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客-你这儿硬了(1/8)

    “阿桃,还不谢过湛兄?”

    沈麟的声音入耳,阿桃终于回过神来,此时那名容貌俊美的男人已经放开了阿桃,神色疏离地站在一旁。

    这可能是沈麟的朋友,刚才是他救了她。

    阿桃忙深深一拜:“阿桃谢过兄长,阿桃没想到贵客临门,唐突了兄长,还望兄长莫怪。”

    阿桃这么说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不当行为落了沈麟的面子,没想到她越说,那名为湛的男人更不瞧她一眼,还往后退了一步,阿桃不禁羞愧难当。

    “阿桃,兄长们舟车颠簸,有些累了,你先去准备些酒菜。”

    幸而沈麟的话解救了阿桃。

    阿桃不禁深深看向沈麟,多日不见,她想沈麟想的很,没想到沈麟也正在看自己。夫妻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看出了相同的心意,阿桃脸蛋猛地一烫,慌乱福了一福就下去了。

    阿桃到了厨房就忙碌起来,其实虽然沈麟那么说,却不是要她去动手。西院厨房光厨子就有十多个,婆子更是有一堆,只需要阿桃吩咐一声就行。但阿桃想着沈麟最爱吃她做的糖醋鱼,故而不假人手。

    这边厨子婆子见少夫人都亲自动手了,自然不敢怠慢,烧火的烧火,拔葱的拔葱,一团忙碌。

    虽是忙碌,动作也快,没多久糖醋鱼烧好装盘,阿桃想了想,叫燕儿装食盒里提去。她刚才失礼于贵客,实在不好亲自送过去。不过让燕儿送的话,沈麟应该知道是她做的。

    没过多久,燕儿回来,阿桃问她沈麟说了什么没有,燕儿说没有,阿桃不禁失望。本来以为沈麟回来夫妻两个就能互诉衷肠,没想到他还要先陪那两位朋友。

    阿桃虽然失望,却也知道沈麟现在招呼客人更重要,她见厨房忙碌有序,便叫燕儿留下照看,自个儿回了房,躺在床上不免无趣,便把床帐放了下来,准备小睡一会儿。

    阿桃朦朦胧胧的要睡着,忽然感觉床前立着一个人,她一下醒了,还没叫出声被来人一把抱住。

    “嘘——别叫,是我!”

    沈麟!

    阿桃惊喜地看着沈麟,忽然想到他此刻应该正在待客,小嘴一撅,佯装推开沈麟。

    “你不该去陪你的贵客吗?来我这儿干嘛?”

    沈麟痴痴地瞧着阿桃:“本来该陪他们两个,但想你想的很,就提前过来了。”

    阿桃被他突如起来的表白弄的不胜娇羞:“你快去陪客人吧,省得人家说你招待不周。”

    “不急,我叫了歌妓作陪。阿桃,有没有想我?”

    沈麟虽是说着,一双手却摸到了阿桃胸上,一摸之下,只觉得阿桃仿佛更大了。

    “咦,你这儿怎么硬了?”

    阿桃被他露骨的话弄的面红耳赤,刚要说什么,被沈麟一把按在床上。

    “娘子,让我看看,好些天没见着了。”

    一声娘子,让阿桃停止了挣扎,她早就和沈麟做了夫妻,不给沈麟看还给谁看?且这些日子她也想沈麟了,只是虽然同房多次,仍旧羞怯,只好用枕头半挡着脸。

    沈麟却没解阿桃的衣带,而是把阿桃的裙子从下面掀了起来。不出所料,阿桃果然穿了开裆裤。

    其实这个时候穿开裆裤很常见,因为女人的裙子一层层的,很不方便解手。如果不穿开裆裤,一层层的不知道要整理到什么时候去。

    “阿桃,别害羞呀……”

    沈麟笑着道,他的小妻子,成亲半年了还是那么害羞。

    沈麟越不让阿桃害羞,阿桃越羞的厉害,索性扭了扭把裙子放下来,遮住了沈麟的视线。

    沈麟一个月未曾泄火了,从席上跑下来就是这个原因,哪会让阿桃把他最想看的景致藏起来?不过他不着急,坐在床沿上先把靴子脱了,上床来抱住阿桃的腿撩开她的裙子。阿桃一双腿又白又直,皮肤嫩滑,沈麟摸着就硬了七分。

    “相公……”

    阿桃无力娇吟,她有些担心沈麟这样离席好不好,且这是大白天,万一丫鬟闯进来……

    “阿桃别怕。”

    沈麟说着就亲到了阿桃腿上,顺手把阿桃的罗袜扯下。没多大一会儿,阿桃就感觉一个烫烫的东西戳在她脚心,还有少许湿滑。

    阿桃不由抬头,看见沈麟腰间那物已然昂扬,颜色紫红,顶头鹅蛋大小泛着水光,仿佛哪的草丛里蹿出来的蛇头,贴着她的脚趾缝滑开,奋力想钻进去似的。

    “相公!”

    阿桃又是一叫。

    她过门之后才知沈麟和她初想的不同,虽然孟浪,却分得清轻重,成亲之后便只有她一个。许是以前经验丰富,床底之间花样让阿桃瞠目,但嫁鸡随鸡,只要他不出去鬼混,阿桃自然是愿意由着沈麟的。喜欢把玩阿桃的小脚便是沈麟的嗜好之一。

    其实沈麟以前也不多爱女人的脚,阿桃却不同,她那脚生的十分纤小,且又白嫩柔软,几乎无骨,蹭在玉袋上让人爽到想飞,因此愈发不可收拾。

    沈麟先选阿桃的脚还有一个原因,他风尘仆仆的回来,本来想先沐浴再和阿桃温存的,谁知看见阿桃就走不动路了,因此要先在这脚上泄泄火。

    沈麟正激荡的时候,阿桃忽地一挣,脚贴着他腿滑了下去。沈麟欲求不满,改而扑向阿桃,先嘴对嘴亲了个,猛地吸了一嘴蜜液,知道阿桃早就动情,欣喜不已,捧住阿桃的脸辗转吮吸。

    阿桃出嫁前从未和自家以外的男子接触过,因为是庶女,生母又是那种身份,嫡母对她防备甚严。所以成亲的时候阿桃才第一次见到压箱底的小瓷人,嫡母不是生母,见她那样随意说了两句就过去了。等到阿桃和沈麟成亲才知道男人和女人不止小瓷人一个姿势,就连亲嘴也有很多花样。而且这亲嘴也不像她想的毫无滋味,她想着沈麟,喜欢着沈麟,沈麟一碰她她就像团棉花似的软了,全身麻酥酥的。和沈麟圆房之后更不得了了,那地方被戳了个洞后,平时就像虚掩着,被沈麟一亲,洞就像塌了下去。沈麟越亲,洞越深越痒,急需沈麟把她给填满。

    阿桃气喘吁吁,不自在地夹紧了腿,但她羞于催促沈麟。她在家时是规规矩矩的女孩儿,就算成了沈麟的妻,也不想让他以为她跟外面的那些没有区别。

    沈麟原本没打算解阿桃衣裳的,这会儿不由自主地撕开了前襟,一抹水红色的肚兜露了出来,沈麟一口咬中上面的凸起,阿桃立即叫了一声,顿时感觉一股热流顺着腿心流了出来。

    她这里最是敏感,受不了沈麟拨弄。

    沈麟却似故意似的,伸出舌尖慢慢舔弄,他弄湿了那一小块,布料凉凉地贴在阿桃乳头上,加上他的用力,那种刺激感更为明显。

    阿桃忍不住发出呻吟,沈麟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瞥见她去抓他的手,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碍事的肚兜,顿时,半边又大又圆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

    沈麟看呆了,阿桃的乳是那种很圆的圆形,正中央乳头红豆一样,整个乳比半个倒扣的碗还要挺一些,散发着少女的馨香。阿桃的身子明明早就被他破了,但不论他弄多少次,怎么弄,再弄的时候阿桃给他的感觉还是和少女一样。

    只不过……沈麟吞了吞口水,毫不犹豫地咬住阿桃的乳头,用力吮吸之余感觉这奶子好像大了不少。被他摸的。

    “啊……”

    阿桃忍不住叫了起来。

    沈麟舌头卷住她的奶子的时候非常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沈麟舌头上粗粝的小颗粒,那些小颗粒磨着她的奶子,令她一阵阵战栗,腿心瞬间涌出了蜜液。

    阿桃的叫声让沈麟更加兴奋,他一面吮吸阿桃的奶子,一面用另外一只手揉搓另外一个,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反复玩弄。

    阿桃:“啊……啊……”

    沈麟突然放开了这个,去嘬那个,他就像需要母亲乳汁一样的婴儿,吸了这边吸那边。把玩阿桃的一双奶子都搓红了,甚至还想把两个奶头挤在一起,让自己一口能嘬两个。

    阿桃:“不要了……不要了……相公——”

    阿桃忽然剧烈地抖了起来,沈麟一怔,稍微清醒了些,这样就不行了?

    “阿桃,你这样可不太行啊……”

    沈麟慢条斯理地去咬了阿桃的耳朵,阿桃耳朵尖也是红的,浑身都在哆嗦。沈麟的手擦过阿桃的腿心,上面留下湿淋淋的痕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把被子搬过来,让阿桃倚着被子坐在枕头上。

    这样,沈麟不费什么力气就能看到阿桃的私处。

    入目是一片不慎茂盛的浅草,靠下一点两瓣发红的阴唇依然昂立起来。阿桃整个阴埠白嫩丰满,肉鼓鼓的像一个出笼的大馒头,中间一条缝合得很紧,掰开才能看见里面粉红色。沈麟和阿桃成亲之前也算阅女无数,论长相,比阿桃妖媚的有,但小穴能和阿桃比的绝无仅有。

    沈麟这会儿还没掰开来看,只是想到以往在这穴里兴风作浪下体那根肉棒就不由自主地跳了几跳。他当即拽住阿桃的腿,不管她如何扭捏羞怯,一下往两边分开。

    阿桃顿时感觉自己暴露在了沈麟眼皮子底下,那是尿尿的地方啊,虽然下面的洞口已经被沈麟用过,但还是好害羞、害羞……

    “娘子……”

    沈麟坏坏笑道。

    阿桃脚趾猛地抽紧,沈麟的手指进来了,进来了……她该不叫他这么做的,但花穴却自动收缩起来,吸着沈麟的手指让他更往里去。

    不要啊,她这样好淫荡,沈麟会不会以为她是荡妇,不要啊……

    沈麟看着阿桃目光迷离,嘴里喊着不要,却不停地吸他进去,忍不住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手指却不能满足沈麟,弄了两下后,沈麟猛地抱起阿桃的臀部,让她的花穴正对着他的脸,埋下头使劲吮吸阿桃的蜜穴。

    沈麟开荤很早,第一次梦遗之后沈如石就给他安排了通房丫头。沈麟却从不用嘴去碰那些女人的下体,因为心里总觉的脏。但阿桃不同,不但好看还很香,女儿香,这让沈麟全身都很兴奋,有时候他甚至想,阿桃要是能缩小随身携带就好了,这样他出门访客、走亲访友、骑马打猎的时候都能拿出来,想吸就吸,想插就插。

    “啊啊啊——”

    一面被揉着奶子一面被吮吸着花穴,阿桃的叫声都沙哑了。

    燕儿回来,远远看见红儿和柳枝靠着院门晒太阳。

    “你们两个小蹄子,惯会偷懒!”

    红儿和柳枝相视一看,红儿往门里看了看:“我们都是懒人,那姐姐去呀!”

    去就去!看我让少夫人怎么扒你们的皮!

    燕儿推开院门就往里去。

    燕儿推开院门就往里去。

    院子里空无一人,连平时总巴结她的婆子都不见了,燕儿更加冒火,准备让玉桃得空好好收拾收拾这些人。

    屋檐下一只水桶倒在地上,燕儿过去把水桶扶起来,走到窗子下面,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

    是玉桃的,听起来像是在哭,又跟哭不一样,里面夹杂着呻吟和喘息,痛苦里透着隐秘的甜。

    “大不大?舒服不舒服?叫相公,不然我草死你……嗷,你好会吸……”

    一窗之隔,忽然又响起沈麟的声音,燕儿脸猝然红透了,怪不得红儿和柳枝守在外面,原来是沈麟回来了。这两个浪蹄子,不告诉她就算了,还唆使她进来!

    燕儿本该立即就去找那两个浪蹄子的麻烦,却鬼使神差地站住了。

    五月的天,天一天天热了起来,慌忙忙走了一路,燕儿头上、腋下都出了汗,她不觉拽了拽衣襟,把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拽开了,这才缓过来气似的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把手伸嘴里蘸了唾沫,窗户纸戳出一个洞来,壮着胆子慢慢凑上去看。

    燕儿一眼就看见了沈麟的背……沈麟转了转身子,看到了,看到了……

    玉桃躺在床上,两腿大开,沈麟站在床前,正在卖力地干着玉桃,他又黑又长的鸡巴插在玉桃的穴里,一下就不见了,一下又出来,再一次捣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按理说燕儿是看不到汁液的,但是听着这种声音,她眼前就好像闪过了溅起横飞的汁液。

    玉桃被沈麟干的说不出话来,有一下没一下的呻吟。

    小娼妇,平时在她面前装的清水芙蓉、贞洁烈女一般,还不是男人一碰就掰开穴随便肏。

    玉桃看得眼热,院里没人,那些人既然避出了就不会进来。她把手伸进衣裳里,轻轻揉搓奶子,开始只是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后来越看越觉得空虚,用目光左右搜寻了一番,可惜这屋檐底下除了一只破木桶什么也没有。玉桃正待放弃,忽然看见沈麟把玉桃抱了起来。

    玉桃已经丢了好几次,奈何沈麟憋的太久,虽然销魂,却不尽兴,压着玉桃插了百余下后便把玉桃抱起来,在地上边走边插。

    玉桃平日里最受不了这个姿势,因为沈麟肉棒很长,这么一下子就捣到宫里去,像是要把她肚子戳烂。

    沈麟却不管那么多,他两只手一只托着玉桃一半娇臀,玉桃的两条腿分别搭在他两条臂弯里,这样玉桃根本合不上,只能随便他肏。

    玉桃两片可怜的阴唇已经被磨的发红发亮,紧紧贴着沈麟的肉棒,沈麟抬起胳膊、落下胳膊,肉棒穿插在穴里时,那两片阴唇也跟肉棒发生剧烈的摩擦。

    玉桃:啊……啊……啊——不要了……

    她感觉自己的穴已经成了喷泉,不受控制的往外喷水,太多了,太多了,这样她会死掉的。

    她一叫,小穴跟着一紧,就像一万张小嘴吸在他马眼和龟头上,沈麟一抖,差点出了。不禁在玉桃屁股上狠拍了一掌。

    “别叫……”

    说着,沈麟退了出来,让自己缓缓。

    他的肉棒才离开玉桃的小穴,一股蜜液就跟着他的肉棒冲了出来,落在地上好大一滩。玉桃那穴口很神奇,吐的时候是张着的,还能看见里面的嫩肉在收缩,但当他视线从地上转移回来,已经闭上了,两片阴唇也跟害羞似的合在了一起,就像他没肏过,就像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而他明明肏了至少半个时辰了!

    沈麟一下热了,大鸡巴弹了弹,正要再跟那会伪装的小骚穴大战几百回合,眼忽然往窗子上一扫。

    发现自己被发现了,燕儿急忙后退,却听里面沈麟道:“还不进来?”

    燕儿倒是想跑,但她肚兜挂在腰上,开裆裤掉在地上,怕跑不出这院子就被沈麟捉住了,再说上次逃跑了一个马夫,被沈麟活活用马鞭抽死的事她还记着。燕儿穿好衣服,慢慢挪进房内。

    沈麟还在干着玉桃,看见燕儿进来没理她,燕儿默默站在了角落里。

    虽然是角落,却比刚才从窗子上的小洞看得更清。

    玉桃从沈麟身上下来了,她扶着小桌,腿叉开,屁股母狗似的翘着。从燕儿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那湿淋淋的狗逼,好像肿了。

    沈麟先跪在地上用手扒着逼吸,他好像特别喜欢吸逼,不停地吸,含着玉桃肿了的阴唇大口的吸。燕儿看见从沈麟嘴角滴下一串透明的液体,她裤裆也湿淋淋的,可惜没人来吃她的。

    沈麟就在那不停地扒,不停地吃。玉桃奶子高高地翘着,沈麟弄得她要死过去,腾出一只手来揉自己的奶头。才摸了两下手被沈麟拉下。沈麟不客气地一手捏住一个,宣告领地似的略一使劲,玉桃就一阵哆嗦,下面跟着喷出汁液,沈麟悉数吞到嘴里,把个燕儿看得站都站不稳,跟着丢了。

    沈麟余光瞥见燕儿,扶住玉桃的腰让她站好,大鸡巴从后面插进玉桃逼里,搞了这么久,小穴还是那么紧。

    “这么难插,不插了!”

    沈麟佯作生气,也是因为玉桃太过羞怯,他逗她十句她顶多回一句的原因。

    “不要……相公不要……给我……桃儿要你的大鸡巴……要相公的大鸡巴干桃儿的小骚逼……”

    沈麟不是第一次使这招数,玉桃就在云端顶下面趴着,听沈麟这么说立即叫了出来,还转过身抓住沈麟的肉棒往穴里塞。

    玉桃骚发发的样子看得燕儿目瞪口呆。

    沈麟提枪就干,他扣住玉桃的细腰,一口气干了几百下,把一泡浓精系数灌进玉桃蜜穴里。

    拔出的时候,玉桃的蜜穴“咕嘟”一声,喝饱了似的,沈麟低头去看的时候,却看不见有东西流出来,他用手抠了抠,才看见一缕浓精从边缘渗了出来。

    真是一口好逼。

    玉桃支撑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软绵绵地倒在沈麟怀里。

    “娘子,等我抱你到床上躺着,再审讯燕儿这个骚货。”

    玉桃看见燕儿跪在屋子一角时,差点从沈麟怀里滚下来。她根本不知道燕儿在房里,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那就是说刚才她张着腿,露着花穴被沈麟干的样子都被燕儿看见了?

    玉桃红润的脸上透出青白来,偏沈麟不觉得这样赤身裸体有什么不好,一万个燕儿也比不上他的玉桃,这么美的身子,想到自己刚射了一泡浓精进去,沈麟忍不住把手伸进去抠挖。

    燕儿就跪在两人面前,因为是跪着,所以视线的前端就是玉桃毫无遮掩的嫩逼,两三根阴毛已经被打的湿透,中间一抹猩红像吐出的舌头,下面红艳艳的一片,沈麟三根手指都伸了进去,正在抠挖。而玉桃的脚趾蜷曲,燕儿不用想就知道她现在极尽享受。

    “啊……啊啊……不要了……她怎么在这里,让她出去……”

    玉桃快羞死了,虽然燕儿是她的陪嫁丫鬟,将来也有可能是通房,但当着燕儿的面,玉桃还是觉得羞耻异常,尤其沈麟的手指一进去,她心里想着不要,花穴却自动收缩了起来。燕儿一定能看到她是怎么贪婪地绞着沈麟的手指,她是个荡妇……是荡妇……

    “傻姑娘,你是好心,她可未必。现在放了她,明天她就要替你嫡母收拾你。”

    沈麟爱惨了她这羞怯的小模样,更加用力地抠挖,看着自己手上沾满了他跟她的精华满足至极,把玉桃的腿掰的更开了一些,好让燕儿这个骚货仔细看看玉桃的蜜穴她如何能比得上。

    燕儿开头看见的时候就惊讶极了,玉桃跟沈麟成亲半年了,除了沈麟远行这段时间,她知道几乎每天晚上沈麟都会干玉桃,天天干,夜夜干,玉桃的逼竟然还跟处子差不多,真是天生尤物。不过再震惊也没沈麟的话震惊,燕儿立即磕头:“二爷,冤枉啊,我没有受夫人的指使,我是少夫人的陪嫁丫鬟,我只对少夫人忠心。”

    对呀,燕儿是她的陪嫁丫鬟,平时把她照顾的好好的,除了今天贸然进入屋子。

    玉桃不由看向沈麟。

    在他怀里还敢分心,沈麟立即把手指往里插了插。

    碰到那个地方了……碰到了……啊……

    一股股汁水混合着浓精淌了出来,两瓣小花瓣噘嘴似的往外凸了下又收了回去。

    燕儿的穴跟着收缩,却使劲地磕头:“求二爷明鉴求二爷明鉴!”

    明鉴?

    沈麟脸沉了下来,这骚货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他的兴致。

    沈麟也失了耐心:“你刚才在外面偷看什么?”

    啊?沈麟那句“还不进来”,当时她真以为是要她进来,沈麟要肏她,没想到是恨她坏了她的兴致,要收拾她。

    “我没偷看,我是看见木桶倒了,我想把它扶起来……我不知道二爷从前面回来了,我送完酒菜去厨房了。”

    “那你发什么骚?”

    发骚?

    “没有啊,我没有!”

    燕儿知道她现在只能抵死不承认,只要玉桃不相信她就有活路。

    “相公……”

    玉桃弱弱地叫了声。

    “娘子?”

    沈麟的声音里有警告,又不专心。

    沈麟把玉桃抱起来,让她面朝自己坐在身上,坐下的时候,他的鸡巴没地方放,当然是放在玉桃小穴里了。

    玉桃满面通红,但她不能违抗沈麟。沈麟是她的夫,是她的天。

    燕儿两股之间不受控制地流水。

    “你说你没发骚,那好,把衣裳脱了。”沈麟一面感受着肉棒被吸着,一面命令燕儿。

    燕儿可怜巴巴地望着沈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底却有些期待,其实她以前就幻想过沈麟,沈麟长得俊,有钱又有势,今天看见了他的鸡巴,那么粗长,公狗腰干玉桃干那么猛。燕儿担心她会肏死他。

    见沈麟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燕儿终究是害怕起来,慢慢把裙子和裤子脱了,这些衣物一脱,屁股就光溜溜地露出来。

    玉桃见燕儿可怜巴巴地抱着肩膀站着,悄悄推了沈麟一把。她是沈麟的妻,给沈麟张罗纳妾、通房什么的都理所当然,但才成亲半年,沈麟就当着她的面看别的女人让她感觉闷闷的。此外,燕儿未必是沈麟想的那样是故意的。

    沈麟从玉桃微微撅起的小嘴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快,不禁一笑,张嘴在玉桃嫣红的奶头上咬了下:“你且看着。”

    “给我躺在地上,掰开你的骚逼。”

    燕儿脸白了起来。

    沈麟见她不肯就绪,冷笑:“西街二麻子胡同里面有户姓张的跟你什么关系?你的卖身契可在少夫人手里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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