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哥哥(2/5)

    怎么可能不爱上呢。

    而我被告知的方式，也异常的残酷。

    不言不语，他静静地听。

    很小心的，我打开了一道门缝。

    我探出头，门口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最初甜腻的亲吻之后，他把我带到了床上。

    那些记忆一下子又喷涌而来。

    我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好可笑。

    我觉得他真的好温柔。和那些男生都不一样。

    我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觉得自卑。

    他低下头，去嗅我的下体。

    “对不起。”我向她道歉。

    是我的初吻。

    想要考到好的学校。想要配得上他。

    好疼啊，疼到我都快忘了疼，忘了自己是谁。

    当天晚上，他吻了我。

    “安颜，你开门吧。你不要怕。外面没有人。我把他们都赶走了。我把东西放在门口了。”

    “我想去上海。”我告诉他。

    他站在离我三四米的地方，背对着我。

    旁边的人一拥而上。

    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想起来的时候还会颤抖呢。

    想去……你待过的城市。

    身旁的人动了一动，是他蹲了下来。

    后来，我们谈起了恋爱。

    “不告诉你，”我甜甜的一笑，躲进了他的怀里。

    是不像恋爱的恋爱。

    “为什么呢？”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没有觉得不对劲？”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不知道如何反应。”

    上海离我在的城市有两小时的距离。我去火车站接他的时候总是很高兴。

    里面是一包卫生巾。他用自己的外套把它牢牢包好。

    他太聪明了，立刻猜了出来。

    这样的人，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没有去想这背后的关系。

    我揪着裙子，走过去。

    他吻的很急切。舌头舔过我的嘴唇时，我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19。”

    他并不亲我，也不抱我，只是牵着我的手，把他的温度传给我。

    是我从未听过的，我身体里发出的声音。

    该相信他吗？

    我猛然抬头。

    他每次都坐周末最早的火车来，再坐最晚的火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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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过去之后，爸妈开车带着我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去了另一个城市。

    复读班是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都要住宿。

    我把这些讲给蒋黎的时候，他没有作声。

    我上了一本线，可以去一些还不错的211。蒋黎有点失望，但他也没有说。

    我犹豫了。

    蒋黎蹲在我面前，向我伸出一双手。

    “你有我了。相信我吧，从此我会保护你。”他在我的耳边说。

    吞灭了她。

    “……那个领头的女孩很漂亮，长得像当时最火的女明星。”

    爸妈每个月会来看我一次，洗洗晒晒，买点东西。

    “你今年几岁了？”他问我。

    他的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迷蒙的欲色。

    “你继续讲吧。”

    复读班每周会放半天的假。周末下午。

    他问我。

    没有想象中的温柔。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突然，想叫他哥哥。

    我开始努力地读书。

    我一动不动，任他抚摸。

    “很好。”他点点头，手向我的衣服内里伸去，

    把脸埋在了我的过去里。

    起初，是给我讲题。

    他愣了一瞬。

    “那天……就是她的海报？”

    蒋黎比他们来的更勤。

    我当时在日记本里写下这样的文字。

    我很满足，因为比起我一年前的成绩，已经好了太多。

    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我很高兴。

    “安颜，没关系的，都结束了。”他抱住我。

    是体育课的时候，在休息的间隙，一个高年级的女生带着一群人，穿过操场来找我。

    她周围的人歪着嘴角，男男女女，不怀好意地审视着我。

    “嗯。”

    「遇到他，像在迷雾森林中走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

    “真厉害啊，小妹妹，”她笑了下，将胸牌带子缠在手腕上。

    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个噩梦了。以为已经淡却了。

    他已经拿到了斯坦福大学的offer。9月就会飞往旧金山，去读他的博士。

    “知不知道人家是有女朋友的啊？！”她突然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旁边的杆子上撞去。

    “我当时只有19岁。”她说。

    双手手臂是展开的，他像一个卫士保护着我。

    我被他反剪双手，按在床上，全身扒得精光。

    “奶子挺大嘛，”她转着食指上绕着的胸牌带子，拍了拍我的胸，“本钱不错啊！”

    她，怎么会知道。

    “对不起啊，”他对我说。“我手机里没有钱，给你买不了外套，你穿我的吧。把血罩住。”

    很久，他问我，“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的初恋，居然就是这样，被小三了。

    可是那天在商场，抬头看到那张脸的时候。

    我把这些讲给蒋黎听的时候。他全程握着我的手。

    我和三个女生住在一起。

    “还是去北京吗？”

    “很大了，可以陪男人睡觉了。”

    “对。”

    “因为他是有女朋友的啊。”

    在那里，我开始念我的第二个高三。

    林安颜垂目，思绪又延伸到了过去。

    我的每个周末下午几乎都留给了蒋黎。

    我点了点头。

    噩梦开始了。

    “……有。”她点点头。

    “你就是林安颜？”那个女生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那天，我被打了多久呢？

    啪！啪！他扇着我的屁股。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感到羞辱。

    他在床上是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样子。

    “等等。”我打断了林安颜。

    没有过多的抚摸。

    我拿起他放在地上的那个超市的袋子，躲回卫生间里。

    做记者这一行太久了，采访时常常忘记对方只是一个人，你并不能要求她时刻保持对待野外生物的敏锐。

    “贱不贱啊你！骚货！”

    “就你喜欢陆效？”她突然走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