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花藤磨(2/8)

    “……啊啊好快……那里!啊啊……”

    ……

    ——“啵”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为什么是那样的梦?

    响亮紧密的交媾声连成一片骤雨惊雷,在接连不断的抽插下,美人潮吹流泻,一双长腿猛地紧绷,脚尖绷直,雪艳的肌肤晶莹透红,在销魂蚀骨的快感鞭打下,细汗涔涔的身子再次抽搐着,充实甘甜,心甘情愿地被推上了欲仙欲死的高潮。

    ……

    “怎么会这样?”

    这一丝骚痒对于雌穴汹涌澎湃的欢愉实在不值一提,但它无处不在,不知道从何而来,也就无法招架,像一只调皮的猫爪子在体内轻轻地挠,偏偏挠不到痒处。

    “……唔啊啊……李、剑钝……”

    白虎任他抱着:“……”

    “……疼……好疼……不!孽畜……呜啊啊……”

    美人黑发凌乱,双腿岔开,任由白虎攻城掠地般肏干,白花花的身子与白虎紧密相连,画面淫靡香艳又诡异,无力反抗的美人容颜绮丽绝色,仿佛经千挑万选,在信徒们的簇拥下献给山神的祭品。

    挺翘浑圆的臀尖紧贴在白虎胯下,臀肉肥软丰满,被拍打得又晃又颤,白腻臀尖如胭脂冻透,透出荡漾的艳粉春色。

    “……啊啊……慢……慢些……孽畜,呜呜……你说,你是不是他……呃啊啊……是不是他…………”

    美人被烫得肌肤发粉,容颜越发绝艳生香,湿红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眸子湿润且迷离,但是他双手吃力地攀着白虎的脖子,抱住了毛绒绒、圆滚滚的虎头,这个姿势让这一人一兽看上去多了几分亲昵的意味。

    一丝不挂的美人被肏干得放浪尖叫,体内酥酥麻麻的淫痒如万千虫噬,双腿不知不觉分得更开,摇动雪白肉臀,两瓣肥白的臀尖晶莹透粉,藏在臀缝间的如牡丹花般绽放的密穴正被一根翠绿色的花藤入侵,远远看去,像是一条翠绿色的淫蛇正钻进幽洞。

    得不到答复的绮情天刚要催促,身子突然被虎掌拨弄了一下,变成跪趴在地的姿态,肥圆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翕张的密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艳红牡丹,雌穴绽开,糜艳软红的蚌肉清晰可见。

    绮情天娇慵无力地瘫软在地,软红唇瓣微张,几滴珍珠似的兽精滑进唇齿间,无知无觉地吞咽下去,直到眼前食饱餍足的白虎缓缓消散,婆娑花树、雕栏玉阶化作天边的云雾,眼前之景尽数变成了梦幻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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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龟头爆射出浓郁粘稠的兽精,犹如漫天挥洒的春雨朝露,全部喷洒在了美人纤细妩媚的身子上。

    凹凸不平的倒刺拉扯着穴内软嫩糜艳的媚肉,进进出出,搅得雌穴淫水飞溅,“啪啪”水声不绝于耳。

    挺立如胭脂红豆的乳尖、雪白滑腻的胸膛上,细腰玉臀,每一寸肌肤,都无一幸免地受到了灌溉。

    这副春潮荡漾的表情分明是得了趣儿,腰肢软得一塌糊涂,两瓣艳红蚌肉合不拢,插进娇嫩花穴,浑圆饱满的龟头狠狠撞击软烂熟糜的花心,流出丰盈汁水,随着每一次抽插水珠飞溅,尖锐猛烈的肉欲欢愉令美人头晕目眩,沉沦在情欲中狂乱欲醉。

    美人骨子里的清冷与傲气与生俱来,不会被轻易磨灭,当他用这种冷淡的……又掺杂了天真、柔情的眼神,率真如刀地看过来时,宛若雾里看花,一时让人分不清有心无心,多情薄情。

    每一击顶撞都凶狠无比,酥麻通透,恨不得把美人捣干得穿肠破肚,肏死在胯下才好。欢愉绵绵不断,排山倒海而来,美人细致洁白的肌肤染上绯红色,爽得腰肢乱颤,跪趴在地,犹如一匹被白虎征服的小母兽。

    能干出这等事的,白虎不是白虎,是李剑钝。

    绮情天撑起慵懒无力的身子去捞沉在池底的青铜镜,哪曾想,刚起身坐起,胸膛上两粒挺翘如红豆的娇乳微微磨蹭轻薄洁白的衣物,竟发胀发疼,又有一丝难以启齿的酥痒如涟漪般一圈又一圈向周身漾开。

    “……啊啊啊好痒……啊啊……”

    不幸中的万幸,绮情天常年修道练武,修真者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怎会轻易受伤。不过,雌穴被迫绽开的痛苦无法消除,绮情天疼得绯红色的脸颊开始泛白,气息混乱,肌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细汗,看上去痛苦不堪。

    “不……呜呜啊!”

    美人身后,一根翠绿色的花藤悄然钻进如小嘴儿般翕张的密穴,研磨着柔嫩凸起,带出阵阵丝丝缕缕的骚痒。

    玉白纤长的手指鬼使神差地挪到胸前,隔着薄纱般轻软的衣物,轻轻触碰一下如破土而出的新芽般的乳尖,一股奇异的酥痒丝丝蔓延,渐渐地,汇聚成后浪推前浪的情潮倾泻而下,越过小腹,从双腿间隐秘的花唇肉瓣流淌出来。

    “……回答我,你是……是他么?呃……你是不是……”

    列松如翠,玉树琼枝般秀逸清雅的绮情天逐渐扭起雪臀,摆动腰肢,骨子里的清冷与傲气破碎,化作柔媚的春水,婉转承欢,浪吟娇啼,这副霜白似玉的身子被压倒在白虎的胯下,双腿毫无保留地敞开,花穴泥泞,汁水丰盈,沿着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缝汩汩流出,在屁股下方积成一滩水痕。

    美人狂乱地扭腰摆臀,瞪动双腿,越是抵死挣扎,越是不由自主地在白虎的胯下沉沦。花藤的香雾令他目眩神迷,被贯穿的雌穴娇软发烫,蜜水淅淅沥沥如三月里的淫雨。

    绮情天媚眼如丝,嫣红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贝齿湿润,软嫩艳红如新蕊的舌尖若隐若现,呼出的气息粘热又急促,不由自主地娇吟浪叫。

    腿心处软软腻腻的花穴淫水淋漓,柔韧细腰迎合挺送,肉欲如火,一浪高过一浪,丰润翘臀连连往后耸动,红艳艳的软穴勾勒出粗长硬挺的形状,极致的欢愉蔓延至四肢百骸,钻进骨头缝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魂飞物外,晕眩欲绝。

    清寒皎白的月光透过藤蔓花枝细碎地洒落在绮情天身上,冰肌玉骨,秀逸清雅之余,又透出几分寒烟玉碎的清俊与傲气。

    在欲火的蔓延下,绮情天神思恍惚,已经不由自主地胡言乱语起来,狰狞又粗硬的大肉棒如狂风暴雨一般毫不停歇,美人颠簸如小舟,极致的欢愉像潮水从每一寸肌肤流窜出来,越涨越高,逐渐将他淹没。

    与此同时,白虎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昂扬的吼叫,一股冲力极强的兽精如爆发的火山喷进了绮情天的子宫,滚烫的岩浆充盈着子宫,美人紧致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犹如怀胎三月。

    说话间手脚并用往前爬,然而数次高潮后的身子实在是娇软无力,饱满硕大的龟头沿着肥软滑腻的臀缝向下滑,被两瓣艳红柔嫩的蚌肉夹住,宛如两瓣柔软的红唇轻轻含住顶端,淫靡放浪的穴肉立即蠕动着,无比欢快地一点点吞下。紧接着,猝不及防地顶撞正中骚心,发出“扑哧扑哧”的捣干声。

    这一举动吓得绮情天魂飞魄散,求饶道:“……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

    大肉棒抽离雌穴的一刹那,美人三千青丝缠绕玉体,桃花遍体生艳,敞开的双腿间汁水如冰雪初融的春潮涌动,红肿软烂的花唇绽开,艳穴如泉眼噗噗喷溅。

    玉白纤细的身子颤抖不停,紧紧攀住身上的大白虎,忘情娇吟着,雪白翘圆的肥臀离开地面,粘在白虎胯下,被拍打出阵阵臀浪。

    只见美人双腿间水光滑腻,连续不停地撞击下,淫水被拍打出细细绵密的白沫,堆积在红艳艳的穴口,如潮水拍岸,翻卷起雪白的浪花。

    都说春梦了无痕,可梦中的种种不堪记忆犹新,美人脸薄,修长白净的手指生疏地揉捏着翘如红豆的娇乳,如梦中逐渐苏醒的情潮呼然暴涨,双腿忍不住轻轻夹紧,磨蹭,奇妙的瘙痒在雌穴蔓延,化作一股粘腻湿热的春潮涌出,两片娇嫩唇花包不住,被雨露打湿成一朵夜色潮湿的堂前海棠花。

    沙哑的啜泣声似寒烟碎玉,惹人怜爱,可惜这白虎根本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凶残如狼牙棒的肉刃齐根没入,如宝刀入鞘,又如一柄威风凛凛的长枪横冲直撞,直捣黄龙,捅开了雌穴深处隐秘而神圣的宫口,快速又凶狠地捣干。

    绮情天未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丰润浑圆的白臀猛地绷紧,不断颤抖,一大股春潮汩汩喷射而出,本该喷溅到饱满硕大的龟头上,岂料深埋在雌穴中的大肉棒毫无征兆地拔了出去。

    兽刃尺寸傲人,而花穴狭窄紧致,全根没入的一刹那两瓣艳红肥嫩的花唇被撑到极致,几乎要被撕裂。

    圆溜溜的虎眼倒映出美人此刻淫乱不堪的媚态,美人浑然不觉,只痴痴地问:

    是噩梦,也是春梦。

    脂红色的花穴绽开,乳白兽精混合着淫水,从软烂湿润的穴口喷涌而出,娇娇软软的身子无力地贴在白虎上。

    白虎胯下那根没有皮肉覆盖的狰狞巨物一手难握,暴涨如肉鞭,就在美人扭动身子,试图逃离的刹那间,腰身狠狠一挺,硕大饱满的龟头凶悍地破开花穴,在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仿佛一根夺命凶器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难道与那面青铜镜有关?

    不知名的山洞里,白衣美人静卧在玉质洁白的玉石上,薄烟袅袅,朦朦胧胧,玉石边上那一截皓白如霜雪的腕子无力地垂落下去,玉指往下,是波光粼粼的温池。

    一晌贪欢,绮情天幽幽转醒,见衣衫整洁,四周悄无人声,惊觉原来是一场噩梦。

    可是,总有一股隐秘的淫痒藏在身子里,不得解脱。

    如果肉欲是一种病,绮情天想:我这算不算病入膏肓?

    美人瀑布般的长发狂乱飞舞,一身雪肌汗水涔涔,泛着糜艳的绯红色,如同被胭脂渲染的羊脂白玉。

    云端花被揉碎,变成了下流玩物。

    早就被淫水浸湿的大肉棒气势汹汹地抵住那一朵藏在臀缝深处的艳红牡丹,浅浅戳刺。

    隔着薄软纱雾似的白衣,手指不由自主地缓缓揉捏,一双含情眼微阖,如琼花玉枝的肌肤泛粉,软红湿润的唇瓣浅浅吐息着,想起梦中,那污浊腥臭的兽精喷洒全身,身子上无一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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