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直男:“真的喜欢已经S了”(2/8)
“老二还在浴室,大家等他一会儿。”
或是更加俗套一点,‘这是我的表哥/堂哥呀,你这样凶我做什么?还说我要去和别人开房!’然后委委屈屈地装哭一下,殷子晋应该也是着急忙慌地哄玉玉猫。
在今天早上,殷子晋开始道歉。
殷子晋摇摇头,只得认命地去帮他整理。
“我现在在我们学校游泳馆冬泳呢,这里的学长腹肌都好好看呀。”
可段玉羽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准备零食的人,但他住在外面,可能会点外卖或自己做?
——
就算没人知道是段玉羽害的,可他良心还是会不安的好吗?
这要是再拖下去,真的更严重了,发烧了,甚至肺炎了,影响殷子晋的考试月了。
“你想搬出去住吗?”
“玉玉乖,不会强奸你的。”
段玉羽:……
‘你生病我会愧……’
殷子晋含笑回了个“好”,听得出心情不错。
过了一会儿,殷子晋的文字信息来了。
他可能是想今晚带回去吃吧。段玉羽这样告诉自己。
对不起。段玉羽在心里道了个歉。
“你想的话,以后会有更多人给你发色图,不用揪着我不放。”
……
也是,毕竟玉玉猫现在的态度,比起这几天简直天壤之别。
殷子晋又咳嗽了,因为不想打扰别人而尽力地忍耐,沙哑含糊,听着都辛苦。
要哄他吗?不是说要把他钓到手,然后给他看鸡吗?
反正他现在也不着急,关心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段玉羽握紧了手指,“好的,学长。”
“刚刚在练舞一直没有看手机,刚回到宿舍。好困哦,晚安啦学长。”
现在可是刚开始卖惨,还没开始卖乖,他就已经主动提出来了。
而从昨天开始,段玉羽再也没上过这个号,自然没有回复过殷子晋。
段玉羽差点直接骂出声来,所以这人哄这么久,是为了见面。
“我的竞选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需要再联系了。”段玉羽也不去考虑所谓的时间合不合理,反正本来就是个噱头罢了。
“别和我生气可以吗?”
“玉玉,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可以冷静下来说吗?”
网恋而已,甚至没戳破最后一层纱,殷子晋能伤心多久呢?
回到宿舍楼下,段玉羽说要散散身上的烧烤味,让他们先上去了。
随手拍了一点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腿,发过去。
“不要和我赌气做出冲动的事情,好不好?”
“咳咳……”
段玉羽抿着唇没说话,他们组的数据,从第二阶段起就出了一点小差错,而继续往下,整个第三阶段几乎全是错的。
非得玉玉猫来哄是吧?算你狠。
字还没打完,殷子晋的消息又来了。
眼前的学弟马上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不愿意就不肏,别气了。我是男的,肯定会想。”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感冒,低烧,连药都不吃。
一切联系被定义为交易,而殷子晋替她做的所有事情被理解为想看色图。
搞什么?段玉羽不再深思,毕竟他把殷子晋放出黑名单的目的也不过是要哄他吃药而已。
男生皱着眉,目光冷淡又严厉,显然对他十分不满。
“人家还有好多作业哦……”
殷子晋现在想起前两天玉玉猫在电话里的喘息都肝儿颤。
段玉羽打开对话框。
殷子晋要代付,是为了确保她买了长裙。
其实殷子晋身为学生会的会长,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弟,不包庇不放水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无论是迟到还是翻墙被记名,甚至是宿舍操行分被扣成0。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得这么宽。”
“现在挺晚了,累吗?想你了,如果累的话就先睡觉吧,明天继续和我聊天好不好?”
说实话,还挺害羞的,毕竟自己也是粉红色的。
“你挑喜欢的裙子,发给我代付。”
段玉羽沉默了,在不在意他也说不清楚,起码看到殷子晋发烧,而且是因为自己发烧的时候,心里是愧疚的。
镜头对着地面,四周一片昏暗,画面明显不是在酒店。
玉玉猫知道他感冒很多天了,还知道他没有根本没有吃药,就像一直在亲眼留意他一样。
段玉羽惊了,殷子晋睁着眼睛说瞎话是真的一点不带犹豫的。
摇摇头,这么纯情还主动找上他搞黄。
……
“以后你不愿意我就不这样了。”
“嗯,多吃点,别怕胖。”
“对不起,我情绪不好,口不择言了。”
段玉羽摇摇头,他忽然想到了殷子晋。自己都做完了,殷子晋肯定也做完了。
整个宵夜,裤兜里的手机都在震动。
段玉羽赌气一般一点都不想理他,但是想想自己的计划,还是回了一句,
“我的言行对女孩子太不尊重了,我会改的。”
而现在,数据算错的人正好生病住院,最起码三天都不会回校。
段玉羽对殷子晋笑得礼貌又灿烂,露出一个甜甜的梨涡,眼角泪痣晃动。
这句话还没打完,上一句话已经显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对面已经将你拉黑。
殷子晋闭了闭眼,玉玉猫的名字是假的,学校也不一定是真的。
段玉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牛仔裤。
只是……心中有微弱的、却无法压抑的委屈。
啊?
殷子晋晃了一下神,想到了一个更不乖的小骗子,表情不禁温柔了一点,
按这趋势,他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给殷子晋看鸡了?
“嗯~”愈发冷淡。
外面下了很细的秋雨,还刮风,他头发有些凌乱,却还是很帅气。
虽然比殷子晋小一点,但绝对不算小。
段玉羽虽然没有接,却还是拍了一张照片过去,里头入境了自己的几根手指证明是实拍。
“这个星期的散文作业已经发给你了。”
段玉羽浑身一震,差点磕在桌子上,他不知不觉在实验室睡着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以解决的。”
“学长,非常感谢您之前对我的帮助,工作和学习之余也要注意身体啊。”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数据吗?”殷子晋转头看向这个一点都不乖的学弟,微微挑眉。
“而且人家选修课没抢到好的,选了散文解析,每周都要交一篇散文分析呜呜呜……”
“对不起啦学长,我马上继续。”
段玉羽信了,别的不说,殷子晋这个人人品还是可以的,起码强奸这种事他肯定做不出来。
已经两天了,这个人的感冒怎么一点好转都没有啊,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他赌气一般地想,殷子晋,你尽管作践我。我忙起来,你的玉玉猫更加没空搭理你。
“哼。”
殷子晋退出软件,无论是对玉玉猫还是对自己负责都好,起码他自己必须先搞清楚,自己喜欢的,究竟是小时候的玉玉,还是现在这个又骚又气人的玉玉猫。
语气随意,字里行间都是薄情,漫不经心。
“学长,人家正在挑呢~”
今晚他没在实验室,而是把最后的一部分和殷子晋分了分,两人各自带回了宿舍做——是的,殷子晋一直在帮忙,哪怕他当时明明那时候冷着脸让段玉羽自己对这件事负责。
不远处的男生带着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并没有留意这边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药依旧原封不动,殷子晋甚至没有把它们带回家。
殷子晋很有耐心地哄着,哪怕玉玉猫不回复他也不在意,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温柔和诱哄,哪里有网恋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热恋当中。
“所以你们对接的时候,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核对,就直接往下算了,对吗?”
而他感冒的原因……段玉羽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地面。
我之前做了个不成熟的决定,可是接下来要说的话真的不只是为了让你伤心。
段玉羽这才反应过来,玉玉猫买长裙买了这么多天还在挑,显然就是不想买。
段玉羽给他气笑了,连再见都没说,直接挂了。
对面却过了很久都没再回复了。
还敢说要做思修作业和军事理论作业了,所以必须挂语音回学校。
“海滨市啊,我在海滨长大的。”
——
思修和军事理论根本不是一个年级的课程,思修是大三的课程,军事理论是大一的。
对面几乎是秒回,
就算错的那个数据不是他算的,但他作为搭档,本来就应该互相检查核算一下,才不会一错到底。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告……’
“我不该逼你买长裙,不该哄你发越来越离谱的照片,不该张口闭口要肏你,对不起。”
想了想玉玉猫说话的惯常语气,又给殷子晋发了条消息。
段玉羽眨眨眼,这人怎么忽然这么主动。
“不累哦,但是我好饿呀,待会儿要去吃宵夜,就不能看手机了。”
“哼,学长是不是不相信我?”
“对不起学长,我会抓紧时间修正数据的。”
那头的殷子晋微微敛目,这些课程,说实话都不重要,尤其是对舞蹈系的玉玉猫来说,学不学都可以。
“所以人家必须回学校了,图书馆的位置好难占的。”
殷子晋猛地攥紧了手机,玉玉猫是在海滨市长大的?怎么可能?
“接视频。”
……
殷子晋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那又怎么样呢?”
殷子晋忍不住笑了,好可爱,撒着乱七八糟的谎,却说着关心他的话。
打开通讯软件一看,殷子晋发了好几条信息。
但是,老家?殷子晋皱眉,玉玉猫不就是s市花林区的吗,离得这么近,也需要叫老家吗?
段玉羽没想到殷子晋回消息回得那么快,自己一句话还没打完,他已经接二连三地回复。
……
“思修、散文赏析、乱七八糟的检讨,我都给你写,这样你就不用去图书馆了。”
“对不起,别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
“如果是因为我太色,吓到你了,我道歉。”
“学长,我这几天太忙啦~对不起哦,不是故意的。”
准备发送的手指忽然顿住,这个谎也太容易拆穿了,殷子晋只要叫他把手放上去发个照片,就暴露了。
一个单身狗睡什么觉,没有女朋友抱在怀里,也不能亲亲抱抱顶高高,干巴巴地睡吧。
“刚被我肏完就写作业?”
他知道数据要得急,他们交得迟了会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
段玉羽晃晃头,清醒过来,他的电脑也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
“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可以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虽然是疑问句,可他的语气分明就是,后天早上必须给我。
这个人怎么谈起网恋的时候这么粘人啊。
“来了来了。”
段玉羽看了一下,室友都戴着耳机打游戏,干脆也给他发语音。
“长裙买了吗?”
“嗯,学长吃药了吗?”
男生牙齿皓白,笑得露出一个小酒窝,眼角的泪痣分外生动。
殷子晋的语音突然连发好几条,句句冷淡,
段玉羽深吸了一口气,果断认错,
“玉玉好乖。”
段玉羽正在算数学题,头也不抬地摸手机。
他可以解释,哪怕说是一起练完舞的同学,他们正一群人准备去吃宵夜,然后撒娇骂殷子晋疑心太重。
刚爽完的男生声音很低沉,带着沙哑和慵懒。
当时段玉羽已经忙昏了头,基本用的都是收到领导通知的任务式回应。
“早点休息,学生会竞选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和我说,还是已经竞选完了?”
“我大一嘛,不仅每天要练舞、练基本功,还有军事理论、思修、马哲那些必须上的文化课。”
段玉羽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殷子晋可能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轻重,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果然。
“我付房租,租个喜欢的房子你自己住,好不好?”温柔的声音,就像在诱哄无知的幼兽。
……
时隔四天,玉玉猫终于把殷子晋放出了黑名单。
他刚直起腰,身上的外套就掉了下来。段玉羽低头一看,是殷子晋的外套。
“那我出门咯,学长再见~”
“不是想我吃药吗?起码在我痊愈之前不要再拉黑我了,可以吗?”
“不会强奸你,我保证。”
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1点多。
段玉羽生气了,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网恋,用得着这么真情实感吗?连药都不吃?
就在一小时以前,还隔着手机哄玉玉猫的殷子晋,此时满脸忍耐地看着段玉羽。
段玉羽没理他。
草。段玉羽在心里骂了一句,要不要这么体贴啊,想玉玉猫都想成什么样了,还问别人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明天再聊也可以。
要不是今天给殷子晋交阶段性报告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不知道到时候要造成多大的麻烦。
“玉玉怎么不回复,已经睡了吗?”
这三天他几乎没有上玉玉猫的号,上了也是匆匆地给殷子晋回复简单的几个字。
“裙子到了吗,喜不喜欢?”
“我生病你会在意吗?”
“好哦~”没头没尾的,不知道在答复什么。
段玉羽知道自己有很大责任。
但后天早上就要也太勉强了,他一个人做的话,可能熬两个通宵都不一定做得完。
段玉羽躺在床上,刚高潮完的他思维缓慢,闻言也只是呆呆地问了一句,
天天喘给你听,甚至时机成熟了,你还能搬进来一起住?
段玉羽骗色不骗财,“人家自己有钱哦~不需要代付的。”
对面很快地回了消息,甚至直接发了语音。
“做得还挺快。”殷子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怎么可能这样步步退让?
“这么晚了,你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段玉羽瞳孔一缩,赶忙撤回,可已经来不及了。
身体强壮就可以这样吗,指不定哪天20的鸡就被糟蹋得不举了,再也找不到女朋友。
“后天早上给我,可以吗?”
频繁的夜不归宿确实非常严重,出了事谁都负不起责。
殷子晋看着他的脸晃了一下神,向来生人勿近的他鬼使神差一般没有拒绝段玉羽的好意。
段玉羽正想顺着他说,你这样凶我,还冤枉我,我们到此为止了。
段玉羽垂下眼,殷子晋严厉归严厉,但他真的很负责。
“他才两个小时就不行了?”
反正玉玉猫也不和他聊天了,殷子晋干脆没再留意手机。
好饿啊。段玉羽舔舔唇,干脆叫室友们一起去吃宵夜,他请客,也算是给自己庆祝吧,终于不用继续熬夜了。
他在实验室熬夜的那天晚上,明明下着那么凉的秋雨,殷子晋却把外套给他披上了,自己就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忙了一晚上。
段玉羽抬头,高大的男生冷静地处理着资料,时不时忍耐地偏开头咳嗽几声,侧脸很英俊,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这么着急,这么愤怒。
如果不想报复殷子晋了,哪怕只是已经没有那么渴望报复他了。
“你小时候不是住在s市的花林区吗?”
“收到!”
“玉玉是不开心吗?怎么不说话。”
他……饿不饿呀?
盯着屏幕太久,脑子倒没事,头有些发昏了。
段玉羽有些怀疑,虚空干了一次就已经这么宠了吗?
但段玉羽也只当殷子晋想更了解玉玉猫,这没什么好撒谎的。
段玉羽垂眸,其实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段玉羽握着手机,却没有回复。
“吃了。”
到了段玉羽,就逼着他熬夜做数据,甚至连安慰或鼓励的话都不愿意说一句,明明这件事最根本也不是自己的错。
“丝袜在见我的时候穿。什么颜色都可以,撕烂,塞进去,肏进去,让你哭。”
“还没买?那今天穿的什么?”
“行。”“得嘞!”
草。段玉羽被气清醒了,真有你的殷子晋,刚爽完一次,就想着下一次了。
余光看到大一的教材,仿佛想到了什么,殷子晋勾了勾唇角,小骗子。
哪怕看着对面显然不是酒店的环境,还是忍不住张口就是,
段玉羽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殷子晋也是因为自己才忙成这样的,而且他一直陪着自己熬夜。
他抬头,殷子晋正关上门走进来。
喘几下就害羞得不行,为了挂他语音什么谎都敢撒。
既然如此……
自己睡着了,他不仅没叫醒自己,还给他披了件衣服。
“学长,你也找点宵夜吃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吃嘛~”
不就是两天的回复冷淡了些,今天彻底没理他,而且这只是个网恋对象啊,他怎么像老婆跑了一样手足无措。
可是直到下午段玉羽离开实验室时,药还是好好地放在殷子晋桌柜里,连包装都没拆。
问这个做什么?
呵,段玉羽闷闷地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睡吧睡吧,老子还得做数据呢。
可这明明不可能,起码殷子晋非常确定,他们学校绝对没有长得像玉玉猫的女孩子。
段玉羽直接给气笑了,管得可真严啊,臭直男。
“不记得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回……”
之前哪怕可以白嫖,也得玉玉猫喊几句甜甜的哥哥,软软地哀求几声,他才会答应。
段玉羽观察了殷子晋一个上午,确定他没有吃任何的药。
段玉羽看着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殷子晋只怕真的以为玉玉猫和男的去开房了。
段玉羽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事他是管不了了,但他知道谁能管。
“对不起,我病糊涂了,没有凶你的意思。”
“我没有勉强你要穿长裙,不喜欢就退掉好不好?”
有些冷淡。段玉羽在心里撇了撇嘴,要是玉玉猫给你送药,你敢这样跟她说话吗?
女孩子的心思太难猜了,玉玉猫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把他放进黑名单。
“子晋,帮我把那些论文整理一下。”老教授埋头在一堆资料里,头也不抬地吩咐自己的得意门生。
殷子晋不会在被拉黑之后一直没有进去,而是在外面吹了很久的风吧?
有必要这么狠吗?殷子晋除了给他扣分扣得严重了些,其他点其实没做错什么,只是全被他撞上了,他气不过而已。
他沉默了。
“学长我和你说,我小的时候老家有个人就是感冒一直不管,后来发高烧不得不去医院,最后在路上被撞得住了一个月的院呢。”
他用很随意的语气问玉玉猫,
“晚安玉玉。”
果然是我看别人的老婆可以,但我的老婆一点都不能给别人看。
甚至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再仔细分析殷子晋把他操行分扣成0的原因,会认为他更多的是出于对学生安全的考虑。
“我帮你写。”
可殷子晋有些气,又有些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段玉羽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回复了。
这不,都管上门来了。
“害羞了?”
“你老家是哪里?”
没有那个意思。
如果玉玉猫不是玉玉,那他……认错人了吗?
“你又不喜欢我,到此为止不是很好吗?”
段玉羽哪里会挑,随手发了两个中等价位的代付链接过去,大不了以后想办法把钱还给殷子晋就是了。
男生唇角微抿,他还没看过呢,全让别的男人看了去。
两人加做了一些拓展完善的部分,时间又再拖了两天。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坐在花坛沿,段玉羽终于还是掏出了手机。
殷子晋忽然皱了皱眉,想到了玉玉猫的短裙丝袜。
是不是在殷子晋还没越陷越深的时候,及时收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还没来得及发出,玉玉猫的消息先到了。
“所以,可以见面吗?”
接收到段玉羽疑惑的目光,男生微微抬头,不冷不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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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明天下午会下雨,有课的话要带伞。”
段玉羽朝殷子晋撒了太多谎了,这点小事犯不着骗他。
殷子晋作为组长,稍稍休息一下的时间还是有的,犯不着为了一个只是和他搞黄的玉玉猫,伤心到要用忙碌的工作来转移情绪。
玉玉猫很冷淡地说,
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殷子晋看着自己几天前未能发送成功的消息,还是决定抓住机会先和玉玉猫说明白。
段玉羽掀开电脑继续了没多久,听到门口传来一点声响。
“玉玉,我们以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住在s市的花林区,你的每一条裙子都很可爱。我有一阵子腿骨折在那里休养。”
殷子晋忽然意识到这倒是段玉羽第一次对他笑得这么真心实意,还挺可爱的。
“这两天很忙吗?练舞也要注意休息。”
“走了,羽儿。”洗完澡出来的室友高声喊了段玉羽一声。
该不会什么都不吃直接睡吧?
而殷子晋却在这个时候感冒了,甚至有点低烧,但他也不回去休息,还是跟他们一起熬。
……
段玉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听筒将那句也收了进去,手一松,已经直接发了出去。
“唔……”
消息从玉玉猫的账号发出去,却很久没得到回应,和以往的秒回截然不同。
“是生气了吗?因为我说要肏你的小逼?”
于是老大和老三又开了一把游戏,男生嘛,估计打完这把游戏得好一会儿。
明天你的玉玉猫也不理你,气死你。
“小骗子,想挑裙子挑到明年夏天?”
但他,没有玉玉猫任何其他的联系方式了。
“谢谢。”
……
说实话,不可能。
对玉玉猫的时候那么温柔,连检讨书都愿意帮她熬夜写。
“你和我又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就算我说饿了,你也只能给钱叫我点外卖,而我是女孩子,我希望有人陪我一起吃。”
刚刚还叮嘱玉玉猫出门要加衣服的人只是随意地穿着一件薄外套,深秋的夜里他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一丝明显的寒意。
段玉羽有点心虚,说实话,他不认为殷子晋这种身体强壮且向来严谨的人会这么容易感冒。
“骗人,学长明明病了这么多天,一点药都没吃。”
马上就要进入考试月,课题组的进度不得不加快,在考试前完成第一阶段,希望在考试月的时候不会占用学生的时间。
“我来监工。”
‘买了哦,学长~’
现在……是个机会。
他说着粗暴的、色情得不像样的话,语气却温柔得不行。
这件事很容易他就可以敷衍过去。
本以为殷子晋还是会哄自己,或者生闷气,可这次的沉默却格外地长,甚至直到段玉羽吃完饭回了宿舍,殷子晋的消息才发来。
骗谁呢?段玉羽冷笑一声,他送的药还完好无损,连包装都没有拆。玉玉猫才给他发消息多久,这就已经吃上药了?
段玉羽甩甩头,先哄他吃个宵夜,其他的……看看再决定吧。
段玉羽刚走到实验室的门口,就听到殷子晋压抑克制的咳嗽声。
他现实里和殷子晋并不熟,甚至可以说是关系恶劣,于是低头继续忙,而殷子晋已经拿起已经汇总的部分了解进度。
“喜欢。”
“接视频,玉玉。”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段玉羽没办法,下午买了感冒药和退烧药给他。
段玉羽紧了紧手机,他承认,自己动摇了。
连敷衍都不走心的臭直男。
“啪”地一声,段玉羽重重地合上电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做完了。
不愧是直男,真有你的,这方面的攀比真的是张口就来。
一直到中午放学,所有学生都有空的时间,殷子晋才回了消息。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殷子晋的侧脸,男生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看来并不把段玉羽睡着的事情放在心上。
想不到殷子晋马上就低头了。
实验室里的段玉羽盖上屏幕,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决定先休息十分钟。
而且……不得不说殷子晋能力确实很强,起码他在干的活比段玉羽还多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和时间跟玉玉猫撩骚。
应该是饿的吧。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能量消耗应该更大才对的。
“对不起,是我管得太多让你不开心了吗?”
“我们宿舍条件很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呀?”
段玉羽知道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吃,也松了一口气。
可能……应该……就算他直接睡到明天早上,殷子晋也不会叫醒他。
“玉玉,宝贝,搬出来住好不好?”
“听说学长生病了,要按时吃药哦。”
呵。好家伙,就差直接质问玉玉猫今天是不是也穿黑丝给别的男人看了。
摸自己两下,就喘得带上了哭腔,以后被自己脱光了,做些更坏更残忍的事情,是不是就只会哭了?
段玉羽每次睡醒都很呆,他的思维不知不觉飘远了。
段玉羽不知道他是夸奖还是嘲讽,毕竟他的速度和殷子晋比起来,肯定是不算快的,于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先去洗把脸再继续。”
“可以天天喘给我听,让我肏进骚逼里。”
“哦。”刚刚还在心里骂别人只会睡觉的段玉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吃饭了吗?天气冷,要穿外套。”
“不是哦学长,我小的时候从没有去过花林区。你问这个做什么呀?”
“我就是说说,要是见面了你不让我做,就不做。”
段玉羽走着神,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现在该怎么收场,殷子晋似乎……有点难过。
殷子晋呼吸一滞,再也顾不得隐藏原本想一直瞒着、直到两人两情相悦才说出来的秘密。
殷子晋的占有欲是真的强,他那天不过随口气一气他,说自己穿黑丝有学长盯着看,这人能记到现在。
“我没有和你网恋,我们之间一直是交易。”
——
“我们住在离你学校近的地方,我不想和你网恋了,如果你需要有人陪着你,我也能做到。”
段玉羽只觉得起码和他分手是对的,再拖下去,殷子晋真的越陷越深。
经过这阵子的交锋,他已经看透了,殷子晋就是条闻着鲜味就要咬到骨血的饿犬,小逼还没给他看呢,现实也没见过面。
爽完还想和玉玉猫温存,美得你。
挺诛心的。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回话。
而他们说“分手”那晚,起的秋风直往人骨子里刮。
段玉羽眨眨眼,殷子晋的决定没有任何值得争议的地方,可他还是委屈。
看着弹出的视频邀请,他当然知道殷子晋为什么一定要视频。
“这几天下雨,不要感冒。”
段玉羽有些生气,其实他可以休息一下的,虽然进度很赶,但最忙最混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课题在有条不紊地推进。
但这些都是小事,殷子晋自然不可能拆穿她。
“学长要记得吃药哦,病得腹肌都没了我就不喜欢了。”
段玉羽却没再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对催促的室友们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段玉羽一脸冷漠地退出程序。
殷子晋发了条语音,语气前所未有地凶,也前所未有地急切。
现在冷静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在冷暴力的渣女。
“所以,不再见了,学长。”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段玉羽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说实话,如果是自己,是不会选择在这种天气出门的。
……没完没了了是吧?
论文被老教授放得乱七八糟的,殷子晋全都有条不紊地分类放好。
……
但这确实是自己的责任,段玉羽不想辩解。
可是,有必要吗?段玉羽问自己。
“你下午不是没课吗,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殷子晋有一瞬间的疑惑,玉玉猫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