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主人(2/8)

    【你怎么这么贱】加百列看到了闪光,也看到了照片。

    手机里接到了一条消息。

    【你射了么】

    加百列瘦削的身影消失在了楼侧,夜晚的宿舍里,只有楼梯的自动感应灯会亮,灯光一层一层亮起,能够从窗户里瞥见加百列蹦跳着上楼的身影,灯光最后止步在四层,加百列不知进入了哪个宿舍。

    德意志撑着地站起来,腿有点麻,只能不太雅观地斜靠在车上,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把下半张脸上狼藉的淫水与口水抹了下来,无处可擦,索性抹在了衬衫胸口,因为那里已经被这些脏污的痕迹打湿了。他一边擦一边看着爽过之后满脸餍足的杜诺,轻轻挑眉:“他没给你口吧?”

    尽管说了“明天再收拾你”,但其实有加百列舔德意志龟头情节,注意避雷

    他看着感应灯熄灭,看着已经越发灯光寥落的宿舍楼。浓重的夜色带走了刚才的激情温度,他感到了一丝寒凉。

    “恩你个鬼,我得回去了,晚上有查寝,逮住了要扣分。”加百列推开他,毫不留情地就转身走了,走了两步,他回头,“明天再收拾你。”

    【快走吧,小心一会儿被当成变态给抓起来,我要睡了】加百列发完,窗口的手机亮光消失了。

    有些作品因为平台的问题,为了脱身不得不断尾求生,比如遗落在绿jj的所有作品,现在都成了无法触碰的禁区。

    加百列爽的坚持不住,他松开了德意志的头,双手压在车上,额头压着胳膊,德意志搂着他的腰,开始主动前后摆动脖颈,吞吐他的鸡巴。

    加百列的呼吸渐渐散乱又粗重,他在往前挺腰撞着,德意志也在往前迎合着,加百列的鸡巴将德意志的嘴唇撑得薄薄的,上面的青筋变得更加粗壮,整个鸡巴都变得更加硬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嘴巴里不断进出,夜色中只能看到加百列的身体越来越快地撞在德意志的下巴上,抽插出的湿漉漉的咕咕声盖过了虫鸣,睾丸拍打在德意志下巴上的声音压住了远处呼啸的夜车,他们粗重的呼吸交响一般缠绕着,掩住了风声。

    【嗯】德意志仍旧是老实地回复。

    未来,有可能是恐惧,也有可能是惊喜,不是吗?

    【射了,你操我嘴的时候,把我操射了】德意志如实地描述。

    确实特别浓,特别咸,加百列的舌头冲到了德意志嘴巴最里面,都能尝到自己留下的精液味儿。

    “操!”加百列恼羞成怒地要踢他。德意志猛地伸手搂住他,将他抱在怀里,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加百列挣扎了两下,就回勾住德意志的脖子,挂在德意志的身上。

    第一个就是因为工作和生活。我从来没有全职过,不仅没有全职,我还长期干着一份非常不适合写的工作,直到现在工作强度也很大。尤其是去年底到今年初我一直都在准备非常重要的考试,在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下,想保持日更,保持大量更新真的很难。但是如果大家看看更新数据会发现,我的年更数字是在持续增加的,最近三个月的更新量更是非常高。只是在开了如此多的坑的情况下,这些更新也只是洒洒水,看起来杯水车薪,依然显得奶不供求。

    他坐进车里,不知道会走向怎样的未来,不可预料的未来,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恐惧。

    德意志亲亲加百列的额头:“恩。”

    他扭过头,看到四楼靠西侧的一个宿舍里,一块小小的手机屏幕晃动着,隐约可见后面加百列的身影。德意志感受了一下,才意识到,刚刚加百列操他嘴巴的时候,他竟然就因为太过兴奋而射了出来。

    “好。”德意志只是稳重地低声答道。

    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真的】德意志回复了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裤子,一个大胆的想法涌现,随后就完全无法克制,他解开了裤子,对准了自己的下体,拍了一张照片。

    德意志等了几秒,就没在迟疑,发动车子开出了校园。

    加百列这才略略退后,他俯身,德意志也俯身,比他更快一点,提起了他的短裤,提完之后,他又跪在那儿,仰头看他,表情竟然有点乖巧。

    “操……”加百列垂下一只手按住德意志的头,他压着德意志,身体颤抖着,肩上的西装早就在激烈的抽插里跌落在地上。德意志的双手包住了杜诺的双臀,鸡巴抽动着射精的时候,杜诺紧实的屁股也在他的手掌里一紧一松,就是这年轻的躯体,把新鲜又温热的精液灌满了他的喉咙,灌进了他的身体。

    他一点也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很温柔,很享受,夜色宁谧,他可以尽情地在德意志的嘴巴里寻找快感。德意志也一直看着他,看着他挺着身体,把鸡巴一次次插进他的嘴巴,看着他嘴角勾着笑,用鸡巴操他的嘴。龟头一次次从紧窄的喉咙里碾压过去,粗实的茎身填满了嘴巴,压紧了德意志的舌头,爽的加百列一直在抖,要不是德意志始终搂着他,他就要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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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作品受限于当时水平的问题,开篇的架构其实已经走歪了,读者或许感觉不出来,写的时候却像在盖一栋越来越歪的楼,几乎可以断定最后会变成一地狼藉,除非推倒重建。这个问题在我早期的作品,比如《荒星》,老版《臣服》,甚至现在艰难存稿但很难写的《犬笼》上都很突出。

    德意志将手凑到面前闻了闻:“特别腥,特别咸。”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恐惧了。

    所以回到坑品这个问题上来,其实我也自我剖析很多遍了,不过今天还是再狡辩一番。

    杜诺呆了一下。

    看着德意志这副模样,加百列好气又好笑地踢了他膝盖一下:“起来吧,你就是贱的,不收拾不听话。”

    不知道其他作者是不是和我一样,我是工作压力越大越想写文发泄,但是因为工作压力没时间更新,就会疯狂产出脑洞,所以我的脑洞简直是层出不穷,如果大家觉得我现在开得坑太多,那真该看看我的硬盘,里面的坑攒了快有一百个了……

    加百列一直注视着德意志,自然马上就注意到了那短暂的停顿,随后他就看到德意志抬起了左腿,放在桌子上,双手往前撑着桌面,脚掌一蹬地面,修长的小腿绷出紧致的线条,轻轻跃起,双膝都落在了桌子上,接着往桌子的中间爬去。

    我没有写过日记,但这些作品,却记录了我的人生。

    德意志清理完了,加百列也没有起身,德意志就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腿,时不时轻轻亲亲他的龟头。

    加百列嫌弃地缩回头,吐了一口,低声骂道:“操,你个老狗逼。”

    从他向杜诺发出了邀请,他就已经陷入了沼泽,所有的手段都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每次挣扎一点,都会陷得更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彻底沦陷,只知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他将无路可逃,万劫不复。

    【真的假的,操嘴还能操射?】

    而作品本身,带来的与读者的情感交织,就更是一个作者无法忘怀的回忆,很多名字,很多面孔,很多悲喜,很多往事,有的人来了又走,有的人常伴左右。有些人成了我相处最久的朋友,不是家人,胜似家人,他们是我现实里找不到的知音,是我精神上最给力的支持,这是我写文以来,最宝贵的收获。

    加百列垂头抵着车,低喘了好久才平息下来,而在他轻喘着平息快感的时候,德意志托着他的睾丸,把他的鸡巴和睾丸都认认真真舔了一遍,连沾湿的耻毛都用舌头梳了一遍,又勤快又贴心。

    这不是德意志节,都对应着我步入社会的十年来,一些重要的记忆节点。

    十年踪迹十年心,且饮杯酒付春风。

    叮咚。

    这就要谈到工作的压力就带来的第二个原因,我称之为脑洞。

    一个好的作者其实应该能够平衡这种创作新坑的冲动和完结旧坑的坚持,我在这方面做的确实很差。

    闪光灯照亮的,是敞开的皮带,是拉开的西裤拉链,是西裤里粗壮结实的双腿,是双腿之间,被精液打湿的满是狼藉的黑色内裤,沿着潮湿的痕迹,还能看出下面仍旧半勃的鸡巴。

    德意志来到了办公桌前,办公桌对他而言并不算高,他抬抬腿就能上去。但在他爬上去之前,他却停顿了一下。这短暂的停顿,立刻让德意志感觉加百列从身后注视自己的目光变重了。

    在宿舍,在帐篷,在深夜的训练场,在奔驰的火车,在高空的飞机,在长途跋涉的卡车,在大雪纷飞的边疆,在大雨瓢泼的草原,在黄沙蔽日的荒漠,在深山老林的不可说之地,在许许多多的地方,都留下了我以千奇百怪的设备坚强码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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