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直男的j18cm(2/8)
“你想的话,以后会有更多人给你发色图,不用揪着我不放。”
段玉羽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是直男吗,怎么锻炼肌肉还练胸啊?
殷子晋现在想起前两天玉玉猫在电话里的喘息都肝儿颤。
一个单身狗睡什么觉,没有女朋友抱在怀里,也不能亲亲抱抱顶高高,干巴巴地睡吧。
“这两天很忙吗?练舞也要注意休息。”
“学长……”玉玉猫有些羞涩地打了个招呼。
段玉羽垂下眼,殷子晋严厉归严厉,但他真的很负责。
那头的殷子晋微微敛目,这些课程,说实话都不重要,尤其是对舞蹈系的玉玉猫来说,学不学都可以。
“哼。”
段玉羽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说实话,如果是自己,是不会选择在这种天气出门的。
虽然是疑问句,可他的语气分明就是,后天早上必须给我。
段玉羽为了方便,并没有拿着手机,而是将手机扔在耳侧,但他现在后悔了,因为殷子晋喘息的声音直往他耳朵里钻。
“脱了呢~”
当时段玉羽已经忙昏了头,基本用的都是收到领导通知的任务式回应。
“来了来了。”
男生唇角微抿,他还没看过呢,全让别的男人看了去。
“你下午不是没课吗,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他只能脱,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将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对不起,别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射了。
“一个人喘好羞羞哦……学长也喘,好不好。”
频繁的夜不归宿确实非常严重,出了事谁都负不起责。
——
果然是我看别人的老婆可以,但我的老婆一点都不能给别人看。
段玉羽没想到殷子晋回消息回得那么快,自己一句话还没打完,他已经接二连三地回复。
殷子晋显然也听到了声音,
这三天他几乎没有上玉玉猫的号,上了也是匆匆地给殷子晋回复简单的几个字。
“所以,不再见了,学长。”
“我不该逼你买长裙,不该哄你发越来越离谱的照片,不该张口闭口要肏你,对不起。”
段玉羽握紧了手指,“好的,学长。”
……
“学长,人家正在挑呢~”
“所以你们对接的时候,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核对,就直接往下算了,对吗?”
既然如此……
段玉羽看着手机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殷子晋只怕真的以为玉玉猫和男的去开房了。
‘买了哦,学长~’
“叮。”
“丝袜在见我的时候穿。什么颜色都可以,撕烂,塞进去,肏进去,让你哭。”
“三秒之内给我发一张腿。”
“对不起学长,我会抓紧时间修正数据的。”
说实话,不可能。
殷子晋说喘就喘,毫不含糊。
外面下了很细的秋雨,还刮风,他头发有些凌乱,却还是很帅气。
网恋而已,甚至没戳破最后一层纱,殷子晋能伤心多久呢?
段玉羽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殷子晋也是因为自己才忙成这样的,而且他一直陪着自己熬夜。
虽然比殷子晋小一点,但绝对不算小。
殷子晋晃了一下神,想到了一个更不乖的小骗子,表情不禁温柔了一点,
段玉羽知道自己有很大责任。
“乖,剩下的给你买裙子。长裙。”
回到宿舍楼下,段玉羽说要散散身上的烧烤味,让他们先上去了。
段玉羽打开对话框。
段玉羽赌气一般一点都不想理他,但是想想自己的计划,还是回了一句,
段玉羽有些怀疑,虚空干了一次就已经这么宠了吗?
殷子晋忽然意识到这倒是段玉羽第一次对他笑得这么真心实意,还挺可爱的。
“好哦~”没头没尾的,不知道在答复什么。
“我帮你写。”
段玉羽一脸冷漠地退出程序。
我之前做了个不成熟的决定,可是接下来要说的话真的不只是为了让你伤心。
“老二还在浴室,大家等他一会儿。”
段玉羽掀开电脑继续了没多久,听到门口传来一点声响。
“长裙买了吗?”
呵,段玉羽躺在床上,哪能让他这样得意。
开什么房啊,他一个直男,哪里会娇喘。
他喜欢的是奶子,白白软软的,一手摸上去能从指缝间溢出来那种大奶子。
“不然的话全部插进去,肏死你。”
殷子晋的声音就响在耳侧,给人无比真实的感受。
啊?
呵。好家伙,就差直接质问玉玉猫今天是不是也穿黑丝给别的男人看了。
但他,没有玉玉猫任何其他的联系方式了。
语气随意,字里行间都是薄情,漫不经心。
就在一小时以前,还隔着手机哄玉玉猫的殷子晋,此时满脸忍耐地看着段玉羽。
男生牙齿皓白,笑得露出一个小酒窝,眼角的泪痣分外生动。
“收到!”
他的声音本来就清亮,如果夹一夹,加上刻意伪装的情欲的沙哑,确实雌雄莫辨,起码糊弄精虫上脑的殷子晋是肯定没问题的。
殷子晋很有耐心地哄着,哪怕玉玉猫不回复他也不在意,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温柔和诱哄,哪里有网恋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热恋当中。
段玉羽躺在床上,莫名有些紧张。
段玉羽走着神,脑海里乱七八糟地想着当时的自己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现在该怎么收场,殷子晋似乎……有点难过。
段玉羽抿着唇没说话,他们组的数据,从第二阶段起就出了一点小差错,而继续往下,整个第三阶段几乎全是错的。
然而一直没有听到玉玉猫的声音,殷子晋不满意了。
已经两天了,这个人的感冒怎么一点好转都没有啊,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殷子晋摇摇头,只得认命地去帮他整理。
殷子晋却不听他解释,“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做?”
段玉羽差点直接骂出声来,所以这人哄这么久,是为了见面。
“不累哦,但是我好饿呀,待会儿要去吃宵夜,就不能看手机了。”
“这个星期的散文作业已经发给你了。”
但这些都是小事,殷子晋自然不可能拆穿她。
在今天早上,殷子晋开始道歉。
“这几天下雨,不要感冒。”
男生闭了闭眼,手终于往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强忍着羞耻开始喘。
“咳咳。”他再一次试了试自己的声音。
“我大一嘛,不仅每天要练舞、练基本功,还有军事理论、思修、马哲那些必须上的文化课。”
段玉羽警告自己,这是胸肌,虽然也大,但是硬邦邦的,枕上去都嫌磕得慌。
甚至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再仔细分析殷子晋把他操行分扣成0的原因,会认为他更多的是出于对学生安全的考虑。
“他才两个小时就不行了?”
“哥哥……”
他没有戴眼镜,狭长的眼睛微眯,漫不经心地看向镜子,昏暗的光线下,五官依旧英俊得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段玉羽晃晃头,清醒过来,他的电脑也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
“小骗子。”
……
而且对面还直接听到射了。
他怎么可能这样步步退让?
“小骗子,想挑裙子挑到明年夏天?”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殷子晋的侧脸,男生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看来并不把段玉羽睡着的事情放在心上。
好饿啊。段玉羽舔舔唇,干脆叫室友们一起去吃宵夜,他请客,也算是给自己庆祝吧,终于不用继续熬夜了。
“还没买?那今天穿的什么?”
应该是饿的吧。他比自己高,比自己壮,能量消耗应该更大才对的。
他显然正在手淫,低沉的喘息声夹杂着细微的电流杂音传到段玉羽耳里。
对玉玉猫的时候那么温柔,连检讨书都愿意帮她熬夜写。
接收到段玉羽疑惑的目光,男生微微抬头,不冷不热地说,
殷子晋忽然皱了皱眉,想到了玉玉猫的短裙丝袜。
殷子晋的语音突然连发好几条,句句冷淡,
段玉羽虽然没有接,却还是拍了一张照片过去,里头入境了自己的几根手指证明是实拍。
“怕什么,找我搞黄的时候你不知道怕。”
而他自己也是满手的黏腻。
镜头对着地面,四周一片昏暗,画面明显不是在酒店。
“嗯,叫哥哥。”
段玉羽甩甩头,先哄他吃个宵夜,其他的……看看再决定吧。
“我的竞选已经结束了,以后也不需要再联系了。”段玉羽也不去考虑所谓的时间合不合理,反正本来就是个噱头罢了。
没有那个意思。
男生的声音沙哑,饱含情欲,确实听不出男女,喊出骚浪到不行的呻吟,一口一个哥哥干死我……
“现在挺晚了,累吗?想你了,如果累的话就先睡觉吧,明天继续和我聊天好不好?”
段玉羽眨眨眼,殷子晋的决定没有任何值得争议的地方,可他还是委屈。
“你不愿意就不肏,别气了。我是男的,肯定会想。”
“不记得的话,我们可以慢慢回……”
“玉玉,我们以前认识的,你还记得吗?你小时候住在s市的花林区,你的每一条裙子都很可爱。我有一阵子腿骨折在那里休养。”
段玉羽眨眨眼,这人怎么忽然这么主动。
段玉羽握着手机,却没有回复。
摇摇头,这么纯情还主动找上他搞黄。
“喘几声就怕了?我以后真的肏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只会哭了?”
挺诛心的。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回话。
之前哪怕可以白嫖,也得玉玉猫喊几句甜甜的哥哥,软软地哀求几声,他才会答应。
“对不起啦学长,我马上继续。”
“后天早上给我,可以吗?”
玉玉猫很冷淡地说,
殷子晋呼吸一滞,再也顾不得隐藏原本想一直瞒着、直到两人两情相悦才说出来的秘密。
“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可以给一个解释的机会吗?”
“吃饭了吗?天气冷,要穿外套。”
狡猾的直男。
整个宵夜,裤兜里的手机都在震动。
“我的言行对女孩子太不尊重了,我会改的。”
“明天下午会下雨,有课的话要带伞。”
不多时,他显然也在沉浸在了情欲中,有时甚至抖着嗓子带上了哭腔。
……没完没了了是吧?
“衣服脱了吗?”
“以后你不愿意我就不这样了。”
自己真的给一个男的喘了。
“这些都不是问题,可以解决的。”
“早点休息,学生会竞选需要帮忙可以直接和我说,还是已经竞选完了?”
“对不起,是我管得太多让你不开心了吗?”
草。段玉羽被气清醒了,真有你的殷子晋,刚爽完一次,就想着下一次了。
殷子晋闭了闭眼,玉玉猫的名字是假的,学校也不一定是真的。
余光看到大一的教材,仿佛想到了什么,殷子晋勾了勾唇角,小骗子。
段玉羽摇摇头,他忽然想到了殷子晋。自己都做完了,殷子晋肯定也做完了。
喘几下就害羞得不行,为了挂他语音什么谎都敢撒。
他可以解释,哪怕说是一起练完舞的同学,他们正一群人准备去吃宵夜,然后撒娇骂殷子晋疑心太重。
屁的长裙。
段玉羽这才反应过来,玉玉猫买长裙买了这么多天还在挑,显然就是不想买。
“思修、散文赏析、乱七八糟的检讨,我都给你写,这样你就不用去图书馆了。”
“玉玉怎么不回复,已经睡了吗?”
段玉羽不知道他是夸奖还是嘲讽,毕竟他的速度和殷子晋比起来,肯定是不算快的,于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就算错的那个数据不是他算的,但他作为搭档,本来就应该互相检查核算一下,才不会一错到底。
实验室里的段玉羽盖上屏幕,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决定先休息十分钟。
明天你的玉玉猫也不理你,气死你。
段玉羽只得恨恨地收了5000块转账,又转回4200。
——
殷子晋发了条语音,语气前所未有地凶,也前所未有地急切。
他用很随意的语气问玉玉猫,
声音就响在耳侧,段玉羽只能跟着他回答,
现在冷静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在冷暴力的渣女。
“学长,我这几天太忙啦~对不起哦,不是故意的。”
“摸自己,叫大声一点,”殷子晋哄他,“你乖一点,我只操一次。”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得这么宽。”
段玉羽心底一颤,他哪里有得选。
想摸一摸。
显然殷子晋也学聪明了,他被玉玉猫骗了太多次,这次直接把条件定得死死的。
“走了,羽儿。”洗完澡出来的室友高声喊了段玉羽一声。
坐在花坛沿,段玉羽终于还是掏出了手机。
他沉默了。
而且……不得不说殷子晋能力确实很强,起码他在干的活比段玉羽还多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和时间跟玉玉猫撩骚。
哪怕看着对面显然不是酒店的环境,还是忍不住张口就是,
“自己把屁股翘起来,干坏你的骚屁眼。”
……
段玉羽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等到殷子晋的照片发过来,他就说老师有事找他,直接脱身。
他说着粗暴的、色情得不像样的话,语气却温柔得不行。
“唔啊……哥哥轻一点好不好……”
“这么晚了,你还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段玉羽没理他。
这么着急,这么愤怒。
要哄他吗?不是说要把他钓到手,然后给他看鸡吗?
盯着屏幕太久,脑子倒没事,头有些发昏了。
“行。”“得嘞!”
还穿着长裤的段玉羽:……
他上身赤裸,从喉结到腰腹,无一不散发着一个成年男人的性感。
……
“哥哥,我怕……”
他刚直起腰,身上的外套就掉了下来。段玉羽低头一看,是殷子晋的外套。
而且,救命,他胸好大好鼓,却又不过分夸张,饱满的胸肌,柔韧鼓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力量感。
手机又响了一下。
“玉玉好乖。”
……
不就是两天的回复冷淡了些,今天彻底没理他,而且这只是个网恋对象啊,他怎么像老婆跑了一样手足无措。
……
他知道数据要得急,他们交得迟了会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
段玉羽却没再回复,他把手机放回兜里,对催促的室友们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段玉羽脸都红了,天啊,他一个男的,怎么这么能喘啊。
段玉羽刚走到实验室的门口,就听到殷子晋压抑克制的咳嗽声。
不远处的男生带着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并没有留意这边的情况。
段玉羽只觉得起码和他分手是对的,再拖下去,殷子晋真的越陷越深。
男生皱着眉,目光冷淡又严厉,显然对他十分不满。
“学长,你也找点宵夜吃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吃嘛~”
“接视频。”
“我没有勉强你要穿长裙,不喜欢就退掉好不好?”
“啪”地一声,段玉羽重重地合上电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做完了。
反正殷子晋现在这么上头,自己又拿到他的照片,再钓着他一阵子,让他欲罢不能,就可以……给他看鸡了。
“所以,可以见面吗?”
他赌气一般地想,殷子晋,你尽管作践我。我忙起来,你的玉玉猫更加没空搭理你。
天天喘给你听,甚至时机成熟了,你还能搬进来一起住?
“你想插三根手指,还是出去开房?”
准备发送的手指忽然顿住,这个谎也太容易拆穿了,殷子晋只要叫他把手放上去发个照片,就暴露了。
万一殷子晋哪天狗急跳墙,自己也可以保命。
段玉羽咬了咬唇,终于还是回复了。
用直男的钱,给直男送礼物,直男还得说“谢谢老婆”。
这个人怎么谈起网恋的时候这么粘人啊。
“我们住在离你学校近的地方,我不想和你网恋了,如果你需要有人陪着你,我也能做到。”
今晚他没在实验室,而是把最后的一部分和殷子晋分了分,两人各自带回了宿舍做——是的,殷子晋一直在帮忙,哪怕他当时明明那时候冷着脸让段玉羽自己对这件事负责。
段玉羽每次睡醒都很呆,他的思维不知不觉飘远了。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玉玉好乖,骚屁眼也很舒服,好会夹。”
……
可殷子晋有些气,又有些急,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而且人家选修课没抢到好的,选了散文解析,每周都要交一篇散文分析呜呜呜……”
要不是今天给殷子晋交阶段性报告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不知道到时候要造成多大的麻烦。
“哦。”刚刚还在心里骂别人只会睡觉的段玉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他现实里和殷子晋并不熟,甚至可以说是关系恶劣,于是低头继续忙,而殷子晋已经拿起已经汇总的部分了解进度。
“刚刚在练舞一直没有看手机,刚回到宿舍。好困哦,晚安啦学长。”
思修和军事理论根本不是一个年级的课程,思修是大三的课程,军事理论是大一的。
……
“我就是说说,要是见面了你不让我做,就不做。”
一切联系被定义为交易,而殷子晋替她做的所有事情被理解为想看色图。
说实话,还挺害羞的,毕竟自己也是粉红色的。
他抬头,殷子晋正关上门走进来。
殷子晋很快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大三的男生没住宿舍,他也没有刻意找角度,甚至连光线都没调好,就这么拍了一张半身照。
“那我出门咯,学长再见~”
“如果是因为我太色,吓到你了,我道歉。”
“那又怎么样呢?”
段玉羽知道他答应了就一定会吃,也松了一口气。
……段玉羽忍了。
刚爽完的男生声音很低沉,带着沙哑和慵懒。
“你挑喜欢的裙子,发给我代付。”
“嗯~”愈发冷淡。
“可以。”
于是老大和老三又开了一把游戏,男生嘛,估计打完这把游戏得好一会儿。
现在可是刚开始卖惨,还没开始卖乖,他就已经主动提出来了。
“子晋,帮我把那些论文整理一下。”老教授埋头在一堆资料里,头也不抬地吩咐自己的得意门生。
段玉羽骗色不骗财,“人家自己有钱哦~不需要代付的。”
段玉羽咬咬牙,大家都是直男,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喘啊,殷子晋必须跟他一起喘。
“对不起,我情绪不好,口不择言了。”
段玉羽咬咬牙,没事,先收着,以后给他买双球鞋就是了。
“玉玉,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可以冷静下来说吗?”
“学校附近最好的房只要800呢~”
过了一会儿,殷子晋的文字信息来了。
想不到殷子晋马上就低头了。
刚刚还叮嘱玉玉猫出门要加衣服的人只是随意地穿着一件薄外套,深秋的夜里他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一丝明显的寒意。
男生的声音含着笑意,“什么时候可以肏逼?”
而现在,数据算错的人正好生病住院,最起码三天都不会回校。
段玉羽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恨不得马上挂了语音。
他确实有腹肌,而且很结实,非常明显的六块。沿着精瘦强悍的腰身往下,是深壑明显的人鱼线。
“我来监工。”
殷子晋的占有欲是真的强,他那天不过随口气一气他,说自己穿黑丝有学长盯着看,这人能记到现在。
论文被老教授放得乱七八糟的,殷子晋全都有条不紊地分类放好。
段玉羽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殷子晋居然听着自己喘,自慰,最后射了。
段玉羽咬了咬牙,说实话,他一个直男,比起插三根手指进去拍照,还不如直接开房喘给他听。
随手拍了一点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腿,发过去。
自己睡着了,他不仅没叫醒自己,还给他披了件衣服。
其实殷子晋身为学生会的会长,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弟,不包庇不放水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无论是迟到还是翻墙被记名,甚至是宿舍操行分被扣成0。
“唔……”
殷子晋含笑回了个“好”,听得出心情不错。
爽完还想和玉玉猫温存,美得你。
“不要,我害怕……不能插进去,哥哥……”
段玉羽深吸了一口气,果断认错,
这件事很容易他就可以敷衍过去。
段玉羽直接给气笑了,管得可真严啊,臭直男。
怎么可以……段玉羽被他说得脚趾都有些蜷缩,女孩子的小逼起码会流水呢,后面的穴那么紧,那么小,被他肏进去,第二天只怕腿都合不拢吧?
他只听声音,都能想象到殷子晋那张向来冷清的脸,此时一定写满情欲,英俊的脸上满是隐忍。
“哥哥……”
段玉羽:……
段玉羽一直没有摸自己,只是干巴巴地喘,显然不能让殷子晋满意。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三秒钟也脱不掉裤子拍一张腿。
段玉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牛仔裤。
这句话还没打完,上一句话已经显示一个鲜红的感叹号——对面已经将你拉黑。
“玉玉好乖,摸自己,喘给我听。”
草。段玉羽在心里骂了一句,要不要这么体贴啊,想玉玉猫都想成什么样了,还问别人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明天再聊也可以。
“唔……”沙哑,饱含情欲,又夹杂着压抑和忍耐,重重地喘息一声,钻进段玉羽的耳朵里。
对不起。段玉羽在心里道了个歉。
可殷子晋好巧不巧这个时候说话了,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数据吗?”殷子晋转头看向这个一点都不乖的学弟,微微挑眉。
打开通讯软件一看,殷子晋发了好几条信息。
“玉玉乖,不会强奸你的。”
段玉羽正在算数学题,头也不抬地摸手机。
“哼,学长是不是不相信我?”
可段玉羽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准备零食的人,但他住在外面,可能会点外卖或自己做?
“我没有和你网恋,我们之间一直是交易。”
……
对面几乎是秒回,
不愧是直男,真有你的,这方面的攀比真的是张口就来。
这不,都管上门来了。
……
对面点了退回。
“叫。”
殷子晋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你和我又不是同一个学校的,就算我说饿了,你也只能给钱叫我点外卖,而我是女孩子,我希望有人陪我一起吃。”
“裙子到了吗,喜不喜欢?”
如果不想报复殷子晋了,哪怕只是已经没有那么渴望报复他了。
也是,毕竟玉玉猫现在的态度,比起这几天简直天壤之别。
而从昨天开始,段玉羽再也没上过这个号,自然没有回复过殷子晋。
小事一桩。
“嗯,多吃点,别怕胖。”
可是,有必要吗?段玉羽问自己。
段玉羽紧了紧手机,他承认,自己动摇了。
“不会强奸你,我保证。”
呵,段玉羽闷闷地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睡吧睡吧,老子还得做数据呢。
到了段玉羽,就逼着他熬夜做数据,甚至连安慰或鼓励的话都不愿意说一句,明明这件事最根本也不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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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人家必须回学校了,图书馆的位置好难占的。”
可能……应该……就算他直接睡到明天早上,殷子晋也不会叫醒他。
该不会什么都不吃直接睡吧?
现在……是个机会。
“没有骗,人家只是害羞,还没来得及脱嘛~”
或是更加俗套一点,‘这是我的表哥/堂哥呀,你这样凶我做什么?还说我要去和别人开房!’然后委委屈屈地装哭一下,殷子晋应该也是着急忙慌地哄玉玉猫。
这不比直接退回转账有意思?
摸自己两下,就喘得带上了哭腔,以后被自己脱光了,做些更坏更残忍的事情,是不是就只会哭了?
“喜欢哥哥……”
经过这阵子的交锋,他已经看透了,殷子晋就是条闻着鲜味就要咬到骨血的饿犬,小逼还没给他看呢,现实也没见过面。
殷子晋要代付,是为了确保她买了长裙。
语音电话响起,段玉羽胜券在握地接了。
段玉羽瞳孔一缩,赶忙撤回,可已经来不及了。
“刚被我肏完就写作业?”
“好。看了不开的话,就插三根手指进去拍照。”
但这确实是自己的责任,段玉羽不想辩解。
“人家还有好多作业哦……”
——
“你又不喜欢我,到此为止不是很好吗?”
“走?去哪里,去开房吗?”
段玉羽正想顺着他说,你这样凶我,还冤枉我,我们到此为止了。
段玉羽浑身一震,差点磕在桌子上,他不知不觉在实验室睡着了。
但后天早上就要也太勉强了,他一个人做的话,可能熬两个通宵都不一定做得完。
啧。这话说得,段玉羽要是承认了,哪还钓得下去。
段玉羽惊了,殷子晋睁着眼睛说瞎话是真的一点不带犹豫的。
只是……心中有微弱的、却无法压抑的委屈。
“不要和我赌气做出冲动的事情,好不好?”
“晚安玉玉。”
“我付房租,租个喜欢的房子你自己住,好不好?”温柔的声音,就像在诱哄无知的幼兽。
对面很快地回了消息,甚至直接发了语音。
“喜欢。”
段玉羽:……
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1点多。
“学长,我要回学校了哦~”
想到殷子晋那根又粗又长,狰狞得不像话的东西,段玉羽忍不住真情实感地叫了一声。
“做得还挺快。”殷子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是生气了吗?因为我说要肏你的小逼?”
“先去洗把脸再继续。”
是不是在殷子晋还没越陷越深的时候,及时收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裤子只是虚虚地卡在跨间,连拉链都没系好,露出纯黑色内裤的边缘,显然刚刚很可能正在用手……
段玉羽信了,别的不说,殷子晋这个人人品还是可以的,起码强奸这种事他肯定做不出来。
“你要是不乖……三根手指……”
……很好。
果然。
“嗯呢~”
反正他现在也不着急,关心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段玉羽看了一下,室友都戴着耳机打游戏,干脆也给他发语音。
段玉羽躺在床上,刚高潮完的他思维缓慢,闻言也只是呆呆地问了一句,
……
段玉羽甩甩头,这确实是殷子晋的露脸半身裸照,而且他连裤子都穿得不端正,更合他意,完全可以说是把柄了。
“你想搬出去住吗?”
但是……这身材,他体力该得有多好啊。
“不给肯我看逼是吧?”
“看了就可以开房是吗?”
“玉玉,宝贝,搬出来住好不好?”
段玉羽一时没反应过来,听筒将那句也收了进去,手一松,已经直接发了出去。
伴随着段玉羽短促又沙哑的一声细叫,电话那头也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殷子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还敢说要做思修作业和军事理论作业了,所以必须挂语音回学校。
两人加做了一些拓展完善的部分,时间又再拖了两天。
“可以天天喘给我听,让我肏进骚逼里。”
隔着屏幕,段玉羽都能想象到他一向沉静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朝着手机戏谑又温柔地说话的样子。
段玉羽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殷子晋可能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轻重,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有必要这么狠吗?殷子晋除了给他扣分扣得严重了些,其他点其实没做错什么,只是全被他撞上了,他气不过而已。
“接视频,玉玉。”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段玉羽哪里会挑,随手发了两个中等价位的代付链接过去,大不了以后想办法把钱还给殷子晋就是了。
“玉玉是不开心吗?怎么不说话。”
段玉羽给他气笑了,连再见都没说,直接挂了。
“我们宿舍条件很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呀?”
他……饿不饿呀?
看着弹出的视频邀请,他当然知道殷子晋为什么一定要视频。
算了,别想这么多,反正挨肏的不是自己。
“啊……哥哥好大哦……好喜欢,干死我了……”
“害羞了?”
按这趋势,他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给殷子晋看鸡了?
眼前的学弟马上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