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香香大美人夫郎怀里和儿子抢N喝的屑皇帝(2/8)

    沈天瑜:「……」她不才走了一步么?真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的是谁?

    沈天瑜不回答,越过他看向后边两个已经脸色苍白得要当场厥过去的小侍。

    蓝衣少年被两个小侍高高地推起又落下,精致秀美的脸上是一片畅快酣然的笑。

    那处一般没人,沈天瑜一年到头才会让林尚宫带人去维护一下,她多数是希望那个地方保持原样的。

    而帝君或多或少能有些感同身受。

    他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呼吸都放轻了,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天瑜满意颔首,挥袖后殿内瞬间空无一人。

    御膳房的尚宫早早收到沈天瑜往这来的消息,最早就准备好了一大盅杏花酪候在门口,这些年来杏花酪早成了御膳房每日必备的餐食,若要饭食或许没有,但杏花酪却是必有的。

    「你们也不知道我是谁?」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将侍君白净俊秀的脸蛋细节都收进眼里似的,之后在意识到自己再不放开,这小孩儿说不定会把自己活活憋死,她才好笑地轻轻将人放开。

    楚明安让她笑蒙了,愣了愣,随即意识到她是在取笑自己,顿感羞辱,玉白的耳尖都气红了。

    皇帝淡淡下令,男人便听话地抬起一直埋在阴影中的脸。

    一时间他甚至忘了恐慌,满脑子都是女人抱着他的手臂和两人紧贴的身体。

    「陛下……」

    皇帝当机立断。

    也就是不出意外还能干十年。

    然而这会儿,竟然还真就有胆子大不要命的?!

    即便是富可敌国的皇商爱子也不曾见过多少在容貌气度上能胜过帝君的女人。

    今儿也一样,路过小花园,她一拐弯儿绕到假山后,想看看秋千的绳子板子坏没坏,若坏了,下次也有借口跟着林尚宫再来一趟。

    沈天瑜歪歪头,微笑着补了一句:「还指着朕说目无王法。」

    这小孩儿,倒有点意思。

    这处虽说算不上多偏僻,可但凡在宫里待过些日子的,老人都会告诫禁止靠近这一片。

    出乎沈天瑜意料的是,这看着秀美文雅的少年竟猛地收起笑脸,剑眉倒竖,气势汹汹地冲到她跟前来。

    嗯,去御膳房吃两碗杏花酪吧。

    这在深宫中倒是难得。

    她平日不爱穿那些繁复的华服,追求一个实用舒适,这会儿就穿了一身素色常服,龙纹淡得几不可见,在凭服饰区分等级身份的宫廷,她这一身还真不像话。

    小公子呼吸顿时窒住,他撞进了一双清凉如水的眸子里,那里平静地倒映着他的身影,楚明安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红成猴子屁股的脸。

    少年气势汹汹的,他比沈天瑜高了半个头,站在几步外叉着腰横眉竖眼地瞪着她和女官。

    那个小花园是沈天瑜还是小透明时最爱呆的地方,每每路过她都下意识地去看一眼。

    「是!」都没听清她说的什么,楚明安便忙不迭地应下了,应完了才反应过来愣住,「御膳房?」

    小公子俊脸微红,还欲盖弥彰地指着她骂道:「你!你靠那么近做什么!登徒子么?!」

    他憋着自己不敢说话,正好皇帝自己也不是个多话的,两人一路寂静,倒是意外和谐。

    沈天瑜在心里惊叹一声。

    这时再回看小公子的表情,不可不谓精彩。

    「你!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顶着这张脸待在九成女人的暗卫队可真是有本事。

    楚明安不设防,只来得及下意识惊叫一声就被女人有力的手臂揽进了一个满是冷香的怀抱中。

    所以说让这个年纪的孩子入宫就是不合常理的,十六七岁,即便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也不该是嫁给皇帝,他们年轻热烈的心哪里承受得住这死水般的深宫?

    帝君没错,帝君是不会有错的。这位主君不像上一位主君,不爱无缘无故砍谁的脑袋,说不准心情好了还会顺带赏她一口吃的,主君只是位看起来有些可怕的好主君。

    被说没规矩这种话,女帝都不知多少年没听过了。

    秋雨接了食盒,皇帝赏了尚宫,取食便结束了。

    长得人模狗样的,却是个没教养的登徒子!

    皇帝回头看了眼一脸无奈的大宫女,只见她默默别过头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这才满意地伸手将浑身瘫软的小公子一把捞起来。

    假如沈天瑜表情再丰富一些,她现在一定憋不住笑出声了,是天生不发达的面部神经为她保留了神秘感。

    直到秋千上的小公子自己发现她们发出惊叫,这美好的画面才被猛地打破。

    这小公子眼瞅着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加上装扮做派,沈天瑜用脚想也能猜出他的身份。

    林陈两位尚宫不在,帝君就相当于一匹脱缰的野马,谁都别想管住。

    沈天瑜年少时钟爱的那座秋千,吊的是一颗粗大的榕树枝干,能被推得很高,即便靠自己也能甩出满意的高度。

    沈天瑜笑够了,上前弯腰凑近他,「楚侍君准备给朕什么教训?」

    「沈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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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子软软跪下去,开始快速思考回去给家里写家书要如何交代后事了。

    沈天瑜点点头,「既然继任了,那便也承袭你师傅的名字罢,身边的人,朕不喜欢叫代号。」

    「你是什么人?偷看男人家玩耍,害不害臊?外女不得私入内廷,规矩何在!」

    她头上都冒了冷汗,心想是哪来的不懂事的新人。

    何况帝君不过是想出门走走,顺带吃一碗杏花酪罢了,这又有什么错呢?

    她一开口,两个小侍就软了腿,扑通一声跪下来额头贴地。

    而今儿这小园子却不同于往日,只有鸟雀声和风吹枝叶的声音,竟是有人在笑,仔细听来,还是年轻公子的笑声。

    如此时一般,红着俊俏的脸软着身子,他的女人自然会将他牢牢托住。

    果然少年一愣,看起来更气了,指着她怒目而视。

    小公子红唇微颤,眼眶也跟着愈发红,像是沈天瑜已经下令将他打入天牢,现在不过是在做最后审判了一样。

    只是他至今记不清宫里那些复杂的规矩,乱七八糟的服饰他也记不住区别,因此看不出来那女官是什么品阶,只知道肯定不是低等粗使。

    2

    于是小公子抿着唇,目光可怜委屈地看向她,可怜巴巴地唤着她,两根手指小心地捏住她一片袖摆,似乎在恳求她再救他一回似的。

    沈天瑜一愣,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随即没忍住掩唇闷笑一声。

    楚明安下意识地想问她要吃什么,为什么想吃,他也能一起吃吗,要不要去他宫里吃,一连串的问题不加思考地窜到嘴边,又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陛……陛下?」

    他愣愣地重复一遍,这时再仔细去看她衣领的花纹,盘旋的银龙仿佛姗姗来迟般地逐渐变得清晰。

    沈天瑜接收到这一切,没忍住笑着摇了摇头。

    沈天瑜拦住正欲发威的大宫女,上前一步对上他,没曾想这小子外强中干,她一靠近就立马往后退了两步。

    可那又如何,他楚明安什么时候怕过谁?这宫里如今除了素未谋面的妻主,还有皇后贵君,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要给他请安的份儿!

    「呜哇!」

    「本宫不管你是谁,也不论你是谁,总之你现在就是目无王法!」

    这么一想,楚小公子感到自己底气更足,根本不搭理自家小侍在背后的疯狂拉扯。

    「若是侍君无事,便随驾去御膳房罢。」

    男人毕恭毕敬地接下纸条,扫了一眼后迅速叠好收进里襟。

    她就这么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并不欲图打破这片气氛,主君不动,女官自然也不敢妄动,两人便像两座陶人似的站在原地。

    说着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落下两个大字,将纸轻飘飘地甩过去。

    「参、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男人有一张极精致冷硬的脸,桃花目,入鬓眉,像水墨画里的人。

    楚明安第一次和女子贴得这么近,和男子不同,女人独有的气息让色厉内荏的小公子感到头昏脑涨,当他意识到这不只是万人之上的天子,更是他的妻主这一点时,他听见自己脑中甚至开始嗡嗡作响。

    「抬头。」

    帝君出色的五官凑近之后竟显得更美艳了。

    沈天瑜是真的忍不住了,嘴角压了又压,最后偏头掩唇抖着肩笑了出来。

    他想起了父亲的叮嘱,既然头脑不若其他公子灵光,性子又冲动容易说错话,面对帝君便要尽量少张嘴,省得惹了帝君不快,生生失了恩宠。

    「回主君,二十。」

    「陛下!」

    少年家私下玩耍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两个女人,任谁都要吓一跳,两个小侍连忙停下秋千让自家公子下来。

    她似笑非笑的表情配合这句话落在楚明安眼里耳中,无疑是判处死刑前帝君的阴阳怪气。

    可内务府光调教了他的身子,却没调教过他这张笨嘴,没人告诉过他要如何同帝君说话,他甚至连保持头脑清明都做不到。

    她起了逗他的心思,便道:「公子以为我是谁?」

    「大胆!既然知道本公子是谁还这般做派,不行礼还直呼位份?你是哪个宫的?我定要叫尚宫好好罚你!」

    楚明安反应过来,又是羞涩又是窘迫,他想对她解释什么,可想到自己这张说多错多的破嘴,他还是决定顺着帝君给的台阶赶紧转移话题。

    「呜!!」

    主君从未下过禁止靠近的命令,可宫人们都心知肚明。

    「朕虽说昏庸,但并不是什么暴君,楚侍君尽可放心,没人想要你的小脑袋。」说着抬手在少年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沈天瑜闷声笑了两声,她其实是想放声大笑的,但这对已经吓得不轻的侍君来说必定是雪上加霜,她可没有给自家侍君留下什么心理阴影的爱好。

    「我、我对陛下说了这种话……」

    从御书房到御膳房有一段小路,绕过御花园后一个有些荒凉的小花园,再走一段就到了。

    不过她这么说,他倒是猜出来她是有身份之人了,她身后还跟了个女侍,可见不是一般宫人,但看着也不是尚宫,他好歹是四品的侍君,皇帝的男人,即便是最高阶的尚宫来了也是要向他行礼的。

    沈天瑜听了一愣,随即哭笑不得,「谁要你死了?」

    嚯。

    她用力伸展了一下筋骨,隔着屏风看了眼外头极晴朗的好天气,再看一眼案上堆积如山的卷册。

    完了。

    但她许久没来过了,更别提再坐一次,没成想再次仔细看这片故地,会是在这样一片欢声笑语中。

    她反手握住少年修长柔软的手,交缠的手指隐匿在宽大的袖袍之下。

    被点名跟随的大宫女秋雨跟在皇帝背后如是想道。

    也罢,都不过是可怜人。

    「今年多大?」

    楚明安是家里最小的孩子,进宫来也是新公子里年纪最小的一个,面对沈天瑜,他藏在心里的惶恐恐怕是比任何一个哥哥都要多的。

    楚明安眉头紧蹙,对这没规矩的女人感到十分不满。

    而帝君已经拉着他往回走了,不冷不淡地应一声:「嗯,天儿热了,去吃些凉的。」

    他扬着下巴,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主要还真是从未考虑到会有人认不得主君。

    「楚侍君如何发现此地的?」她问。

    可他哪里知道怎么同女人、同妻主说话,他是受尽了内务府的调教,这一个月被折磨得不轻,也就是前几日起不知为何那酷刑似的调教才停了,他身子缓得过来,今儿才难得出来一趟。

    皇后倒是可以,但谁敢跑去坤宁宫通风报信呢?

    秋雨脸色大惊,上来来请命去驱赶不速之客。

    「陛、陛下……」

    大宫女冷汗涔涔,皇帝倒是相当平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淡淡道,「不必紧张,又不是什么大事。」

    男人就是这样,分明身材体格比女人高大,生得好似更加威猛,可一让自家女人逗弄,就立马扣起宽阔的肩膀,在妻主怀里缩成鹌鹑,他们没有反抗女人的力气,而对自家女人也不需要这种力气。

    小公子不愿再回想,低头抬手捂住脸,试图以此逃避。

    接着又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看看罢。」说着便背手往那边走去,秋雨猛地松了口气,连忙跟上。

    少年的眼睛立刻湿润了,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可怜地仰视着时至今日才初次见面的妻主,抽了抽鼻子,带着些许哭腔小声道:「陛下能、能不能给我、不、臣侍一个不痛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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