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

    我的每个周末下午几乎都留给了蒋黎。

    蒋黎比他们来的更勤。

    在一个闷热的季节,我暗恋上了重点班的一个男生。

    我坐在马桶上,脱下内裤,发现那里和裙子上都沾着血。

    已经很久没有做那个噩梦了。以为已经淡却了。

    他贴心地没有敲门,而是给我发来微信消息。

    旁边的人一拥而上。

    “就你喜欢陆效?”她突然走近我。

    他站在离我三四米的地方,背对着我。

    只是后来,班主任老师把我划去了,那个位置,她留给了她的侄子。

    那天,我被打了多久呢?

    似乎是会考前,去物理老师家补课的时候认识的。

    是体育课的时候,在休息的间隙,一个高年级的女生带着一群人,穿过操场来找我。

    “对不起啊,”他对我说。“我手机里没有钱,给你买不了外套,你穿我的吧。把血罩住。”

    很清秀很高的一个男孩子,白白净净的,长得像日本国的那个叫道枝骏佑的男明星。

    我告诉他我的窘境。

    我的同桌被频繁地换。

    “真厉害啊,小妹妹,”她笑了下,将胸牌带子缠在手腕上。

    知道是班上的一号后,他们带我去饭店吃了顿饭。

    爸妈那时候成天忙着生意,对我的分班,没太在意。

    把我划去了一个普通的班。

    复读班每周会放半天的假。周末下午。

    她,怎么会知道。

    我看着他温柔的眼睛。突然,想叫他哥哥。

    我来月经了。

    他欺负我,和我的胸有什么关系呢?

    我把这些讲给蒋黎听的时候。他全程握着我的手。

    我开始在意每次去补课时的穿搭。

    “因为他是有女朋友的啊。”

    我的成绩远比那个班更好。

    而我,去到了她侄子本来应去的班级。

    “你有我了。相信我吧,从此我会保护你。”他在我的耳边说。

    我红了脸。

    直到有次,在补课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身下一湿,黏黏的,是控制不住的尿意。

    是我的胸吗?我没明白。

    我当时只以为是学校的安排。后来我休学的时候,最好的朋友来看我,她告诉我,她当时在重点班的分班表里看到过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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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我发来了短信。

    在那里,我开始念我的第二个高三。

    走出办公室后,我低头看着自己。

    他回复说。

    “贱不贱啊你!骚货!”

    分班的时候,她没要我。

    把脸埋在了我的过去里。

    双手手臂是展开的,他像一个卫士保护着我。

    他每次都坐周末最早的火车来,再坐最晚的火车回去。

    放学后,我回去告诉了我妈妈。

    她生气地跑到我班上,把那个男生叫出来,她骂了他。

    钱啊,钱多要紧。

    我成绩太好了,他们都想坐在我旁边,抄我的作业。

    我妈妈扇了他一个巴掌。

    不记得我和他是怎样的开头了。

    “对。”

    我对他一见钟情。

    蒋黎蹲在我面前,向我伸出一双手。

    我和三个女生住在一起。

    他开始在下课后会故意停留,等一等我。然后我们骑着车,一起顺一段路。

    物理老师家的房子是老房子,卫生间狭小,是很老的摆设,一切都陈旧不堪。我盯着那个发黄的浴缸看了很久。

    我们之间并没有太快的进展。

    “安颜,没关系的,都结束了。”他抱住我。

    都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想起来的时候还会颤抖呢。

    他太聪明了,立刻猜了出来。

    里面是一包卫生巾。他用自己的外套把它牢牢包好。

    “我回来了。”

    那些记忆一下子又喷涌而来。

    我点了点头。

    身旁的人动了一动,是他蹲了下来。

    因为当时我妈妈闹的事,班主任老师后来不再喜欢我。

    我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我平时话很多的,但在他面前,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揪着裙子,走过去。

    “那天……就是她的海报?”

    她周围的人歪着嘴角,男男女女,不怀好意地审视着我。

    我初二的班级很差。我被录进去时,是班上的第一名。我比第二名多30多分。

    我看着染血的连衣裙,不知道该如何出去。

    班主任老师也注意到我和他之间的不对劲。她把我和他分别叫到办公室去谈话。

    复读班是封闭式管理,所有学生都要住宿。

    太害怕了,我忘记了害羞。

    噩梦开始了。

    “你就是林安颜?”那个女生站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

    起初,是给我讲题。

    “你怎么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好可笑。

    很小心的,我打开了一道门缝。

    我猛然抬头。

    可是那天在商场,抬头看到那张脸的时候。

    吞灭了她。

    我升了初二。

    我把这些讲给蒋黎的时候,他没有作声。

    “知不知道人家是有女朋友的啊?!”她突然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旁边的杆子上撞去。

    爸妈每个月会来看我一次,洗洗晒晒,买点东西。

    一张四方桌,他穿着白衬衫,坐在我对面。

    然后继续回公司天南海北地跑。

    不言不语,他静静地听。

    怎么可能不爱上呢。

    每次周六去补课,我们都机缘巧合地坐在面对面的位置。抬头去看物理老师讲解的小黑板的时候,就会不经意地对视。

    想到了之前生物课学习的青春期常识,我举起手,去了卫生间。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没有去想这背后的关系。

    他对我笑一笑。

    我探出头,门口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那个领头的女孩很漂亮,长得像当时最火的女明星。”

    “安颜,你开门吧。你不要怕。外面没有人。我把他们都赶走了。我把东西放在门口了。”

    他性格没我活泼,不说话,但经常笑。

    我拿起他放在地上的那个超市的袋子,躲回卫生间里。

    我的初恋,居然就是这样,被小三了。

    我一动不动,任他抚摸。

    但班主任老师没了之前的亲切,她皱着眉毛跟我说,“安颜,该让你妈妈给你买一点成年人的胸罩了。不然会影响班上的同学。这不太好。”

    而我被告知的方式,也异常的残酷。

    夏天过去之后,爸妈开车带着我还有大包小包的行李,去了另一个城市。

    物理老师是个中年男人,离异,卫生间里找不到任何的女性用品。

    上海离我在的城市有两小时的距离。我去火车站接他的时候总是很高兴。

    该相信他吗?

    “奶子挺大嘛,”她转着食指上绕着的胸牌带子,拍了拍我的胸,“本钱不错啊!”

    那个男生嘴很脏,“骚”、“贱”这些我第一次听到的词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我在这个班上没有被人讨厌。过得很开心。

    好疼啊,疼到我都快忘了疼,忘了自己是谁。

    我不知道他跟她说了什么。

    很久,他问我,“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我在马桶上坐了很久。

    “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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