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洗澡(雷点:圣水)(2/8)

    “你喝下去了?”加百列着实有点吃惊,“直接喝啊?”

    十年之前的创作环境,和现在已经大不相同。十年间,很多熟悉的作者陆续淡出或者转型,曾经经常畅谈创作的朋友,如今已经缀笔,很多作者转型到了绿jj,去写更大众更安全的题材,同路人越来越少。

    我没有写过日记,但这些作品,却记录了我的人生。

    “……”加百列有些沉默,他节,都对应着我步入社会的十年来,一些重要的记忆节点。

    在宿舍,在帐篷,在深夜的训练场,在奔驰的火车,在高空的飞机,在长途跋涉的卡车,在大雪纷飞的边疆,在大雨瓢泼的草原,在黄沙蔽日的荒漠,在深山老林的不可说之地,在许许多多的地方,都留下了我以千奇百怪的设备坚强码字的影子。

    有些作品则是精雕细琢,虽然只是寥寥几人的故事,但是很考验笔力,比如哨所系列,比如新版臣服、沦陷,写起来其实非常耗费精力。

    “特别难喝。”德意志咂了咂,抬起手闻了闻手指,苦笑着皱起了眉。

    而在这么多关于不同作品的灵感、状态、写作难度导致的更新快慢不同的狡辩之外,我还想再狡辩最后一个想法,时不我待。

    加百列握住自己的鸡巴晃了晃:“可是我现在想撒尿诶。”

    加百列就等着呢。

    “好啊。”德意志往后退了一点,挺直了背,跪坐在加百列面前,仰起了头,湿润的双眼看着加百列,沉静地等待着,好像加百列提的只是让他喝杯水那样简单的要求。

    有些作品是架构比较简单,但很讲求状态,写起来犹如做小菜演小品,追求灵感所致,闲适之美,比如《狼群之主》《圣徒之路》,强压着去写,反而写不好,写不出来,偶有所得,就写一写。

    而作品本身,带来的与读者的情感交织,就更是一个作者无法忘怀的回忆,很多名字,很多面孔,很多悲喜,很多往事,有的人来了又走,有的人常伴左右。有些人成了我相处最久的朋友,不是家人,胜似家人,他们是我现实里找不到的知音,是我精神上最给力的支持,这是我写文以来,最宝贵的收获。

    题材的限制变大了,网络环境更严峻了,读者对作者更苛刻了。

    加百列无语,随即故意往前一顶,把鸡巴上的泡沫蹭到了德意志的脸上:“你都给我洗硬了,怎么办啊?”

    加百列微一调整,液柱直接对准了德意志的嘴巴,落入嘴巴时马上发出了哗哗的声音,迅速填满了他的嘴,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德意志直接吞咽了一口,但就在闭嘴吞咽的时候,液柱就直接打在他的脸上,到处飞溅,等他张开,又迅速灌满了他的嘴巴,还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嘴唇四溢流出。

    第一个就是因为工作和生活。我从来没有全职过,不仅没有全职,我还长期干着一份非常不适合写的工作,直到现在工作强度也很大。尤其是去年底到今年初我一直都在准备非常重要的考试,在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下,想保持日更,保持大量更新真的很难。但是如果大家看看更新数据会发现,我的年更数字是在持续增加的,最近三个月的更新量更是非常高。只是在开了如此多的坑的情况下,这些更新也只是洒洒水,看起来杯水车薪,依然显得奶不供求。

    德意志眨了眨眼,没有听懂这个梗。

    本就强逼出来的,量并不多,灌满了德意志的嘴之后,液柱就开始低落,顺着德意志的胸口一路往下,最后几股还有些断续,冲在了德意志两腿之间,流进了他的阴毛里,打湿了他的阴茎。

    不知道其他作者是不是和我一样,我是工作压力越大越想写文发泄,但是因为工作压力没时间更新,就会疯狂产出脑洞,所以我的脑洞简直是层出不穷,如果大家觉得我现在开得坑太多,那真该看看我的硬盘,里面的坑攒了快有一百个了……

    德意志轻笑了下,缓缓跪了下去,跪在加百列的面前,看着已经有些勃起的鸡巴,举起了手里的香皂。他轻轻托住加百列的阴囊,用香皂轻轻擦拭着加百列的阴茎。

    所以回到坑品这个问题上来,其实我也自我剖析很多遍了,不过今天还是再狡辩一番。

    这就要谈到工作的压力就带来的第二个原因,我称之为脑洞。

    有些作品因为平台的问题,为了脱身不得不断尾求生,比如遗落在绿jj的所有作品,现在都成了无法触碰的禁区。

    有些作品是可以预判的大长篇,架构有,设定有,但是写作状态起起伏伏,加上其他中短篇的更新分薄了投入的精力,导致很难接续,比如《魔皇》《带盐》,这两个大篇幅作品有难度,好写又不好写,双开的话势必分薄其他文的更新量,所以迟迟不敢复更魔皇,因为复更了也只有那点存稿,没法做到长期更新,像带盐现在的状态,我的奶量只能保持一篇。

    十年踪迹十年心,且饮杯酒付春风。

    时不我待,或许不太准确,但我心中最深切的感受就是这四个字。

    “你要是掉了,今天我可就要干坏事了。”加百列坏笑着说。

    一个好的作者其实应该能够平衡这种创作新坑的冲动和完结旧坑的坚持,我在这方面做的确实很差。

    “我洗硬的,当然我也负责弄软。”德意志一本正经地回答,他转身将开关打开,落下的水流落到加百列的身上,他抬手握住加百列的鸡巴,细心地将鸡巴上的泡沫洗掉,自然将加百列的鸡巴搓得更硬了。

    “无师自通。”德意志笑了笑,突然将加百列搂在怀里,加百列的脸一下就埋进了他的胸肌里,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接着才意识到德意志是抱着他,用香皂擦拭他的后背。他仰头将下巴压在德意志的锁骨上,老老实实地等德意志将后背擦了一遍,又将他推了起来。

    德意志将嘴里的尿液咽下去,抬手从额头往下捋到下巴,抹去脸上的水珠,被打湿的头发散乱地垂了下来,还滴滴答答地落着液滴,他睁开眼睛,透过遮住眼帘的黑发,扬眸看向加百列,咧开嘴笑了。

    有些作品受限于当时水平的问题,开篇的架构其实已经走歪了,读者或许感觉不出来,写的时候却像在盖一栋越来越歪的楼,几乎可以断定最后会变成一地狼藉,除非推倒重建。这个问题在我早期的作品,比如《荒星》,老版《臣服》,甚至现在艰难存稿但很难写的《犬笼》上都很突出。

    “可能因为,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吧。”德意志身体放松下来,往后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加百列,他抬手撩起湿漉漉的发梢,往后抹了一下,露出光洁的额头,低沉地笑了起来,他的姿态有些疲惫,但笑容却非常轻松,好像刚刚的圣水淋浴,反倒洗去了什么沉重的东西似的,“底线这个东西,真的是像雪崩一样啊,越跌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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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喝?”加百列无语,之前他还是尿进奶茶里,其实里面并不多,有奶茶味道掩盖,应该不难下咽。这次直接是圣水淋浴和吞咽,德意志竟然就这么接受了,“你怎么这么贱啊?”

    该擦下面了。

    有些作品比较小众,题材小众并不意味着好写,相反,在不降低质量的情况下,想写好反倒特别难,比如需要战棋推演的《白银》《神孽》,需要更强的现实向作品笔力的《国安》,这些作品都很难写。

    加百列抬手关掉了水,握着鸡巴兴致勃勃地对准了德意志。可是他的鸡巴已经勃起了,这种情况下想撒尿,还有点困难。他看着德意志仰头跪坐在那里,表情平静中还有些期待,双眼总是好像含着一点笑意,竟感觉有点尿不出来,不禁黑脸低吼:“不要看我,看着我尿不出来。”

    德意志喷笑出声,他抬手用虎口抹了下脸,止住笑意,随即故意严肃地挺起身,略略垂眸,视线看着加百列的鸡巴。等了十来秒钟,一股强逼出来的清澈尿液猛地喷了出来,落到了他的胸口。因为是从勃起的鸡巴里尿出来的,液柱刚开始还有些细,哗地打湿了德意志的胸口。液柱渐渐变得粗而有力,加百列握着鸡巴往高处举,液体划出一条弧线,落在了德意志的头上,德意志本就被打湿的头发变得更湿了,接着他又下移一点,液柱直接对准了德意志的脸。德意志被液柱冲击得后仰了一下,接着他挺直脖颈,正面迎接着液柱的冲刷,甚至张开了嘴。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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