,才去露台吹了吹风。

    男人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影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放松。他换上了休闲的家居服,深色的面料与柔软的质地让他看起来既舒适又得体。

    “但现在喜欢也不行,先回去自己的房间换睡衣,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睡觉吧,南南?”男人温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到这话,男孩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男人的意图。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江远肆趁着人去换衣服的空隙,给跟在江喻身边的秘书发去消息。

    【这两天,把小喻带回来,外面疯了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

    秘书收到消息后,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舞动,很快便回复了消息。

    屏幕上闪烁着新的回复:“江总,我会把小少爷在两天内安全带回去的,请江总放心。”文字中透露着专业和敬业,他的回复迅速而准确,没有给男人留下任何疑虑。

    江远肆看到消息后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他十分信任这位一直跟了自己七八年的秘书,他对这人的能力一向放心,不然也不会放心把他放到自己弟弟身边。

    离末世还有两个月,弟弟什么的还是带在自己身边放心。

    梦境中江喻的那些糟心遭遇,只要他没死,就一定不会让他它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

    即使江喻并不是亲生的弟弟,但江远肆对他的关爱和宠溺却毫不逊色于任何血亲。或许正是这份过度的关爱,让江喻在某些时候显得有点任性,甚至让人有了"讨打"的冲动。

    江远肆不止一次在深夜里检讨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试图找出那个让曾经软糯的弟弟"基因突变"成如今的小霸王的根源。

    他回想起小时候的弟弟,那个只会哭着求自己抱着的软包子,眼中总是闪烁着依赖和信任的光芒。然而,随着岁月的流逝,弟弟逐渐长大,那个曾经软糯可爱的形象却在他的心中渐行渐远。

    取而代之的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变成了日天日地只怕自己的叛逆期小屁孩。

    不吭声离家出走一个多月,一条消息没给江远肆发,倒是扣款消息条条不断。

    江喻少爷倒是离家出走也不会亏待自己!

    扣款消息虽然令人头疼,但在这关键时刻却成了找到江喻的线索。江远肆这位弟控,面对弟弟的离家出走,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他深知,要找到江喻并让他安全回来,需要得力的人手去执行。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将心腹秘书派往江喻的身边。

    琢磨着这个时间,江喻应该还在外边浪,江远肆直接翻出置顶备注——“江鱼”,一个电话打过去,意料之外的电话接通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江远肆心中的紧张与焦虑似乎得到了些许缓解。

    一个月了,终于想起来把自己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怎么说?可喜可贺?

    江远肆有些咬牙切齿的想,他并不提倡暴力教育,相反他对江喻相当惯着,但现在江远肆觉得暴力可能对叛逆期的弟弟更有效。

    为了防止江远肆找到自己,江喻自作聪明的把他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江远肆不知道这小子那时候忽然受了什么刺激,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的逃窜出江远肆的身边。

    江远肆也想过直接把人抓回来,但恰好那段时间开始做梦,每天梦里看到弟弟被酱酱酿酿的,江远肆下意识有点不知道怎么在现实面对江喻,就索性直接把人放养了。

    一放养就放养了一个月。

    电话中,一阵刺耳的嘈杂声如同波涛汹涌般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一个热闹的漩涡中心。伴随着这嘈杂的背景音,是各种混杂的声音:人们欢笑的谈话声、酒杯碰撞的清脆响声、音乐节奏激昂的旋律,以及偶尔传来的欢呼和掌声。

    电话接通后,一片沉寂,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了。只有那远处的嘈杂声不断传入耳中,像是在提醒江远肆这通电话的存在。

    过了几秒钟,似乎电话那头的人才从喧闹中回过神来,慌忙的跑出喧闹,但依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隐约可以听到一些微弱的呼吸声和越来越小的嘈杂声。

    这样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直到江远肆忍不住轻声询问:“小喻?”

    电话那头的人才如梦初醒般回应:“嗯……我在。”声音中带着几分醉意和迷茫,仿佛还沉浸在酒吧的热闹氛围中。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到江远肆的声音,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如洪水般倾泻而出。声音瞬间变得哽咽,带着一丝撒娇的抱怨,像是被全世界误解的孩子。

    “你怎么才打给我啊!你…你一个月都没给我打电话了!你就不能坚持一下吗?我明明就拉黑了你一天,你就再也不打给我了!”他努力压抑着哭腔,质问的口气中的颤抖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在这里等了好久,可你都没来找我。”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措和失望,像是在向对面的人寻求一丝安慰和温暖。

    江远肆一向拿他没办法,听着对方的一番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的话,有些无奈。

    电话这边的男人听到对方的声音如此委屈但是理不直气也壮的抱怨,原本有些被气坏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只能抓回来再和他算账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坚定:“好了好了,别气了,哥不好。我这不是打过来了吗?又不是不要你了。”

    男人在电话中耐心地哄了好一会儿,声音里充满了温柔和耐心。他耐心地聆听对方对自己不知死活的抱怨和不满,面上一片笑容,心里一笔一笔的记在心上。

    等这臭小子回来,他就死定了。

    终于,电话那头的人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声音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开心了?那这两天我秘书把你带回来?乖乖听话。”男人轻声地劝说着,语气中充满了诱哄,等着傻乎乎的猎物跳进陷阱。

    电话那头的人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了回家。男人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石头也落了下来。

    江喻被哥哥哄高兴了,和江远肆如出一辙的恶劣性子偷偷作祟,恶作剧似的毫无征兆的挂断电话,只给男人留下一声雀跃的“才怪”,利落的再度拉黑。

    “爽了,谁让你晾我这么久,一个月了才终于想起自己弟弟不见了吗?再晾你一会儿。”小少爷神清气爽的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喧闹中接着玩闹。

    酒吧内的氛围依旧热烈,灯光闪烁,音乐激昂,人们沉浸在欢乐之中。突然,一个身影冲上了舞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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