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让他投怀送抱(2/8)
“把死者叫来就行了。”
他脱了怀狸的裤子,张嘴含住伯旬还软趴趴的肉棒,还没舔两下,肉棒就硬了起来,伯旬稍稍放心了一些,开始傻乎乎地吞吐起来,怀狸紧紧握着拳,他没想到小家伙竟然会给自己口交!
伯旬跨过各种垃圾,终于来到盒子边,他把盒子搬开后,果真看到了一张纸,上头写着生成八字。
伯旬擦了擦自己的鼻涕,着急忙慌地脱了自己的裤子爬到怀狸身上:“你别担心,我马上给你补充灵气!”
“补充得很满噢。”
越甩越快。
朗月思考了会儿,但还是有些为难,这时怀狸出现了,他变成了原型从伯旬的书包里钻了出来:“你说吧。”
“今晚帮我补充灵力。”
伯旬被怀狸抱在怀里,伯旬因为明天要去收妖有些激动睡不着,怀狸隔绝了声音,把他搂在怀狸给他讲自己以前遇到的有趣的事。
伯旬想要夹紧腿,可是腿被怀狸牢牢地分开,动弹不得。
“怀狸!”
两人睡下后,怀狸准备再给他讲以前的故事,但是伯旬睡得比以往快,被子刚盖上就开始呼呼大睡起来,怀狸和他头碰头,渡了些灵气给他,搂着他也沉沉地睡去。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怀狸跟伯旬提了一嘴出去收妖赚小零用钱的事,伯旬一脸震惊,指了指自己说:“就我?”
伯旬被说动了,他想玩的游戏还有非常多,但是钱确实是不够买游戏,怀狸这般热情地邀请他,反正自己也不用出什么力,一礼拜和他睡一觉,反正自己也有爽到,好像也不亏?
“怎么会没事,你吐了好多血!”
怀狸严肃起来,他知道这只蛤蟆精,但没想到蛤蟆精竟然会贩毒。
一听就是假的,但是伯旬信了。
怀狸非常不爽,小孩瞒着他出去玩,一去还去一天,白天还好,这晚上还要去酒吧蹦迪,也不怕招鬼。
“是啊,这只是最简单的工作罢了,只是让你先习惯习惯。”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要……怎么找活啊?”
“可是你能赚很多零用钱,你爸给你的零用钱只够吃吃喝喝吧?你们想玩的游戏快发售了吧?你想每天啃馒头吗?”
怀狸轻轻推开他,慢慢隐身。
两股灵气交汇到一起,两人都在身上留下了彼此不可磨灭的痕迹。
“我又不会……”
伯沉拿了后说:“怪邪门的。”
伯旬感觉自己的痒肉不断地被磨过,舒缓过后是更贪婪地想要更多,伯旬忍不住夹住了怀狸的腰。
脸上有不太正常的潮红,怀狸一眼就看出他中招了,两下把伯旬摇醒,伯旬睁开眼,看到怀狸那张脸,就忍不住抱住了怀狸:“哪来的小帅哥~是我叫的小鸭子吗?”
怀狸掏出肉棍,顶进了湿滑的小穴里。
“哼恩……”
伯旬看着到手的钱,有些难以置信,驱鬼好像比他想象的容易。
伯旬爽的浑身抖软了,连性器都在颤抖。
怀狸只用蹭蹭回答了他。
伯旬忍不住抱住了他,软乎乎的手摸着他背上的肌肉,怀狸脱掉了他的裤子,将他的两条腿分开,正大光明地看着他勃起的小肉棒和白花花的小穴。
伯旬被完全进入后,爽的直接射了,还射到了怀狸的脸上,伯旬双眼迷离,却又认真地看着怀狸,怀狸在他的视线中,伸出舌头把他的精液舔到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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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旬差点叫出声,小猫眨了眨大眼睛,一脸的天真无辜。
隔天上完课,两人就踏上了去凶宅的公交车,怀狸变回了原型,钻进了伯旬的衣服里,扒在他的胸口。
终于熬到了站,伯旬赶紧抱着他下车,把他从衣服里揪出来丢到地上,小猫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伯旬心一狠,大步往前走,怀狸也不装了,竖起了尾巴跟着伯旬。
因为怀狸有些心虚,但他是成熟的大妖,会把心虚化成蹭蹭。
“你说呢?我的灵气本来就不多噢,你忘了,你们道观支撑我的灵气是很少的。”
于是,太阳刚下山,伯旬就被怀狸压倒在了沙发上,伯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堵住了嘴,怀狸的舌头灵活地滑进伯旬的嘴里,缠着伯旬的舌头打转舔舐。
伯旬羞得都快哭了。
“那应该用了一点点灵气吧,我们亲亲应该够了吧?”
伯旬说:“你可以和我说呀,我也能帮上忙的!”
伯旬趴在他的肩头,惦记着灵力的事。
“灵力……”
伯旬信了。
伯旬瞬间想到了电视剧里的那些猪队友,为了不拖怀狸的后腿,他只能在家等怀狸,他挠了挠怀狸的下巴说:“那你……一定平安归来。”
“那你别一直看啊……”
报酬不少,伯旬问了怀狸后,两人准备第二天下午就出发。
伯旬更急了,扑上去吻住他,怀狸真的像特别虚弱似的,被他扑倒在床上,伯旬还强忍住羞耻用舌头去挑逗他,再把自己的口水渡到怀狸的口中。
两人做的热火朝天。
伯旬想来有理,点头同意了。
伯旬吓得差点站不住,朗月喊道:“搭把手!”
“太过分了,为什么会被压着?”
“那要咋办?”
朗月有些难以开口,他确实有事找他,但是这次的事有些危险,他不想让伯旬掺和进来:“他不在那就算了,他明天和你一起来吗?”
“怀狸……不要……”
伯旬看着他慢慢消失的身体,忍不住问道。
怀狸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我没事,没注意被色鬼偷袭了一下。”
“可是,你消耗了灵气,还不是得我给你补……”
趁着伯旬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怀狸一掌打到自己的肩上,发动内力逼自己吐出了一口血,伯旬清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怀狸嘴角流下一股血,而他长发散着有些凌乱,手心中间还有血迹,连耳朵和尾巴都无力地垂着。
怀狸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地一吸,伯旬没忍住大喊出声。
怀狸亲了亲他,伯旬捂住眼点了点头,瞬间,快感爆发般的袭来。
伯旬拿着纸回到怀狸身边。
伯旬揪住怀狸的后颈肉,怀狸假装疼的嗷嗷叫,伯旬一心疼,又松了手,怀狸立刻又抱住他的小乳包,又嘬又舔。
“嗯,他在家呢,你找他有事吗?”
两人用力将怀狸扛到了床上,伯旬跪在床边,伯旬身上都是伤,衣服上还透着血,浓重的血腥味吓得伯旬快兜不住眼泪。
“嗯,还需要一会儿,再过会儿就能变回人型了。”
开始扯大话。
两人又上了阁楼,楼阁全是灰尘,还堆满了垃圾,伯旬一脑门汗:“这咋找?”
鬼魂冲他们鞠了一躬,便消失投胎去了。
可是还得装作犹豫的样子,他垂眸不看伯旬:“不用,我不想不勉强你,我回道观休息一阵就好。”
大妖的快乐也很简单。
“怀狸!”
鬼魂悠悠地喊了一声伯旬。
房间里充斥着两人交合的味道,伯旬嘤嘤呜呜地被操上高潮,潮吹的液体浇在了怀狸的肉棍上。
怀狸同意了,纵身一跳跳到了朗月的身上,尾巴一甩对伯旬说:“回家等我。”
怀狸不听他的,不停地用倒刺刺激他的龟头,伯旬浑身开始抖,终于忍不住高潮了,怀狸含住他的龟头,将他的精液全部吞入,舔干净精液后,他又低头去舔伯旬的淫水。
怀狸当然知道他身体不酸,昨晚渡给他的一口灵气,能让他精神好久,怀狸摸他腰间的软肉说:“你上课要迟到了。”
“你还有灵力瞬移去你家吗……”
“怀狸……?”
甚至还陷入了自责中。
怀狸也咬着他的脖颈,射在了伯旬的体内。
朗月点了点头。
怀狸化成人型,释放了一些灵力,鬼魂跟着灵气飘到了阁楼,伯旬这下是看见了可怜的鬼魂。
“哈啊……哈啊……”
怀狸将人抱到身前,快速地顶弄起来。伯旬扶着他的肩,被操的嗯嗯叫。
小男孩的快乐可真是简单。
“不需要了,他已经被警察抓住了了。”
太好骗了,狡猾的猫把小男孩拿捏得死死的。
“我爸找到了那个道士,他在往市面兜售蛤蟆精的毒品,现在已经有一批人被警察抓了,警察今天晚上就准备去端了蛤蟆精的窝,他们不知道那个窝里的是妖族,狼族也准备暗悄过去一批人保护警察,但是蛤蟆精功力比较深,我爸担心他们也不是蛤蟆精的对手,所以……”
真是装对了!
耳朵快速地动了下,怀狸睁开眼,见他醒了,伸了个懒腰,用头拱他说:“我消耗太多灵气第二天就会变成原型。”
伯旬一听,蹭地起来洗漱换衣服,掏出手机一看,还有5分钟就要上课了,他抿嘴看向怀狸,怀狸心领神会,手一挥,将他送到了教学楼的厕所里,伯旬也没有怨言,抱着书包就往教室跑,安全准时地到达了教室。
“你别担心,我是来帮你的,你是被什么禁锢住了不能去投胎?”
伯旬急了,他怎么不带自己去呢。
伯旬把脸一撇,最柔软的那处被软乎乎的猫毛挠的不停地吐水,又痒又舒服。
太舒服了!
下身传来一样的酸胀感,他开始慢慢往下坐,紧致的穴口被破开,传来撕裂般的疼,伯旬准备忍耐过去时,怀狸把他扑倒了。
到了凶宅后,凶宅的主人已经在等他们了,见伯旬这么年轻,他还有些犹豫,但是一听伯旬是正经道观的小少爷,也放心了。
怀狸小猫抬头夹着嗓子喵了一声,伯旬感觉自己要被萌晕了,可是下一秒,怀狸就伸出舌头在他的乳头上舔了一下。
“痒……下边好痒……”
伯旬轻轻揉了揉怀狸的耳朵叫他。
伯旬试图讨价还价,保护自己的小穴。
“你被色鬼附身了。”
伯旬看他硬的差不多了,掰开了自己的小穴,把自己的穴口对准了巨大的龟头,撑在他的腹肌上,慢慢地坐了下去。
伯旬跨坐在他的腰上,他感觉自己身体好热,体内深处冒出一股陌生的感觉,连那处跳的都非常欢快。
“你就是在打这个算盘吧!”
“不要……不要倒刺……”
“如果我听你的,带你去或者不去了,就不会害你这样了,对不起……”
肉棍被吮的舒爽,怀狸有些失控,揉着伯旬的臀肉,将人紧紧压在身前。
“别太过分了!”
怀狸的手虚虚地搭在伯旬的腰上,让伯旬自由发挥,伯旬亲了会儿起来,发现怀狸的脸色好了很多,太好了!有用!
怀狸歪着头看他。
伯奕听了后,心疼又着急,但是却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伯沉说会去调查一下,怀狸凭借记忆,画了一张符给他:“那张符长这样。”
伯旬抱住他,从床头抽出纸巾帮他擦血。
视线太过热烈,伯旬伸手挡住了自己的下身,怀狸将他的双手拿开:“挡什么?”
尾巴轻轻地揉弄他的穴口,帮他缓解了疼痛:“第一次这么粗暴,你会出血的。”
“这就结束了?”
怀狸二话不说发力,色鬼瞬间被抽体而出,化成一缕烟。
“你们查吧,我得回去了,他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朗月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朗月生硬地解释道。
怀狸俯下身,掰开了他的大片大阴唇,看着湿漉漉的穴口,伸出舌头舔了舔。
倒刺不停地刮过他敏感的乳头,伯旬又拿他没办法,只能紧紧地抱着他,把自己团成一小团,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怀狸……哈阿……再快点……嗯……”
“先找到禁锢住他的东西,去问问外头那个这里有没有暗室或者密室。”
“可是昨天不是给你……”
怀狸的尾巴贴在他身上甩了甩,软乎乎毛茸茸的触感,伯旬实在是拒绝不了,怀狸便更肆无忌惮,含住了他的乳头嘬了起来。
“所以你来问我晚上能不能一起去?”
“我要开始了,旬儿。”
伯旬都快急哭了,大喊:“你别隐身!别走!我帮你补充灵力!”
太犯规了。
整个晚上,伯旬都在家里焦急地走来走去,看看手机,看看钟表,也不干别的事,在空荡荡的房间干等,等到大约两三点,怀狸被朗月扛着回来了。
也不知是伯旬太敏感还是怀狸技术太高,伯旬第一次就被操到了潮吹,往外喷了大股大股的水。
怀狸也死死地堵住了他的阴道,噗呲噗呲都射满了。
伯旬嚼着肉嘟囔,两人第一次做爱后,他腰酸背痛了好几天。
伯旬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半点没有之前做完之后的酸痛,兴高采烈地趴到怀狸胸前,两条腿一勾,在空中快活地翘啊翘:“我今天身体都不酸诶!”
伯旬大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是接近裸体的一个状态。
“啊?我也要一起去!”
怀狸低头含住他无意识撅起索吻的嘴。
“别怕,我们现场已经给他处理过了,皮外伤而已,休息一阵等灵气恢复就好了。”
“需要帮忙吗?是谁把你的生成八字压在下面的?”
柔软滚烫的触感,怀狸却一点想法都没有,色鬼见状,为了保住自己的姓名,主动脱了自己的裤子,敞开了伯旬的腿,怀狸一眼就看到那勃起的小肉棒和紧闭着的花缝。
伯旬坐在最后一排,小声问他:“为什么不变成人型和我坐一起啊?”
“好。”
“嗯,如果你不愿意,就再亲会儿我吧。”
“这次危险,不适合带你。”
刚下课,朗月就来找他了,他在伯旬的四周大量了一下开口:“那个大妖不在吗?”
怀狸坐在他脚边,说:“在这里被杀的那个人,还没有去投胎转身,他像是被禁锢在这里了。”
可怜兮兮的尾巴有气无力地挠着他的手背,伯旬给自己打气。起身脱了怀狸的裤子,巨大的阴茎弹跳出来,伯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吞下这根巨物。
“有我在,你怕什么?”
伯旬出去询问,屋主思索了一下说:“倒没有,但是有个阁楼,我们还没打扫过。”
怀狸一甩尾巴,拍拍胸脯说交给他。
“那你早说,我自己点把火。”
简直是痒到身体的深处了。
伯旬向屋主解释了一番后,屋主也松了口气,把钱转给伯旬后,伯旬和怀狸就离开了。
怀狸点了点伯旬的鼻尖。
怀狸计划通,尾巴在伯旬看不到的地方高兴地甩了甩。
伯旬听着听着就慢慢入睡了。
“道长……”
两人进了凶宅,伯旬四处走了一遍,问怀狸:“好像是感觉怪怪的。”
伯旬双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看着怀狸。
“怀狸大人,您不趁机睡了这个小孩吗?他可是难得的阴阳身,您跟着他难道不是馋他的身子吗?”
伯旬的腰不老实地扭动着,怀狸握住他的腰,湿得成一缕缕得猫尾高高竖起,龟头对准了他的穴口,慢慢地往里顶去。
“哈?你今天啥都没干吧!”
怀狸握住他的腰,移动到了自己家。伯旬微微抬起屁股,发现自己已经湿了:“是不是做爱……恢复地更快?”
伯旬一听,迫不及待想要给他补充灵气,得先赶客!
淫水不要钱似的被操出来,怀狸也感觉爽飞了,体内的灵气跟着越来越多,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对啊对啊,如果你出事了,他还得分出心来保护你。”
“怎么啥都没干,烧八字也是要用灵力的。”
“小骚货。”
怀狸满足地亲了亲他的脸,抱着他进了浴室。
色鬼把怀狸的手握起,放到了伯旬的胸前。
“怀……狸!嗯啊!”
怀狸指尖顶在他的眉心,刚想发力把色鬼抓出来。
当晚,就有人加了他的微信,对方说他们被诱骗买了一座凶宅,最近家里发生了许多怪事,希望他可以过去看一下。
鬼魂指了指深处的一个铁盒:“那个盒子装着一把桃木剑,下头有我的生辰八字。”
伯旬不知道这一晚做了几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亮了,而怀狸变回了原型,正趴在伯旬的胸口,翻着肚皮呼呼大睡。
爽地不停地收缩着小穴,涌出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怀狸没有只关注小穴,还上前吻他的龟头,故意变出倒刺,舔他的柱身。
怀狸蹭了蹭他的手,站在朗月肩上跟他走了。
“笨蛋,普通的火是烧不掉的。”
怀狸看着伯旬在手机上戳了几下,刷地下单了两款游戏。
怀狸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肉,学校食堂给的肉总是很少,为了让伯旬多吃上几口,怀狸也会跟着买一份饭。
怀狸固定祝他,掰开他的穴口,舌头直接顶进了他的阴道里,阴道热烈地吮吸着他的舌头,怀狸的舌头快速地搅弄起来,还时不时用力地吸口气,将里头的蜜水都吸进了嘴里。
不过伯旬是个乖宝宝,稍微玩了一会儿就回寝室了,一天太累了,都没洗澡就上床睡觉了,怀狸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脱了衣服,光着膀子躺在床上的样子。
“灵力消耗比较多而已。”
怀狸偷偷地施法,帮他麻痹了疼,只剩下了爽。
他没有经验,也只有在无意间看过小黄片,他坐到他的肉棍上方,拿自己最痒的那处去磨龟头。
怀狸夹着那张纸,将他点燃成灰。
伯旬被吓到了,那处!怎么可以舔!
“谢谢两位……”
伯旬抱住怀狸,不客气地揉他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