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猪油、鲜牛……?给新公子开X养X要用这种东西?(1/8)

    1

    四月初,雨水丰润,却也时常闷热,每当换季,都是沈天瑜最爱在书房犯困的时候。

    此时皇帝正侧靠在软垫上,手臂支着侧脸,双眼紧闭,头不自觉地往前点。

    从外头办事回来的陈尚宫见状,面不改色地上前将她摇醒,把旁边新来的掌扇小侍吓得一哆嗦。

    沈天瑜眯了一条缝,不悦地睨她:“不是说好做一半就歇半时辰?”

    皇帝天生一张冷脸,不怒自威,随口一句话便是皇威压顶,掌扇的手已经忍不住打起哆嗦。

    可陈尚宫在她身边伺候了近十年,对自家主君的性子一清二楚,知道她这模样只不过是困了不想工作罢了。

    陈尚宫不动声色地从路上捎回来的食盒中取出一碗杏花酪,边说:“已超过半时辰一炷香了,陛下,内务府的尚宫已在殿外等候多时。”

    见到心仪的美食,沈天瑜便默默坐直,舀了一口后情绪肉眼可见地高涨起来,心情不错地摆摆手:“让她进来吧。”

    陈尚宫应一声,便去将人领了进来。

    内务府尚宫是个高挑的妇人,四十上下,目光精明,不卑不亢,一看就是宫里老人。

    沈天瑜瞄了她一眼,心里嗤了一声,竟然还是这个老虔婆,内务府人都死光了吗?

    她故意不理会,让这人以行大礼的姿势在地上趴了半天,自顾自地吃完一碗杏花酪,完了还回头可怜地扯扯陈尚宫衣摆,想要再来一碗,但被无情拒绝。

    她只好闷闷不乐地将碗放到一边,随意摆摆手让下面那人起来,自然也没错过她起身时脸上那抹狰狞狠意。

    有意思。

    “黄尚宫今日所为何事?”沈天瑜漫不经心地问道,期间也不看她一眼,随手翻起一本册子。

    黄尚宫肌肤松弛的嘴角扯出一个艰难虚伪的笑,从怀里掏出一本崭新的小皮册子双手端到头顶。

    “回陛下,臣遵皇后殿下的令,来请陛下过目新秀花名册,此外还需陛下为公子们侍寝前如何安排下指令。”

    陈尚宫过来接下她手中册子递上案,接着她便听得新帝冷嗤一声,用不大不小正好殿内都能听清的声音说:

    “嗤,区区一个奴才也敢向朕称臣。”

    黄尚宫的脸色瞬间红白交错,扭曲异常,却又不得不绷紧腮帮子跪下求饶:“老奴知错,求陛下恕罪!”

    沈天瑜又冷哼一声,这时候了还不忘强调自己的‘老’,真给她能耐坏了。

    不过她也懒得跟这死奴才计较,下次逮到机会再往死里整就是。

    想着便翻起她递上来的册子,无非也就是新进宫的三个公子的一些信息,沈天瑜大概扫了一眼,啥也没记住,魏安澜估计也知道她的尿性,特地把三人的名字都写得格外大,还用朱砂笔圈了起来,让沈天瑜多少留点印象。

    阅毕,沈天瑜就直接把东西丢回黄尚宫跟前,她还在跪着,沈天瑜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睨她,并没有让她起来说话的意思。

    “朕看完了,你还有什么事?”

    黄尚宫表情很是难堪,她悄悄瞄了眼旁边的陈尚宫,却被对方看死人似的冰冷目光吓得脖子一缩,赶紧回话:“禀陛下,内务府还需您指示如何调教新公子们。”

    “调教?”沈天瑜眉头一拧,她很不喜欢这个说法。

    黄尚宫看她脸色,立即改口:“回陛下,这是历代后宫正式服侍主君前的流程,男子承欢那处娇嫩,若是不由宫人事先佐以手段使公子们提前熟悉,只恐当夜会冲撞御前。”

    这种事儿沈天瑜倒是听两个夫郎说过,他们嫁到东宫前家中也会专门请宫中有经验的尚宫帮做调教,也因此初夜才承受得住她那野兽似的索取。

    可见这流程是有益的,沈天瑜脸色稍微好了点。

    “那从前如何做如今便如何做就是,这种事儿朕难不成还能比你们有经验?”

    黄尚宫忙道:“陛下非也,您是想要公子们调教得充分些或是往后您想亲自调教,咱们的过程都是不同的,未免冲撞公子贵体,且需陛下首肯。”

    沈天瑜嘴角一抽:“这还有讲究?你们都用什么手段?”

    提起这,黄尚宫眼睛冒出青光来,嘴角的笑容也藏不住,十分淫邪,沈天瑜看着就恶心,心想要下令绝不让这老虔婆亲手碰到那些孩子。

    “回陛下,这调教男子讲究的就是一个养穴润穴,过紧则涩,过松则匮,按内务府历代总结下来的经验,且先每日以润滑花露灌入腹中,以玉势堵之,十日下来公子便习惯粗壮之物,穴始松软。

    接着便是每日以猪油润穴,一日半斤,持之十日,直至穴滑无比,可轻松入三指为止。最后便是以鲜牛肉养穴,一日二斤,每时辰更换一次,持之十日,穴始鲜嫩娇软,若是佐以松香、檀香等香料,则更是美妙无比。

    两任先皇皆爱此法,因而流传至今,已改良数次,陛下可放心交给奴才等。”

    她越说越兴奋,沈天瑜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看她的目光已毫不避讳地如看一坨腐肉。

    这到底是调教还是在公子穴里开了个厨房?又是猪油又是牛肉,什么乱七八糟的?

    加上她还提到先帝,沈天瑜更加烦躁。

    她那位母皇,一辈子利国利民的政绩没做出来两件,生孩子倒是比谁都勤快。

    沈天瑜十四岁回宫,那时候她上上下下的兄弟姐妹夹起来总共有二十八个,这还是已经死过两轮的结果,等到沈天瑜十七岁入主东宫,人数又减少到二十二,到她今年登基为止,就已经只剩下十八个了。

    而且基本都是皇子,只剩下两个年幼的庶妹,都养在别宫,其余年长的都因各种原因死光了。

    能生这么多,可见她母皇精力有多旺盛,后宫有多充盈,要不然怎么她刚登记就要被说后宫凋敝呢?

    沈天瑜记得那时她刚回宫,人生地不熟,时常自己瞎逛,不小心就会逛进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亲眼看着她母皇路上随便拉一个公子,随便找一个不怎么隐蔽的角落直接开干这种事,沈天瑜都不记得见过几回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一匹种马。

    可惜,是劣种马。

    沈天瑜自认不是个什么天才,而且身世争议极大,却仍能被冠以惊才绝艳之名,硬是被拔成太女,被甩下来一堆烂摊子,可见先帝虽然种播得多,但播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不必多说。

    至于她那个未见其人只闻其名的皇祖母就更是一代传奇,活下来的子嗣竟有足足三十个,至今分布在全国各地,如血蛭一般吸在国库上。

    沈天瑜素来烦极了这两位,而这黄尚宫这老奴才竟然还往她雷区蹦,简直不知死活。

    只是出于其他考虑,沈天瑜现在还不能给她个痛快,只能冷着脸挥手,陈尚宫立即意会,上前干脆利落地甩了黄尚宫一耳刮,直接将人打翻在地,嗷叫一声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沈天瑜,似乎十分不解。

    “陛下,这是为何?”

    沈天瑜看见她这张尖酸刻薄的老脸就烦,冷冷地盯着她:“怎么?朕嫌吵,你不服?”

    黄尚宫面色扭曲地磕头:“老奴不敢。”

    “哼,你不敢,这宫里有什么是你黄尚宫不敢的?”她骂了一句,留意到陈尚宫的眼神,又愤愤地把接下来的话咽了回去,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

    “滚,朕看到你就心烦,新来的公子不许你动手,让别的尚宫调教,你敢用你的脏手碰他们一下,朕铡死你!赶紧滚!”

    眼见沈天瑜语气越发的差,黄尚宫饶是胆子再大也不敢再触新帝的霉头,麻溜地跪下拜别,抱着册子马不停蹄地滚出了御书房。

    沈天瑜哼哼一声,仰头灌了一杯茶。

    “这老虔婆,这么多年过去愈发惹人嫌了。”

    陈尚宫笑笑不说话,上前给她重新添茶,又变戏法似的从食盒中拿出另一碗杏花酪。

    沈天瑜‘哇’地叫一下,立即兴高采烈地接过来,上一秒的恼火又丢到九霄云外了。

    吃完法地舔咬,他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气从她身上沁出来,直到他被拦腰抱起来。

    软榻离床不远,霍新渝只觉得脑袋还晕乎乎的时候就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女人的动作不算温柔,但明显感觉克制了力道,背有些疼,可他只觉得身子更滚烫、更兴奋了。

    她压了下来,撑在少年身上,捏起他的下巴。

    「尚宫没教过怎么讨好主君?」

    「教、教了的……做的时候又忘光了……」

    他的脸更红了,话语结巴软弱,没有底气。

    沈天瑜笑了笑,这下他是完全听清了的。

    「朕倒是觉着,这种事还是妻主亲自教比旁人的劳什子教导要有用得多。」

    说着,没等侍君发表意见,她的唇便带着清冽的气息浓烈地压了下去。

    「唔……」

    少年哼哼一声,手不自觉在女人背后攥紧了。

    或许是沈天瑜太久没有过第四个男人了,又或许是她现有三个男人都比她年长,总之,霍新渝身上有种叫沈天瑜感到新奇的气息。

    她用对待夫郎们的惯用伎俩,先是吮吸啃咬他的嘴唇,十七岁少年的温度比二十四七岁的男人似乎要再烫一些,第一次亲吻的嘴唇格外柔软,沈天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等唇被吮得软乎了,她的舌头便不由分说地打开少年不设防的牙关钻进去,在他不能自控的颤栗中缠住那火热柔软、由于青涩而有些僵硬、带着淡淡香气的舌头。

    男人的尺寸总是比女人大的,除了阳物,无论是舌头、肩膀、手掌、臀腿,他们都有比女人更硕大清晰的线条,即便是少年也一样,但这样的健壮没有力道,女人能轻易钳制禁锢他们。

    舌头从舌尖到舌根都被吮吻纠缠,唇齿间敏感的软肉没有遗漏地、像是被仔细检查一样舔舐。

    陛下说得对,妻主的一次实际教导远比尚宫的理论知识强千百遍。

    霍新渝感到自己腰软了,腿软了,连头脑都是软的,整个身子化成了一滩水,没有力气,软绵绵地松弛在女人身下。

    他想要做的主动献身——起码是主动替帝君更衣都做不到,他已经软得除了将手臂搭在女人肩头配合她解开衣带以外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他的腿又被打开了,却是第一次为他真正的女人打开,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少年不自觉地紧紧盯着帝君美丽的脸庞,害怕从那上面看出丝毫不好的情绪。

    所幸,女人脸上始终淡淡的,淡得反倒叫人安心。

    「这里倒是调教得不错。」

    她将少年修长雪白的腿拉开到最大,让腿根两个穴都暴露出来,床边的蜡烛点的很足,勉强也能看清其中的景色。

    第一次见双儿的私处,沈天瑜有些好奇。

    不过其实除了会阴变成了一条裂缝,一条有些红肿的裂缝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不好评判霍小公子是否有一个漂亮的前穴,但他的后穴是实在美丽的。

    一朵艳红的、褶皱绵密的小小的肉花儿。

    除此之外,小公子有一双极漂亮的腿和一对极漂亮的屁股,有经过长期锻炼后呈现出的独特的圆润的羊脂玉似的光泽,这两团可爱的软肉现在沉甸甸地放在她手心,他还有着很不错的韧性,为了配合帝君观察的动作,腿根分得越来越开,直到将肉穴尽最大可能地为她打开。

    沈天瑜从床头取来早已备好的精致香膏盒,挖了一坨融在手心,抹在中间的手指上。

    然而这个举动似乎有些多余,她刚碰上那个穴,就被明显的湿润触感怔住了,抬眼一看,小公子脸和脖子都红成了虾子。

    「陛下、陛下直接进来也是使得的……」他小声磕巴道。

    内务府的作用就在于此。

    沈天瑜没说话,解开外套全丢下床,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她挪到前面,几乎坐在他胸前。

    「可教过你怎么吃?」

    「教、教过的。」

    他的手被带着摸到女人腰间,哆嗦了好半天才解开腰带,第一次碰到这么烫的活物,霍新渝险些惊得撒手扔出去。

    紫红狰狞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柱,滚烫地熨在他手心,跟冰凉的玉势完全不同,那上面的肌肤粗糙,还有粗大的的血管不断跳动,在他手心鼓舞。

    他这才明白为何尚宫给的玉势越来越粗壮了。

    因为即便是最粗大的那根,也只能勉强与现在手上的真实物件匹配,而实物明显更加凶猛、躁动。

    他努力地张开嘴巴,引着鹅蛋大的龟头钻进去,凭着已经形成本能反应的技巧,舌头不断对着龟头舔舐吮吸,滚着性感稚嫩的喉咙将尿眼分泌的带着些许咸腥气的温热液体全吞进肚子里。

    味道实在不算好。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可却莫名地让人上头,舔了一口还想舔,霍新渝感到自己像被尚宫喂了催情的淫药,浑身像浸在热水里一样烫,酥酥软软的,他能感觉到下面两个穴涌起熟悉的暗潮,湿润的粘液开始从穴口缓缓流淌,它们很快就会为女人绽开了。

    她很体贴,虽然动作不算温柔,但没有一下直接撞到他的喉咙让他感到窒息,只随意他的舌头舔吮。

    小公子第一次尝到真正的女人的味道,没多久就完全迷糊了,连她什么时候抽出来的都不清楚,再回过神来时已经是突然感觉后穴被巨大滚烫的硬物强行打开的时候了。

    「呜!」

    他扬起修长的颈,本能地喘息,被压迫湿润的眼角终于落下泪水,不知是痛的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他像小狗一样低声呜咽着,紧紧扒在女人身上,直到粗长滚烫的肉柱彻底埋进湿软的穴里,他才发出一声松了口气似的喘息。

    「呼……呼哈……」

    沈天瑜伸手擦了擦他布满额头的汗水,不失怜爱地在他颊边轻轻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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