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床下清冷床上荡夫/帝王的专属孕宫/既是师生也是床伴(5/8)

    恭亲王深深的看他一眼,又叹口气摇摇头看向还在炫甜品的皇帝:“这要是把她逼急了咋办?”

    黄河作为历朝历代的洪涝重灾区,沈天瑜直接给丞相施一个十年不决堤十年无灾民的重压,这其中要付出多少财力心力,恐怕得要了丞相半条老命。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何况丞相可不是什么兔子好狗。

    沈天瑜放下一干二净的碗,大咧咧的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

    「呼……她现在若是有急的本事,今天就不会乖乖站在殿上任朕羞辱,朕前几天刚砍了她的左手,她再急也得乖乖养一段时间。」

    失去了户部尚书这支臂膀,即便是丞相这一回也得元气大伤。

    既然她能砍掉她的左手,那右手、左脚、右腿、脑袋,只要沈天瑜愿意,自然也能砍。

    皇帝摆手打断岳母的欲言又止,“别说这些了,阿玉还在等您呢,表姑。”

    恭亲王叹了口气,皇帝都主动拉家常转移话题了,那她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喝完最后一口茶,并拍拍袖站起来向沈天瑜告退,既然不谈公事,那恭亲王也巴不得赶紧回到夫儿身边,这些朝廷上的事真是一天天的闹得她头都大了。

    送走了岳母,沈天瑜瞟了一眼仍坐在原地的男人,那张清冷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地看不出喜怒,但沈天瑜知道他现在心情一般,甚至还有点不好。

    不过这不是她要管的,她也没兴趣管。

    皇帝拍拍袖站起来,冷淡地说了句:“近日都辛苦了,若是无事,太傅也尽早回府为好。”

    面对这明显的逐客令,文澄景不动声色的紧了紧拳。

    “陛下要去哪儿?”

    沈天瑜下意识的想答,但反应过来又冷冷的瞥他一眼:“朕的私事,老师还是少管些吧。”

    短短一句话,似乎就轻易击垮了男人的精神,他沉默地垂下头,原本挺得笔直的肩背肉眼可见地塌了不少。

    又是这样。

    沈天瑜不快地拧起眉。

    分明是他自己要生分,要莫名其妙地疏远人,却又好像是她对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似的。

    沈天瑜实在搞不懂这个男人,也放弃了想搞懂他的想法。

    她抬腿就要走,身后才幽幽传来他嘶哑的声音:“丞相事毕后,恳求陛下为臣留些时间。”

    沈天瑜额角青筋一跳,不耐烦地甩甩袖:“再议。”说罢,便如一阵风般,毫不留恋地离开此地。

    徒留男人在身后双目赤红,他紧攥着拳,几近偏执的盯着女人离去的背影。

    他用力捂着宽大华服下的小腹,失神地低喃:“快了……很快了……阿瑜……再等等……再等等我……”

    2

    沈天瑜直奔去了长清宫。

    这一个月来为了走这步棋,皇帝愣是一次后宫都没进过。

    极少那么几回过来,几乎都是到坤宁宫去了。

    她担心皇后,总要偶尔看他一眼才能放心。

    但其余的公子,别说宠幸了,皇帝根本就没挨近过那边。

    这会儿总算从繁忙的公务中脱身,短暂一身轻的帝王也总算在尚宫的提醒下想起了一个月前被自己放了鸽子的可怜小公子。

    她原先已经忘了这回事,还是陈尚宫幽幽地说了句‘就是那位指着陛下鼻子骂的公子’,沈天瑜眼前晃过一张明艳俊秀的脸,这才恍然大悟。

    是了,她当天才答应人家夜里要去,没成想事发突然,后来又破事一箩筐,一不小心就忘去了。

    如今既然想起,那自然该去给人补偿回来。

    3

    想来多少是有些真生气在里头的。

    这小狗似的孩子分明见到她那一刻眼睛都亮了,下一秒却不知想到什么,又立刻拉平嘴角,端着磨蹭上来给她请安。

    沈天瑜觉着他这幅模样倒跟她的大皇女有些像,分明眼巴巴想要她抱,却要端着大孩子的面子扭扭捏捏半天说不出口。

    真可爱。

    她有些想笑,但这是她有错在先,而且这是她的侍君,不是她的女儿,怎能用一样的心态对待?叫他知道定是也要不高兴的。

    她拉着他进屋坐下,道:

    “今儿无事,留下陪明安消遣午后如何?”

    小公子一听,眼睛登时就亮了,同时玉白的脸颊透出一层薄薄的红,是在为妻主唤了他的名而心动。

    “可一会儿一来人,陛下肯定又要走了。”

    然而很快,小美人又蔫儿了下去,委屈巴巴地说着,像可怜的小狗似的,沈天瑜似乎能看到他身后有什么垂了下去。

    他忘不掉那夜满心欢喜的心心念念最终随着夜色一同沉没在无边寂静中的痛苦空虚。

    而没心没肺的皇帝并不知他心中所想,依旧用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年轻的侍君

    他们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此时午后柔暖的光斜斜照在小公子脸上,年轻俊美的公子正是最好的年纪,即便什么都不做,他们也能拥有一副嫩得能掐出水的好模样。

    少年纤长的羽睫像一排小扇子似的微微轻颤着,不经粉饰的脸庞依旧光洁如玉,艳如明霞。

    虽然还有些稚嫩,但浓墨重彩的眉眼和深邃的轮廓已然初显,乍一看在宫中并不出彩的模样竟也如此光华耀目。

    皇帝看得心下一动,反应过来时,她已将小公子揽进怀中,一手捧着那张动人的小脸吻了一吻。

    “陛、陛下!?”

    小公子像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向后缩了缩脖子,却又立即反应过来刚刚经历了什么,登时脸从颊边红到了脖子根。

    沈天瑜被他反应逗笑,故意将少年腰搂的更紧。

    “怎么?才一个月,内务府教的规矩就都忘了么?”

    小公子只觉着脸上让帝君碰过那一块火辣辣的烫着,脑子都迷糊了,哪里还想得来那么多。

    他磕磕巴巴地说:“没、没忘,没忘的。”

    “没忘就好。”帝君又眯眼笑了笑,原先放在他颊边的手慢慢向下,指尖一挑,便极熟练的钻进了侍君的衣襟。

    “呜!陛、陛下……”

    小公子只比帝君高出半个头,如今一同靠坐着,便显得没差了,他们额头紧靠着,女人眸光明亮的盯着他的脸,似乎要将他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

    她附上少年胸前那片略显单薄,但形状手感极好肌肉,这里如今还远不能被称作奶子,还得要女人慢慢把玩调教才行。

    少年羞的不敢偏头,连筋骨分明的手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他小心的握住女人纤细的手腕,却不敢用力,倒显得有些欲拒还迎。

    不过他本就没想着要拒,小公子再是羞涩,心里也是期待妻主的触碰的。

    女人的手分明没怎么用力,他却已经觉得浑身发软,腰酸的直不起来了。

    “脱掉,让朕看看,嗯?”

    她用的分明是商量的语气,手却一刻不停的扶起小公子去解人家腰带了。

    楚明安红着脸,温顺地配合她的动作,心里却莫名想到那句,女人在床上哄人的话都信不得,都是为了哄男人脱衣服张腿的荤话。

    可她分明还没哄他呢……

    小公子迷迷糊糊地想着。

    常服不似华服繁琐,沈天瑜这些年在夫郎身上练出经验,解起男人衣服来是得心应手。

    小公子雪白丰盈的胸脯就这么轻松暴露了。

    第一次叫妻主看了身子,小公子臊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抿着唇脸红得不像话,僵直着叫她摸。

    “绷那么直做什么?别怕,放松,都交给我。”

    沈天瑜愈发觉着这小侍君有趣,眼中浮出几分笑意,她偏头吻住那张看似薄软实则饱满多汁的菱唇,撬开他的牙关去勾引他的舌。

    与此同时手心收紧,熟练地包住少年一边弹软的胸乳,指缝夹着那经过调教而异常饱满的红润奶尖轻轻搓弄着。

    “呜嗯……”

    哪怕之前被灌输过再多理论知识,但一到实战,小孩儿依旧慌的六神无主,面对妻主温柔的进攻,他只能跟随着女人的动作动着舌头笨拙的回应。

    什么主动侍奉的根本做不到,像这样光是维持着最后的力气、让自己不要直接倒在帝君身上就已经费掉了小公子所有力量。

    好舒服……陛下的舌头和手……都好舒服……

    不论是舌尖还是正在被把玩的胸前,都有陌生的酥麻感不断漫延。

    小公子渐渐醉了,终于迷迷糊糊的整个倒进女人怀里,像一团烤化的棉花。

    「啾……啵……咕啾……」

    厢房中不断响起轻微而暧昧的小动静,偶尔伴随着少年沙哑柔软的低吟和女人的轻笑。

    光华明艳、目光眉彩的小公子衣衫半褪,整个坐在女人身上,露出的雪白肌肤皆染上一层浅薄的红,颊边耳尖颜色尤其深,黑珍珠似的眸子这会儿湿润朦胧,倒真像吃醉了酒一般。

    他让小侍扎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了,浓墨般的长发披在雪白的肌肤上,与少年浓墨重彩的眉眼相得益彰。

    长得真漂亮。

    沈天瑜边享受着侍君小狗似的舔吻,边眯眼欣赏着小公子出彩的颜色。

    与此同时,他们下身也紧密相连着,若是能拨开凌乱层叠的罗裙,便能看到女人一直没露面的手此时正握着少年两团挺翘柔软的臀反复揉捏。

    而两团凝脂般的丰满软肉中间,正深深夹着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

    「呜……妻、妻主……太深了……肚子好难受……」

    小公子微微缩着初显宽厚的肩,微微弓着背,边微哑着嗓子喊难受,边不停地将嘴唇贴到自家女人脸上。

    他凭着本能和对妻主的爱意不断用嘴唇描摹着女人的眉眼五官,像小狗认主般,这是他记住主人味道的方式。

    这似乎也是他纾解体内那股几乎难以忍受的饱胀感的唯一方式,尽管经过调教,但内务府所能用的只有各式冰冷的道具和技巧,这跟真正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尤其是他的陛下,他的妻主,他的女人,她是那么有力、那么滚烫、那么粗壮,他那被尚宫夸过柔软能吃的肉穴,此时在实战中脆弱得不堪一击。

    沈天瑜只不过是塞进来、都没来得及动,甚至还没进入他的胞宫,只是顶在上面,楚明安就感到几乎不能呼吸了。

    他小心翼翼地夹着穴肉,力图让自己年轻稚嫩的穴道尽快适应女人的热度和尺寸,同时又抵不住年轻气盛,那股想要在自家妻主面前展现的欲望挡也挡不住,分明还没完全习惯,就已经迫不及待扭着屁股想要她来日了。

    自然讨好妻主是最重要的原因,但其中也难说没有小公子小小的得了趣儿想要更多,毕竟帝君那么烫那么硬,把他穴儿里能得趣儿的好地方通通蹭到碰到了,他一个十七岁的小公子,最是想要女人的年纪,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帝君虽说没有弱水三千,可她熟悉男人的身体,最知道男人的各种反应是怎么回事,若是从前只有皇后贵君太傅几位熟夫,可如今她也有了采摘将军公子这颗青涩甜美的果子的经验,自然也能举一反三了解楚侍君。

    她纵容着侍君的动作,比起她大开大合没轻没重,让小孩儿自己主动适应是最好的,她作为妻主和年长者,只要保护好他不受伤就好,何况美人主动扭腰摆臀的模样如此美妙,她没理由拒绝这副美景。

    「没事,别怕,等将明安的胞宫打开,精水灌进去就不会再涨了。」

    她轻笑着,边带着他慢慢加大抽送的幅度,边在他耳边略带笑意道。

    「呜……陛、陛下……」

    从没想过清冷如雪莲的帝君竟会说这般羞人的荤话,这点内务府没人告诉过他,他都做好了过程中只有自己叫唤的准备了,猝不及防被荤话一调戏,腰更软使不上劲儿了。

    见他脸红得比之前更厉害,纤长浓密的睫颤得厉害,沈天瑜也没想着见好就收,反倒觉着有趣,这孩子假纨绔真单纯,好哄好骗,一两句荤话就羞得不像话,穴也夹得紧,哪有女人能顶得住这天然的诱惑。

    「怎么了?这就臊了么?这才刚开始呢。」

    她笑着捧着小公子两团软肉加大了抽插幅度,也有意无意地在最深入时摁着他停留,好让坚硬的龟头剐蹭还死守严防中的胞宫。

    胞宫是内务府不敢动的地方,侍君的胞宫能触碰的只有帝君,男人的这个器官是他们女人的专属,是除妻主以外任何人都碰不得的。

    但虽说没调教,但男人这处生来就是要伺候女人、给女人生儿育女的,真要打开进入并不多困难,心急一些也就是叫男人受些罪,疼疼就过去了。

    但沈天瑜有耐心慢慢弄他,小孩儿的第一次,她本来也没想着自己爽,何况是她毁约在先,为君为妻,她都该好好补偿,若不然惹人伤了心,日后也是百害无一利。

    「呜啊!啊、啊呜……陛下、妻主、妻主呜……轻些、轻些……好酸呜……腰没力气了……」

    小侍君跟他的胞宫一样没骨气,胞宫轻易让女人蹭开一条肉缝,坚硬的龟头开始摩擦里面更敏感的嫩肉,这巨大的刺激使得小公子逞强的最后几分力气也被磨没了。

    覆了火烧云般的漂亮脸蛋靠在女人肩窝,嘴唇眼尾红得发媚,鬓角眉眼湿漉漉的,这副魅惑勾人的姿态倒是叫青涩的少年浸入几分人夫熟透的香甜了。

    沈天瑜喜欢他这小猫儿般漂亮的脸和小狗般粘人的性子,笨拙但乖巧,叫她忍不住偏头多亲亲他。

    「怎就这般不争气了?你腰肢儿这般软,胞宫也这般嫩,该是最会骑在女人身上吃精水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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