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不会你的我保证(2/8)
臭直男,吃我的药喝我的姜茶,连给我改个论文都不可以。
现在的局势很明显,他要么脱,要么挨揍。
“这么晚了,你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这句话还没打完,上一句话已经显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对面已经将你拉黑。
而段玉羽手指在屏幕悬停许久,终于还是打消了再次将殷子晋拉黑的念头。
段玉羽朝殷子晋撒了太多谎了,这点小事犯不着骗他。
而殷子晋却在这个时候感冒了,甚至有点低烧,但他也不回去休息,还是跟他们一起熬。
镜头对着地面,四周一片昏暗,画面明显不是在酒店。
“早上好。”
最开始通过好友申请确实是因为头像,可儿时的同伴分别了那么多年,也从未让他日思夜想。
不对!
都是男人怕什么?
“你想的话,以后会有更多人给你发色图,不用揪着我不放。”
女孩子的心思太难猜了,玉玉猫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把他放进黑名单。
而看着亲眼看着殷子晋又喝姜茶又吃药的段玉羽在走出图书馆后,毫不犹豫地手指一滑,又将殷子晋拉黑了。
“玉羽,刚刚倒数第四页ppt拍了没,给我看看。”
“学长,非常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帮助,工作和学习之余也要注意身体啊。”
但殷子晋心情也算是好了一点,于是有了心思指出了小学弟选修课论文的一处错误。
回到宿舍楼下,段玉羽说要散散身上的烧烤味,让他们先上去了。
殷子晋身体一僵,触电似地将那条腿甩回床上。
“你老家是哪里?”
马上就要进入考试月,课题组的进度不得不加快,在考试前完成第一阶段,希望在考试月的时候不会占用学生的时间。
“嗯,学长吃药了吗?”
殷子晋呼吸一滞,再也顾不得隐藏原本想一直瞒着、直到两人两情相悦才说出来的秘密。
他一双长腿不安地并拢着,红唇张开,粉色的舌尖搭在唇瓣上。
“不可以。”殷子晋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告……’
这是必须亲眼看了。
他不傻,严格来说玉玉猫从来没有泄露过任何关于性征的部位,他唯一见过能确定性别的,只有女孩子那张美艳精致的脸。
他的右后方坐着殷子晋,段玉羽隔着座位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以及……压抑的怒火。
而他感冒的原因……段玉羽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地面。
殷子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是要我帮你脱?”
球鞋,牛仔裤,数学系的绩点第一名,和玉玉猫的丝袜短裙学舞蹈完全不相干。
段玉羽口齿不清地地道歉,他被殷子晋修长有力的手指捉着舌头,连口水都咽不下去,粘稠的涎水全部滴在殷子晋的掌心和手腕上。
段玉羽:……
第二天早上,药依旧原封不动,殷子晋甚至没有把它们带回家。
……段玉羽咬咬牙,算你狠,对玉玉猫的时候,你真的、完全、彻底不是这个态度的。
段玉羽看着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殷子晋只怕真的以为玉玉猫和男的去开房了。
酒店的床很大,哪怕两个高大的男生滚在一起,也绰绰有余,纯白的床单,磨砂的玻璃,每一处都带着性的暗示。
这件事很容易他就可以敷衍过去。
“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可以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他已经脱得接近赤裸,坐在床上,而殷子晋却穿得整整齐齐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目光迫人。
骗谁呢?段玉羽冷笑一声,他送的药还完好无损,连包装都没有拆。玉玉猫才给他发消息多久,这就已经吃上药了?
“让我也看看。”
男生大咧咧地穿着球鞋牛仔裤,腿很长,而且丝毫不知收敛,好几次都把腿伸他脚下来了,但大家都是男生,殷子晋也没管他。
胸前是女孩子绝不可能拥有的平坦,两颗乳头也是粉色的,因为微凉的空气而稍稍挺立了一些,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第一朵艳梅。
“对不起,我病糊涂了,没有凶你的意思。”
眼前的学弟没有一处像是女孩子。
仔细回想,环境还很嘈杂,并不是两人单独相处。
“那又怎么样呢?”
可已经来不及了,这个研究生助教向来是喜欢开玩笑的,男生之间也不会有太强的不能翻相册的意识。
语气随意,字里行间都是薄情,漫不经心。
男生看了一眼段玉羽,语气不善,“勾引谁呢?”
殷子晋猛地捏紧了手里的笔,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那天……在给自己手淫。可现在怎么喘,干喘?他要是能喘出来,当时也不至于被殷子晋嫌弃。
“你又不喜欢我,到此为止不是很好吗?”
殷子晋不会在被拉黑之后一直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吧?
段玉羽抬头,高大的男生冷静地处理着资料,时不时忍耐地偏开头咳嗽几声,侧脸很英俊,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殷子晋闭了闭眼,玉玉猫的名字是假的,学校也不一定是真的。
段玉羽没反应过来,什么勾引,不是他没有握紧自己的脚吗,怎么就变成自己勾引他了?
段玉羽没回头,他知道为什么,也没人比他更清楚为什么了。
殷子晋猛地攥紧了手机,玉玉猫是在海滨市长大的?怎么可能?
段玉羽有点心虚,说实话,他不认为殷子晋这种身体强壮且向来严谨的人会这么容易感冒。
“对不起,学长……”
段玉羽却没再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对催促的室友们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殷子晋也只是一言不发,目光阴沉地盯着他。
但他只能继续脱。
“不记得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回……”
继续脱?
他有些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挨揍,毕竟任谁被这样网骗也受不了。
段玉羽小心地觑了一眼他的脸色。
殷子晋发了条语音,语气前所未有地凶,也前所未有地急切。
但是,老家?殷子晋皱眉,玉玉猫不就是s市花林区的吗,离得这么近,也需要叫老家吗?
“我生病你会在意吗?”
“怎么了学长,你对高数也有兴趣吗?”眼前的男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反正玉玉猫也不和他聊天了,殷子晋干脆没再留意手机。
“我现在在我们学校游泳馆冬泳呢,这里的学长腹肌都好好看呀。”
这要是再拖下去,真的更严重了,发烧了,甚至肺炎了,影响殷子晋的考试月了。
乳头被另一个男生捏在手里,当成玩具一样玩弄,段玉羽又羞耻又难堪,更加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殷子晋还是会哄自己,或者生闷气,可这次的沉默却格外地长,甚至直到段玉羽吃完饭回了宿舍,殷子晋的消息才发来。
殷子晋作为组长,稍稍休息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只是和他搞黄的玉玉猫,伤心到要用忙碌的工作来转移情绪。
右侧的酒窝……眼角的泪痣……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感冒,低烧,连药都不吃。
还没来得及发出,玉玉猫的消息先到了。
咋地一眼确实是不像的,但当有心之人仔细忖度,一寸一寸地比较时,就会发现这两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对面却过了很久都没再回复了。
已经两天了,这个人的感冒怎么一点好转都没有啊,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段玉羽大二,有的东西并不非常明白,只得一边做笔记一边用手机拍照,开完会再请教教授。
殷子晋极其克制地深吸了一口气。
坐在花坛沿,段玉羽终于还是掏出了手机。
“呵。”殷子晋笑得平静,仿佛根本没有生气,“你现在跟我说你是男的。”
有些冷淡。段玉羽在心里撇了撇嘴,要是玉玉猫给你送药,你敢这样跟她说话吗?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得这么宽。”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殷子晋看着自己几天前未能发送成功的消息,还是决定抓住机会先和玉玉猫说明白。
而且,殷子晋垂下眼眸,他开始不确定,自己那天在语音里听见的,到底是玉儿,还是……羽儿?
这么着急,这么愤怒。
玉玉猫白嫖你的时候,你可不是修改,你直接给人家写了篇全新的。
但他,没有玉玉猫任何其他的联系方式了。
我之前做了个不成熟的决定,可是接下来要说的话真的不只是为了让你伤心。
他本就半躺着,被扣住脚踝更显得那双腿又长又直,紧绷着,摸上去满手都是细腻。
“我不该逼你买长裙,不该哄你发越来越离谱的照片,不该张口闭口要肏你,对不起。”
——
“谢谢。”
段玉羽觑了一眼他紧握的拳头,再次告诫自己——殷子晋是练拳的。
段玉羽握着手机,却没有回复。
“一边哭,一边委委屈屈地咽精液。”
“我的竞选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需要再联系了。”段玉羽也不去考虑所谓的时间合不合理,反正本来就是个噱头罢了。
问这个做什么?
“接视频,玉玉。”
但段玉羽也只当殷子晋想更了解玉玉猫,这没什么好撒谎的。
“我的言行对女孩子太不尊重了,我会改的。”
“别和我生气可以吗?”
殷子晋旁边的助教显然也不想去招惹殷子晋,在自由讨论期间直接找上了段玉羽。
“玉玉猫是吧,脱。”
“学长,您检查吧,我真的是男的。”
段玉羽沉默地站在酒店的前台。
他听说殷子晋是学拳的。段玉羽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更往自己的座位缩了一点。
可这明明不可能,起码殷子晋非常确定,他们学校绝对没有长得像玉玉猫的女孩子。
段玉羽垂眸,其实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着弹出的视频邀请,他当然知道殷子晋为什么一定要视频。
“学长,你帮我改一下可不可以呀?”
那个小穴被人直勾勾地盯着,不安地翕张缠弄,生涩又淫荡,有种情色的勾人。
但殷子晋没说要在酒店聊啊。
消息从玉玉猫的账号发出去,却很久没得到回应,和以往的秒回截然不同。
他突然倾身捉住了那条粉色的小舌头,将它夹在指间,肆意地揉捏玩弄,任凭它怎么挣扎都缩不回去。
段玉羽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事他是管不了了,但他知道谁能管。
幸好他来得早,殷子晋对面没人,段玉羽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段玉羽的手指不安地抓着床单,他浑身只剩一条内裤了。
他懂了,殷子晋是要……把自己看过的东西全部‘检查’一遍。
身体强壮就可以这样吗,指不定哪天20的鸡就被糟蹋得不举了,再也找不到女朋友。
殷子晋松开他的舌尖,却没有回应他的道歉,“继续脱。”
可殷子晋有些气,又有些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可架不住他长得好。浓颜精致的一张脸,五官优越出众,眼神乖巧,衬着凌乱的发梢,竟是显得无辜又勾人。
“不要和我赌气做出冲动的事情,好不好?”
殷子晋面无表情地看着相册里的半裸的照片,腹肌结实,胸肌饱满,人鱼线更是完美深壑。
他捏着段玉羽的乳头,漫不经心地把玩,动作不轻不重,却不容抗拒,仿佛段玉羽只要稍不配合,就会被他揪着奶尖狠狠拧弄。
……
殷子晋挑眉,这小学弟向来不知因为什么和自己不对付,今天怎么愿意主动凑上来?
可房间里的两人似乎都没往那方面想。
他急忙去拿自己的手机,可是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比他快一步。
这是怎么了?玉玉猫不是把他放出黑名单了吗?
段玉羽不敢说话了。
“我想亲得你的舌头和嘴唇都又红又肿,最后肏进这张嘴里,干得你连精液都咽不下去,只能从嘴角溢出来。”
殷子晋心里叹了口气,他认输了,认错了人又怎么样,起码现在,他确认自己喜欢的是玉玉猫。
想不到殷子晋马上就低头了。
而玉玉猫却时刻牵动着他的心绪。
他握着段玉羽脚踝的手指很用力,不过几秒,细瘦的脚踝就留下了红痕。
“他才两个小时就不行了?”
殷子晋闭了闭眼,证据确凿。
“我没有和你网恋,我们之间一直是交易。”
段玉羽咬牙,他确实理亏,装漂亮妹妹把人家勾引得神思不属,如果脱了让殷子晋检查个明白,就能让他不再迷恋玉玉猫,那……看就看吧。
殷子晋晃了一下神,手没握稳,段玉羽的脚就隔着衣物踩在了他的胸肌上。
“拍了。”
“不是哦学长,我小的时候从没有去过花林区。你问这个做什么呀?”
“粉成这样,还是个处?”殷子晋半是嘲讽半是质问。
这句话殷子晋以前也对玉玉猫说过,带着调笑和宠溺,和此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平时我看你俩不说话,还担心你们关系不好呢……”
“放心,我真的不干强奸那种事。”
非得玉玉猫来哄是吧?算你狠。
现在……是个机会。
如果玉玉猫不是玉玉,那他……认错人了吗?
“学长我和你说,我小的时候老家有个人就是感冒一直不管,后来发高烧不得不去医院,最后在路上被撞得住了一个月的院呢。”
直到脱得浑身只剩下一条纯白的棉内裤,段玉羽才就义一般对上殷子晋的眼神,
但进了酒店,门一关,殷子晋要是真的揍他,他跑都没地跑。
“学长好。”
段玉羽只觉得起码和他分手是对的,再拖下去,殷子晋真的越陷越深。
男生眼神阴鸷,额角青筋跳动,连指节都握得咔咔作响,段玉羽甚至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揍自己。
“我不擅长这个。”段玉羽抿了抿唇,乌黑的眸子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怜地看着他。
“玉玉,我们以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住在s市的花林区,你的每一条裙子都很可爱。我有一阵子腿骨折在那里休养。”
段玉羽有些生气,其实他可以休息一下的,虽然进度很赶,但最忙最混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课题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段玉羽咽了咽口水,偏过头就对上了一双满是寒意的眼睛。
这是进入期末考试前最后一次课题会议,交待的注意事项很多。
“这是我们宿舍家长送来驱寒的姜茶,对感冒有好处的,我特地给学长带了一杯。”
段玉羽没办法,下午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给他。
怒火可见一斑。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听说学长生病了,要按时吃药哦。”
段玉羽在心里道了个歉,学长啊,我是真的为了你好,再不和你分手,你就得看我的鸡了。
连敷衍都不走心的臭直男。
啊?
他看着段玉羽走了一下神,连男生已经有些气急败坏地把眼前的选修课论文换成了高数都没有发现。
搞什么?段玉羽不再深思,毕竟他把殷子晋放出黑名单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哄他吃药而已。
“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以解决的。”
“咳咳……”
……
“好的,谢谢学长指出我的错误。”眼前的男生很明显地露出一个假笑,露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小酒窝。
反正看都看了,干脆看个彻底,只要过了今天殷子晋别再拿“玉玉猫”找他麻烦就行。
段玉羽不敢躲了。
段玉羽只当没听见,你不也是粉的,又不是没拍给我看过,甚至还量了呢,嘲笑我算什么本事?
这倒让殷子晋想起了玉玉猫,玉玉猫也不擅长这个,她要是遇到这种作业,估计就来找自己撒娇,让自己给她写了。
整个宵夜,裤兜里的手机都在震动。
如果不想报复殷子晋了,哪怕只是已经没有那么渴望报复他了。
喜欢她撒着谎要挂语音的羞涩模样,喜欢缠着他撒娇要他也必须去吃宵夜的任性,喜欢骚得动不动就发色图诱惑他的放荡,甚至连她理直气壮地白嫖自己的样子也喜欢。
周六的早上,段玉羽在图书馆环顾一周,果然找到了殷子晋。
殷子晋看着他的脸晃了一下神,向来生人勿近的他鬼使神差一般没有拒绝段玉羽的好意。
“等下,先还给……!”
……
那张相片太显眼了,他一眼就看到了。
段玉羽不自然地偏开了头,哪怕都是男生,被人盯着私处看,也是会羞耻的。
“躲什么?”
段玉羽相信殷子晋也是直男,做不出这种事。
——
殷子晋又咳嗽了,因为不想打扰别人而尽力地忍耐,沙哑含糊,听着都辛苦。
会议结束的时候,比他高了大半个头的男生拦住段玉羽,身上的低压毫不收敛。
这是玉玉猫给他发自拍时用的表情,没什么可辩解的,段玉羽照做了。
或是更加俗套一点,‘这是我的表哥/堂哥呀,你这样凶我做什么?还说我要去和别人开房!’然后委委屈屈地装哭一下,殷子晋应该也是着急忙慌地哄玉玉猫。
殷子晋盯着手机不说话。
段玉羽的身体逐渐暴露,百分之亿百是个男的。
殷子晋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而且这种猜测,未免太过离谱。
反正殷子晋姜茶也喝了,药也吃了,依他的身体素质,很快就会好起来。
殷子晋垂眸,算了承认吧,见到谁都想起玉玉猫,你就是喜欢她。
“玉玉,宝贝,搬出来住好不好?”
玉玉猫很冷淡地说,
而他们说“分手”那晚,起的秋风直往人骨子里刮。
“对不起,我情绪不好,口不择言了。”
……强奸倒不至于。
“把腿分开,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粉色的?”
“接视频。”
段玉羽正想顺着他说,你这样凶我,还冤枉我,我们到此为止了。
段玉羽半推半就地分开了双腿,露出了粉色的肉穴。
段、玉、羽!
“海滨市啊,我在海滨长大的。”
段玉羽随手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他相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毕竟见不得人的,都在私密相册。
“学长,先还给我!”
“学长要记得吃药哦,病得腹肌都没了我就不喜欢了。”
而且,他听过玉玉猫喘,又骚又软,还带着微微的哭腔,两人的声音并不像。
“骗人,学长明明病了这么多天,一点药都没吃。”
一切联系被定义为交易,而殷子晋替她做的所有事情被理解为想看色图。
而那天已经那么晚了,玉玉猫还和男生在一起。
段玉羽瞳孔猛缩。
“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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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羽观察了殷子晋一个上午,确定他没有吃任何的药。
可下一秒就被殷子晋掐着脚踝分开。
字还没打完,殷子晋的消息又来了。
“不是想我吃药吗?起码在我痊愈之前不要再拉黑我了,可以吗?”
“吃了。”
殷子晋忍不住笑了,好可爱,撒着乱七八糟的谎,却说着关心他的话。
段玉羽最终还是掏出了身份证。
段玉羽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殷子晋今天看起来有些憔悴,声音依旧沙哑,眼底甚至有着不易察觉的青色,就像昨晚彻夜失眠一般。
但段玉羽没有多问,他出个保温杯,
时隔四天,玉玉猫终于把殷子晋放出了黑名单。
殷子晋的语音突然连发好几条,句句冷淡,
——
“喜欢。”
“玉玉,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可以冷静下来说吗?”
殷子晋皱了皱眉,他早就知道段玉羽腿长,却没想到这么长,一手摸不到尽头,缠在腰上能把他肏死。
对不起。段玉羽在心里道了个歉。
……
殷子晋接了,这个向来有些胡作非为的小学弟也知道关心他了?甚至因为他的感冒,都送了两次东西了。
不仅穴是粉的,性器也是粉的。
就算没人知道是段玉羽害的,可他良心还是会不安的好吗?
男生被他握着脚腕,私处大开地躺在床上,精致的脸,白得扎眼的身体,粉色的乳头,粉色的性器,连穴都是粉色的。
“来了来了。”
段玉羽的小腿终于还是克制不住地缩回自己的身侧,试图合拢双腿,挡住自己的私处。
他可能是想今晚带回去吃吧。段玉羽这样告诉自己。
网恋而已,甚至没戳破最后一层纱,殷子晋能伤心多久呢?
“这里表述错误,严格来说这场改革并不包括这两点。”
等他病好了再说吧。
可是直到下午段玉羽离开实验室时,药还是好好地放在殷子晋桌柜里,连包装都没拆。
想了想玉玉猫说话的惯常语气,又给殷子晋发了条消息。
不愧是直男,真有你的,这方面的攀比真的是张口就来。
看到段玉羽不服气的表情,殷子晋显然也想到了同一处,脸色愈发不好看。
纯白的内裤被段玉羽扔在地面上,他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他可以解释,哪怕说是一起练完舞的同学,他们正一群人准备去吃宵夜,然后撒娇骂殷子晋疑心太重。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的话?”
段玉羽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接下来的整个会议,段玉羽都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落在自己背脊的冰凉视线,如附骨之疽,让人不寒而栗。
要是不进酒店,在外面直接挨打,说实话,也很丢人。
挺诛心的。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回话。
段玉羽的声音让他回神,眼前的学弟可怜地看着他,颇有几分哀求讨好的意思。
是不是在殷子晋还没越陷越深的时候,及时收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在实验室熬夜的那天晚上,明明下着那么凉的秋雨,殷子晋却把外套给他披上了,自己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忙了一晚上。
“你知道那时我在想什么吗,嗯?
哪怕看着对面显然不是酒店的环境,还是忍不住张口就是,
段玉羽露着嫩生生的肚皮,上面并没有夸张的肌肉,而是少年人的鲜活紧致。非要说腹肌的话,扣一扣角度也能拍出几块来。
段玉羽刚走到实验室的门口,就听到殷子晋压抑克制的咳嗽声。
可最终殷子晋只是满眼寒冰地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扔回了段玉羽怀里。
“你和我又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就算我说饿了,你也只能给钱叫我点外卖,而我是女孩子,我希望有人陪我一起吃。”
玉玉猫知道他感冒很多天了,还知道他没有根本没有吃药,就像一直在亲眼留意他一样。
殷子晋一口吞了药,不再做荒谬到极致的猜想。
段玉羽瞳孔一缩,赶忙撤回,可已经来不及了。
尤其是段玉羽现在又内疚又怕挨打的表情,和当时玉玉猫自拍时怯怯不安的表情如出一辙。
就连所谓的理想型,也是半醉不醒时随口胡说的罢了。
可是,有必要吗?段玉羽问自己。
……
段玉羽本来就理亏,再看看殷子晋拳头上压都压不住的青筋,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
任谁发现好不容易加回来的漂亮妹妹又一次把自己拉黑了,心情也好不起来。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你生病我会愧……’
殷子晋有一瞬间的疑惑,玉玉猫怎么知道的?
殷子晋说要和他聊一聊,他不敢不来。
可殷子晋的兴师问罪显然才刚刚开始。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身份证。”殷子晋看他一眼,语气带着说不清的嘲讽,“怕我强奸你?”
“我们住在离你学校近的地方,我不想和你网恋了,如果你需要有人陪着你,我也能做到。”
段玉羽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回复了。
而那张脸没人比他更熟悉了,毕竟他每天都要在镜子里看到。
“所以,不再见了,学长。”
明明露着未经人事的青涩,却在网上和他肆无忌惮地撩骚。
但殷子晋表情郁积,眼神严厉,哪里像是在开玩笑。
“哈哈,你和子晋还挺熟的,连他的腹肌照都有。”
段玉羽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什么有种被猛兽盯上的不安。
一直到中午放学,所有学生都有空的时间,殷子晋才回了消息。
殷子晋的半身裸照!
“那天是怎么喘出那种声音的?再喘一次。”
段玉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殷子晋说了什么,果断摇头。
男生干脆地将自己的t恤一把薅下,动作粗暴,没有丝毫的美感,十分直男。
段玉羽虽然没有接,却还是拍了一张照片过去,里头入境了自己的几根手指证明是实拍。
段玉羽没想到殷子晋回消息回得那么快,自己一句话还没打完,他已经接二连三地回复。
殷子晋退出软件,无论是对玉玉猫还是对自己负责都好,起码他自己必须先搞清楚,自己喜欢的,究竟是小时候的玉玉,还是现在这个又骚又气人的玉玉猫。
段玉羽走着神,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现在该怎么收场,殷子晋似乎……有点难过。
手上一用力,段玉羽就被他握着脚踝被迫将腿张得更开。
……
段玉羽最后试图挣扎,“我可以把学长从黑名单里放出来,您发消息过来就可以证实……了。”
段玉羽沉默了,在不在意他也说不清楚,起码看到殷子晋发烧,而且是因为自己发烧的时候,心里是愧疚的。
“聊聊?”
“你小时候不是住在s市的花林区吗?”
段玉羽对殷子晋笑得礼貌又灿烂,露出一个甜甜的梨涡,眼角泪痣晃动。
段玉羽生气了,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恋,用得着这么真情实感吗?连药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