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抓人(1/8)
虽然池青焰一向强势霸道,但这次真的做得太过了,谢央南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竟然会把那脏东西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即使事后池青焰好声好气地哄他,也给他清洗得干干净净,但是还是原谅不了他。
脾气再好的人被触到底线了也会生气,这种把他当作尿壶,当作容器的玩弄行为就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所以接连一整个星期他都没再搭理过池青焰。
原本就只是被迫接受有了个炮友的事实,反抗不了便只有接受,反正还能解决自己这无休止的饥渴。
可是随着事情发展,已经逐渐开始超乎了他的想象,这让他不得不思考,当初的放任是不是个错误的选择。
是不是换个人,就不会造成现在这种被随便对待,被随便欺辱玩弄的下场了?
谢央南不知道。
因为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而他这消极的抵抗态度,也直接影响到了池青焰。
其实池青焰一直很难去界定,两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
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内心深处一直都是看不起谢央南的,明明应该是一个大男人,却长得雌雄莫辨的精致漂亮,下面更是多了个逼,连在床上哭起来也比女人带劲得多。
但说到底,他还是个异于常人的怪胎。
所以他只要握住了这个把柄,就相当于他能对人为所欲为,无论对他释放多下流,多卑劣的行为,他都只能一声不吭地默默接受。
这无形间让他越来越恣心纵欲,在床上对待他的态度也愈发地随便起来。
然而这回算是真的把人给惹生气了。
一下课就溜得飞快,家里门锁密码也给换了,连带他平时常待的几个地方,都抓不到他的影子。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快一星期了。
池青焰脸色难看地掐灭了手里的烟头,只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得劲,出了厕所后索性直接翘了自己的课,按照谢央南班里人提供的课程表,直接去了他下节课要上的大教室。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见人陆陆续续地进来,好不容易才从人群中捕捉到了那个最近一直躲着他的人。
谢央南还在和同学说着话,就感觉自己被猛地一扯,脚下一歪跌坐在了椅子上,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池青焰捣的鬼。
“你干什么!”谢央南低声地朝他吼道,“你一个学机械的,来我们学院的教室做什么!”
池青焰没说话,只是紧紧掐着他的手腕不放,等到上课铃响,身后再没人进来时,他才倾身在他耳旁说话,声音低沉磁性,“你说我来干什么,当然是想你了。”
谢央南最气这人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暧昧的话,明明两人只是单纯发泄情欲的对象,干嘛还来和他玩这些有的没的俗套情话。
“我看你是又发情了。”谢央南扯着嘴角回道。
池青焰瞧见了他神色中的轻蔑,不知怎的有些不高兴了,“我没有想做。”
从来不信男人这种话,这一秒不想做,下一秒可能就想了,谢央南不理他,自顾自地将书翻开打算听起课来。
池青焰看了眼讲台,上的是马哲,他对这方面可没什么兴趣,再加上他连书都没有。
兴致缺缺地抱胸靠在椅背上,看了一圈,发现这里唯一能吸引他的只有谢央南了。
视线不知不觉地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看他细软的发丝,形状可爱的耳廓与小小的耳垂,还有皮肤白皙细腻的脖颈与裸露在外的手臂,他身上的毛发少,颜色浅,身材又笔直纤长,池青焰尤其喜欢看他不着寸缕的裸体。
似乎好久没做了,池青焰默默地吞咽口水。
光看着他,脑海就已经自动将人的衣服扒得一干二净了,池青焰有些后悔刚才自己说的话,他现在单单是待在他的身边,下身就微微起反应了。
身旁的人不单人霸道,连坐姿都嚣张,大教室的课桌椅是连着的,所以邻桌之间没有阻隔,池青焰的双腿大敞着,左腿的一侧就紧紧地贴着谢央南的大腿,他稍退一点,那腿就跟了上来,特赖皮。
对此无奈的谢央南也不管他了,可上课上到一半,余光就瞥到对方已经隆起的裤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他,“池青焰,你给我收敛点!”
池青焰见他微红的脸有些好笑,他靠近他轻声道,“我说我想你了,你还不信。”
被人的厚脸皮给无语到了,谢央南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这处角落,这才稍稍安心。
“你不要脸,我还要,你别在课上作妖。”谢央南警告他。
“不在课上,那下了课呢?”
池青焰抬手抓住了谢央南的手,将人的手掌握在手里摩挲,还不等人发觉后收回去,就又拉着将其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谢央南,为什么我一见你就硬了,你是不是妖精变的啊。”
掌心里的起伏温热硬挺,还时不时地轻微跳动,谢央南眼皮一跳,立刻缩回了手,“是你自己性欲旺盛,别把锅甩我身上。”
“嗯。”池青焰没有反驳,“所以下课陪我去厕所,嗯?”
被人语调里的情色意味勾得一颤,下体克制不住地紧缩,谢央南僵硬地扭过脸,不敢看他。
下课铃很快响起,原本还满满当当的课堂就像泄洪的大坝,一下就空了,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谢央南也被池青焰给压到了厕所里。
还是那个楼层,还是那个厕所,还是那个隔间。
一关上门池青焰就忍不住了,伸手猛地将人铐进了怀里,低头直接吻住了谢央南饱满的唇瓣,双手大力地揉弄他的臀肉,把人玩得注意力全放在不发出声音上,只任凭他肆意侵犯着。
男人焦急的动作引得谢央南也越发燥热了,这么久没做,晚上他都要自己抚慰发痒的下体才能入睡,此时被勾起了情欲,也不由自主地配合起了他的动作。
见人已经主动地将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池青焰了然地笑笑,又亲了亲他已经湿润了的嘴唇。
“这么快就发骚了啊。”池青焰将手往下伸,隔着裤子摸到了他腿间些微凹陷的地方,“好几天没被鸡巴捅了,小逼痒不痒?”
谢央南撇开脸,不想理会他的调戏,只抬腿踩了踩他的脚,“要做就快点,别废话。”
嘴上逞强,身体却乖顺得很,这不但没减轻池青焰的兴致,反而更有要狠狠欺负他的兴趣了。
直接将谢央南的裤子一把拉了下来,看到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小片,池青焰得意地将手直接探入他腿缝,果然摸到了一手的水。
“好骚啊,都喷这么多了。”
看着他动情的表现,池青焰只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飞快地将自己的裤子也往下一拉,弹出已经硬了的性器,将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就将勃起的玩意儿直接捅进了那湿漉漉的逼里。
进入地不太顺利,池青焰咬着牙关忍耐被挤压的痛感,“嘶……放松点。”
好几天没被进入的穴突然闯进一个庞然大物,谢央南不适地皱起五官,声音也带上了颤,“慢慢一点。”
“真欠操,才多久没干就这么紧了。”池青焰低头吻他的锁骨,“以后乖点好吗,让我多弄弄你,这样小逼就松了。”
坚硬顶得越发地深,谢央南可以感觉到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那被充满的满足感很快就压过了那不适的闷胀,体内分泌的液体也多了起来,抽插间带来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他,不禁舒服得直哼哼,“你也不怕肾虚的吗?”
池青焰不屑地勾起一边的嘴角,拨下了马桶盖自己坐了上去,让谢央南骑在了他的身上,掀起了他的衣角,整个脑袋钻了进去,张嘴就含住了他胸前的乳粒。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地挑衅,“那咱们试试,你看我会不会虚。”
谢央南今天穿的是宽松的t恤,弹性颇好,池青焰钻进衣服底下,让他的胸口鼓起一个大包。
像是在哺育,只不过他没有乳汁,也不知男人是不是因为没得到奶水的慰藉,吮吸的动作粗鲁极了,敏感的乳头被含着又吸又咬,很快就肿胀了起来。
乳头被玩弄,下体还被一根硕大的阴茎插着,这个姿势插得有些深了,谢央南难耐地按着他的肩,不安地想要起身,但是却一直被池青焰往下拉,上上下下的,看上去就好像他在主动骑着他一样。
“不要这样…”谢央南只觉得自己的大腿都酸了,穴内也痒了起来,他这么动根本起不了什么用,“你快点,别玩了……”
感觉到他开始不耐地扭胯了,知道那骚穴需要狠狠的疼爱才行,池青焰将人稍抬,让自己的肉棒被吐了出来,而后带着他起身,让人手撑着马桶盖,自己直接从身后猛地进入了。
“嗯……”
谢央南被人这么一顶,闷哼出声,然而这深顶只是个开端,那根粗硬下一秒开始不停地往自己体内钻,攻击性极强,带着股要贯穿他的势头,谢央南怕得用穴肉去夹它,想阻挡他进攻的步伐。
可池青焰刚被夹,就伸手狠狠一拍那肉臀,让它荡起了柔软的波,“放松点,别夹,不然操烂你。”
这威胁的震慑力过高,谢央南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委屈一声,就乖乖地努力放松,迎接身后人愈发强硬的冲击。
皮肉的拍打声一刻不停,交合处的液体也不断被挤出往下流,谢央南压抑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又怕被经过厕所的人听到,只能抬起一只手,咬住了手背上的肉,这才没发出声音。
在家里肆意的叫床声听着很带劲,这强制压抑却仍旧止不住闷哼的动静也能撩得人心里痒痒。
这声音就像是催情剂,池青焰咬着牙,不要命似的往那腿间的小洞里撞,把人顶得东倒西歪,却仍旧被自己的双手给紧抓着腰按回来,不让他真倒下去。
被人大力地箍着提着,谢央南的双脚都快离地了,只能用脚尖勉强触着,情欲燃烧得他脑子一片混沌,只在神智回笼的片刻,忍不住抱怨,这人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
两人下体的黏合处已经湿漉漉得不成样子,抽插间还不停有水被带出来,池青焰担心淫水会把裤子打湿,索性直接将两人的裤子全给脱了,随意扔到了水箱上。
将人抱起来,让他转了个身,谢央南就这么两腿大敞着坐在了马桶盖上,池青焰掐着他的腰就把人给提了起来,把肉穴带到了适合自己操弄的位置,这才再次插了进去。
谢央南有些使不上劲,只能努力的用双手后撑着,下半身已经悬空,两腿只能无力地松松挂在池青焰腰上。
这个姿势让人很没安全感,全凭池青焰掌控着他,还像是轻易就能被鸡巴捅穿了一样,谢央南脚趾紧缩,害怕地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小穴肉壁。
“爽不爽?”池青焰一边操一边问他,“每次你红着脸,一副没被操够的骚样,我就想把你的逼给操烂。”
男人在做爱时总爱说些淫邪的话,每每都挑战着谢央南脆弱的廉耻心,想到自己一次次地被男人的鸡巴操到失神,再没半分自持时,下身就止不住地痉挛,在一个重插之下,双腿一颤,竟迸发了一股小高潮,连前头的性器都喷出了一股浊液。
“真他妈的……”被高潮着的肉壁给紧紧包裹着,池青焰太阳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表面看着正经得要死,背地里一听我讲这些就潮喷,谢央南,你真的是……”
忍过穴内的那股紧缩,池青焰把人给放了下来,让他屁股尖坐着,两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膝盖弯曲,俯下身凑到了谢央南的耳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小小耳垂,咬牙切齿道,“真是天生吃老子鸡巴的料。”
刚高潮的身体敏感的不行,哪能受得了这人恶意的嘲弄,再加上下身被一下又一下的狠凿,谢央南眼角的泪再克制不住,可怜兮兮地滑落下来,一副受尽欺负的委屈样。
“你越这样,我越想弄你。”池青焰吻掉他的泪,明明是施暴的一方,却作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别哭了,弄完我带你回家,这里太小了,让我在床上好好疼你。”
谢央南哪里反抗得过他,只能咬着牙默默地流泪,等人好不容易释放进穴里了,就被胡乱地套上了裤子,给半扶半拉地带出了学校。
谢央南在考上本地这所大学的时候,就花了父母留下的一部分遗产,在附近给自己购置了一处房产。
一是因为身体原因不方便住校,二来他不喜欢住在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那种脚下无根,随时可能会随风飘荡的空落感,让他下意识抗拒。
可能也恰好是他独居的条件,大大方便了池青焰对他的频繁骚扰。
他逼自己说出了门锁密码,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兴致上来了就会强拉着他做,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放过,还把他家里弄的一团乱。
每次事后谢央南收拾,心里就恨恨地骂池青焰一遍,就没见过这么乱来的,凶起来那德行,都快和拆家的二哈不相上下了。
然而这回就算谢央南不告诉他自家的密码,也阻挡不住人精虫上脑了,没想到池青焰这家伙竟然把他给带回家了。
等下了车,谢央南发现这处离自己家并不远,大约只要几分钟的车程。
这儿是今年新建的楼盘,依湖而建,绿化做得极好,之前看房的时候谢央南其实也考虑过这里,但是相较之下这儿的价格难免过高了些,出于各种现实因素,他还是选了现在的住所。
见池青焰驾轻就熟地带他刷脸上楼,谢央南突然想到了什么,忙紧抓住了他的手腕,皱着眉问,“你家里应该没人吧?”
池青焰看他脸上涌起的不安神色,有些好笑,“放心,我一个人住,我可没有被人围观的兴趣。”
说完他看了看电梯里的摄像头,按耐住了想对这人做些什么的举动,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凑到了他耳旁恐吓道。
“我告诉你啊,以后最好别再来换密码的事儿了,再闹脾气我就把你抓来我这,把你关起来,操得你下不来床,连吃饭,都得我亲自喂你嘴边才行。”
谢央南翻了个白眼,没忍住,抬腿就在他脚上用力地踩了一下,痛得池青焰龇牙咧嘴地直跳脚,他才慢悠悠地说道,“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好不容易缓过脚上这阵痛,就听人还在那大谈特谈刑法,池青焰都气笑了,见自家的楼层到了,便直接弯下腰将谢央南硬抗在了肩上,任凭他拳打脚踢,进门后直奔卧室,将人给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真能耐啊谢央南。”
池青焰就像个锁定了眼前这甜美猎物的猎人,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自己的衣服,“没少看法制节目啊,怎么,还想把我送进去?”
说话间池青焰已经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了,他一个猛扑,直接压到了已经退到床头的人身上,低头衔住了他的耳垂放在嘴里咬着,动作却意外地轻,“真是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了。”
虽然一路上池青焰气势都很猛,但是真的到了床上,却忽然间变得不急迫了,他侧了侧身躺到了床上,又把谢央南给面向他转了过来,将人搂在了怀里亲着,大腿还霸道地架在了他的腿上。
谢央南有些受不了他这么单纯的亲密举动,不耐烦地推开他的脸,“要做就做,亲什么亲。”
“你想要了吗?”池青焰手往下摸,揉着谢央南的屁股蛋,“其实我这几天没怎么睡好,有点困了,你陪我睡会儿,等我睡饱了再弄你。”
见他还真的闭上了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副准备入睡的模样,看得一旁的谢央南直瞪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人,这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的?
明明是他硬拉着自己来的,却说的好像是自己有多饥渴,来求着他要似的。
现在竟然还心安理得地睡下了,那还让他过来做什么,就为了当个人形抱枕吗?
实在想不通这人的脑回路,谢央南气得想甩开他赶紧走人,可是池青焰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紧紧压着他不放,挣扎了好一会儿,非但没挣脱,反而还折腾出了汗。
很快谢央南就放弃了,知道这人不肯放自己走,自己也跑不掉,便也不再做无用功了。
正想着等人睡着自己再偷溜,就听池青焰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在他耳边说,“你要是敢跑,我就带着师傅把你家的门锁给撬了。”
心里的小九九立刻就被打趴下了,谢央南生无可恋地躺平,任由他将自己揉进了怀里,生生受着池青焰过分用力的搂抱,听着耳边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不知怎的,竟渐渐也觉得眼皮重了起来。
自此以后,这儿便成了两人频繁厮混的场所。
毕竟收拾屋子这活儿,还挺累人的。
转动着手里的圆珠笔,谢央南撑着下巴看着讲台的教授讲着课,许是快入冬了,总是有些提不起精神,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等下课了也慢吞吞地写完字才收拾课本,起身的时候周围同学都差不多走光了,在一旁等他一起去食堂的陈渡见催不动,都掏出手机刷微博了。
两人出门的时候,走廊都已经空了,陈渡单肩背着包,手搭上了谢央南的肩膀,“南啊,有句话我想送给你。”
“什么?”谢央南问他。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陈渡摇着头道。
知道现在去食堂也铁定要排长队,他想了想便拉着谢央南拐了个方向,“咱们去外面吃吧,好久没吃那家牛肉面了。”
谢央南对这些无所谓,便点了点头跟着人往校外走。
陈渡一向大大咧咧的,就这么搂着人脖子走着,等坐上了店里的位置,才回想起这一路谢央南好像都对他说的话兴趣缺缺的。
在等面上来的间隙,陈渡放下了手里的手机,抬头看着对面在擦桌子的谢央南,“话说你最近咋回事,我看你老走神,难不成是我们的谢大班长失恋啦?”
听到他离谱的猜测,谢央南都没抬眼瞧他,“你看我像是谈了恋爱的样子吗?“
“也是,那么多女的,我也没见你对哪个感兴趣。“陈渡摸了摸下巴,”最有可能的,也只有那个机械工程的池青焰了,每次放学你们都形影不离的。“
一听到池青焰的名字突然从他嘴里冒出来,谢央南吓得手上的筷子都快掉了,他皱着眉不自在地反驳,“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最有可能?别造谣,我不是同性恋。“
“哎,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啊。“陈渡见他这副见了鬼的样子,立刻手撑着桌子笑出了声,”不过是开个玩笑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谢央南敛下眉,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荒谬的话题。
他不想谈,可陈渡却好奇,“我还挺奇怪,这人老是找你做什么?而且你们咋认识的啊,两个学院一南一北的,这都能聊上。”
“意外。”谢央南怕自己不解释下,他还会接着问,便索性挑能讲的讲了,“当初认识是因为他打篮球,砸到我了,后来他有事找我,慢慢就熟了。”
“哦。”其实陈渡也就是随口一问,他对男生并没有太多的兴趣,见人这么说也就懂了,顺势就转移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谢央南面上不显,心里却松了一口气,等他的面上来了,便专心致志地吃了起来,听着陈渡在一边扯东扯西,偶尔才搭几句话。
就在两人刚吃到了一半时,感觉桌旁突然靠近了两个人,谢央南下意识看去,发现是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他们手里还各拿着一碗面。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店里现在人太多了,我们的面好了但是没地方坐,你们介意我们来拼下桌吗?”站在右旁的男生开口道。
看了一圈周围,确实没位置了,谢央南和陈渡也是好说话的人,便马上说不介意,然后起身坐进了里侧,给两人腾出了地方。
之前开口拼桌的男生连忙感激地道谢,另一个也轻声说了声谢谢,便双双坐了下来。
坐在谢央南身侧的,是全程只开口说了一声谢谢的男生,虽然话少,但是那磁性的低音炮着实有些吸引耳朵。
谢央南好奇地偏头又看了他一眼,见人有张线条锐利的侧脸,单眼皮,鼻梁高挺,双唇紧抿着,有种生人难近的距离感。
谢央南自认不是个热情外向的人,所以只看了眼便收回了,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而坐在陈渡旁边的男生就开朗多了,他笑着抱怨这家太爆满,总是坐不到位置,还建议老板最好多家几张桌子。
陈渡爱热闹,听他这么说也攀谈了起来,这下对面两人聊得火热,就更衬得谢央南这边的气氛安静又尴尬。
好不容易将碗里的面吃完了,谢央南抽了张纸巾擦嘴,耐心地等着对面的两人上一个话题结束,才适时地插嘴道,“陈渡,我好了,你要走吗?”
陈渡这才回头看他,见人已经吃完了,立刻一边嘴上说着走,一边扒了两口面后放下了筷子,飞快咽下后和桌上的其他两人说了回见,便跟着谢央南起身离开了。
等两人都走了好一会儿了,那开朗的男生都没见自己同学动筷,疑惑地从碗里抬头看他,就见人一副望着门外发着呆的模样。
他抬起还拿着筷子的手在他眼前摆了摆,“边棋,你看什么呢?”
边棋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好像认出了一个人,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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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收到了池青焰约着他家里的信息,谢央南才意识到两人似乎挺久没见了。
平时没事,池青焰隔三差五地就会把他带回家,每次都会要上一两回,而有时候又会忙得不见人影,按他的说法,是被他老爸押着去实习了。
从他的一言一行中,谢央南能猜测出池青焰背景不错,吃穿用度虽随意,却从不在乎价格,说是实习,估计也是被安排进家里公司了。
对此谢央南没多理会,只不过时间久了,那未能被满足的下体就会捣起乱来。
由奢入俭难,经历过人事的花朵再难像以前那样,潦草对待就能屈服,难耐的欲望腾升,让他不得不想办法解决,手指不管事,就只能依靠粗长的玩具才能堪堪达到高潮。
原本要回家的路线被重新规划,谢央南与陈渡分别后,便在校门口拦下了出租,按约定往池青焰家里赶去。
因着知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越接近,谢央南就越按耐不住心内的骚动,他咬着牙,手心有些汗湿,等站在门前,他就已经开始腿软了。
不得不承认,只这短短时日,他就已经变得有些离不开池青焰了,玩具始终无法和真人相比较,再加上那人在性事上似乎天赋异禀,除了偶尔感觉到被使用过度,其他时候他也是尽兴极了的。
性瘾性瘾,好像真的会上瘾。
伸手输入了大门的密码,谢央南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一眼没望见池青焰的身影,转身将门关上,脱了鞋便往里走,一路走去,发现大厅、厨房、餐厅和厕所里都没人。
本以为人还没到,谢央南随手又开了卧室的门,随意地一瞥,谁知竟看到有人躺在了床上,只不过连他开了门都没反应,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不是吧,怎么这个点睡觉?
谢央南疑惑地走过去拍了拍他,发现他还真的睡着了,无语地看着他的睡颜,恍然发觉他似乎是瘦了一些。
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见他睡得正沉,一时半会儿不像是能醒的,可自己来都来了,总不能这么干站着。
一是情欲难耐,二是报复心态,这人也常常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恶意骚扰,那他也来回敬他一次,也不算过分吧?
轻轻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谢央南心想,反正玩了这么多次玩具,再玩个真人版的,也不是不行。
池青烟最近被琐事缠身,烦不胜烦,下午回家发现家里还停电了,不想回老宅听长辈的唠叨,便跑池青焰这边求个清静。
谁知到了才发现人不在,打电话才知道他在父亲那儿,原本今天要回的,谁料突然出了点儿急事,得再过两三天才能得空。
来都来了,池青烟也懒得再跑,便直接按了池青焰的大门密码,打算今天在这睡一晚。
进浴室洗了个澡便躺下了,连着熬了太多夜,几乎是刚躺下的功夫,他就睡着了。
然而这一觉却睡得不太安心,恍惚间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甚至全身的血液还往下冲,一股无名的燥火在心头越烧越旺,燥得他不得不从睡梦中挣扎着醒来。
缓缓睁开眼皮,还不等他视线清晰,就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一个温热的、紧致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的套子给泡着,舒服得他下腹一紧,差点就没守住精关。
从未有过这种强烈的外界刺激,池青烟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呻吟,正背对着坐在他勃起的鸡巴上的谢央南听到了,他双手撑在池青烟的膝盖,双腿用力将自己往上抬,然后又狠狠地坐下,让自己阴穴完完全全地将鸡巴给吃了进去。
“啊……都进来了。”谢央南高昂着头缓过这阵快感,这才扭过头看向床头的人,“你醒了?”
池青烟完全没预料到眼前会是这样一副香艳场景。
只见自己的内裤已被褪去,那正欲望正盛的性器,被眼前这丰润的白皙屁股给整个吞咽了,表面看不出来,只有亲自体会的他才知道,这人的体内是多么的紧致温暖,让人恨不得立刻挺起腰身,狠狠地把里面的嫩肉给操化了才肯罢休。
忍下这股冲动,池青烟眯着眼仔细辨清,眼前的人臀缝往上有两个小巧的腰窝,圆圆小小,莫名带着一丝性感,从腰至蝴蝶骨的脊椎凹陷处勾勒出的背显得人有些单薄,肩膀稍宽,但是腰线却极细,腰至屁股的形状又像只琵琶,那中间地带仿佛自己只用双手,就能全掐住似的。
这人留着短发,发尾只到了脖子,等人转头出声了,露出了长至额前的刘海,以及小半个侧脸时,虽然模样俊秀得过分,但是仍旧让池青烟意识到,这坐在自己鸡巴上的,竟然是个男的?
从迷茫中瞬间惊醒,面上从来都风轻云淡的池青烟,此刻表情扭曲着,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刺激,立刻挣扎着想要将人从自己的身上给推开。
可是他刚一动,身上的人就因他的动作没有坐稳,惊呼一声往前倒,整个人趴到了他的小腿上,屁股也由于这个姿势被迫高高抬起,将他的肉棒吐出了大半,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
正当池青烟想要将性器抽出时,却猛然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眼前那臀缝中,小小的菊穴正乖巧地紧缩着,丝毫没有被进入过的痕迹,再往下,才是真正含着自己性器的洞口。
此时这处周身全是透明的汁液,连带着他的阴茎都泛着水光,穴口被撑得极大,却依旧死命地挽留着他不肯放。
池青烟糊涂了,这人难道是女的?
略有些粗鲁地将人往前一推,池青烟起身,强硬地将人翻了一个面,往人下体看去,最后还是发现了那突兀存在着的秀气性器。
闭了闭眼,池青烟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人戏弄了好几次,深吸了几口气勉强逼着自己冷静,才重新睁眼看着眼前的人。
谢央南见人一直不说话,还用有些骇人的眼神看他,一时有些费解,不过也没做多想,他起身搂住了池青烟的脖子,驾轻就熟地重新坐回了他的鸡巴上,语气是被突然打断的幽怨,“怎么了?快点动啊。”
男人依旧半晌没有动静,谢央南等得不耐烦了,只好自力更生地扭动腰臀,一边动,还一边故意在人耳边用力呼吸着,每次池青焰听到他的喘息,都会忍不住狠狠地干他。
可这人今天却忍耐力十足,竟还傻傻地坐着不动,谢央南不知他在玩什么把戏,欲望被架在高处,迟迟没有着落的感觉很不好受,没办法了,只好微垂着头吻他求他,“池青焰,你,动一动……”
男人的牙关紧闭,谢央南的舌探不进去,正疑惑着这人的奇怪反应,就感觉到自己体内含着的硬物突然抽动了一下,一股微凉的体感传来,竟像是已经射精了的模样。
两人都愣住了,对视着没有说话。
缓了许久,谢央南才松开搂着池青烟的手,手撑着床后退了些,将肉棒给吐了出来,没一会儿,果然有一股白浊慢慢地流了出来。
除开法,直白又粗鲁。
这根粗大在体内横冲直撞,干得谢央南的呻吟都支离破碎了,这种感觉像是两人的法,但仍有其独特的情趣,谢央南乖顺地引导他与自己的舌尖起舞,很快他就重新进入状态,吻得难舍难分了。
“哈啊…快点,弄完回家。”谢央南抑制不住想被狠操的冲动了。
池青烟听懂了他的暗示,神色不自觉地一暗,不再做多余的抚摸,只疯狂地往那似乎会吸人的肉穴里操。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操了好一会儿后再压抑不住喷射的快感,池青烟在最后一个强力冲刺后,才在谢央南的肉壁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在狭窄的空间里做爱比床上做要费劲地多,两人都喘得厉害,缓了一会儿池青烟才将肉棒缓缓抽出,刚站直想要抽纸巾擦掉上面的脏污,就感觉自己还未完全软掉的性器被含进了一处温暖的入口。
太阳穴上的青筋狂跳,池青烟甚至不敢低头看。
谢央南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每次在外面昨做完,池青焰都会逼着他将上面的东西给舔干净,一开始还会嫌,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仔仔细细地将肉棒上的粘液吃干净后,谢央南舔了舔嘴唇,还将嘴角蹭到的东西也给舔进了嘴里,回味了一下,发现好像和平时的味道有一点不一样。
而池青烟也刚好低头,恰巧看见了那一抹红将将白浊给卷走的艳景,刹那间心内的理智与道德全线崩坏,不等人反应出味道哪里不一样,就将又硬了的肉棒直接插入了肉穴最底端。
“池青焰!”谢央南气急败坏,不知是气男人的急色,还是气刚清理完的东西又被弄脏了,他伸手就想要推开男人阻止他的恶行。
可池青烟却不许他拒绝,他半蹲着弯腰,双手分别抓住了谢央南的两瓣臀肉,直起身直接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吓得谢央南紧紧地双手双脚都夹住池青烟,生怕掉下去。
池青烟用脚尖抬起了马桶盖,然后重新将谢央南放了上去,全程都没让肉棒离开那温暖的巢穴。
将人放置好后,池青烟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痛得谢央南发出了闷哼,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力的水柱,不停地在自己穴内喷射着,刺激着刚高潮后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呜……”
被射尿的感觉奇怪极了,那肮脏的的东西在充满他,洗刷他,比起单纯被阴茎侵犯,更让人有领地被无情践踏的崩溃感。
无论多少次,都不能让他轻易接受。
等缓过开头那难言的,说不清是不是快感的感受,谢央南腾出手,气得双手开始扯池青烟的头发,这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
池青烟也察觉出了他的恼怒,安慰般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后却将自己的性器捅得更深了一些,不让丁点尿液流出来。
池青烟本来就是来厕所排泄的,半推半就着和谢央南做了一次,积攒的大量的尿液早就憋不住了,刚才本想让人起来再尿的,谁让他这么主动给自己口,口得他直接失态了。
好不容易等池青烟将体内的尿液排完,而谢央南早就被下体胀得难受地开始打人了。
“乖点,我要抽出来了,你等会儿尿进马桶里。”池青烟一脸歉意道。
“快出去,快点!”谢央南烦躁地推开他。
见状池青烟也不再多话,直接将肉棒抽了出来,那被阴茎堵住的洞口失了塞子,体内的各种液体立刻紧随其后,接连不断地从穴口喷涌了出来。
连忙将肉穴对准了马桶,谢央南耻辱地排泄着属于池青烟的尿液,那不断流失的感觉奇怪极了,就好像是他用那处穴在尿似的。
过了好久他才把穴里的东西大致排出,谢央南已经被折腾地心累了,任由池青烟将他抱了起来,用纸巾擦两人的下体,池青烟怕他里面的东西还在流,甚至将纸巾塞进了他的穴口。
池青烟搂过他的腰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站了起来,“回家吧。”
谢央南听他说回家,瞪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揪住了池青烟的耳朵,语气故作凶狠,“下次再敢这样,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池青烟见他龇牙咧嘴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好,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有错,你不该这么勾引我。”
谢央南被这话气得冒火,他颤巍巍地用手指着池青烟的脸,说出了从不曾说过的脏话,“池青焰,你他妈的又含血喷人!”
“池青焰,已经弄干净了,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谢央南靠在浴缸边,双腿向两边打开,被男人折磨地忍无可忍了,再一次伸手抓住身前男人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
“之前尿得那么深,为了你好,还是再仔细洗一洗吧。”
池青烟轻而易举地拿开了他的手,将还埋在他穴里的两根手指用力地往前戳,等手指整根没入后,就开始顺时针转着,争取磨过每一处肉壁,也磨得谢央南被迫潮喷了好几次。
这清洗摆明了不正经,但谢央南却拗不过男人的道理与力气,无奈只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不然他怕是出不了这浴缸了。
也不知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没有像以往那般,只简单粗暴地拿个花洒,冲着他的下体狂喷一阵完事。
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里面打着圈儿,勾着指尖不断在内里探索,时不时地抽插几下将浴缸内的温水送进来,再引着排出去,来回几下甚至比谢央南自己洗得还认真。
要不是他洗了半天也不撒手,谢央南都快信了他是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了。
肉穴本就敏感地不得了,被这么玩上半天,里面早就软化了,一刻不停地流着透明黏液,快感也随着手指不停的骚扰而层层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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