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旧情人三年初见一炷香内被帝君日得连连不断(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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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即便、即便寂寞也能忍耐……

    “呜……别、别看我……”

    他哼哼着,打开腿放任她的手钻进去,再迎上她贴过来的唇,嘴上再怎么硬,也改变不了他一被她触碰身子就不禁动情的事实。

    许是在风月之地浸淫太久,沈兰因见识的越多反倒越觉着他的主君难能可贵。

    他的身子也早就为帝君调教好了,即便是平日也随时做好承欢侍奉的准备,更别说是这样正是寂寞的时候,肌肤只不过刚感受温热的呼吸,他就已经软得不像话了。

    “官人说话好伤人,我没事吃药做什么?”

    也难怪人问他是不是用了药,这般孟浪骚贱的反应,就是平日他手底下的小倌用了药都难有的。

    男人家为了讨女人欢心,在床上总是要主动多说话,这也是沈兰因在调教手底下人时常说的一点。

    那就是对这女人用迂回战术没用,欲擒故纵也没用,她那脑筋转不过来,她会当真。

    她边轻笑边说着,手上随意地弄了两下那已经湿软至极准备万端的熟穴,接着便熟练地掀开男人的长袍,握着巨根往肉穴塞去。

    他们时间有限,沈天瑜并不重点让自己爽,而着重于让他多些快乐,皇帝虽然不太懂男人的心,却很是懂男人的身子,她太知道怎么让男人爽得受不了,也太知道怎么能让他们短时间内连续高潮。

    连他这样的男人都能得到她的温柔,像真是看待家里疼爱的夫郎一般,这样的她怎能叫他不爱?怎能叫他不心甘情愿地将一切都献给她?

    “官人不信我是不是?我这心为官人跳得都没法子了,官人却还觉着我这身子能要强到哪儿去么?”

    非但作为女人的资本傲视群雌,更难得的是她作为天下之主,天底下唯一想要什么男人都能得到的女人,她对男人的态度却友好得近乎诡异。

    “官人就会这样……”

    他用了三年时间,在这一刻换来了血淋林的教训。

    “你吃药了?”

    天晓得他这一脸精明相的主君怎就是个榆木疙瘩!

    “兰因里边儿好紧好热,跟嘴儿似的,拼命吸着朕,舒爽得很。”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男人真跟心爱的女人交欢时,不必刻意去想,只要妻主一挑逗,他自己便会有止不住的话要说给她听的。

    她震惊地退开看他,美人则臊得连忙抬袖捂脸,却忘了他捂脸的手也泛着红,根本就是掩耳盗铃。

    他如何能不唾弃自己这副身子?

    沈天瑜尴尬地轻咳,狡辩道:“你一向独立,对男欢女爱的事儿向来嗤之以鼻,你都表现到内份儿上了,就算朕是皇帝,也不能没脸没皮到那种地步。”

    “是是,算朕错了,之后一定好好补偿你,嗯?时间不多了,腿张开,朕给你弄弄。”

    这一路长驱直入,半点阻碍也无,媚肉滚烫湿软,龙根一进入便迫不及待地纠缠吮吞,哪儿像是三年不曾承欢的穴。

    别说沈兰因不过是凭道具和手段把自己弄得像个熟夫,即便是他的皇后贵妃,这些真正被日熟透到给她生过孩子的男人也没法儿抵挡得住她的刻意挑弄。

    可一撞进那人的满目温柔,他便整个人连着心都一块儿化了,只要她喜欢,他变成什么样都是好的。

    沈兰因让她这话彻底噎着了,脸上那是一阵青红交错。

    没心没肺的帝君一脸疑惑地提问,气得郎君一时都不知该不该臊了,放下手抬眼瞪去。

    “可兰因喜欢不是?嗤,这么软这么多水儿,还是怪朕,让兰因馋坏了。”

    他知道主君不在意男人这些小动作的。

    光是知道她在听他,知道她在为这副身子着迷,知道她在这一刻发自内心地想占有他,就足够他为之幸福颤栗。

    第一回被弄喷时他还有余力掐着嗓子假模假样地卖弄风情,可接踵而至的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便迅速击穿了沈老板那面对妻主时脆弱不堪的防御。

    他那穴被日得隔着厚重的长衫都挡不住黏糊淫靡的翻搅声,但凡有些闺房经验的都能听出那得是多雌伟的巨物才能把男人家的淫穴翻弄出这样的动静,那是多少男人女人都羡慕不来的。

    沈兰因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可这连淫话都算不上的短短两句调侃从帝君嘴里说出来,却能让他像不谙世事的小公子似的臊得浑身发红发烫。

    不是大多数女人对郎君们带着强目的性的讨好,她是真真切切地把男人当人,沈兰因知道她压根儿没那么多想法,可正是这份不多想才是男人们最珍视的存在。

    “哼,官人明白就好,哪儿有人能忍心一饿就把人饿三年的呀?嗯哼……好、嗯啊、好不容易、赏顿饭嗯……还、哈啊、只能、嗯、浅尝辄止……您这是、哈啊、要把奴家折磨死呜……”

    在对男人的事上,沈天瑜自认自己确实是称不上聪明,倒也不反驳,这会儿似乎也的确是她会错意负人心了。

    “官人真是笨死了……”他小声嘀咕一句,却不收着点声儿,故意叫她听见。

    这也是他当时忍痛拒绝入宫的原因,当她的男人会有失宠的一天,可当她有用的棋子,那即便到了失去作用的一天,他的主君也会善待他。

    帝君要哄人,那世上没有男人能招架的住,她做事时眼里就会满是眼前人,被那双眼睛注视着,没有男人家能忍住不腰眼儿发软的。

    所以即便嘴上说个没完,他手脚依旧相当诚实地攀附着她,若不是衣衫遮掩,她还能欣赏到他拼命扭摆的腰肢和努力迎合挺动的雪臀肉浪。

    可沈兰因到底是沈兰因,玲珑通透是他的看家本事,再者他了解自家主君,光看那幽深眼底荡漾的迷茫,他哪儿还能不清楚这人在想什么。

    堕入过黑暗的人最怕遇见光,一旦碰上,便再也无法放手,哪怕是将朽之木也会不顾一切地抓牢。

    沈天瑜对此很受用,将香软的小男人霸道地禁锢在怀里,将胯塞在男人长腿间毫不停顿地动作起来。

    他是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管什么大不敬的,抬手捧着她的脸用力揉了揉。

    他一边哑着嗓子叫唤女人爱听的话,一边心里五味杂陈地想了许多,而沈天瑜一贯地留意不到男人的小变化,只以为他是爽过了头失了神,于是便愈发卖力地挺腰‘补偿’郎君寂寞委屈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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