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御书房与老师争吵直言不过交易上头哭着被爆炒(2/8)
可却莫名地让人上头,舔了一口还想舔,霍新渝感到自己像被尚宫喂了催情的淫药,浑身像浸在热水里一样烫,酥酥软软的,他能感觉到下面两个穴涌起熟悉的暗潮,湿润的粘液开始从穴口缓缓流淌,它们很快就会为女人绽开了。
帝君没错,帝君是不会有错的。这位主君不像上一位主君,不爱无缘无故砍谁的脑袋,说不准心情好了还会顺带赏她一口吃的,主君只是位看起来有些可怕的好主君。
他边掐着嗓子说着,下身就已经噗咕地喷出了几股新鲜温热的黏液,前穴甚至比后穴喷得更加汹涌,并且不知何时那两片贝蚌似的肉唇中间的肉缝撞得更开了,顶端露出一颗水红的肉粒,嫩生生的可爱极了。
1
沈天瑜:「……」她不才走了一步么?真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的是谁?
她起了逗他的心思,便道:「公子以为我是谁?」
顶着这张脸待在九成女人的暗卫队可真是有本事。
那处一般没人,沈天瑜一年到头才会让林尚宫带人去维护一下,她多数是希望那个地方保持原样的。
一身黑衣、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恭敬地将两本卷册递交给主位上的女人。
「陛下、陛下太大了……很胀……呜哼!」
御书房。
沈天瑜点点头,「既然继任了,那便也承袭你师傅的名字罢,身边的人,朕不喜欢叫代号。」
2
但他的脑子并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只觉得自己要爽利坏了,想要她更多更狠地弄他才好。
果然少年一愣,看起来更气了,指着她怒目而视。
这在深宫中倒是难得。
只见这人扭扭捏捏地看了她好几眼,才把脸埋在她肩头小声沙哑地喊道:「呜……妻主……」
沈天瑜没说话,解开外套全丢下床,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她挪到前面,几乎坐在他胸前。
皇后倒是可以,但谁敢跑去坤宁宫通风报信呢?
「今年多大?」
然而这会儿,竟然还真就有胆子大不要命的?!
但她许久没来过了,更别提再坐一次,没成想再次仔细看这片故地,会是在这样一片欢声笑语中。
何况帝君不过是想出门走走,顺带吃一碗杏花酪罢了,这又有什么错呢?
「陛下!」
出乎沈天瑜意料的是,这看着秀美文雅的少年竟猛地收起笑脸,剑眉倒竖,气势汹汹地冲到她跟前来。
过渡没有花太久,在小公子感觉上一秒还沉浸在温水似的开发中,下一秒就被凶狠的撞击弄得喘息不已。
假如沈天瑜表情再丰富一些,她现在一定憋不住笑出声了,是天生不发达的面部神经为她保留了神秘感。
被点名跟随的大宫女秋雨跟在皇帝背后如是想道。
只是没想到接替甲一的会是个男人。
女人很有技巧,先是小幅度地运动,不断开拓最紧致青涩的最深处,等整条肉道都真正变得水淋淋了,她的动作才逐渐变得粗鲁。
说着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落下两个大字,将纸轻飘飘地甩过去。
「呜!」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脸颊又红又烫,肉肉的嘴唇微张着不断轻喘,眼神迷离,凭沈天瑜的经验,她判断他是爽的,只是可能还没那么爽。
他努力地张开嘴巴,引着鹅蛋大的龟头钻进去,凭着已经形成本能反应的技巧,舌头不断对着龟头舔舐吮吸,滚着性感稚嫩的喉咙将尿眼分泌的带着些许咸腥气的温热液体全吞进肚子里。
她很体贴,虽然动作不算温柔,但没有一下直接撞到他的喉咙让他感到窒息,只随意他的舌头舔吮。
皇帝淡淡下令,男人便听话地抬起一直埋在阴影中的脸。
这小孩儿,倒有点意思。
沈天瑜面无表情地闷笑,「黔洲么?老鼠洞藏得倒挺深。」
「抬头。」
男人有一张极精致冷硬的脸,桃花目,入鬓眉,像水墨画里的人。
「叫妻主。」
蓝衣少年被两个小侍高高地推起又落下,精致秀美的脸上是一片畅快酣然的笑。
他扬起修长的颈,本能地喘息,被压迫湿润的眼角终于落下泪水,不知是痛的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他像小狗一样低声呜咽着,紧紧扒在女人身上,直到粗长滚烫的肉柱彻底埋进湿软的穴里,他才发出一声松了口气似的喘息。
因为即便是最粗大的那根,也只能勉强与现在手上的真实物件匹配,而实物明显更加凶猛、躁动。
林陈两位尚宫不在,帝君就相当于一匹脱缰的野马,谁都别想管住。
沈天瑜伸手擦了擦他布满额头的汗水,不失怜爱地在他颊边轻轻一吻。
只是他至今记不清宫里那些复杂的规矩,乱七八糟的服饰他也记不住区别,因此看不出来那女官是什么品阶,只知道肯定不是低等粗使。
主君从未下过禁止靠近的命令,可宫人们都心知肚明。
「呜哦哦!!!」
她解开他一直缠在脖子上的手,上身挺直,少年的里衣也全敞开了,一对白软稚嫩的胸脯随着撞击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黄豆大小,乳晕只比铜钱大些,颜色粉嫩,一看就是没经过女人把玩,也没奶过孩子的年轻奶子。
「呼……呼哈……」
嚯。
皇帝的暗卫有专门的机构和编号,实行排名代号继承制,每年都会进行测试,甲字号暗卫亲自挑选继承人,会在三十岁退休后将代号传给弟子。
暗卫少有男人,更遑论甲字号。
味道实在不算好。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楚侍君如何发现此地的?」她问。
沈天瑜看他这副被日得直流涎水没出息的小模样,不免好笑,挑着他下巴勾着他舌头吻了一会儿。
「呜啊……啊、啊、呜哈!陛、陛下……啊啊!陛下呜……」
沈天瑜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随即没忍住掩唇闷笑一声。
主要还真是从未考虑到会有人认不得主君。
直到秋千上的小公子自己发现她们发出惊叫,这美好的画面才被猛地打破。
「你是什么人?偷看男人家玩耍,害不害臊?外女不得私入内廷,规矩何在!」
他的手被带着摸到女人腰间,哆嗦了好半天才解开腰带,第一次碰到这么烫的活物,霍新渝险些惊得撒手扔出去。
她用力伸展了一下筋骨,隔着屏风看了眼外头极晴朗的好天气,再看一眼案上堆积如山的卷册。
皇帝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有不自觉的自信。
他这才明白为何尚宫给的玉势越来越粗壮了。
她平日不爱穿那些繁复的华服,追求一个实用舒适,这会儿就穿了一身素色常服,龙纹淡得几不可见,在凭服饰区分等级身份的宫廷,她这一身还真不像话。
「可教过你怎么吃?」
「沈懿明白。」
话音刚落,下面湿软紧致的地方骤然收的更紧了。
她玩得有趣,但小公子到底是第一次,没多久就禁不住了,漂亮的琉璃眸不住上翻,艳红的舌尖也不自觉吐出来一小截,喉咙不断发出「嗬嗬」和「咕噜」的声音,身子更是绷紧得像一张弓。
今儿也一样,路过小花园,她一拐弯儿绕到假山后,想看看秋千的绳子板子坏没坏,若坏了,下次也有借口跟着林尚宫再来一趟。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天瑜年少时钟爱的那座秋千,吊的是一颗粗大的榕树枝干,能被推得很高,即便靠自己也能甩出满意的高度。
小公子俊脸微红,还欲盖弥彰地指着她骂道:「你!你靠那么近做什么!登徒子么?!」
她头上都冒了冷汗,心想是哪来的不懂事的新人。
「呜啊、啊嗯、妻主、呜、妻主、去了、又要去了呜……」
她就这么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并不欲图打破这片气氛,主君不动,女官自然也不敢妄动,两人便像两座陶人似的站在原地。
小公子吓坏了,缠抱着女人哭了没完,即便是调教时最难忍的时候似乎也不及此刻万一,他那么窄小的肉洞被那么大的阳物贯穿,被粗暴地使用却还不停地泛滥出水儿,像个不要脸的淫娃浪子似的,铺天盖地而陌生的酥麻快感将他整个裹挟。
「教、教过的。」
「还好么?」她轻声问。
接着又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看看罢。」说着便背手往那边走去,秋雨猛地松了口气,连忙跟上。
说完又随手将册子扔到一边,转眼看向垂首跪在案前的男人。
不过,第一次,表现得也还不错,滋味也好,其余的往后明明教就是。
她顿时觉得有意思,指尖捻着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腹各个角落摩擦,粗糙的手茧折腾着娇嫩的肉豆,可怜少年几乎被玩得昏死过去,不断尖叫抽搐痉挛,拼命想躲却被牢牢插着逼穴无处可逃。
男人一直深深低着头,说话一板一眼毕恭毕敬,「是,主君。」
那个小花园是沈天瑜还是小透明时最爱呆的地方,每每路过她都下意识地去看一眼。
被说没规矩这种话,女帝都不知多少年没听过了。
「腿缠紧。」
沈天瑜满意颔首,挥袖后殿内瞬间空无一人。
从御书房到御膳房有一段小路,绕过御花园后一个有些荒凉的小花园,再走一段就到了。
也就是不出意外还能干十年。
楚明安眉头紧蹙,对这没规矩的女人感到十分不满。
而今儿这小园子却不同于往日,只有鸟雀声和风吹枝叶的声音,竟是有人在笑,仔细听来,还是年轻公子的笑声。
「回主君,二十。」
分明是后穴在被弄,可他的前穴竟也厚颜无耻地不停冒水儿,分明深处还残留着今早被粗暴破开的痛楚,可更深处的孕宫入口却不像话地发酸发涨,像是比后穴更激烈地渴求着女人的阳物,渴求她的精水,想要她凶狠地灌满他稚嫩的孕宫,在里面留下她的子嗣。
「你是新的甲一?」
少年乖乖照做,然后腰下被垫了软枕,屁股被拖起,女人开始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摆腰,滚烫的肉柱在窄小湿软的肠道缓缓摩擦。
终于,在皇帝又一次恶趣味地用指甲搔刮那颗从绿豆大小被玩弄成泡发的黄豆的可怜肉粒之后,少年在一声尖细的呜咽中,浑身痉挛抽搐着喷着大股粘液,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这处虽说算不上多偏僻,可但凡在宫里待过些日子的,老人都会告诫禁止靠近这一片。
秋雨脸色大惊,上来来请命去驱赶不速之客。
不过沈天瑜倒没有看不起他的意思,倒不如说她觉着一个男人能拼到这个位置属实有两把刷子,因而不免对他产生了点兴趣。
皇帝当机立断。
甲一是统领所有暗卫的总队长,更新换代没那么频繁,上一任甲一从沈天瑜登基起就在侍奉,直到半个月前才来请命隐退。
「是,在她夫郎老家黔洲一个小镇里。」
小公子第一次尝到真正的女人的味道,没多久就完全迷糊了,连她什么时候抽出来的都不清楚,再回过神来时已经是突然感觉后穴被巨大滚烫的硬物强行打开的时候了。
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个没教养的登徒子!
她又抱着侍君绵软的身子挺了百余下,总算将第一发精水灌了进去。
沈天瑜撑着下巴,接过随手翻了几下。
少年气势汹汹的,他比沈天瑜高了半个头,站在几步外叉着腰横眉竖眼地瞪着她和女官。
少年就像不小心划破表皮的荔枝肉,每弄一下就溅出一大股甜美的汁水,将腿间被褥弄得一片狼藉,连沈天瑜身上都到处都是。
男人毕恭毕敬地接下纸条,扫了一眼后迅速叠好收进里襟。
大宫女冷汗涔涔,皇帝倒是相当平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淡淡道,「不必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她这么说,他倒是猜出来她是有身份之人了,她身后还跟了个女侍,可见不是一般宫人,但看着也不是尚宫,他好歹是四品的侍君,皇帝的男人,即便是最高阶的尚宫来了也是要向他行礼的。
沈天瑜抓了一把,手感意外的紧实,她握惯了夫郎们肥软成熟的大奶,对霍新渝这样的贫瘠土地兴趣不大,精神全用在开拓他屁股上,把湿软黏腻的穴道日得愈发孟浪,没多久就去了一次又一次。
沈天瑜拦住正欲发威的大宫女,上前一步对上他,没曾想这小子外强中干,她一靠近就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这小公子眼瞅着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加上装扮做派,沈天瑜用脚想也能猜出他的身份。
沈天瑜看着那张汗湿漂亮的脸,心想,这么不禁弄,以后可怎么好?就连皇后贵君那身经百战的熟穴都要一夜才能满足她。
皇族暗卫是份耗命数的活儿,大多数隐退后也活不了几年,沈天瑜没理由耗着人家!赏了不少东西,让人处理好交替便放人了。
「找到她的窝儿了?」
「呜!!不……!妻主、妻主不要!受不了了、呜啊!受不了了呜!」
「大胆!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还这般做派,不行礼还直呼位份?你是哪个宫的?我定要叫尚宫好好罚你!」
紫红狰狞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柱,滚烫地熨在他手心,跟冰凉的玉势完全不同,那上面的肌肤粗糙,还有粗大的的血管不断跳动,在他手心鼓舞。
第一声叫出来后,剩下的便像开了闸的潮水了,一声比一声沙哑柔软的「妻主」钻进耳朵里,沈天瑜感到一丝莫名的愉悦。
「以上,是在西厂的观察报告和西厂呈上的卷宗记录结果,请主君过目。」
沈天瑜在心里惊叹一声。
少年家私下玩耍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两个女人,任谁都要吓一跳,两个小侍连忙停下秋千让自家公子下来。
嗯,去御膳房吃两碗杏花酪吧。
沈天瑜好奇地揉了一把,她的侍君立刻尖叫着又喷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