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椅【上】(龙椅lay、公开lay、道具lay、(3/8)

    脑袋混沌的李承泽愣怔半晌才反应过来,欲待反驳,然则方一张口,声音就被撞得支离破碎,犹如奶猫的呜咽挠人心痒。

    “但是,以前那个我大闹京都,可不仅仅是为了替滕梓荆复仇喔。”新帝抽出龙根,一面说着,一面俯身将全身虚软的李承泽捞起,抱着他坐上龙椅,令他面朝面地跨坐於自己身上,“你们如何待我,我便加倍报复回去,就算滕梓荆当年侥幸没死,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谁教他们想杀我,我若是不抢先除掉他们,我如何能够活得顺遂?”

    体位的变换让李承泽一阵晕眩,视线尚未恢复清澈,新帝便掐住他柔韧的腰枝,将他提起,往下按,淫液泛滥的肉穴再次被恐怖的凶器残忍进犯,完全侵占,直接肏到了最隐密的深处。

    “太深了唔啊啊啊……”

    李承泽扬起线条优美的颈项,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瞳微微上翻,唇瓣半阖,吐露的舌尖艳红诱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循着唇角蜿蜒流淌,一副惹人怜惜的可爱模样,却无法挑起新帝的慈悲,反倒变本加厉地激发出他蛰伏心底深处的凌虐慾望。

    “但承泽是个例外喔。打从承泽为了龙椅,舍弃朕的那一刻起,朕就决定要不惜任何代价,摧毁承泽的一切势力。”新帝拥抱住李承泽,亲昵磨蹭着他的颈窝,撒娇一般,下身的动作却极其粗暴凶悍,将这只猫崽子颠簸得哭吟连绵,泣声求饶,“因为朕很难过,没想到在承泽心中,朕竟然还没有一把破椅子来得重要。”

    “不过,承泽最後虽未能如愿坐上龙椅,但也无须感到悲伤喔。”

    新帝托着李承泽的後脑勺,笑弯眉眼,天真犹若不谙世事的稚嫩孩童。被肏得神情恍惚的李承泽眼角噙着泪水,愣愣地注视新帝。在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上,挂着一抹笑容,纯粹得近乎病态,令人毛骨悚然。

    “因为此刻的承泽,不就正在这张椅子上承宠吗?”

    李承泽张口欲辩,但泪水已如夏日骤雨倾泻而下。

    新帝步伐悠悠,踏着夜色回到寝宫。

    宫禁森严,途经蜿蜒回廊,皎洁月晖自天幕倾坠,洒落世间。新帝倏地止步,下意识抬首凝望,寂寥夜空之中,唯见孤月高悬。

    似是触景生情,忆起故人,新帝嘲讽似地嗤笑一声,衣袖一甩,将不堪过往尽数抛诸身后,继而迈步前行。

    殿外阶前候着一名宫婢,提灯而立,沉鱼落雁,婀娜多姿。见新帝独身而归,宫婢伏身下跪,神情未掀波澜,眸中沉寂死潭。

    新帝瞥了一眼,见怪不怪,无所谓地摆摆手。宫婢识时达务,躬身作揖,转身离去。

    凝望着宫婢的背影,新帝意味深长地摩娑下颔,眼波流转,映出隐隐狠戾,如若风暴酝酿。直至宫婢身影没入黑暗,新帝这才收回幽深目光,笑了笑,优哉游哉登阶入殿。

    身后扇扉缓缓阖上。五爪金龙腾云驾雾,翱于昊天,藐视众生。

    寝殿之中,炉香静逐,游丝轻转。

    新帝缓步而行,绕过屏风,来到架子床前,掀开帷幔,别于帐钩。遂而立于床边,抱肘凝望榻上那名青年为情欲折磨的可怜模样。

    那是他的李承泽。

    被他亲手折断双翼,打落尘埃,拴上锁链。

    沦为他精心饲养的笼中雀。

    李承泽跪趴着,未着寸缕,肌肤青紫交错。双手举过头顶,被锁炼拴在床头的漆木雕花栏杆上。他无力垂首,如瀑青丝倾泻而坠。双眼被覆上漆黑绸缎,泛着潮红的白皙面颊淌满泪水。

    他的口中衔着一枚花纹繁复的镂空口球,无法吞咽的涎水沿着唇边流溢而下,划出一道淫靡痕迹。

    雪白颈项上紧扣皮革项圈,前端锁扣牢系一枚金镂雕花铃铛,随着身体起伏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胸前两抹红缨挺立,缀饰银环,流光溢彩,衬之如若冬日雪梅傲然怒放,晶莹剔透,红艳诱人。如柳腰肢下塌,勾勒出背脊优美线条,蝶翼轮廓。

    浑圆臀瓣高撅,粗长玉势全根没入,仅余握柄浅浅露出穴口,缅铃为其顶至深穴,不知疲倦地死死抵着销魂夺魄那处凸起疯狂震动,腿根因此止不住地打着颤,几乎让这从不间断的浪涛狠狠拍散他仅存的一丝力气。

    但李承泽只能像根浮木,在情欲的汪洋中翻涌,漂泊,永远无法抵达高潮的彼岸。缘是新帝在他那根玉茎中置入了一根银质细棍,并于根部锁上环,酸涩的疼痛与甜美的快感交织构筑成网,残忍地将他吊在泄身边缘,求而不得,濒临崩溃。

    此景宛若春宫秘戏淫靡艳丽,美得窒息,教人心驰神往,新帝甚悦,遂大发慈悲倾身解开李承泽的腕间桎梏。

    李承泽失了支撑,身子一软,跌进柔软的被褥之中,却在落入榻上的同时,因着姿势改变而触动了深埋体内的可怖物什。

    他的呼吸一滞。

    蔽于绸缎下的瞳孔倏地紧缩,那一瞬似是烟花于眼前,于脑海砰然炸响,于黑暗之中怒放璀璨光华,缤纷绚烂,五彩斑斓。

    思绪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终为灭顶的极乐所吞噬。他犹若濒死的天鹅昂起修长脖颈,自喉间迸发出一连串玉珠落盘似的悲啼。

    新帝瞧见李承泽身形一震,浑身绷紧如弓,双腿踢蹬几下便整个人瘫软下去,似是连哭喊的力气都被抽离,只能像只被生生拔去爪子的猫儿痛苦难耐地蜷成一团,攥紧被褥,虚弱喘息,无助而绝望地瑟瑟发抖。

    新帝睁大了眼,眼底掠过一丝兴味,倒是没想到他心爱的承泽竟然会被淫具生生肏到干性高潮。

    妙哉,妙哉。

    垂坠的广袖擦过身子,激起李承泽一阵战栗。新帝一脚跪上床榻,俯身贴在李承泽耳边低语,情人似的缠绵。一手掐握住对方圆润细致的肩头,将人揽起,让李承泽的脑袋靠在自己怀中。另一手的指尖如灵蛇滑过李承泽蜷身时背脊突出的细致轮廓,游弋逡巡,最终行至股间。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握住玉势尾端,从容不迫将其旋身抽离。

    那玉势表面覆着大小不一的疣,随着柱身转动,颗粒分明的凸起残忍地辗磨着柔软内壁,与震荡不止的缅铃为虎作伥,过于强烈的快感几乎将沉浸余韵中的李承泽活活逼疯。

    新帝随手将那模样可怖的玉势置于床畔案台,继而以两指探入已为淫具拓展而开的幽径之中。

    两指方一插入就被穴肉谄媚吸吮,温热而湿软。新帝搅动了一下,李承泽顿时发出了幼猫般的呜咽,挠人心痒。

    见状,新帝恶趣横生,手指向着深处挺进的同时,亦不忘时而翻搅,时而以指尖刮搔敏感的甬道内壁。

    李承泽呜咽着,低泣着,颤抖着。

    待新帝将震动不断的缅铃夹出,起先尚有余力胡乱挣扎的李承泽早已瘫在新帝怀中,只能绞着新帝龙袍哭吟不止。浑身犹若方从水中捞上岸似地覆着一层香汗,白皙肌肤浸染情欲的淡粉,秀色可餐。

    将怀中人轻轻放下,新帝直起身,解下腰封玉佩,褪去那身绣有祥云金鳞缠龙纹的玄色帝袍,换上寝衣。脱去鞋袜,翻身上榻,倚墙而坐。将还未能来得及喘口气的私有物一把捞起,令其坐入怀中。

    李承泽早已精疲力竭,被支配着张开腿跨坐在新帝腿间时也不再百般抗拒,仅仅是认命地攀附着新帝肩膀,柔若无骨地趴在新帝身上,别过头抑声抽噎,无声轻颤。

    “别这么急着撒娇嘛。”

    新帝一手环在李承泽腰间,一手探进唇中,取出精雕细琢的镂空口球,阵阵悲鸣春水似地传入耳畔,裹了糖霜般甜蜜,媚而酥骨,惑人心神,又若黄莺出谷悦耳动听,珠圆玉润。

    “范闲……”李承泽嘶哑着嗓子叫唤,“我绝对、会杀了你!”

    新帝眼珠子转了一圈,心想你哪次成功过?最后还不都被朕按在床上操到哭天喊地三天下不了床。

    “承泽又在同朕说笑。”他无奈地勾起嘴角。

    他摘下束缚着李承泽的银环,圈住那硬挺的,可怜兮兮地渗着浊泪的玉茎,缓慢地上下捋动,满意地听见了李承泽从紧咬的唇中流溢而出的细碎呜咽。

    李承泽向后仰首,雪白颈项为漆黑项圈搭衬出纤细脆弱之感,项圈前端系着的金缕雕花铃当颤响,清脆铃音与缠绵呻吟交响编奏出糜糜之乐,教人迷醉。

    新帝看得痴迷,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加快速度变着花样捋动。

    李承泽的呼吸愈发急促,情不自禁拱腰挺身配合着新帝的抚慰,顺势攀向欲望的顶峰,心急如焚地渴望释放,登至极乐天堂,攥着新帝衣角的指关节因用力而隐隐泛白。

    即便意志几乎再次被强烈的射精欲望摧残殆尽,融于血肉中的偏执却仍倔强地试图守护骨子里那最后一丝未被彻底剔除的尊严,教李承泽做出毫无意义的抗争。

    纵然这将触碰龙之逆鳞。

    “范闲……你何不……让我死……”李承泽的话音夹杂喘息,嘲讽般的疲倦。

    新帝笑容一僵。

    “干脆杀了我……为婉儿和呃啊啊啊啊啊啊──!?”然则李承泽话未说完,却忽然拔高了音调,发出凤凰啼血般的惨叫,声声染满痛苦的哭腔。

    一声高过一声,凄厉无比。

    “……滚开!……住手、快住手……这太过了咿啊啊啊啊啊──!!”

    “别、别转……不要再呜啊啊啊啊啊啊──!”

    “范闲!范闲──!!”

    李承泽惊恐地睁大了眼,崩溃地哭叫着扭动挣扎,可新帝扣住腰枝的手臂如玄铁一般将他牢牢箍在怀中,完全扼杀他挣脱的任何一丝可能性。

    新帝对李承泽的叫喊置若罔闻。捏于指尖的细棒灵巧地转动着抽插,褪出半截而后全根没入,来回往复,深入浅出地侵犯着李承泽脆弱的尿道。

    新帝面无表情,眼眸深处黑泥翻涌。

    想死?

    ……不准。

    李承泽浑身痉挛不止,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感官被无止尽放大,所有神经彷佛都汇聚于此,异物摩擦尿道内壁的饱胀感鲜明强烈,酸,麻,刺,胀,四者层层交迭,构筑而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折磨得他生不如死。然而在这般极致的苦痛中,却又诞生出陌生的欢愉。

    痛苦与愉悦化作万箭穿心,将他狠狠钉死在新帝怀中,过度的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他残存的一丝理智。

    眼前白光乍现,李承泽的呻吟支离破碎,竟是再一次达到了无精高潮。

    新帝见李承泽忽然软下身子,抽搐着痉挛,于是停下动作,柔声轻哄,也不管此刻的李承泽是否能听见,“朕知道,承泽这是憋得难受,所以在跟朕闹脾气呢。”

    李承泽的脑中已经混沌一片,浑身皆为恐惧与依赖的本能所主宰。他下意识蜷缩着身子,头靠着新帝肩膀奶猫似地鸣泣,哭哑的声音中透着哀求与畏惧。

    “求你拿出去……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

    “让我射……唔嗯……我会乖乖听话……再也不逃了……”

    “范闲……范闲……”

    新帝闻言沉下眼帘,无声地咧开微笑,隐隐透着病态而扭曲的占有欲。

    他勾住项圈,不让李承泽有机会乱动。遂而将李承泽凌乱的发丝掖至耳后,拭去面上涕泪,替他摘下被泪水浸湿的绸缎,并为之理了理斜斜遮住小半张脸的浏海。

    被淫具操得失神的李承泽迷茫无措地睁着眼睛。如鸦羽睫微垂,眼中薄雾氤氲,嫣红眼角泛泪,鼻翼翕动喘息急促,面露红潮双唇微张,艳红小舌隐隐若现,清纯而妩媚,圣洁却淫乱。

    似是凝视新帝,又似遥望虚无,目光涣散,瞳中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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