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梦闲人不梦君(2/8)

    可是，李承泽带着抽泣的低吟中，他眼中一片死寂。他偷来的，窃来的一时欢愉，只有今夜。

    “梦生……”范闲略带不解斟酌问道。“为何起这个名字，他向来喜欢舞文弄墨，怎么给自己姑娘取名字倒有些男气。”

    “念念……”

    谁知那杯千日甘，谁知那场梦中梦。

    “二皇子昨夜也在此街……他有处宅子便挨着世子的别院，还唤了个江南来的歌姬侍寝，但那歌姬却是个刺客，虽然侍卫将其拿下，还是伤到了二皇子！”

    范梦生熟练抓取几种药材，仔细测了份量，又慢慢碾磨。

    她细白的牙齿咬在艳红的嘴唇上，看起来固执又倔强，这样直接的顶撞起范闲刚才的话。

    她本该感激这份爱和安排，可是她仍是茫然，仍是不解，听了范闲的解释才又逐渐恢复往日的安静。

    范闲整个人都覆盖在二皇子身上，强行压住自己的猎物，不允许逃跑。而他的猎物本来主动献上，如今也起了厌倦的心思。

    她奶娘忙替她回答：“范大人，小姐乳名唤作念念，大名叫梦生。”

    “我不知道。”范闲认真告诉她。“或许如同我的父亲一样，在我第一次进京都的时候，就告诉我，他不是我真正的父亲。我也是自己寻找到我母亲存在的痕迹。我也该告诉你，念念。我不是你血源上的父亲。如果你想，我可以替你找到你真正的母亲。”

    “您说过，母亲喜欢吃葡萄，喜欢看书，最喜欢看红楼梦。他爱你写的书。您都记得。”她的泪水太多了，仿佛无止境，带着控诉。“可您只告诉我这些。”

    “为什么要成亲呢？为什么要依靠一个男人，父亲对姑姑说过，一生只要找到可以为之努力的事业，便是终身不嫁，也不算虚度。”

    他怎会愚蠢到亲自沾了无解蛊。可男人霸烈的占有又很快让他无力思索。只有配合着辗转呻吟。

    但仙人，李承泽便是被他心里的诗仙逼成这种放荡的情态。好似两只野兽姌合的姿态。

    李承泽端起那个造型精美的玉盏，却是自己轻砸一口，苦涩的药味冲击着口腔感知。他从二楼窗中看看那人背影渐行渐远，却勾出一抹淡笑。

    她换了一个称呼，似乎想起久远记忆前，她刻意忽略忘记的，也是因为范闲与男人太过相似，是一个男人把她抱在怀里。拿着拨浪鼓逗她。

    这一段饶舌又混乱的话语，是对范梦生唯一的解释。她名义上的父亲范闲希望有人能照顾她的未来，因为她生为“白子”“祥瑞”。拥有着与众不同的白透如玉的肌肤和银白似霜雪的长发，还有那一双妖异的眼睛。却不能见过盛天光，视物模糊，所以哪怕她生来苦学，仍需要被“照顾”。

    容貌娇媚的侍女将手中的玉盏放至在桌案时，才偷看一眼这坐宅子的主人，又恭顺的低下头，侍奉一侧。

    “……要坏了…………唔…………太深了……啊！”他又惊慌起来，跪趴的长腿都颤颤发软：“别……别操那处……混蛋……”

    范小花是他的长女，长相也是灵动可爱，可是他怀里的孩子，被范闲哄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面上似带几分为难，纠结后才低声道：“不愿让小姐从李姓。”

    那位在外位高权重的大太监此刻却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看庆帝此刻脸色。

    范闲主动把那团小粉团子抱起来，心道那位跟我长相相似，原来孩子也能这般似我，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我偷生的女儿呢。便是小花也没有这样与我相似的。

    她见到范闲时，也依旧保持着温顺的表象。

    李承泽快要被逼到发疯，简直头皮发麻，淫药的药效彻底得解，可他自觉从此万劫不复。

    床榻被摇的晃动难平，反复发出的吱吖声响能听出此刻的激烈。

    “这里才是你的父亲。”

    “结果如何啊！”庆帝微撩长袍袖口，亲自磨墨，这块墨虽是浓黑却散着股悠悠梅香，他倒爱着种香气，又波澜不动的扫过跪地的老奴。

    可是她仿佛没法落下眼泪，哪怕知道自己本该最亲近的男人已经死亡的消息。还是陌生，陌生的可怕。陌生的她没有一丝实感。

    范闲掐着他的腰肢，失控下已经留下几根清晰的指痕，但与他穴里的折磨对比，简直微不足道。

    范闲的眼神足够温柔，甚至是怜悯，对于这个少女，他给予的一切在道义和伦理上都挑不出错处，甚至为人所知真相时，还能得一个近圣的夸赞。

    “但是你也该学会却爱另一个人，这是人之常情。婉儿和思思如今在江南，这些本来该是他们告知你。念念……父亲不会害你。”

    “千日甘一滴可堪比寻常烈酒一坛，范闲哪怕是八品高手，自然也是要醉上一醉，不过少年人，醉一醉也是乐事。”

    范梦生美丽的眼睛里浮出几分茫然的愣怔，她无神的眼睛许久才转动到墓碑上刻的李承泽三个字上，忽略许多前缀。

    他初见那个小姑娘时候，正是大仇得报，一切尽在掌中，才突然起了兴趣。把早已安排好的旧事记起来。

    穿一身华服的男人恭敬跪倒，可那华美的丝绸却是太监服制，发出的嗓音也是尖刻尖利：“昨夜靖王世子为求小范大人赋诗一首，偷了靖王爷的千日甘，和小范大人对饮。”

    她心想这盏避子汤是给何人饮下，难道那个女人还没有醒来，殿下对此人也过于宠爱了吧，但宠爱为何还一盏避子汤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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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的手抚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他触碰到自己的穴口，传来的感觉是陌生的麻木，阴唇都被撑大分开，阴蒂因为范闲替他撸动前端时，有意逗弄，更是鼓起发颤。

    她还是呆望着自己的“养父”，又看看那雕刻华美的墓碑，虽然是平民墓地，却也足够奢华。

    “您让我和干娘习武，和姑姑学医，与您学文。父亲，我已经不需要一个陌生的存在让我改变我的现在。”

    “哥哥的意思，是你如今年岁也到了。自然要挑一个你喜欢的。”范若若怜爱的替她撩起额前垂落的碎发，看她眼神中的茫然和迟缓，又哄到：“你莫要害怕，哥哥他必然顺着你的意思。你只管选一个你觉得喜欢的就是了。”

    “那母亲呢？你爱过母亲吗？母亲生下我，你养育我，可我是你的私生女！”范梦生回神后便是彻底的质疑：“母亲和你是爱吗？父亲！你也曾是私生子。我不明白。爱是婚姻束缚，还是你们，你们这样……”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又因何不顾一切爱着你，生下我。”

    连李承泽丰软的臀肉也被把玩，丰腴的肉感紧实有力，手感极佳。可范闲每掐一下后，发现穴里都会传来更深的吸力。他便乐此不疲。

    可过于白腻的肌肤，他出了一身的汗，那身皮肉浸了热液，灼烫着男人的手，温热如暖玉的肌肤，自然想让人多留恋几把。

    “……陛下”

    二皇子李承泽已经换了身深蓝长袍，只是不是平时的大袖，而是利落的剑袖，这身利落的武袍，反而衬托他更为身姿挺拔，尤其是略瘦的腰肢。反倒更有前朝名士所载风骨之味。

    “这院子，也都清理干净吧！”

    那我便如你所愿！

    他腰过细了。比起范闲稍微瘦削些的骨架让他注定不可能看起来筋骨强壮。本就一副弱不禁风的文人身体，还酷爱宽袍大袖。越显的仙风道骨。

    “父亲……我……我不明白。”她用手遮住眼睛，过盛的日光照耀在庭院的廊上，她也如那些花儿一样受不了那灼烫的热度。

    便是今日罢

    范闲带她在一个阴云沉沉天气，去那个墓地的时候，她麻木的心才起了一丝古怪的情绪。

    她就怔怔看男人的脸。李承泽把女儿抱起来，又扔了扔，飞高高的游戏也不能让她高兴。倒是旁边的奶娘担忧的劝道：“主子，小姐还年幼，小孩子受不得这样。”

    她还带着婴儿肥的面颊，一双淡红的眼睛极大，许是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外貌，极为精致的五官显的倒像年画上的童女，却有几分妖异。

    范梦生从小在澹州随范建长大，范建和柳夫人对她也足够宠爱，她已经随范若若四处行医数月有余，也有些想念澹州的家。

    他看不见范闲的脸，范闲也无力思索他是谁，彼此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

    那小姑娘被奶娘牵着手，穿一身粉色绸缎制的裙子，越显的皮肤白嫩，好似牛乳一般，偏偏她扎着两个丸子小髻，在日光下也是银白色。反射着光影，边缘处近乎透明的纯净。而发上点缀的金制蝴蝶发簪和脖间挂的带着长命锁的璎珞。可以看出她父母对她的珍爱。

    她如被惊醒般突然抬头直视范闲一眼，这是她的父亲，拥有着最亲近的血缘，是世界上最足矣让她依靠依赖的存在。

    你不是厌恨我这具身体吗？更是不愿自己的儿子有沦为其他男人胯下娈宠的可能，觉得折你的声名，便觉得我非堂堂正正的男人，甚至是人。

    她一头银发，垂至腰间，因为跪坐缘故，绵延至铺泄曳地的裙摆上。淡蓝的衣裙像是宁静的海，她人好似海上漂浮的雪山一样，散发着同样冷漠地气息。看起来清冷且漠然，只有微颤的睫毛，显出几分人气。

    破开内里的小口，更为紧致的嘬弄，令范闲如狅风暴雨般带于身下人更深的欢愉。

    “……范闲………………范闲…………不……停下……”他带着命令的语气呵斥。却忘记是他主动让范闲失控。

    “今日天色不错，倒瞧不出昨日风雨。”二皇子语气平静，甚至略带喜悦，只是无人敢应。

    那位娇美的婢女还没有发出声音，便被直接拖走。仿佛拖的不过是个物件，其实她被放到那刻，已与死人无异。今日，这院落之内，又不知几人会化成幽鬼。

    “小范大人也撑不过千日甘的烈酒，便是一杯，就醉了，自然是无法赋诗。世子遣人送小范大人回府时，路遇雷雨，便暂歇靖王世子的别院之中了……只是……”

    “父亲……”她的呢喃在风中飘散，她整个人慢慢蹲坐在那块墓碑旁边，然后滑跪着依靠着那块墓碑。“爹爹……”

    君唯梦闲人

    她人簌簌发抖，觉得眼前昏昏沉沉一片模糊。“父亲……”她眼里流出泪水，却是被日光刺激，又主动用黑布系住眼睛，任凭范闲拉着她，带她回室内。

    她的手逐渐覆盖在那个名字上，仿佛能通过这个来找到一丝，比身侧男人更亲近的感觉。

    要怎么忘却这种至乐，他前十几载的虚度。或许他本来就疯了，因为被庆帝暴戾的喝责，升起这等荒唐念头。去找个人占有自己。

    他能猜测的，原来他真有女人的子宫，还被范闲开凿出来，那比初次更痛的感觉，换来的居然是更深的欢愉。

    范梦生或许是生而迟钝，范闲刚收养她时候，还怀疑她是痴儿过。实际上，她只是不喜欢表露。而作为对她眼睛视物困难的补偿，她生来过目不忘。

    “殿下，小范大人已经醒了，却是要直接回范府。”

    闲人不梦君

    庆帝手上动作尚未停歇，许久才从喉中挤出一声轻蔑的哼声。

    连续高潮的快感已经让他越发疲惫疲累，范闲操的太深了，每次都全根没入。他替范闲品萧时，也只能微含一部分。可那紧小的穴洞，又是怎么容纳。

    那个小女孩还是呆愣愣的，只是眼睛半闭着又低下头，那银白色浓密的睫毛好似小刷子一般遮住那双红瞳，却一直呐呐不言。但也不像恐惧。

    “主子说，他甚喜大人所作的一词，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此生不过一梦。”那个奶娘原是官家小姐，家境败落才流落至此，因此对答落落大方。“但我家主人却……”

    “父亲唤我回京都么！可我已经跟爷爷递过消息，下个月回澹州。”她语气很轻，说话也慢吞吞的。像是自言自语般。

    男人的手干燥且有力，把她的手紧紧笼罩，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却也藏着极大委屈。

    范梦生依旧沉默着，她就像一朵冰白色的花，美丽且安静。仿佛她生来的意义，就是做一个美丽的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