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2/8)

    他这么说玉桃才缓了缓,有些无奈:“那说好了,不弄。”

    “阿桃莫怕,周大哥是将军,上过战场有杀气是自然的,他也不喜外人接近,所以才会待人冰冷。你把这个给他他就会对你好了。”

    玉桃要羞死了,但想到他答应了不弄,再不答应他这个过分了。就听他的一手握住自己的一边奶子,慢慢揉弄。

    看到沈麟如此为自己考量,阿桃只好应了。

    一听紫金阁,阿桃明白了。沈麟的侍妾和通房虽然都散了,但紫金阁还保留着。这也不怪沈麟,圣朝的风气就是这样,有客上门,没有歌姬招待实在太寒酸了。紫金阁那边就预备着几个歌姬。但那些歌姬是用来招待客人的,沈麟是不会去碰的。

    院子里没人,玉珠代为叫了几声,毫无回应。

    两歌姬拉好衣裳从旁边小路去了。

    沈麟拍玉桃的屁股,玉桃脸红的不能再红了,沈麟手指一进去她就忍不住夹进了,大量的蜜液从里面流出来,已经把沈麟的手指淋湿了。

    “不要——”

    沈麟猜到她这几天可能吃的太饱,身子有些受不住。

    周鸷快速走了过来,他个子极高,步履生风,从阿桃的角度看,那棒槌几乎成了一根粗壮的铁棍,直逼她头顶。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属于男人的特有的气味,这种惊恐的时刻,腿间竟然有了臆动。

    燕儿逼里又痛又痒,看见那大鸡巴,不由张开了嘴,沈麟便把尿都赏给了她。

    沈麟意犹未尽,但掰开玉桃的腿看过,悻悻抱着玉桃用膳。

    “分开一些!”

    “是,知道了。”

    嗯?

    沈麟抱出一坛三十年女儿红放在桌上。

    她想周鸷可能有什么怪癖,总之这个场合是意外,万一让人撞见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还是赶紧离开这里。

    周鸷到了阿桃面前就把往前狠狠一挺,阿桃吓的闭上眼睛,然后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却没有撞在她脸上,耳边传来奇怪的声音,就像是冰化了。她不由睁眼,周鸷又黑又粗的肉棒正好从冰墙上拔出来。

    怎么刚才不说现在又来这出?

    “不,你们不要随便出紫金阁。”

    沈麟把玉桃放在了窗下的黄花梨并蒂莲睡榻上,这会儿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榻上明晃晃的一片,很是温暖,在温暖的阳光里,沈麟抓住玉桃的手按在了自己又粗又硬的鸡巴上。

    燕儿没走几步就喷了出来,她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倒下的时候,叉竿还插着她的逼,刚爽过的逼一阵刺痛,让她惨叫出来。

    这样下去终究不好,阿桃记得沈麟的嘱咐,用过早膳就带人去看望沈麟的两位义兄。西院后头挨着漱玉园的地方还有几处院子,一处曰湘竹院,一处摘星楼,现在分别安置了周鸷和裴行之。

    窗外小鸟叽喳喳地飞过,马上到用饭的时间了,玉桃知道沈麟一弄起来就没完,跟着他的手揉了两下就把手收了回来,并没接茬。

    “嗯……啊……啊……”

    再往湘竹院,路上就没人了。周鸷看起来就像个喜欢独居的怪物,当然他长得很是英俊。阿桃的脑中闪过那日的惊鸿一瞥。

    沈麟吃了一会儿,把两个奶头都吃的光亮动人,提出新的要求。

    沈麟把玉桃的衣裳拉开,一只雪白的玉乳跳了出来,乳头已经硬了,沈麟捏住那粒红豆:“硬了呢。”

    有一刻周鸷是发愣的,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子,又圆又挺,奶头不是他想的那么大,小小的,比他的小拇指甲盖还要小一些,颜色粉嫩。这说明这个歌姬还没被多少人肏过。

    玉桃最见不得他这幅不正经的样子,骨头都酥了,又害羞光天化日的,推沈麟。沈麟一蹙眉她就知道不该推他,她越推他越以为她欲迎还拒。

    沈麟又诱哄道,知道她不会主动,干脆拽开她腰带,把裙子腿上来。

    沈麟手指滑了过去,从下面勾上来,又向下滑去,钻进了蜜洞。

    “想跑?你不就是来伺候我的吗?说了让你滚,你非要送上门!”

    天哪,她不要!

    这冰床是他休息用的,周鸷略一迟疑,就把怀里的女人放到了冰床上。

    “站住,二少夫人在这儿,冲撞了二少夫人打断你的腿!”玉珠大声呵斥道。

    玉桃一丢,沈麟就把手指抽了出来,但玉桃的小逼还在收缩,沈麟腰一挺,肿大发亮的龟头就挤了进去。

    “啊……不想……不要……啊啊啊……”

    “你们先回去吧,下次若非传唤不得进入湘竹院。”

    这房间里极其冰冷,周鸷全身却是滚烫的,舌头更烫。开始,他只是舔了几下,突然他就张大嘴几乎把半个奶子都咬进嘴里。

    家里怎么还有这种地方?

    玉桃在家的时候,处于无人问津的地步,燕儿是临出嫁前嫡母指派给她的,既然心怀鬼胎,那就不怪沈麟罚她,且最终还是留了她的命的,玉桃也就不管了。

    “这小花瓣……”

    其实还隔着裤子,但玉桃手心却烫了起来。年轻火大,沈麟身上热乎乎的,肉棒也烫烫的,每次都能烫到她心里去。

    阿桃哭了,就算周鸷看清她是谁又有什么用,她已经被周鸷侮辱了,回来怎么给沈麟交代?她两个屁股就在周鸷眼皮子底下。

    玉桃脸若滴血,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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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说,好像是在变相证明只对她一个人好,别的女人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就在这时,胸前骤然一凉,阿桃还没反应过来时,便感觉奶头被周鸷含住了。

    玉桃这会儿有些难受,早就感觉他顶着她。

    周鸷的肉棒瞬间又大了一圈。

    “要看下边。”

    有不知道多少女人垂涎他这根肉棒,被他肏得要死要活还要,所以他不喜欢女人,今天便宜这个歌姬了。

    “不用了,我们去看看。”

    “明天我要出门,两位义兄就有劳娘子照看了。”

    不过这个歌姬的确很美丽,周鸷伸手抓住阿桃的两个臀尖,入手细腻滑嫩,果然不同一般。

    西院这边虽然没有男子,但这些歌姬的随便总让人心生不悦。

    沈麟嘴角噙着一丝笑,走到燕儿旁边,他刚才穿上亵裤了,这会儿把亵裤往下拉了一些,露出还是半硬状态的鸡巴,命令燕儿张嘴接着。

    冰室里面空间更大,还有一张冰床。

    周鸷轻轻一拉就把女人拉了过来,心防松懈以后,全身感官都似乎灵敏起来,女人细嫩的触感,女人的气味,对,就是这个味儿。

    距离惩罚燕儿那日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从那天起玉桃就再没见过燕儿。

    玉桃有些忘了自己的话,主要是她这身子太敏感了,沈麟又弄惯了的。

    沈麟眼盯着她的乳头,拉她的手按在上面:“你自己摸。”

    这是怎么弄的?

    湘竹院四周种满的竹子,竹子都有碗口粗细,周鸷说不定到竹林里去了。

    忽然,周鸷感觉到脸上沾上了湿湿的东西,他转头一看,这个女人竟然在哭?

    阿桃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周鸷点了她的穴道,知道她叫阿桃就够了,别的他不想听。女人向来是麻烦。

    “这有个小豆豆。”沈麟用手指辗转按压着,玉桃身子跟着抖了下。

    哭什么?跟他辱没了他?呵!

    “但周大哥……”阿桃还是有些害怕,她想起周鸷那天阴冷的眼神,这个人像杀过很多人似的。

    玉桃在上面睁大眼睛看他手指进出在自己逼里。

    沈麟把她抱到腿上,脸正好对着她的奶子。

    “快些快些,用力点……”

    玉珠和孔蓝就是沈麟新近给她指派的两个丫鬟。

    果然沈麟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周鸷慢慢地冷笑:“阿桃?好名字。”

    阿桃刚在心里称赞周鸷,心里泛起嘀咕,不过她觉得这两个歌姬的话不一定可信,还是先去见见周鸷再说。

    可能是用来储藏冰的地方,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取些冰出去避暑,还能冰镇瓜果。阿桃很满意自己看到的。

    “二少夫人要不把她们喊过来问问?”玉珠问道。

    沈麟非但没放开她,反而把她抱到了腿上,大手伸进衣襟捏弄起来。

    火毒噬脑,周鸷原不打算解阿桃的上衣,视线触及到阿桃高耸的胸脯像受到了蛊惑,伸手撕开了阿桃的外衫,水红色的肚兜立即露了出来。周鸷看不到阿桃的奶子,但他感觉到那肯定是一对特别大的大奶子,因为它们把肚兜高高地顶了起来,肚兜就像绷在女人的身子上,甚至能看到两个凸点。

    “好紧啊,你是不是想绞死我?”一根手指都那么紧,等他把肉棒放进去该有多爽。

    沈麟说的义兄就是那天和沈麟一起回来的两位男子,阿桃那时不知道两人都是沈麟的结拜义兄,叫阿桃滚的那个叫周鸷,接住阿桃的那个叫裴行之,两人都要在江城住上一段时间,自然是住在沈府。大嫂是公主,自然不会出面管这些,又是二房的客人,于情于理都改阿桃出面。

    说棒槌其实是周鸷那物生的又长又巨,从他跨间几乎竖直冲向屋顶。

    阿桃急忙回头,看见周鸷浑身赤裸、举着一根又黑又长的棒槌走来时整个人都傻掉了。

    “那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周鸷一面握着阿桃的手揉搓自己的肉棒,一面隔着肚兜轻咬阿桃的奶子。他一向骄傲,在火毒之下还能这么矜持全赖刚才阿桃那两滴泪,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非得让她哭着求他肏她不可。

    阿桃哪里想过会在这里看见周鸷,更没想过周鸷会寸缕不着,以至于不敢确认,以为是个棒槌。这会儿脑子一片空白,惊慌之下竟然站立不稳,一下子向后倒去,幸好后面就是冰墙,没直接摔在地上,而是靠着冰墙滑坐了下去。

    ……

    “那我就要干你了,用我的大鸡巴。”

    “到底怎么回事?”阿桃问,虽然不是丫鬟,但千万别冲撞了贵客。阿桃还是要搞明白的。

    “不做,我就看看。”

    阿桃醒悟过来,一面爬一面往外面跑。

    眼泪从阿桃眼角流出,她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只是来看看周鸷的起居情况,但现在就算咬舌自尽她也做不到。

    阿桃穴道被点,只能任任由周鸷摆弄,当周鸷握着她的手握住他的鸡巴时,那种羞辱感难以形容,但同时阿桃也大大的震惊,周鸷的肉棒真的太粗了,她的手根本握不过来。周鸷可能也发现了,只握着她的手在头上揉搓。但他的龟头同样巨大,撑得她手无法合拢。

    没有回应,看来不在。

    “喂我。”

    一个歌姬,还想让他记住名字。

    “看来你想去妓院啊。”

    下面竟然是一间冰室。

    阿桃稍感安心,这中间是会客的地方,两旁作为起居室,阿桃就不方便进去了。但阿桃站在正房中间却感觉一阵阵寒气从后面飘来。她把酒放到桌子上,绕过屏风一看,原来后面还有一扇门。

    玉桃羞于看自己的奶头,但手却被沈麟抓住。

    “哦……”

    他低低的声音震的她耳朵发麻,但想想每次弄完都跟被石磙辗了上万遍一样,就算有些意动,整个人也只是懒懒地瞥了一眼沈麟。

    忽然小路深处传来歌姬的呼声,但很快的声音压了下去,隐约可见一个圆脸的歌姬被另一个硬拉走了。

    阿桃亲自抱着酒,她其实也怵。

    阿桃问过玉珠,知道周鸷住在湘竹院,他是三人中的兄长,湘竹院在摘星楼前面,她又带了酒给周鸷,那还是先去周鸷处合适。

    “二爷让我们去伺候周将军,我们一大早就来了,谁知道我们脱光了周将军也不愿肏我们,还说要用鞭子打死我们。”

    “你看看你这小嫩逼,多会咬,是个男人都想干死你。我要是把你放给我那群侍卫,你猜他们会怎么着,他们能把你的逼吸烂,你想不想让他们舔,让他们吸?”

    周鸷的肉棒快爆裂了,火毒是一方面,这个女人的诱惑也是一方面。周鸷已经很久都没有释放过,对一个歌姬他没必要隐忍,周鸷抱起阿桃,疾步向内走去。

    他早上走的时候阿桃还在睡觉,迷迷糊糊感觉沈麟在下面弄了一会儿,醒来感觉腿间湿湿的,中间小穴升起一股空虚之感,奈何沈麟已经走了,只好起床梳洗,可身体始终懒懒的,就像没得到纾解一样。

    “周将军,周将军,你在里面吗?”阿桃喊了几声。

    “去两边找找。”阿桃吩咐道。

    亲眼看到这一幕,简直没有任何词语可以描写阿桃的内心。原来这墙上的洞都是周鸷的鸡巴戳的。

    屋子里很干净,桌子上放了几盘点心,还有新鲜的甜瓜。

    骚货,插死你,有种别落在我手上,落我手上我就干死你!

    采冰的话应该是用斧子凿开,用锤子砸冰壁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窟窿。这些窟窿月末四指宽,一掌多深,阿桃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试了试,插不到底,不知道怎么弄的,真奇怪。

    春光正好,漱玉园内团花锦簇,尤其是那一大片蔷薇,红的粉的红粉的,各种颜色都有,阿桃看了会儿正要转向湘竹院,忽然见两个丫鬟披头散发地从湘竹院哭着跑出来。

    “周鸷,你看看我是谁,我是阿桃!”

    周鸷舔了舔嘴唇,隔着肚兜咬住其中一个。

    “周鸷,周……”

    “不要什么?你以为我想干你?”沈麟更加恶趣味地盯着她的脸,气得玉桃捶了他一拳。

    阳光正好照在两人中间,照在玉桃的小穴上,每根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沈麟的手指沿着那道缝滑动,看那粉红的颜色。

    两人一直玩到晚膳时分。

    “说了让你们滚,还敢来?”

    玉桃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微微笑了。

    玉桃敏感,小穴顿时缩了下,感觉里面流出了一股水。

    阿桃架不住好奇,轻推那门,刚推了道缝,寒气就冲了阿桃一身。

    沈麟用手勾出一缕透明的丝线,玉桃去打他手,他笑了一声按住她的手,把她上半身放倒。这样她整个蜜穴都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次日,沈麟就出门去了。

    “周大哥,你赶快穿上衣服。”

    “别闹,一会儿要用膳了。”

    “撕拉——”一声,阿桃的裙子掉了下来,还有里面的亵裤,因为周鸷的手是抓在阿桃屁股上,结果就是阿桃两个臀尖都露了出来。

    玉桃用裙子盖住脸,沈麟却给她拉了下来。

    阿桃的肚兜很快湿了一大片,周鸷感觉到很不过瘾,一把扯下了阿桃的肚兜,一双又大又白的奶子顿时暴露在周鸷面前。

    “不要……”玉桃慌忙看去,白兰和白苏果然都在掩口笑她。

    阿桃眼睛睁大,她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一步。但本能之下,反手给了周鸷一巴掌。

    玉桃正是敏感的时候,叫的院门口的丫环都跟着湿了。

    “笑什么呢?”

    里面是一道道台阶通往下方,阿桃起了好奇心,又是在自己家里,便大着胆子往下走。

    “我不弄,就看看,让你歇两天。”

    周鸷脸红了一片,他皮肤其实算不上白,有种常年晒太阳的麦色,可能是感觉被一个女人打了。

    作为女主人,阿桃见正门开着就抱着酒慢慢走了进去,她也想看看家里的下人、婆子有没有偷懒,千万不要怠慢了贵客。

    阿桃还没爬到楼梯下,脚腕忽然剧痛。

    这么大的鸡巴一会儿怎么能插进去?想到这儿,阿桃竟然感觉到一阵湿意。

    沈麟拖长了尾音,原来他还不如一餐饭重要,那他就先把他的饭用了。

    背后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回二少夫人,我们俩不是府里的丫鬟,我们是紫金阁那边的。”

    沈麟忽然把奶头吐了出来:“你看,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说不想要?”

    寒冰根本没法祛除他体内的火毒,周鸷知道沈麟安排了歌姬给他,他却不屑用歌姬解决,只是没想到火毒如此猛烈,他顶不住了,现在这个歌姬送上门的正是时候。

    燕儿竟然垫着脚尖开始在原地上下磨蹭那根叉竿。她脚跟落到地上的时候,双腿打开,骚穴往前翻着,顶头一个拇指大小的肉团格外明显。

    这一刻,阿桃心里诡异的不是害怕,相反,一股瘙痒从腿心里升起。

    沈麟大步进来,刚到门口就瞧见她托腮坐在桌前,腕上戴着一支白玉镯子,那镯子还不及她的皮肤通透白亮。沈麟心口不禁发热,上前就在她嘴上啃了一口。

    “看我怎么采蜜。”他拉着她看。

    沈麟把手指送进去的时候玉桃就受不了了,他又说着那样的话,好像他那些侍卫真在轮番吸舔她的小嫩逼,沈麟一用力抠着那个地方,她就丢了。

    在火毒的支配下,周鸷胯下那根肉棒不自觉地跳了几跳,周鸷眼皮一垂,拉过阿桃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少夫人你不知道那周将军是个变态……”

    她既然嫁给了沈麟,自然要替他操持这些。

    虽然那天周鸷对阿桃态度不好,但此时阿桃却对周鸷有了些好感。沈麟多结交些这样坐怀不乱的君子才好。

    沈麟感觉自己受到了冷落,捏过玉桃的下巴。

    沈麟捉住玉桃一只乳含住,玉桃心想含就含吧,也含不了多大会儿。谁知沈麟舌头在上面磨着,另外一只手隔着衣裳抓住另外一只,色情地挤来挤去。

    他的鸡巴得有多烫多硬才能戳这么深的洞。

    忽然,阿桃看见一面冰墙上有十几个又圆又深的冰窟窿。

    玉桃往后躲,他就用舌尖来舔,玉桃没法,把奶头填到他嘴里。喂他吃奶的感觉比刚才他自己吸还让人难以忍受,好像他真是她的儿子,她在跟自己的儿子乱伦。

    “怎么嫌弃为夫了?”

    周鸷先脱掉了阿桃的亵裤,阿桃动不了,只能任周鸷把她的腿分开。

    田虎在心里想,他很想把手伸进裤裆里揉搓自己的鸡巴,但他知道沈麟在里面,受过严格训练的田虎一动不动,任由自己的鸡巴把裤子顶湿了一小块。

    沈麟把手指插的更深一些,他整跟手指都看不见了。

    “还不是你……”

    她一回头,就见周鸷捏着自己的脚踝。

    沈麟另外派了两个丫鬟来照顾她。这两个丫鬟杏脸桃腮,长得都很标致,沈麟却说她们都还是处子。

    “水流了好多……”

    阿桃瞪大眼睛,她没想到周鸷知道她是谁还敢这么做。

    妓女卖肉为生,说话随意惯了,可臊坏了玉珠和孔蓝两个丫头,扑过去要撕两女的嘴,被阿桃喝住。

    白兰白苏知趣地退下。

    不要啊,她不是那种淫乱的人。慕强是人之本能,但她只能爱慕自己的丈夫,况且沈麟能够满足她,只是今天早上走的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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