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身(2/8)

    “嗯呜……对不起,惠,惠弄脏了被子……啊嗯,请不要、不要打我……”

    五条悟等他适应了一阵,待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躺回去后,又继续用手指在惠的体内缓缓抽插,他能感受到指尖正被一张软糯的肉嘴轻轻地嘬吸着,那是小孩还没完全发育好的子宫口。

    五条悟空余的那只手轻松地拢住他小巧的双乳,指腹一碾那双乳粒便都充血挺立起来,放开手后则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站着,惹人怜爱。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惠感受到一个滚烫的物什抵在湿滑的穴口,经过先前细致的扩张,他没太吃力地吞下了前端。非比寻常的满足感撑满整个腔道,那个大家伙仿佛将他内里的每一处褶皱都熨烫开来,改造成了另一幅模样。

    结盟的因素,五条悟时常拜访禅院家,或谈论朝中事务,或简单社交聚会,但一次也没能见着惠。禅院家的老古板把他藏得紧,只说惠仍在学习,结婚前不方便会面。

    这次五条悟没有回答,三只手指在湿漉漉的穴里再次撑开一点空间,小拇指也挤了进来。小孩已经没有叫喊的余力,半张的嘴唇发出“嗬嗬”的哀鸣,双手失控,在可怜的乳头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掐痕。

    “我听禅院家人说,验身合格之后你至少还要上两年的课——”

    两年的时间不短不长,刚好够五条悟稳定自己在朝野中的地位,五条家内部也顺利完成了权利的交接。这位年轻有为的家主至今未娶,京城的媒婆快要踏破他家的门槛,从家臣那里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家主已有婚约,请另寻他处”。

    小孩压抑的哭喘就在耳边,明明尚未正式见面,却做着如此亲密的举动,毫无保留地向他打开身体,甚至攀上了他的腰背。惠是一只被他推向欲望大海的小船,随着他的玩弄摇晃起伏。即便时常脱力或者打滑,他还是努力地伸长手臂去握住性器根部,像是要他全部插进来一样。

    在惠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颤抖后,五条悟忍耐着抽出阴茎,射在了小孩平坦的小腹上。

    一片黑暗中惠能感受到那半只手掌都在他的体内,挤成一个锥状缓缓抽插,而他那口特殊的穴正如同失禁一般不停地在往外流水。五条家主的呼吸很近,异常地沉重缓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五条悟的气息越来越近,快要吻上那朱红的嘴唇,随知惠却偏开了头,有意逃离这个吻。他空不出手,仍然尽责地抚慰着体外的半截阴茎,大概是怕惹恼了对方,又怯生生地缩头解释:“咕嗯……嬷嬷说了,那是,是结婚以后才能做的事……”

    他曾在花园里远远地遇见过惠,那瘦瘦小小的身影和一手就能掐住的细腰让他立马认了出来,但惠显然并不知道他是谁,他头顶着一本书,正专心在嬷嬷的指导下练习走路,即便在腊月天穿着厚重的衣服,也似脚踩莲花般轻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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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破了瓜,也依然是个孩子。五条悟哑然失笑,在他脸颊上各留下一个带着唾沫印的吻,又继续挺胯抽插,他故意加重了力道,粗壮的阴茎如同一根刑具在小孩的体内横冲直撞,每每撞上子宫口时,惠总是止不住地痉挛,凹陷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是他体内被挤得移位的脏器。

    真是天生的狐媚子。

    想要整根插入自然是不可能的,五条悟控制着力道在湿热的小穴里缓缓抽插,他拉过惠的手放在两人的交合处,惠先是摸到了一手的淫水,接着便是未能进入他体内的半截肉棒。他按照嬷嬷教的动作抬起双腿缠在五条悟的腰上,两片柔嫩的掌心则听话地包裹抚摸着挤不进去的根部。

    “哈……惠以后……要来做五条大人的小新娘,穿那种好看又麻烦的衣服……过五条家的门,给五条家生孩子。嗯……回答呢?”

    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想着求饶,见他忘记继续玩自己的乳头,五条悟俯下身,亲吻那被催熟的果实,感受到胸腔下剧烈的心跳,这位年轻的家主大人坏笑一声:“既然惠都这么说了,那就要接受大肉棒的惩罚。”

    “唔哦——!!!”

    床单全都湿了……恍惚间他竟担心起嬷嬷的责骂来。

    抓着衣服的小手被领着放到自己胸前,惠摇头否认,但很快就开始无师自通地抚摸自己的身体,他抿着唇,脸颊绯红,小手机械地揉捏着红肿的双乳,身下的那口穴也慢慢放松下来,内里的媚肉缓缓蠕动,略有余裕地包裹着两只手指,并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淫汁。

    “哈、哈……大人!大人……啊唔……唔不、不……”

    五条悟的掌心被源源不断的淫水浸湿,他原本只是想扩开那口穴,但看见小孩紧张不安的神色,决定再给他一点快乐。那只大手在拥挤的腔道里往上一翻,指腹有力地顶在肉壁上,摸索揉按一阵后,惠便在他的料想中全身颤抖地到达了极乐。

    “还有呢?”

    “嗯唔……哈、啊、啊唔!悟、悟大人,嗯……可以了吗?”

    惠的衣服已经完全乱了,腰带本就系得松散,在刚才的挣扎下完全散开,露出小孩颀长的肉体,胸乳还未开始发育,只有点可怜的脂肪垫出一对小小的鼓包,乳头是淡粉色的,微微陷进浅色的乳晕里。

    五条悟颇有耐心地又抽插一阵,两指分开一些缝隙,挤进去了第三根。

    他拍了拍小孩尚未脱去婴儿肥的脸颊,让他回神:

    “有自己玩过这里吗?”

    “咿啊啊啊啊——”

    虽然惠还未过门,但经过所谓的“仪式”,两家就算结成联盟了,借着禅院家的引荐,五条悟的事业蒸蒸日上,根据约定,自然也是给了禅院不少好处。

    “不……嗯,没有……”

    五条悟的喘息带着热浪呼在脸上,熏红了那张小脸,惠咿咿呀呀地哭喊着回应:“咿呀——啊、啊呜,惠、惠要做,嗯唔……五五条家的新娘,啊咕、啊啊——”

    高潮过后,惠还有些茫然,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大张着,合不拢的两瓣肉唇像被强行打开的花苞,翻出殷红的内里。他的水依然流个不停,看着雪白床铺上丝丝缕缕的红色,五条悟突然想起那个嬷嬷的话来:惠还没有来过月事,暂时不清楚能否生养。

    惠的身体绷成了一道拱桥,过量的刺激让他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反应,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抓皱了床单。尽管有些失态,那朵娇嫩的花还是好好地含着两指,并随他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抽搐吮吸着。

    “还——呜啊、啊啊……还要、要——给家主,给家主怀宝宝——”

    在五条悟看不见的地方,惠已经翻出了白眼,他太过紧张,屁股都悬空起来,下身那口穴如同一张嗫嚅的小嘴,在手指抽离的时候不舍地含吮着。而当手指全部抽出来后,寂寞的穴张合一阵,从里面涌出了一大股水液。

    “希望能早点再见到惠呢,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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