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骨侵略X地捏着/嘴巴很红(3/5)

    到后来,余舒又想,他骗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做不到,他可以直接和自己说啊,为什么要骗我呢?

    余舒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其他没有做到的男人他们都没有答应过自己,只有闻盛朗答应了他。

    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余舒又挨了几天的饿,他好饿啊,他想吃东西,他想偷馒头,可是又害怕被打。

    他一连几天都在观察,老鸨知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就没必要待价而沽,随便伺候几个有钱人就算了。

    余舒偷偷地躲起来,他听几个大一点的姐姐说,藏在这里不会被发现。

    但余舒知道被发现只是迟早的事,他就是想躲起来,一个人呆会。

    为什么要骗我?余舒流着眼泪,手指头擦着,他瞧不起自己,又被骗了。

    余舒哭得不敢出声,只能发出一点点的声响,他什么都没错啊,他一边骂着自己,不长记性,活该被骗,一边呜呜地想着,不是,不是他的错。

    余舒的眼泪流着,现在这么乱,没人教他该怎么保护自己,该怎么样才不会被人骗。

    “馒头、好想要馒头,”

    余舒摸着肚子,老鸨怕饿死了人,就赚不到钱,就给余舒喝米汤,一碗下肚,连肚子还没有三分饱。

    他也不敢逃跑,如果被抓到,那就不是饿上一两天了。

    余舒咬着手臂,突然他抬手打了自己,小脸一下就红了,眼眶湿哒哒的,他真瞧不起自己。

    怎么这么没用,是个窝囊废。

    闻盛朗骗他,就是他不聪明,才会被人骗。

    余舒站起身,饿得他有些发晕,他应该挺直腰背,他要去跟老鸨说,他能赚钱,他要两个馒头,两个太多,一个也行。

    他刚敲老鸨的门,门从屋内打开了,余舒一时站不住,倒在人身上。

    啪,余舒伸手打着脸,不能哭。

    他被人带走了。

    不能哭,可是余舒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原来离开是这么容易,男人的一两句话就可以把他带走。

    “怎么眼泪这么多,”褚鸿雪低下头,看着余舒。

    余舒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抽噎着不敢哭了,万一因为他流眼泪,男人就不想要他了呢。

    褚鸿雪眉眼温和,不急不缓地擦着余舒的眼泪。

    “没关系的,发泄出来就好了。”褚鸿雪拍了拍余舒的背,不带任何稠腻情绪地端详着这个他从妓院里带出来的雏妓。

    余舒没有在报纸上见过眼前的这个人,但褚鸿雪气度不凡,像松间竹林,华然自若。

    余舒有些不知所措,他是不是冒犯到男人了。

    他需要做什么吗?他可以去捡垃圾来报答他。

    余舒的父母早在他年龄稍小的时候全死了,动荡爆发的太突然了,树倒猢狲散,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在动乱里逃生。

    “你以后就不用穿旗袍了。”

    褚鸿雪眼神落在余舒身上这件明显不合身的旗袍,像是恶意地挤着余舒身上所剩无几的软肉。

    余舒点了点头,他都听褚鸿雪的。

    “好,”褚鸿雪揉了揉余舒的头,“我现在要去忙,桌上有银票,府里也有下人。”

    褚鸿雪交代后,就出去了,余舒看着褚鸿雪的背影偷偷地擦着眼泪。

    “少爷,闻家大少请你过去。”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褚鸿雪与闻止轩不对付也不是这几日。

    “好,我一会就去。”

    觥筹交错间,闻止轩半眯着眼,像是嗅到猎物气味的猛兽,“鸿雪,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褚鸿雪愣了片刻,才想到,他抱那个雏妓,应该是从人身上带上的。

    “噢,是哪家的姑娘?”

    闻盛朗半撑着头,眼神瞥到褚鸿雪的脖颈,那里有一小块不甚明显的胭脂。

    闻盛朗没有缘故地突然想到他在秦水楼见的那个小娼妓。

    眼里略过微光,好像那个雏妓也会抹胭脂。

    褚鸿雪顺着闻盛朗的目光,手指抹在了脖颈上,看到指腹上的胭脂,眼底带着笑意:“让两位见笑了。”

    “啧,”闻盛朗没由来的不爽,只是个胭脂,炫耀什么。

    闻止轩看到他弟弟的神情,眼神闪烁。

    褚鸿雪接过男人递来的洋酒,不喝不行。

    “哥,我去送送褚鸿雪。”

    闻止轩认真地看了闻盛朗一眼,破天荒的,“去吧。”

    “阿朗,就送到这吧。”闻盛朗眯起了眼,盯着褚鸿雪的府邸,嗅着味,应该不会金屋藏娇。

    闻盛朗才转身向外,也对,是他大题小做了,小雏妓应该乖乖地在等他,他也磨够了余舒的性子,让他知道不能再随便地勾引男人。

    他和余舒见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样,余舒不能用糊弄那些男人的方法来糊弄他。

    他明天就去把小婊子接回来。

    闻盛朗的手指动了动,他看褚鸿雪脖颈上的胭脂挺好看的,明天顺带买来,小婊子一定会很开心。

    “余舒,”闻盛朗不自觉地在嘴里念道,声音在闻盛朗嘴里转了几圈,像是要把人含在嘴里捻弄干净。

    “你回来了,”余舒听到屋外有动静,探出个脑袋,眼睛亮闪闪地看着褚鸿雪。

    褚鸿雪喝得有些醉了,看着余舒的举动,唇角也忍不住地勾起,应着余舒:“嗯,我回来了。”

    “这也太晚了,”余舒扶着褚鸿雪,“还喝这么多。”

    余舒看着褚鸿雪面上不显,也没有应他,忍不住地伸出手指头,在褚鸿雪面前挥了挥。

    真可爱,跟小狗一样。

    褚鸿雪盯着他,余舒应该是以为他喝醉了,见他没有反应,解着他的衣裳。

    余舒忙前忙后,帮褚鸿雪把衣服脱了,打了盆水,帮忙擦拭着男人的脸,看着褚鸿雪喝得都不清醒,突然觉得有点好玩。

    “你知道我是谁吗?”

    褚鸿雪摇了摇头。

    “不知道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我的恩人。”

    褚鸿雪心头一动。

    余舒刚把褚鸿雪扶着躺下,突然被拉得一起倒在了床上。

    余舒想起来,被褚鸿雪拉住,余舒以为褚鸿雪是犯迷糊了,扯着褚鸿雪的手腕。

    “别走。”

    褚鸿雪说道,余舒愣神。

    余舒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乱糟,褚鸿雪盯着余舒的唇,余舒的嘴巴长得好看,唇形漂亮。

    男人怎么会抹胭脂。

    褚鸿雪盯着,他想不明白,问出了声。

    余舒脸红了,小声地回着:“都要抹的。”

    褚鸿雪摇头,不一样,就他一个人抹得最好看。

    可能他真的有点醉了,褚鸿雪慢慢地靠近,“我可以亲你吗?”

    褚鸿雪的身体压在余舒身上,余舒琉璃澄澈的眼眸看着男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以亲吗?

    他想亲,余舒微微地仰头,蜻蜓点水地在褚鸿雪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在这里,余舒能吃得很饱,他不需要想着下一个馒头要从哪里来,余舒的睫毛动了动,够了吗?一个吻就够了吗?

    他又在褚鸿雪的唇上啄了一下,褚鸿雪的鼻梁挺拔,眉眼间透着自得。

    “再亲一口,”褚鸿雪没有尝出余舒胭脂的味道,说罢,嘴唇贴着余舒的唇瓣,轻轻地舔着。

    余舒被压得有些呼吸不上来,胸口猛地起伏,呻吟声从喉咙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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