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S满处女子宫玉祁臣跌撞赶到B已被C到合不拢流浆(1/8)
魏延口中叼着的一点布料被他涎液尽数润湿,咬不紧,从其中泄出一点软弱的、湿淋淋的呻吟。整片身体晃动,由着身上人一阵阵的操弄而颠簸着,交合处湿润一片,两人喘息合作一曲。周栾按着他臀和大腿相连处那一点柔腻的软肉,掰开来,叫湿润滑腻的穴嘴顺势张开些,将鸡巴又捣进去些许。
魏延头脑昏沉,迷迷蒙蒙的间隙里抬起脑袋来,满眼都是泪,看不清什么,又缩着身子疲惫地伏颈而下。下身结合处,周栾胯部紧紧贴着他的肉臀,小幅度抽插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直没有停下。肉穴如同一个过紧的套子,严丝合缝地咬着鸡巴,每一次抽出时穴肉都紧紧咬着,抽出时带出一点裹着巨屌的莹润的穴肉,转瞬那根紫红色的狰狞肉屌又猛地噗嗤肏入,扯着淫肉凿进缩合的甬道里,被粗硬的耻毛遮住。如此往来反复,穴肉几乎都叫磨得滚烫发软,磨擦过的地方不自控地抽搐痉挛,魏延在床上只如同一片颠簸的小舟,连带着哭腔的沙哑闷哼都是断断续续的。
周栾一只粗糙的手固定着他分开的大腿,一点点地深入,像肏服一只桀骜的野猫。被按着凿了许久的穴,里面的穴肉才总算松软了些,肏弄间发出一点淋漓的水声。偶尔间那根略弯的肉屌碾过不知名处,激的魏延腰身虾子般一跳,泄出一两声呻吟。周栾在低沉的喘息里便忍不住轻笑,连带着挨着他的胸腔都在震动:“陛下,混账服侍得好么?”魏延扯着床褥的手臂蜷缩着,如果周栾能看到的话,大抵会观察到他从衣袖边上还带着泪痕的,发红的眼尾,他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什么,便也冷下来垂目,去嘬吻他的颊侧,发出羞人的亲吻之声,两个人靠的更近,下身那物长躯直入,几乎整根肏进去,一时间魏延眼皮下都隐隐翻着白,小腹深处都要被破开了,发痛发胀,但那点如潮水般的快感又带的他几乎溺亡在其中,周栾长吸一口气,一手包着他乳肉揪着乳尖扯弄,精壮腰腹渗出些血液,他并不在意,只下身加快了速度,肉浪声愈发清脆,魏延伴随着每一次的撞击,“啊”、“嗯”的出声,那孽根粗长,渐渐地每次都会触到最隐秘处的一圈小肉环,初顶到时,酸涩有如实感在体内炸开,魏延长泣一声,就攀着双臂要逃开,被周栾那坚如铜墙铁壁的力道给固定住,小肉环被龟头撞着,甚至向内陷进去些许,魏延哭到声音发尖:“不、嗯、不要奸了啊,不要奸了!周栾、唔啊、唔要奸惹唔呜求求你唔、啊!哈!啊!”他拼命的摇着头,周栾亲不到他,就往下舔他激起疙瘩的后颈,身后男人的呼吸沉重,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险,周栾为什么都不说话了?他哭泣着,重生以来太子一脉的特点,他与先帝都是眉发尤黑之人,他别过脸来,眉弓起伏,浓眉低压,只道:“可,都出去罢。”宫人都知道陛下的嗜好与忌讳,他非常重视自己发丝的保养,同时十分厌恶别人触碰、看到他的裸体,每每服侍他洗浴都只能服侍一半。众人都垂首,端着木案鱼游般而退。很快,宫室内就只剩了皇帝一人,重重竹帘之外则分派着重重宫人,以备不时之需。
魏延苦恼地摸上自己的小腹,他能感受到,里面挥之不去的那种粘腻的、滞精之感。然而到底送的太深,他竟是轻易不能排出,一路上都只能夹着这点东西行走、动作。前世玉祁臣一开始还会照顾他,特意帮他清出体内,然而到了后面,他总是来去十分匆忙,叫人好笑的是,这样的私事,魏延到了那等境地,他仍是不愿意交由侍人去为他做。自己身体不便,又不能交于人手,他便躺在床上静静忍受,从前坐在那座院子里,刚好对着雕花窗户,可以看见特意设的一树老山茶,从黄昏到月西沉,茶花洁白如玉,像凝结的月魄。此刻到底是不一样的,他已不是前世的他了。魏延面容沉静,浴池特设为方形,一边宽处是玉雕荷花池,菡萏红荷,清滟白荷,其中可放香炉,也可滴些精露,摆些天然的花朵,温水自莲叶根茎中往上抽送,从碧玉盘一般轻盈缱绻的莲叶上流过,随着各莲叶的设计而姿态各异,极具观赏性。魏延于水中走过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把住一片莲叶,双手向上捧着轻轻一扭,便将其取了下来,有男子一指宽的玉管便露了出来,轻巧地吐着透明的水波。魏延想到也许自己几个月后,落于他人刀下,腹中再次怀着无辜的孩儿,带着他一同送死,皇嗣的生父是谁并不是他最在意之处,真正叫他不愿有妊的是他自己、这至高至尊至贵之人明暗不定的命运。
男人两侧鬓发微微叫细汗打湿,贴在他的面颊之上,父王生前曾说,魏延是最像皇祖母的,那位早逝的异族皇后。许是因着这点血脉,他并不全然是汉人容貌,微卷的发,那高挺的眉弓,浓的有些放诞的眉,底下压着一对流光溢彩的琥珀眸子,他鼻子高挺而略有些粗犷,唇深红而厚,肌肉鼓起而细腻,蜜色肌肤光滑无比,呈现出一种少见的无比鲜活的肉欲和生动。然而从他黑色的发,雅正的长安口音,在他大多数时间流露出的那种神情里,他又显然是中原膏脂、中原诗书供养出来的大宁皇帝,他熟知且跟从着中原的那种思想。男人扶着地面,隐忍着,送着那玉管进入他湿润的甬道,直到显然已经送进了他一半大腿的长度,他才赧然地发觉他白日里到底吞下了怎样的怪物。
水柱微热,打在肉壁上时叫他忍不住瑟缩,然而到底是有效的,可以见到些许被冲出来的精水,这感觉太古怪了,他怕自己被捅穿,然而水池底部并不是统一的,像这边,边专高出些许,他双肘撑住池壁,咬着肉唇不肯泄出声响,双腿索性跪在那平面之上,他估计了一下,只需要完全坐下去,便大抵能送到宫口他不想有孕。
在漫长的时间里总算回复了些许的肉道深处,又被那暖玉轻轻地撑开,一根很奇怪的玉势,中间是硬的,肉屄始终忍不住翕张,然而轻轻触碰到深处嫩肉,肉道缩着,每一如此,那水柱便凶狠几分,射进更深处,像是、像是叫水给艹了魏延结实双臂忍不住颤抖,将右手塞到嘴里,堵住了那些从喉咙深处忍不住攀上来的哭诉和呻吟他总是有些忍不住哭,然而说到底有用么?并没有用处,只是徒增败将的狼狈与软弱罢了。魏延是男子么?魏延是宁朝人么?魏延是风里摇摆的飞蓬,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但他是落在高台王座上的飞蓬。他不了解,他这样的男人,哭起来有时候倒比美娇娘更让人怜惜,此刻他那天生雄壮的胸膛一半潜在水中,乳蒂红肿不堪,甚至因着丰满,柔软的胸肌甚至下面的一段软肉是贴在胸腔皮肤之上的,温吞地、丰厚地、如此下垂着,像枝头沉甸甸下坠的果。肩膀宽厚,又显得腰肢莫名纤细了许多,但其实也是很粗的,他跪着,完全吃下去了,似乎这高贵的皇帝只是莫名其妙跪坐在这里,表情怪异,浑然不是吃了一整根玉管,那些丰沛的泉水全浇进了他的肚子里,孕宫取代了莲叶,他是一朵菡萏的肉莲。孕宫叫水烫着了,叫水撑满了,好在管道并不比得男根粗壮,于是也就顺着还有些松软的宫口肉环的缝隙里流出来,浇下去,甬道一缩一缩,水流也就一缩一缩,强势而温柔地撑开他的穴嘴,那女穴正是绽放的荷,艳红的最里面的花瓣,泛着怯懦的肉光,叫人想起被剖开的鱼腹,被咬开的桃,层层叠叠,他的阴唇、他的阴阜,他好乖,不知为何调整成了并排蹲坐的姿势,肉臀卡在脚跟之上,丰软殷红的牝穴夹在莹润的大腿肉之间,从背后看去,男人肌肉隆起的后背上呈现着精油抹过一般的光泽,金粉那样的细腻光晕,其实全是他自己动情了起的薄汗,于浮动的香气里继续散发着他身上生而带来的那诡奇诱人的肉香。男人支撑不住一般倒下去,他的长马尾的末端落在水中,撒开,有的黏在他自己的肌肤之上,弯曲着,男人侧首,压在自己的双臂之上,双目迷蒙,颧骨上的潮红,那饱胀肉唇鲜妍的肉色水会带走周栾的那些精液,他慢吞吞地想,还可以再坐一会儿,也许、嗯子宫还没冲干净呢?这样倒是好舒服呢
情天孽海,他浮沉如舟。
玉祁臣叼着帕子。
那是魏延用过的帕子,半旧,夏云灰的颜色,带着一点他身上残余的香味;这是他十四岁的时候陪同魏延打猎时无意揩下的,少年握着缰绳,前方的魏延见鹿的身形一闪而过,兴起而驰,左右随行的儿郎便都随他而去。于他们撇下的去处,树荫将少年笼在一片阴凉之中,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小小地抹着一点笑,指腹在那张魏延随手丢给他的帕子上滑了滑,叠好放进自己衣领之中。
现在这张珍藏了许久的帕子被他衔在口中,仿佛陛下的肌肤就贴着他,他半阖着眼,低垂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脑中回忆着白日里瞧见的风光陛下的身体,他胸前放荡的红果,在寝被中半掩的扭动的腰肢,像一条贪婪的蛇他忍不住咬唇,手中动作不停,一刹闪过那口艳得滴红的小嘴,泛着淋漓的水光,盛着白浆,却实在是不够,裹不住的浓精从其中潺潺流出。喘息从口中溢出,他握紧了手掌,卡着阴茎上下快速滑动,想象着他的茎身凿进去,被那口软烂的肉穴吞噬,陷进魏延的身体里,噗嗤作响,而陛下会看着他,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如果可以,玉祁臣愿意化身为陛下的爱驹,那是一匹黑色的高头烈马,陛下每次打猎时都会抚摸着他的鬓毛,用一种欢喜的、赞赏的眼神看着她。他想到这里,瞬间的那种满足感几乎要撑裂他的身体,被他掐的发红的阴茎在他手中突突跳动着,一股股吐出浊精,玉祁臣神使鬼差,将帕子扯下来,被他的涎液沾湿了一下块,如此轻轻盖在勃发的肉茎之上,变湿,变脏。他感受到强烈的饥饿。
下属有事禀报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玉祁臣稍微擦洗了身子,换了套衣裳,斜靠在凳上。那人是他精心培养的眼线,常以书信相送,此刻下人高抬木案,案中正是一小卷信纸。玉祁臣取了来卷开,用的是一本山水注里面的密,他对此早就熟读于心。匆匆掠过每列的文字,他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掉,跳动的火烛下,他那张昳丽的面孔明暗不定。
【谢隐信来,周栾无迹】
那信上如此写到。一为人师,一为贼子,人师的那个争不过,玉九郎便只好做个得力的忠臣了,擒贼斩奸,他要为陛下臣,为陛下刃,为陛下犬。
此刻,魏延正洗漱完,拿着老师亲笔传回的信观察。似乎是察觉出些不对劲,谢隐旁敲侧击地问了他些许问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诸如此类,又添了些许叮嘱,最后才写道,他不日就返回,让他安心,不要多想。魏延将信看了又看,才叫张全将它收好。老师的信他有专门的匣子,从十三岁开始就已经堆积起来,全部好好地叠着。
明日茫茫,明日茫茫,魏延想,可若是老师在,哪怕是一起去寻死,倒也叫他安心许多。他如此想着,安然入睡。
目下的明日,竟也并不是飘渺的云雾,咸腥的情欲如密不透风的沼泥,将他全数包裹。
魏延颇有些无语,宫人们瞥见一点他神色凝重,预备着进来的步伐便又止住了,都小心翼翼地退回去。魏延长叹一口气,下身的肉唇经过过分的摩擦,肿胀着,存在感过分的鲜明,更何况此刻小腹又怀着之前那种高潮前的饱胀之感,如同一块吸收了过多水分的海绵,撑着小腹的皮肤,他微微动一下腿,便能感受到下身之处一片泥泞,冰冷的粘腻的,他平素欲望淡薄,还只有在十六岁出头的年纪,有这样的遗精,此刻遗精的部位却似乎换了一个,他轻轻往后靠,压在床头,忍不住浮想出些过去的情爱片段,肉屌捅开软穴,叫两片肉唇贴在茎身上,一抽一送,玉祁臣的面上会是隐忍的神情,光看他的脸就是一种享受,双眼绵绵如饱含水雾,甚至倒好像魏延在强他似的。而周栾会送的更狠些,也许到底是出身不同,他的身体并不像玉祁臣石,周栾身上有很多的伤,肌肤粗粝,然而他的肌理又实在是很漂亮,抹着汗珠的皮肉起伏,下面是强韧的肌骨,隆起下陷,随着呼吸和呵气而舞动,像远古的战舞,魏延叫他贴着,也能感受到一点他一直所向往的那种蓬勃而强大的力量。魏延微微的眯起眼睛,他躺下去,手指滑进自己的穴里,那里像过熟的果子,非常轻易就能被吞进去,抽出时拖出长长的淫丝。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是粘腻的水光,他将手指含进口中,吮吸,呈现一种微醉的神色。
魏延不是一个过分坚定的人,他现下总算知道了,那酒肯定有问题。那么,谁下的?如何解?自渎并比不得勇武的会自己动的儿郎来的舒适,那么现下——周栾还是玉祁臣?他思索一阵,只叫人去传话给太医院的人,为他安排些对女子无害的避孕之物。
魏延拖起精神来,才勉强处置了些公文。真是劳累,他不喜欢作皇帝,他总是要决定很多的事情,每一桩落实下去都要将自己压死。所以他无比怀念自己的兄长,武帝名讳单一个承字,魏承,想来孩子们的使命本来都是安排好了的。兄长是长子,且容貌肖似祖父,典型的文俊,自幼由父王教导,他的聪颖常人不能比较,只是顽皮好玩,常常戏耍别人,包括他的幼弟。先生们对他褒贬参半,直到母亲病逝,他才收敛了笑容,又到父王也病故,他变得像一片不会笑的天。丧仪结束,魏延哭到几乎失声,行走踉跄,魏承从奶娘手里将他抱过去,夜晚风雪凛冽,呼啸声并不止于耳,兄长将他抱在怀中,二人如同天地间相依为命的两只小兽。兄长总是先走一步,总是走在前面,总是强壮些,懂事些,能干些,为他撑着前面的风雨。然而,然而,天不予寿。绵延国嗣,压在了最软弱的那位儿孙身上。他草草地处置完政务,速度极慢,又是用餐洗漱,如此漫漫而过,很快便到了就寝的时间。
他并不知道他在煎熬的同时,还有一个倒霉蛋比他更煎熬。
值夜的金吾卫今日听到些异样的声响,为首的停住动作凝神听取的时候,才发现只是几声虫鸣罢了。便想着明日要叫宫人们再除些草,免得这虫鸣惊扰了天子。然而到底不是虫鸣,周栾衔着哨子,如魅影一般落下,床上的天子正在安睡,那是他此次行险的目标。
在黑暗中,他轻轻揭开天子的寝衣,他实在是有很厚实很温吞的胸膛,散发着种种的香味,周栾轻轻挨着他的身体,嗅闻着,他快要馋死了,几乎要失了心智,魏延不会知道他有多么渴望他的,他不知道是蛊虫还是他自己的心,到底是谁更先一步,周栾如此贴着他的身体,便觉得心也跟着安然了。他想让魏延醒过来,想问问魏延,你想要么?你想要我么?如果你说“要”,我就把自己完全地给你。可是魏延在睡觉,他缩在他的身侧,手掌贴着魏延的胸口,他觉得自己的头脑发胀,下身也跟着膨胀,为了来找他周栾花费了太多的心思,他对自己武艺上的天分和付出端的是无比的自傲,可这样的他也不得不承认,周栾是个瞎子,某双目不能视。他本来是想了很多的,可是躺在这里,他又有点不想开始了,魏延身上有一种他很喜欢的味道,此刻这种味道笼罩着他,叫羁旅人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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