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小荡夫就忍不住/刚进东宫就被日成熟夫/端庄与(5/8)
他没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胸膛下意识地挺起。
“一天没弄,堵得慌吧?”
她轻笑着,熟练地挤弄着肿大熟软的奶头,丰沛的乳汁一股一股地喷,取之不尽似的,很快弄得他胸膛上到处都是,甚至在乳沟里积了一小洼。
“嗯……难受……妻主挤出来舒服多了……唔哼……妻主……再用用力……”
堵在胸口的积闷慢慢被挤出来,绵绵密密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僵硬的身子不必再多安抚,不多时就在女人身下软成了水。
这些年魏安澜陆续给她生了三个孩子,这两年身子不好要养着,可奶水一直没断,奶挤多了,奶子便敏感得很,这不才捏两下,他腿根就鼓起来一个显眼的鼓包,流水硬挺的阳物迫不及待地想逃出绸裤的牢笼。
沈天瑜也没好到哪去,魏安澜一直叫唤,酥软的嗓子每一下都叫在她心尖儿上,她早就硬得难受了,耐着性子把他下装扒掉,捧着两团饱满的臀就往胯间送。
“呜啊!妻、妻主……轻点呜……”
她一点前戏都不做,直接握着滚烫坚硬的阳物塞进他将将湿软的穴,把魏安澜吓了一跳,连忙哑着嗓子讨饶。
沈天瑜鲜少这样粗鲁,把他弄得有些疼,要不是他这穴吃惯了阳物,凭她的尺寸,寻常郎君娇嫩些就要被她弄坏了。
她不说话,握着他的腰,不容置喙地将硕大的龟头塞进他软热紧致的穴里,过了第一道关卡,往后的就轻松多了,她一路顺畅地打开那堆半湿的软肉,霸道的龟头强硬挤进他的子宫口。
“呜啊!!!”
不知多久不曾有过这样被强占似的可怕压迫感,魏安澜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抖,仿佛全身命脉都被宫腔里那个霸道的器官控制,他还没反应过来要适应欢爱的子宫刚睡醒似的,被强行打开后迷迷糊糊地把软热娇嫩的内壁吸附到入侵者身上,结果被烫的止不住哆嗦,之后再也无法逃离。
这是男人身上最娇弱的地方,一旦被占有,他就再也不能反抗这个女人了。
魏安澜的身子拿她最没办法,本来就是一碰一操就软的身子,更何况是她有意折腾他的时候呢?
沈天瑜故意要将他逼疯,握着他的腰一下一下进得极深极重,男人那这些年被孩子和阳物折腾的敏感至极的子宫哪里承受得住这些,转眼就缴械投降,哗啦啦的开始流水,尽职尽责的滋润着入侵者,试图从中得到一些怜悯。
“呜!妻主、呜啊!!轻些、轻些呜……子宫要被日坏了……”
他被日的狠了,两条长腿无措的缠在女人纤细的腰身上,手臂也揽着她的后颈,试图以此阻挡一些她过分用力的行动,但这是他的女人,他了不起的帝君,他的力量对她怎么可能产生威胁,反倒是省了她给他稳定身子的力气,他被日的更狠了。
男人雪白柔软的小腹上不断鼓起一个狰狞的鼓包,久而久之,竟然不碰也变得愈发的红,这块皮肤跟它保护着的子宫一样,这些年也变得愈发敏感,一点刺激都受不得,平日里即便不是被妻主扒开衣服压到榻上,仅仅是伸进里衣,摸一摸这块敏感至极的腹部软肉,就能把美丽端庄的皇后弄成淫荡不堪的荡夫。
“自己压着。”
她拉过他的手,重重按在那个鼓包上不容置喙的命令。
“呜!不、妻主、呜啊!好酸……不、不行、会喷、要喷了呜!!”
男人被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弄的浑身痉挛发抖,却也不敢不听妻主的话,手哆嗦着摁在那一块,修长的小腿在她背后几乎扭成了麻花。
子宫要被操烂更坏的刺激让他泪水湿尽,几乎弄湿了半张枕巾,可这丝毫没有引起女人的怜惜,反倒像是刺激了她的兽性,他湿漉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却只激发了她将他彻底弄坏的心思。
不过他的身子虽说好像害怕恐惧的厉害,但真正使用着这具身子的女人却知道并非如此。
她的夫郎有着最能讨她欢喜的穴,从里到外都软得销魂,嘴上一边说着轻些慢些,穴却是一点反抗都没有,软绵绵地裹着鸡巴,任由她狂插滥干,穴肉一边痉挛一边紧裹着将她越吞越深,饥渴之势,一点皇后的矜贵都没有。
他的高潮来得既快又猛,尽管他连忙抽抽搭搭地捂紧了阳物,但淡色的粘液依旧不断从他指尖漏出。
男人的手修长玉润,骨节宽大,被淡白液体裹满的模样格外色欲,有许多挡不住便从会阴往下落,和同样在高潮中漏出大股淫液、被女人的性器粗鲁地带出来的透明水液混在一起,将下体弄得更加狼藉。
刺激太强,即便是魏安澜努力想为自己保留几分脸面也无济于事,他的女人有心弄他,他就只能像现在这样满面潮红、浑身湿透地翻起眼白、红唇大张着尖叫喘息了。
沈天瑜被他高潮中的穴伺候得很舒服,熟透的穴肉和胞宫都在遵从本能般将她的性器层层裹住,用温热的水液将她浸润,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痉挛让这个穴像是会自动按摩了一样,每一下震颤都让让她享受到直冲头顶的快感。
她掐着他的腰最后狠狠深插了几十下,也闷哼一声,低头一口吸咬住一边溢出奶水的奶头,大股的精水尽情灌入男人柔软的胞宫中。
“呜!!好多……妻主呜……再多点……全都给我呜……妻主的精水都给我……”
此时此刻,魏安澜再次强烈地萌生了想要生育的欲望,他意识到或许这就能证明自己价值的最佳方式了。
当年他靠母家才成了她的太女正君,若失去了母家,他还能为他的妻主带来什么好处?一个没了后盾的皇后,真的还能理直气壮地站在皇帝身边吗?
身体在享受无上的快感的同时,他的心却在不断下沉,落入深水般的窒息和冰冷逐渐侵蚀他,他不顾一切地将她紧紧抱住,渴望从中汲取哪怕多一丝的温暖。
“毋庸置疑。”
她的手臂有力地抱着他的腰,清冷的声音穿过破碎层叠的迷雾,坚定地将光送到他眼前。
“你永远是我的夫,永远。”
1
上京乱了。
四月清明烟雨朦胧之际,年轻散漫的帝王突然一夜间将户部尚书贪污案翻起,连带查出贪污受贿、买卖官职、通敌叛国、非法屯田等四大罪。
皇帝以雷霆手段出击,太傅恭亲王作为左膀右臂,快狠准地将所有牵连此事的官员连枝带末地连根拔起。
清明细密慵懒的雨将浸血的午门青砖刷洗得一干二净,徒留一片清冷祥和。
年轻美貌的帝王站在金銮殿最高处,冕旒后清冷的眸中带着似笑非笑的寒意,她盯着大殿下面如土色青筋绷起的女人,嘴角笑意更甚。
「户部赵尚书算告一段落,轮到此番治水贪污事件,众爱卿以为——该如何处置?」
虽是问向众人,皇帝的眼睛却只盯着一人。众臣虽知被问,却默契的无一人吭声。
包括天子以内的所有人都在等着大殿中央脸色难看的百官之首开腔。
「既是臣监管不力,所造成的损失……自然该由臣担当。」
「很好。」
皇帝几乎是立刻接过话头,笑盈盈地转身到龙椅上翘腿坐下,冕旒碰撞到出一阵哗啦的脆响。
「朕要看到黄河十年内再不决堤,再无灾民,丞相可明白?」
2
御书房。
「唉——」
恭亲王喝了口茶,重重地叹一口气。
沈天瑜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开始炫第二碗杏花酪。
「唉——」
恭亲王再喝一口茶,重重地叹第二口气。
文澄景默默抽了抽嘴角,淡定道:“郡王放心,陛下已一切部署妥当,不会出事的。”
恭亲王深深的看他一眼,又叹口气摇摇头看向还在炫甜品的皇帝:“这要是把她逼急了咋办?”
黄河作为历朝历代的洪涝重灾区,沈天瑜直接给丞相施一个十年不决堤十年无灾民的重压,这其中要付出多少财力心力,恐怕得要了丞相半条老命。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何况丞相可不是什么兔子好狗。
沈天瑜放下一干二净的碗,大咧咧的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
「呼……她现在若是有急的本事,今天就不会乖乖站在殿上任朕羞辱,朕前几天刚砍了她的左手,她再急也得乖乖养一段时间。」
失去了户部尚书这支臂膀,即便是丞相这一回也得元气大伤。
既然她能砍掉她的左手,那右手、左脚、右腿、脑袋,只要沈天瑜愿意,自然也能砍。
皇帝摆手打断岳母的欲言又止,“别说这些了,阿玉还在等您呢,表姑。”
恭亲王叹了口气,皇帝都主动拉家常转移话题了,那她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喝完最后一口茶,并拍拍袖站起来向沈天瑜告退,既然不谈公事,那恭亲王也巴不得赶紧回到夫儿身边,这些朝廷上的事真是一天天的闹得她头都大了。
送走了岳母,沈天瑜瞟了一眼仍坐在原地的男人,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地看不出喜怒,但沈天瑜知道他现在心情一般,甚至还有点不好。
不过这不是她要管的,她也没兴趣管。
皇帝拍拍袖站起来,冷淡地说了句:“近日都辛苦了,若是无事,太傅也尽早回府为好。”
面对这明显的逐客令,文澄景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拳。
“陛下要去哪儿?”
沈天瑜下意识的想答,但反应过来又冷冷的瞥他一眼:“朕的私事,老师还是少管些吧。”
短短一句话,似乎就轻易击垮了男人的精神,他沉默地垂下头,原本挺得笔直的肩背肉眼可见地塌了不少。
又是这样。
沈天瑜不快地拧起眉。
分明是他自己要生分,要莫名其妙地疏远人,却又好像是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似的。
沈天瑜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也放弃了想搞懂他的想法。
她抬腿就要走,身后才幽幽传来他嘶哑的声音:“丞相事毕后,恳求陛下为臣留些时间。”
沈天瑜额角青筋一跳,不耐烦地甩甩袖:“再议。”说罢,便如一阵风般,毫不留恋地离开此地。
徒留男人在身后双目赤红,他紧攥着拳,几近偏执的盯着女人离去的背影。
他用力捂着宽大华服下的小腹,失神地低喃:“快了……很快了……阿瑜……再等等……再等等我……”
2
沈天瑜直奔去了长清宫。
这一个月来为了走这步棋,皇帝愣是一次后宫都没进过。
极少那么几回过来,几乎都是到坤宁宫去了。
她担心皇后,总要偶尔看他一眼才能放心。
但其余的公子,别说宠幸了,皇帝根本就没挨近过那边。
这会儿总算从繁忙的公务中脱身,短暂一身轻的帝王也总算在尚宫的提醒下想起了一个月前被自己放了鸽子的可怜小公子。
她原先已经忘了这回事,还是陈尚宫幽幽地说了句‘就是那位指着陛下鼻子骂的公子’,沈天瑜眼前晃过一张明艳俊秀的脸,这才恍然大悟。
是了,她当天才答应人家夜里要去,没成想事发突然,后来又破事一箩筐,一不小心就忘去了。
如今既然想起,那自然该去给人补偿回来。
3
想来多少是有些真生气在里头的。
这小狗似的孩子分明见到她那一刻眼睛都亮了,下一秒却不知想到什么,又立刻拉平嘴角,端着磨蹭上来给她请安。
沈天瑜觉着他这幅模样倒跟她的大皇女有些像,分明眼巴巴想要她抱,却要端着大孩子的面子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口。
真可爱。
她有些想笑,但这是她有错在先,而且这是她的侍君,不是她的女儿,怎能用一样的心态对待?叫他知道定是也要不高兴的。
她拉着他进屋坐下,道:
“今儿无事,留下陪明安消遣午后如何?”
小公子一听,眼睛登时就亮了,同时玉白的脸颊透出一层薄薄的红,是在为妻主唤了他的名而心动。
“可一会儿一来人,陛下肯定又要走了。”
然而很快,小美人又蔫儿了下去,委屈巴巴地说着,像可怜的小狗似的,沈天瑜似乎能看到他身后有什么垂了下去。
他忘不掉那夜满心欢喜的心心念念最终随着夜色一同沉没在无边寂静中的痛苦空虚。
而没心没肺的皇帝并不知他心中所想,依旧用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年轻的侍君
他们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此时午后柔暖的光斜斜照在小公子脸上,年轻俊美的公子正是最好的年纪,即便什么都不做,他们也能拥有一副嫩得能掐出水的好模样。
少年纤长的羽睫像一排小扇子似的微微轻颤着,不经粉饰的脸庞依旧光洁如玉,艳如明霞。
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浓墨重彩的眉眼和深邃的轮廓已然初显,乍一看在宫中并不出彩的模样竟也如此光华耀目。
皇帝看得心下一动,反应过来时,她已将小公子揽进怀中,一手捧着那张动人的小脸吻了一吻。
“陛、陛下!?”
小公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脖子,却又立即反应过来刚刚经历了什么,登时脸从颊边红到了脖子根。
沈天瑜被他反应逗笑,故意将少年腰搂的更紧。
“怎么?才一个月,内务府教的规矩就都忘了么?”
小公子只觉着脸上让帝君碰过那一块火辣辣的烫着,脑子都迷糊了,哪里还想得来那么多。
他磕磕巴巴地说:“没、没忘,没忘的。”
“没忘就好。”帝君又眯眼笑了笑,原先放在他颊边的手慢慢向下,指尖一挑,便极熟练的钻进了侍君的衣襟。
“呜!陛、陛下……”
小公子只比帝君高出半个头,如今一同靠坐着,便显得没差了,他们额头紧靠着,女人眸光明亮的盯着他的脸,似乎要将他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
她附上少年胸前那片略显单薄,但形状手感极好肌肉,这里如今还远不能被称作奶子,还得要女人慢慢把玩调教才行。
少年羞的不敢偏头,连筋骨分明的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他小心的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却不敢用力,倒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不过他本就没想着要拒,小公子再是羞涩,心里也是期待妻主的触碰的。
女人的手分明没怎么用力,他却已经觉得浑身发软,腰酸的直不起来了。
“脱掉,让朕看看,嗯?”
她用的分明是商量的语气,手却一刻不停的扶起小公子去解人家腰带了。
楚明安红着脸,温顺地配合她的动作,心里却莫名想到那句,女人在床上哄人的话都信不得,都是为了哄男人脱衣服张腿的荤话。
可她分明还没哄他呢……
小公子迷迷糊糊地想着。
常服不似华服繁琐,沈天瑜这些年在夫郎身上练出经验,解起男人衣服来是得心应手。
小公子雪白丰盈的胸脯就这么轻松暴露了。
第一次叫妻主看了身子,小公子臊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抿着唇脸红得不像话,僵直着叫她摸。
“绷那么直做什么?别怕,放松,都交给我。”
沈天瑜愈发觉着这小侍君有趣,眼中浮出几分笑意,她偏头吻住那张看似薄软实则饱满多汁的菱唇,撬开他的牙关去勾引他的舌。
与此同时手心收紧,熟练地包住少年一边弹软的胸乳,指缝夹着那经过调教而异常饱满的红润奶尖轻轻搓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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