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囚了自己心爱的小侯爷(3/8)
他身体构造特殊,孕期胎儿会压迫到前列腺,狭窄的子宫本不适合生育,肚皮薄薄一片。
看似要破的肚皮,胎儿正在以奇异怪状行动蠕动着,为了出来手脚不断踢打肚皮。
向今安痛的肝肠寸断,下半身如洪水泛滥似涌出水液,宫缩让他疼得发抖,羸弱的大腿无力地在床上乱蹬,马上又被人抓重新掰开双腿。
“咯咯咯。”
公鸡打鸣,晨阳升起。
羊水早已流尽了,只有被撑大的阴道,鲜血不断往出口涌,黏糊糊羊水混着血块一股股涌出。
房间里一股腥臊味。
向今安耳边一阵嗡鸣,产道内穴肉抽搐,每次一用力就会被胎儿挤压到,不断分泌出湿滑淫水。
胎儿不正,心猛着一揪,喘着气积蓄力量,下体用力,绷紧腰臀。重新鼓起蠕动。
已有血崩之相,稳婆也在尽她功夫调正,没办法,胎头太大,根本移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美人死里挣扎。
向今安又咬牙用力排出一点点,又因力竭滑回去。
胎儿反复碾压敏感点,反反复复按磨着他体内敏感点,刺激浑身颤抖,胡乱叫着。
他心里凄怆悲哀。这孩子始终不露头,再这么下去,恐怕就要憋死在里头。
他松开口中的布,狠了狠心。
道:“呼…把我扶起来…用推…推…”
声音很轻,带着让人不置可否意味。
如今,产婆只能照他说的话来做。
“啊啊啊啊啊!!!!不啊啊!!!”
向今安爆出惨烈哭嚎,稳婆推压他腹部的手劲极大,他哭叫着,下半身流出股股鲜血。
江川柏彻底坐不住,两三步闯进去。
见本该躺着的人被两条绳子各绑住手,站着。
原本顺滑的发丝湿透贴在鬓边,嶙峋的肩胛骨突兀而起,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的下身有个血红带点白的小丫。
这……江川柏愣怔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一瞬间什么声音听不见,心怦怦直跳。
这可是胎位不正!这是要逼死向今安啊!
向今安疼得头晕目眩,眉头因疼痛蹩锁死,胸腔剧烈伏动,气上接不着下气,
青肋凸起的手被人握住。
“谁……”
向今安抬起眸,脸上憋闷的潮红和泪水显得脆弱不堪,薄唇被咬成血点斑斑。
产婆见他走神,趁机使劲往下压,隆起的浑圆腹部上部分半扁。
“啊啊啊啊……啊啊………”
向今安再次发出凄惨的叫声,已经接近力竭的他,没有更多力气。
又一波疼痛袭来,他五官骤然痛到扭曲,双手双死攥紧绳子,嘶哑痛呻起来。
“腿出来了!加把劲。”
花穴扩得在好也耐不住胎儿大,阴道撑到极限。
他感觉自己下半身被撕裂。
极度的疼痛下还有些丝丝快感,下体酸麻胀痛,花唇被撑得半透明,藏在花穴上方的女性尿眼淫荡地鼓起,蠕动着收缩,吐出一股腥臊水液。
他撑开疲惫的眼皮,泪水挂在睫毛上,眼睛湿漉漉的。
脸色惨白,眼下挂着乌青,一副疲惫不堪又可怜的模样。
快感毫不留情,慢慢地入侵潮湿粘腻的阴道。
在过载的疼痛与快感下,他如吸血虫攀附着江川柏的肩膀,像是一颗菟丝子,似离了他,他就不能活。
江川柏汗落在我的脸上,像是蜿蜒而下的泪。
不记得了。
时间越长越使得他愈发地焦灼,神色变得绝望而无助,疲惫的脸色上透着一股子死灰之色。
婴儿离体的过程是如此漫长。
借助产婆推拿,最终胎儿的头卡在胯骨间。
向今安牙缝里挤出痛苦难当的呻吟声,整张脸都扭曲不堪。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眼不自觉地瞪大。
身体颤抖着厉害,人有些哆嗦,眼神慌乱而无助,透出一股子垂死挣扎的绝望之意。
他微微翕动的嘴唇显得苍白而无血,却仍然艰难地喘息着,滚动的喉咙间发出一丝嘶哑的声音,吐出的字眼微弱而混乱。
他说:“推他……”
胎儿完全离开产道的时候伴随着某人胯骨裂开的声音,液体排出了体外。
那是一种许久没有的轻松与慰藉,憋涨的下腹跟被拔掉塞子的水壶一样喷出汁水,向今安啊啊叫着抽搐。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双手一松,人倒在江川柏怀里,抖了两下又无力摊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湿漉漉地跟水里捞出来一样。
江川柏看着他那张病弱昳丽的脸被烧得异常瑰丽,心里就恐慌得不行。
他这美则美矣。
给他一种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在绽放的感觉
产婆马上用火烧过的火钳子,将胎儿脐带剪短。
是个女婴,在肚子里待着时间长,好在打几下脚掌就吐出堵在嗓子里泄物,嗷嗷哭起来。
他的身体在颤抖中发出呻吟般的呢喃声,一股腥黏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从嘴角淌落,吐字不清,模糊难辨。眼睛失去了光彩,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江川柏两三下解开绳结,脚软,一时站不稳,两人一同狼狈地跪跌到了地上。
江川柏抱紧他,把脸埋在他脖颈处,汗水血液等等交叉在一起,味道有说出来的难闻。
他第一次不嫌弃,沙哑道:“你答应我的,不会离开我。”
向府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他喝了药为什么还不醒!”
江川柏嘶声厉吼的声音震得在昏睡中的向今安,胸口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喉咙里血腥气不断,时不时的发着痒,大脑深处传来赶快醒来的意识。
“少爷,他他醒了。”
江川柏一听松开大夫,大步走到向今安床边,低着头注视着床上的病人,语气带着担心:“你终于醒了。”
向今安盯着出现他面前的脸好一会儿,神智恍恍惚惚,渐渐视线清晰,人才愣回神
,脸色带着苍白,“少爷怎么了。”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苍白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细细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好似每移动一下都是巨大的折磨。
“你不要乱动!”
“少爷,贱奴没事。”
放p,明明痛得面容煞白,额头全是冷汗,江川柏不知为什么感觉心脏像被刀绞了一般。
手扶着他腰坐起,硬着嘴,“我都跟你说了,不要乱动,不要不知好歹,我只是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
看着眼前嘴硬豆腐心的江川柏,向今安眼里带着笑,“贱奴岂敢虐待孩子。”
江川柏眯起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吗。”
“……”
完蛋。
望着床顶,“只是贱奴的命不值钱。”
“你!”江川柏听得激动,心中忽然蹿起一股子无名火来。正好下人端来一碗碗,江川柏才想到向今安是个病人,不能气,呵有这么能气他的病人,但凡他的嘴能甜一点,也不至于遭受这么罪。
甩了袖子坐在床头直盯盯着他。
向今安敛着眼眸,望着那熬得滚烂的白粥,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白白的一片。
“看什么,快吃,不要饿着我的孩子。”
“好。”向今安慢慢从下人手中接过,垫了个帕子在手下防碗烫,右手拿起勺子。
江川柏看了大半天,喝盏茶的功夫见碗里的粥没少多少,开口嫌弃道:“你这人吃个粥怎么也这么慢。”
向今安刚醒不久,全身无力,手更是像没有骨头一样,较劲着手腕强撑着不发抖。喝了一口,慢吞吞才说出:“烫”
江川柏陡然瞪大双眼,“我可不会帮你吹。”
向今安疲怠半垂掩着眼皮,“贱奴怎敢。”
江川柏看向今安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明知他身体弱,却还要说出气话气向今安。
“向今安,你可知你还能活多久吗。”
向今安听到,分毫不影响他,静静勺他的粥,说:“贱奴能平安生下肚子里的孩子知足。”
江川柏盯着向今安,就不信他还能保持他现在冷静的模样,谁不怕死啊。
“如果本少说只能留一个呢。”
向今安毫不犹豫说出:“孩子。”
江川柏愣住,“为什么。”
“贱奴的命不值。”
江川柏听到又生起气,两眼发红,“那他的命就值?凭什么。”
向今安抬起眼对上江川柏要喷火的眼睛,突然轻笑了一声:“因为这是少爷的孩子,”江川柏间如同个河豚泄了气,头枕在向今安腿间。
向今安知自己端不稳这碗粥,怕撒到他身上,正好自己又没胃口,使了眼色让下人拿走他手中的碗,等他的手空了后,将手放在江川柏背上,轻松抚拍他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江川柏闷闷说出:“我刚刚是开玩笑的。”
“贱奴知道。”
谁不知江川柏有着小孩子脾气,想着想着向今安嘴角勾出弧度,带着满眼笑意。
“嗯……”
江川柏犹如萎了的黄瓜,一怔不起,把头闷进被子里。
向今安维持动作久了脸色更加苍白,担心少爷肚子里的孩子会压得发慌。
“少爷上来躺吧。”
“嗯。”江川柏乖乖脱掉鞋,窝进向今安怀里,两人的肚子相碰。
江川柏平日的衣裳已经裹不住肚子,圆圆的肚子露出来朝向今安打招呼。
向今安惊叹:“少爷的肚子好漂亮。”
江川柏顿时像个女孩子,脸涨得像红辣椒,“不要乱说。”后又含羞,声音小到不能在小:“真的吗?”
“真的,少爷。”向今安在被子里嗦嗦弯下腰,轻轻松松的动作却让他吃尽了痛苦,可他不在乎,低头亲吻让他着迷的肚子。
江川柏内心的紧张感越来越强烈,他甚至憋着气盯着向今安,他的一举一动,包括向今安神情,尽收在他眼里,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巨石,令他感到透不过气来,渐渐生出一种窒息感来。
“向今安。”
“怎么了少爷。”向今安抬起头。
明明是忽影忽暗的视线,向今安却能第一时间对上了江川柏。
江川柏眼神闪烁,最终偏过头,“睡觉吧,你该累了。”
向今安不知他又为何生闷气,只好又和往常一样哄他。
“少爷摸摸我的肚子。”
软弱无力的手在被窝里摸索他的手,找到了,牵着他的手来到微微鼓的肚子,这月份还不怎么明显,却能摸到硬块。
江川柏安安静静不说话,用指腹打圈摩挲着,这是他和向今安的孩子,想着想着入了眠。
两人一同睡了个好眠。
江川柏肚子随着月份越来越大,大夫不建束裹着肚子那时起,他的脾气越来越大,随处可见向今安这个孕夫不是在骂的路上就是被打的路上,说来奇怪,明明一个病秧子的胎不是比健康人的难保吗,这就要问江川柏父亲的,知自己儿子什么性,向今安人又没什么用处,自然保一个胎儿不难。
今日下了雨,湿气在夜里格外明显,微黄的烛火下。向今安双膝跪在江川柏腿侧为他洗脚。气氛说不出来的暧昧与色气。
江川柏低头入目就是自己的大肚子,在后就是向今安低头露出雪白的脖颈、纤细的腰肢、双腿,江川柏看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了舔嘴角。
向今安还不知他家少爷在想坏点子。
“少爷,抬抬脚。”
江川柏微微抬起脚,这时的江川柏脚已经有了些水肿,向今安为了更好全部按摩到,腰凹陷把屁股翘起来,低着头手指暗暗使力。
望着在眼前晃荡的屁股,江川柏莫名觉得向今安屁股圆润了几分,这样子想着便实践行动弯下身去摸。
“嗯?啊!”向今安疑惑视线怎么变黑,接后一声惊叫。
“嗯……”向今安的喉咙里骤然滚出几声嘤咛,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薄红,眼尾泛红,像是涂了一层胭脂。
他还要擦干脚上的水呢,晚上的湿气多重,寒意万一侵蚀,难受的可是自己。只好微微侧过身,趴跪在地,把屁股高高翘,方便江川柏抓着拿捏玩。
江川柏捏着捏着把手伸去向今安的腰,探进亵衣里,拿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细腻光滑的肉。
“啊哈~”向今安发出隐晦低抑的喘息,手上动作不停,身体就像软棉花一样软绵无力。
向今安五月份的孕肚已经高高隆起,被压顶在垫地的毛毯上,毛茸茸的毛毯轻抚着敏感的肚子,向今安漂亮单薄的胸腔剧烈地起伏。
孕夫的欲望本就重,一股清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被修长漂亮的手抹掉。
江川柏握住他的大腿,只手就能轻轻松松能圈住。
向今安打小体弱多病,体型比正常女子还要瘦削,风吹就能倒,但他的身高高过江川柏三厘米,长得细皮嫩肉,脚腕也细细白白一只手就能握住。本来也能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耐不住肚子大了好几圈。
江川柏可惜的想着,用手捂住隔着一层布的女穴位置。
“呃…少…少爷……”向今安秀眉微蹙,手的热气透着布散发到女穴,逼口在饥渴地翕张,逼口急速收缩颤抖,向今安不由夹紧体内的玉茎。性子本就寡淡的他,此刻尾音都在颤。
江川柏眉毛一挑,纤长的手指沿着布料边缘钻进去,一探进去,果然已经湿透了。
前几日被毒打的阴珠已无法躲在小阴唇避身,探出半个头,水凌凌地露在外面。
江川柏指腹全是握笔练功留下的茧子,摩挲着阴珠,向今安发出细细碎碎的哭泣声,没几下就把人玩得喷水。
向今安清冷眸半睁,双颊潮红,忍不住微微起身,瞥了一眼江川柏。
江川柏被这一眼失了神,如同盛了波光潋滟的异域风情。
“乖。”江川柏探进,向今安现在的女穴成功能塞进3指宽的玉茎,玉茎没拿出现在还要加塞根手指。
“不……”向今安瞳眸深如墨色,似想到什么又闭上嘴,双手无力下垂,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出他现在的绝望,宫口被玉茎强硬顶开的疼痛例例逃不掉,却远远不止江川柏强暴他那次。
江川柏手指抽出带点艰难,却故意调逗向今安“今日又空了些,给你通一通,明日给你换5指的,如何?”本不指望向今安的答复,没想这人
“好。”
江川柏沉下脸,眼色冷厉,“就这么欠操,爷操死你。”
江川柏一把揽起向今安的腰,把人甩上床。
乌黑的长发此时凌乱床的每个地方,江川柏欺身坐在向今安头上。
“乖乖把爷伺候好。”说完江川柏解开腰带,把衣裳掀开,阴茎直直捅进向今安嘴里。
“咕唔……”向今安伸手扶住江川柏的腰,防止他闪了。
“嗯!!咕唔……”
江川柏又下狠手对着雪白的女穴啪啪猛打了一顿,把女穴得通红发肿,把人打得再次高潮潮喷,胯处更是深深捅入他的喉处,几次故意不抽出,支撑他腰间手的主人受不了掐他他才抽出,等人稍微缓过,又是一抽猛抽猛打,把人肆意凌虐一番后。
“啵。”一声,江川柏拔出暴筋的阴茎,裹满口水从向今安那饱满莹润的唇中拔出,发出一声羞人的声响。
向今安浑身就疼得像皮鞭抽过一般,常年喘息艰难的胸腔受到了窒息的压迫,呼哧呼哧地直喘。
“死贱人,还痒不痒欠不欠操。”
“这不是少爷想要的吗。”向今安恹恹地回道,他体力透支,汗珠布满了额头,滑下不小心进入眼里,刺得眼角红得妖娆。支撑江川柏腰间的手更是抖得不稳了。
两个人的肚子差距越大,江川柏上身几乎压在向今安肚子上,胎儿不满有人压缩它的活动空间,在踢向今安的肚子,他也如同感受到。
这是他和向今安的孩子……江川柏失了神,十指陷入向今安私处之间搓捏揉扁,饱满的阴唇吐出甜腻的汁水。
“啊啊啊啊!!!!”
快感过电的从尾椎骨蹿上天灵盖,一阵头皮发麻,痒疼得身子难耐地微微蜷缩,肉壁不自觉地绞紧玉茎。向今安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将乌黑发浸得湿透。
在那湿热温暖的嘴穴里抽插了数下,喉咙里发出咕咕唧唧的水声与艰涩的吞咽声。江川柏爽得回神忍不住扬颈,性感的喉结难耐地滚动着。
能感受到阴茎上的青筋跳动,江川柏顶得又猛又深。
抽了几十下,随后伴随着上方的一声闷哼,一股粘稠带着腥味的液体射进了嗓间。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更何况前面还没射,全身又酥又麻。间股水直接喷出“少爷……”直接抖着身子叫了出来。
江川柏起身转过头,见他那泛红的唇被肏得翻出糜烂的红,才正眼看向向今安阴茎,已经憋的发紫,龟孔捅了个细细的针,马眼淅淅沥沥的溢出像水一样的东西。江川柏很少让他射精,日常的性虐都是靠女穴发泄,这针甚至三天不拔掉,生理靠女穴来泄。
床里两人旖旎缠绵黑发互相纠缠,江川柏以堪称粗暴的力道强迫他人。
向今安以细微的吃痛哭吟声和抓紧床铺泛得发白的指尖以失败告终。
孕期后期,愈发重欲的江川柏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味道热泪盈眶。
谁能想到向今安防自己防得这么严,自打怀孕,向今安女穴捅烂了他都不肯上他,大多都是自己上去坐乘骑,江川柏气的咬碎了牙,但不得不说向今安真的很爱他肚子里的孩子。
向今安眼前发黑,头晕目胘,江川柏娇嫩的内里层层绞紧阴茎,手自觉的抚上他的腰。
江川柏渐渐加快了频率,“哈啊啊啊……好涨……”额头冒着细汗,闭眼感受阴茎的龟头顶着自己的前列腺操弄,熟悉的酸痛感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不断袭来,江川柏忍不住发出呻吟,触电般的全身不断发抖,生理性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划过,一抹红甚是好看。
江川柏小穴又湿润又紧滑,媚肉层层包裹着阴茎又阵阵起伏,小穴又涨又麻,快感从脊椎骨蔓延至全身,爽得缩紧脚趾头。
向今安目光涣散,三千墨发随意的散在床边,衬得脖颈处的皮肤如同凝脂一般,柔嫩而又光滑。
江川柏腰部快速挺动,大开大合的操弄向今安的阴茎,粉嫩的骚穴渐渐变得艳红,发出糜烂的味道。
江川柏突然低着头,修长的手指紧紧拖着他的臂部。一双柔软又无力的手背尽是青筋,可以看出主人的吃力。
江川柏用手拉开他的手,“给我!”
“太…太深呃…不可以……”向今安鼻间尽呼灼热的呼吸,眼眶泛点湿意。
“我难受……”江川柏嗓音含着渴望,红了眼。
向今安见了全身猛地一抖,似认了命松手。
江川柏见成了,自己高高翘起臀,腰部用力,肉棒一寸一寸往里入,一下子全部吃进去,瞬间头皮被爽得发麻,江川柏一声闷哼,一大股精液直接射在向今安肚子上。
缓了好一会儿,江川柏缓缓晃了晃屁股,故意深深坐进紧紧夹体内的阴茎,向今安好听还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少…少爷别!不要磨那里!孩子!”
“你这么爱他,那你爱我吗?”江川柏猛得起身朝向今安吼。
向今安雾气双眸中的错愕一闪而过,摇摇头,“少爷岂是贱奴能亵渎的吗,唔……”
江川柏的吻凶猛而又热烈。他鼻腔喷出的气息撒在他脸颊,似是汹涌的岩浆,向今安头脑昏沉,唇瓣上传来尖锐的刺痛感,他才骤然回神,见江川柏眼眶带着红,唉了口气,指尖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似是安抚。
屋内再次传来只有肉体冲撞响声。
向今安无助的摇着头,痛苦而压抑的呻吟声嗓音传了出来,江川柏臀部疯狂的输出,进的又狠又深。
向今安痛苦的呻吟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虚弱,眼前一阵阵白光掠过,向今安痛苦的阖上了眸子,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大腿根不断抽搐着,腰拼了命弓起,全身颤抖,下面女穴喷出水。
江川柏同样腰身弓成漂亮流畅的弧度。
两人躺在一起不说话,向今安似又认了输,“我会一直陪着少爷,永永远远。”
“骗人。”
到了江川柏生产那天。
向今安还在外面撒饲料喂鱼,听到信息往回赶,已经7月孕肚,笨重地坠在肚皮上,没走一会已经气喘吁吁。
到了产房,还未踏进就已经闻到血腥味,在门外呕吐了半天,江川柏喊痛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凄惨传到门外,向今安双眸中的犹豫一闪而过,终是踏进产房。
少爷见向今安来了,手下意识抓着向今安的前襟。
向今安抱着害怕抽泣不停的小少爷,他的眼神如同温柔的春风,手指轻轻地抚平他那凌乱的发丝。
“不怕,我在这。”
“都怪你。”
“对,都是贱奴的错,少爷不怕不怕,奴在这。”
嗅着向今安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害怕的心渐渐平复下来,可下身的撕裂感不断袭击大脑。
“我真的好疼向今安。”
向今安用手绢细细擦去那些泪水,生孩子哪有不痛,又是鬼门关。
“少爷乖,生下这个孩子,以后的孩子我来生。”
“真的?”
“真的。”
期间江川柏喊得撕心裂肺,终拼了命生了个男孩,在昏过去前眼角还流着眼还不忘说“不要骗我”。
向今安在原地跪了好久,见江川柏睡得头发又凌乱了,上前用手梳理,心想,少爷真傻又好哄。
夜深时刻,山里的别墅,有栋三楼没关紧的门传出青年痛苦的呻吟声。
一根硕大硬挺的阴茎在青年里面进进出出,肉体间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夜灯在深夜站岗,散发出丝丝微弱光线透射到床边,两人一丝不挂交叠在一起,床帘摇摇晃晃的倒影,无一在说明战场的激烈。
青年此刻双手抱着大肚子,明显是个孕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上,双腿大开分别圈在男人的精腰上,中间敞开着一个被干肿了的淫洞。
“慢…慢点…”他曈眸失神地盯着进入他身体的人,小小的女穴边边被撑着发白,却敏感到男人一戳就喷水。
男人掐着他腰,手臂青筋怒张,猛插在他淫洞,抽出带有汁水的软肉又立马回温柔的故乡里纠缠不清。
媚驰骋的性器果然如他年龄一样气盛有力。
夏思怯的身体被调教得十分耐操,男人现在简单顶弄的,就是啜泣,狠了就是不要脸缠上来,双腿收紧,臂抬高给男人艹。
男人本想怜惜下他,不料瞥到他和他同样傲人尺寸的阴茎,不,青年的比他大一点,心底起了烦躁,幽暗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夏思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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