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小情人上药呢(2/5)
我捻了捻刚从他那滚烫热情的小穴里面出来的食指,拍了拍那团雪白的肉团,惊得他一抖
我闭上眼睛,不想去思考,可那些商云杨说的话,却是那么的阴魂不散地缠绕在我耳边,怎么挥都离不开
一走到他教室门口,我就感觉不对劲
但“活着”这件事,本身就是很值得被纪念的啊,若是每一天都一样,都是那么重复循环,那活一天,和活一辈子,又有什么区别
我想让迟遇跟我一起离开,一起生活,我可以让他日子过得跟以前差不多,毕竟他之前也不怎么花钱,这样也是一举两得,我睡得好,他过得好
并不是过完了快乐完了就感到空虚并且对于之前的所有都毫无印象的那种
“我们走吧”
但我又摆脱不了,尤其是我每一次望向迟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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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了歪头,看着迟遇的侧脸,以及那双几乎都不转动了的眼睛
“今年有人给你过生日吗?”
乱想着一些有的没的,却是突然感觉到了嘴角的湿润
哪有我落入地狱,他升入天堂的道理,我就算陷入深渊,也要拉着他一起
他回过头,略带疑惑地看着我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是每次对我说话的那样,就好像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事情
毕竟他成年了,我两之间,也就是成年人的事情了
挺模糊的,但也是记得很多细节的
但现在,这个可能已经切切实实地上映到了现实,我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明明只是最普通不过的一岁,明明就连生日也只是寻常的一天
“腿麻了,你扶着我走好吗”
但我总觉得理由不是这些
他那错愕的表情让我觉得很可爱,但那眼底还未褪去的一丝厌恶我又觉得很刺眼
我不想让迟遇跟我一起离开
那可不就是自欺欺人么,很可笑
他说他害怕
很奇怪的感觉
很喜欢
我总想着在他身上留下些能够证明他是我的证据,可我也有点想在他人生中留下一抹深刻的色彩,毕竟这样可能更难消失
毕竟这种事吧,还是心甘情愿的好,强奸犯法,但合奸就谁也管不到了
他说他很难受,他说他不想在厕所
我们两就这么挤着,静静看着教室里面的一幕幕
我轻轻把门推开一点缝隙,往里面探头看着
我才恍然
我看向迟遇,现在他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我
如果他跟我说分开……我会拒绝的
我把门拉得更开了些,让迟遇也能看得到里面的场景
虽然我不想用什么时光似箭日月如梭这样的俗套语句来形容我的这些日子,但其实也确实差不多是这样的
只要时间再长一点,一点,就好了
他成年那天,就很适合
间接性的疼痛,所以是完完全全可以忽略的
真的是,太好看了啊
真是的,怎么都记得呢
可是,还是会有点,一点点,就一点点的难过
啊,原来他是讨厌跟我做啊
他语气平淡,却又好像雷电一般尖锐,划破了我伪装的平静,将我的内心划破,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这片难以呼吸的空气中
18岁,莫名的,就是会有着一些特殊的意义
不多,但又会像是针一样刺痛我的内心,细细的,麻麻的
我扬起笑容,歪了歪头
这是我猜测的,但也应该跟他的想法也相距不原就是了
他顿了顿,然后又加重了语气
不喜欢
迟遇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我们两也只是单纯的金钱关系,干净又纯粹,我只是喜欢他的身体,他也只是单纯需要钱,这些从最开始就知道的道理,没必要到现在全都遗忘了
我一路神魂飘忽不定地跟着他走出了门,刚好对上他看向我的眼眸
我们之间的一切都建立在我有钱的基础上,那我没钱了呢
我哥好像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上这么一件事,说完他就转头走了
“好”
我才不是什么好人呢,强取豪夺这种东西不就很适合我这种除了有钱一无是处的人吗,他不愿意又怎么样呢,我还没有玩腻呢,所以我不会松开手,我要拉着他,一起下坠
他们闹着,笑着,唱着意味着祝福的歌曲
我真的好想好想,就在这里,把他办了个彻底
他让我跟着他走,我却是有点迈不开脚步
过完他今年的生日,就成年了
我问他
拜托,他真的不知道吗
“你听得懂我的意思吗”
他的说法是,我们家要搬去别的地方,公司也没了,到时候一切都要重头来过
而今天的寿星,则是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许着愿
在迟遇生日的那天早上,我哥跟我宣布了这件事
我自嘲着,却还是像没骨头的一摊水一样靠着迟遇,就像是抱着一个大型的抱枕一样,软软的,香香的
“或者更明白一些,你愿意今年的生日跟我一起过吗?”
那他到底为什么不爱他自己呢
我向来都是这样的
我问他,语气含笑
那是一个有着很多蜡烛的蛋糕,一个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学生,以及周围鼓着掌,唱着生日歌的同学
毕竟他那么爱他的妹妹
他笑了,是那种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就像是他对他妹妹的那样,却又好像有一些不同
“处理好你的小情人”
里面没有一盏灯是开住的,门窗紧闭
或者说,我不想让迟遇去面临他到底要不要跟我离开这种选择
比如迟遇被我调教得越发符合我心意的身体,比如他最近时常露出的笑容,嘴角的每一分弧度我都记得
我看向迟遇,他已经变成了之前那副冷淡样子,谁敢想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又喘又叫水又很多的样子
直到他穿上了校裤,下垂的眼睛流露出的赤裸裸的厌恶
早说嘛,我明明就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他要想解除这段关系,我当然是欢迎的啊
“我愿意”
多好,高悬在我头上的国家饭碗终于撒了一地
都没什么区别
我之前没想过,但在那次我哥跟我说万一以后没那么多钱这种假设之后,我有去想过
这都是很正常的想法,毕竟这可是学校圣地,大家也都不是聋子,真要搞什么,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的
在我眼里也跟破产没啥差别了
靠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我突然很感慨
我家破产了
从盛夏五月到了微凉的九月,我总感觉这些记忆都像是开了倍速的听书一样,字幕huahua的过去得飞快,可眼睛和耳朵却又能跟得上30x倍速的画面
“我想进去后面,可以吗”
他拒绝了
但跟以前虚度的时光不太一样,我的这几个月我都是记得的
他在讨厌什么呢
可能是身体健康万事顺遂,可能是高考顺利成绩理想,也有可能是在祈愿,这一刻,能更久一些
是啊,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