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小荡夫就忍不住/刚进东宫就被日成熟夫/端庄与(2/8)
连奶头都尚未恢复原状,还可怜地肿着花生米般的大小,被女人两手一握住乳根,便脆生生地从丰满的乳晕中挺立出来,紧接着就被纳入口中开始新一轮折腾。
「朕倒是觉着,这种事还是妻主亲自教比旁人的劳什子教导要有用得多。」
她压了下来,撑在少年身上,捏起他的下巴。
“分明昨儿才说被吸干了,今儿又涨成这样,念念这奶子好生勤奋。”
「这里倒是调教得不错。」
「尚宫没教过怎么讨好主君?」
她将少年修长雪白的腿拉开到最大,让腿根两个穴都暴露出来,床边的蜡烛点的很足,勉强也能看清其中的景色。
霍新渝感到自己腰软了,腿软了,连头脑都是软的,整个身子化成了一滩水,没有力气,软绵绵地松弛在女人身下。
只有那段时间日夜伺候的近侍才晓得他过得是什么日子,他的身体打那以后就被彻底催熟了,淫乱荒唐得不像话,一点都看不出是个刚成婚的小郎君。
他说着,情不自禁吻她的同时,穴儿水流的更欢,温热的液体裹满了她的手指,流到她掌心,接着顺着她手腕落到床上,不多时便弄湿一片床单。
“是朕的错,朕这便好好补偿皇后。”
「可教过你怎么吃?」
然而这个举动似乎有些多余,她刚碰上那个穴,就被明显的湿润触感怔住了,抬眼一看,小公子脸和脖子都红成了虾子。
紫红狰狞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柱,滚烫地熨在他手心,跟冰凉的玉势完全不同,那上面的肌肤粗糙,还有粗大的的血管不断跳动,在他手心鼓舞。
所幸,女人脸上始终淡淡的,淡得反倒叫人安心。
沈天瑜笑了笑,这下他是完全听清了的。
“唔嗯……哼啊……陛下、呜……阿瑜、轻、轻些……涨得很……”
「教、教了的……做的时候又忘光了……」
可也正是那两个月,两人之间也产生了情愫,他不是傻子,看得出太女喜欢他,只是这表达方式太热烈,一般男儿家难以承受,他对这位坦荡利落、与传闻不符的妻主也颇有好感,两人的日子过得也颇为甜蜜。
女人很有技巧,先是小幅度地运动,不断开拓最紧致青涩的最深处,等整条肉道都真正变得水淋淋了,她的动作才逐渐变得粗鲁。
可却莫名地让人上头,舔了一口还想舔,霍新渝感到自己像被尚宫喂了催情的淫药,浑身像浸在热水里一样烫,酥酥软软的,他能感觉到下面两个穴涌起熟悉的暗潮,湿润的粘液开始从穴口缓缓流淌,它们很快就会为女人绽开了。
分明是后穴在被弄,可他的前穴竟也厚颜无耻地不停冒水儿,分明深处还残留着今早被粗暴破开的痛楚,可更深处的孕宫入口却不像话地发酸发涨,像是比后穴更激烈地渴求着女人的阳物,渴求她的精水,想要她凶狠地灌满他稚嫩的孕宫,在里面留下她的子嗣。
昨夜才被她压着不留情地弄了一夜的身子,这会儿还是一片片来不及消下去的红痕,尤其是那双丰软的奶子,指痕吻痕咬痕连成片,可以说是一块好肉都没有。
「呜!」
一朵艳红的、褶皱绵密的小小的肉花儿。
美人软绵绵地瞪她,不愿背这口黑锅:“分明是你一直弄我,专往我受不住的地方碰,才害我这样……”
他扬起修长的颈,本能地喘息,被压迫湿润的眼角终于落下泪水,不知是痛的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他像小狗一样低声呜咽着,紧紧扒在女人身上,直到粗长滚烫的肉柱彻底埋进湿软的穴里,他才发出一声松了口气似的喘息。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脸颊又红又烫,肉肉的嘴唇微张着不断轻喘,眼神迷离,凭沈天瑜的经验,她判断他是爽的,只是可能还没那么爽。
话音刚落,她三根手指便不打招呼直接塞进了男人穴中,动作不可谓温柔,可这穴昨儿才被日了一夜,一直含着精水和鸡巴直到早晨,刚刚在御书房又发了一波水,正松软得不像话,轻轻一碰这肉洞就打开一个小口任人索取了。
他既是天生水多,成婚后又被沈天瑜没日没夜地摁着淫戏,刚嫁进东宫的好一段时间里,魏安澜就几乎没踏出过寝宫,他不像是被明媒正娶四十八大轿抬进东宫的太女正君,倒真如她所说,是她被从街上掳来做通房暗妓的荡货。
沈天瑜抓了一把,手感意外的紧实,她握惯了夫郎们肥软成熟的大奶,对霍新渝这样的贫瘠土地兴趣不大,精神全用在开拓他屁股上,把湿软黏腻的穴道日得愈发孟浪,没多久就去了一次又一次。
他这才明白为何尚宫给的玉势越来越粗壮了。
“哈啊……!”
比起影儿都没见的新人,明显皇后近在眼前的丰满柔软的胸膛更吸引皇帝的注意。
他努力地张开嘴巴,引着鹅蛋大的龟头钻进去,凭着已经形成本能反应的技巧,舌头不断对着龟头舔舐吮吸,滚着性感稚嫩的喉咙将尿眼分泌的带着些许咸腥气的温热液体全吞进肚子里。
除此之外,小公子有一双极漂亮的腿和一对极漂亮的屁股,有经过长期锻炼后呈现出的独特的圆润的羊脂玉似的光泽,这两团可爱的软肉现在沉甸甸地放在她手心,他还有着很不错的韧性,为了配合帝君观察的动作,腿根分得越来越开,直到将肉穴尽最大可能地为她打开。
两人挨得太近,近得魏安澜能看清她眸中自己的小像,妻主在全心全意注视自己的念头一闪而过,让男人的心登时跳如擂鼓,连呼吸都窒了片刻。
他那娇嫩的处子穴,连开苞的痛都没来得及体会,就被迫在短时间内成长成了熟夫才有的熟穴,完全记住了女人阳物的形状,孕宫更是习惯了被精水灌满后饱胀得难以忍受的感觉。
这一下力气不小,直接顶到了孕宫上,生育过三个孩子的男人家的孕宫自然比不上不曾用过的紧致,而且又是熟悉的阳物,几乎刚闻到味儿就自觉张开了小口,让她龟头嵌进去半个,保留着最后的矜持才没被一次攻陷。
因为太荒谬,这事儿被先帝摁的死死的,宫里的版本成了他刚嫁进来就突发恶疾,洞房后没两天就直接病了两个月,等肚子稳定到三个月之后才向外公布正君有喜。
魏安澜轻笑着摇摇头,放任她边搂边抱,主动打开腿让她挤进来。
男人的尺寸总是比女人大的,除了阳物,无论是舌头、肩膀、手掌、臀腿,他们都有比女人更硕大清晰的线条,即便是少年也一样,但这样的健壮没有力道,女人能轻易钳制禁锢他们。
沈天瑜好奇地揉了一把,她的侍君立刻尖叫着又喷了一波。
「陛下、陛下直接进来也是使得的……」他小声磕巴道。
「唔……」
沈天瑜还是笑,冷淡的眸子里此刻全是这个男人的倒影:“那念念喜不喜欢被我弄?”
「呜啊、啊嗯、妻主、呜、妻主、去了、又要去了呜……」
「呜啊……啊、啊、呜哈!陛、陛下……啊啊!陛下呜……」
或许是沈天瑜太久没有过第四个男人了,又或许是她现有三个男人都比她年长,总之,霍新渝身上有种叫沈天瑜感到新奇的气息。
「腿缠紧。」
他的腿又被打开了,却是第一次为他真正的女人打开,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少年不自觉地紧紧盯着帝君美丽的脸庞,害怕从那上面看出丝毫不好的情绪。
沈天瑜没逗他多久,她鸡巴早就憋得爆炸了,恨不得一开始就直接塞进来,不过是体恤他这般会难受,才忍了一会儿罢了,这会儿他一发出同意的信号,用大腿蹭了蹭她的腰,她便立刻放出巨物,挺身整根埋进了他穴中。
可以说从一开始,魏安澜就已经被钉死在沈天瑜床上,他的穴不存在逐渐变化的过程,自从嫁给她就成了熟夫,他不知自己青涩时是何模样,只知道反应过来时,他的身体已经动不动就会流水发骚了。
“妻主给我的……我自然都爱……”
沈天瑜伸手擦了擦他布满额头的汗水,不失怜爱地在他颊边轻轻一吻。
他的手被带着摸到女人腰间,哆嗦了好半天才解开腰带,第一次碰到这么烫的活物,霍新渝险些惊得撒手扔出去。
魏安澜面红耳赤,毫无威慑力地瞪她一眼:“这、这要怪谁?还不是你,没完没了地让我生孩子……”
他这会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里边什么都没有,腰带也宽松,都不用沈天瑜动手扯,上身拨开它就自己滑落下去,露出下面雪白丰满的修长肉体。
「还好么?」她轻声问。
只见这人扭扭捏捏地看了她好几眼,才把脸埋在她肩头小声沙哑地喊道:「呜……妻主……」
她不好评判霍小公子是否有一个漂亮的前穴,但他的后穴是实在美丽的。
沈天瑜敷衍地点点头,显然对这并不上心:“你看着办就好。”
沈天瑜没说话,解开外套全丢下床,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她挪到前面,几乎坐在他胸前。
她用对待夫郎们的惯用伎俩,先是吮吸啃咬他的嘴唇,十七岁少年的温度比二十四七岁的男人似乎要再烫一些,第一次亲吻的嘴唇格外柔软,沈天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他被那样日了整整两个月,几乎都在寝宫度过,东宫上下对这位新来的正君是只知其人不知其貌,只知太女对正君极为宠爱,连圣上那边的请安都能免了,殊不知他日日躺在床上有点难熬,恨不得捂着屁股死过去。
内务府的作用就在于此。
第一声叫出来后,剩下的便像开了闸的潮水了,一声比一声沙哑柔软的「妻主」钻进耳朵里,沈天瑜感到一丝莫名的愉悦。
「教、教过的。」
她解开他一直缠在脖子上的手,上身挺直,少年的里衣也全敞开了,一对白软稚嫩的胸脯随着撞击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黄豆大小,乳晕只比铜钱大些,颜色粉嫩,一看就是没经过女人把玩,也没奶过孩子的年轻奶子。
“替新进宫的几位公子选合适的宫殿,再过几日下旨后就该迎新人了,要提前准备。”
他的脸更红了,话语结巴软弱,没有底气。
过渡没有花太久,在小公子感觉上一秒还沉浸在温水似的开发中,下一秒就被凶狠的撞击弄得喘息不已。
沈天瑜看他这副被日得直流涎水没出息的小模样,不免好笑,挑着他下巴勾着他舌头吻了一会儿。
说着,没等侍君发表意见,她的唇便带着清冽的气息浓烈地压了下去。
「陛下、陛下太大了……很胀……呜哼!」
她很体贴,虽然动作不算温柔,但没有一下直接撞到他的喉咙让他感到窒息,只随意他的舌头舔吮。
他想要做的主动献身——起码是主动替帝君更衣都做不到,他已经软得除了将手臂搭在女人肩头配合她解开衣带以外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沈天瑜又笑:“每次这么弄你就露出这般好欺负的表情,让我如何忍得住?”
小公子第一次尝到真正的女人的味道,没多久就完全迷糊了,连她什么时候抽出来的都不清楚,再回过神来时已经是突然感觉后穴被巨大滚烫的硬物强行打开的时候了。
她轻手轻脚地坐到他身边,低头在郎君清爽细腻的肌肤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串吻,魏安澜睡得不深,很快就被她的动静弄醒过来。
话音刚落,下面湿软紧致的地方骤然收的更紧了。
软榻离床不远,霍新渝只觉得脑袋还晕乎乎的时候就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女人的动作不算温柔,但明显感觉克制了力道,背有些疼,可他只觉得身子更滚烫、更兴奋了。
但法地舔咬,他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气从她身上沁出来,直到他被拦腰抱起来。
舌头从舌尖到舌根都被吮吻纠缠,唇齿间敏感的软肉没有遗漏地、像是被仔细检查一样舔舐。
「呼……呼哈……」
他刚沐浴不久,身上还带着清爽的水汽,又有着他独特的、温暖宽厚的沉香气,如同魏安澜本人一般,像一颗温暖剔透的琥珀。
不过其实除了会阴变成了一条裂缝,一条有些红肿的裂缝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呜嗯!!”
「叫妻主。」
“你、你这人!不知羞!分明是你要和孩子抢奶水吃,害得这奶水断不下去!”他羞得眼睛都湿了,对这人的恶趣味又爱又恨。
男人猛地揪紧身下的床单,长腿下意识地想缠住妻主的腰,可沈天瑜为了动作方便,硬是压着他一条腿不让动,魏安澜就像一条待宰的白鱼,唯有呜咽轻颤着让她为所欲为。
说着说着,他自己就没声儿了,倒是沈天瑜紧追不舍:“生孩子,然后呢?这奶水为何不断?”
等唇被吮得软乎了,她的舌头便不由分说地打开少年不设防的牙关钻进去,在他不能自控的颤栗中缠住那火热柔软、由于青涩而有些僵硬、带着淡淡香气的舌头。
沈天瑜从床头取来早已备好的精致香膏盒,挖了一坨融在手心,抹在中间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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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双儿的私处,沈天瑜有些好奇。
他的妻主精力旺盛得过分,像一头不知疲惫的小狼,上了他的身子就不肯下去,那时候他十八岁,已经是比寻常人家晚出阁许多的年纪,按理说是比年纪小的公子更能承宠的才对。
皇帝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有不自觉的自信。
沈天瑜闷声笑,伸手摸到他腿根,顺手摸了一把他已经半硬的阳物,便直奔主题摸上了他臀间肥软的穴。
直到一天这人夜里回来又想弄他,突然把了一下他的脉,喊了太医来,两人都一脸懵逼地被太医告知喜脉,沈天瑜被太医明里暗里地警告不许再这么狠地弄他,这人才挠着头放过了他。
“累了?”她问。
但他的脑子并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只觉得自己要爽利坏了,想要她更多更狠地弄他才好。
沈天瑜挑眼,又用力吮了一口嘴里的奶头,再吐出来时花生已经成了红枣,顶端还沾着些许奶白色的液体。
可他面对的女人是沈天瑜,这个人不像话,那时候根本不体贴他处子柔弱,或者说她已经自以为体贴了,还给了他白天的休息时间,只有晚上才像野兽一样将他摁在榻上,不顾他哭诉求饶,疯狂日他的穴,日得他腰酸腿软,根本下不来床。
少年乖乖照做,然后腰下被垫了软枕,屁股被拖起,女人开始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摆腰,滚烫的肉柱在窄小湿软的肠道缓缓摩擦。
沈天瑜搓了搓手指,屏退众人,放轻脚步进去,绕到帏帐后,见到男人俊美恬静的睡颜,她心底却莫名松了口气。
少年哼哼一声,手不自觉在女人背后攥紧了。
他边掐着嗓子说着,下身就已经噗咕地喷出了几股新鲜温热的黏液,前穴甚至比后穴喷得更加汹涌,并且不知何时那两片贝蚌似的肉唇中间的肉缝撞得更开了,顶端露出一颗水红的肉粒,嫩生生的可爱极了。
小公子吓坏了,缠抱着女人哭了没完,即便是调教时最难忍的时候似乎也不及此刻万一,他那么窄小的肉洞被那么大的阳物贯穿,被粗暴地使用却还不停地泛滥出水儿,像个不要脸的淫娃浪子似的,铺天盖地而陌生的酥麻快感将他整个裹挟。
味道实在不算好。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陛下说得对,妻主的一次实际教导远比尚宫的理论知识强千百遍。
因为即便是最粗大的那根,也只能勉强与现在手上的真实物件匹配,而实物明显更加凶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