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手被绑两人身处情热;遇追杀冤家以身相护(1/8)

    魏延尚还未反应过来现状,便已经被那杀千刀的周栾抱在了怀里,耳畔风声猎猎,眼下房屋鳞次栉比,“啊啊啊啊——你混蛋”他忍不住尖叫,因怕高,死死环住这人肩膀,脑袋简直要塞进他胸膛里。

    周栾并不作答,只呼吸声粗重,不断跳跃速驰,转眼便钻进一处面水厢房之中,甫魏延一经挨到床上,便忍不住挣扎:“混账!废物!你干什么掳朕!”他快速地缩到床角,盯着立在床头的周栾,厉声相喝。周栾抬手至额边,摩挲着床架子上的花纹,凝眉闭唇,魏延方才才感受过这人恐怖的武功,看着他不知要作何,简直害怕的直哆嗦,难道、难道又要杀他了么?泪涕交加,惶惶如惊弓之鸟。

    “倘、倘要杀、杀之,便、便留朕个全尸罢”,他的声音都是颤的,连这样短的话都说的结结巴巴。

    周栾闻言先是紧皱剑眉,片刻后又一扬眉,摇摇头:“我杀陛下做什么?不杀。”

    却说两人交谈之间,周栾忽地顿住,皱眉往窗侧一转,魏延跟着他看去,便见几个一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且高度肖似杀手的蒙面人出现在了窗外水面上的船只上,感觉是奔着他们而来的,等等,到底是奔着周栾来的还是奔着他来的啊?不过怎么看都是皇帝更值得杀一点吧!想到这里他慌乱四望,正想着要躲到哪里去,却见周栾抽出腰间刀刃,便踩着窗台跳了出去,他巴着床架窥探,便看到他脑后绑着的本垂至肩后的黑带,在空中潇洒飞舞,男人窄腰由皮革紧束,窄袖由玄色护腕包裹,握刀在檐上与他们几人过招,他动作极快,招招割喉,每凑近了杀完一人后便扶着他肩膀将人推进水中,魏延看的目不转睛,心惊肉跳,左右为难思索了一番,还是希望周栾能顶下去,将他们几人全解决了。可与他希冀的相反,对面人足有四五个,围攻之下周栾仍有些吃力,一个不察便叫人刀刃插入他腰腹,周栾蹙眉,往后趔趄几步,五指成爪状猛一伸出,竟是生生将此人脖颈拧断。不过一刻,周栾便已将这几人尽数解决,压着自己左腹又在水边观望了一番,才利落攀了上来,爬进窗来,将门关上了。

    待他进来,魏延才发觉他将腕上皮革各拆了一条,紧紧绑在腰上伤处,大抵是止血作用。他视线上扫,周栾发丝只微的凌乱,额上一层薄汗,洒了几点血珠,呼吸略略急促些罢了。

    周栾向他走近,边解下目上黑带,露出极漂亮的一双眼,上睫毛浓密异常,以柔和角度轻轻地垂着,下睫扑簌簌眨着,一对招子半青半黄,如野兽,似宝石,分明是没有焦距的,虚虚地注视着前方的一点。魏延这才看清他的真面目,肤色微深,浓眉入鬓,鬓若刀裁,双眼皮,眼窝微深,一极深的褶一压,眼尾先下垂,同那褶开出一点距离,方才柔和地一挑,长而密的睫羽扑簌簌缀着,愈发衬得双目不凡,下眼睑上长睫毛扫着,晕出一点深红色,高鼻,鼻头微微上翘,如此看来极冷极妖异极无情,偏他唇珠精巧,肉唇不点自红,微厚,唇下微一青点,增添些许柔和的轻佻,慢慢朝他走来。

    魏延愣愣看他,半是惊艳,半是惧怕,只如刀俎上鱼肉,痴傻不知动弹,竟脱口而出:“你面上还有血。”

    周栾脚步一止,便转身走向床边的洗脸架,捧起盆中清水洗面,又细细擦拭了两手,用布巾擦干了,才又微笑,手上握那黑带,双手按着床,朝魏延膝行而近。

    他此刻脸色苍白了些许,颧上薄薄地透出一层绯红,从容地抓住角落猎物的衣角。随着声音摸上他的手,啊,贵人的手干燥而温软,光触碰就是一种享受,又攀上他脖颈,落于他冰凉的沾满泪水的面颊上。周栾的手有些粗糙,就算如此轻柔贴在脸上,也微微的生疼。男人揩去他未干的泪珠,那张古怪而俊美的面上浮现出一点柔和的笑意:“陛下,不要怕呢,栾不杀你。”他咬字有些奇怪,甜腻的,沙哑的,像一抔不知名的美酒,送进他心里。魏延轻轻的点点头,作“不杀你”的应答。

    “陛下真傻,真是一点不对劲都没发觉么?”那人浑然不像个瞎子,似乎知道他点了点头似的,轻叹道,扯一扯他手。魏延呆呆往下看去,才发觉无意中自己的双手已经叫他用那带子绑住了,不疼,要挣扎,却一点挣扎不开。男人扯着布带将他手拉起,下一秒,吻便落上来,他唇间还真有酒香,正是清甜的,唇舌怪软,轻轻逗着他的舌,温情地像一场游戏。魏延回复些神智过来,忙红着脸躲开,愤愤道:“何故骂我!又是何故亲我!男子如此,真不知你是何怪癖!”却不肯承认,其实自己方才也有些乱了方寸。

    周栾目光虚虚,薄红尽覆面颊,笑道:“酒有毛病,栾和陛下都中计了。栾只怕是又要作坏事了,却觉得这样也不怎么坏。”魏延瞠目结舌,这才注意到自己加快的不正常的心跳,口齿发干,他、他似乎有些发淫了,难道这便是那药的功效,只不知为何要下这样的淫药?还是因为他身子,才将药效古怪成这样?他开口,当下却顾不得思考这些,连声音都有些喑哑,他问:“你要做什么?”

    周栾浅浅一笑:“栾,怕是要不得不轻薄陛下了。”

    我是要杀了他的,我是要杀了他的,魏延反复在心里默念,我是要杀了他的,等我找到机会我就杀了他,魏延你是要杀了他的,不要忘了。他想劝告自己警惕些,可这人身上似乎真的没有恶意他警惕不起来。

    周栾呼吸不稳有些加重,垂眼时繁密的眼睫毛如一把小扇,如秋微卷的海棠瓣,如窗外的芭蕉。下一息,男人便压上了他的身体。

    他并不是太子一脉的特点,他与先帝都是眉发尤黑之人,他别过脸来,眉弓起伏,浓眉低压,只道:“可,都出去罢。”宫人都知道陛下的嗜好与忌讳,他非常重视自己发丝的保养,同时十分厌恶别人触碰、看到他的裸体,每每服侍他洗浴都只能服侍一半。众人都垂首,端着木案鱼游般而退。很快,宫室内就只剩了皇帝一人,重重竹帘之外则分派着重重宫人,以备不时之需。

    魏延苦恼地摸上自己的小腹,他能感受到,里面挥之不去的那种粘腻的、滞精之感。然而到底送的太深,他竟是轻易不能排出,一路上都只能夹着这点东西行走、动作。前世玉祁臣一开始还会照顾他,特意帮他清出体内,然而到了后面,他总是来去十分匆忙,叫人好笑的是,这样的私事,魏延到了那等境地,他仍是不愿意交由侍人去为他做。自己身体不便,又不能交于人手,他便躺在床上静静忍受,从前坐在那座院子里,刚好对着雕花窗户,可以看见特意设的一树老山茶,从黄昏到月西沉,茶花洁白如玉,像凝结的月魄。此刻到底是不一样的,他已不是前世的他了。魏延面容沉静,浴池特设为方形,一边宽处是玉雕荷花池,菡萏红荷,清滟白荷,其中可放香炉,也可滴些精露,摆些天然的花朵,温水自莲叶根茎中往上抽送,从碧玉盘一般轻盈缱绻的莲叶上流过,随着各莲叶的设计而姿态各异,极具观赏性。魏延于水中走过去,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把住一片莲叶,双手向上捧着轻轻一扭,便将其取了下来,有男子一指宽的玉管便露了出来,轻巧地吐着透明的水波。魏延想到也许自己几个月后,落于他人刀下,腹中再次怀着无辜的孩儿,带着他一同送死,皇嗣的生父是谁并不是他最在意之处,真正叫他不愿有妊的是他自己、这至高至尊至贵之人明暗不定的命运。

    男人两侧鬓发微微叫细汗打湿,贴在他的面颊之上,父王生前曾说,魏延是最像皇祖母的,那位早逝的异族皇后。许是因着这点血脉,他并不全然是汉人容貌,微卷的发,那高挺的眉弓,浓的有些放诞的眉,底下压着一对流光溢彩的琥珀眸子,他鼻子高挺而略有些粗犷,唇深红而厚,肌肉鼓起而细腻,蜜色肌肤光滑无比,呈现出一种少见的无比鲜活的肉欲和生动。然而从他黑色的发,雅正的长安口音,在他大多数时间流露出的那种神情里,他又显然是中原膏脂、中原诗书供养出来的大宁皇帝,他熟知且跟从着中原的那种思想。男人扶着地面,隐忍着,送着那玉管进入他湿润的甬道,直到显然已经送进了他一半大腿的长度,他才赧然地发觉他白日里到底吞下了怎样的怪物。

    水柱微热,打在肉壁上时叫他忍不住瑟缩,然而到底是有效的,可以见到些许被冲出来的精水,这感觉太古怪了,他怕自己被捅穿,然而水池底部并不是统一的,像这边,边专高出些许,他双肘撑住池壁,咬着肉唇不肯泄出声响,双腿索性跪在那平面之上,他估计了一下,只需要完全坐下去,便大抵能送到宫口他不想有孕。

    在漫长的时间里总算回复了些许的肉道深处,又被那暖玉轻轻地撑开,一根很奇怪的玉势,中间是硬的,肉屄始终忍不住翕张,然而轻轻触碰到深处嫩肉,肉道缩着,每一如此,那水柱便凶狠几分,射进更深处,像是、像是叫水给艹了魏延结实双臂忍不住颤抖,将右手塞到嘴里,堵住了那些从喉咙深处忍不住攀上来的哭诉和呻吟他总是有些忍不住哭,然而说到底有用么?并没有用处,只是徒增败将的狼狈与软弱罢了。魏延是男子么?魏延是宁朝人么?魏延是风里摇摆的飞蓬,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但他是落在高台王座上的飞蓬。他不了解,他这样的男人,哭起来有时候倒比美娇娘更让人怜惜,此刻他那天生雄壮的胸膛一半潜在水中,乳蒂红肿不堪,甚至因着丰满,柔软的胸肌甚至下面的一段软肉是贴在胸腔皮肤之上的,温吞地、丰厚地、如此下垂着,像枝头沉甸甸下坠的果。肩膀宽厚,又显得腰肢莫名纤细了许多,但其实也是很粗的,他跪着,完全吃下去了,似乎这高贵的皇帝只是莫名其妙跪坐在这里,表情怪异,浑然不是吃了一整根玉管,那些丰沛的泉水全浇进了他的肚子里,孕宫取代了莲叶,他是一朵菡萏的肉莲。孕宫叫水烫着了,叫水撑满了,好在管道并不比得男根粗壮,于是也就顺着还有些松软的宫口肉环的缝隙里流出来,浇下去,甬道一缩一缩,水流也就一缩一缩,强势而温柔地撑开他的穴嘴,那女穴正是绽放的荷,艳红的最里面的花瓣,泛着怯懦的肉光,叫人想起被剖开的鱼腹,被咬开的桃,层层叠叠,他的阴唇、他的阴阜,他好乖,不知为何调整成了并排蹲坐的姿势,肉臀卡在脚跟之上,丰软殷红的牝穴夹在莹润的大腿肉之间,从背后看去,男人肌肉隆起的后背上呈现着精油抹过一般的光泽,金粉那样的细腻光晕,其实全是他自己动情了起的薄汗,于浮动的香气里继续散发着他身上生而带来的那诡奇诱人的肉香。男人支撑不住一般倒下去,他的长马尾的末端落在水中,撒开,有的黏在他自己的肌肤之上,弯曲着,男人侧首,压在自己的双臂之上,双目迷蒙,颧骨上的潮红,那饱胀肉唇鲜妍的肉色水会带走周栾的那些精液,他慢吞吞地想,还可以再坐一会儿,也许、嗯子宫还没冲干净呢?这样倒是好舒服呢

    情天孽海,他浮沉如舟。

    玉祁臣叼着帕子。

    那是魏延用过的帕子,半旧,夏云灰的颜色,带着一点他身上残余的香味;这是他十四岁的时候陪同魏延打猎时无意揩下的,少年握着缰绳,前方的魏延见鹿的身形一闪而过,兴起而驰,左右随行的儿郎便都随他而去。于他们撇下的去处,树荫将少年笼在一片阴凉之中,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笑意,小小地抹着一点笑,指腹在那张魏延随手丢给他的帕子上滑了滑,叠好放进自己衣领之中。

    现在这张珍藏了许久的帕子被他衔在口中,仿佛陛下的肌肤就贴着他,他半阖着眼,低垂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脑中回忆着白日里瞧见的风光陛下的身体,他胸前放荡的红果,在寝被中半掩的扭动的腰肢,像一条贪婪的蛇他忍不住咬唇,手中动作不停,一刹闪过那口艳得滴红的小嘴,泛着淋漓的水光,盛着白浆,却实在是不够,裹不住的浓精从其中潺潺流出。喘息从口中溢出,他握紧了手掌,卡着阴茎上下快速滑动,想象着他的茎身凿进去,被那口软烂的肉穴吞噬,陷进魏延的身体里,噗嗤作响,而陛下会看着他,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如果可以,玉祁臣愿意化身为陛下的爱驹,那是一匹黑色的高头烈马,陛下每次打猎时都会抚摸着他的鬓毛,用一种欢喜的、赞赏的眼神看着她。他想到这里,瞬间的那种满足感几乎要撑裂他的身体,被他掐的发红的阴茎在他手中突突跳动着,一股股吐出浊精,玉祁臣神使鬼差,将帕子扯下来,被他的涎液沾湿了一下块,如此轻轻盖在勃发的肉茎之上,变湿,变脏。他感受到强烈的饥饿。

    下属有事禀报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玉祁臣稍微擦洗了身子,换了套衣裳,斜靠在凳上。那人是他精心培养的眼线,常以书信相送,此刻下人高抬木案,案中正是一小卷信纸。玉祁臣取了来卷开,用的是一本山水注里面的密,他对此早就熟读于心。匆匆掠过每列的文字,他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掉,跳动的火烛下,他那张昳丽的面孔明暗不定。

    【谢隐信来,周栾无迹】

    那信上如此写到。一为人师,一为贼子,人师的那个争不过,玉九郎便只好做个得力的忠臣了,擒贼斩奸,他要为陛下臣,为陛下刃,为陛下犬。

    此刻,魏延正洗漱完,拿着老师亲笔传回的信观察。似乎是察觉出些不对劲,谢隐旁敲侧击地问了他些许问题,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诸如此类,又添了些许叮嘱,最后才写道,他不日就返回,让他安心,不要多想。魏延将信看了又看,才叫张全将它收好。老师的信他有专门的匣子,从十三岁开始就已经堆积起来,全部好好地叠着。

    明日茫茫,明日茫茫,魏延想,可若是老师在,哪怕是一起去寻死,倒也叫他安心许多。他如此想着,安然入睡。

    目下的明日,竟也并不是飘渺的云雾,咸腥的情欲如密不透风的沼泥,将他全数包裹。

    魏延颇有些无语,宫人们瞥见一点他神色凝重,预备着进来的步伐便又止住了,都小心翼翼地退回去。魏延长叹一口气,下身的肉唇经过过分的摩擦,肿胀着,存在感过分的鲜明,更何况此刻小腹又怀着之前那种高潮前的饱胀之感,如同一块吸收了过多水分的海绵,撑着小腹的皮肤,他微微动一下腿,便能感受到下身之处一片泥泞,冰冷的粘腻的,他平素欲望淡薄,还只有在十六岁出头的年纪,有这样的遗精,此刻遗精的部位却似乎换了一个,他轻轻往后靠,压在床头,忍不住浮想出些过去的情爱片段,肉屌捅开软穴,叫两片肉唇贴在茎身上,一抽一送,玉祁臣的面上会是隐忍的神情,光看他的脸就是一种享受,双眼绵绵如饱含水雾,甚至倒好像魏延在强他似的。而周栾会送的更狠些,也许到底是出身不同,他的身体并不像玉祁臣石,周栾身上有很多的伤,肌肤粗粝,然而他的肌理又实在是很漂亮,抹着汗珠的皮肉起伏,下面是强韧的肌骨,隆起下陷,随着呼吸和呵气而舞动,像远古的战舞,魏延叫他贴着,也能感受到一点他一直所向往的那种蓬勃而强大的力量。魏延微微的眯起眼睛,他躺下去,手指滑进自己的穴里,那里像过熟的果子,非常轻易就能被吞进去,抽出时拖出长长的淫丝。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是粘腻的水光,他将手指含进口中,吮吸,呈现一种微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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