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秘密(1/8)

    被手指随便玩弄几下就能硬的乳头,这回还被人更过分地吃进了嘴里,被那嘴唇时而用力抿着,时而用牙齿轻轻地磨,湿热的舌头还一刻不停地在乳尖舔来舔去。

    几乎是被触碰的那一瞬间,谢央南就猛地弓起了背,全身紧紧绷着,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可他才刚叫出声,就被池青焰的另一只手给捂住了嘴。

    “别叫。”池青焰眼皮上抬看着他,嘴里还吃着乳头不放,啧啧作响,说的话也是含糊的,“让我舔舔。”

    男生的举动完全超过了谢央南的承受极限。

    他双手被困,嘴也被大手捂得严严实实地,被迫张开腿坐在马桶盖上,让人用以单膝下跪整个人埋在自己的怀里的姿势,被人忘情地舔乳。

    他看不见他的脸,他的表情,但是随着胸口越来越濡湿,听着那人吮吸时发出的淫靡水声,那不断被刺激的两点也持续传来难以承受的麻痒快感,他只能委屈无助地呜咽着,直到自己的乳珠再次被用力地狠吸了一口之后,他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狠狠哆嗦了起来。

    感受到他有些剧烈的动作,池青焰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嘴里的乳头,看上面还沾染着自己的口水,泛着水光,没忍住又伸舌将上面的水渍给舔了个干净。

    而谢央南仍沉浸在被舔到高潮的余韵中,阴茎微微硬着,下面的阴穴刚才也迎来了一次潮喷,热流还在不断地从体内往外涌。

    下意识想要合拢腿阻挡,但是却被身前的人给卡住了,谢央南慢慢睁开眼,表情迷蒙地看向已经把手从自己嘴上挪开的人。

    池青焰原以为这人会生气、会恼怒,会恨不得将自己骂个头破血流,可他万万没想到,他竟会是这副色气满满的沉溺模样。

    看着简直欠操极了。

    他努力咽下口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好奇怪,你的奶头怎么是甜的。”

    谢央南又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见人被自己欺负成这样,还恍恍惚惚着没有任何反击,只知道蜷缩着,躲着,池青焰眉头一动,迟疑道,“一脸骚样,你还说你不是同性恋?”

    勉强回神了的谢央南一听这话,立刻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呜…你这变态,你才同性恋!你放开我,放开我……”

    池青焰抓着他手不放,”这话我不爱听了,我告诉你,我不是同性恋。”

    “你不是你还!还……”剩下的话谢央南实在说不出口。

    “谁叫你长了一对骚奶子,还他妈是甜的!让我……”说到这池青焰突然想起来,这次来堵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吃他奶的,而是为了验证下自己的猜想。

    想做就做,把剩下的话咽回嘴里后,他稍稍站起,将人的双腿合拢了些,一手仍旧将人的双手牢牢桎梏在墙上,一手开始往谢央南的下身滑,扯住了他腰间的松紧带眼看着就要解开。

    他的动作吓得谢央南整个人往上弹了弹,可又被压着坐了回去,他拼了命地想要甩开那要在解自己裤子的手,语气里满是惊恐,“你干嘛!你放开我!放开!”

    “叫小点声,等会儿真有人来了。”池青焰力气大,根本不在乎瘦弱的他的阻挠,“我没想对你做什么,老实点,我只是想要看看,让我看看你的鸡巴。”

    这人一会儿要吃自己的乳头,一会儿又要看自己的阴茎,谢央南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而且提了这样过分的要求,这人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霸道模样。

    他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变态!

    谢央南又难堪又害怕,担心男人要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他压低了声音吼道,“变态,你放开我,都是男的,有什么好看的!”

    池青焰却一脸坦然,“男人之间比一比鸡巴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刚说完他就一把扯开了绳结,直接粗暴地扯着谢央南的裤腰,三两下把人裤子给拽了下来。

    裤子被脱下的那瞬间,谢央南委屈无助地闭上了眼,他知道,这男人肯定不会放过他的,即使再挣扎,也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自己的秘密,还是要被发现了。

    没想到裤子被脱了这人反而还安静了下来,池青焰抬头去看他,这才发现那刚才还一脸媚态的人,此时脸上竟突兀地挂上了痛苦与绝望。

    池青焰愣住了。

    这次他来找人,确实带着点侮辱人的性质,毕竟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接受不了突然被另一个男人玩乳,还被脱掉裤子,更何况谢央南还说自己不是个同性恋。

    虽然他有些不信,毕竟哪个正常男人被玩了奶头,会是谢央南这种反应的。

    简直比片子里的女人还要敏感。

    不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肯定只是被这人的脸蛋和奶子迷惑了,只要看见这人和其他男人一样丑陋不堪的阴茎,他肯定也会膈应得不行,那样的话,他就能对谢央南失去兴趣了。

    即使会让人难堪,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顶多事后自己多补偿补偿他。

    想定后池青焰也不再去看他的表情了,硬下心视线下移,刚想伸手将人内裤也给脱了的时候,突然发现这白色的内裤,竟湿透了一大片。

    看着这不知哪儿来的水渍,池青焰神情异样,他实在想不透一个男人的下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难不成他还将人吓到失禁了?

    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失禁的样子,湿透的地方没有难闻的异味,反而鼻间还能闻到淡淡的甜腥香气,颜色也是透明清澈的,最主要的是濡湿得最厉害的地方,竟然是包裹着阴茎之下的内裤底部。

    这情况简直令人费解,池青焰莫名其妙地吞咽了下口水,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滚动,连带着附着在上面的汗珠支撑不住掉落了下来。

    轻轻地拉住内裤边缘,池青焰竟有些紧张,等深吸了一口气后,才突然猛地将其往下一拉,让那已经完全勃起了的阴茎整个弹了出来。

    谢央南的私处奇异地没有一丝毛发,连那阴茎也是难得一见的嫩粉色,虽然已经勃起,但是分量却不太理想,娇娇小小的,一只手轻易就能握住,像是还处在未发育成熟的幼态。

    茎身纤细笔直,顶部肉冠也柔钝得毫无侵略性,像个可爱的蘑菇,上面的小眼还残留着白色的粘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出过精的样子。

    池青焰猛地闭上了双眼。

    紧咬着后槽牙,才强压住想要骂人的冲动,舌根生理性蠕动,不停地分泌着唾液,促使池青焰不得不一直咽下口水。

    好渴。

    过了几瞬池青焰才睁开双眼,不敢再看那还在空中翘立着的粉嫩,刚想将人的内裤重新拉上,手指就微微触到了底下那湿透的布料。

    好奇心让原本要拉上内裤的动作停了停。。

    池青焰抬头看着依然紧闭着眼,头撇到一边,表情屈辱的谢央南,见他一副任由自己作为的破罐破摔样子,便不再顾忌,又把他整条内裤给脱到了小腿上。

    池青焰就是在这一刻,见到了这自己从未想象过的刺激画面。

    那挺立着的阴茎下是两颗柔软可爱的小球,可再往下,却存在着那寻常男人绝对不会拥有的一处粉红蜜穴。

    它整体形状细长,像是一块嫩肉上裂出了一张小口,缝隙间镶嵌着两片肉嘟嘟的阴唇,紧紧地将内里包裹着不露一丝,然而透明的汁水却不知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糊满了整片阴户,将整个嫩穴弄得油光水滑,一副惹人疼爱的情色模样。

    在无数个没有马赛克的片里都没见过能美过这穴的池青焰,直接愣在了原地,完全傻眼了。

    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剥下,谢央南更不敢睁眼了,清楚男人肯定已经看见了自己下体的异处,害怕地牙根都颤了。

    在他知道自己的不同时他就恐惧过这一天的到来,他控制不住地害怕别人异样的目光,害怕别人恶意的嘲弄,害怕他们所有负面的反应。

    他很不想承认,其实他被这器官弄得内心自卑又懦弱,总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尤其在成年后,那愈发不对劲的欲望生长。

    他只想当个普通人,所以他用尽了各种方法去保护着自己的秘密。

    因为毛发稀少,夏天再热他也穿着长裤,因为部位的敏感,内裤得换得比所有人都勤,从不敢去游泳馆和下海,时常要注意和男生保持距离,也不敢接受女生的告白,更害怕独自去医院。

    即使母亲曾温柔地告诉他,他的不同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他还是难以自控地在意,尤其是那处存在感越来越强了之后,他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中挣扎。

    他坚持得太久了,他累了。

    现在这秘密终于被发现了,他承认,他心里其实对这人的举动一直没有百分百的拒绝,甚至在他越发过分的行为里诡异地产生了一丝庆幸,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在所有人面前都隐忍克制了。

    所以这一秒他既恐惧,又觉得解脱。

    然而就在他平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讥笑与奚落时,突然,自己的双手被松开了,两腿也被分开了一些,紧接着那自己从未触碰过的地方,竟被人用手残忍地向两边给大力扒了开来,将一直隐藏在其间的内核彻彻底底地暴露了出来。

    意识到这人大胆下流的动作,谢央南再也无法忍耐了,睁大了双眼慌乱地想要制住那人对自己的猥亵,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坚实的手臂。

    “不要,不要看那里……”谢央南呜咽着想用双手挡住那敞露着的私处,“求求你,不要……”

    池青焰正近距离欣赏这从未亲眼见过的嫩逼,不由气极对方百般的打扰,于是直接起身将他的双腿高高抬起,让人只留一个屁股尖坐在马桶盖上,一手按住他两条大腿,一手照旧用手指掰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似的,怎么也看不够。

    以前看的片子不是没有拍过这处的特写,可他从来都只是单纯地将其看成一个供人发泄的渠道。

    他。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谢央南的低吟也越来越控制不住,直到体内的手指指尖稍稍一弯,像是触碰到了某处隐蔽的小小凸起时,谢央南再也承受不住,高仰着头发出了无声的尖叫,身体也剧烈痉挛了起来,把穴内的手指再次夹得动弹不得。

    他被指奸到高潮了。

    前所未有的美妙高潮让谢央南失神了许久,直到男生凑到了他的耳边,对他喷着热气说话时,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谢央南,你是被我插到高潮了吗?“池青焰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他的眼前,”小逼里真的喷了好多水啊。“

    谢央南的眼角挂着浅浅的泪痕,眼眶红肿湿润,是一副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他不敢面对眼前这色情的证据,难堪不已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池青焰却不肯让他逃避,强硬地再次把他的头扭回来,用湿滑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脸上摩擦,把淫液都蹭到了他的脸上,“你好淫荡啊,用手指能满足你吗?”

    谢央南羞愤地想要反驳,却听池青焰又道。

    “谢央南,我劝你带我回家。”

    自那天起,两人就莫名其妙地成了疑似炮友的关系。

    之所以说疑似,是因为这事儿并非两厢情愿,每次都是池青焰单方面强压着谢央南做,有时做得狠了,他不肯配合,池青焰就会威胁他,如果不听话就要将他畸形的身体透露出去。

    这秘密是他的底线,万般无奈之下谢央南只有妥协。

    今天周五,下午上完课谢央南没有照常回家,而是点头参加了同班同学的生日会。

    寿星人缘不错,几个月的时间就和班里人都打得火热,几乎全班都去了,他无缘无故也不好搞特殊。

    在酒店的包厢坐下,谢央南才得知饭后大家还准备去其他地方续摊,谢央南拿起手机犹豫,不知该不该知会池青焰一声,但是转眼一想,两人昨天才刚做过,今天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他了,于是便关上了手机不再理会。

    虽说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班上的同学处得都不错,高兴之余谢央南也免不了喝了几杯,白皙的脸颊晕上了粉色,看得坐在他身旁的女孩儿不禁脸红心跳起来。

    “谢央南,你有点脸红了,还是少喝一点吧。”身旁的女孩体贴出声道。

    虽然他觉得自己此时还很清醒,但是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反应比平时迟钝了一些,见女孩在对他说话,周围又有些喧哗,他便低下头将耳朵朝她靠近了一些。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女孩顿了顿,一向酒量不错的她脸上的粉都快盖过谢央南了,“我说,你少喝一点,喝酒伤身体。”

    收到关心的谢央南点了点头,虚心接受了,“确实有点晕了,我不喝了。”

    说罢便将手边的酒杯挪远了一些。

    女孩见他这般顺从的举动,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但她的心脏却突然不受控制地乱跳了起来,不自在地抿了抿嘴,连忙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把几大箱啤酒都清空了,众人这才闹哄哄地齐齐往下个地点走去,等谢央南到家,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12点了。

    脸上的醉意这么久了也没褪下,反而还起了点后劲,谢央南艰难地解开了门锁,刚晃悠着回身关上门,就突然被狠狠撞上了门后,背后吃痛手上一松,钥匙可怜兮兮地落在了地上。

    “能耐了你,我还以为你要夜不归宿了。”池青焰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下巴质问道,“干什么去了,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谢央南本来就不太舒服,此时还被男人强压在门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语气也变得不善,“你管我?”

    两人靠得极近,谢央南一开口池青焰就闻到了喷在他脸上的酒气,见人不仅晚归,又喝成了这样,话里还一股挑衅的不满意味,池青焰都气笑了。

    “厉害啊谢央南,还跑出去和人喝酒了。”池青焰一腿弯曲上抬,用膝盖顶住了他的腿根,用力地在那处研磨,“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我看你真是逼痒欠操了。”

    “别。“谢央南踮起脚想要躲开这人的骚扰,“我喝醉了,难受。”

    见他知道还知道害怕服软,池青焰的怒意这才稍稍减缓了一些,不过却也没打算放过他,“谁让你喝这么多的?我今天都憋一天了,听话,我操轻点。”

    这人在性事上的话坚决不能信,谢央南吃了太多次亏,早就长教训了。

    “真的不行,我……“谢央南皱起眉头,表情痛苦,”我有点……“

    池青焰刚想问他怎么了,就听谢央南干呕了一声,随即便将头用力抵在了他肩上,张嘴就开始在他身上大吐特吐了起来。

    池青焰眉头狂跳,用尽全力才勉强压下要把人掀翻的冲动。

    等将两人都收拾好躺在床上,已经半夜快两点了。

    刚才吐完就睡着了的谢央南,此时正安稳地枕在白天刚晒过的枕头上,睡得一脸香甜,看得一旁的池青焰颇有些咬牙切齿。

    等了一晚上人没操到就算了,还被迫当了回呕吐物清洁工,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知道不把心里那股邪火卸了他今晚就别想安心睡了。

    点亮了床头灯,池青焰一个翻身就压在了谢央南身上,看着熟睡中的人因感受到了不适而不安颤动的眼皮,解恨地笑了笑,这才手掌撑床,缓缓往下移。

    刚才是他帮着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洗的澡,所以也没给他穿上睡衣,此时谢央南全身光溜溜的,随便摆弄他都没醒。

    池青焰突然察觉到了他醉酒后的妙处。

    借着昏黄的灯光,池青焰直接握住了谢央南腿间那软趴趴着的性器。

    他不止一次怀疑过,是不是因为多了个小穴的缘故,才导致这处有些发育不良的。

    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感觉到那青涩的茎身微微硬了,池青焰毫不犹豫地张嘴,将整根肉茎给含进了嘴里。

    其实平时做爱,他很少会给谢央南口,这儿实在是禁不住他的折腾。

    用手还能勉强撑久点,用嘴的话谢央南很快就会想要射了,他要是射得多了,就没精力陪他玩了,池青焰才不做这种亏本买卖。

    不过今晚人都晕了,反正都是自己单方面出力,便也不用再管那么多了。

    说实话,他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有主动想给一个男人口交的想法,毕竟他自始至终都认为自己不是同性恋,而谢央南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特例罢了。

    吐出嘴里的性器,它已经完全勃起了,分泌的前列腺液部分还留在了池青焰的嘴里,他细细地品尝着,是一股淡淡的咸味,并不让人反感。

    前菜吃完便轮到正餐了,池青焰将谢央南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抓住大腿内侧向前按,让人的屁股腾空,将隐藏在阴茎之下的肉穴完整地暴露在了灯光之下。

    肉唇虽然依旧紧闭着,但是缝隙中已经能看到隐约水光了。

    池青焰伸出了舌,重重地从上到下舔了好几遍,将表面的水渍舔完,才用双手扒开了阴唇,紧紧地含住阴蒂和阴核,又舔又嘬了好一会儿,才转移阵地,将舌往那已经开始流水的入口里钻。

    下体的快感过于强烈,让醉酒的人在睡梦中都受到了影响,可是终究还是抵不过酒精的力量,只能在即将抵达高潮时,屁股抽搐着,发出散落的无意识哼叫。

    池青焰的嘴里都是肉穴潮喷而出的淫水,又甜又腥,顺着口水一起咽下后,池青焰再也按耐不住,将自己腿间的性器直直地顶上了阴户。

    他像是个恶趣味的猥琐变态狂,将硕大的龟头在那肥厚的阴唇缝中刮来刮去,将整根阴茎都蹭上了粘滑的淫液还不肯罢休,还手握着性器不停地刺激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压着碾着不停骚扰,把身下人玩得都开始生理性痉挛了。

    谢央南的反应实在有趣,但身下硬得发疼的鸡巴却让他不得不收敛了,用手握住根部,缓缓地将又粗又长的性器给送进了那已经完全湿润了的阴道里。

    这处甬道不知被他进入了多少次,却仍旧紧致无比,池青焰咬着牙耐心地在里面开拓着,好不容易才将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其间。

    他将重量都压在了谢央南的身上,一边亲他的脸颊一边抬起腰再落下,把人干得双腿在空中不停晃荡,交合处的啪啪声一刻也不停。

    如果谢央南清醒着,被他这样重重地凿穴,肯定会咬着下唇不情不愿地发出隐忍的闷哼,但下面的小嘴却会自主吮吸着它,在他粗暴进入时会尽力放松,而在他要离开时还会不舍地挽留,把他夹得爽极了。

    不过昏迷有昏迷的玩法,池青焰跪坐着,整个人不停地往前顶弄着,此时再没人会害怕他进得太深而阻止他了,他一点一点,挺着腰将阴茎挤进了最深处,竟触碰到了那无比狭窄的宫口。

    “谁叫你醉成这样,被我奸进子宫了都不知道。”

    池青焰恶劣地笑着,搂着因宫口被触碰疼得皱起眉的人,身下的动作猛地剧烈了起来,一下又一下,都是往那又湿又嫩的小口里撞。

    而半梦半醒的人却对即将到来的可怕行径恍然不知,只知道轻摇着头,发出难耐的闷哼。

    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而后再用尽全力操进了最深处,时不时就擦过宫口,每次狠狠磨过那,深处的穴肉就会生理性收缩,把池青焰爽得直吸气。

    随着身下抽插的动作越发地快速,湿滑的甬道已经被完全操开了,肉壁变得柔顺地贴合男人的动作,不断涌出的淫水也被无情地挤了出去,噗嗤噗嗤的水声都盖过了他们的低吟,交合处下的被单早已湿了一大片。

    池青焰的额间已经冒出了汗珠,只觉得这骚穴把他吸得快要射了,于是也不再迟疑,以最狠的力道往子宫里奸着。

    在他的不断开拓下,终于在一次凶猛的挺身中,竟真的将小半个龟头插入了宫口,那处的极度紧致瞬间就让池青焰失控地全身一颤,随即下腹痉挛,马眼一酸,将精液尽数喷进了那宫口里。

    再支撑不住,池青焰彻底地趴在了还未能醒来的人身上,空气中只余一道粗粗的喘气声。

    剧烈运动让他身上覆了一层薄汗,两人皮肤紧贴之处一片粘腻,但是池青焰却一脸的满足。

    法,直白又粗鲁。

    这根粗大在体内横冲直撞,干得谢央南的呻吟都支离破碎了,这种感觉像是两人的法,但仍有其独特的情趣,谢央南乖顺地引导他与自己的舌尖起舞,很快他就重新进入状态,吻得难舍难分了。

    “哈啊…快点,弄完回家。”谢央南抑制不住想被狠操的冲动了。

    池青烟听懂了他的暗示,神色不自觉地一暗,不再做多余的抚摸,只疯狂地往那似乎会吸人的肉穴里操。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操了好一会儿后再压抑不住喷射的快感,池青烟在最后一个强力冲刺后,才在谢央南的肉壁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液体尽数射了进去。

    在狭窄的空间里做爱比床上做要费劲地多,两人都喘得厉害,缓了一会儿池青烟才将肉棒缓缓抽出,刚站直想要抽纸巾擦掉上面的脏污,就感觉自己还未完全软掉的性器被含进了一处温暖的入口。

    太阳穴上的青筋狂跳,池青烟甚至不敢低头看。

    谢央南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每次在外面昨做完,池青焰都会逼着他将上面的东西给舔干净,一开始还会嫌,但后来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仔仔细细地将肉棒上的粘液吃干净后,谢央南舔了舔嘴唇,还将嘴角蹭到的东西也给舔进了嘴里,回味了一下,发现好像和平时的味道有一点不一样。

    而池青烟也刚好低头,恰巧看见了那一抹红将将白浊给卷走的艳景,刹那间心内的理智与道德全线崩坏,不等人反应出味道哪里不一样,就将又硬了的肉棒直接插入了肉穴最底端。

    “池青焰!”谢央南气急败坏,不知是气男人的急色,还是气刚清理完的东西又被弄脏了,他伸手就想要推开男人阻止他的恶行。

    可池青烟却不许他拒绝,他半蹲着弯腰,双手分别抓住了谢央南的两瓣臀肉,直起身直接将人整个抱了起来,吓得谢央南紧紧地双手双脚都夹住池青烟,生怕掉下去。

    池青烟用脚尖抬起了马桶盖,然后重新将谢央南放了上去,全程都没让肉棒离开那温暖的巢穴。

    将人放置好后,池青烟用力地咬住了他的嘴唇,痛得谢央南发出了闷哼,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到有一股强力的水柱,不停地在自己穴内喷射着,刺激着刚高潮后的每一寸敏感肉壁。

    “呜……”

    被射尿的感觉奇怪极了,那肮脏的的东西在充满他,洗刷他,比起单纯被阴茎侵犯,更让人有领地被无情践踏的崩溃感。

    无论多少次,都不能让他轻易接受。

    等缓过开头那难言的,说不清是不是快感的感受,谢央南腾出手,气得双手开始扯池青烟的头发,这人怎么总是听不懂人话!

    池青烟也察觉出了他的恼怒,安慰般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后却将自己的性器捅得更深了一些,不让丁点尿液流出来。

    池青烟本来就是来厕所排泄的,半推半就着和谢央南做了一次,积攒的大量的尿液早就憋不住了,刚才本想让人起来再尿的,谁让他这么主动给自己口,口得他直接失态了。

    好不容易等池青烟将体内的尿液排完,而谢央南早就被下体胀得难受地开始打人了。

    “乖点,我要抽出来了,你等会儿尿进马桶里。”池青烟一脸歉意道。

    “快出去,快点!”谢央南烦躁地推开他。

    见状池青烟也不再多话,直接将肉棒抽了出来,那被阴茎堵住的洞口失了塞子,体内的各种液体立刻紧随其后,接连不断地从穴口喷涌了出来。

    连忙将肉穴对准了马桶,谢央南耻辱地排泄着属于池青烟的尿液,那不断流失的感觉奇怪极了,就好像是他用那处穴在尿似的。

    过了好久他才把穴里的东西大致排出,谢央南已经被折腾地心累了,任由池青烟将他抱了起来,用纸巾擦两人的下体,池青烟怕他里面的东西还在流,甚至将纸巾塞进了他的穴口。

    池青烟搂过他的腰让人靠在自己身上站了起来,“回家吧。”

    谢央南听他说回家,瞪了他一眼,然后抬起手,狠狠地揪住了池青烟的耳朵,语气故作凶狠,“下次再敢这样,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池青烟见他龇牙咧嘴的模样,莫名有些好笑,“好,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不过你也有错,你不该这么勾引我。”

    谢央南被这话气得冒火,他颤巍巍地用手指着池青烟的脸,说出了从不曾说过的脏话,“池青焰,你他妈的又含血喷人!”

    “池青焰,已经弄干净了,可以把手拿出来了。”

    谢央南靠在浴缸边,双腿向两边打开,被男人折磨地忍无可忍了,再一次伸手抓住身前男人的手臂,想阻止他的动作。

    “之前尿得那么深,为了你好,还是再仔细洗一洗吧。”

    池青烟轻而易举地拿开了他的手,将还埋在他穴里的两根手指用力地往前戳,等手指整根没入后,就开始顺时针转着,争取磨过每一处肉壁,也磨得谢央南被迫潮喷了好几次。

    这清洗摆明了不正经,但谢央南却拗不过男人的道理与力气,无奈只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不然他怕是出不了这浴缸了。

    也不知这人是吃错了什么药,竟没有像以往那般,只简单粗暴地拿个花洒,冲着他的下体狂喷一阵完事。

    而是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在里面打着圈儿,勾着指尖不断在内里探索,时不时地抽插几下将浴缸内的温水送进来,再引着排出去,来回几下甚至比谢央南自己洗得还认真。

    要不是他洗了半天也不撒手,谢央南都快信了他是痛改前非,洗心革面了。

    肉穴本就敏感地不得了,被这么玩上半天,里面早就软化了,一刻不停地流着透明黏液,快感也随着手指不停的骚扰而层层叠加。

    很快谢央南就又前后都喷了,这回甚至爽到胯部耸动,屁股都离开了水面,还将穴里的手指给甩了出去。

    与此同时穴口没了阻塞,大量淫液被绞紧的内壁挤出,指尖才刚脱离,就在空中喷出了好几道弧线,甚至还有零星溅到了半蹲在浴缸外的池青烟脸上。

    伸舌舔了舔,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池青烟垂下眸子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中的人,眼神是冷静残酷,几乎没有给予他片刻的喘息时间,就将手再次插进了刚喷完水的穴里。

    下一刻一改之前的温柔与细致,转而凶狠地在穴里疯狂搅弄了起来。

    之前的种种仿佛只是清粥小菜,直到现在,才揭露了这一场宴席的高潮。

    “呃啊啊啊!……”

    几乎是手指刚动的那瞬间,激起的快感就让谢央南张大了嘴,再控制不住喉咙深处涌出的尖叫,他的头猛地后仰,脑子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甚至连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无,只能硬生生用最脆弱的穴去承受这毫无预兆的蛮横对待。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晃动的频率错乱拍打着,溅起的水花早把两人打湿,池青烟像是疯了,手臂上青筋暴起,只知道在那软穴里不停翻搅,甚至连因高潮而缩紧的甬道也不放过,强硬地捅开继续猛插,接连让人高潮了三四次才肯停下。

    谢央南已经被这恶意指奸玩弄得脸上满是泪痕了,他好不容易才撑到男人放过他,几乎是恢复神智的那瞬间,就将那过火的手指给拔了出去,连滚带爬地翻过身想要离开这里。

    见人竟然想要逃跑,池青烟顾不上洗掉满手的粘液,直接双手掐住了他的细腰,将人拖了回来,自己坐在了浴缸边上,让人以头低屁股高的姿势,趴在了自己的腿上。

    背被男人压着,谢央南根本爬不起来,只能上半身在外,下半身还在浴缸里,手脚顽强地扑腾着,却除了溅水花外,压根没别的用处。

    “池青焰,你…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谢央南抽噎着骂道。

    池青烟勾起了嘴角,毫不在意他的控诉,右手放在了谢央南因坐久了,导致股尖一片红印的屁股上,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手下如面团一般软的触感。

    “别气了,刚才不是爽到喷了那么多次了吗,。”池青烟将手顺进了他的股缝里,摸到了被自己玩到肿胀了的阴唇,动作轻柔地用抚摸来安抚它,“明明那么耐操,就别撒娇了。”

    现在谢央南可不敢再对人放松警惕,他下意识屁股用力把那手夹住,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才能摆脱男人的魔爪。

    而池青烟就像是猫抓耗子,富含耐心地作弄他,谢央南夹着他时,他就耐心地没动,等人没力放松了,就用力让手指在阴户上蹭,反复几次穴口就又开始冒水,谢央南也被玩得再次带上了哭腔。

    “池青焰,你个变态!到底想干嘛,要么放了我,要么就插进来,不要这样玩了!”说完便自暴自弃身体一软,不打算再白白浪费力气了。

    谁料池青烟就是在等这一刻,他猜,将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击溃之后,绽放的香气才会是最迷人的。

    他左手猛地抓住谢央南后脑上的头发,让人被迫高昂着头,右手三指并拢,眨眼的功夫就从高处挥下,那力道甚至还卷起了轻风,随后就扇在了无比娇嫩的艳红小逼上。

    一下又一下,频率密集到恐怖,连一丝停顿也无。

    那凶悍的力道即使是打在屁股上也会让它变红,更别说是比屁股更为脆弱的嫩逼了,那皮肉碰上的瞬间,谢央南就痛到双眼睁大到极限,穴肉抽搐,可由于被男人扯着头发,这姿势让他根本发不出声。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在默认男人对他肉穴的凌虐。

    谢央南这才意识到,刚才池青烟玩似的举动是为了什么,他此时的臀肉又酸又软,根本没法再像刚才那样,夹起屁股保护那藏在缝里的穴口了。

    那小逼只能暴露在空气中,角度刁钻的手指哪里也不打,就冲着那小缝去,上面的阴唇已经被扇到往两边倒了,露出了可怜的红色内里,潮吹喷出的淫液从洞口流出,甚至在挥掌间带起了不断的银丝。

    从一开始单一的痛,再到后来阴蒂也不断被触碰后的又酸又麻的爽,谢央南觉得自己似乎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不断徘徊,那手在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他翻着白眼,嘴角失控地留下涎水,下体火辣辣的,甚至有些失去知觉了。

    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被打时高潮了多少次。

    “阿南,你今天走路的姿势怎么有点奇怪。”陈渡低头看他的脚说道。

    谢央南脸色不太自然,他轻咳了一声,挺胸直腰,努力让自己走得正常点,“额,昨晚不太小心,把脚给扭了。”

    陈渡了然,“怪不得,没事吧?需不需要我扶你?”

    “没事没事。”谢央南连忙摆手。

    等好不容易走到教室,谢央南轻轻地坐在位置上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昨晚被发神经了的池青焰折磨,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能合上腿,因为一碰到被打得红肿的阴唇,就痛得他表情扭曲。

    还是池青焰出去买了药膏回来,仔细地给他涂了厚厚一层,第二天才能勉强走路。

    小心翼翼地张开大腿,不让内侧磨到,谢央南在心里把池青焰又骂了一百个来回,这才从包里拿出书等待上课。

    然而铃声才刚响没几下,身旁的陈渡突然一抖,将手里的书给扔到桌底下去了。

    谢央南往旁边一看,才发现陈渡旁边原本的空位上,坐了那个熟悉的高冷帅哥。

    察觉到了自己的视线,那帅哥还眯着眼冲他笑了笑,笑得谢央南心里有些发毛,决定以后不叫他高冷帅哥了,叫他骚包帅哥。

    边棋手撑着太阳穴,先是看了眼神色平静的谢央南,而后又低头看还蹲在地上找书,半天没起来的陈渡,伸手戳了下他的后背。

    “还没找到?要不要我来帮你?”

    被点到的那块肉像是触电一样,陈渡吓得一扭,连忙起身拿着书坐好,“不用!找…找到了。”

    边棋没说话,又看了好一会儿陈渡的侧脸,见人眼睛乱飘但就是不看他,笑了笑,这才收回视线,坐直听课了。

    大教室上马哲一向是睡觉玩手机的好场合,陈渡就属于划水的积极分子,可今天却出乎意料地认真,连谢央南也好奇地问他,是不是今天的课尤其地吸引人。

    陈渡看着谢央南澄澈的双眼,卡了卡,故作正经道,“我这不是在向你学习吗,大好的青春,怎么能浪费在睡觉上!”

    谢央南睁大双眼,赞叹他终于有了良好觉悟,而另一旁的边棋则啧啧两声,趁着一旁的谢央南没注意,悄悄凑到了陈渡的耳边。

    “陈渡,说起来,我们也不算什么陌生人了,为什么你一直不看我啊?”他的声音故意放低,说完还故意对着人耳朵吹了口气。

    要不是还在上课,陈渡肯定就跳起来了。

    摸着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陈渡没好气地怒瞪了他一眼,也不接话,转过头继续看着正前方。

    “喂,你怎么这样啊。”边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虽然那天是我不对,但是我不也告诉你我的小秘密了吗,你那天明明就看得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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