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尊贵的帝王就应该每天醒来都有N吃(1/8)
天启24年,景帝驾崩,太女沈天瑜继位,改国号凤鸣。
新皇后宫空虚,为皇室开枝散叶,始开储秀宫。
1
“陛下,陛下,陛下醒醒,该起床上朝了。”
沈天瑜拧眉,翻了个身,将说话那人一把抱住,脸埋进对方光裸的胸膛蹭蹭。
“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被搂的人无奈地为她轻轻顺发,继续温声软语地劝慰:“陛下,这样一会儿又要被太傅训了哦,早膳已备好了,快起来用些吧。”
“吵死了。”沈天瑜被他叨叨得烦了,一把抓住手下两团丰满的软肉,那人便当场软了腰,委屈地又叫了一声:
“陛下……”
沈天瑜屈服了,睁眼无奈地看着撅着嘴用湿润漂亮的桃花眸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的男人。
“念念就这么想赶我走?”
魏安澜又毫无威慑力地瞪她一眼:“净说胡话,晚些真叫太傅训了,又要找我诉苦。”
沈天瑜笑笑没接话,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随手就拨开他的罩衫,捧着两团痕迹斑斑而不掩其雪白丰满的奶子把玩起来。
男人骨架宽大,让两团软肉捧起来后更加丰盈,她的皇后又天生一副敏感多情的身子,生过孩子后更是一身让女人看了走不动路的美肉,人夫的肉体修长而丰满,叫沈天瑜爱极。
“呜哼……陛、陛下……现在不行……”
然而沈天瑜已经打开他的长腿挤了进来,还不忘低头吮一口溢出乳汁的肥软奶头。
“为什么不行?昨夜虽说有些使劲儿,但应当不曾弄疼你,是受伤了?”
她说着,还没等魏安澜回应便将夫郎腿弯向胸前推开,垂眼去看他臀间媚穴。
那口穴肥嘟嘟地鼓在雪白的臀缝间,微微外翻的肉菊状态一看就吸饱了精水,任谁看都明白这是个多得妻主宠爱的穴。
魏安澜羞的满脸通红,即便已是老夫老妻,连孩子都已经为这人生了三个,可被妻主这般直勾勾地盯着那处看依旧让他臊得不行。
“没有、没有受伤,但今儿真的不行,一会儿我还得去储秀宫主持大选呢。”
他这么说了,沈天瑜只好撇撇嘴将他的腿放下,退而求其次凑上前吃他的嘴儿。
“我孩子已经够多了,你和阿玉加起来都五个了还不够吗?”
男人无奈地看着她:“您可是有十八位兄弟姐妹,三十位皇叔皇姑姑啊。”
沈天瑜冷漠回道:“那还不是十个废九个,还不如我精心培养五个呢。”
被她孩子气的话逗笑,美人主动搂着她送上一吻。
“那挨骂的就是我这做皇后的了,陛下就当心疼心疼臣,嗯?”
沈天瑜轻哼一声,到底是没再闹他,乖乖下床任宫人摆弄了。
2
沈天瑜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君主,甚至不是按规矩选出来的太女。
当年之所以入主东宫,完全是因为她的那些姐妹都过于废柴,她在一次皇女考核中计算失误,被她母皇拔了出来,之后硬是赶鸭子上架赶进了东宫。
怎么说呢,她们这一辈的姐妹有脑子的基本都胸无大志,有的那几个偏偏脑子不好。
沈天瑜就是那个想安静苟到弱冠封王就到封地混吃等死的群体之一。
要说当初为什么她乖乖接下太女这个烂挑子,也就是因为她母皇大手一挥把华国最俊最高贵的两个公子指给她做了夫郎。
沈天瑜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就是好点色,只有美人在怀时才能挤出点精神治理国家,应付朝臣。
说到底,这个国家都已经烂透了,沈天瑜随时做好了外族入侵被灭国的准备,但因为舍不得两个夫郎受苦,才勉强打起精神把下面的烂摊子收拾一下。
她是有能力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先皇不会力排众议,非要一个低位公子的庶出皇女继位。
但如何让皇帝愿意放弃摆烂,认真治国理政这一点,群臣抓破脑袋也只想出了借选秀之际,多往后宫填充美人这一点。
沈天瑜坐在龙椅上,打着哈欠听下面那群女人们争得面红耳赤。
这种小问题为什么好吵的,明明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非弄得这么复杂。
算了,随她们说吧,吵着吵着就吵出东西来了。
啊,不知道念念那边怎么样了,一会儿到阿玉那坐坐吧,哦不,他俩要一起到储秀宫来着,要不去储秀宫看看?算了算了,省的闹出动静,又要被文太傅教训。
“陛下,此事您认为应当如何?”
说曹操曹操到,刚才在心里嘀咕过的人这会儿直接就在下面点她名了。
沈天瑜换了个边撑下巴,看着底下唯一的男官,也就是她曾经的太女太傅,现在的太傅——文澄景。
“哪件事?你们吵得朕跟不上。”
文澄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作了个揖,言简意赅地将方才的争论内容复述了一遍。
沈天瑜看着太傅那张精致清冷的脸,听完‘唔’一声,一脸甚感无趣。
“河南大水,朝廷已经拨款赈灾,却仍死伤无数,饿殍遍野,众卿以为,问题出在何处?”
原先嘈杂不堪的朝堂此刻鸦雀无声,众臣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沈天瑜叹了口气,甩了甩头冠上碍眼的流苏。
“陆卿。”她指了指一个女官。
那人匆忙捧笏上前:“臣在。”
“朕赐汝尚方宝剑,明日内启程河南,一路查清灾款去处,贪官污吏者,先斩后奏,斩立决,家产充公,男充官奴,女发边疆,所得财产具用于赈灾,就地组织灾民修建堤坝,以工代赈,能者多得,水灾停止就地安排恢复生产,当地减免农税一年。”
说完这一大段,沈天瑜还打了个哈欠,完全没看到殿下某些官员突变的脸色。
她又指了两个人:“沈卿,作水利使监工堤坝,并指导后续生产,赵卿,作监察大臣,将本次朝廷中牵扯到贪污灾款的大臣名单整理成册交给朕,此次三人同行,不得有误。”
被点名三人面面相觑,眼中具是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是光亮与兴奋:“臣遵旨,必不负陛下重望!”
沈天瑜闷声笑笑,站起来摆摆手。
“众爱卿对朕的决策可有异议?”
好几个刚刚跟文澄景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都憋红了脸,一个屁不敢再放。
谁也想不到沈天瑜会突然发威,虽说她们心里都晓得这位天家有想法,这却是法地舔咬,他能闻到淡淡的龙涎香气从她身上沁出来,直到他被拦腰抱起来。
软榻离床不远,霍新渝只觉得脑袋还晕乎乎的时候就已经被扔到了床上,女人的动作不算温柔,但明显感觉克制了力道,背有些疼,可他只觉得身子更滚烫、更兴奋了。
她压了下来,撑在少年身上,捏起他的下巴。
「尚宫没教过怎么讨好主君?」
「教、教了的……做的时候又忘光了……」
他的脸更红了,话语结巴软弱,没有底气。
沈天瑜笑了笑,这下他是完全听清了的。
「朕倒是觉着,这种事还是妻主亲自教比旁人的劳什子教导要有用得多。」
说着,没等侍君发表意见,她的唇便带着清冽的气息浓烈地压了下去。
「唔……」
少年哼哼一声,手不自觉在女人背后攥紧了。
或许是沈天瑜太久没有过第四个男人了,又或许是她现有三个男人都比她年长,总之,霍新渝身上有种叫沈天瑜感到新奇的气息。
她用对待夫郎们的惯用伎俩,先是吮吸啃咬他的嘴唇,十七岁少年的温度比二十四七岁的男人似乎要再烫一些,第一次亲吻的嘴唇格外柔软,沈天瑜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等唇被吮得软乎了,她的舌头便不由分说地打开少年不设防的牙关钻进去,在他不能自控的颤栗中缠住那火热柔软、由于青涩而有些僵硬、带着淡淡香气的舌头。
男人的尺寸总是比女人大的,除了阳物,无论是舌头、肩膀、手掌、臀腿,他们都有比女人更硕大清晰的线条,即便是少年也一样,但这样的健壮没有力道,女人能轻易钳制禁锢他们。
舌头从舌尖到舌根都被吮吻纠缠,唇齿间敏感的软肉没有遗漏地、像是被仔细检查一样舔舐。
陛下说得对,妻主的一次实际教导远比尚宫的理论知识强千百遍。
霍新渝感到自己腰软了,腿软了,连头脑都是软的,整个身子化成了一滩水,没有力气,软绵绵地松弛在女人身下。
他想要做的主动献身——起码是主动替帝君更衣都做不到,他已经软得除了将手臂搭在女人肩头配合她解开衣带以外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他的腿又被打开了,却是第一次为他真正的女人打开,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少年不自觉地紧紧盯着帝君美丽的脸庞,害怕从那上面看出丝毫不好的情绪。
所幸,女人脸上始终淡淡的,淡得反倒叫人安心。
「这里倒是调教得不错。」
她将少年修长雪白的腿拉开到最大,让腿根两个穴都暴露出来,床边的蜡烛点的很足,勉强也能看清其中的景色。
第一次见双儿的私处,沈天瑜有些好奇。
不过其实除了会阴变成了一条裂缝,一条有些红肿的裂缝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不好评判霍小公子是否有一个漂亮的前穴,但他的后穴是实在美丽的。
一朵艳红的、褶皱绵密的小小的肉花儿。
除此之外,小公子有一双极漂亮的腿和一对极漂亮的屁股,有经过长期锻炼后呈现出的独特的圆润的羊脂玉似的光泽,这两团可爱的软肉现在沉甸甸地放在她手心,他还有着很不错的韧性,为了配合帝君观察的动作,腿根分得越来越开,直到将肉穴尽最大可能地为她打开。
沈天瑜从床头取来早已备好的精致香膏盒,挖了一坨融在手心,抹在中间的手指上。
然而这个举动似乎有些多余,她刚碰上那个穴,就被明显的湿润触感怔住了,抬眼一看,小公子脸和脖子都红成了虾子。
「陛下、陛下直接进来也是使得的……」他小声磕巴道。
内务府的作用就在于此。
沈天瑜没说话,解开外套全丢下床,只剩一件单薄的里衣,她挪到前面,几乎坐在他胸前。
「可教过你怎么吃?」
「教、教过的。」
他的手被带着摸到女人腰间,哆嗦了好半天才解开腰带,第一次碰到这么烫的活物,霍新渝险些惊得撒手扔出去。
紫红狰狞的巨物像烧红的铁柱,滚烫地熨在他手心,跟冰凉的玉势完全不同,那上面的肌肤粗糙,还有粗大的的血管不断跳动,在他手心鼓舞。
他这才明白为何尚宫给的玉势越来越粗壮了。
因为即便是最粗大的那根,也只能勉强与现在手上的真实物件匹配,而实物明显更加凶猛、躁动。
他努力地张开嘴巴,引着鹅蛋大的龟头钻进去,凭着已经形成本能反应的技巧,舌头不断对着龟头舔舐吮吸,滚着性感稚嫩的喉咙将尿眼分泌的带着些许咸腥气的温热液体全吞进肚子里。
味道实在不算好。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可却莫名地让人上头,舔了一口还想舔,霍新渝感到自己像被尚宫喂了催情的淫药,浑身像浸在热水里一样烫,酥酥软软的,他能感觉到下面两个穴涌起熟悉的暗潮,湿润的粘液开始从穴口缓缓流淌,它们很快就会为女人绽开了。
她很体贴,虽然动作不算温柔,但没有一下直接撞到他的喉咙让他感到窒息,只随意他的舌头舔吮。
小公子第一次尝到真正的女人的味道,没多久就完全迷糊了,连她什么时候抽出来的都不清楚,再回过神来时已经是突然感觉后穴被巨大滚烫的硬物强行打开的时候了。
「呜!」
他扬起修长的颈,本能地喘息,被压迫湿润的眼角终于落下泪水,不知是痛的还是什么原因,总之他像小狗一样低声呜咽着,紧紧扒在女人身上,直到粗长滚烫的肉柱彻底埋进湿软的穴里,他才发出一声松了口气似的喘息。
「呼……呼哈……」
沈天瑜伸手擦了擦他布满额头的汗水,不失怜爱地在他颊边轻轻一吻。
「还好么?」她轻声问。
「陛下、陛下太大了……很胀……呜哼!」
话是这么说,但他的脸颊又红又烫,肉肉的嘴唇微张着不断轻喘,眼神迷离,凭沈天瑜的经验,她判断他是爽的,只是可能还没那么爽。
皇帝对自己这方面的能力有不自觉的自信。
「腿缠紧。」
少年乖乖照做,然后腰下被垫了软枕,屁股被拖起,女人开始以不容抗拒的姿态摆腰,滚烫的肉柱在窄小湿软的肠道缓缓摩擦。
女人很有技巧,先是小幅度地运动,不断开拓最紧致青涩的最深处,等整条肉道都真正变得水淋淋了,她的动作才逐渐变得粗鲁。
过渡没有花太久,在小公子感觉上一秒还沉浸在温水似的开发中,下一秒就被凶狠的撞击弄得喘息不已。
「呜啊……啊、啊、呜哈!陛、陛下……啊啊!陛下呜……」
小公子吓坏了,缠抱着女人哭了没完,即便是调教时最难忍的时候似乎也不及此刻万一,他那么窄小的肉洞被那么大的阳物贯穿,被粗暴地使用却还不停地泛滥出水儿,像个不要脸的淫娃浪子似的,铺天盖地而陌生的酥麻快感将他整个裹挟。
分明是后穴在被弄,可他的前穴竟也厚颜无耻地不停冒水儿,分明深处还残留着今早被粗暴破开的痛楚,可更深处的孕宫入口却不像话地发酸发涨,像是比后穴更激烈地渴求着女人的阳物,渴求她的精水,想要她凶狠地灌满他稚嫩的孕宫,在里面留下她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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