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c,开荤开荤!磨X(4/8)

    李剑钝向来沉稳如渊,处之泰然,狂狷放纵的豪情前所未有,此时却走火入魔了一般,神态如癫如狂,整个人显出烈性怒放的暴躁。这种暴躁迟迟难以平复,赤裸身躯似发情野兽,倚树盘坐,胯下那根粗硬滚烫,似烙铁的大肉蟒高高翘起,一柱戳破天穹。

    男人低低喘了一声浑浊粗气,苦苦忍耐着什么似的,对绮情天道:

    “骚货,还不赶紧爬过来,自己骑上去。”

    ……

    美人浑身赤裸,只穿了件凌乱又揉皱了的雪白道袍,三千青丝缠绕,肌肤雪色莹莹,清辉如银,带着夜雾的潮湿和清寒,轻笼于身,如同薄雾岚烟中冉冉升起一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与明月遥遥相对,艳色与月色争辉。

    跪伏的姿态岔开双腿,鹤颈香肩,流水般婉约的玉背曲线起伏,如玉山将隐,酥腰下陷,两瓣雪白晶莹的臀丘间微微露出牡丹花蕊似的穴眼,一大股浑浊精水正潺潺流出,深山幽谷,一道僻静的溪流散发幽香。

    苍翠深林中,好像一只雪白纯净的灵鹿踏雾而来。

    绮情天软手软脚,慢慢爬到男人面前,分开双腿,露出红艳艳、湿乎乎的雌穴,两瓣滑腻湿软的艳色屄唇半开半合,嫣红的穴口一览无余。

    “啊……好大……相公、相公帮我……”

    湿软娇嫩的花穴磨蹭着那一团乌黑卷曲的阴毛,冷硬如野草,实在扎人,火灼般的刺痛和酥痒钻了进去,扰得绮情天意乱情迷,更是如火浇油。

    纤薄泛粉的胸膛如一束风姿绰约的白芍药,晃得人目眩神摇,两颗翘立湿红的红海棠点染红妆,被粗糙的指腹轮番玩弄,似掌中珍宝,爱不释手。

    食髓知味的花穴仿佛知道大肉棒近在眼前,嗷嗷叫着,吐出潮湿的情热,晶莹吐露的涎水如春雨淅淅沥沥,将那肿胀似毒蘑菇的大龟头淋湿。

    找到了……

    ……好羞耻……

    ……啊想要大肉棒……

    心神大乱中,湿淋淋的花穴如饥渴小嘴儿嘬吸着奶头,竟然一下含吮住了马眼,忍不住浅浅研磨,随即如饥似渴的媚肉绞吸着,可花穴内空空如也,不禁气急败坏起来,密密麻麻的淫痒刹那间窜出,泛出猫抓似的疼痛。

    “……啊啊……好痒啊啊……”

    美人多情眸迷离,朱唇微张,玉白双腿圈住男人雄腰,娇娇软软的身子猛地坐下。

    “扑哧!”

    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刹那间全根没入,淫穴顿时溃不成军。柔软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一口接一口绞吸着,宛如成千上万只勤劳的小蜜蜂围上去吸食蜜浆,体内那股虫噬般的淫痒得以缓解。

    黏腻湿滑的股间与丛中肉根相接,浑圆玉臀坐在鼓囊囊的大囊袋上,二人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李剑钝一口含住海棠艳红的娇乳,吸得啧啧有声,含糊问:“明天我要离开龙虎仙门,你想不想我?”

    进来了……啊啊……

    ……肏我……

    ……大肉棒动一动……

    坐在男人身上的美人不断摇曳,嫣红玉润的容颜春媚迷离,这副香肌媚骨的身子,身穿道袍时清俊端正,温和,沉稳又秀丽,骨子里透出一股子琴棋书画的才气和风骨,没有丝毫胭脂俗粉的媚气,与李剑钝这等武夫全然不同。

    可是呢,一旦脱了那身道袍,香肌媚骨,艳色无穷,令人想起那把杀气越重、刀身越鲜艳的艳刀,薄情刀。

    “……不,我……才不……不想……”

    玉白纤秀的身子染成绯红,两片柔嫩红艳的花唇无比贪吃,拍击着鼓胀似山包的大囊袋,恨不得将那两颗子孙袋也吞进去,啪啪啪,扑哧扑哧,肥嫩丰润的大白屁股上起、下落,晶莹半透的淫水被拍打成白沫,极致的欢愉如浪潮般越推越高。

    绮情天放浪淫叫,忘情地挺腰送臀,清寒冷冽的眉眼如梅枝薄雪,情热蒸腾,眼前朦朦胧胧,恍惚间身在桃花涧,看不见李剑钝,眼前只有那根又粗又大,把他肏干得欲仙欲死的大肉棒,眩晕欲绝的快感如临巅峰。

    男人深沉似闷雷的声音在心尖上滚滚而去,美人断断续续道:

    “……好,好极了,你那个小徒弟……经你、一手调教……终于,啊啊……出师了……么…………”

    柔嫩乳珠在齿间厮磨,生出荡漾酥麻。只听李剑钝轻嗤了一下,似有不满:

    “正直善良,勤勉规矩。天赋之才万里无一,可惜……灵性不足,心智不开。《道德经》言:心不死则道不生。他的剑道尚在千里之外。”

    这话听上去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

    被天下第一剑评价“灵性不足、心智不开”的百里飘踪,近神人故神雪的关门弟子,龙虎仙门视若珍宝的天才,秀逸俊拔,道骨仙风,一剑惊风雨,比起高处不胜寒的李剑钝,年仅十七岁的百里飘踪更是万千剑者的心之所向。

    少年天才,此时毫无防备地饮下了小师弟桃英玉递给他的乱魂茶。

    屋内橘红色的烛光摇曳,香炉升腾起袅袅青烟,本是安神静心之用,但与乱魂茶结合,就变成令人陷入梦魇的邪药。

    少顷之后,百里飘踪躺在人迹罕至的小屋内,陷入了沉睡。

    桃英玉细嗅着少年沐浴后的清冽冷香,不安分地扯开了雪白春衫的衣襟,露出一片素如白玉的胸膛,那两抹粉色恰似含苞的浅色桃花,极粉、极嫩,乳尖娇俏,似乎轻轻一掐就洇出桃花痕,看得桃英玉眼花缭乱。

    “……师兄,我喜欢你……你知道么……今天你站在高高的道场上,那么多人看着你,我好嫉妒……好想把你藏起来……”

    轻轻勾了一下乳尖,果然好嫩,他吞了吞口水,好想含进嘴里咬一咬。素白干净的薄乳被揉得翘立,俊秀明艳的睡颜却波澜不惊。

    “……怎么办……你回应一下我嘛,师兄、百里师兄……”

    桃英玉哭丧着小脸儿,秀丽若寒烟翠雾的容貌一旦露出苦恼,便是西子捧心,我见犹怜。春眸含泪时,仿若春山笼着寒烟的白山茶,高洁脆弱,让人忍不住想为他拭泪。

    正当他伤心不已的时候,屋门被“吱呀”推开,一个魁梧高大的壮汉走进来,满脸络腮胡子,皮肤黝黑,胳膊上强健鼓胀的肌肉仿佛要将几层薄薄的衣料撑破。

    此人正是桃英玉的师父,武阳真人。

    “小徒弟,你还真把百里飘踪放倒了?”

    武阳真人大步跨进来,见天之骄子安安静静地平躺在床上,一袭雪色春衫,春衫内却什么也没穿,幽幽冷香若有若无,玉白修长的四肢无力摊开,解开衣襟,平坦紧致的胸膛略显削薄,两点俏生生的嫩红倒是诱人采摘,俨然一副玉人春睡,玉体横陈的春宫图。

    桃英玉春眸生灿,花颜生霞色,羞涩道:“是,我按照师父的办法做的。是师父的法子管用。”

    “乖徒弟就是听话。让为师看看,这掌门大人的得意弟子究竟是什么天姿国色,值得你费这么多心思。”

    壮汉嘿嘿笑着,边走到床前,淫邪目光止不住打量,俊眉挺鼻,少年的嘴唇色浅,轻薄凌乱的春衫遮不住玉体,装作若无其事地拧了一下那嫩生生的乳尖。

    此举顿时激怒了桃英玉:“师父!你别碰百里师兄,他是我一个人的。就算你是我的师傅,我也会忍不住杀了你。”

    “这样啊……”

    德高望重的武阳真人猥琐一笑,突然趴在少年身上,在桃英玉愤怒的目光中,胡茬大嘴猝不及防地包住那一粒娇嫩泛粉的桃乳,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大口大口地吸,甚至连浅浅若粉的乳晕也吸入口中,如同枝头上将熟未熟,浅色摇曳的朱果被咬碎了,吞入腹中。

    少年被猛烈地吸入乳尖,胸膛骤然向上一挺,沉睡中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

    “你敢——”

    桃英玉怒火攻心,连碰一下都舍不得的师兄被这样猥亵,急扑上去,忽嗅到一股不知何处飘来的旖旎幽香,暗道大事不妙。

    长发如瀑、雪肤似脂的身子绵软地倒了下去,朱唇娇颜颤若落花,倒地的一刹那,魁梧高大的壮汉捞起他的纤腰,平放在床上,与百里飘踪齐肩并躺。

    桃英玉眼睁睁看着身上仅有的薄衫被扯开,入目一片冰肌雪肤,雪白中唯有那两点细乳点缀,红若涂丹,艳得妖娆,又气又急恨得咬牙切齿,奈何身子软而无力,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当掌门有什么意思,左搂右抱才是福气!乖徒弟别急,下一个轮到你。”

    魁梧健硕的身躯压在百里飘踪身上,少年的浅色嘴唇被莽撞又焦急地舔开,软嫩唇瓣因猛烈的吮吸渐渐染上一抹薄红,粗舌钻进去搅动嫩生生的小舌,唇舌相交,口水黏连,发了疯似的,仿佛要将百里飘踪的呼吸也掠夺而去。

    世人言: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世上像武阳真人这种道貌岸然的人比比皆是,如故神雪那般品行高洁的君子却凤毛麟角。百里飘踪是故神雪的亲传弟子,一言一行君子端方,颇有故神雪之风范,桃英玉实在是个幸运又倒霉的可怜孩子,遇上百里飘踪是他毕生之幸,倒霉的是,被武阳真人收做徒弟。

    桃英玉爱极了百里飘踪,当听师父说饮下乱魂茶,就会爱上他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他心地单纯,又对恩师深信不疑,便信了这番鬼话。

    “……你、骗……我……”

    偏僻小屋内,一张石床上三道人影交叠。

    清灵纤秀的小美人绵软无力地躺在床上,莹莹春眸含着水色,如一枝梨花春带雨,面容姣好轻柔,碎雪寒烟笼身,道袍自肩头滑落,露出来的肌肤素净细腻,似雪流光,两点胭脂红点缀其上,处子般稚嫩羞涩的娇躯看得人心猿意马,忍不住胡作非为起来。

    美人身在凡俗,却有一副仙人清丽出尘之姿。平日里与仙门弟子同进同出,到了夜里,不知道有多少师兄们对着他的画像想入非非。

    被朝夕相处的恩师蒙骗,令敬若神明的百里师兄陷入险境,桃英玉怒火中烧,可又无力阻止,雪白无暇的面容气出一片霞红,羽睫轻颤,春眸含泪时,整个人犹如琉璃一般易碎,令人不禁生出怜香惜玉之心。

    可是,那粗犷的糙汉子根本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物,不仅置花树堆雪般的小美人于不顾,反而对身下陷入沉睡的俊秀少年饥焰中烧,大嘴急切地包裹住少年的浅色嘴唇,大口吮吸啃咬,渐渐地,浅色嘴唇开始娇艳欲滴,红润诱人。

    粗糙厚舌分开软绵绵的唇瓣,急不可耐地钻进去,如探进一口绝妙幽泉,搅动出滋滋水声,清冽干净的甘泉简直比蜜水还要芳香,汁水滑腻又充沛,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边汩汩溢出,晶莹透亮,黏腻似咬碎荔枝飞溅而出的蜜浆,怎么也吸不够。

    沉睡中的百里飘踪无力反抗,两瓣染红的嘴唇张到极大,任由滚烫粗舌卷吸着自己的唇舌不放,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甚至长了钩子似的,把红艳艳的舌尖都拖了出去,在唇外黏腻交缠。

    不……

    ……不要……

    这一幕近在眼前,肥舌吮吸着软舌、粗糙勾着细嫩,一老一嫩纠缠得难分难解,津液黏黏糊糊的清晰可见,桃英玉眼中一片悲恸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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