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牲畜（、言语羞辱、NR、、）(2/3)
我被他直白的话吓得一抖。手却仍在听话地帮他解着，他的衬衫扣。
好恶心。我本能的想吐，扭过头想要挣脱。
“真漂亮。”
我听见了《动物世界》里终于插入雌性动物身体时，雄性动物的声音。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阴茎。
“我也觉得。”他笑着说。
“你觉得我是变态吗？”
我将手放了上去。
他用舌头在我的乳尖绕着圈舔弄。
“哪天他不碰你了，才是真出问题了。”
不行的。
“安颜你知道吗？”他拂去我眼角的泪，“我特别喜欢你哭的样子。”
每次说出来的时候，他的瞳孔会微微放大，变成野兽的样子。
网上的结果告诉我。
我在网上小心地搜索。
他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勺，一捅到底。
“我只是，太爱你了。”
我将它从蒋黎的内裤中释放时，它高高地弹起。
他笑了下。
这是小便的地方。脏。
我的嘴被他的阴茎撑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程度。
“……哈，”他喉间溢出一声笑。
叫嚣着欲望。
“男人就是这样的。”
他挺着腰，在我的嘴里用力地顶弄。
当时他穿着它，挎着白色斜挎包，骑着单车而来。
我看着他逐渐露出来的胸膛。
她到了他身前。
他轻声问我。
“轻一些，慢慢的。”
一瞬间，时空轰鸣。
她颤抖地伸出手。
不再有以往的斯文样子。
我想我现在一定很丑。
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间，又慢慢往上，我摸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我不知道，”
突然重重地捏住我的胸，他把我的乳头拉扯拉长，两指用力地揉搓。
“不用起身。就这样，过来吧。”
蒋黎凑到我耳边。
他是骗人的。
“平时越有礼貌的人，在床上越会释放出自己。”
终于被他用完之后，他腰一抖。
我没有反应的时候，他会扯着它们，一根根的，他喜欢我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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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湿？”
我捂住嘴，不想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黏腻声音。
他用唇舌在跟我的耳朵做着游戏。
我的嘴被他的阴茎撑开了。
“摸摸它。”
那个夏天，我们都在做爱。
我把这些回答一一记下，放在脑子里。
我立刻抬头看他。
耳边一热。是他含住了我的耳垂。
“我洗过了。”他告诉我。
蒋黎拉过旁边的沙发凳，坐了下去。
蒋黎打开了双腿，把她夹在中间。
“疼”我去抓他的手。
很乖的。她像个刚学步的小孩子一样爬跪了过来。
他用我的乳，用我的腿，用我的舌头。
啊，想起来了，原来我那天，是有反抗的。
对……就是这样。
然后就是重复了。
9月初的时候，夏天结束了。
是他咬住了我的乳头。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当时那么听话。
「插」，他在床上特别喜欢用的一个词。
棕红，狰狞，丑陋。
“过来。”他对她招招手。
他俯视着她。
蒋黎感觉到下体的肿胀。
我不记得那天我的嘴有张了多久。
“会让我想插你。”
“我当时就在想着现在的事。”
“还记得这件衬衫吗？”他问她。
我下面的阴毛被他剃成如他所说，好看的形状。
美妙极了的景象。
我被他翻来覆去地使用。
“安颜怎么会长这么大的奶子呢？”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刻意用似稀奇的语气。
“你是性冷淡吗林安颜？”一次结束后，我的男朋友问我。
妈妈说，他像一阵清风。
“两只手。”
他慢慢俯身下来，将我带到了地板上，“爱到想把你——吃掉。”
而他突然按住我的头，直接捅了进去。
湿润，黏糊，纠缠。
我看着他的眼睛，拼命地摇头。
他看着我。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他射在了我的脸上。
记得的。
不上床的时候，他还是蒋黎。
“现在，帮我解开衬衫吧。”
我将舌头放上去时，吃到了尿骚味。
他碰我，是因为他爱我。
胸前一痛。
他是爱我的。我告诉自己。
只是太弱小，太轻。我太无力。
我被他撞得向后倒去。
“……没有。”
对我温柔，对我很好的蒋黎。
我们彼此熟悉着彼此的身体。
就是那件灰色棉布半袖衬衫。
“男人看到喜欢的女人就是会控制不住。”
他在床上和床下永远是两个样子。
他读出了我的意思。
“想插你。”
“嗯？”
“为什么男朋友做爱的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呢”
他很兴奋。我知道。
“嗯啊，”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咛叫。
没有插入的做爱。
“我就知道，我的精液在你的脸上，一定很好看。”
蒋黎对我说。
“现在，帮我解开皮带吧。”
“很好。现在，舔舔它吧。”
我也不知道。
“疼才好玩嘛，”他摸着我的脸，“长这么大，就是给男人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