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白P直男(2/8)
既然如此……
“天冷了,给你买喜欢的长裙,多买几条。”
段玉羽一直没有摸自己,只是干巴巴地喘,显然不能让殷子晋满意。
段玉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牛仔裤。
“不要,我害怕……不能插进去,哥哥……”
“哥哥……”
这人的专业能力很强,他已经算快了,可殷子晋已经完成自己的部分。
于是他接下来又说,
他只听声音,都能想象到殷子晋那张向来冷清的脸,此时一定写满情欲,英俊的脸上满是隐忍。
“咳咳。”他再一次试了试自己的声音。
殷子晋忽然意识到这倒是段玉羽第一次对他笑得这么真心实意,还挺可爱的。
课题的第一天,要整理归类的数据非常多。
准备发送的手指忽然顿住,这个谎也太容易拆穿了,殷子晋只要叫他把手放上去发个照片,就暴露了。
段玉羽不想再搭理他,可余光看到有个学姐走向殷子晋。
……
他显然正在手淫,低沉的喘息声夹杂着细微的电流杂音传到段玉羽耳里。
其实殷子晋身为学生会的会长,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学弟,不包庇不放水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无论是迟到还是翻墙被记名,甚至是宿舍操行分被扣成0。
哦,他不知道这是男人的。
“没有骗,人家只是害羞,还没来得及脱嘛~”
自己真的给一个男的喘了。
“我帮你写。”
明天你的玉玉猫也不理你,气死你。
“收转账。”
“不给肯我看逼是吧?”
段玉羽浑身一震,差点磕在桌子上,他不知不觉在实验室睡着了。
“有不会的可以来问我。但不准夜不归宿,不准翻墙,无论是谁背了处分都只能离开课题组,就算老师叫我照顾你也是一样。”
他在忙碌间隙看向殷子晋。
“可是学长总是看我,现在还想开房,人家还没有看过学长呢……”
殷子晋收回视线,他也不是多么热心的人,只是看在教授的面子上问一问,段玉羽不需要帮忙,他就头也不回地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往外走。
他抬头,殷子晋正关上门走进来。
他说着粗暴的、色情得不像样的话,语气却温柔得不行。
“把黑丝塞进你嘴里,肏得你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哭。”
——
只是……心中有微弱的、却无法压抑的委屈。
爽完还想和玉玉猫温存,美得你。
今晚他没在实验室,而是把最后的一部分和殷子晋分了分,两人各自带回了宿舍做——是的,殷子晋一直在帮忙,哪怕他当时明明那时候冷着脸让段玉羽自己对这件事负责。
“晚安玉玉。”
段玉羽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恨不得马上挂了语音。
段玉羽正在算数学题,头也不抬地摸手机。
啧。这话说得,段玉羽要是承认了,哪还钓得下去。
“怕什么,找我搞黄的时候你不知道怕。”
段玉羽明白了,退回转账,开始故意气他。
段玉羽垂下眼,殷子晋严厉归严厉,但他真的很负责。
这次殷子晋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复,
段玉羽还在犹豫答不答应,可殷子晋的消息又来了。
段玉羽警告自己,这是胸肌,虽然也大,但是硬邦邦的,枕上去都嫌磕得慌。
对方发起一笔转账,2000元。
“叮。”
他知道数据要得急,他们交得迟了会影响整个项目的进度。
‘买了哦,学长~’
摸自己两下,就喘得带上了哭腔,以后被自己脱光了,做些更坏更残忍的事情,是不是就只会哭了?
而现在,数据算错的人正好生病住院,最起码三天都不会回校。
臭直男。
可是……为什么……
“小骗子。”
……没完没了了是吧?
段玉羽漫不经心地看着屏幕,等到殷子晋的照片发过来,他就说老师有事找他,直接脱身。
“开间大的,隔音好的。”
“你挑喜欢的裙子,发给我代付。”
一个单身狗睡什么觉,没有女朋友抱在怀里,也不能亲亲抱抱顶高高,干巴巴地睡吧。
天天喘给你听,甚至时机成熟了,你还能搬进来一起住?
“嗯呢~”
要不是今天给殷子晋交阶段性报告的时候被他发现了,不知道到时候要造成多大的麻烦。
不远处的男生带着眼镜,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并没有留意这边的情况。
这是一定要自己去开房了?
他倒没有不愿意,男人这种生物,不色怎么会心动。
殷子晋很快就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大三的男生没住宿舍,他也没有刻意找角度,甚至连光线都没调好,就这么拍了一张半身照。
“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数据吗?”殷子晋转头看向这个一点都不乖的学弟,微微挑眉。
字已经打好,却没有发出去,玉玉猫会不会觉得自己管太多?
刚刚还叮嘱玉玉猫出门要加衣服的人只是随意地穿着一件薄外套,深秋的夜里他从外面进来,身上带着一丝明显的寒意。
“大声叫,叫得骚一点。肏死你”
“唔啊……哥哥轻一点好不好……”
段玉羽躺在床上,莫名有些紧张。
干。
虽然比殷子晋小一点,但绝对不算小。
“唔……”
长裙。
“还没买?那今天穿的什么?”
“今天降温,要穿外套。”
殷子晋难得黏糊地又和玉玉猫多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是舍不得说再见。
男生脚踩球鞋、穿着休闲裤,姿势豪迈地吃饭。
“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喜欢?还要再看一次吗?”
“撕烂你的丝袜肏进去,干得你合不拢,最后把撕烂的袜子塞进你的嫩逼里。”
“出去开个房,喘给我听。”
段玉羽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殷子晋居然听着自己喘,自慰,最后射了。
还从晚上两点,等到早上10点。
“不然的话全部插进去,肏死你。”
“来了就认真些,这里不是你镀金的地方。”
接收到段玉羽疑惑的目光,男生微微抬头,不冷不热地说,
殷子晋刚刚忙着发泄,没心思跟玉玉猫计较。
男生唇角微抿,他还没看过呢,全让别的男人看了去。
“我们宿舍条件很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呀?”
段玉羽在心里恶劣地诅咒他,以后你女朋友天天被你肏哭,用不了三天就得和你分手。
还穿着长裤的段玉羽:……
“小骗子,想挑裙子挑到明年夏天?”
殷子晋现在想起前两天玉玉猫在电话里的喘息都肝儿颤。
……
而且,救命,他胸好大好鼓,却又不过分夸张,饱满的胸肌,柔韧鼓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力量感。
“对不起学长,我会抓紧时间修正数据的。”
他最后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毫无动静,于是又无波无澜地放了回去。
“哼,学长是不是不相信我?”
“嗯,腿很漂亮,但丝袜可以其他时候穿。”
原本段玉羽还为殷子晋也在这个课题组感到惋惜,毕竟殷子晋这么忙,晾着他也没意义,他可能根本没时间想玉玉猫。
“哦。”刚刚还在心里骂别人只会睡觉的段玉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殷子晋的文字信息来了。
“可以。”
男生的声音沙哑,饱含情欲,确实听不出男女,喊出骚浪到不行的呻吟,一口一个哥哥干死我……
“连一个指节都没有插进去。”
段玉羽咬咬牙,大家都是直男,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喘啊,殷子晋必须跟他一起喘。
怎么可以……段玉羽被他说得脚趾都有些蜷缩,女孩子的小逼起码会流水呢,后面的穴那么紧,那么小,被他肏进去,第二天只怕腿都合不拢吧?
“明天下午会下雨,有课的话要带伞。”
“那……可不可以看看哥哥的腹肌呀。”
但段玉羽收手是不可能收手的,钓了这么久的人,就快收网报复成功了,哪能功亏一篑。
……
起码让殷子晋不敢把他直接踢出课题组。
小事一桩。
到了段玉羽,就逼着他熬夜做数据,甚至连安慰或鼓励的话都不愿意说一句,明明这件事最根本也不是自己的错。
万一殷子晋哪天狗急跳墙,自己也可以保命。
“哼。”
“什么时候呀,不就是平时穿的吗?”
狡猾的直男。
“喘几声就怕了?我以后真的肏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只会哭了?”
“想更过分。”
“你不愿意就不肏,别气了。我是男的,肯定会想。”
啧,连称呼都要计较吗?
他确实有腹肌,而且很结实,非常明显的六块。沿着精瘦强悍的腰身往下,是深壑明显的人鱼线。
殷子晋显然也听到了声音,
……段玉羽忍了。
殷子晋忽然皱了皱眉,想到了玉玉猫的短裙丝袜。
段玉羽给他气笑了,连再见都没说,直接挂了。
段玉羽不知道他是夸奖还是嘲讽,毕竟他的速度和殷子晋比起来,肯定是不算快的,于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段玉羽只得恨恨地收了5000块转账,又转回4200。
此时殷子晋怕是恨不得能把玉玉猫装口袋里,走哪儿都带着。
段玉羽哪里会挑,随手发了两个中等价位的代付链接过去,大不了以后想办法把钱还给殷子晋就是了。
‘别骚。’
“所以你们对接的时候,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核对,就直接往下算了,对吗?”
隔着屏幕,段玉羽都能想象到他一向沉静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朝着手机戏谑又温柔地说话的样子。
他刚直起腰,身上的外套就掉了下来。段玉羽低头一看,是殷子晋的外套。
摇摇头,这么纯情还主动找上他搞黄。
好多,这是多久没射了?
段玉羽差点直接骂出声来,所以这人哄这么久,是为了见面。
可接下来又来了几条消息,对面不紧不慢的,不急躁,却很坚持,似乎很想得到他的回复。
“开间大的,隔音好的。”
“思修、散文赏析、乱七八糟的检讨,我都给你写,这样你就不用去图书馆了。”
“我来监工。”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在同一个课题组的两人,殷子晋想的话,真的能整死他。
玉玉猫上来就撒娇,对自己一上午都没理殷子晋的行为不做出任何解释。
“出去开个房,喘给我听。”
大家都在做实验看数据,忙得焦头烂额,这个人还能游刃有余地找漂亮学妹搞黄啊!?
“子晋,帮我把那些论文整理一下。”老教授埋头在一堆资料里,头也不抬地吩咐自己的得意门生。
他原本计划把殷子晋钓到手,给他看鸡,殷子晋再生气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殷子晋离开没多久,段玉羽的手机就震动了几下,段玉羽暂时没理。
想摸一摸。
他只能脱,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直到将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他现实里和殷子晋并不熟,甚至可以说是关系恶劣,于是低头继续忙,而殷子晋已经拿起已经汇总的部分了解进度。
但是……这身材,他体力该得有多好啊。
可殷子晋好巧不巧这个时候说话了,
殷子晋晃了一下神,想到了一个更不乖的小骗子,表情不禁温柔了一点,
段玉羽脸都红了,天啊,他一个男的,怎么这么能喘啊。
段玉羽没理他。
……
男生闭了闭眼,手终于往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强忍着羞耻开始喘。
“学长怎么突然给人家转账呀?”
殷子晋这种人这么正经,拿到他露脸的半裸腹肌照,和拿到全身裸照威胁他的力度差不多。
嗯?段玉羽眨眨眼,
段玉羽惊了,殷子晋睁着眼睛说瞎话是真的一点不带犹豫的。
屁的长裙。
段玉羽有些怀疑,虚空干了一次就已经这么宠了吗?
段玉羽对数字向来敏感,处理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大声叫,叫得骚一点。肏死你”
段玉羽跟着教授走进会议室,教授向来对这位得意门生疼爱有加,交待课题的注意事项时也格外有耐心。
要不是亲身经历,他实在很难将刚刚还在严肃警告他的殷子晋,和手机里动不动就“看看逼”、甚至要求玉玉猫把臀瓣分开拍给他看的人联系起来。
呵,段玉羽闷闷地把手机扔到桌子上,睡吧睡吧,老子还得做数据呢。
段玉羽:……
浓稠,黏腻,正在蔓延。
草。段玉羽被气清醒了,真有你的殷子晋,刚爽完一次,就想着下一次了。
刚爽完的男生声音很低沉,带着沙哑和慵懒。
殷子晋说喘就喘,毫不含糊。
不多时,他显然也在沉浸在了情欲中,有时甚至抖着嗓子带上了哭腔。
段玉羽信了,别的不说,殷子晋这个人人品还是可以的,起码强奸这种事他肯定做不出来。
段玉羽知道自己有很大责任。
用直男的钱,给直男送礼物,直男还得说“谢谢老婆”。
还敢叫我插两根?馋不死你。
把同学应付走,殷子晋又要继续忙。
……
段玉羽为了方便,并没有拿着手机,而是将手机扔在耳侧,但他现在后悔了,因为殷子晋喘息的声音直往他耳朵里钻。
“摸自己,叫大声一点,”殷子晋哄他,“你乖一点,我只操一次。”
“吃饭了吗?天气冷,要穿外套。”
显然殷子晋也还记得他。
现在他射完了,就开始指出玉玉猫投机取巧的地方。
开什么房啊,他一个直男,哪里会娇喘。
手机又响了一下。
他用很随意的语气问玉玉猫,
果然。
显然殷子晋也学聪明了,他被玉玉猫骗了太多次,这次直接把条件定得死死的。
喜欢,怎么不喜欢?
但这些都是小事,殷子晋自然不可能拆穿她。
“叫。”
段玉羽掀开电脑继续了没多久,听到门口传来一点声响。
“啊……哥哥好大哦……好喜欢,干死我了……”
段玉羽:……
只是他经过段玉羽身边时,停了下来。
段玉羽在心里冷笑一声,玉玉猫刚被你骂了一顿,哪能回你的信息?
殷子晋冷着脸,玉玉猫喜欢穿黑丝给别人看,教了还不愿意改。
段玉羽:……?
段玉羽甩甩头,这确实是殷子晋的露脸半身裸照,而且他连裤子都穿得不端正,更合他意,完全可以说是把柄了。
段玉羽把手机攥得死紧。
“人家才不怕冷呢,我今天也是穿的短裙哦~”
反正殷子晋现在这么上头,自己又拿到他的照片,再钓着他一阵子,让他欲罢不能,就可以……给他看鸡了。
段玉羽深吸了一口气,果断认错,
段玉羽咬咬牙,没事,先收着,以后给他买双球鞋就是了。
“玉玉好乖,摸自己,喘给我听。”
“三秒之内给我发一张腿。”
“真的喜欢。射了。”
“所以人家必须回学校了,图书馆的位置好难占的。”
段玉羽是男人,当然了解男人。这种闻着了鲜味,却一口都吃不到的感觉,要多煎熬有多煎熬。
“你要是不乖……三根手指……”
算了,别想这么多,反正挨肏的不是自己。
段玉羽直接给气笑了,管得可真严啊,臭直男。
而且,殷子晋真的好严格啊,批评起他来丝毫不留情面。
可段玉羽偏偏准备晾殷子晋几天,他要跟着教授搞个课题,马上开题,会议多,估计会很忙。
他怎么可能这样步步退让?
“插到底,一点都不能露在外面。”
“刚刚在练舞一直没有看手机,刚回到宿舍。好困哦,晚安啦学长。”
“没有。”
声音就响在耳侧,段玉羽只能跟着他回答,
可是他的掌心却是一滩白浊的液体。
思修和军事理论根本不是一个年级的课程,思修是大三的课程,军事理论是大一的。
男生皱着眉,目光冷淡又严厉,显然对他十分不满。
段玉羽:……
“是生气了吗?因为我说要肏你的小逼?”
“要露脸的哦!”
他喜欢的是奶子,白白软软的,一手摸上去能从指缝间溢出来那种大奶子。
……
段玉羽实在忍不住了,
段玉羽抿着唇没说话,他们组的数据,从第二阶段起就出了一点小差错,而继续往下,整个第三阶段几乎全是错的。
段玉羽冷笑一声,真有你的殷子晋,对着我的穴爽完了,就知道挑刺了,没射之前你怎么不说?
“学长,人家正在挑呢~”
段玉羽眨眨眼,这人怎么忽然这么主动。
语音电话响起,段玉羽胜券在握地接了。
“学长……”玉玉猫有些羞涩地打了个招呼。
殷子晋很有耐心地哄着,哪怕玉玉猫不回复他也不在意,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温柔和诱哄,哪里有网恋的样子,分明就是在热恋当中。
“人家还有好多作业哦……”
“脱了呢~”
他要让殷子晋尝遍“在吗?”、“吃了没?”、“在干嘛?”、“看看逼。”却得不到妹妹半点回应的感觉。
对面几乎是秒回,
“可以。”
经过这阵子的交锋,他已经看透了,殷子晋就是条闻着鲜味就要咬到骨血的饿犬,小逼还没给他看呢,现实也没见过面。
……
“玉玉好乖,骚屁眼也很舒服,好会夹。”
段玉羽想不到自己会和殷子晋在同一个课题组。
然而一直没有听到玉玉猫的声音,殷子晋不满意了。
他没有戴眼镜,狭长的眼睛微眯,漫不经心地看向镜子,昏暗的光线下,五官依旧英俊得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段玉羽并不是要拿着照片干坏事,只是万一殷子晋气得直接揍他,好歹有个脱身的筹码。
“……”段玉羽怀疑殷子晋把自己扣成0分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那头的殷子晋微微敛目,这些课程,说实话都不重要,尤其是对舞蹈系的玉玉猫来说,学不学都可以。
段玉羽突然有种强烈的直觉,殷子晋可能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轻重,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啊?段玉羽回忆了一下,确实看过,看过他的……鸡。
殷子晋却不听他解释,“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做?”
“我就是说说,要是见面了你不让我做,就不做。”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殷子晋的侧脸,男生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但也不像是生气的样子,看来并不把段玉羽睡着的事情放在心上。
“对不起啦学长,我马上继续。”
说实话,还挺害羞的,毕竟自己也是粉红色的。
“后天早上给我,可以吗?”
“才不买呢,人家的腿这么漂亮,就适合穿丝袜。”
实验室里的段玉羽盖上屏幕,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决定先休息十分钟。
“看点其他的嘛~”
男生那张俊脸依旧平静,但段玉羽就是敏锐地从他略微紧绷的唇角察觉他心情并不好,甚至有些阴霾。
“最开始不是你找我色的吗?”
段玉羽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是直男吗,怎么锻炼肌肉还练胸啊?
“你好色啊,学长。”
“而且人家选修课没抢到好的,选了散文解析,每周都要交一篇散文分析呜呜呜……”
“嗯,叫哥哥。”
他的声音本来就清亮,如果夹一夹,加上刻意伪装的情欲的沙哑,确实雌雄莫辨,起码糊弄精虫上脑的殷子晋是肯定没问题的。
“学长,我要回学校了哦~”
“可以语音吗?你这么不乖,我想肏烂你。”
“哼,我不信!”
“可以天天喘给我听,让我肏进骚逼里。”
虽然是疑问句,可他的语气分明就是,后天早上必须给我。
“唔……”沙哑,饱含情欲,又夹杂着压抑和忍耐,重重地喘息一声,钻进段玉羽的耳朵里。
而他自己也是满手的黏腻。
“学长有没有腹肌呀~我在篮球场,看到别的哥哥的腹肌好诱人哦~”
段玉羽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说实话,如果是自己,是不会选择在这种天气出门的。
现在可是刚开始卖惨,还没开始卖乖,他就已经主动提出来了。
就算错的那个数据不是他算的,但他作为搭档,本来就应该互相检查核算一下,才不会一错到底。
对面点了退回。
伴随着段玉羽短促又沙哑的一声细叫,电话那头也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殷子晋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想到殷子晋那根又粗又长,狰狞得不像话的东西,段玉羽忍不住真情实感地叫了一声。
殷子晋的声音就响在耳侧,给人无比真实的感受。
“自己把屁股翘起来,干坏你的骚屁眼。”
他赌气一般地想,殷子晋,你尽管作践我。我忙起来,你的玉玉猫更加没空搭理你。
自己睡着了,他不仅没叫醒自己,还给他披了件衣服。
甚至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再仔细分析殷子晋把他操行分扣成0的原因,会认为他更多的是出于对学生安全的考虑。
喘几下就害羞得不行,为了挂他语音什么谎都敢撒。
察觉到段玉羽的视线,他看向段玉羽,微微挑眉,段玉羽摇了摇头,不需要帮忙。
段玉羽:……
按这趋势,他是不是很快就可以给殷子晋看鸡了?
“我大一嘛,不仅每天要练舞、练基本功,还有军事理论、思修、马哲那些必须上的文化课。”
眼前的学弟马上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殷子晋摇摇头,只得认命地去帮他整理。
啊?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三秒钟也脱不掉裤子拍一张腿。
对玉玉猫的时候那么温柔,连检讨书都愿意帮她熬夜写。
段玉羽晃晃头,清醒过来,他的电脑也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
“一个人喘好羞羞哦……学长也喘,好不好。”
这不比直接退回转账有意思?
“长裙买了吗?”
“很想看小逼,要怎么样才能看?”
呵。好家伙,就差直接质问玉玉猫今天是不是也穿黑丝给别的男人看了。
最终发过来一张图片。
“你大胆做就是了,老李的徒弟也在这个课题里,我跟他说了,让他徒弟多看着你点。”
“先去洗把脸再继续。”
因为玉玉猫没有回他的信息吗?
段玉羽每次睡醒都很呆,他的思维不知不觉飘远了。
段玉羽骗色不骗财,“人家自己有钱哦~不需要代付的。”
“我也有。”
“丝袜在见我的时候穿。什么颜色都可以,撕烂,塞进去,肏进去,让你哭。”
段玉羽一脸冷漠地退出程序。
随手拍了一点被牛仔裤包裹着的腿,发过去。
段玉羽这才反应过来,玉玉猫买长裙买了这么多天还在挑,显然就是不想买。
“没有。”
“被我肏的时候穿。”
之前哪怕可以白嫖,也得玉玉猫喊几句甜甜的哥哥,软软地哀求几声,他才会答应。
……
“在忙吗?”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段玉羽终于愿意回复他。
“小心感冒。”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你要是不愿意,就不色了。”
殷子晋的占有欲是真的强,他那天不过随口气一气他,说自己穿黑丝有学长盯着看,这人能记到现在。
段玉羽点点头,抿着唇没说话,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小毛病,但他在正事上真的毫不含糊。
段玉羽赌气一般一点都不想理他,但是想想自己的计划,还是回了一句,
“衣服脱了吗?”
段玉羽:……
所以,段玉羽咽了咽口水,他得拿到殷子晋的一点把柄。
“啪”地一声,段玉羽重重地合上电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做完了。
裤子只是虚虚地卡在跨间,连拉链都没系好,露出纯黑色内裤的边缘,显然刚刚很可能正在用手……
殷子晋过了不久就回来了。
可能……应该……就算他直接睡到明天早上,殷子晋也不会叫醒他。
余光瞥到化学系的教授领着他的几个学生走进来,其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分外显眼。
他上身赤裸,从喉结到腰腹,无一不散发着一个成年男人的性感。
“刚被我肏完就写作业?”
“下次说让小逼看又骗人,就得插两根了。”
外面下了很细的秋雨,还刮风,他头发有些凌乱,却还是很帅气。
男生的声音含着笑意,“什么时候可以肏逼?”
男生牙齿皓白,笑得露出一个小酒窝,眼角的泪痣分外生动。
但后天早上就要也太勉强了,他一个人做的话,可能熬两个通宵都不一定做得完。
“对不起,别生气,我没有那个意思。”
果然是我看别人的老婆可以,但我的老婆一点都不能给别人看。
余光看到大一的教材,仿佛想到了什么,殷子晋勾了勾唇角,小骗子。
……
殷子晋要代付,是为了确保她买了长裙。
“哥哥,我怕……”
眼前的男生看段玉羽的目光冷静而疏离,甚至有着一丝对组员的警告。
“喜欢哥哥……”
打开通讯软件一看,殷子晋发了好几条信息。
段玉羽眨眨眼,殷子晋的决定没有任何值得争议的地方,可他还是委屈。
殷子晋想了想,还是删掉了。
例如身为组长的殷子晋在说注意事项,提到“遵守校规校纪,更不要违法犯罪”时,状似不经意地多看了段玉羽一眼。
殷子晋毫不犹豫地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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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玉羽本来就想吊着他,刚刚还被他骂了一顿,更加不会回复,果断将手机又放了回去
——
“做得还挺快。”殷子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段玉羽咬了咬牙,说实话,他一个直男,比起插三根手指进去拍照,还不如直接开房喘给他听。
殷子晋很简练地解答她的问题,显得并不热切,耐心不足,给人专业而疏离的感觉。
频繁的夜不归宿确实非常严重,出了事谁都负不起责。
“叫哥哥。”
呵,段玉羽躺在床上,哪能让他这样得意。
他很能理解这种大型课题的参与者肯定不能有污点,甚至连学校处分都不能背,但特地看他是什么意思,他是那种人吗?
段玉羽木着一张脸安慰自己,没事,他只是对着照片冲,自己不亏的。
而且对面还直接听到射了。
……谁想看他的精液啊!
还敢说要做思修作业和军事理论作业了,所以必须挂语音回学校。
两人加做了一些拓展完善的部分,时间又再拖了两天。
盯着屏幕太久,脑子倒没事,头有些发昏了。
“才不会呢。但是人家今天穿的袜子是黑色的,有个学长一直盯着我的腿看,好讨厌哦。”
他只是有些委屈,习惯了隔着屏幕的那个对玉玉猫几乎百依百顺的殷子晋,差点忘了这个直男现实中是这么冷淡的。
“害羞了?”
男生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整得很干净,连手指都透露着严谨正经的意味。
“学长好呀~”
反倒是殷子晋以后知道自己曾经对着男人的穴发情,只怕20多的鸡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看过。”
“好。看了不开的话,就插三根手指进去拍照。”
“可以色的,但是学长不要这么过分嘛,好害羞哦……”
段玉羽还震撼于殷子晋如此直白不做作的言论,殷子晋的消息又来了。
显然在他看来,段玉羽就是一个成绩虽好、却一点也不乖的坏学弟。
没有那个意思。
“玉玉好乖。”
就在一小时以前,还隔着手机哄玉玉猫的殷子晋,此时满脸忍耐地看着段玉羽。
“玉玉怎么不回复,已经睡了吗?”
段玉羽只得暂时停下,拿出手机,却发现自己上的是小号,消息全部来自……殷子晋。
“你想搬出去住吗?”
“不会强奸你,我保证。”
说实话,不可能。
好在他只是指出来,并没有要和玉玉猫计较的意思,只是不能再纵容了。
……很好。
“看了就可以开房是吗?”
“想看什么?”
段玉羽瞳孔骤然猛缩,甚至觉得自己隔着屏幕都闻到了它的腥味。
段玉羽露出一个礼貌尊敬的笑,“谢谢老师。”
耐心十足。
段玉羽握紧了手指,“好的,学长。”
什么鬼,他可是骗心不骗财的。
段玉羽心底一颤,他哪里有得选。
他射了。
那头不回复了,殷子晋似乎在想怎么能让玉玉猫相信他真的喜欢。
一早上不理人,反倒穿着黑丝给别人看?
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1点多。
“所以,可以见面吗?”
“你下午不是没课吗,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这不,都管上门来了。
“玉玉乖,不会强奸你的。”
殷子晋有问题!他为什么对着男人的穴都能冲啊?
【对方给你转账5000元】
“你想插三根手指,还是出去开房?”
“学校附近最好的房只要800呢~”
殷子晋皱眉,穿短裙时的袜子,黑色的……黑丝吗?
但这确实是自己的责任,段玉羽不想辩解。
论文被老教授放得乱七八糟的,殷子晋全都有条不紊地分类放好。
段玉羽木着脸移开视线,可这个人和玉玉猫聊天的时候,为了要一张色图,连五千字的检讨都愿意写呢。
殷子晋消息回得极快,就像他一直在关注手机。
“乖,剩下的给你买裙子。长裙。”
“我付房租,租个喜欢的房子你自己住,好不好?”温柔的声音,就像在诱哄无知的幼兽。
段玉羽:……
段玉羽眯了眯眼,其实一点都不想搭理他这个无聊的要求,他一个男的,哪里会娇喘。
段玉羽躺在床上,刚高潮完的他思维缓慢,闻言也只是呆呆地问了一句,
“哥哥……”
但他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自己和殷子晋在同一个课题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