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蒙混(1/8)
在谢央南眼中,那天发生的事只不过是如往常一般的,就如吃饭喝水一样的正常行为。
虽然在刚开始时,池青焰意外地几分钟就射了,以及亲吻、做爱时的稍显生涩的反应,让他略有些疑惑外,后来男人很快就恢复了状态,甚至改变了以往的路数,不再是一味的强势进攻,而是变得更懂得触碰他的身体,更懂得力道上的轻重缓急。
尽兴的性爱让人心情愉悦,事后池青焰一脸懊悔地说,希望以后不要提起今天他早早射了的事情,会觉得丢脸,谢央南立刻痛快地应了,毕竟他很清楚,这方面对男人来说还是挺重要的,尤其是池青焰这么骄傲的人。
那晚谢央南没有被强压着留宿,所以等身上的酸软褪去后,他就立马拍拍屁股走人了,如果可以,他才不愿意老是和一个随时能勃起的臭男人待着。
那种被迫陷入欲望的感觉,次数多了实在扛不住。
在家过了个自由舒服的周末,等周一上课时谢央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逢到熟人便笑着打招呼,和陈渡一起进了大教室坐好后,一边闲聊一边慢悠悠地从包里拿教材。
“下次咱们一起去,那家味道真的不错,就在……”陈渡正说着话,突然瞧见了在谢央南身旁坐下的人,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调低音量凑近了些说道,“央南,你旁边那帅哥咱们是不是见过?”
谢央南听罢不经意地朝旁边瞥了一眼,回想了一下,发现是上周有过拼桌之缘的高冷帅哥。
“你之前不是还和他朋友聊得挺开心的吗?就是上回咱们在吃面的时候过来拼桌的,那时候他也坐我旁边。”
“哦哦哦。”陈渡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道,“想起来了,这人从到到尾都没说过几句话,不过他之前和我们一起上过课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央南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这时上课铃响了,便不再说话,开始看向讲台上的幻灯片听起课来。
而谢央南不知道的是,坐在他身旁的边棋见人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后,故意缓慢地靠后坐,将背紧贴上了椅背,视线右移,焦点聚焦在了谢央南的后颈。
那细碎的发尾末端,便是一段纤细的脖颈,他的肤色似乎白得有些过分了,所以衬得那中心的痣愈发地黑了,又小又圆的一粒,可爱极了。
果然是他的央南。
接下来的主修课不在大班上了,谢央南跟着陈渡进了下节课的班里,半路陈渡跑去和人打听,这才知道那个高冷帅哥不是他们系的学生,而是隔壁艺术学院的,名字叫边棋。
边棋,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但想了一路也没记起自己有叫这个名字的同学,谢央南便甩了甩头放弃了。
周一的课表排得挺满,上完最后一节就已经五点了,正和陈渡商量着晚上去哪儿吃,一出班门就见池青焰手肘靠着栏杆,面朝着大门,一双长腿松松地交叠着,眼眉带笑一副心情极好的浪荡模样。
“咳,那我自己去吃饭吧。”虽然不清楚两人是什么关系,但陈渡还是极会看脸色地后退了一些,拍了拍谢央南的肩膀示意后,便一个人率先离开了。
跟着人流出了教学楼,陈渡正刷着手机想着晚餐该怎么解决时,就感觉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转过身就看见了那早上还和谢央南讨论过的那个帅哥。
“陈渡,你知道谢央南在哪儿吗?”边棋走近道。
“有朋友来找他,所以我就先走了。”陈渡乖乖地回答完才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和这人很熟吗?
“额,你怎么知道我和央南名字的?”他问。
“哦,随便问下同学就知道了。”边棋站在他身旁,也没打算走,又问道,“朋友,是什么朋友?”
“这我也不太清楚。”陈渡含糊地答完便想离开,可谁知这人竟追了上来。
“你一个人去吃饭吗?我也是,那我们一起吧?我有点事儿想问你。”
见状陈渡也不好再拒绝,只好应了下来,背地却吐槽这人之前原来都在装高冷,看来是个闷骚的。
就这么莫名其妙地,陈渡单独吃饭的时候就会多了这么个饭友。
而回到教室门口,在陈渡走后谢央南抿了抿嘴没说什么,只默默地走近了那明显在等他的人。
“想我了没?”池青焰一把搂过谢央南的肩膀说道。
谢央南送了个白眼给他,没作声,见人似乎又想把他往厕所里拐,他警觉地想要阻止男人的步伐,“不要,我饿了。”
“我知道,我也饿了。”池青焰没让人反抗得逞,还是强硬地将人拉进了隔间,“不做,只是想接个吻。”
说完温热的嘴唇便覆了上来,挡住了谢央南嘴里的拒绝,见他的确没有额外的举动,谢央南这才没再挣扎,安静地被人箍在怀里,仰头承受着男人唇舌的进攻。
今天的池青焰似乎失去了上次的耐心,又是长驱直入肆意扫荡着他的领地,含着他的舌尖又玩又嘬,把他亲得差点都呼吸不过来了。
等被放开谢央南立刻大口喘着,身上因情动还起了身薄汗,池青焰笑着掐他的屁股,咬他泛起红晕的脸颊,“怎么还是这么没用。”
“你…你……”谢央南吞咽着口水,努力躲开他的骚扰,“不做就别乱亲。”
“是不是湿了?”池青焰摸着他屁股的手顺着往下,摸进了臀缝,用指尖在凹陷的穴口顶了顶,“忍着点,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回家干你,好久没做了,晚上你别想睡了。”
哪有很久,明明前两天才刚做过。
不过此时谢央南不仅要躲开他的嘴,下身还要分神抵抗手指玩弄而产生的热意,实在是分身乏术,便也没空和他多费口舌。
稍微解了馋的池青焰见人已经软倒在自己怀里了,便不再得寸进尺,抽出纸巾伸进谢央南的内裤里,粗鲁地擦掉穴里流出的淫水,然后再抽了出来扔进了垃圾桶,等谢央南稍微恢复了力气后,便开了门准备带人出去吃饭了。
刚一进门就被压在门后狂亲,谢央南感觉自己像是被只大型犬舔了满脸的口水,好不容易趁人脱衣服的功夫从他怀里逃了出来,直接拔腿就往里间跑。
“你收敛点,脏死了,我要洗澡。”谢央南握着浴室门的把手回头说道,见人眼带绿光地要扑过来,连忙躲进去顺手还把门给锁了,心脏还怦怦跳着,谢央南没忍住气得在门后骂他,“你今天是发情吗,和疯了一样。”
这人几乎是骚扰了他一路,吃饭时上个厕所的功夫都要挤进来,在车上也动手动脚,谢央南心惊胆战地生怕被别人发现。
“嗯,没办法,一看你我就硬了。”池青焰带笑的调戏透过门缝传来,闷闷的,带着隐约的急色,“我也想洗,你开门,我们一起。”
谢央南疯了才会同意,没理他,径直脱下衣服走到了花洒下,冲湿身体后抹上了沐浴露,简单搓了几下就想用温水要冲洗掉身上的泡沫和粘腻,尤其是喷了好几次的下体。
刚顺着水流将手伸到下面,就感觉身后猛然靠近了一具火热的胸膛,自己的手也被挤开,阴茎连带着阴户整个都被一只大手给包裹住了。
“我来帮你洗吧。”
池青焰已经把自己脱光了,他在身后咬着谢央南的耳垂,让两人肌肤紧贴不留一丝缝隙,耐心地借助沐浴露的润滑,抚慰着那秀气的阴茎。
从茎身到肉冠,仔仔细细地揉搓,把手上这根玩得完全勃起了,才肯转移目标,往下摸到了满是滑腻腻淫液的阴唇。
谢央南在男人靠近的那刻便知道要完,这人竟然连洗澡的时候都不肯放过他,也懒得挣扎了,报复性地将全身重量压在身后人身上,就这么夹在水流与池青焰之间,腿根发软地颤抖着。
那只手粗鲁地划过肉唇,擦过阴蒂,不停地揉着软肉,还用手指将阴唇朝两边分开,让水流划过冲掉内里的淫水,要不是身后有根滚烫的东西顶着,乳头也被人捏在手里,谢央南真要以为他在正经地帮他洗澡了。
等他身上的沐浴露被冲洗干净,池青焰便关了花洒,谢央南还不知道这人要干嘛,就被人翻了个身压在了瓷砖上。
背后一片冰凉,谢央南吸着气想离开,就感觉自己一条大腿被抬了起来,而池青焰则蹲了下去,埋首在他的腿间,下一瞬阴蒂就被含进了一处温热里。
“啊……”
猛然腾升的快感让谢央南情不自禁呻吟出声,他双手插进池青焰的发间,将他的头发扯得一团乱。
男人的舌一向厉害,它灵活地在那阴蒂里挑弄刮蹭,还把阴唇含在嘴里吸得红肿胀大,小口里的水不停地往外流,尽数被池青焰吞进了腹中。
像是身处冰火两重天,被口到潮喷了一次的谢央南只觉得眼前是一片迷蒙的水雾,有温暖的橙光透进来,看久了有些刺眼,照得他晕乎乎的,全靠身后的瓷砖和男人的双手支撑,他才没腿软滑下。
“这么爽啊。”
池青焰见他脸颊通红,眼睛还失了焦距,就知道他已经进了状态了,松开手任由谢央南滑坐在地,站起身将自己的阴茎堵在他嘴边,让人不得不张嘴吃下去。
“轮到我了,乖,给我口一会儿再操你。”池青焰摸着他的头道。
“嗯…”身后再退不得,只能让那东西强硬地顶进来,谢央南不适地发出鼻音抗议,但是嘴巴还是诚实地大张着,尽力地吃下更多。
不过他再努力,也只能吞下一半不到,谢央南也不贪心,停下后缩紧口腔内壁将肉棒包裹住,生理性吞咽起口水,就听到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喘。
“鸡巴好吃吗?”池青焰抓起谢央南额前的刘海,强迫人抬起头看他。
“呜…”谢央南被迫仰着头,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入地更深了些,嘴里全是苦腥味,喉咙又难受,无奈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讨好地伸手揉弄底下两个饱满的囊袋,想让人退出去一些。
见他这副样子池青焰更是忍不了了,眼底都泛起了红丝,一点一点压得更深,享受着喉间的挤压与收缩,等人开始干呕了才舍得抽出来。
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嘴里的唾液也在肉棒抽出时带出了细丝,谢央南刚想开口控诉,那根粗大就又捅了进来,撑满了他的嘴。
“不弄你了,再给我口一会儿。“池青焰哄道,”真会吃,我都想射你嘴里了。“
谢央南怕他还想要深喉,正用尽技巧地服侍嘴里的肉棒,听罢怒瞪了他一眼,不想他真的射进来,舌头胡乱地顶着肉冠想让它出去。
敏感的马眼被舌尖不停刺激,许久未发泄过的池青焰还真的下腹一紧,差点没忍住。
骂了句脏话,池青焰再忍不下去,搂住腰将人直接抱了起来,扯过一片浴巾随意地擦了擦,就将人带出浴室,甩在了卧室的大床上。
身上仅裹着一片浴巾,谢央南被摔得眼前一花,还不等视线清晰,就感觉有一根滚烫的粗硬捅进了下体,嘴唇也被人粗蛮地咬住了。
“妈的,又紧又热。“池青焰一边撬开谢央南的牙关,一边不停地将阴茎往那潮湿的洞穴里拱,“好久没操逼了,真紧,放松点,让我好好弄弄。”
男人趴在自己身上,谢央南躲也躲不掉,只能敞着腿努力让自己忽视下身的闷胀感,感受着那阴茎越插越深,实在受不住了才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的脸,“不要了,太深了。”
已经插入了大半,知道谢央南已经很配合了,池青焰便也不强求,腰臀使力让阴茎在穴内顺时针搅弄,刺激得谢央南情不自禁地双腿抬起,圈住了池青焰劲瘦的腰。
“舒不舒服?喜不喜欢大鸡巴操你?”池青焰嘬着谢央南的嘴不停亲,亲得他嘴唇越发的红艳。
“嗯…太大了。”谢央南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表情又满足又痛苦,“你动一动。”
池青焰端详了一会儿此时谢央南的脸,不知怎的,总觉得怎么也看不够似的,伸手拂开他脸上的发丝,一脸沉迷道,“每次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看见你这副骚样,平时总是对我凶巴巴的。”
谢央南不可置信地双眼睁大,“谁…谁凶啊?”
“你。”
说完池青焰也不容他反驳,直接低头将他的唇给封住了,不再是小打小闹,跪坐着抬起胯,而后又重重地落下去,起落几个来回就把谢央南插得没空理人,只顾忘情地哼叫着。
鸡巴冲撞的速度很慢,但是力道却极重,把人顶得一直后退,等快撞上床头后又一把拉了回去,池青焰低声在谢央南耳边问,“想不想我,嗯?”
谢央南不想回答,但是压在身上的不听他回话就不罢休,一直窝在他耳边不停问,都快把他问烦了,最后只能无奈道,“想…想……”
抽插未停,这让他的尾音在被撞击后失控地变调了,变得婉转又甜腻,酥得池青焰耳根一麻,只觉得血液往下体猛冲,进攻的方式不禁更急切了起来。
“啊…别,太快了……”谢央南不适应这骤然加快的速度,快感扑面而来,差点就要泄了,“慢…慢点,啊!……”
又狠插了几下池青焰才缓过那阵激动,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恨恨地咬了口谢央南胸口的嫩乳,听人发出了一声痛呼才放过。
直起腰抽出肉棒,将人翻了个身,拍了拍那白嫩的臀尖命令道,“屁股抬起来,用手把小逼掰开让我看看。”
做爱的时候池青焰总是想办法折腾他,不是说些羞耻的话,就是做下流的动作,要是不配合,苦得还是谢央南。
所以也懒得和他计较,只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照做,反正在床上,他一向没什么尊严可言,乖乖跪趴在床上,双手后伸将两片阴唇向两侧分开,期间还因为体液太滑而不好动作,试了几次才露出了内里粉色的软肉和已经被操出了小孔的阴道口。
“宝贝,你这样主动求操的样子……”池青焰手把着阴茎,在那露出的内缝里用力刮着,引得谢央南浑身轻颤,等玩够了才对准入口,猛地捅了进去,“真想把这里操烂。”
“啊!……”男人的动作又准又狠,插得谢央南浑身一抖,竟抽搐着潮喷了,阴茎也射了一股白浊在被单上,混着透明淫液在上面染出了一大圈暗渍。
撑过穴内的收搅,池青焰颈间爆出了青筋,等肉壁刚放松下来,立刻挺着胯在阴道里猛冲,插得谢央南不停地尖声呻吟,双手把枕头都抓皱了,连求饶的话都被撞得零零散散,全都溃散在嘴边。
就在谢央南以为自己要被干穿了,才隐隐听到男人因即将喷射而发出的怒喘,强撑着坚持到那频率达到最高峰,这才迎接到了男人在自己体内喷发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精液。
身后的人射了好久才停下,量多到肉棒刚抽出,就一股脑儿地从穴口涌了出来。
谢央南浑身脱力,刚想躺下休息,就感觉自己的臀瓣被人捧住了,无奈只好勉强地维持住跪着的姿势,头侧向一边用力呼吸着。
池青焰刚射完,也不着急,伸出两指钻入肉穴,让更多的液体疯狂涌出,而后再将其抹到了还紧缩着的屁眼上,借着润滑缓缓插入了一指,耐心地开拓了起来。
缓过高潮那尖锐的快感后,谢央南才察觉了池青焰的意图,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把插在后穴的两个手指给夹紧了。
“放松。”池青焰狠狠拍了拍那不听话的屁股,“我说过要做整晚的,只搞嫩逼你也不怕被我操坏啊,晚上让你两个穴都爽爽。”
同时被操干双穴的经历不多,但每次都能过度到让谢央南承受不了,好几次都被操到了失禁,意识恍惚到什么也顾不上了,而池青焰也会趁他不注意,将尿都射进后穴里,再兴味地看着他二次失禁,最后被玩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似是可以预想到之后的场面,谢央南害怕地缩着屁股不敢放,可是这样池青焰也不会放过他,强硬地伸进了法,但仍有其独特的情趣,谢央南乖顺地引导他与自己的舌尖起舞,很快他就重新进入状态,吻得难舍难分了。
“哈啊…快点,弄完回家。”谢央南抑制不住想被狠操的冲动了。
池青烟听懂了他的暗示,神色不自觉地一暗,不再做多余的抚摸,只疯狂地往那似乎会吸人的肉穴里操。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操了好一会儿后再压抑不住喷射的快感,池青烟在最后一个强力冲刺后,才在谢央南的肉壁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在狭窄的空间里做爱比床上做要费劲地多,两人都喘得厉害,缓了一会儿池青烟才将肉棒缓缓抽出,刚站直想要抽纸巾擦掉上面的脏污,就感觉自己还未完全软掉的性器被含进了一处温暖的入口。
太阳穴上的青筋狂跳,池青烟甚至不敢低头看。
谢央南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每次在外面昨做完,池青焰都会逼着他将上面的东西给舔干净,一开始还会嫌,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仔仔细细地将肉棒上的粘液吃干净后,谢央南舔了舔嘴唇,还将嘴角蹭到的东西也给舔进了嘴里,回味了一下,发现好像和平时的味道有一点不一样。
而池青烟也刚好低头,恰巧看见了那一抹红将将白浊给卷走的艳景,刹那间心内的理智与道德全线崩坏,不等人反应出味道哪里不一样,就将又硬了的肉棒直接插入了肉穴最底端。
“池青焰!”谢央南气急败坏,不知是气男人的急色,还是气刚清理完的东西又被弄脏了,他伸手就想要推开男人阻止他的恶行。
可池青烟却不许他拒绝,他半蹲着弯腰,双手分别抓住了谢央南的两瓣臀肉,直起身直接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吓得谢央南紧紧地双手双脚都夹住池青烟,生怕掉下去。
池青烟用脚尖抬起了马桶盖,然后重新将谢央南放了上去,全程都没让肉棒离开那温暖的巢穴。
将人放置好后,池青烟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痛得谢央南发出了闷哼,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力的水柱,不停地在自己穴内喷射着,刺激着刚高潮后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呜……”
被射尿的感觉奇怪极了,那肮脏的的东西在充满他,洗刷他,比起单纯被阴茎侵犯,更让人有领地被无情践踏的崩溃感。
无论多少次,都不能让他轻易接受。
等缓过开头那难言的,说不清是不是快感的感受,谢央南腾出手,气得双手开始扯池青烟的头发,这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
池青烟也察觉出了他的恼怒,安慰般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后却将自己的性器捅得更深了一些,不让丁点尿液流出来。
池青烟本来就是来厕所排泄的,半推半就着和谢央南做了一次,积攒的大量的尿液早就憋不住了,刚才本想让人起来再尿的,谁让他这么主动给自己口,口得他直接失态了。
好不容易等池青烟将体内的尿液排完,而谢央南早就被下体胀得难受地开始打人了。
“乖点,我要抽出来了,你等会儿尿进马桶里。”池青烟一脸歉意道。
“快出去,快点!”谢央南烦躁地推开他。
见状池青烟也不再多话,直接将肉棒抽了出来,那被阴茎堵住的洞口失了塞子,体内的各种液体立刻紧随其后,接连不断地从穴口喷涌了出来。
连忙将肉穴对准了马桶,谢央南耻辱地排泄着属于池青烟的尿液,那不断流失的感觉奇怪极了,就好像是他用那处穴在尿似的。
过了好久他才把穴里的东西大致排出,谢央南已经被折腾地心累了,任由池青烟将他抱了起来,用纸巾擦两人的下体,池青烟怕他里面的东西还在流,甚至将纸巾塞进了他的穴口。
池青烟搂过他的腰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站了起来,“回家吧。”
谢央南听他说回家,瞪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揪住了池青烟的耳朵,语气故作凶狠,“下次再敢这样,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池青烟见他龇牙咧嘴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好,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有错,你不该这么勾引我。”
谢央南被这话气得冒火,他颤巍巍地用手指着池青烟的脸,说出了从不曾说过的脏话,“池青焰,你他妈的又含血喷人!”
“池青焰,已经弄干净了,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谢央南靠在浴缸边,双腿向两边打开,被男人折磨地忍无可忍了,再一次伸手抓住身前男人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
“之前尿得那么深,为了你好,还是再仔细洗一洗吧。”
池青烟轻而易举地拿开了他的手,将还埋在他穴里的两根手指用力地往前戳,等手指整根没入后,就开始顺时针转着,争取磨过每一处肉壁,也磨得谢央南被迫潮喷了好几次。
这清洗摆明了不正经,但谢央南却拗不过男人的道理与力气,无奈只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不然他怕是出不了这浴缸了。
也不知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没有像以往那般,只简单粗暴地拿个花洒,冲着他的下体狂喷一阵完事。
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里面打着圈儿,勾着指尖不断在内里探索,时不时地抽插几下将浴缸内的温水送进来,再引着排出去,来回几下甚至比谢央南自己洗得还认真。
要不是他洗了半天也不撒手,谢央南都快信了他是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了。
肉穴本就敏感地不得了,被这么玩上半天,里面早就软化了,一刻不停地流着透明黏液,快感也随着手指不停的骚扰而层层叠加。
很快谢央南就又前后都喷了,这回甚至爽到胯部耸动,屁股都离开了水面,还将穴里的手指给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穴口没了阻塞,大量淫液被绞紧的内壁挤出,指尖才刚脱离,就在空中喷出了好几道弧线,甚至还有零星溅到了半蹲在浴缸外的池青烟脸上。
伸舌舔了舔,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池青烟垂下眸子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中的人,眼神是冷静残酷,几乎没有给予他片刻的喘息时间,就将手再次插进了刚喷完水的穴里。
下一刻一改之前的温柔与细致,转而凶狠地在穴里疯狂搅弄了起来。
之前的种种仿佛只是清粥小菜,直到现在,才揭露了这一场宴席的高潮。
“呃啊啊啊!……”
几乎是手指刚动的那瞬间,激起的快感就让谢央南张大了嘴,再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尖叫,他的头猛地后仰,脑子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无,只能硬生生用最脆弱的穴去承受这毫无预兆的蛮横对待。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晃动的频率错乱拍打着,溅起的水花早把两人打湿,池青烟像是疯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只知道在那软穴里不停翻搅,甚至连因高潮而缩紧的甬道也不放过,强硬地捅开继续猛插,接连让人高潮了三四次才肯停下。
谢央南已经被这恶意指奸玩弄得脸上满是泪痕了,他好不容易才撑到男人放过他,几乎是恢复神智的那瞬间,就将那过火的手指给拔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想要离开这里。
见人竟然想要逃跑,池青烟顾不上洗掉满手的粘液,直接双手掐住了他的细腰,将人拖了回来,自己坐在了浴缸边上,让人以头低屁股高的姿势,趴在了自己的腿上。
背被男人压着,谢央南根本爬不起来,只能上半身在外,下半身还在浴缸里,手脚顽强地扑腾着,却除了溅水花外,压根没别的用处。
“池青焰,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谢央南抽噎着骂道。
池青烟勾起了嘴角,毫不在意他的控诉,右手放在了谢央南因坐久了,导致股尖一片红印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手下如面团一般软的触感。
“别气了,刚才不是爽到喷了那么多次了吗,。”池青烟将手顺进了他的股缝里,摸到了被自己玩到肿胀了的阴唇,动作轻柔地用抚摸来安抚它,“明明那么耐操,就别撒娇了。”
现在谢央南可不敢再对人放松警惕,他下意识屁股用力把那手夹住,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能摆脱男人的魔爪。
而池青烟就像是猫抓耗子,富含耐心地作弄他,谢央南夹着他时,他就耐心地没动,等人没力放松了,就用力让手指在阴户上蹭,反复几次穴口就又开始冒水,谢央南也被玩得再次带上了哭腔。
“池青焰,你个变态!到底想干嘛,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插进来,不要这样玩了!”说完便自暴自弃身体一软,不打算再白白浪费力气了。
谁料池青烟就是在等这一刻,他猜,将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击溃之后,绽放的香气才会是最迷人的。
他左手猛地抓住谢央南后脑上的头发,让人被迫高昂着头,右手三指并拢,眨眼的功夫就从高处挥下,那力道甚至还卷起了轻风,随后就扇在了无比娇嫩的艳红小逼上。
一下又一下,频率密集到恐怖,连一丝停顿也无。
那凶悍的力道即使是打在屁股上也会让它变红,更别说是比屁股更为脆弱的嫩逼了,那皮肉碰上的瞬间,谢央南就痛到双眼睁大到极限,穴肉抽搐,可由于被男人扯着头发,这姿势让他根本发不出声。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在默认男人对他肉穴的凌虐。
谢央南这才意识到,刚才池青烟玩似的举动是为了什么,他此时的臀肉又酸又软,根本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夹起屁股保护那藏在缝里的穴口了。
那小逼只能暴露在空气中,角度刁钻的手指哪里也不打,就冲着那小缝去,上面的阴唇已经被扇到往两边倒了,露出了可怜的红色内里,潮吹喷出的淫液从洞口流出,甚至在挥掌间带起了不断的银丝。
从一开始单一的痛,再到后来阴蒂也不断被触碰后的又酸又麻的爽,谢央南觉得自己似乎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徘徊,那手在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翻着白眼,嘴角失控地留下涎水,下体火辣辣的,甚至有些失去知觉了。
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被打时高潮了多少次。
“阿南,你今天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陈渡低头看他的脚说道。
谢央南脸色不太自然,他轻咳了一声,挺胸直腰,努力让自己走得正常点,“额,昨晚不太小心,把脚给扭了。”
陈渡了然,“怪不得,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扶你?”
“没事没事。”谢央南连忙摆手。
等好不容易走到教室,谢央南轻轻地坐在位置上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被发神经了的池青焰折磨,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合上腿,因为一碰到被打得红肿的阴唇,就痛得他表情扭曲。
还是池青焰出去买了药膏回来,仔细地给他涂了厚厚一层,第二天才能勉强走路。
小心翼翼地张开大腿,不让内侧磨到,谢央南在心里把池青焰又骂了一百个来回,这才从包里拿出书等待上课。
然而铃声才刚响没几下,身旁的陈渡突然一抖,将手里的书给扔到桌底下去了。
谢央南往旁边一看,才发现陈渡旁边原本的空位上,坐了那个熟悉的高冷帅哥。
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那帅哥还眯着眼冲他笑了笑,笑得谢央南心里有些发毛,决定以后不叫他高冷帅哥了,叫他骚包帅哥。
边棋手撑着太阳穴,先是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谢央南,而后又低头看还蹲在地上找书,半天没起来的陈渡,伸手戳了下他的后背。
“还没找到?要不要我来帮你?”
被点到的那块肉像是触电一样,陈渡吓得一扭,连忙起身拿着书坐好,“不用!找…找到了。”
边棋没说话,又看了好一会儿陈渡的侧脸,见人眼睛乱飘但就是不看他,笑了笑,这才收回视线,坐直听课了。
大教室上马哲一向是睡觉玩手机的好场合,陈渡就属于划水的积极分子,可今天却出乎意料地认真,连谢央南也好奇地问他,是不是今天的课尤其地吸引人。
陈渡看着谢央南澄澈的双眼,卡了卡,故作正经道,“我这不是在向你学习吗,大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
谢央南睁大双眼,赞叹他终于有了良好觉悟,而另一旁的边棋则啧啧两声,趁着一旁的谢央南没注意,悄悄凑到了陈渡的耳边。
“陈渡,说起来,我们也不算什么陌生人了,为什么你一直不看我啊?”他的声音故意放低,说完还故意对着人耳朵吹了口气。
要不是还在上课,陈渡肯定就跳起来了。
摸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陈渡没好气地怒瞪了他一眼,也不接话,转过头继续看着正前方。
“喂,你怎么这样啊。”边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虽然那天是我不对,但是我不也告诉你我的小秘密了吗,你那天明明就看得很开心的。”
说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出来,陈渡把他手狠狠拍走,然后用力揪着边棋的大腿肉,见人痛到求饶了才解气。
“我告诉你,别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个变态同性恋!”陈渡气呼呼的坐得离他远了些,大半个屁股都腾空了。
“哎别气了。”边棋一把将人拉了回来,用只能让陈渡一个人听到的音量,语气含笑,“大不了我再牺牲一下,搞点更刺激的给你看看,我想想,女仆装,黑丝,还有高跟鞋怎么样?小皮鞭好像也不错哦。”
陈渡瞳孔地震,不敢置信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原以为那天的女装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这人还有这么羞耻的花样。
要不是他坚决要坚守自己直男的身份,他就要被蛊惑着点头了。
不行,女仆装这种衣服,当然是胸大腿长的妹子穿起来才好看吧?
不过,他的胸肌好像也挺大的,腹肌也很硬,腿甚至比他还长……
回过神的陈渡被吓得牙根乱颤,呼吸急促,强迫自己不要再看他,扭头的时候牙都快咬酸了,才从缝隙里憋出了一句话。
“谁要看那种东西啊!”
然而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脑补起他真的穿上了女仆装的模样了。
天啊救命啊他的好奇心要关不住了!
两人在旁边拉拉扯扯,谢央南自然早就注意到了,看着陈渡的反应也不像是真的讨厌,便歪着头打趣道,“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嗯。”
“谁和他关系好了?!”
两个人的回答倒是截然相反。
谢央南暗笑,不再出声打扰他们了。
然而这种安然看戏的轻松心情,在下课之后看见站在门边不远处的高挑男人之后,霎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陈渡已经对他把谢央南拐走的事情习以为常了,只朝两人眼神示意下便离开了。
边棋则站在门口,看了眼谢央南,又看了眼靠在栏杆上的男人,两人对视的火花都能把他烧焦了,他很识相地闭着嘴,去追已经跑得不见踪影的陈渡了。
谢央南现在看到他就烦,瞪了他几眼就抛下人自己走了,他现在走路还不利索呢。
池青烟见状也没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在他身后不近不远跟着,谢央南走不快,根本甩不掉他这个小尾巴。
直到出了校门口,站在红绿灯前,谢央南才皱着眉,摆明了嫌弃的态度,“老跟着我干嘛?”
“看你还一瘸一拐的,是不是那里还痛?”池青烟站在他身后,右手揽上了他的肩,“我带了药膏,回家给你再擦擦吧?”
“你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谢央南急着否认,他没想到这人会这么直白,连忙环顾了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放心。
他放低声音,小声地警告男人,“别在外面胡言乱语,而且我回家了可以自己擦。”
说完还轻哼了一声。
池青烟觉得他逞强的样子好像有些可爱,他抬头摸了摸他的头顶,像是安抚一只暴躁的小猫。
“听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耳尖一烫,谢央南别扭地摸了下耳垂,刚想吐槽他干嘛用这么肉麻的声音说话,就见绿灯亮了,便没再开口,抬脚过人行道。
池青烟依旧缀在了他身后,谢央南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没再赶人走了。
没赶走人的后果是涂药的姿势有些羞耻。
谢央南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本想自己将药随便糊上去,可池青烟却不肯,非要蹲在他身前,将他的两条腿掰开,然后用手指沾上药膏,在那没恢复好的穴肉上耐心地涂着,动作轻柔,甚至感觉不到手指的触感。
谢央南受不了他这副一本正经的专注样子,不安地扭了扭屁股,“好了,别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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