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美人开Y窍雌Xc吹子宫爆浆(7/8)

    “……相公……好痒,啊啊……相公我要……你快插进来……”

    “那相公问你,你是不是小骚货?”

    “是!唔唔……是啊……骚货……我是小骚货…………啊啊啊……相公给我……里面好痒……”

    纤秀柔韧的腰肢似雨打花枝,忍不住挺送着,可被藤蔓捆束的身子动弹不得,两瓣肥软花唇如蝴蝶张开翅膀,夹紧了滚烫硬挺,粗壮似毒蟒的大肉棒,恬不知耻地攀附不放。

    可是,坏心眼儿的大肉棒刚插进入整颗浑圆油亮的大龟头,惩罚似的,又猛地抽出。

    来不及合拢的雌穴翕张,在烟花的映照下,犹如嗷嗷待食的小嘴儿,因被夺走了甘甜丰富的精水,啜泣一般流出潺潺涎水。

    冰雪般晶莹清透的胸膛上,薄汗涔涔,像是刷了一层月白生辉的白釉,釉光清冷又莹润,两点胭脂红,宛如两朵引人采摘的风艳海棠花,李剑钝随意掐住一朵,果然是娇艳欲滴,薄汗染成湿红,犹如春海棠带了一夜宿雨。

    “我听不清楚啊,小情儿,你说你想要什么?”

    炽热饱满的大龟头戳刺着娇软艳丽的蒂珠,忽快忽慢,冲开两片湿漉漉的花唇,浅浅研磨着泫然欲泣的花口,肥腻湿滑的花唇泛出酥麻难忍的淫痒,从花口一直蔓延到雌穴深处。

    男人戏谑的声音在绮情天耳边如同闷雷,“轰隆隆”砸在心尖上,令他心神动摇,在大龟头若即若离的挑逗和勾引下,只觉得花穴深处的淫痒越发绵密又浓郁,已经到了隐隐发疼的地步。

    痒得要疯了,又痒又疼,要挠一挠、捣一捣

    想要……

    ……想要……相公插进来……

    “相公的手指插进去,满足得了你这骚货么?”

    不要手指

    “……想要,要相公的大肉棒……要大肉棒插进来……好痒……好疼……”

    “是这样吗?”

    一条被欲火点燃的紫黑阳物,像是耀武扬威的狼牙棒,迅速贴住了那一朵艳丽的淫糜花,两片柔嫩脆弱如蝴蝶翅膀的花唇浮开,露出一道幽深又神秘的穴眼,眼看着肏干进去时,“呲溜”了一下,饱满大龟头滑了出去,冲进两瓣丰腴挺翘的臀丘间。

    美人纤秀紧实的腰肢被藤蔓缠绕,青青藤蔓又绕过臀腰,让那两瓣浑圆似满月,又挺翘的臀丘毫无保留地在男人面前显露。

    而藏匿在臀缝间,如牡丹花似的嫣红密穴,本就经淫水滋润,绽开了一条细小缝隙,那根耀武扬威的狼牙棒就这么横冲直撞了过来,一举破开密穴,没有任何阻碍地肏干了进去。

    “啊~!”

    绮情天全然来不及体会,紧致软滑的媚肉猛然间绞紧,与依依不舍的雌穴不同,它惊慌失措般,壁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试图将入侵的庞然大物挤出去。

    “……啊!好大……相公……太大了……”

    美人抬眼望来,羽睫沾湿,斜飞的眉眼含春带媚,尤其眼尾被情欲逼出了一道胭脂般的残红,清俊端庄的面容此时绮丽冶艳,以及凌虐中的脆弱。

    宛如住在这古树下的山鬼,佩香草披星月,披散而下的青丝如随风飞舞的松萝,身上那一件凌乱的雪白道袍如难以蔽体,艳骨生花,我心悠悠。

    杳杳寒山,夜色潮湿,那张恍若千年未变的冶丽容颜,惊慌地望过来,盈盈水眸藏着一曲相思曲,仿佛在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待我啊~

    我不怪你

    我不怨你

    谁叫你是我的相公呢

    ……你待我温柔些,好不好?

    我心悠悠,如醉千秋。

    强健勇猛的男人像是月下发情的野兽,稍纵即逝的对视:谁见过大漠骄阳,烈酒烧喉?谁又见过玉种蓝田,松柏翠竹似我。

    我有无双剑

    你有薄情刀

    一刀一剑,怎能不算作天作之合呢?

    李剑钝欺身压下,莽撞地吸吮着绮情天的唇舌,如舔舐蜜糖,又似饮砒霜,胯下肿胀如柱、坚硬如铁的阳物撬开层层叠叠的穴肉,以破竹之势,撑开了紧致狭窄的密穴,贯穿而去。

    “……唔啊!”

    这一记猛插又狠又准,撞到一处隐秘凸起,销魂蚀骨的快感直冲云霄,烟花般炸响,震得脑中也酥酥麻麻,心似浪荡扁舟,悠悠荡荡,实在是神仙滋味儿。

    “……啊……啊啊……”

    古树拔地而起,远远观之,走势如巍巍青龙冲入九天云霄,岫雾岚烟蒸腾,近看藤萝悬挂,苍翠如碧。烟花燃尽,万物归寂,缱绻入骨的低吟声从扶疏的枝叶间经风一吹,丝丝缕缕地流泻了出来。

    拨开层层苍翠,只见空中飞舞的乌发若松萝,肌肤素净光洁,若流风吹雪,明明是清艳不染尘埃的仙人,却被藤萝捆束成了下流玩物,献祭给穷凶极恶的妖兽一般。

    揉皱了的雪白道袍如白练垂挂而下,翩然若飞,仙人垂两足,挂在男人精悍有力的臂弯里,纤秀柔韧的腰肢被藤蔓束缚,操控着两瓣雪色肉臀不断往男人的胯下撞去。

    “……唔啊啊……相、相公……”

    淫窍已开,美人遍体生艳,两团凝脂般的雪臀被打成如潮翻滚的臀浪,双腿岔开的献祭姿态,露出清艳淫糜的股间,娇嫩雪白的腿根湿漉漉的,像冰原上流淌的清泉,秀气直挺的阳物俏生生地翘立起来,色泽粉嫩,精致得宛如芙蓉粉玉雕琢而成,翘立在空中一颤一颤,吐露着稀薄的精水。

    紫黑色的凶器粗壮惊人,散发着腾腾热气,刀斧般劈开了两瓣雪色肉臀,不断在牡丹花似的密穴中直进直出,带出汩汩清透的淫水。

    噗嗤噗嗤

    啪啪啪

    淫糜的喘息声、肉体激烈地拍打声、钻进钻出的黏腻水声连成一串,连绵不绝,清清楚楚地回荡在繁盛枝叶间。道行深的仙长都耳聪目明,偶一倾听,或抬头细看,便能发现这对儿藏在古树中苟合的野鸳鸯。

    只不过,龙虎仙门讲究修身养性,清静克己,条条框框的规矩极多,任谁也想不到,克己守心的仙门弟子会如此不知廉耻,竟然在此脱光了衣裳,赤条条地相连,奸淫浪叫。

    也更加猜不到,那如妓子一样淫媚,摇着屁股喊相公的骚货,是天质若芝兰玉树、皎皎似清风明月的绮情天,仙门弟子敬仰的小师叔,是光风霁月的人间正道。

    美人股间泥泞似沼泽,肿胀沉重的大囊袋随着捣插,打在挺翘雪白的臀尖上,撞出一片糜艳绯红,黏糊糊的,湿漉漉的,不断溢出的淫水将李剑钝胯下浓密粗硬的阴毛也沾湿了,仿佛被雨水淋湿的杂草。

    绮情天已顾不得羞耻,一身淫艳痕迹,被男人肏干得花枝乱颤,肥软白腻的屁股压扁又弹起,升起白花花的臀浪,看上去旖旎又煽情。

    “……又、又来了啊……啊啊啊……好深……不行了……相公,饶……了……我……”

    清艳又淫媚的玉体颠簸若落花,在藤蔓的捆束间扭作一团,好像是被无数条冰凉的锁链锁在半空的白孔雀,垂落下来的白衣飘如迤逦开来的洁白尾羽,在淫器的鞭挞下哀鸣。密穴内密集又凶猛的抽插产生源源不断的快感,如同波涛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将绮情天的身心冲垮。

    绮情天迷失了

    表面上温良恭俭,才气无双的修士,白衣握笛,淡泊名利,薄情刀是他唯一在人前显露的狠厉;

    实则心高气傲,孤芳自赏,人心难以琢磨,当小人又有什么过错?既作小人,就该有防人之心、害人之心,杀人之心。

    而此情此景,便是作小人的下场吗?

    月悬中天,清辉如银。

    绮情天香汗涔涔的身子在青色藤蔓的束缚下悬挂,如渡了一层银白色的柔光,如暖玉生烟,湿红的薄唇微张,淫息连连,似天上圆月的大白屁股被一根丑陋又凶残的狼牙棒冲开,嫣红色的密穴不断涌出热浪,淫水飞溅。

    “……好烫……啊!”

    清艳冷冽的眉眼蹙起,柔而媚的娇吟声不断从湿红微张的唇齿间溢出,眼前浮现出一片湿意朦胧,似下了一场霏霏烟雨。

    李剑钝的指尖飞出点点闪烁的青色浮光,那些缠绕在美人纤秀小腿上的藤蔓如青蛇纷纷游走,无处安放的双腿顺势夹紧了男人雄腰,迎合款送着。

    一阵又一阵激烈地肏插生出难以压制的快感,凶猛地冲撞,研磨骚心,“扑哧扑哧”接连不断,一种令人眩晕欲醉,空虚被反复填满的奇异感受,源源不断地在体内奔腾。

    清心寡欲的仙人,世人敬仰的人间正道,少女春闺梦里人,沉沦在男人绝顶激烈的奸淫中,任其享用,极尽肏干,不知疲倦地扭腰送臀,放浪淫叫,自己却浑然不觉。

    藏匿在臀峰间的密穴被不断填饱,只见上方娇艳软滑的雌花微张,淫水漉漉,似一朵春雨打湿的堂前海棠,两片艳丽的花唇湿透了,在一片珍珠玉白的腿根肌肤的衬托下,又似白瓣红蕊的牡丹花吐露。

    坚硬如铁的大肉棒宛如狂风暴雨,毫不停歇,酥酥麻麻的快感扑卷而来,绮情天仿佛被狂风大浪裹挟着,青丝飞舞如瀑,肌肤艳若桃李花,交叉在男人雄腰后的裸足绷直,圆润粉嫩的玉趾蜷缩起,腰身一挺——

    那根从未使用过的,粉嫩直挺甚显秀气的阳物颤抖着,马眼一张,竟然喷出一股阳精,射在了男人健壮有力,如铜铁般铸造的腰腹上。

    便在此时,猛听男人一声沉闷似虎啸的粗喘,一记肏干直插进密穴深处,紫黑肿胀的大龟头骤然一跳,滚烫似火种的浓精喷射而出。

    不曾想,这一股滚热浓精强如离弦之箭,不知有意无意,正巧击打在娇嫩软烂的骚心上,而绮情天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尚不及平息,又迎来一次眩晕欲绝的灭顶快感。

    两者水乳交加,几乎令他魂飞魄散。灼如艳花,艳骨生香的身子雨打芭蕉般轻颤不已,久久难以从这销魂蚀骨的欢愉中挣脱出去。

    但见李剑钝冷峻沉稳的面孔略显痴迷,气息也难以平复,道:

    “你这骚货!真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

    今日随口一言,日后一语成谶。

    绮情天恍惚了片刻,青色藤蔓缓缓降落,将他轻柔地放在树枝上。这根树枝粗壮无比,需三人合抱,软手软脚的美人刚站上去,细汗涔涔的肌肤雪白耀眼,仿佛从江南的靡靡烟雨中走出来,却也湿滑,也怪不得脚下一滑,双腿分开,骤不及防间,竟这么软软地跌坐了下去。

    “啊~!”

    腿心处的雌穴如粉蕊初绽的海棠花浅浅浮开,娇娇弱弱,能掐出汁水似的,因双腿张开,两片鲜艳红润的花唇褪去了含苞待放时的娇羞,盛开的脂红色花瓣分开,露出殷红的穴眼儿,隐约透出软红媚肉,娇滴滴的蒂珠挺翘似茱萸,全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与黢黑褶皱的老树皮撞击在了一起。

    “啪叽!”

    两片绽开的娇花与老树皮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纵然他身轻似燕,这一下跌得不重,可是娇嫩软红的雌穴哪经得住这么一撞,疼得仰起雪细如鹤颈的脖子,两条玉臂撑着身子,光滑削薄的玉背裸露在外,如一只振翅欲飞的白蝴蝶,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雪色肉臀翘起来,细细喘着气。

    一袭青丝似墨色流光的绸缎披垂着,细流般蔓延过细秀袅娜的柳腰,轻轻摆动着腰臀,那鸦羽般的青丝就如同墨色水波,在月色下轻柔地荡漾起来。

    ——如此艳色,岂是一个“惊心动魄”了得。

    白里透出绯红的臀峰间泥泞湿滑,如一道静水流深的峡谷,经过刚才一番激烈持久的肏干,挤压出一股浓稠的浊精,沿着股间肆意横流,浇湿了美人身下那粗糙褶皱的老树皮。

    说来也怪,绮情天那阵头晕目眩的疼痛渐渐消退,粗糙又冷硬的老树皮磨蹭着两片湿软滑腻的花唇,刺痛白嫩腿根,一股若有若无的燥热从疼痛未消的花穴升腾起来,火灼火燎似的,怎么也按捺不住。

    痒痒的、热乎乎的……

    穴眼一张一合间,似嗷嗷待哺的小嘴儿。

    渐渐地,火烧火燎般的刺痛似针扎,细细小小,却无孔不入,本就情热的身子越发躁动。

    这股悄然滋生的淫痒绵密无比,钻进骨子里,流窜进四肢百骸,如饥似渴,无法合拢的腿心夹紧了苍老遒劲的树枝,翘起臀尖,柳腰轻轻摆动,两瓣艳丽花唇紧吻着老树皮,无知无觉地磨蹭。

    猛然间,粗糙宽厚的大掌捏住美人柔和姣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异于常人的雄伟火热登时映入眼中,那茂密粗硬,如同丛生杂草一般的阴毛从腰腹一直延伸到胯下,丛中蛰伏的阳物纵然没有勃起,看上去仍旧沉甸甸的,行走间晃来晃去,尤为可观。

    两颗鼓囊囊的大囊袋像山丘一样隆起,每次箭射而出的浓精都像火山喷发的火种,让绮情天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若他是位女子……

    ……不,就算身为男子,却有孕育子嗣的子宫,说不定……

    不,绮情天一时心乱如麻,不敢再想下去,一双氤氲水眸却眨也不眨地盯着看,忽然间觉得口干舌燥。

    李剑钝指着腰腹间稀薄的精水,语气却森然冷静:

    “这是你的东西,舔干净。”

    粗糙的指腹狎昵地揉弄那两片湿红嘴唇,又惋惜道:

    “这张小嘴儿我还没有用过”

    刹那间,绮情天脸红如霞,偏长上挑的凤眼斜睨时冷冽又凌厉,但凝视着人的时候,山水落在眉间,又显得多情起来,红唇微张,如一抹极为鲜艳的朱砂痕,轻喘道:

    “……好……我、我舔……干净……”

    湿软红舌犹如一尾摇头摆尾的小红鱼,从微张的唇齿间游了出来,轻轻啄在蜜色缎子似的皮肤上。肌理紧凑结实,热力涌动,如坚不可摧的铜铁上覆了一层炽热金沙,透出野性蛮荒的力量。

    粗壮树枝要三人合抱,美人跨坐在树枝上,好像骑在一匹鬃毛又扎又硬的野马上,娇嫩腿心毫无遮挡,不自觉地浅浅摆动臀尖,两片肥嫩娇软的花唇在黢黑龟裂的老树皮磨蹭,艳丽蚌口瘙痒发胀,穴内媚肉绞吸着,恨不得将那褶皱的老树皮吮吸进去。

    这种隔靴搔痒的磨蹭如同酷刑,反复煎熬着身心,绮情天的神态越发迷离欲醉,被如火如潮的情欲裹挟着,雪细如鹤颈的脖子仰起,趴在男人胯间一下接一下舔食,艳红的舌尖勾起一点浊精,再卷入口中,喉珠一滚便知吞咽了下去,活像只偷腥的小骚猫。

    随着软红香舌一路向下舔食,那一团杂乱粗硬的阴毛湿漉漉的,丛中沉重硕大的大囊袋垂在美人脸侧,衬着那张清艳绯红的面容,越发胭脂玉透。

    蛰伏在丛中的阳物骤然一跳,宛如蓄势袭来的毒蟒,肉鞭似的抽打在绯红容颜,滚烫欲发,肉柱上暴起的青筋犹如虬结交错的树根,呼吸般突突直跳。

    “啊~不!”

    这根猩红色的毒蟒在清艳面容的衬托下,愈发狰狞万状,如他的主人那样趾高气扬,威风凛凛。

    美人那一声惊呼尚未落地,就见它气势汹汹地往前一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进了花苞般微绽的唇齿间。

    浓郁的咸腥滋味萦绕在鼻尖,在嘴里弥漫。

    “……唔唔……”

    两片软红湿唇含着油亮饱满的大龟头,滑嫩薄软的香舌无处可躲,被滚烫粗硬的肉柱紧紧压实。

    不过下一刻,肿胀大龟头又猛地抽出。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风卷残云。丝毫不拖泥带水,仿佛这只是绮情天的错觉。

    李剑钝向来沉稳如渊,处之泰然,狂狷放纵的豪情前所未有,此时却走火入魔了一般,神态如癫如狂,整个人显出烈性怒放的暴躁。这种暴躁迟迟难以平复,赤裸身躯似发情野兽,倚树盘坐,胯下那根粗硬滚烫,似烙铁的大肉蟒高高翘起,一柱戳破天穹。

    男人低低喘了一声浑浊粗气,苦苦忍耐着什么似的,对绮情天道:

    “骚货,还不赶紧爬过来,自己骑上去。”

    ……

    美人浑身赤裸,只穿了件凌乱又揉皱了的雪白道袍,三千青丝缠绕,肌肤雪色莹莹,清辉如银,带着夜雾的潮湿和清寒,轻笼于身,如同薄雾岚烟中冉冉升起一颗浑然天成的夜明珠,与明月遥遥相对,艳色与月色争辉。

    跪伏的姿态岔开双腿,鹤颈香肩,流水般婉约的玉背曲线起伏,如玉山将隐,酥腰下陷,两瓣雪白晶莹的臀丘间微微露出牡丹花蕊似的穴眼,一大股浑浊精水正潺潺流出,深山幽谷,一道僻静的溪流散发幽香。

    苍翠深林中,好像一只雪白纯净的灵鹿踏雾而来。

    绮情天软手软脚,慢慢爬到男人面前,分开双腿,露出红艳艳、湿乎乎的雌穴,两瓣滑腻湿软的艳色屄唇半开半合,嫣红的穴口一览无余。

    “啊……好大……相公、相公帮我……”

    湿软娇嫩的花穴磨蹭着那一团乌黑卷曲的阴毛,冷硬如野草,实在扎人,火灼般的刺痛和酥痒钻了进去,扰得绮情天意乱情迷,更是如火浇油。

    纤薄泛粉的胸膛如一束风姿绰约的白芍药,晃得人目眩神摇,两颗翘立湿红的红海棠点染红妆,被粗糙的指腹轮番玩弄,似掌中珍宝,爱不释手。

    食髓知味的花穴仿佛知道大肉棒近在眼前,嗷嗷叫着,吐出潮湿的情热,晶莹吐露的涎水如春雨淅淅沥沥,将那肿胀似毒蘑菇的大龟头淋湿。

    找到了……

    ……好羞耻……

    ……啊想要大肉棒……

    心神大乱中,湿淋淋的花穴如饥渴小嘴儿嘬吸着奶头,竟然一下含吮住了马眼,忍不住浅浅研磨,随即如饥似渴的媚肉绞吸着,可花穴内空空如也,不禁气急败坏起来,密密麻麻的淫痒刹那间窜出,泛出猫抓似的疼痛。

    “……啊啊……好痒啊啊……”

    美人多情眸迷离,朱唇微张,玉白双腿圈住男人雄腰,娇娇软软的身子猛地坐下。

    “扑哧!”

    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刹那间全根没入,淫穴顿时溃不成军。柔软湿滑的媚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一口接一口绞吸着,宛如成千上万只勤劳的小蜜蜂围上去吸食蜜浆,体内那股虫噬般的淫痒得以缓解。

    黏腻湿滑的股间与丛中肉根相接,浑圆玉臀坐在鼓囊囊的大囊袋上,二人紧紧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李剑钝一口含住海棠艳红的娇乳,吸得啧啧有声,含糊问:“明天我要离开龙虎仙门,你想不想我?”

    进来了……啊啊……

    ……肏我……

    ……大肉棒动一动……

    坐在男人身上的美人不断摇曳,嫣红玉润的容颜春媚迷离,这副香肌媚骨的身子,身穿道袍时清俊端正,温和,沉稳又秀丽,骨子里透出一股子琴棋书画的才气和风骨,没有丝毫胭脂俗粉的媚气,与李剑钝这等武夫全然不同。

    可是呢,一旦脱了那身道袍,香肌媚骨,艳色无穷,令人想起那把杀气越重、刀身越鲜艳的艳刀,薄情刀。

    “……不,我……才不……不想……”

    玉白纤秀的身子染成绯红,两片柔嫩红艳的花唇无比贪吃,拍击着鼓胀似山包的大囊袋,恨不得将那两颗子孙袋也吞进去,啪啪啪,扑哧扑哧,肥嫩丰润的大白屁股上起、下落,晶莹半透的淫水被拍打成白沫,极致的欢愉如浪潮般越推越高。

    绮情天放浪淫叫,忘情地挺腰送臀,清寒冷冽的眉眼如梅枝薄雪,情热蒸腾,眼前朦朦胧胧,恍惚间身在桃花涧,看不见李剑钝,眼前只有那根又粗又大,把他肏干得欲仙欲死的大肉棒,眩晕欲绝的快感如临巅峰。

    男人深沉似闷雷的声音在心尖上滚滚而去,美人断断续续道:

    “……好,好极了,你那个小徒弟……经你、一手调教……终于,啊啊……出师了……么…………”

    柔嫩乳珠在齿间厮磨,生出荡漾酥麻。只听李剑钝轻嗤了一下,似有不满:

    “正直善良,勤勉规矩。天赋之才万里无一,可惜……灵性不足,心智不开。《道德经》言:心不死则道不生。他的剑道尚在千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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