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上】(监/蒙眼/道具/尿道玩弄/制/G)(6/8)

    他就想瞧瞧承泽这次又想抛下他偷偷跑去哪儿游山玩水,然后趁着承泽玩到放飞自我前先一步将人给拎回家。

    只不过有件事他甚是不解,为何这一路上会有如此多的肮脏老鼠妄图接近他的承泽?

    新帝暗中除去了一批又一批意图暗杀李承泽的刺客。却又谨慎地不让李承泽察觉到他的存在。

    在李承泽进入客栈休憩时,担任车夫的李承恩于林中活捉了刺客的领袖。

    李承恩是新帝的侍卫,九品高手,专精巫蛊之术以及刑讯。

    在李承恩的拷问下,那名奄奄一息的刺客领袖招供了一切。

    包括李承泽与后宫朝臣勾结,策画逃离京都一事;包括李承泽以命相抵,换取双方共谋一事;包括他们意欲将李承泽载往某处偏僻之地,让李承泽被伪装成马匪的刺客诛杀一事。

    那名刺客断断续续地颤声说道,新帝不发一语地听着。

    忽然,新帝的世界产生一瞬间的扭曲,耳边莫名传来了嘈杂的噪音,缘是有只不知死活的蚊子在周遭徘徊。

    好吵。

    于是他伸手掐死了那只喋喋不休的蚊子。

    “陛下,请您冷静。”

    “朕很冷静。”

    新帝漫不经心地用帕子擦拭着染满猩红的双手,慢悠悠漾起一抹绚烂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朕只是在想,看来必须提前接承泽回家了呢。”

    新帝垂眸凝望着熟睡的李承泽,平静地想,果然,承泽在这世上唯一能够信任,依赖的人终究只有他。

    只有他能守护承泽,只有他会爱惜承泽。

    既然那群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想趁他不在时杀了承泽,那他就不择手段地将牠们一个一个揪出来。

    他只想要承泽,他只有承泽了。

    可他们却想从他身边夺走承泽。

    他们都该死。

    他要把他们全部杀光。

    他会把牠们全部杀光。

    至于交到坏朋友的承泽,从今往后,由他带在身边悉心照顾,好生教育一番便是。

    【中】

    ——既然承泽睡不着,那朕来替承泽说个睡前故事好了。

    在听见结局前,李承泽残存的意识就已被黑暗彻底吞噬。

    这是蜘蛛与蝴蝶的故事。

    从前从前,有只和蜘蛛住在一起的漂亮蝴蝶。

    蝴蝶喜欢热闹,所以经常带着蜘蛛去花园里,和其他昆虫交朋友。但是昆虫们一看到蜘蛛,就害怕得逃之夭夭。

    蜘蛛知道,只要自己待在蝴蝶身边,其他昆虫就不会靠近蝴蝶。

    蝴蝶虽然安慰蜘蛛不要在意,但蜘蛛知道蝴蝶其实非常难过。

    所以蜘蛛选择看家,让蝴蝶不要担心自己,放心地去和朋友玩耍就好。

    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回到家里的蝴蝶翅膀上总是带着伤。

    晚餐的时候蜘蛛问了蝴蝶,蝴蝶却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肯说。

    蜘蛛知道蝴蝶晚上都会躲在房间里偷哭,蜘蛛很难过。

    某天蝴蝶又出门了,担心蝴蝶的蜘蛛决定悄悄跟在蝴蝶后面,一探究竟。

    蝴蝶来到牠平常和朋友玩耍的地方,蜘蛛万万没想到,蝴蝶的朋友们竟然就是欺负蝴蝶的凶手。

    原来牠们都一直嫉妒蝴蝶有双漂亮的翅膀,所以牠们假装和蝴蝶做朋友,实际上牠们只想要摧毁蝴蝶的翅膀。

    蜘蛛知道后非常生气,所以吐出了丝,把那些欺负蝴蝶的坏朋友们全部绑起来吊在树上,让善良的太阳先生来处罚他们!

    之后,蜘蛛把受伤的蝴蝶带回家,蝴蝶在蜘蛛细心的照顾下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蝴蝶意识到,原来在这世界上,只有蜘蛛会全心全意地爱着牠,只有蜘蛛会保护牠。

    所以蝴蝶决定要永远待在蜘蛛身边,再也不离开。

    就这样,蜘蛛和蝴蝶又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真是可喜可贺。

    怀中那人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新帝移开手掌,李承泽稚儿般毫无防备的睡颜映入眼帘。

    新帝端详半晌,孩子气地用指尖戳挠李承泽的脸颊。不堪其扰的李承泽嘟囔着蹙起眉头,下意识就往新帝怀里躲。新帝顺势将熟睡的李承泽拥得更紧了些,温柔地抚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目光盛满缱绻爱怜。

    承泽,承泽,你知道吗?

    新帝悠然绽出一抹浅笑。

    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呦。

    那是冰冷而无慈悲的弧度。

    京都盛传,新帝冷落后宫,独宠养在寝殿中的榻上禁脔,甚至不惜为之血洗京都,屠戮苍生。

    京都血洗的风波方才平定,朝中便有人列举扰乱六宫、危害京都、狐媚惑主……等数条罪状,联合十余名朝臣,要求皇帝将这祸国妖孽斩首示众,却不曾想,翌日的他们便因贪污渎职之罪全被送上断头台斩首示众。

    傻子都知道这是新帝在杀鸡儆猴。

    自此,朝臣虽对其恨得牙痒痒,却是再无一人敢上疏请奏赐死那个祸国妖孽。

    就在群臣万念俱灰之际,却不曾想,那个脔宠却背着皇帝陛下,主动要求与他们合作,助他离开新帝……

    解决了说书人的少女依循原路返回,看见立于茶楼外的靖王和靖王妃时微微一愣,眼底浮现出诧异,旋即那抹诧异溶于了然的黑潭之中,再掀不起一丝涟漪。

    新帝在回京时下了密诏,令靖王李弘成偕靖王妃范若若至茶楼一聚,共叙旧情。

    她来到两人面前,鞠躬行礼,“请二位随卑职上楼。”

    李弘成与范若若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在少女的身影没入汹涌的人潮前跟了上去。

    来到三楼,将靖王夫妇安置于另一间厢房的少女独自行至雅间门前。

    她欲抬手扣击门扉之际,却听闻门的另一边传来一道微弱的,染着媚意的泣吟。

    少女的动作停顿一瞬,随即又似毫无察觉一般地敲响门扉。

    半晌,新帝慵懒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餍足的磁性。

    “进来吧。”

    少女应声推开扉扇,在瞧见那抹轻颤的背影后,她的蛇瞳骤缩成针状,那是少女的情绪突破某个临界值的表现。

    新帝腿上枕着一人,那人就像只慵懒的黑猫,柔若无骨地侧躺着,只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

    他的衣衫褪至腰间,肩膀削瘦而骨感,光裸的背脊布满欢爱的红痕,无端增添几分凌虐之美。

    那人的乌发如瀑披散,犹如一幅泼墨古画,衬缀出肌肤的凝脂白皙,美得令人着迷。

    倘若靖王李弘成见了,兴许会不由得感慨,纵然他年少时经常流连于流晶河畔,阅尽美人无数,却也是头一次见着这种媚骨天成──又或是被人为调教出的尤物。

    她微偏脑袋,用尖锐的蛇瞳盯着新帝。

    替怀中软若春水的猫崽子顺毛的新帝察觉到少女的阴冷视线,抬起头,朝她绽出微笑。

    少女亦莞尔浅笑,唇瓣翕动,无声吐出一句简单粗暴的“范闲,我草尼玛”,以表她对新帝的肺腑之情。

    新帝依旧挂着那抹虚假的笑容。

    下一瞬,少女偏过头。瓷杯擦过她的鬓发砸上墙壁,应声碎裂。

    那只猫崽子被这炸裂的声响吓得一抖。欲待起身,却为新帝扼住后颈按回怀中。

    “呜……”李承泽颤声道,“……怎么回事?”

    “乖,别怕。”新帝柔下嗓音,轻声安抚,“不过是只老鼠而已。”

    话音方落,隔壁传来一阵骚动,少女的眸中杀意更盛。她垂下右手,自袖中暗袋取出一枚淬满剧毒的银针,不动声色地夹于指间。

    尔后,她手腕翻转,脱手的银针就如离弦之箭,朝向新帝命门迅疾前行。

    新帝慢条斯理抬手,于捻住银针的同时朝它注满真气,手臂顺势伸展,银针瞬间自指尖弹射出去,寒光乍闪,便已尽根没入身侧墙中。

    这一切都不过是弹指间发生的事情。

    不消片刻,在座两名九品上便听闻隔墙传出的动静。似是有一重物栽倒于地,撞翻桌几,茶水撒了满地,瓷器碎了一地。

    他们知道,那是老鼠最后的垂死挣扎。

    “罢了。”少女双臂环胸,慵懒地倚靠着墙,“陛下,老鼠此等群居生物,生命力极强,繁殖力亦甚佳,若是不将牠们赶尽杀绝,只怕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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