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风流还是薄幸(5/8)
叶培昀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嘴唇,弄得孟樾绮眼泪流得更凶,委屈咬唇,一双盈满眼泪的狐狸眼巴巴地看着叶培昀,小声叫道;“小樾错了,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
叶培昀掐着他下巴,向来温柔的眼底闪着幽暗的光,他柔声诱哄。
“小樾,哥哥可以亲你,但小樾不听话,要先接受哥哥的惩罚。好吗?”
孟樾绮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好,哥哥罚我。”
“乖宝宝。”叶培昀伸手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夸奖道,“小樾自己把裤子脱掉,转身扶着沙发靠背。”
孟樾绮缓慢地撑着叶培昀的肩膀从他腿上下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白皙细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乖乖扶着沙发靠背跪好。
他转头看着叶培昀,带着哭过的鼻音喊他,“哥哥,好了。”
叶培昀站起身,温热的手掌抚上他饱满软弹的臀,轻轻拍了拍。
“屁股翘起来。”
孟樾绮雪白的臀尖颤了颤,听话地塌下那把纤细柔韧的腰,饱满圆润的臀高高翘起。
醉酒后并不觉得把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叶培昀眼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只觉得有些害怕,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惩罚是什么。
他抓着沙发靠背跪好,高高翘起屁股,本能向叶培昀寻求安慰,湿润的眼睛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叶培昀,声音有些发颤。
“哥哥,小樾害怕……”
叶培昀俯身,吻了吻他的臀尖,嘴上安慰道:“小樾不怕。”
手掌却握着他绵软的臀肉狎昵地揉,片刻后,拍了面前臀肉一掌,他控制着力气,不会打得很痛,只会带来轻微的震颤和麻痒。
孟樾绮从没被这样对待过,雪白的臀肉晃了晃,刚刚才止住不久的泪水又开始从脸颊边滑落,他竭力向后伸手,带着哭腔叫叶培昀。
“呜……哥哥。”。
叶培昀站在他身后,高大的身躯将他整个人笼罩,他拉住了孟樾绮的手,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却极有规律地扇打孟樾绮的臀部,雪白的臀肉被拍得晃出肉浪,很快浮上桃花一般的粉。
孟樾绮并不觉得疼,只觉得委屈,还有些紧张,叶培昀打得很有规律,间隔时间是几秒钟,他每被打一下,心里就会想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落在他屁股的感受,是麻麻的,痒痒的。
粉嫩瑟缩的穴口因为这种提前预知的感受,不自觉一下一下地翕张,甚至开始流出清液,给穴眼周围的嫩肉蒙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孟樾绮不知道要怎么缓解身体深处的痒意,无措地叫,“哥哥,小昀哥哥……别打小樾了,我难受……”
叶培昀眼睛彻底红了,停了手,俯身吻了吻他湿润瑟缩的穴口。
“别怕,哥哥会帮小樾的。”
他掰开孟樾绮的臀瓣,手指沾了很多滑腻的奶油,尽数抹在那个粉嫩的小眼,舌尖探出来细细地舔,奶油化在口腔里,湿滑柔软的舌头毫无阻隔地舔上敏感的嫩肉。
孟樾绮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扬起脖颈。
“啊……!哥,哥哥……脏……”
“不脏,小樾很甜。”
灵活的舌头舔软了穴眼周围的嫩肉,抵着翕张的软肉,探进更为湿热的甬道,舌头贴着敏感的黏膜内壁四处舔,嘴唇还包着外圈的嫩肉吮吸。
太舒服了,孟樾绮爽得探出一点殷红的舌尖,情不自禁摇晃着肉臀往叶培昀的脸上贴,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另一只伸到下腹,握住硬挺的性器上下撸动。
他完全没有抑制舒服的呻吟,带着软软的鼻音哼唧。
“啊……哥哥,小樾好舒服……”
叶培昀说不了话,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腰,舌头在他体内动的越发快,不断地舔内壁凸起的一点,孟樾绮晃着腰随着叶培昀的节奏往他脸上撞,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叶培昀感觉到夹着他舌头的软肉在快速痉挛,知道他快要到了,舌尖往那一点凸起上快速弹动,嘴巴也含着他外圈的软肉吮吸。孟樾绮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了十几下,射出乳白的精液,后穴里也痉挛着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被叶培昀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前后同时高潮,孟樾绮失声地叫了一声,彻底没了力气,雪白的腿根颤颤发抖,抓着沙发跪坐下来。
叶培昀抬起头,下巴和鼻尖被他流出来的淫液打湿了,他俯身从后面抱住孟樾绮,柔柔含着他的耳垂吮,贴着孟樾绮的耳朵说话,“小樾,舒服吗?”
孟樾绮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没有缓过神,茫然转头,嘴唇擦过叶培昀的下巴。
“好舒服,哥哥。”
叶培昀掐着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硬挺的性器隔着裤子轻轻顶弄他的臀缝,“小樾可不可以帮帮哥哥?哥哥也好难受。”
“好,小樾帮哥哥。”
孟樾绮从他怀抱里退出来,跪坐在地毯上,伸手解开叶培昀的扣子,扯下他的裤子。
硬了许久的粗长性器霎时弹出来,几乎打到孟樾绮的嘴唇,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伸手握住尺寸骇人的鸡巴,叶培昀的脸那么温润俊秀,和这样的硕大粗长的鸡巴实在难以匹配。
他双手握住滚烫硬挺的性器,有些干,撸动的不太顺畅,混沌的脑袋艰难思考了一下,学着叶培昀刚刚做的,沾了满手的奶油涂抹到粗长的性器上,甜甜的滑腻腻的味道瞬间变得浓郁,萦绕在孟樾绮鼻尖。
孟樾绮看了看手中被奶油包裹着的鸡巴,喉咙不知怎地有些发痒,低头舔了一下湿润的冠状头。
叶培昀大腿猛地绷紧,气息变乱了,他伸手松松抓住孟樾绮的头发,小臂上青筋尽显,哑着嗓音道:“小樾,你不用……”
孟樾绮尝到了甜头,一只手覆上叶培昀摸着他头顶的手,拉下来,同他十指相扣放在叶培昀绷紧的腿面上,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低头把他小半截柱身连同圆润硕大的龟头含进湿热的口腔。
第二天早晨,孟樾绮从纵欲过度的浑身酸疼中醒来。
他迷蒙睁开眼,反应了好一会儿,身后叶培昀温热的躯体把他整个人拢住抱在怀里。
昨晚疯狂而刺激的记忆随着意识清醒而变得清晰无比,他是如何叫着哥哥说自己还要的;是如何抱着叶培昀说还没吃饱的,是如何求着叶培昀用力操他,求他射进自己身体里的,当时的情景一幕幕展现在他脑海里。
这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叶培昀,他怎么就能对着小时候的哥哥发骚发浪呢。
呵呵,他现在可算明白了,自己所谓恐同,实则深柜吧。
孟樾绮头疼的闭了闭眼,动动酸软得不像话的双腿和腰,迟钝地感受到自己身后的穴里撑胀的异物感。
疯了。
他想起来那是昨天晚上自己做爽了,抱着叶培昀撒娇说不想让他拿出去,说要含着他的东西睡觉。
真的要疯了。
孟樾绮痛苦捂脸,强忍着身上的酸疼不适,缓慢轻巧地拉开叶培昀环着他的手臂,从他怀里小心翼翼地退出来,他赤裸着身体下床,衣服扔在客厅里早就脏了。
孟樾绮找到叶培昀的衣帽间,心里跟哥哥说了句抱歉,随手找了件宽松的毛衣和裤子套上,叶培昀的衣服对他来说有些太大了,穿在身上空空荡荡的。
他躲在卧室门外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的叶培昀,见他还好好睡着,松了口气,穿上客厅玄关边挂着的外套,换了鞋,背着包悄声关门离开。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响起,叶培昀才睁开眼,赤着身体下床,撩开厚重窗帘看着公寓楼下孟樾绮离开的背影。
孟樾绮坐上地铁,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他坐着也不太舒服,昨晚高强度的性爱,再加上又含了一晚上叶培昀粗长的鸡巴,现在红肿的穴口还总有种合不上的感觉,最后一次做的时候射进来的精液,任凭叶培昀抱着他好声好气地哄就是不让人给他清理,还非要含着叶培昀的性器堵住,说要留住哥哥的东西。
刚刚实在是在叶培昀家里待不下去了,穴里又疼,自己只草草伸进去抠挖了两下,现在感觉隐隐有湿滑黏腻的液体往出流,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孟樾绮难受地动了动腿,好在叶培昀家离曲燃他们家不算远,坐地铁几站路就能到。
到了目的地,他急急忙忙出了站,到曲燃家的时候才八点半,轻车熟路地敲响了曲燃的房门。
曲燃皱着眉开门,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见是孟樾绮,靠在门边笑了笑,“樾樾老师,好乖,今天没迟到。”
孟樾绮身上有些黏糊糊的难受,跟着他进屋,坐了一会儿道:“曲燃,我……刚刚在地铁上被人不小心淋了豆浆,”他抿了抿唇,继续道:“能借你的浴室洗个澡吗?”
曲燃点点头,“当然了,要衣服吗?”
“要,谢谢。”
“没事,”曲燃坐近了他身边,“樾樾老师,今天怎么怪怪的,这么客气做什么?”
孟樾绮心虚地挪开一点,“没有。”
他还穿着从叶培昀衣柜里搜刮的衣服,衣服上面有他身上那股干净温柔的味道,孟樾绮甚至隐约觉得自己身上还有一股交合后的淫靡气味,他怕曲燃发现点什么。
“你快去帮我找衣服,我身上难受。”孟樾绮催促着曲燃,嗓音有些糯糯的哑。
“好嘛好嘛,找找找!”曲燃起身走向衣帽间,还暗自嘀咕,“好端端地又撒哪门子的娇……”
他拿着衣服回来的时候,孟樾绮已经在沙发上坐立难安了,伸手接过就转身进了浴室。
关门脱了衣服一看,浅色的内裤上确实印着黏腻的液体,好在不多,没有孟樾绮想的那么吓人。
他打开花洒,昨天叶培射的太多也太深,孟樾绮强忍着不适,伸进去两根手指,撑着墙壁抠挖里面残留的精液。
昨天做得太狠,后穴外面的软肉和里面都肿了,碰一下就难受得紧,他也不太会弄,大概弄好洗完之后,身上的皮肤都快被水泡皱了。
孟樾绮擦干身上的水,穿上曲燃的衣服,好在曲燃还算贴心,居然还给他拿了没拆封的内裤,就是尺码大了点,但也勉强能穿。
打开浴室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曲燃显然已经等了挺久。
“樾樾老师,你小姑娘啊,洗个澡都快一小时了。”
拿人手短,孟樾绮懒得跟他计较,“是啊,我是姑娘。”
洗了个澡感觉身上轻松多了,他在曲燃旁边坐下,“好了,昨天让你背的单词,我开始检查了。”
“第一个,兴奋;激动……”
曲燃清了清嗓子,“thrill,t,h,r,i,l,l。”
几十个单词检查完,没想到曲燃这小混蛋还真全背熟了,他也不是不遵守约定的人,道:“不错,有长进,你昨天说的奖励想好了没?”
曲燃道:“那是,不过奖励……我还没想好,上完课再告诉你,你到时候按着做就行。”
“好,那上课吧。”
孟樾绮也没多想,他拿出备课本凑近了些,“上次你的周测卷,很大一部分错的题都集中在时态转换和短语错误上……”
曲燃一心二用,一边听他讲题,一边看着孟樾绮的侧脸。
他要比孟樾绮高上小半个头,孟樾绮又比较纤瘦,自己的衣服穿在孟樾绮身上有些宽大,像班里那些女生说的什么男友衬衫,而且他刚用过自己的浴室,身上还散发着和自己一样的味道。
曲燃想着想着耳朵不自觉红了,抿唇移开了视线,片刻后又转回来。
孟樾绮没有吹头发,发丝被房间里的暖气蒸得半干,微湿的额发遮住一点眼睛和秀挺的鼻梁,有种别样的慵懒感和居家感。
曲燃的视线渐渐变得放肆,从他脸上移到脖颈,他穿的是自己一件圆领的卫衣。
领子有些大,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颈项,上面还缀着几点红色的吻痕,白皙的后颈上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等等——
吻痕?
牙印?!
曲燃骤然反应过来,拉住孟樾绮正在给他写语法的手。
孟樾绮莫名地看着他,“怎么了?”
曲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反正就是很生气,压着声音吼道:“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
他掐着孟樾绮的下巴,一双小狼似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痕迹哪儿来的?怪不得一来我就说你声音怎么这么哑,还借我的浴室洗澡,你刚刚屁股里面是不是还夹着那个野男人的东西呢?!”
孟樾绮涨红着一张脸,被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曲燃用粗俗的话质问,不免羞恼,但又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只能转移话题,“你、你你你才多大,这些粗话从哪儿学来的,没大没小,我是你老师……”
“你别想转移话题!说,是哪个野男人?”曲燃又凑近了些,把他困在桌子和身体之间,他比孟樾绮高上一些,垂眸盯着他的脸。
孟樾绮逃避地垂下眼睫,眼珠子四处乱瞟。
后悔,当事人现在就是非常后悔。
早知道不为这几百块钱非要拖着疲累沉重的身体来上课了,这下好了,被小混蛋抓个现行,按他那性子,不问出来肯定不罢休。
疯了。
这让他怎么说,说他跟自己小时候认识的哥哥搞上了?
疯了吧。
曲燃见他半天不说话,也没了耐心,突然想到上回孟樾绮感冒,有个很骚的男人声音叫他‘宝贝’,听着离话筒很近。
“好你个孟樾绮,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也知道,就是上次你说你生病,在你床上叫你宝贝的男人吧!亏得我当时还真信了你,以为你真高烧感冒了。现在想想,你上回就是在骗人对吧?”
孟樾绮心说还真被他误打误撞揪出另一个奸夫,呃……
呸,什么奸夫!
他刚想开口解释,曲燃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跟个连珠炮似的,嘴里噼里啪啦说个不停,“好啊!你气死我了孟樾绮!你真是好样的,你才多大就乱搞关系啊?你就比我大上两岁!”
曲燃自己越说越气,见孟樾绮垂着脑袋跟个鹌鹑似的,像是默认了一样,心里的火气憋都憋不住,他一把扯过孟樾绮把人抱起来扛在肩上,迈步就往床边走。
孟樾绮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趴在他肩上挣扎着拍他的背,“曲燃,小混蛋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曲燃才不理他,把人扔在床上,上来就扒他身上的衣服。
孟樾绮被他弄得猝不及防,在他身下不停挣扎。也不知道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才十六七岁的年纪个子那么高就算了,力气还老大。孟樾绮本来就身上酸痛没什么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逮着扒了个精光。
他死鱼一般躺在床上喘气,彻底摆烂了。
曲燃眼神跟要吃人一样,死死盯着孟樾绮皙身体上斑驳的痕迹,红红紫紫的吻痕遍布全身,一把纤细柔韧的腰上几道交错的深红色的指痕,就连臀尖上都有两个牙印。
曲燃看着看着,胯下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把宽松的家居裤顶出一个很明显的帐篷。
他咽了咽口水,那种不知名的愤怒中还夹杂着陌生的渴望,他把侧躺着的孟樾绮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深色的床上。
“什么啊?你别太过分小混蛋啊——!”
孟樾绮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挤进他穴眼里的手指弄得叫出声。
曲燃的眼睛红了,掰开他饱满的臀肉,死死盯着被中间那一个操得肿的娇娇嘟起来的穴眼,又闭眼咽了咽口水,手指下意识探进红肿嘟起的穴里。
他就那样插了两下,过了会儿才猛然回过神,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看着眼前明显被过度使用的红肿小穴,一想到是被哪个野男人插出来的,就气得要发疯,又觉得性器胀的难受,抱着泄愤的想法举着硬挺的粗长性器就横冲直撞地往里面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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