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恨(范闲埋首至冰冷尸骸的颈边失声痛哭)(4/8)

    少女见状,挽出几道剑花,椅凳尚未触及她的身子便已被大卸八块。这时范闲抓准了少女瞬间的分神,忽然冲上前,右手握拳,意欲直接击碎她的心脉。

    在侧身避开范闲攻势的同时,少女剑身一横,向着范闲就是一招平砍!

    范闲向后退开,剑尖堪堪擦过他的胸前,划出一道口子,耀着寒光的剑身于半空画出一抹漂亮的扇弧,缀饰冷冽月光。

    少女不给范闲任何喘息的机会,手腕轻转,立直剑身,足尖蹬地猛然跃起,冲着范闲当头一记劈击!

    然则,她却在触及范闲之际倏地变换轨迹,由劈转截,正欲发起攻势的范闲猝不及防,生生吃了一记,左肩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血流如注。

    但同时他也一把攥住少女持剑的手腕,鬼魅地绕至少女身侧,提起蓄满真气的手刀朝着她的小臂狠狠一劈!

    纵然少女及时回防,却仍迟了一步。骨头断裂的清脆声音倏然炸响。

    长剑脱手,少女啧了一声,当机立断扭身以左手接剑,翻转手腕,立刻又朝范闲使出一记突刺。

    范闲不得不松开对她的箝制,侧身回避。少女趁隙往后连撤数步,躲开范闲骤然袭来的掌击,凌空而跃,与范闲拉开一段距离。

    势均力敌,两败俱伤。

    “死小鬼,冷静下来了?”少女瞥了范闲一眼,放下剑,以左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以及衣着,任由骨折的右手软软垂于身侧,不管不顾,好似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身体挂件。

    她挑起娥眉,空灵甜美的嗓音满是戏谑,隐隐荡漾战意的狂气,“还是说,你想和我全力打一场?”

    “跟你打?我可没蠢到会白白送死。”范闲舒展了下筋骨,接过少女扔给他的帕子,摀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冷淡道,“更何况,我没有和同类自相残杀的兴趣。”

    这句话彷佛是个信号。范闲与少女的视线于空气中胶着一瞬,那一瞬他们进行了常人无法理解的互动,交涉,厮杀。

    气氛顿时升温,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味,彷佛随时都会应声爆裂。

    他们同时转头望向置于床榻上,安然无恙的李承泽,半晌之后双双移回视线,确认过眼神,彼此达成某种共识,范闲笑了,少女也笑了。

    那是不参一丝杂质的,教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方才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氛围恍若海市蜃楼,眨眼之间烟消云散。

    范闲扭扭脖子,覆满全身的诡谲红痕正向着他的胸膛缓缓攀爬。不消多时,那些红痕便在他的胸口凝聚成一枚衔尾蛇的烙印,褪去血色的红,沉滞为深邃的黑。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涌上心间。

    不再搭理少女,范闲径直来到李承泽身畔,旁若无人地解下李承泽的腰带,扒开那件染满鲜血的白袍。白皙纤瘦的身躯于眼前展露无遗。视线快速游移,下一瞬,他便如愿以偿地在李承泽的腰侧觅得他所欲寻见之物。

    他伸出手,指尖逡巡,细细描摩着那道血红色的衔尾蛇烙印。微垂的眼眸中静静燃烧着晦暗不明的幽光。

    他们之间的链结,已经回来了。

    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任何事物能够将他们分开。

    就算是死亡,也不能从他身边夺走他的半身。

    一串压抑而疯狂的低笑突兀地打碎了室内的静谧。

    少女瞥了趴坐在李承泽床边,环抱着李承泽的脖颈笑得浑身剧颤的范闲一眼,随即转头望向窗外的夜色。那轮孤月又圆又大,像极了一颗白色的太阳。

    就和李承恩彻底死去的那天一样,亮得令人发狂。

    恰巧巡至后院的两名侍卫听见内室传来一声重物撞击的巨响,接着是一连串瓷器坠地迸裂的清脆破碎音,遂而连忙进屋查看。

    岂料入门只见趴坐于桌岸旁,陷入昏睡的二王妃。侍卫见了此景,皱起眉头,只觉心中充斥了说不出的怪异。

    二王妃乃是京都守备叶重之女叶灵儿,在嫁为人妇之前,性子在京都是出了名的潇洒泼辣。这样一名张扬如火的女子,在今天遭遇了此等变故,应当是满腹无处发泄的委屈与愤怒,断不可能因此而生生哭至晕厥。

    这样不对。

    侍卫无视了同僚的惊呼,在心中默念了句“失礼”后,便径自拨开了二王妃的长发,拽开领子。果真如他所料,二王妃的颈子上有道青紫的指印。

    二王妃是被人生生掐晕的!

    侍卫与同僚对看一眼,如今身在此处的只有二皇子与澹泊公,二皇子断无可能这般粗暴地对待他的发妻,而澹泊公与二王妃亦有师徒之情,更何况,毫无动机。

    侍卫摇摇头,再次打量起二王妃颈子上的可怖瘀痕。那指印瞧着比一般男人的还要小上几分,看来倒似一名女子所有。

    问题是,自二皇子被遣送回府后,他们便对王府严加看守,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更遑论是名活生生的人。

    更何况,他们从巡逻至今,都不曾见过任何一名女子在王府中走动。

    他们心中大骇,瞬间绷紧了神经。那么,唯一的可能只会是刺客潜入,意欲行刺澹泊公,又或是救走造反的二皇子。

    侍卫让同僚带而王妃先行离去,然后通报宫典将军,自己则留下来查看。同僚担忧地问了他一句“真的没事?”侍卫拍拍同僚的肩,让他放心。侍卫是名七品高手,对付刺客已经绰绰有余,更何况还有九品上的澹泊公在场,那刺客已经被制伏了也说不定。

    同僚点点头,接着拦腰抱起二王妃,率先往屋外奔去。留下来的那名侍卫则抽出佩剑持于身前,小心谨慎地走入二皇子的卧室。

    在进入卧室的那一刻,侍卫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段往事。十几年前,侍卫为了寻求传说中的同命蛊,不惜离开家人,长途跋涉来到了京都。临行前他不顾妻子的劝阻与挽留,和妻子承诺,他一定会带着同命蛊回来,用同命蛊治好久病不愈的幼女。

    然而几年后,现实却残酷无情地粉碎了他的冀望。灰心丧志的他在几天后收到了自家乡传来的噩耗,他的女儿终究没能熬过冬天,看见初春法,舔舐犹如隔靴搔痒,但是极大地满足他的支配慾,深深取悦了他。李承泽是只高傲而尊贵的猫,宁死都不愿低头向他求饶,如今却臣服於他,跪坐在他的胯间含泪替他口交,他如何能不愉悦?

    然而一想起李承泽是为了端妃而向他屈服,新帝眸中寒光一掠。新帝摁住李承泽的脑袋猛然往身下按,李承泽猝不及防被粗长的龙根捅开口腔抵住嗓子眼,他诧异地瞪大美眸,眼眶盈满脆弱的泪水,眼尾被描绘出妩媚的红。

    “唔、唔嗯”窒息感死死扼住李承泽,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却无济於事,反倒被新帝按得更牢。

    温热而紧致的喉咙恐惧地绞紧男根,这极致的裹缠让新帝愉悦地发出喟叹。新帝垂眸注视着李承泽。李承泽的双颊鼓出了阴茎的轮廓,鲜嫩欲滴的朱唇被撑开成圆,大张着无法合拢,难以咽下的津液沿着嘴角滑落下来,隐隐泛着水光。

    李承泽被激得落下眼泪,像一只刚从水中捞起的幼猫,绝望地瑟瑟发抖,模样可怜至极,却也可爱得让人想狠狠疼爱一番。

    新帝凝视片刻,按住李承泽的脑袋挺胯前後律动起来。硕大的肉棒在李承泽唇间不断抽插,新帝抽出半截,不待李承泽喘口气,复又狠狠肏进他的唇中,每一次都深深干到喉咙深处,引起喉咙濒死般的痉挛。

    男人的驰骋迅猛,李承泽被肏得泪眼蒙胧,呜咽不止。喉管抽搐着将肉棒绞得更紧,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教新帝爽得头皮发麻。新帝凝视着李承泽哭泣的眸子,清澈的黑眸氤氲薄雾,染上破碎的无助,蛰伏心底的嗜虐慾瞬间复苏,叫嚣着蹂躏。那根炽热的龙根又胀大一圈,在李承泽惊惧的目光中展开更加凶悍的征伐。

    痛苦的吞咽声回荡在焚着薰香的空气之中。

    阴茎颤了颤,抽出来後射了李承泽满脸。一股股白浊液体喷溅,落在美人的刘海、睫毛、鼻尖、嘴唇上,顺着精致的下颔线条滴落於地,淫迷至极。

    李承泽瘫坐在新帝脚边,黑发凌乱,眼眸涣散,神情恍惚茫然,红肿的唇瓣半张着吐出半截舌尖,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感觉到液体淌过嘴角时下意识伸舌舔去,像极了偷腥的猫,天真淫乱而不自知。

    新帝在内心感叹着,感觉下身的阳物又隐隐有抬头之势,李承泽这具身子实在勾人得紧。只不过调教要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

    “承泽,替朕清理乾净。”

    听见新帝的呼唤,李承泽如梦初醒地眨眨眼,迟钝的大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本能地颤抖了下,重新支起身子,温驯地张嘴将新帝的男根仔细舔舐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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